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萌到忍不住而生出的產物ORZ
第一次寫五伏,不確定是否有抓到二人的性格,可能OOC/通篇我流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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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美紀,太靠近窗邊很危險,小心掉下去。」
「哈哈,但是這樣看得比較清楚嘛。」嘴上這麼說,但她仍是踏出腳步向後退了一段距離,主要是為了不讓對方擔心,「五条先生今天會來的對吧,什麼時候來呢〜」
聽著津美紀期待的話語,伏黑惠維持停駐在課堂作業的視線說:「誰知道呢,想來的時候就到了吧。」
「惠不喜歡五条先生嗎?每次聽到他要來的時候都很冷淡呢。」
不喜歡?伏黑惠心想,這並不是談得上喜歡或不喜歡的問題。
更不是談得上自己對對方態度好不好的問題。
那天下午他遇見五条悟時,最初見面對他的想法就是個怪人,但這個怪人卻幫他處理了家裡堆積的水電費帳單,在錢已經所剩無幾時伸出援手,他當然會感謝他,但他心裡卻覺得對方的幫助絕對是帶有目的,世界上並不存在毫無理由的援助,也沒有任何保證對方永遠不會離開,就如同津美紀的母親和自己的父親那樣,隨時人間蒸發都不意外。
但要是說沒有期待對方留下也是騙人的,即便他告訴自己不要多做想像、不要過於將希望託付在對方身上,心中仍是存在著微小的盼望,而這點他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就連津美紀也同樣。
津美紀是唯一的家人,只要他能獲得幸福就好,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突然出現的白髮怪人五条悟的援助假使只是心血來潮,他某天也會突然離去的話,津美紀的生活會過不好,他只在乎這點。
不過很顯然地,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五条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間隔的時間不固定,短則幾週,長則將近二、三個多月,但不論隔了多久他都會回來,還會帶著伴手禮分給他們姊弟。
在他們初遇後迎來的第一個夏天,頂著豔陽過來的五条悟進入伏黑家門,將手上幾個紙袋盒子遞給津美紀,「這是當地特產的喜久福,還有這個蛋糕是客戶送的,給你們吃。」
「哇啊,謝謝五条先生。」津美紀十分高興地接過對方的好意並道謝。
伏黑惠看了五条悟一眼,心想哪來的什麼客戶,這個騙子還真敢說。
他們並沒有把咒術師相關的事情告訴津美紀,因為伏黑惠希望他的姊姊能過上像一般人的生活,於是二人向她隱瞞了此事,表面上維持著普通人般的生活,私下進行著有關咒術師的訓練。
「外面好熱,你們家沒有冷氣嗎,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熱度。」五条悟走了進來對著無視他的伏黑惠說:「惠,冷氣遙控器在哪?」
伏黑惠正在看書,被打斷的他只好抬起頭說:「家裡冷氣壞掉了。」
「蛤?」五条悟一臉不可置信,「壞了怎麼不修呢,不然再買一台新的啊。」
空氣一片沉默。話才說出口的五条悟思考沒幾秒便知道不修冷氣的原因在哪了。
津美紀首先開口:「我們沒關係啦,這點熱度還是可以忍受的,對吧,惠?」
「對啊,如果您覺得熱的話這台電扇給您用。」伏黑惠說著便把全家中唯一的電扇開關轉到最大,往五条悟的方向移過去。
「……」五条悟沉默著凝視那台勉強能舒緩暑熱的電扇幾秒,嘆了一口氣後蹲下身,平視著他們二個的眼睛,「你們不用顧慮那麼多,小孩子不用擔心錢的事情,而且我想換冷氣也是為了自己待在這裡比較舒服啊!」
他笑著伸出手揉了揉二位小朋友的腦袋,「所以我們現在就去買新冷氣吧!」
津美紀看起來欲言又止,伏黑惠則是皺著眉對他亂揉自己頭髮有點不悅,看向自家姊姊與她沉默互望。
五条悟趁機把二個人一撈就帶出門,不給他們拒絕的餘地,到了家電行不看價格就挑了一台型號最好的,之後裝修在伏黑家裡,於是那台冷氣機便成了目前伏黑家內最為新型的家電產品。
那天晚上依照津美紀的提議,作為對五条悟的答謝,伏黑惠和她一同準備了晚餐。
三個人吃飯時聊天的總是五条悟和津美紀居多,伏黑惠通常是默默地聽著二人講話,偶爾加入幾句,三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在這個空間裡,就像路上隨便走著的某個平凡人擁有的普通家庭,吃著常見的家常菜晚飯,聊著一些無謂的生活瑣事。
那之後五条悟時常會說著「這個冰箱快壞了我的蛋糕會爛掉」、「想要高級椅子坐起來比較舒服」等等的話,藉機要替換掉一些家具,起初姊弟倆還會感到抗拒,不希望五条悟破費,但他總是以各種理由說服他們,說是利用高專補助申請的錢,嘴上說著「惠很有才能,這是我對他的投資」,實際上在私底下也確實帶著他進行許多體術和咒術的訓練。
隨著相處的時間逐漸堆積,五条悟知道了怎樣的給于程度能讓二位小孩接受,姊弟倆也知道如何應對五条悟的給于。
伏黑惠並不是位喜歡一直接受他人好意的人,最初認識五条悟時接觸到對方的給予,會和津美紀一同委婉的拒絕對方,然而經過的時間一久,到後來他也逐漸習慣那個人一些看似任性的作為,實際上是為了二人著想的舉動。
不過五条悟單純的心血來潮也是不勝枚舉。
比如說在假日的早晨睡得正舒適,五条悟突然出現在床邊說要帶他們去遊樂園玩。
在預定悠閒看書的下午,五条悟突然說想去海邊,帶著姊弟倆買泳衣後就直奔過去,一天無法解決的行程就訂旅館繼續。
對於五条悟時常突如其來的提議,伏黑惠即便是不太喜歡,但要是想拒絕反而會更加麻煩,時間一久反而就習慣了。
五条悟會在伏黑惠寫學校作業時干擾他的動作,說著:「惠寫這個不無聊嗎〜和我出去玩吧」,或是拿起他的作業鬧他「這麼簡單的算式不會算,聰明的五条先生可以教你喔」但實際上他只是寫到一半被無聊的五条悟打斷罷了。
他有時候,不,應該說很常懷疑眼前這位年紀比自己大十幾歲的人,究竟為何許多舉動如此不符合他的生理年齡。
在這樣的日常生活中,五条悟和伏黑惠二人也私下進行著咒術師的訓練,五条悟在訓練時總是相當嚴格,而伏黑惠接受與身為咒術界最強的他指導,時常感受到彼此間差距有多大。
他記得最初見面時五条悟說的話語,希望他能強大到不要被他拋下。
人彼此間的相互幫助不是沒有理由的,五条悟想要他的術示,這是他與他的一場交易,他想這便是最初相遇時就決定好的,即便他在不熟的禪院家與來路不明五条悟中選擇了他,也沒有任何保證對方能永遠留下。
即便如此,五条悟這位不請自來的人卻融入到他的日常生活中。
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他們能夠過著像一般家庭的生活。
在私底下瞞著津美紀踏入了咒術師的世界,而引領他的人便是給于二人所有變化的五条悟。
這樣的關係算什麼?他也許沒有辦法劃分一個清楚的定義。
如果有人問起這點,他應該會回答是恩人吧,只有這點、這個關係是絕對正確的。
長久的相處後,他知曉了五条悟不會離開,因為他想要的東西(伏黑惠)一直都在這裡。
所以他想來伏黑家時就會來,那個人絕對不會某天突然人間蒸發。
伏黑惠在家裡看著窗外,中午炙熱的豔陽射入房間內,遙遠天邊的空氣因為高溫些微扭曲,蔚藍的天空漂浮著幾片雲朵隨風緩慢移動。
他想起了從前第一次見到五条悟墨鏡下的雙眼時,津美紀曾經說過他的眼睛像是天空一樣美麗。
他想,這個世界上在陽光下所照耀的所有地方,沒有五条悟無法解決的難題,因為那個人是最強的。
在光芒下總是存在著陰影,隔著一個物體所產生的陰影,能夠說他與陽光有所接觸嗎?也許不行,但能夠確定的是,只要有光存在的地方陰影便會跟隨。
他不認為自己有辦法達到和五条悟一樣的高度,因為那個人實在太過強大,但對方不會丟下他,他給了他盡可能的所有美好事物,走在前方引領他向前進。
而他怎麼可能不會跟上。
五条悟最初去見伏黑惠是一時興起,當時想追求人才的他想到伏黑甚爾提到的孩子,心生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小孩,在前往伏黑家的途中遇見了他。
他原本打算全盤說出實情,包含自己殺掉對方父親的事,卻被打斷了。
他想這也沒什麼,反正對方將來想知道時隨時提問他都會回答,而此件本無意隱瞞的事情,在往後卻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被隱沒。
年紀僅有十九歲的五条悟仍未成年,並非大人的他也可以說是位年紀大一點的孩子,要他去照顧小孩當然不是件容易上手的事。
與伏黑姊弟相處幾天後的他跑去找友人訴苦,「硝子,照顧小孩還真累人啊,而且怎麼會有小孩不喜歡甜食呢?給他吃還一臉嫌棄,真是不可愛。」
家入硝子拿下嘴上的菸輕輕吐出一口,對著他說:「當初就不覺得依你的性格能耐得住顧小孩了,但這件事可別問我,我怎麼會有經驗呢。」
一旁的五条悟還在叨念著該如何跟孩子相處,坐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晃來晃去,家入硝子見他這樣又說:「既然真的這麼難照顧的話,不如就別煩惱了別和他們交流太深,等之後進高專再教也行吧。」
「那可不行。」五条悟很快地否決了,「惠很有才能也很有潛力,我想把他培育成我的第一位夥伴。」
他停下讓椅子發出奇怪聲響的坐姿,用略帶嚴肅的語氣說:「硝子,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的夢想吧,我要對咒術界進行改革,在這個計畫裡面惠是不可或缺的,惠可是我實踐夢想的第一步,我可沒打算只當個金主其他就放著不管。」
「……那你就自己想想該怎麼和孩子相處吧,我可沒空聽你繼續講這些。」家入硝子拿起桌上的幾個資料夾起身,一手將菸蒂給熄滅掉,「再不然就先從能做的開始做起吧,先當個好金主再來慢慢摸索方式。」
硝子說還有事要忙便走了,五条悟看著對方揮了揮手轉身離開,而她口中說的「先當個好金主」這句話徘徊在他的腦中。
這倒是最簡單的一部份,反正五条悟的錢很多,要花在伏黑惠身上多少都沒什麼困難。
伏黑家中積欠的水電費和房租金他早就繳清了,他還記得當初解決掉對兩位小孩的金錢大難題時,他們臉上的感激之情,津美紀表現的十分明顯而坦率,一旁的伏黑惠則是用著柔和的表情望著自家姐姐,那副模樣與他初次見面時的戒備要差得多,讓他不禁想著伏黑惠也能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才勉強符合他年紀該有的模樣。
雖然還抓不到與二位孩子,尤其是和伏黑惠要怎樣融洽相處,他想著至少也要維持固定時間去探望,以及對伏黑家進行家境改善。
去拜訪時他習慣帶上伴手禮,多半是些甜點糖果餅乾之類的,有原因是他自己喜歡吃所以總是習慣買這些。
按照他當初與伏黑惠的約定,咒術界的事情他們對津美紀是隱瞞的,在他踏入伏黑家時如果津美紀也在場,那時的五条悟便卸下了所謂最強咒術師的身分,他迎向家中對他敞開門歡迎的人,他可以笑著將伴手禮遞給津美紀並收穫對方的感謝,以及瞥見伏黑惠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向他望了一眼,他默默想著這孩子還真是不可愛。
他待在伏黑家中與二人聊著天,待到時間太晚津美紀會勸他留下,並在那與他們一同吃頓晚飯。咒術界最強的人此時就像一位平凡人,總是不分晝夜接受任務祓除咒靈的他,即便身負著能左右世界的力量,也能在此刻休憩於這個小小的家中。
而五条悟的改善伏黑家計畫,在買了第一台冷氣機後算是開始執行,不過他也注意到二位小孩不太適應他的決定。
他的性格一向是想要什麼就直接去做,花錢理所當然也是因為自己想花,為了想達成的目的去付出些什麼他不太在乎。但基於想拉近和對方的距離所做的行為,即便出發點是出於對二位小孩的好意,卻遭受到對方反感的話,不就有點本末倒置了嗎?
所幸之後津美紀的提議讓這件事有了個算是美好的結尾,而他也知道了在彼此間抓出對雙方適當的應對很重要,若換成是在更之前的五条悟,可能會對此感到不耐,他覺得自己比起從前有了一點點的改變。
雖然還未成年,但他相比起二位小孩要年長許多。他知道自己性格很差,但站在一位年長者的立場對待他們,仍有著所背負的責任。
在之後某次將要迎來五条悟誕生的日子,那天伏黑姊弟倆本來已預計好慶祝內容,津美紀甚至學了烤蛋糕的方法,在伏黑惠一同努力下做出成品,但當日五条悟卻因為臨時的任務而抽不出身,沒有了壽星本人在場,自然是開不了慶生會。
事情結束後隔天五条悟再來到伏黑家,黑著一張臉向二人抱怨上司是多麼冷血派了一堆工作,接著在姊弟倆拿出冰箱的蛋糕時瞬間轉好,抱著二人笑著說:「再過幾天惠的生日我一定空出時間,你們二個乖乖等我吧。」
於是三個人雖然晚了點,仍和樂融融的度過遲來的慶生會。
然而,早在伏黑惠生日前幾天五条悟便收到任務,無法確定需要出差的時間多寡。
五条悟在出發前去了趟伏黑家,告訴二人這件事後向伏黑惠說:「我會盡量趕回來的,還會帶上當地特產,好好期待吧!」
伏黑惠看著他一會後點了點頭,與津美紀一同與五条悟道別。
結果當天還是沒來得及回去,全部的事情解決後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五条悟思考幾秒後仍是決定去伏黑家看個狀況,考慮到姊弟倆已經睡著的可能性,只打算遠遠地看一下,他瞬移到能看見伏黑家窗戶的大樓附近,望向室內後有些意外地發現伏黑惠仍坐在客廳,津美紀則不在場,他猜測可能已經先睡了。
既然見到人還在,他當然不會只看一眼就離開,他接著移動到窗戶外面輕輕敲幾下吸引裡面的人注意,伏黑惠發現他了,皺著眉走去將窗戶打開放人進來。
「五条先生,下次請不要從窗戶進出,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
「放心啦,這時間點沒什麼人的,外面又那麼黑。」五条悟用他的大長腿跨進屋內,摸著伏黑惠的頭,臉上帶著很明顯的笑意,「那麼晚了,惠在等我啊?」
伏黑惠別過頭說:「……沒什麼,只是剛好睡不著。」
五条悟不信,雖然覺得對方嘴硬否認這點不太可愛,但想到他在等自己還是很開心,抱緊伏黑惠在懷裡說:「惠〜今年生日沒趕上,我們明天去吃頓好吃的吧,還是你想去什麼地方玩都行,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都幫你實現。」
「放開我……」伏黑惠掙扎想脫出黏人的五条悟,但顯然沒什麼效用,他停下動作小聲呢喃幾句,如果五条悟沒有仔細聽就會錯過。
「您沒有必要趕回來的。」
五条悟聽見他這麼說,便稍微放開抱著對方的雙手,看著伏黑惠抬起頭望著他的雙眼,即便他帶著墨鏡仍感受得到穿過的視線。
伏黑惠說:「我知道您很忙,您現在看起來很累請快點回去休息吧,不用在意我的生日。」
五条悟語塞了,伏黑惠說的話遠在他意料之外。
一部分在於,對方明明在半夜特地等他回來,應該是很期待過生日卻又裝作沒一回事。他沒有遵守約定準時回來,若是一般的孩子也許會生氣鬧彆扭,但伏黑惠表現出的樣子卻不同,比同齡的小孩要來得沉穩。
這點他並不算討厭,較為穩重的孩子總比路上隨處可見的屁孩好,若是後者他可能就直接放生了。然而伏黑惠這樣的性格總讓他感受到距離感,他希望對方能夠更依靠他一點,對自己所想要的更貪婪一點,去享受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一切,去依賴他這位年長者。
而身處於咒術界的頂端的他,奔波忙碌早已和日常融合,有些事情非他則辦不到,有些事情缺人手需要他出場,習慣將疲累壓下去的他有自信讓外表看起來和平常沒兩樣,但伏黑惠卻看出來了,甚至要他去休息。
五条悟忍不住笑了,他看著伏黑惠一臉疑惑望著他,便再度將對方擁入懷抱,「瞞不住惠啊,確實是有點累了呢。不過休息一下很快就好啦,就讓我在這裡住一晚吧,惠該不會忍心要我那麼晚還累著身體回去吧〜」
伏黑惠沉默,過了一會才點頭小聲說:「……好,我去準備。」
五条悟歡呼著放開伏黑惠走,跟著對方的背影進入臥室,躡手躡腳地小心不吵醒津美紀將棉被鋪開,由於五条悟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過夜了,他也有自己的一份寢具。
三個人擠在伏黑家的一間臥室還是有點擠,五条悟時常想著還是大一點的屋子好,但像這樣擠在一起睡覺卻有另一種溫暖。
他拿下全黑的墨鏡躺入被窩中,又想到伏黑惠稍早的話,便轉過身面向伏黑惠說:「惠,剛剛說明天出去的事再想想吧,還有啊,雖然我確實是累了點,但可沒弱到需要你來操心,因為我可是最強的啊。」
伏黑惠聽見後望向五条悟,黑夜裡翠綠色的雙眼在五条悟的六眼的中仍然清晰,他看見對方的瞳孔中映照自己的影子,沒有馬上回應的伏黑惠讓空氣沉默著,甚至能聽到客廳傳來時鐘發出的細小聲音,昭示著時間的流逝。
如此過了不知道多久,五条悟已經開始神遊到隔天的行程安排時,伏黑惠開口道:「五条先生是最強的話,萬一您不在的時候該怎麼辦呢?」
五条悟有點想笑,他倒是沒想過自己不在的情況,因為基本沒有事情是他無法解決的,也就不會有這種煩惱的那天到來。
他原先想直白地否認,但突然轉個念便改口了,「那是不可能的,最強可是無敵的啊,不過如果有天真的發生的話……」他伸出手摸了摸伏黑惠的頭,「那就交給惠啦,因為惠可是我的頭號弟子嘛!」
伏黑惠皺著眉無言以對,似乎有些話想說但又吞了回去。
一旁的五条悟則笑著收回手蓋上被子,滿足的準備入眠。
最初他去找伏黑惠是一時興起,那時的他實力幾乎是咒術界天花板的存在,他有著自己的夢想,在太陽掛在高空時的白晝,於陽光灑落的每一處奔波,在夜晚仍可能無法得到休憩,咒靈不會有永遠放假的那天到來,有弱小的人類需要他去保護,他當然為此感到疲累但會仍持續做下去。
與伏黑惠相處的日子提供了他一塊小小的休息處,就像在豔陽下的一片陰影。一開始只是塊很小的影子,隨著時間過去他覺得這塊影子越來越大,他可以暫時放下手邊忙碌的一切,安穩地待在此處休憩。
他發現,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加中意這裡。
夜晚十分地安靜,他悄悄地側身面向伏黑惠,已經睡著的他發出細小的平穩呼吸聲,五条悟覺得他安穩睡著的模樣比平常還要可愛一點。
他用很小聲、很細微的聲音說:「惠,你要變得更強。」
待在他的身邊、作為他的夥伴。
成為他依靠的影子一同走下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