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煉猗窩]歡愉[R18](逆轉蛋)
1F逆轉蛋
TO:凱子包
猗窩座喜愛強者,享受與強者之間的對戰。刀子劃破皮膚,切斷裡面的血肉,疼痛才剛刺激大腦的下一刻身軀已經再生,這就是力量。
杏壽郎很有潛力,所以猗窩座喜歡他。
「變成鬼吧!杏壽郎!跟我一直戰鬥到底!」彼此取悅吧!只要是習武之人都會喜愛與好對手切磋!
杏壽郎拒絕時,猗窩座覺得可惜,境界高低不同。
武者比起交談,更擅長在生死之際的戰鬥中了解彼此,而猗窩座透過拳刃,日輪刀砍在自己血肉上,以及只有他看得到的鬥氣,在理解杏壽郎的程度上,遠比杏壽郎了解他的還要多太多了。
杏壽郎的刀法凌厲,本是致死的烈焰卻給人一種很清爽的感覺,像是夏日晴空。這很奇怪,猗窩座有記憶起從來沒有在夏日晴空下的感覺,可是杏壽郎卻讓他能「回想」起自己從沒感受過的東西。
「杏壽郎!快說你要變成鬼啊!」猗窩座很是焦急,這樣的刀法從這世界上消失,太可惜了!
脖子被斷裂的日輪刀砍中時,猗窩座欣喜之餘更感到可惜,如此烈節之人就要死了。
直到手被卡在對方體內,陽光將至,任何情感都消退了,只剩恐懼。
我不能死!
猗窩座以生命嚎叫,杏壽郎更是嚎出豁出性命的決心,此時此刻他們平等了,真正地為生命而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
境界越高,感受越多。
被砍中的第一刀,猗窩座舔著自己的血,對於杏壽郎的評價是少有的高,在他百年來的戰鬥裡,能有像杏壽郎一樣的強者少之又少。
正直,果決,犧牲。
「你為什麼不懂?」猗窩座殺招一出,刺穿對方的血肉之軀時,他感到難過,對方的境界明明還能提升,卻止步於此。
杏壽郎吐出血,滿是戰意的眼神隨著生命從體內消逝,漸漸起了變化,猗窩座從裡面看到了堅決,以及偉大的犧牲。
斷裂的日輪刀從杏壽郎的手中滑落,當溫熱的手放在猗窩座的脖頸上時,後者呆愣。
「你為什麼不懂?」杏壽郎難過地望著他。
再一次。
翻覆的列車,另一旁是漆黑的樹林,猗窩座看著持刀的杏壽郎。
「我叫猗窩座。」他笑著說。
「我知道。」杏壽郎的回答讓他一時感到困惑。
「我們見過嗎?」猗窩座聳肩詢問,對方是一個無法遺忘的強者,自己不可能沒有印象。
「見過一面。」杏壽郎放下刀,毫無防備地走向猗窩座,這讓後者摸不著頭緒,投降?送死?他想要做什麼?猗窩座隨時做好一招斃命對方。
他們的距離只剩一步,橙色的杏眼與鎏金色的眼瞳對視,杏壽郎露出歉意。
「那一次見面留下許多遺憾。」望著不明白的金眼,杏壽郎準備碰觸對方時一瞬間被撂倒在地,脖子被孔武有力的手掐住。
「我對你真失望,你要投降嗎?」猗窩座面無表情地看著被他掐著脖頸,一個毫無反駁之力的人,虧他以為對方是一個不錯的強者。
手微微收緊力道,一直到身下人沒了力氣,沒了掙扎以後,猗窩座放開手悻然地起身。
「太多悲痛⋯⋯」
猗窩座猛然回頭,見到完好的杏壽郎竟然在背後,趕緊跳開來保持足夠遠的距離。
「你是⋯⋯什麼東西?」猗窩座遲疑地問,沒有鬼的氣息,也沒有人類的氣味,對方到底是什麼?看向地上,本該掐死的人影已經消散。
「你受了太深的傷,從沒痊癒過。」
杏壽郎每走近一步,猗窩座就後退一步,一回過神來,周遭的列車、樹林、田野⋯⋯全都不見了,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以及他們。
「這是哪?」猗窩座感到茫然,他們在哪裡?
「這裡是你的心,正散發著哀鳴,你聽不見嗎?」橙色的眼擔憂地問,猗窩座覺得好笑,這裡除他們以外還有什麼聲音?只有靜悄悄的死寂。
杏壽郎握住猗窩座的手,輕聲道:「你的拳頭,你的武術,充斥著悲傷,我能感受到。」
「狛治。」
「你說得是誰?」猗窩座猛地抽出手,卻被杏壽郎固定住,疾如風的拳打向一介人類,杏壽郎超乎常理接住。
怎麼可能?愕然地看著杏壽郎,對方只是人,何德何能有這股氣力?
「不,我不是人,我已經死了,你也是。」杏壽郎壓制著猗窩座,繼續道:「你在地獄太久了,你讓她很傷心。」
「誰啊!」猗窩座不停掙扎。
較勁中,所在的環境起了變化,他們在明亮的陽光下,猗窩座第一個反應是躲,但是杏壽郎抱住他,掙扎了一番以後猗窩座才發現陽光傷不了自己。
陽光,翠綠的樹,鳥鳴聲,還有一口井。
猗窩座瞪大眼看著那口井,他緊抓著杏壽郎,緊咬著唇都出了血,大喊:「我要離開這!」
「快離開,我不要待在這裡!」
杏壽郎抱著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的猗窩座,對方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血滲了出來,不過他無所謂,因為根本不痛。
「那只是一口井。」他說。
「那是害死師傅跟戀雪的井,裡面的水被下了毒。」猗窩座埋在他肩膀裡啜泣。
「⋯⋯我在地獄,戀雪呢?」
「不在這裡。」
「她去哪了?」猗窩座抬起頭,無助地問。杏壽郎看著他,過了一會才回答:「你不記得了?你求她先去投胎了。」
是這樣嗎?猗窩座恍然,隨即想這一定是他會說的話,戀雪投胎了,師傅不是在天堂就是也投胎了,這樣很好。
「狛治,你必須原諒你自己。」杏壽郎抱著對方道。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維持這樣就好。」猗窩座——或者說狛治,他誠心認為現在這樣很好,自己在地獄,所愛之人不在身邊是最好的。
他不解地看著杏壽郎,對方為什麼在這裡?
杏壽郎輕笑了聲,時間真的過去太久了,狛治應該會慢慢回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不過他能先口頭解釋。
「人世間不再有鬼以後過了很久很久,有一天,我想來看看你。」
地獄的業火中,杏壽郎看到了孤獨的狛治,對方無神地跪坐在無盡的烈焰中,杏壽郎感到難過。
他為什麼還在地獄呢?他的罪孽如此深重嗎?杏壽郎問。
神明說,此人心中有罪。
看著靈魂碎裂,杏壽郎拾起一片碎片時,悲傷觸動了他,如果他還為人,恐怕已經難過地流下淚水
我想幫你。擁抱受傷的靈魂,杏壽郎想要幫忙。
他嘗試了很多辦法,最後決定透過生前的戰鬥,試圖讓狛治了解自己值得被拯救,是可以被原諒的。所以他們開始不停地重複杏壽郎生前的最後一場激戰,杏壽郎不停死去然後重生,可是猗窩座永遠讀不到他的心,同樣讀不到自己空虛的心。
孤寂,悲痛,犧牲。
在生死之際的交流中,杏壽郎一再感受到打在自己身上的哀痛有多深,然而生前他無法察覺,甚至連狛治本人都沒有察覺,無人知曉他的悲傷。
現在,杏壽郎無比希望狛治能好好放過自己,才能離開地獄。如果一場生死之戰不夠就重複第二場,一直不停輪迴,他不在乎時間過去多久,只要永不放棄,總有一次會有所改變。
他的堅持有所回報,或許是杏壽郎的決心終於成功傳達,狛治的內心有了一點微小的觸動,蕩漾了空無的心,造成這一次的輪迴中他們的戰鬥有所改變。
「他們的死不是你的錯。」杏壽郎對著一旁看著枯井沉默的狛治,對方還維持著猗窩座的模樣。
金眸斂目,狛治沉寂很久以後回應:「我知道。」
「我很高興在死後還能見到他們。」狛治愁然地撫摸自己的雙手,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太蠢了,才會一再搞砸事情。」
「如果當初不要上那座橋,我就不會遇到無慘,我也不會奪走那麼多條無辜人命,包含你,杏壽郎。」
「如果不要答應戀雪的話,我就不會回鄉,師傅跟戀雪就不會死了。」
「如果照著老爸的話做,不要偷搶,而是去找別的方法爭錢,老爸也不會上吊。」
「我總是搞砸事情,做事不顧後果,然後傷害我愛的人。」
眼淚一點一滴從眼框滴落,狛治的靈魂是碎裂的,杏壽郎只能擁抱他,可是受傷的地方如果不自癒,永遠都會碎掉。
狛治難受地看著杏壽郎強大又溫暖的靈魂,與自己相比,杏壽郎才值得有人愛,值得喜悅。
他的罪惡感讓他覺得自己不配獲得快樂、不配被拯救,最好永遠留在地獄。
「你值得快樂!」杏壽郎用著靈魂之聲震撼對方。
「狛治,專注感受我。」下定決心地抱住狛治,要對方好好感受他。
狛治深深感受到杏壽郎抱著自己的身軀好溫暖,然後是細細的暖流流進自己的靈魂裡,這讓他幾乎流下淚。
「不、不要⋯⋯」他不值得這些。
「專注我!」杏壽郎激動道。
狛治緊閉著眼,痛苦地感受擁抱的靈魂如同暖陽一般,他幾乎要迷失在這些柔和的火焰中,直到他來到黑煙漫漫、乾燒的大地。
站在這裡,他覺得好、好壓抑。
狛治感到難過,滴落的淚在炙熱的空氣蒸發,他覺得呼吸困難,身體無比的沉重。
擁抱分離,狛治凝神地望著杏壽郎,他不懂,為什麼對方靈魂的深處如此壓抑,像杏壽郎這樣的人,會遭遇什麼不好的事情?
「跟你相比,我受的傷與遺憾不算什麼。」杏壽郎說。
「不,你是很好的人,不應該⋯⋯」狛治停頓,看著不再耀眼的對方。
「與你的無數場戰鬥中,其實能感受到那股微小的壓抑。」他輕聲說。
杏壽郎輕笑,他生前的確是把一小部分的自己壓抑著,然後擔起了所有責任。與狛治經歷了數萬次、無止盡的戰鬥裡,他其實有一段時間很愉快,什麼都不用想,拋開所有事物,沉浸在這個小小世界裡。
「你該放下。」狛治屈膝,抱著膝蓋說。
杏壽郎感到憂傷的同時又覺得荒唐,狛治更應該關心自己,他深深呼吸,突然意識到⋯⋯他們彼此太過相像,都會為了他人而犧牲。
「我、嗯⋯⋯」
「我即使在極樂世界,還是習慣守著自己的責任,就算根本沒有任何需要我守護的事物了,直到看見你。」杏壽郎看了眼一旁的人。
「我⋯⋯」斟酌了會,道:「我想,我擅自擔當起拯救你的職責。」
「我放不下你。」杏壽郎說完,有些頹然地與狛治靠坐,兩個靈魂緊緊相依,彼此再也沒說話。
過了許久,在黑暗倚靠的他們似有所感,與對方相望。
「與你的無數戰鬥中,不知不覺間讓我感到愉快。」杏壽郎說。
狛治莞爾,撫摸自己的身軀,道:「我也是。」
「或許⋯⋯我們應該一直戰鬥下去?這也沒什麼不好的。」這不是逃避,而是一種交流,用來療癒彼此。然而狛治搖頭,他不想再殘殺杏壽郎了,即使對方根本沒有任何肉體上的傷害。
他握住杏壽郎溫暖的手掌,臉蛋輕輕放在了掌心上,碰觸對方暖和的靈魂,這也是一種交流⋯⋯倏然意識到自己的靈魂太過破碎、醜陋,狛治趕緊鬆開手,結果被整個人包覆住。
「在戰鬥中我只能用刀刃來碰觸你,現在這樣子更好,我喜歡感受你。」杏壽郎抱著狛治,感受到靈魂裡的溫柔與純粹,還有似水一般的舒適。
他們的靈魂互相撫慰,然後產生了想要取悅對方的念頭。
這很奇怪⋯⋯。狛治還沒說出口,杏壽郎吻了他。
這不奇怪,取悅彼此吧。
他們讀到彼此的思想,靈魂交融起來,或許是無數場戰鬥下靈魂產生了共鳴,想要合二為一。
狛治笨拙地感受杏壽郎的吻,形體上他們在深吻,形而上他們正逐漸交融。
要怎麼做?狛治羞赧地看著杏壽郎,他是第一次,一切都好陌生。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杏壽郎傻傻地微笑,或許照著心中想要的繼續就對了?
當杏壽郎的手指進入狛治臀股間的私處時,狛治跪著抓緊棉被,身處的和室是他們想像出的行房地點。
女人更容易取悅男人。狛治突然這麼想的同時,身形變得嬌小,隆起的乳峰與濕潤的蜜穴準備好取悅杏壽郎。
不,維持原本就好!杏壽郎低下身子親吻他,下一刻狛治回到男身,杏壽郎愛撫著身下人結實有肉的軀體,摸著有彈性的胸膛以後往下面延伸,摸過了腹肌、肚臍,然後是硬實的性器。
「啊⋯⋯」狛治仰起頭,被杏壽郎撫摸最敏感的地方,好舒服。
互相替對方手活,兩人沉迷地深吻、含著唇舌,接著杏壽郎把狛治推倒在床上,稍微分開以後看著眼中的彼此。
「你值得被愛,享受快樂。」
杏壽郎分開了狛治的雙腿,低下頭來含住勃起的性器,狛治發出了害臊的呻吟,更讓杏壽郎感到開心的是,口交時狛治的靈魂傳來赤裸的歡愉。
深吞然後吐出,舔舐著柱體以後不忘吸吮柔軟的囊袋,杏壽郎的舌尖挑弄頂端時,狛治難耐地弓腰,按住他的腦袋,濁白的液體射在了杏壽郎的臉上,眼皮,以及嘴裡。
他們接吻,近乎黏在一起。
杏壽郎快樂嗎?狛治微微喘著氣,不安的思慮發散。
杏壽郎不用回答對方的問題,直接用行動說明,按著狛治深深頂入對方,莫大的喜悅一股作氣傳達過去。
狛治呻吟地哭了,流出喜悅的眼淚,真切地意識到此時此刻的自己有資格感受無上的歡愉。當杏壽郎不停進入他時,他迷情的眼眸時而藍時而金,乍看是猗窩座,仔細瞧又是狛治,完全沉浸在性愛中。
然後杏壽郎射精在狛治裡面,有一瞬間他們融合為一。
直到靈魂結束和鳴,他們才分開。
「這真是⋯⋯」狛治看著性愛結束後的杏壽郎,組織了一會語言以後恍惚地說:「太棒了⋯⋯」不論是性愛,或者是靈魂合二為一。
「是啊,你想離開地獄了嗎?」杏壽郎笑著問。
狛治一時不答,杏壽郎懊惱地說現在他可沒辦法讀取思想,於是狛治把人拉過來,水樣的大眼凝視著對方。
「我想要、再來一次⋯⋯」他主動求歡。
於是杏壽郎撲倒對方,靈魂準備重新交融。
NOTES:
只是覺得⋯⋯戰鬥交流跟做愛交流差不多吧,最後靈肉合一達到至高境界嘿嘿。
他們應該還沒想到愛不愛這種事情,只是覺得跟對方融合時很快樂,所以⋯⋯(⁎⁍̴̛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