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乙棘] 髒活（現代ABO，短篇完結） [R-18]

「我要一個乖巧、安靜、沒有侵略性的A。」

「呃，您是說乖巧安靜的O？」

「A跟O很容易聽錯嗎？」

「好的，為您預約一位溫和、體貼、善解人意的A。」

※ 現代ABO

※ 社會人世故骨X 理論豐富棘

※ 一閃而過的傑哥

　　大家都知道協會的A是什麼樣子。好家庭出身，教育程度在大學及以上，有著不錯的品味，身體強健，自詡為救世主的衣冠禽獸。

　　世界上還有什麼比免費嫖妓還能當英雄更美的事嗎？O權意識崛起之後社會問題真的很嚴重，現在就連法律上都承認了配偶間性侵的可能性。好在擔任協會志願者可以解決上述問題。畢竟Omega都主動請求協助了，他們好好完成任務才符合騎士精神。

　　從最近的公車站下車，步行距離十分鐘左右是一座富有歷史的社區。不過通常能用得上歷史這樣的形容詞都得有些具「價值」或「意義」的過去，因此稱這座社區為老舊—無人會留戀珍惜—社區更符合事實。

　　監視器中照出站在大門口的年輕人，按過電鈴後他後退一步退到台階下，低頭在隨身的背包中翻找。

　　有人看著監視畫面吹了聲口哨。

　　與此同時乙骨收到協會的訊息通知，志願者已經抵達指定地址。按照規定協會不向申請協助的Omega或志願者提供另一方的資訊，他們之間的通訊全部經由協會建置的app，以避免協助度過發情期成為政府背書的合法色情行業。

　　受助者20212547430307：請上三樓

　　大門開啟了一條縫。

　　狗卷已經戴好止咬套。視Omega與Alpha的契合度或Omega本身資訊素的特質而定，有些Omega的氣味會讓Alpha失去理智、把志願者規定拋到九霄雲外。國內因種種顧慮尚未通過建置資訊素資料庫的法案，有的人一輩子也不會經歷真正無法控制的發情，有的人則可能在很不幸的時刻遇上。

　　止咬套就是用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的矽膠製品，可以防止志願者在協助度過發情期的過程中「咬傷」受助者。正常伴侶間的標記包含咬破脖頸上的腺體以及注入資訊素兩個步驟，志願者不被允許標記受助者，因此當他們在協助過程中失控時就只剩下咬破腺體的行為。目前主流認為這種行為不具備標記的本質而只是一種傷害行為，但也有少部分的O權人士認為將它當成傷害將貶損其作為非自願性標記行為的特質，而無法考慮到受助者更廣泛層面上的傷害。

　　Alpha的本能讓狗卷想要捕捉分辨空氣中的氣味分子，但作為志願者他不應該大量嗅聞交給本能決定，最好的志願者要憑著微量的氣味判斷受助者的發情階段、狀態以及提供適當的協助。

　　狗卷踏上台階，沿著窄窄的樓道跨過亂踢在樓梯間的鞋子來到三樓。門半開著，他在門板上敲了兩下後推門而入。氣味比想像中淡，狗卷原本猜測對方因為發情期已經開始而不願親自出來應門，現在看來也許只是性格使然。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身上散發出混合著鼠尾草與海鹽氣味的資訊素，從筆電中抬起的臉十分清秀，只除了黑眼圈讓他略顯憔悴。

　　他闔上筆電從沙發上起身，動作間有種缺乏興致的拖沓。

　　「來得真快，」他露出不太真心的笑容，「去房間吧。」

　　狗卷愣了愣，沒想到有人能從工作模式立刻切換成發情模式。

　　青年已經走到房門口略帶不耐的催促：「到床上。」

　　說話間他的襯衫鈕釦已經解了一半，露出精瘦而線條緊實的肌肉。這在Omega身上極為少見，大部分的人尚不知道該如何對這樣的身體表達愛意。

　　狗卷被他粗俗的言語嚇了一跳，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阻止對方就要脫光了，只能將志願者手冊中「確認對方的舒適範圍前應維持社交距離」的建議註記上「不符合實際」後丟到一邊。

　　他放下手提箱小跑到青年身邊抓住對方的手掌捏了捏又很快鬆開，後退打起手勢。

　　「啞巴？」

　　這樣的事實多半十分敗興，因為青年雙手抱到胸前，把身體摔到門框上；沒有人會在心情愉快的時候做出這種姿勢。

　　狗卷點了個頭，盡力忽略對方打結的眉頭，掏出手機與對方溝通。

　　『目前您還在低熱期，我們可以先觀察一段時間再根據發情的情況決定採取什麼方式度過發情期。』

　　「低熱期？」青年按著發音唸了一遍，頗像第一次看某個領域的專業文章碰上專業詞彙的大學生：「不就是幹嗎？難道姿勢不同會有任何影響？」

　　狗卷臉紅了。他並不想這樣，顯得不專業又不冷靜，但是聽到長相漂亮的Omega說髒話有種奇妙的刺激。他見過的Omega們總是知書達禮，即便是外向活潑些的言行舉止也總是優雅端莊，連壞話都說不出口。

　　青年像是感到有趣的笑了：「該不會是處男吧？處男有辦法做好志願者工作嗎？」

　　事關專業，狗卷抖擻起精神向對方解釋。

　　『那樣的處理方式過時了，』他的表情像隻驕傲的小狗：『完全可以用器具取代。』

　　青年潑了他一桶冷水：「你是說按摩棒，啊是，志願者最多就是根協助度過發情期的按摩棒，但我既然預約了，就是想要真‧傢‧伙進到體內，而不是找人用冷冰冰的假貨偷工減料。」

　　『我有帶溫控的按摩棒，也有其他選擇。』他打開被冷落多時的手提箱，裡面都是他自信的來源。

　　尺寸由小到大的基礎款按摩棒、可以同時按摩後穴和生殖腔的Y型棒、拉珠、跳蛋…青年無奈的嘆氣。不管是這些外觀超無趣的東西還是等待志願者輸入長篇大論還是等對方輸入完長篇大論再閱讀長篇大論，都讓人慾火消退。

　　說起來，體型這麼嬌小的Alpha他單手就能撂倒，他為什麼要聽小鬼囉嗦這些聽不懂的東西？

　　「一看就超沒興致，處男。」

　　冷不防地被人身攻擊，Alpha的本能讓他想向對方證明自己沒有任何問題，他完全具備按照「老方法」幫助對方度過發情期的能力。

　　『性器官大小、性能力、性技巧在考取志願者資格時都是審查條件，我也不是處男。』

　　但是他選擇他認為更好的處理方式，也要堅持這麼做。

　　「隨你怎麼說，但會說出這種話表示你的腦子還是處男腦子。身體不是處男不能說明什麼，用按摩棒的更糟，亂捅的時候自己連痛覺都沒有，只想草草了事。」

　　狗卷聽說過這樣的事。有些前輩不把志願當成一份不論開心與否都必須秉持專業來完成的工作，那是他們的happy hour，沒有伴侶幫忙解決發情期的破鞋或自以為能獨立於Alpha的賤貨不論被怎樣對待發情期都會過去。大多數情況下雙方不能事先知道彼此身分、更改分配結果，有時志願者在完全沒有興趣的情況下使用按摩棒。

　　這時志願才成為讓人厭煩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只可惜工作者的理性都用來計算如何提早下班。

　　『我不能保證絕對不會讓你感到不舒服，但只要你表達不快我就不會繼續。清醒是能做到這點的前提，所以志願者應該在整個過程中保持低度興奮，不進入受助者體內會容易很多。』

　　「大學生。」

　　狗卷的臉垮了下來。雖然對方表情語氣沒什麼起伏，他還是從中聽出了揶揄。

　　『研究生二年級，年滿二十五歲才能擔任志願者。』且不論一刀切的硬性劃分是否有科學依據，背後的理由是相同的：年紀較長、有更多經驗的Alpha對慾望的掌控應該更好一些。

　　「差不多，反正書都讀挺多的。行吧，在學校學了哪些厲害的東西想分享的？」

　　青年領著他到客廳，幫他收拾出一塊可以坐下的空間。狗卷把布藝抱枕從屁股底下抽出來抱到腿上。

　　Omega的發情過程可以分為三個階段，低熱期、狹義上的發情期以及恢復期。低熱期的體內激素發生變化，原本脖頸上的腺體會開始散發帶有氣味的資訊素，此時身體對外表達歡迎交配的訊號，透過資訊素篩選適合繁衍後代的對象。

　　狹義上的發情期按照影響生活的程度分為強烈、中度、低度，包含影響自己以及他人生活。過去認為「資訊素強大」的Omega發情時會對所有人造成災難，Alpha不是發狂就是只剩下避走的能力，Omega本人則為了緩解性慾可以做任何事，直到現在這類Omega仍受到許多法令限制。不過發情是一段過程，每個Omega都可能會經歷強度不等的起伏，強烈影響生活在適當的應對下也許只有幾個小時就會過去。

　　「原來Alpha不是聞到資訊素就會發瘋啊。」

　　因為青年不想看狗卷為協會寫的科普介紹，所以狗卷用了網頁的朗讀功能。據說朗讀者是一名專業主播志願者，咬字腔調中充滿A式居高臨下，讓青年覺得自己像個被說教的傻子。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他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是個傻子。

　　『如果指的是勃起的話，低熱期散發出的資訊素濃度通常沒有那麼高，不然就是A本身是對資訊素敏感的類型。狹義發情期的資訊素濃度會讓大部分Alpha勃起，但並不會讓人完全失去理智。』

　　「你會這麼說是因為你自己是個成功維持理智的性冷淡。」

　　狗卷本來對自己的不受影響很驕傲，在實驗室中發情的學姐受到了很好的照顧，但是被對方這麼一說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只好放棄自我表現的機會，搬出另一位他崇拜的學長當例子：『為了完成重要的事克制慾望是成功人士的特質。』

　　沒有重要、有意義的事要做的壞人才會被本能控制。

　　「那個發情的Omega一定很傷心，只是不知道傷她心的是我面前的小笨蛋還是其他的大笨蛋。」

　　狗卷完全沒料到對方會這麼說，他一直覺得他們做的很好。

　　『為什麼？』

　　青年露出嘲弄的笑容，主動捏狗卷臉頰的動作卻透出親近之意：「小孩子。任何想要避免非自願標記或性行為的Omega都會準確計算自己的發情期，服用抑制劑。她肯定是看上了誰想生米煮成熟飯。」

　　狗卷不高興的打字：『那是大家都很重視的實驗，她不可能為了這種私心讓實驗承受功虧一簣的風險。』

　　「但那個學姐應該不是買不起抑制劑的勵志清寒出身的Omega吧？」

　　『發情期的規律不一定準確，飲食、作息、壓力等各種因素影響都可能導致提前或延後，固定使用的抑制劑也有耐受導致失效的情況。』

　　「隨你怎麼說吧，」青年故意激怒他似的說出萬用金句，「小孩子根本不懂人類為了繁衍和權力會做出什麼事。」

　　對方明明是Omega，卻說出曾經引起爭議的Alpha明星說過的話。有Omega同行指控他假借發情期強暴，他卻拿出兩人間的曖昧訊息暗指同行傾慕，遭到拒絕後利用了Alpha的弱點達成所願，並意圖以此要挾。

　　那灘渾水到現在都沒人能理清，但不論立場所有O權人士最痛恨的部分就是那名Alpha明星在記者會上說過的話被不分情況的套用到所有強暴指控中。

　　『你根本不認識她。』

　　狗卷很生氣，更氣的是對方居然沒有跟他一樣生氣，表示對對方而言他說過的話一點效果都沒有。

　　涉及公共場所強暴的案件中只有百分之五的受害者是突然進入強烈發情狀態，百分之八十的情況是受害者處於低熱期，他們帶著氣味淡薄的資訊素招搖過市，被當作允許任何事情發生。

　　如果Omega的資訊素如此強大，那麼O就會成為統治這個社會的人，因為只要釋放一點氣味就能讓Alpha對他們搖尾乞憐；而事實是Alpha仍然精於算計，理智充足的把握著重要的社會資源。

　　「狗卷棘？」

　　狗卷冷不防被對方叫出名字。

　　「人如其名，別像隻追著自己尾巴生氣的小狗一樣轉圈了，我給你熱杯牛奶吧？」

　　青年揚了揚手中的皮夾。狗卷不高興的拿回自己的皮夾，覺得這個人正在朝向讓人討厭的一端移動。

　　「別為那種人生氣了，連我都討厭一發情就只想被操(fuck)的生物。」

　　『為什麼討厭？你不也是Omega嗎？』

　　狗卷接過牛奶，被一次性紙杯燙了一下。濃厚的奶香隨著熱氣飄散在兩人間，緩和了狗卷的不滿。

　　「AO都討厭啊，看到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只覺得低級和下流。」

　　青年伸直雙腿搭在客廳的矮桌上。骨骼分明的腳背向前壓平，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現。

　　狗卷發現自己分心，有些不自在的將視線移回手機。

　　青年在手邊的報紙堆中翻找了一陣，翻到其中一版遞給狗卷。

　　「最近看到最讓人討厭的低等生物。」

　　他的用詞讓狗卷感到不安，不確定對方展現出的親近是出於真心還是無意，也許只是自己作為溫室中的花朵過於敏感，不應該大驚小怪。

　　報紙上是有國民妹妹之稱的名門Omega嫁給某集團老總的新聞。狗卷沒有關注豪門八卦或財經新聞，這篇報導似乎也沒有寫出什麼煽動的內容。

　　『她怎麼了嗎？』

　　「這個是八月的，」青年又翻出另一份報紙：「十月的時候宣布預產期在明年一月，表示結婚前她就已經懷孕了。嘴上宣傳著不要讓社會定義自己，實際上是奉子成婚的孬種，還要扯著真愛的幌子繼續騙人。」

　　狗卷只能道：『總不能強迫她選擇更困難的道路。』

　　Omega受孕機率高、生產過程相較Beta更順利，被認為是以生育為天職的社會成員。生育率與種族延續掛勾，重視新生兒的社會對Omega墮胎、未婚生子的看法十分嚴厲。

　　「明明是個Alpha，卻一直幫這種人說話。是立志做Omega之友嗎？」

　　『你是Omega，不也很討厭O嗎？』

　　「因為我是『低度發情型』的O吧？對Alpha不感興趣又討厭，看到O對那種生物張開腿就更討厭了。」

　　狗卷正想說什麼，就聽青年補了一刀：「不過最討厭的還是Alpha。」

　　『所以你討厭我嗎？』

　　鼠尾草的氣味似乎濃烈了起來，狗卷的身體正被青年的資訊素煽動著進入被動發情。Alpha原始的本能讓他無意識的捕捉青年的狀態，不論是體溫、血流、呼吸都十分穩定平靜，毫無進入發情狀態的特徵。常理與事實的衝突讓狗卷困惑的皺眉。

　　牛奶灑了出來，他手忙腳亂的把杯子放到桌上。青年一手撐在他肩膀旁邊，溫和平緩的氣息在狗卷耳邊吞吐。

　　「真可愛，討厭的話就直接拖上床辦了，誰還花時間聽你囉嗦這些有的沒的…」他的嘴唇擦過狗卷的耳尖，在他身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電流從脖子竄下尾椎，又爽又麻。

　　狗卷亂了手腳，明知道資訊素造成的勃起與他的意志無關，還是為此感到難為情，一下沒了剛踏進門時對的自信。

　　『我被動發情了。』

　　狗卷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在青年眼中也確實是滿臉春情的潮紅，漂亮的紫色眼睛迷濛的泛著水氣。

　　青年勾了勾嘴角，看著志願者受驚小狗似的逃竄到客廳的另一個角落。

　　「我知道啊，我料理過的Alpha比你這輩子見過的Beta還多吧？」

　　狗卷終於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是個「難搞」的Omega。

　　按照規定協會不應該透露受助者資訊、也不該考慮生理以外的因素進行配對，但是長期以來這種規定都是一紙空文。當前輩們把這份工作丟給他時他還不以為意，不覺得「為想要騎到Alpha頭上的Omega解決發情問題」有什麼做不得的。

　　事實證明即使來自人品差勁的前輩，有些經驗還是得引以為戒。

　　這名Omega並不想配合他進行單純的受助行為，而是想把他當成一份可口的外賣吃掉。

　　青年比狗卷高出一個頭，雙手將他困在牆角從髮頂開始親吻，倒是沒怎麼干擾他用手機。機械僵硬的語音開始播放，青年無奈的咬了咬狗卷的鼻尖，激得他又是一顫。

　　狗卷被連箱子帶人扔進了臥室。他趴在床上緩和情緒，聽到臥室門喀一聲鎖上的聲音。好一會他翻了個身，性器頂出的大包毫無消退的跡象。

　　狗卷理想中的幫助行為與Omega自行解決的差異是Alpha釋放自身的資訊素對Omega進行安撫，量不能多到激發Omega的慾望，但要足夠讓Omega感到滿足，順利的話Omega可以以相對穩定的狀態度過三到四天的發情期，而且恢復期就可以恢復正常生活。

　　但是現在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這點。他解開褲子將性器釋放出來，握住後自根部向上擠壓，捋動的速度慢於身體想要的速度。帶著甜味的資訊素從他身上散出，向屋內各個角落瀰散。掌心淌滿了前液，腫大的性器沒有任何射出的跡象，硬得幾乎有些發疼。

　　不屬於他的手覆上他的冠頭，不知何時進來的青年一條腿已經跨上床，狗卷被他嗅聞的動作激得下腹一緊。

　　「我以為會是牛奶味的小狗，」青年輕笑著單手解開襯衫，動作性感得一塌糊塗：「花香，原來是紫羅蘭味的小狗。」

　　「你好香」，色情片中用到爛的台詞，從他口中說出來威力卻完全不打折扣。

　　青年叼住狗卷的喉結，舌尖舔弄著脖子上隨之起舞的突起。狗卷的手被拉到頭頂，微涼的手銬扣上時他一點掙扎都沒有，只有濕漉漉的雙眼控訴著青年的任性。

　　「小孩子。」

　　青年脫下襯衫，踢掉長褲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狗卷的呼吸急促起來，腳趾難耐的抓住床單。青年輕笑著跨到他身上，壓低聲音壓出煙嗓的在他耳邊低語：「等下有不喜歡的要及時說出來，知道嗎？」

　　狗卷嗚咽了一聲，無法指責對方明知道他沒辦法說話還要故作姿態。手指長驅直入到口中，摸到止咬套時強硬的將Alpha的體貼扣了出來。狗卷的眼神已經離不開青年的脖子，在對方的示意下只能緊緊咬住上衣下襬。肌肉緊湊分明，隨著青年的碰觸有力的起伏，經過鍛鍊的美好體態現在是另一個人手下的玩物，一呼一吸都在對方的掌控中。

　　青年的手指就著潤滑液插入後穴時狗卷幾乎沒有多少驚訝，對方的眼神和氣勢就表明只有騎乘和這種可能性。

　　—全方位意義上的被Omega壓在身下。

　　有點羞恥，但不難受，比之前更加想要被人疼愛，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想要被青年碰觸，幾乎是在互相爭寵著。如果不是在志願工作中相遇就好了，這樣他就能夠更全心享受被Omega主導著的快感。

　　「第一次嗎？」

　　相較剛才青年的話明顯多了起來。狗卷分神的想，自己覺得有趣和重要的事情對對方而言也許真的是些無聊的囉唆。

　　Alpha和Omega能從後穴抽插中獲得的快感是相同的，狗卷對不插入就能滿足受助者性慾的自信來自他為這份志願工作下過的功夫。

　　「難怪摸起來是軟的，」青年狎暱湊到他耳邊，拇指抵在洞口，讓狗卷感受後穴隨著壓力慢慢吞入手指的過程：「到底是太用功了還是上癮了呢？」

　　狗卷被他玩得面紅耳赤。大家都是兩隻手、十根手指，動作總共就進出撫摸打圈，但是配上青年的嘴一切似乎就刺激了幾倍。

　　Omega的性器比Alpha的秀氣，進入濕軟的後穴時毫無窒礙。狗卷以為按對方那種「想騎到Alpha頭上」的性格會說出更多羞辱性的粗口，倒是調笑戲弄的成分更多。

　　雖然惡劣程度沒有降低。

　　「把你插到射好不好？」

　　性器筆直的立在空中，隨著青年每一次撞進甬道深處用力蹭上對方的腹部，將那裡擦出亮晶晶的濕痕。雙腿盤上對方的腰身，較著勁的不讓對方離開，結果對方抓著他的腰往床墊裡按，性器就滑出大半。

　　紫色的眼睛迷濛的看著青年，他側著臉往青年的掌心磨蹭，發出柔軟的輕哼。像是對主人掀了肚皮的小狗，想要主人看看自己的滿腔信任。

　　「只能靠後面射的小母狗，以後屁股癢了只能在Alpha身下搖，可是生不出小狗的母狗是不會得到寵愛的，怎麼辦呢？」

　　狗卷的牙關咬得死緊，但是衣服還是被不容置疑的扯了出來。鼠尾草與海鹽的氣味源就在他的鼻尖，如天羅地網般將他籠罩。

　　「做我一個人的小母狗好不好？」

　　白光從眼前閃過，硬挺許久的性器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濁，噴灑在漂亮的Omega身上以及他自己的腹部胸口，昭示著年輕Alpha的健康與生育潛力。他的心臟還在怦怦跳著，強烈的高潮讓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暈過去也不奇怪。

　　於是直到他眼前發黑的昏迷時也並未感到奇怪。

　　壓住狗卷口鼻的手帕在確認他昏迷後收起，新鮮的血液從他咬破的嘴唇上染到了手帕上。Omega的性器從他體內退了出來，半透明的稀薄液體緩緩從洞口溢出。

　　年輕Alpha少見的甜美氣味尚未散去，乙骨就已經披上衣服離開臥室。

　　「他不合適。」

　　電話那頭的人發出不以為然的輕笑。「我的看法倒是跟你相反，我完全能想像得出Alpha們踏破他門檻的景象。」

　　乙骨沉默，最後只毫無技巧的說了一個字。

　　「即使是你也不能這樣賴皮。低等生物唯一的豁免就是成為寵物，請問你被標記了嗎？」

　　「你管天管地，」乙骨一字一頓道：「還要管別人如何教養寵物嗎？」

　　「開了這種先例，以後寵物多得滿世界亂跑怎麼辦？這個社會可是有很嚴重的社會問題需要靠這些低等生物解決的。」

　　不論社會中哪些人再怎麼倡議，Alpha對Omega的渴望與需求都不會減少，這是刻在他們基因中的本能。但是憑什麼Omega必須先滿足這些被欲望支配的低等生物呢？

　　把Alpha變成Alpha的娼婦，讓低等動物彼此滿足，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不可能。」

　　這個社會中沒有這麼多跟狗卷棘一樣的Alpha。

　　「好吧、好吧，只此一例，乙骨。」

　　他討厭所有Alpha，直到碰到這個手機裡面存了一大堆不干Alpha事、連Omega都聽不懂的Omega生理知識的蠢A。

　　『你討厭我嗎？』

　　堅持著問出這樣的問題卻露出了準備要承受傷害的可憐表情，好像他真的很在意Omega真實的想法。

　　討厭，直到我開始認識你。

　　如果狗卷沒有忍住，他就會殺了這隻無法克制慾望的低等生物。

　　命運到來前，他卻不斷為此感到不平，甚至想親手根除這種可能性。

　　乙骨閉了閉眼睛。

　　死不足惜的低等生物出現了反例，意味著深淵就在一步之遙了。

後記

　　這篇的目標是「一個壞人碰上一個好人覺得對方真是個好人所以放過他」的老梗肉。

　　想寫肉 = ABO

　　雖然實際上並沒有很肉慾。

　　不太遵守日漫ABO設定的ABO，但沒有什麼花俏的二設。一直都覺得ABO是個生理跟社會制度都很經不起推敲的設定，而且總覺得不能解除標記眼瞎一次悲慘終生真的太悲慘了，不太明確的(在心裡)捨棄了這部分後心情突然就輕鬆很多。

　　分級上感覺有點困擾，標低了良心不安，標高了又不是很肉，最後是因為用了女性羞辱的粗口和狗卷被下藥的情節決定分級標高一點。

　　感謝你看到這裡<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