儚
1F※ 替火影子版成立添磚加瓦
- 599美夢(ㄅㄚ ㄌㄜˋ)成真。
- 收錄2012帶土揭面當天~後來追連載過程中的短篇
- 各篇獨立,各自分樓
/ 儚 /
2012.9.01
(儚い夢に思いを続く)
我曾經多次想像過你長大後的模樣。
反覆揣摩,修改,然後又全盤否定。
直到最後你存在。
形象構成之後我會試著和你說話。
你每次都說一樣的話。
反覆出口,延遲,然後又陷入沉默。
我想,你可能閉上了眼睛。
而我睜開眼睛,什麼都看不見。
我們之間有一層很薄很薄米色膠膜,我們無力穿破。
只能這樣,
反覆模擬,想像,然後又忽然憶起──
(而後)
垂首,月光灑落,夢醒時分。
我很想你。在夢裡。
---
「……不要輕易脫口。」
這是個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結尾的無聲結局。
交差する思い
2F2012.9.23
1.
這裡是,幻覺世界。
卡卡西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雖然顏色大致上與印象保持著驚人的一致, 但卻「絕對」不可能是真實的情況。那是因為,此刻在他右眼所映照出的東西,正是他長年以來一直反覆夢見的記憶。
這裡是,過去的世界。
在與那個會溫柔呼喚他的女孩子打過招呼後,他回過頭,就看到那個老是會臭著臉喊他「卡卡西」的男孩子。男孩子總是帶著一副灰框的橘色護目鏡,表情不太愉快,用一種幾乎要和他吵起來的爭鋒相對瞅著他,雙手環胸,站在五步以外的地方。最後深呼吸一口氣,抿著嘴,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說:
「卡卡西,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他當然沒有回答。而男孩子也不以為意地,又往前走了兩步,說:「卡卡西,你知道我腳下踩的這個地方是哪裡嗎?喂!」也不知道是卡卡西哪個反應讓他感到惱怒,說到氣頭上,又彷彿是要強調他語句裡提到的重點,他還重重踩了兩下。卡卡西就這樣注視著眼前的景象,突然覺得有點心痛。
對了,此刻,他的人生觀正在被顛覆……他的人生觀,他長年一直相信著的,對方給予他的價值觀,那些重要的東西……他給他的東西……
「卡卡西!」男孩子忿忿地打斷他的冥思,一下子就衝到他面前來,用和當初一模一樣的姿勢,狠狠揍了他一拳。然後露出了他當初漠然地決定放棄凜的時候,他幾乎要決裂似的表情。就像卡卡西很不可理喻一樣。
啊,這樣啊。卡卡西總算會意過來──他正在過去迴流著。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已經因為衝力跌坐待地上,撫摸臉頰的手掌是那年無法保護任何東西的弱小手掌,該守護的東西從手中溜走,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看著他從自己眼前殞落,被遺棄,被淹沒。他有多無力,如今甚至一點改變也沒有。
──這就是,你試圖告訴我的事嗎?帶土?
「才不是!」
最後當記憶裡的宇智波帶土開口同時踏出那步,他已經站在卡卡西面前,俯視他心中一點無法言明的膽小。他鏗鏘有力地這麼說著,拍拍胸餔,接著突然就笑了出來。
「卡卡西,你到底要有悲觀啊?我都快不認識你了。這裡吶,是你的心呀。卡卡西,我一直都活在你心裡,所以我才會站在這裡。」
接著他深呼吸口氣,「你呀,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這裡是幻覺世界。
這裡是, 他所相信的,心的世界。
2.
「醒過來了嗎,卡卡西?」
抬頭,眼前是十八年之後,冷淡的現實。也真虧他沒有趁勝追擊,只是這樣等著他。卡卡西苦笑了一下,「啊啊,託你的福啊……」
「是嗎?」宇智波帶土歪歪頭,若有似無地笑了一下,但並沒有追問。
接著他嗤笑,「如何?所以,卡卡西,你還是不打算讓人來幫你嗎?『帶土就交由我來對付』?還真是猖狂的說法呀。別太得意忘形了,卡卡西,別忘了我剛才說過了,你現在唯一能對付我的王牌,不過只是借來的東西,單憑你,是無法駕馭我的眼睛──」
「才不是借來的東西。」卡卡西打斷他。這會也總算好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口氣,然後才又睜眼,直視著帶土。「是被贈送的東西……這隻眼睛是,從『宇智波帶土』──從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大親友那裡得到的禮物吶。」
聞言帶土明顯地愣了一下,但最後只是扯開嘴角。
……卡卡西又怎麼會知道,他曾經有一段日子,每天都冀望著再站在他身邊,兩個人一起使用這雙眼睛,合作無間,保護所有想要守護的事物……
而長年以來,他們已經背道而馳,再也回不到卡卡西所期待的關係。
「反正,你要用那種天真的說法,我也不反對就是了。」帶土聳聳肩。
卡卡西做好備戰姿勢。
帶土笑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卡卡西。」
3.
不用再去追問最後的結局。反正再怎麼樣都會是一樣的。
宇智波帶土心想:這樣也好。至少阻止自己的是旗木卡卡西。這樣就好了。
「等等,帶土,不要這樣!好不容易我們才能再見……」不要再讓他……
卡卡西死死抱著懷裡逐漸失溫的人,根本慌亂地無法思考。十八年前,十八年後,當初的畫面依然深刻地印在他腦內深處,而如今又甚至要再重演。彷彿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他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這次,不能再讓這個人,輕易離開他的眼簾。
然後從左眼掉下眼淚。
帶土幾乎是瞬間就笑了,「卡卡西,我現在才沒那麼愛哭呢。」
單眼的眼淚無法停下來,那眼淚大概是來自過去的宇智波帶土?逐漸喪失知覺的他模模糊糊地這麼想。或者,是來自旗木卡卡西對於宇智波帶土的懷念呢?
「帶土你是,我這些年生存下去的意義,你根本不懂,我是為了……」
「卡卡西,」帶土打斷他,「不要為『活著』這件事,找任何的藉口。」
他確實是他所認識的宇智波帶土,卻也不是他。所以就算當初的宇智波帶土會原諒現在這個卡卡西所有的軟弱,他也不會。
所以,這樣有什麼不好呢。活下去吧,卡卡西。
哪怕現實如何可憎,活下去吧,卡卡西──
4.
「……我跟凜都已經在夢的世界裡,只要卡卡西你拋棄現實前來,我們就可以再在一起了。這樣難道不好嗎?」
一直反反覆覆暗自叨唸著的這段話,宇智波帶土最後還是沒有辦法說出口。
オビトさんのカカシ観察日記
3F2012.10.14
01 斬斷過去的少年重新命名的這件事。
為了進行月之眼計畫,開始需要在外頭奔走的宇智波帶土需要一個新名字。
「取個帥氣一點,有意義的名字如何?」一旁的捲捲臉提議道。
帶土露出一臉麻煩的樣子,「名字的意義性……嘛,那種東西怎樣都好不是嗎?」
「那就叫笨蛋卡卡西(バカカシ)吧!」捲捲臉拍板定案。
「笨蛋卡卡西不錯!」白絕附和。
很可惜,當然是立刻被帶土少年給否決掉了。
「誰要叫那傢伙的名字啊!而且一聽就知道取名的人是誰的話,取新名字的意義就沒了吧!」
「帶土還真是麻煩耶。」「的確。」
「……真是不想被你們這麼講。」
「那這樣吧,就叫鳶(トビ),把帶土倒過來的意思,又很好記。」「好耶帶土你有新名字了,你看這孩子真的很有命名天份不是嗎?」
「嘛,是也可以,但總覺得充滿惡意耶你們……」
「決定了就叫鳶!」「鳶!」「鳶!」「鳶!」「……欸等等,我覺得好像不太妙。這樣叫起來太可愛了,和帶土本人差很多。」
「很煩耶你們!」
「哇,帶土生氣啦!」「帶土惱羞成怒了!」
……但總之還是就這麼定案了。
「話說回來私底下還是可以叫帶土吧?」「嘛帶土就是帶土呀。」「哈哈,就算改名字,本質衝動和笨蛋還是和以前一樣嘛。」「的確改名字沒辦法順便矯正個性的樣子。」
「你們真是氣人耶!再說下去我要離家出走囉!」
「欸!」「咦?」「等等帶土有朋友家可以住嗎?」「沒有沒有、哪可能有那種東西,除了……」
異口同聲:「笨蛋卡卡西家!」
「……哪有可能去住卡卡西家呀笨蛋!」
「喂,笨蛋應該要放在卡卡西前面啦帶土,這樣不就變成罵我們笨蛋了嗎?」「對咩。」
宇智波帶土簡直忍無可忍。
「就是在罵你們啊!」
「咦──」「欸──」
02 木葉村尋故友半日遊。
木葉村的上空設有半圓形的結界,但那對宇智波帶土的影響並不大。使用寫輪眼的能力很容易就進到裡頭來了。
他的目標當然是卡卡西。
話說回來卡卡西在哪裡啊?無法明目張膽在木葉村裡走動的帶土考慮了一下,就用上變身術把自己變成剛來時路上遇見的旅人,暫且充當一下木葉村民。
早晨七點半,路上的行人不多,也正好帶土閒散地走在裡面好像也不太有人在意的樣子。但為了避免被人問話,他還是在路邊的雜貨鋪買了本雜誌,佯裝成閱讀的樣子才又走上路。
「真是的!卡卡西老師又遲到了!」一邊,氣嘟嘟的粉色頭髮小少女和帶土擦身而過。帶土轉過頭追著對方看了一會,歪歪頭,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看那小小的肩膀頂著那副氣呼呼的表情,還有點像當年的卡卡西。
而原本老是義正嚴詞的那個人,現在卻變成那副德性。
(果然還是又去那個地方了吧?)
確認目標位置後,便不再管那個明顯打算衝去卡卡西家但肯定會撲空的小學妹,他朝著慰靈碑的方向大步走去。
「卡卡西老師!」一下子氣呼呼的粉髮少女就氣喘吁吁地停在卡卡西背後。她有點不滿地皺起來,然後瞪向訝異地轉過來的卡卡西。
「呀,是小櫻啊。」
「你又遲到了!怎麼跑來這裡啦!」少女手插腰,臉頰氣得鼓鼓的,然後撞見卡卡西一副又要搬出萬年一致的藉口時,她搶先一步大喊:「停!」
一副很受不了的樣子往前去抱住了老師的手臂。
「這邊又沒老婆婆,老師你的人生之路也不該停在這邊吧?佐助君和鳴人都等到要睡著了,快點走吧!」
完全被堵得說不出話的卡卡西只好用空著的手摸摸頭。果然幫助老婆婆還是在人生的路上迷路了的藉口都用過頭,學生別說不信了,你看,甚至都會背了。「好啦小櫻你就饒了老師吧,老師只是想和朋友說說話嘛……」
「老師,雖然聽起來很感人,但私事請擺到任務完成後嘛。」小女生努了努嘴,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我不想聽你說任何藉口了我們快回去找佐助君不能讓他等呀。
卡卡西只好又無奈地笑笑,「好、好,那麼小櫻妳先去,我保證五分鐘內一定會到,可以嗎?再借老師五分鐘?」
「真的只能再五分鐘喔?」小女生看來是心軟了,但對自己老師的說法還是半信半疑,一臉很懷疑的樣子。
「真的真的、不然接下來一個月老師都請你們吃晚餐怎麼樣?」
少女眼睛立刻一亮,「那老師你十分鐘後再來好啦!我去告訴佐助君和鳴人這個好消息,我們會好好幫老師計時的!」說完她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卡卡西嘆了口氣,回身望向慰靈碑。彎起眼睛時,臉上已經是十分落寞的笑容。
「說不定我真的早就在人生的路上迷路了……難道不是嗎?帶土……」
而躲進一旁樹後的宇智波帶土僅只沉默地聽著。
「卡卡西你就繼續後悔吧,笨蛋。」他幾近無聲地說完,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明明卡卡西不用這樣子也無所謂的。
話說回來,早就決定不要原諒他的自己,為什麼至今還是那麼容易動搖啊?帶土很慶幸現在還有那個人的面具能夠好好蓋住模樣,掩飾住自己的心情。
畢竟,已經決定好的計畫是不會改變的。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最後又看了卡卡西落寞的背影一眼,他閉上眼,再睜開左眼已是萬花筒的模樣。
「還得去卡卡西家一趟。」
03 會心軟是有原因的。
其實木葉發生很多事的時候宇智波帶土都在。
所以會知道十三歲的卡卡西毅然決然地孤身投入了暗部,也知道卡卡西的個性和價值觀逐漸轉變,卻是無意識(或者有意識?)地模仿著十三歲以前的宇智波帶土。
卡卡西的眼睛和他相連,本來就偶爾能夠突然看到卡卡西眼前的近況,特別是在戰鬥之中使用寫輪眼的時候。加上幾次在木葉發生的事件,他總是要來往木葉一次兩次的。
也所以他總是會看見──
「卡卡西前輩,你又是來看帶土的嗎?」一如那個失意的女忍者在木葉失去領導的那個雨天裡的問句,宇智波帶土自然而然就在時光的流逝下,深諳卡卡西在這些時間裡總是,為了這件例行事項,在這個地方待上非常長一段時間。長到,只要稍微能夠理解卡卡西的人都會知道,那個人是為了宇智波帶土一直站在這個地方。而他甚至為了宇智波帶土把半個人生都耗在這裡。
往往一來,就走不了。每次都這樣。也每一次最後都還是會說:「我下次再來看你。」
曾經宇智波帶土也耗了一個早晨在這裡計算卡卡西待著的時間。
看到後來不只覺得後悔的卡卡西很蠢,連在這裡看著後悔的卡卡西的自己都很蠢了。
(即使如此卻沒有任何一次想去看凜嗎。)
宇智波帶土知道自己就是沒有辦法原諒旗木卡卡西。哪怕對方把想念自己這件事做得淋漓盡致;哪怕全村的人都知道卡卡西很懷念很懷念宇智波帶土;哪怕只要卡卡西一消沉就會有人問他是不是又在想宇智波帶土;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卡卡西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十二歲那年讓宇智波帶土犧牲自己的性命救他……
──那怕全世界的人都把宇智波帶土當成卡卡西這輩子無人能超越也無人能取代的摯友。
摯友?別開玩笑了。卡卡西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帶土撇撇唇,想想當年一度成為自己遺言的那句難道不是「好不容易才和卡卡西那傢伙打好關係」嗎?而那顯然離摯友有一個木葉村的距離吧?卡卡西的認知跟自己未免也差太多。咬牙切齒地想了一下,雖然事到如今想要抗議,就年紀來說也已經太小孩子氣了,但卡卡西此舉說透了根本徹頭徹尾是吃他的豆腐。
況且,假設他們兩個人,真的曾經有過這層,卡卡西一廂情願認定的關係又如何呢。
宇智波帶土想到這裡也只能嘆口氣。
「真希望別太快和你見面吶,卡卡西。」
(因為,如果能讓你一直抱持這種美夢也不壞不是嗎。)
04 所以一起做夢吧卡卡西。
看著眼前一臉凝重的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簡直忍不住臉上的笑容。
「如果不殺掉我的話,月之眼計畫是不會結束的。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呢……卡卡西?」
---
*事後發現文中錯誤的部分:
- 帶土使用時空忍術不用開萬花筒寫輪眼
- 卡卡西去完慰靈碑之後會去看凜
帶土,我和你說喔
4F2012.10.20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我知道,這次抓九尾行動卡卡西不會參與對吧。」
「嘿,你知道啊。」
「卡卡西好像是因為年紀太小被攔下來的樣子。(笑)」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卡卡西又那麼說了是吧。」
「對呀,你看你那時候心軟真是留下禍害了。這傢伙已經向所有木葉的傢伙說你是他親友了吧。」
「……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他要負責教佐助對吧。」
「你已經知道了嗎?」
「因為前幾天他一直在跟蹤(觀察)那三個小鬼呀。」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佐助要叛變的事情是吧。多虧了鼬吶。」
「比起那個,佐助好像要把你幹掉耶。」
「……?」
「嘛,他和卡卡西說要把他最重要的人殺掉,那不就是在說帶土你嗎。(笑)」
「喂,那我可不承認喔!」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卡卡西總算也開萬花筒寫輪眼了。」
「你果然又先知道了啊。」
「我剛剛在異空間差點就被迪達拉的炸彈給炸到了啊!卡卡西那傢伙……」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卡卡西昏倒了吧。明明從以前體力就這麼弱,還硬要用神威的關係吶。」
「說到這個,卡卡西擅自幫帶土的術取名字了對吧,要怎麼辦呢。」
「嗯……」
(結果因為一直沒取名字就直接跟著叫了。)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他和佩因對上了吧。」
「怎麼,戰鬥場面同步了嗎?我這次可確定你沒有又偷跑去木葉了耶。」
「要是你也被差點被憑空飛來的釘子弄得破傷風,還是突然就遇到顆導彈,你也會知道的。」
「呵呵,卡卡西那傢伙,又亂丟東西到你空間啦?」
「嘛,迪達拉的手也是這樣撿回來的就是了。」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卡卡西他……」
「左眼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是啊。」
「帶土,我和你說喔……」
「啊啊,長門他背叛了啊。」
「呵呵,你果然又是第一時間知道了啊。」
「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漩渦鳴人那傢伙……」
「但帶土你其實沒那麼生氣不是嗎。(笑)」
「哼,這可難說。」
「帶土,我和你說喔……」
「……卡卡西又怎麼了?」
「嘛,我只是想說,帶土果然卡卡西的事情,什麼都知道啊。」
「又不是我自願的。」
「帶土,我和你說喔……」
「……話說白絕,你也太常報備卡卡西的事了吧。他最近應該沒什麼事啊。」
「嘿嘿,我只是想說他待在慰靈碑前的時數又破紀錄了。如果是這個的話帶土果然就不知道了啊。」
「誰會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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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部開始帶土時不時就得抓狂:「早知道那時候就先把這顆不定時炸彈給滅了」「卡卡西你又來了啊啊」那種突然悔不當初的感覺。結果因為確保安全都需要確認卡卡西又出了什麼任務之類的。(笑)←結果之所以曉一直到疾風傳才開始行動是因為卡卡西萬花筒寫輪眼開眼了,帶土不得不站出來捍衛自己生命權
於是回去看,每次看到卡卡西用神威就會想到帶土。帶土應該很多事情都知道吧。甚至還說出了「想要創造一個英雄不用站在慰靈碑前哀悼的世界」這種話。這句話很有針對性吧。全忍界會站在慰靈碑前站到很有知名度的大概也只有旗木卡卡西了。
空間線
5F2012.11.02
01.空間線
「說起來,這是堪比絕對防禦的能力。」
「比起近年來遠近馳名,砂瀑的我愛羅那傢伙……還當上風影了不是嗎?……你的絕對防禦是更直覺性,更無法被傷害的,也就是所謂壓倒性的獲勝優勢。」
聽到話語之後,男人抬頭看了白絕一眼。對方和初見時一樣,總是掛著曖昧笑容的臉上寫了一點戲謔。於是他又垂下了眼,表示他已經了解、並且不關心任何接下的話語。
「你知道的吧?這個計畫一旦失敗的話,你就無法達到理想了。等於這十七年來的努力變得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知道的吧?」
正因為覺得男人不明瞭所以才有必要說兩次。
──為什麼什麼壞事都無所謂地做了,反而讓唯一的弱點留下來了(生かせていた*1)呢?
「夠了。」男人冷冷地瞪著白絕,示意他別再多嘴。
但白絕只是訕訕然笑了。
「我比那傢伙瞭解你喔。而且,我和你待得比較久喔……帶土。」
男人並不說話。帶著樹紋的右臉在暗影之下些許陰沉。他的身體覆蓋在凌厲的潔白打不進來的無光線區塊裡,只有右邊赭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絕對的黑暗中仍兀自反映著某處而來的光芒。
「啊啊,線這種東西。不好好切掉聯繫的話……」
之後就會支離破碎的嘛。
02.在時間之中
「我……想去不是這裡的……什麼地方。」
男人的視線軌跡跟著夕陽下高速掠過天空的燕子。站在身旁的他因此歪歪頭,還拍上男人的肩膀,表情先是有些發愣,然後相當溫和地笑了。
「那麼,是哪裡呢?」他用有點輕快的聲音回問著男人。
於是男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最後又撇開臉。
「……這件事卡卡西不用知道。」
「這種說法真見外呢。帶土,又鬧彆扭了?」
「才沒鬧呢!都說什麼啊……」用力回過頭瞪了對方一眼,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就看到用面罩翳住臉的那的銀髮男人略微笑瞇了露在外頭的右眼。露出一副好像很懷念的樣子。
「好久沒被帶土兇了喔……真的好懷念啊。」
「笨蛋卡卡西。」男人忍不住低聲啐道。即使他知道對方肯定連這個都懷念。
果然身側傳來的是意外舒爽的笑聲。
「笨蛋卡卡西,你以前才不會這樣笑呢。」
「欸?以前是什麼時候啊。」
「你是有多健忘……」
「哈哈……嘛、因為我已經有更重要的東西了啊。」
忍不住深深地陷入了沉默。男人考慮了好半晌,才終於有辦法吐出一句:
「……是嗎?」
那麼,就真的和笨蛋沒什麼兩樣了,不是嗎?
男人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卡卡西,連凜都結婚了,你還沒打算交女朋友啊?」
「這點帶土不也一樣嗎?」
「……誰跟你一樣,我是因為有喜歡的對象,你明明知道的……哪像你。」
「欸?是這樣嗎?」
「還能哪樣?」
「可是,我覺得很幸福啊。因為重要的人都在身邊嘛。」
聞言,男人無聲地在心裡冷冷嘲笑。
當然啦,因為這裡是被創造出來的世界。即使是你也會享受到至高無上的幸福。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設定啊。因為,這個「我所創造出來的世界」裡,為了「那孩子」永遠的和平與愛能夠存在,這個世界的結構絕不能缺少你。
所以肯定連你都會幸福的啊。
然而──
在時間之中,只有我記得。
正因為這樣,當雙眼不再盲目,聯繫著我們的那條線,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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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使其存活的意思。
這不是個開心的設定。一是空,二是時,指向的都是月之眼計畫。「空間線」指的是帶土兩隻眼睛聯繫的神威的異空間,對於不耍點小聰明根本打不到的帶土,唯一的威脅顯然是卡卡西身上的,自己的眼睛。但即使卡卡西開萬血之後多次有可能對帶土造成危險與困擾,帶土還是完全沒打算對卡卡西動手(於是我感覺到森森然的愛→才沒有
01指向帶土會為了這一點仁慈最後敗在卡卡西手下。嘛,雖然我也很希望帶土洗白,但他為了(火影連載的)大局犧牲似乎是定數了,我就想看卡卡西會不會和他殉情(滾)或者不殉情也行以後繼續靠他回憶讓帶土出場(就叫你滾了)最後白絕指的「支離破碎」不是線,而是計畫、或者關係。
02則是個「帶土雖然對卡卡西有感情但比起凜來天差地別──論月之眼計畫為什麼會有卡卡西存在」。雖說導火線是凜,但你以為月之眼計畫建構出凜希望的世界之後帶土就會和她CP了嗎,嘖嘖嘖,先不提月之眼計畫是不是有連施術者都能催眠的可能性(→那麼此術也許真的無解);這邊則是「假設」做為施術者的帶土為了維持世界的平衡而保有犧牲之前世界的記憶。那凜最後的結局一是嫁給帶土搞出來的卡卡西、二就是放棄卡卡西另外嫁人。而帶土表面上仍和兩人維持友好關係,內心卻渴望遠離這一切。一切的終結,不管結果是好是壞,肯定誰都累了,所以開頭帶土說想去不是這裡的某個地方。
02尾聲則給出觀察日記04的內容:「如果不殺掉我的話,月之眼計畫是不會結束的。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呢……卡卡西?」暗示的是幻想世界的結尾是殺死施術者使得幻術失效。
同時這也是這系列最後一篇。
之後是2015寫了篇《天亮以前》 給這些原作向短篇做一個收尾。
從2006看了卡卡西番外篇就入卡帶坑到現在,至今已經12個年頭。卡帶曾經很冷,也曾在火影結局章來到不可思議的盛況空前。
可能因為喜歡這對的時候兩人只有12、13歲,我對這對的愛非常柏拉圖,有時候很難接受輔導級以上的劇情XD
「認識」了太久,他們兩人在我心裡已經太過熟稔,很常一段時間都覺得他們對彼此相當重要,可這份友誼超越生死、超越家人,超越忍界的規則與立場的對立,哪怕站在不同地方考量不同的事,共用眼睛的他們是彼此的分身。
也很高興最終還是讓他們盡釋前嫌,羈絆了一把XD
前陣子因為把《鬼故事》PO上來又重看了一次,看得很開心,覺得已經把想寫的都說成故事完了!
那麼差不多就這樣啦。來去蓋目錄&下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