阿木@uid_4665 最後編輯
※有一些關於五條的我流私設。
※我的惠暗戀老師的方法都差不多(?
「請您住手……」
「啊啦,可是明明就是惠主動說想要試試看真品的唷。」五條悟傾身向趴在床上,將好看的臉埋在枕頭裡的伏黑惠耳邊,低聲說道。「惠是玩玩具就滿足的小孩嗎?」這樣下去真的很不妙,伏黑惠緊張地吞了口口水。被五條悟制伏壓在床上的姿勢很不妙,更別提對方似乎興致勃勃的不打算放過自己。還以為五條悟的任務正在進行,要過幾天才會回到東京。私密的興趣突然被攤在陽光底下,還是被最不想發現的那個人知道。
伏黑惠嘆了一口氣,想逃卻逃不了。
在高專開學前,伏黑惠暫時借居五條悟位於麻布十番的豪宅。從下定決心的那天起就走歪了吧?伏黑惠並不排斥日漸在心裡蔓延滋長的情緒,只是仍還年少,對於每每面對五條悟,心裡逐漸擴大的波動,他尚無法分辨為何物。可能是景仰、大概是傾慕、或許是愛戀……而無論無何,伏黑惠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目光已經離不開對方了。
偏偏伏黑惠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開始對性事有了興趣。
五條悟對肢體接觸的概念,沒有日本根深蒂固的拘謹。小時候,伏黑惠開始對五條悟敞開心房後,被心情極好的五條悟抱在懷裡都是家常便飯。雖然那時候的五條悟多半是用一種養寵物的心態在面對伏黑惠,被緊緊抱在懷裡的伏黑惠嘴上都會嚷著,請他表現得像個成熟大人。再大一點,進入青春期快速抽高的伏黑惠,雖然不及五條悟,也已經不是可以抱緊飛高高的身形。但五條悟還是可以仗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時不時便搭著伏黑惠的肩,把重心全賴在對方身上。
是什麼時候內心開始有個大洞難以填滿,不滿的喊著想要更多呢?
還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五條悟,想要更常被觸碰,想要更親暱的接觸,想要擁抱以上,想要想要想要想要……伏黑惠咬緊下唇,有些惱怒自己的衝動。化名捏造年齡資料,從奇怪的成人網站買來了比自己想像還要雄偉的假陽具,這麼大的東西要放到身體裡面,怎麼想都不太合理吧?他暗暗嘆了一口氣,還是過幾天等到不可燃垃圾的日子再快快處理掉吧。
「惠,在房間偷偷摸摸幹嘛啊?我在客廳喊你喊了好幾次耶。」伏黑惠嚇了一跳,本來五條悟任務結束應該要留在京都一日,看來又是無視高層命令擅自行動了吧?「吶,惠你放在背後的東西是什麼呢?」五條悟稍微低下頭,墨鏡底下的寶藍色眼睛似笑非笑。
「跟您沒關……!」
五條悟速度極快,瞬間靠近伏黑惠。「唉呀,不知不覺我們惠也長大了嗎?」五條悟好整以暇的坐到伏黑惠床邊,一手握著假陽具看著不知所措還呆坐在原地的伏黑惠。「……而且惠比我想像的還要貪心呢。」
「就說了跟您沒關係!」
「為了培養優秀的品味和成為了不起的咒術師,五條家的家訓是無論什麼都要從真品下手喔。」五條悟隨意地把假陽具給扔到房間的一角,他起身走進伏黑惠,蹲下身用食指輕佻的抬起最可愛的學生早已漲紅的臉。「家訓是我隨便亂掰的,不過,惠想不想試試看我的真品吶?」如同五條悟所期望的一樣,伏黑惠眼底閃過了一絲動搖。他一定覺得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吧?五條悟不經意地發現伏黑惠望向自己時,雙眸深處的星火足以燎原。
「……試就試。」
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下一秒伏黑惠就被五條悟以趴姿固定在床上,惡意的分開伏黑惠的雙腿,用膝蓋若有似無的磨蹭著尚未甦醒的慾念。「惠這麼老實,我真的很開心喔。」五條悟輕輕的咬住伏黑惠的耳垂,用舌尖輕舔。手也不安分的直接探入底褲一手圈住莖身,慢慢的愛撫著。「惠會想著我自己解決嗎?」
「吵、吵死了……」整個人沉浸在第一次被五條悟碰觸的快感裡,伏黑惠用力捏緊枕頭,希望自己不要不爭氣的快速繳械。偏偏對方是五條悟,無論何時都十分游刃有餘的五條悟。僅僅只是被套弄,下腹卻已經燥熱到不受控制。感受到身下的伏黑惠微微顫抖似乎正在忍耐,五條悟突然覺得現在的姿勢看不到臉有些可惜,他鬆開手。
「我想看惠的表情。」
『無法抗拒,再繼續下去就完蛋了。』伏黑惠內心這麼想,但身體完全無法抵抗。他坐起身背靠著床頭,褲襠裡腫脹的慾望有些難受。他伸出手把五條臉上的墨鏡摘去。「這樣我也看得到您的表情,這才公平吧?」
五條悟抓住伏黑惠的右手,緊緊貼著自己的臉頰,微微歪著頭笑。「就怕惠不知道怎麼被我迷倒了呢。」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您。」伏黑惠另外一隻手也貼上五條悟的臉頰,傾身向前吻上眷戀已久的雙唇。
「惠啊……」雖然只是嘴唇和嘴唇碰觸,主動的伏黑惠和接吻過後因為害羞而別過頭的表情。這是五條悟少數幾個感覺到心臟不屬於自己的時刻,他大嘆一口氣低頭靠在惠肩上。「你要對我負責任喔!」還不待伏黑惠回應,五條悟快手快腳地扯下伏黑惠的外褲和底褲,低頭含住已經十分硬挺的分身。
根本還沒追上五條悟跳躍的情緒線,伏黑惠又很快被未體驗過的快感掠奪走思緒。隨著一吞一吐,以及分明就是故意掃過鈴口的舌尖,酥麻的感覺讓伏黑惠忍不住蜷起身子,放在五條悟肩上的手不自覺的把指尖掐入肉裡。「嗯、不……請您、別……啊──」伏黑惠咬住自己的食指,試圖遮掩自己破碎的呻吟聲。
「惠啊,」五條悟抬起頭張開嘴,讓混和著唾液的精液順流而下。「很久沒自己解決了,嗯?」伏黑惠撇過頭去負氣沒說話,隨手把床頭的面紙盒朝五條悟扔去,五條悟隨手從飄浮在空中的面紙盒裡抽了幾張,擦去嘴角帶著腥味的液體。「接下來換惠幫我囉。」
伏黑惠跪在五條悟面前,方才假陽具的尺寸已經超乎理解,但現在這邊才是真正的緊急狀況啊。「……太大了吧,而且毛為什麼還是白色的。」伏黑惠撇撇嘴,十分不情願的強迫自己接受五條悟就連生殖器尺寸也是最強的事實。
動物求生的本能讓伏黑惠好想逃走,但他還是試著一點一點放進嘴裡。笨拙不上手的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五條悟低頭看著伏黑惠努力的表情,不得要領卻倔強的表情。他微微挺了腰更深入伏黑惠的嘴,對方瞪大眼不可置信的表情,也太可愛了吧。「惠做得很好喔。」他嘉獎似的摸摸伏黑惠的頭頂,卻被對方一臉嫌棄地拍開,並且略加使力的咬了一口。
「真品這樣就算有試過了。」
「你以為這次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事後想起來,那是看到獵物的表情。
待續.
抱歉故意停在這裡←
跟大家說好的白色ㄐㄐ毛這週還是寫出來了
請允許我下個禮拜再煮紅豆飯XDD
阿木@uid_4665
※我這就來去煮紅豆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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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條悟按回床上躺好,兩隻手都被拉到頭頂緊緊抓住手腕,少有的被壓制狀態讓伏黑惠皺起眉頭。「惠其實可以試著露出可愛一點的表情啊。」五條悟撇撇嘴,他彎下身咬在伏黑惠的鼻尖。「剛剛很努力幫我舔的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邊說邊吻上伏黑惠似乎想辯駁的嘴,想也知道五條悟不是接吻就會滿足的類型,貪心的舌尖探入伏黑惠微啟的唇,纏上對方的舌輕輕地拉扯、細細地吸吮。
五條悟睜開一隻眼,滿意地看著伏黑惠喘息時微微顫動的眼睫毛。「我有說過惠的眼睛很漂亮嗎?」五條悟忍不住在伏黑惠緊閉的左眼落下一個吻。眼尾、顴骨、嘴角,細碎的吻一路慢慢向下,經過喉結的時候五條悟挑釁地咬了一口,伏黑惠悶哼了一聲,聽起來卻甜膩,像是在對上位者示弱的獸。
一隻手伸進伏黑惠寬鬆的居家服裡,用兩指夾住胸前早已硬挺的乳首揉捏著。下身接觸過的刺激,多少在自瀆時都有經歷過,但身體其他部位被開發遇到刺激,這就是第一次了。伏黑惠臉上漸漸浮現紅暈,臉的溫度似乎太燙了。伏黑惠緊緊咬住下唇,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五條悟。
「想要。」伏黑惠伸長手把五條悟拉近自己,近到對方溫暖的鼻息就在咫尺。「給我。」
「可愛的學生都這麼說了,作為老師可不能讓他失望吧。」宛如清水般透明清澈的潤滑液,五條悟豪不吝嗇的全倒到伏黑惠的下體上,手先在又硬起來的分身上搓揉。潤滑液散發出淡淡的桃子甜香,五條悟確定自己手上的潤滑液足夠量後,就在毫無預告的狀態下試著擴張伏黑惠未經世事的後庭。
「啊、」突然有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伏黑惠忍不住喊了一聲,五條悟的耐心似乎已經用罄,還不待伏黑惠習慣,他又擅自多塞了兩隻手指進去。「嗯……」伏黑惠扭動著腰,喘著氣。
「惠的裡面很溫暖又很貪心喔。」五條悟湊到伏黑惠耳邊,故意說著臉皮薄的伏黑惠招架不了的挑逗話語。「只是手指就吸的好緊,我是不是讓惠忍耐太久了啊。」一邊按壓柔軟的腸壁,探索著可以擊碎伏黑惠的那一小塊區域。
「那、那邊……嗯,不、不行……」腦袋短暫失神,伏黑惠費盡力氣才講出破碎的話語。
「嗯?惠說不行,但身體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耶?」身體的本能偶有跳過理智直接行動的狀況,伏黑惠被性慾驅動的手不自覺地往五條悟的性器探,五條悟抓住他的手低聲說。「太急躁無法成大事的喔,惠。」五條悟抓住伏黑惠的腳踝,拉高腿跨到自己肩上。極其暴露的姿勢讓伏黑惠就算拉緊居家服的下襬,也無法遮掩絲毫終究是徒勞。於此同時五條悟扶著硬挺的性器,在後庭洞口正準備長驅直入,伏黑惠瞄了一眼還沒辦法習慣的巨大尺寸,緊張的吞了口水。
果然突入的時候分外疼痛,撕裂一般的痛楚逼出了伏黑惠的眼淚,他好強的讓眼淚在眼裡打轉,試圖整頓紊亂的呼吸減輕痛苦。「很痛嗎?」五條悟用手背拂過伏黑惠的臉頰,對方別過臉倔強的只發的出單音表示認同。五條悟嘻笑著牽起伏黑惠,曲起修長的手指,讓指甲沿著伏黑惠張開的掌心順勢而上貼緊他的手心再十指緊扣。
相對之後的作為,真的是過於溫柔了。
被填滿的身體,移動分毫就有排山倒海的痛襲來。伏黑惠好不容易稍微習慣被五條悟佔滿的感受,卻又馬上在抽插時潰守了一陣又一陣的呻吟聲。每一次進入都在最敏感的點上撞擊,又痛又爽快,想要更多卻也更想逃走,矛盾的情緒隱隱地把這次性愛的感受轉換成一顆不饜足的種子,在伏黑惠內心深處最黑暗、不為人知的角落深根。
伏黑惠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五條悟爭辯,他抱著五條悟靠在胸前聽著心跳聲,任由五條悟又擠又壓,把意亂情迷時忍不住全數射出在體內的精液給清理乾淨。性慾被解決之後,心裡有一股乾淨的感覺異常的舒服。伏黑惠又忍不住多抱緊五條悟一點,試圖不去理會兩人身上體液交織的狼狽模樣。
「吶,我們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撒嬌啦?」五條悟心情極好的揉亂伏黑惠的黑髮。
「並沒有,是您的錯覺罷了。」
伏黑惠突然有股衝動想在五條悟的肩膀上咬出自己的齒痕,而這次,他不只是想想而已。
完.
我覺得五條一定是在床上很吵、dirty talknon-stop的那種煩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