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海豚@uid_13028 最後編輯
[咒術迴戰│五伏] 正當防衛 [G](一丟丟煉銅)
1F*輕輕地、幸福地煉銅
Summary:五條悟突然想跟小惠分享正當防衛的要件結構。
「小惠知道甚麼是正當防衛嗎?」
看書的孩子早就習慣大人突如其來、不合年齡的提問,隨著書頁翻動回答了腦中對此詞的印象。
「你打我,所以我打回去。」
「哈哈哈,如果是這樣,那跟報仇有差別嗎?」
小孩想了一會,忽然站起身,作勢要將手中的書朝五條的方向砸去。小孩的動作突如其來,五條雖有無下限護身,生物本能還是讓他下意識伸手,先一步抵住白細的手腕,有些委屈地說道。
「惠也太容易生氣了吧,我沒說甚麼啊……」
「因為我要砸你,所以你擋住我。」
「?」
「你擋住我是因為不想被我砸到,不是想要讓我怎麼樣。」
五條愣愣地聽著小孩的解釋,眼神追著惠,看他走到廚房一角,拉開冰箱冷藏庫的門,露出了裡頭的草莓蛋糕。
正確來說,是頂端草莓消失無蹤的草莓蛋糕。
那是五條今天帶來要當下午茶享用的點心,他看著奶油凹陷的空洞,無比確定有人偷吃了這個蛋糕的精華部份。
小孩知道五條發現了不同,繼續悠悠地說道。
「但是我吃了你的草莓,是為了報復你今天練習的時候耍詐,我想要你因為草莓不見失望。」
「復仇的人知道自己為什麼做、知道自己想要的結局,但防衛的人只是不想受傷而已,所以他們是『正當』的。」
風在這時竄進屋裡,輕晃邊上的風鈴,清脆的聲響與小孩的解釋融為一體,頓時那個夏天千座鳥居內的戰場從五條的腦中醒了過來,胸口浮現猶如昨日的疼痛與訝異,直到小孩坐回原位才想起來回應。
「那我可以復仇回去嗎?」
「哪有人復仇要徵求對方同意的。」
「也沒有人說不行啊。」
「我說不可以你就不復仇?」
「可能哦,小惠要不要說說看?」
「你根本就沒有仇吧。」
惠忍不住嘆氣,看書的心情被五條攪成一團,始作俑者卻仍然不識相地說著。
「當然有仇,一塊草莓蛋糕只有一顆草莓,你吃掉了整個草莓的精華,就跟吃掉整塊蛋糕一樣,是從有到無的重罪哦。」
就像我只是打穿了你爸的肚子跟手,但那就是生跟死的差別了。
他不知道為甚麼從心底冒出一句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不管是防衛還是復仇,他都覺得是正當的,漫畫的主角會替朋友復仇,電影的壞人會替愛人復仇,復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是人類的普世價值。
雖然不正當也沒關係,五條悟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聽自己願意聽的話。
「快說嘛、我可以復仇嗎?」
「你這個問題本身就在復仇了。」
見小孩不想搭理他,五條不服氣地上前抓住小孩,他力氣大,惠一下就被他架在懷裡,被迫繼續聽五條的演說。
「雖然打人卻不犯法,雖然殺人卻不犯法,正當防衛就是這樣的神奇魔法,因為太強了,所以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用。」
他的手從下竄入小孩衣服空隙,一路上至心口,粗糙與細嫩貼合,博動在他的掌心中逐漸加快。惠不停扭動身體,試圖從這詭異的接觸中逃開,卻被五條死死按住,惠知道自己的心跳暴露無遺,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就這麼被男人操於手中。不同於眼眶泛淚,他沒法將改變怪罪於塵埃,跳動是無比赤裸,忠實地反映了他的心緒。他討厭這樣,尤其討厭被五條得知一切的窘境。
「你看,只要我一出力,不用一秒就能殺死你,但是只要你不知道,就算你這時候打我、揍我,你也沒有資格使用這個魔法。」
心臟的迴音隨著五條的低語回流到他體內,互相碰撞,變得越發激烈,越發混亂。他盡量穩住呼吸,不讓自己顯得無措。
「或者,我現在打算侵犯你。」
男人加入了另一隻手,緩緩地從腹部下滑,指頭勾著底褲,刻意地挑拉,才剛穩住的呼吸頓時成了笑話,就算他記得把持,脈動仍無法自控地出賣他。
畢竟他是人,是生物,面對強大又隨興的存在,所有不安都只是為了求生,為了逃離危險。
「你可能會咬我,或者戳瞎我的眼睛,把這百年難得的天賦廢棄掉,甚至會想殺了我。」
遊走在禁忌邊緣的手抽開,五條用嘴巴把袖子咬起,主動送上皮肉,他寧願用這樣多餘的方式,即使會打斷他演說的節奏,也不肯騰出置於小孩胸口灼熱的手。
「可是如果咬傷我就足夠你逃脫,那你就不能夠殺我,那會讓你的魔法失效,知道嗎?」
惠無奈又不悅地被粗壯的手臂抵著嘴,覺得五條真的很討厭、很煩、很奇怪,對他好、給他錢和幫助、給他想要的生活,卻總是想惹怒他、玩弄他、欺負他,讓他沒辦法真心討厭他,也沒辦法真心喜愛他。
就如同現在,明明沒有要侵犯的打算,卻還是語帶威脅,介於好壞之間反覆,他覺得自己幾乎要喪失應對的力氣,只能任憑對方擺佈。
「又或是,今天晚上,我就會趁你睡覺的時候,奪走你的初吻。」
他的視線被方才還在嘴邊的手遮蔽,感官被迫集中在男人的聲音上,像是黑夜提早來臨,激發他隨著形容想像。昏暗的室內裡,只有男人的白髮會泛著月色,蒼藍眨著光,靠近毫無防備的面孔,最強的狡詰晃蕩,在絕對秘密的環境中,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也許他的夢會用貓咪的模樣,取代被大人碰觸的現實也不一定。
「就算你知道了,也不可以現在就攻擊我,因為我不是現在就要奪走,你的初吻還在我的懷裡,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五條總算拿開箝制小孩心臟的手,用一個算得上溫馨的姿勢,緊緊摟著小孩,偏高的體溫讓他覺得沉重,血液與生命在瘦弱的身板裡流動著,心跳餘韻還留在他的掌心之中,似乎也帶動了他的脈搏。
惠憋屈地擠在五條懷裡,悶悶地吐槽了一句。
「……明明是世上最不講理的地方。」
「小惠好過分,最強的懷裡可不是誰都能待的哦?」
「我又沒有想待。」
「不待不是很浪費嗎?」
「會浪費是因為難得,如果隨時都能待的話,就沒什麼好稀罕了吧。」
男人聽完,撐著微微扭曲的表情,低頭蹭起小孩的肩窩,發出斷斷續續不成字句的音節。
真是可怕的小孩。
這不是讓人不得不自降身價嗎?
五條花了一點時間才從惠無意識的撩撥中振作起來,繼續他的長篇大論。
「惠啊——你說、這個魔法是不是很難搞?只要你的心或行為有一點點偏差,它就會失效,真的很不可靠呢,明明不覺得自己有錯,卻犯了罪。」
「問心無愧的話,就算被評價為犯罪,也無所謂吧。」
「如果問心有愧呢?」
「那就無話可說了,老實接受制裁吧。」
隔著一層秘密的對話巧妙地對上,讓他忍俊不止,想像起惠穿上誇張法袍,用小槌子敲打他的模樣。惠看不見他的荒誕幻想,可仍感覺得出來五條在想讓人生氣的事,怒氣讓他蹬起身子掙扎,又和男人拉鋸了一回合,還是落敗。
這個人到底要多久才會玩夠?
惠忍不住在心裡抱怨,五條像是急著要回答這個問題一樣,很快又回到先前的話題上。
「不過呢,犯罪的人可不一定是罪人,像惠還這麼小,就算惡事做盡,也當不了罪人。很不錯吧?」
他一下就把惠抱起來,高高地舉在空中,把人捧成小王子打轉。惠因為驚訝睜大了眼,還來不及抗議就又被五條塞回懷裡,這一上一下,鬧得他眼都晃暈了,五條卻還沒玩完,又把人放倒在地上。他的影子覆蓋著惠,翠色在陰影中因為疲累失神,彷若黑洞般吸引著他,於是他不自覺靠上小孩敏感的耳鬢,輕聲呢喃道。
「惠要記得趁這個時候盡情報復我,做什麼都可以哦,不只可以把草莓吃掉,你可以砸壞我的手機、燒掉我的車,或是——」
「奪走我的初吻♡」
怎麼判刑我都不認,只有你的制裁我才接受。
因為我只對你問心有愧。
他狡猾的舌頭趁機探入半開的小嘴。
包括殺了你父親的事情,以及——
我的確已經奪走你初吻的事實。
來報復我吧,惠。
六眼盈滿笑意,含著驚惶的綠影,在死生之境的黃昏時分,坦承了罪行。
End.
什麼東西都可以跟五伏融合!法律概念也沒問題!(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