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女王@pgqueen

[陰陽師│修帝] 今生我只與你成雙(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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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今生我只與你成雙[R18] (完)

1F

(請讓我前言一下)

這篇的梗源自繪師Duo63蝶羽攸(下面簡稱蝶大)的這篇

經過蝶大同意後續寫。

沒有厲害到能把這篇文獻給蝶大,但真的很感謝蝶大持續產糧

最一開始注意到修帝的美好就是看到蝶大的粉專

本來都快退陰陽師的坑了(遠目

會決定要重新開始寫同人更是因為看到這張圖

太喜歡了只好硬著頭皮詢問蝶大,好險諜大有答應(艸)

也因為寫修帝遇到了很多很棒的人

真的是萬分感謝(誠摯合掌)

至於文本身,我真的,盡力了

上述沒看的人請至少看以下幾點

>本文時序是百年夢境,修帝在忉利天裡開心的日子

>請務必看過這張圖,蝶大粉專還沒追的趕快點追蹤喔(OwO)>

>寫的時候目標就是可可愛愛的雙處設定,不喜者請斟酌

>OOC,速度很緩,萬字車

>太長了所以分兩樓貼看能不能方便閱讀

〈今生我只與你成雙〉

  遠遠瞪著柵欄裡賊頭賊腦的大白鵝,帝釋天身子往後,用背使勁抵著阿修羅。正在處理生蓮子的阿修羅於是暫停動作,略微側頭看向帝釋天。
  「又怎麼了?」
  「⋯⋯沒什麼。」帝釋天小聲嘟囔。他感受著身後的動作,知道阿修羅僅一聳肩就繼續處理起蓮子,不再特別搭理他。
  有些賭氣的往後癱,帝釋天將全身重量壓在阿修羅堅實的背脊上,抬頭望天。
  好吧。
  帝釋天向自己承認,當他看到那群趾高氣揚的惡霸鵝出現,還在他們家前活蹦亂跳至今,就猜到是自己聽錯了。阿修羅說的是養鵝,不是養兒。虧他當下思緒無限打轉,害躁不已的下定決心要為阿修羅努力。
  不過⋯⋯
  「啊。」
  突然轉換動作,帝釋天轉身自後頭撲抱阿修羅,把頭埋進阿修羅頸肩。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阿修羅低呼,手中正處理到一半的青蓮子脫手、像顆嫩綠的琉璃珠一彈一跳滾了老遠。
  「所以說又怎麼了?」
  問歸問,語氣中有些許埋怨,阿修羅並不期待帝釋天回答。也不推開他,阿修羅側過臉以若有似無的力道蹭了蹭他,放棄改變動作去撿拾蓮子,好讓帝釋天能維持著自己喜歡的姿勢。
  一切體貼盡在不言中。
  帝釋天深呼吸,讓自己胸腔深處被阿修羅的氣息浸潤,這才抬頭。他看著阿修羅自一旁的竹簍裡又挑了顆飽滿的蓮子,用特別削製的竹籤剝殼、撕膜,最後完美的挑去蓮心,才放到左側的竹篩上。
  這一連串動作極度考驗耐心,卻因帝釋天喜歡,阿修羅願意時不時的入泥塘摘蓮蓬,再耗費漫長的時間處理現採的新鮮蓮子。更因為帝釋天會不斷的捏壞蓮子,事後又愛嘀咕有碎蓮實的羹湯口感不佳,因此阿修羅禁止他幫忙,一人全權處理。
  都是為了他。
  「臉怎麼紅了?」
  明明目不轉睛的重覆著手上枯燥細膩的手工,阿修羅卻突然冒出這句。帝釋天低吟不予回應,手環上阿修羅的腰,持續盯著阿修羅的動作。
  他的臉才沒紅。
  但⋯⋯說不定阿修羅是有類似的想法?有吧?
  在忉利天裡一切心想事成。只要能想像出來,養、養兒應該⋯⋯也不是難事⋯⋯?不過要養兒得先有兒,那⋯⋯
  帝釋天不自覺的收緊了雙手,兩頰發燙。
  要生兒的話果然⋯⋯果然⋯⋯
  還是要行房?
  嗯。沒有授粉,再瑰麗的白蓮凋零後也是不會結蓮子的!果然房事是必經過程。這推論非常合理。絕對沒有私心!
  沒有!
  有意無意的用指甲尖端刮搔著阿修羅的腹部,帝釋天刻意往對方線條堅毅的頸子吹氣。
  他們尚不曾真正擁抱過。
  過往那段日子忙碌而充實,危機四伏卻又無比明亮,璀璨如鎏金般的歲月。兩人形影不離,出入成雙,數度幾乎就要發生什麼了,卻每每被現實打斷。過往好幾次未果的意外讓阿修羅暴躁不滿,帝釋天卻一次次心滿意足的安撫對方。
  畢竟對當時的他而言,知道英雄的心是為自己悸動,足矣。被掛懷與渴求的滿足感已是不可多得的幸福。
  直至兩人分離百年。
  無數的日子,帝釋天獨坐於金蓮王位之上,薰風習習,他渴望的凝睇神殿盡頭,孤寂中等待著獨為他焚起的黑色業火。
  他的阿修羅一定會來。
  而阿修羅也確實以討伐的名義再度逼近自己。
  因此,即使是現在⋯⋯他對阿修羅應該還是有吸引力的?
  帝釋天本來頗有自信。
  畢竟阿修羅還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留在了忉利天、留在他身邊。
  「帝釋天,你的臉真的很燙。」然而阿修羅沒事人般的回應帝釋天。「身體不舒服?去喝點水。」
  「阿修羅你⋯⋯」是木頭嗎?帝釋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已經「暗示」好些時日,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招數都用上了,阿修羅無動於衷,泰然自若。他的英雄是沒注意到,還是真的對自己的示好視若無睹?但阿修羅又任憑自己親暱的摟抱。
  在忉利天裡他們一直都相擁而眠,絕對不單獨睡去。
  「嗯?」阿修羅手上動作毫無停頓,全然不受干擾。「試試有話直說如何?帝釋天。」
  不不,就算帝釋天現在貴為天人之王、習慣發號施令要萬人聽從,這種邀約他還是開不出口。
  思即至此帝釋天不禁惱羞。
  「阿修羅,你不覺得⋯⋯」他開口試探。「我最近特別⋯⋯親近你?」
  本來想用黏這個字,但帝釋天實在說不出口,只好改詞。
  「一向如此?」阿修羅將雪白的蓮子拋進左邊籮筐。「跟以前沒什麼變。」
  「明明有。」帝釋天刻意更把身子密貼著阿修羅,淺磨輕蹭。
  聽出言語底蘊中的不悅,阿修羅暫停動作,稍作思考,迅速作結。
  「感覺不出來差異。」
  帝釋天頭一暈。怎麼可能沒有!
  「阿修羅!」情急之下帝釋天用身子猛搡了下懷裡的軀幹。被推得措手不及,阿修羅的手指一錯,本該挑開蓮殼的竹籤直接刺進了指尖。「啊!」
  帝釋天愧疚的看著阿修羅指尖沁出血珠。
  「你在激動什麼?」阿修羅無奈一嘆,放下手上作業正式回過身要面對他。「帝──」
  等會兒。帝釋天靈光一閃。這何嘗不是個好機會?趁著阿修羅改變姿態,他眼明手快,一把拉過阿修羅受傷的手指含入口中。鐵鏽味在唇內擴散,扣著阿修羅的腕,帝釋天極為認真的吸吮、舔拭,用舌生澀的纏繞粗糙的食指,然後用舌尖柔軟的描繪著指節,挑逗的一路往下,最後濕濕的親吻著阿修羅厚實的掌心。
  這下子⋯⋯總該有點反應了吧?帝釋天滿懷希望的抬眼。
  不料阿修羅只是明眸圓睜,任憑他動作,眼底連絲玩味的光芒都沒有。不如說阿修羅的眼神更接近於不解。帝釋天只好鬆手。
  「⋯⋯消毒。」他不甘願的小聲解釋。
  「呃⋯⋯謝謝。」
  阿修羅打量著食指與手──上頭尚留有一抹晶瑩的唾液──另一隻手撐在地面上就要起身。帝釋天順著阿修羅視線過去,落在小屋旁的水缸上。似乎是想洗手。
  他再度頭暈。
  真心氣不過,帝釋天扯回阿修羅的手,平貼上自己的胸膛,紅著臉高聲問道。
  「阿修羅,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相較於帝釋天的孤注一擲,阿修羅只是誠摯的低頭凝視著他。
  「你身子真的有點冷。」語氣中滿滿的關懷,阿修羅彎下腰以另一隻手手背按在帝釋天額頭上。「臉頰跟額頭都有點燙⋯⋯該不會感冒了?」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眼前一黑。
  「無垢蓮華。」
  事後帝釋天冷靜回想,斷掉的大概是他的理智線。
  成功了?
  帝釋天怯怯睜眼,失落的對上一雙無法聚焦的紅眸,連連嘆氣。隨著帝釋天起身的動作,金色細線牽引阿修羅挺直背脊,無神的站在他面前靜候命令。
  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方法,但還真沒料到竟輕易控制住了阿修羅。
  什麼跟什麼⋯⋯
  「阿修羅你這呆瓜!傻子!笨蓮藕!可惡!」
  再也按捺不住,帝釋天不顧一切先宣洩了一頓,朝阿修羅破口大罵。
  「為什麼沒發現!要注意到啊!我都這麼──啊!痛⋯⋯」
  氣不過帝釋天揍了阿修羅胸口一拳,結果像是以卵擊石,痛到他抱著手腕好一陣子發不出聲音,更是怒火攻心。本想補踹阿修羅一腳,但怕疼外,恢復理智的帝釋天還是心下不捨。
  那是他的阿修羅啊。
  上次受委屈是什麼時候?帝釋天十分氣餒的想。大概是被阿修羅認定,自己說鵝要吃蓮子是扯謊那次?這樣好像也不是太久以前⋯⋯
  嘆息中帝釋天走上前,抱緊了白蓮陰影下的阿修羅,讓自己倚著對方精實的胸口,邊思索下一步。在帝釋天原本的設想裡,會由阿修羅主動對他⋯⋯到底是哪裡出差池了?
  現在該如何是好?解除心靈控制、直接放棄養兒計畫?這幾天下來連續碰壁的確讓帝釋天萌生退意。反正就是個小誤會,阿修羅也不知情──
  聒噪刺耳的鵝叫聲陣陣傳來。
  帝釋天瞇起翠綠的明眸。
  放棄?呵呵。
  「我們進屋吧,阿修羅。」
  幾個深呼吸後,帝釋天壯起膽子對阿修羅下令。聞言阿修羅露出順從的淺笑,牽起他的手走向兩人的家。
  跟著阿修羅的步伐,帝釋天說不出的懊惱。忉利天神在上,他該不會得全程下令吧?
  「哈啊⋯⋯」唇瓣分離,帝釋天輕喘著。「阿修羅⋯⋯」
  兩人坐在床緣,帝釋天窩在阿修羅的懷裡,嘗試著一個又一個羞澀的吻。他盡量不去看阿修羅沒有焦點的雙眸,也盡量不去想到硬上弓這個詞。才不是。
  思緒飄開,沒了指令,阿修羅就只是安分的抱著帝釋天,下巴抵著他的額頭,靜靜的不再動作,讓帝釋天心底特別彆扭。
  帝釋天再試了一次吻。阿修羅陽剛的氣息讓他陶醉,輕輕的雙唇相貼足夠挑起至今不曾體驗過的美好,在帝釋天身子裡涓滴積累。然而縱使有指令,阿修羅回吻的動作單調而貧乏,搔不到癢處的焦慮感不斷扼殺帝釋天再進一步的勇氣。
  用手來回撫摸著寬闊可靠的胸膛,帝釋天仍堅信,阿修羅對自己絕對不是毫無興趣。定是哪裡出了差錯,只是他現在還想不通。沒關係,等、等生米煮成熟飯,以阿修羅的個性絕對會負責到底。沒錯。就像當他又不小心差點燒了廚房,阿修羅威脅要讓自己永遠待在屋頂上,也從來沒有真正實踐過。阿修羅是心念著他的。頂多放置得一點點久,像上次那樣。還有上上次⋯⋯
  揮開漫天的胡思亂想,帝釋天心一橫,鬆開懷抱要阿修羅躺下。金線飄逸中見著阿修羅比小貓還溫和的動作,帝釋天第千百萬次在心中把自己罵到抬不起頭。
  不管了。就憋屈這麼一回,帝釋天相信,之後阿修羅絕對會食髓知味⋯⋯鼓舞著自己,帝釋天纖腿一跨坐到阿修羅身上。他感受到腿心隔著薄薄的布料壓著了微硬的巨物,當下滿臉通紅,腕上的白蓮綻放。帝釋天越是肯定心中的想法。
  他的英雄怎麼可能對自己毫無反應?
  不過⋯⋯所以說,接下來呢?
  這些細節完全不在帝釋天料想之中。他當然不乏行房的知識,但提到經驗⋯⋯這麽多年下來,沒有阿修羅在身邊,帝釋天對任何人的明暗示好嗤之以鼻,連拒絕都不屑。
  冷汗滑過帝釋天背脊。
  直至現下帝釋天方正視到,他的經驗有一丁點兒少。趨近於零的少。
  話說回來,阿修羅的精神力如此強大,不知道無垢蓮花能維持多久?他似乎該加快速度⋯⋯
  總之,先寬衣不會錯吧?
  帝釋天咽了咽口水,不小心瞥見阿修羅沉靜俊俏的臉龐更讓他心跳漏拍,咬咬牙乾脆閉眼,先拉開了自己的腰帶,邊忍不住自嘲,他到底在羞怯什麼?一旦收回控制的蓮華,阿修羅說不定什麼都不記得⋯⋯
  那樣的話可真是⋯⋯令人沮喪。
  動作放緩,帝釋天盯著自己手臂,上頭靈神體幻化的金蓮垂頭喪氣,落下了幾片閃亮的花瓣。
  腰帶委地聲讓帝釋天回神,衣物鬆脫。不知道第幾次甩去多餘的思緒,他探出手摸上阿修羅的腹部,以指腹描摹著塊壘分明的肌理,感受那和自己觸感截然不同的膚質。帝釋天驚喜的聽見阿修羅的呼吸加速,自己臀下的壯碩比起上一刻更加硬挺。果然有所成效!他剛做到哪裡?啊,衣服──
  開心之餘帝釋天正打算完全褪去衣物,目光卻不慎又滑過阿修羅的臉龐,再度炸紅雙頰,做賊心虛的停頓動作;羞窘中他情不自禁夾緊雙腿,平時總半藏著的大腿內側天眼摩擦到相較粗糙的布料,觸電般的刺激感四竄,帝釋天連忙咬著下唇克制住嚶嚀。
  在阿修羅面前主動渾身赤裸什麼的,果然還是太羞恥了⋯⋯轉念一想,帝釋天放棄自己,決定改解對方衣物。反正阿修羅橫豎得脫。稍稍挪開自己下半身,他將手拉回阿修羅跨間,幾個深呼吸壯足膽子才摸上那兇器般的形狀。
  阿修羅倒抽了口氣。帝釋天立刻緊張地停頓,再三確認紅眸空洞後才繼續手上的動作。掌心的觸感讓帝釋天的臉像熟透的蘋果般艷紅,完全不敢想像等會兒要如何用身子去容納這粗如鐵條的炙熱陽物。雖然以往兩人共浴時也看過,但實際握在手裡,還真的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帝釋天毫不訝異卻十分害臊的感受到下身的生理反應。思緒囚於禮教,但他的軀體已然無聲在高唱羞於啟齒的妄念。
  是啊。他想要這個人啊。
  無時不刻。
  順應本能,帝釋天半扯開阿修羅的褲頭,別去視線一鼓作氣的坐到深色硬物之上,以跨間柔嫩的細膚夾住阿修羅猙獰的分身,款擺腰肢。快感衝擊心坎,頭皮酥麻陣陣,帝釋天忙像是要穩住自己般拉起阿修羅的手,十指交扣。
  與尚乾燥異物的摩擦動作正式點燃情慾的火苗,下腹處僵硬,帝釋天難受的低吟、蹙眉,但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敢加劇貼合的幅度。耳聽阿修羅隨著他的動作忽深忽淺的喘,發見當他在柱身頂部逗留、摩挲時,阿修羅的雙手會反射性地回扣自己,呼吸紊亂;汩汩透明黏液泌出,被他推開、使兩人更加密不可分,前後磨蹭的動作變得流暢愜意。
  「哈⋯⋯」以下身在阿修羅硬實的軀體上磨墨般蠢動,迅速加深的濡濕感帶來妙不可言的衝動,帝釋天開始享受起一波波心悸的漣漪。「啊嗯、啊⋯⋯」
  好舒服。
  而且⋯⋯看阿修羅因自己的挑逗起了反應,有點好玩。
  明眸半斂,帝釋天終於放鬆原本緊繃的神經,交疊的淺喘宛若天籟。持續壓碾著底下張牙舞爪的陽物,慾望迅速流竄如星火漫天夜舞;每當帝釋天發狠、拉寬動作弧度,後穴擦過阿修羅壯碩飽滿的柱頂時他都壓抑不住淫嘆。
  不知不覺中帝釋天停滯不前,兇狠的勃發就這麼頂著自己的入口,心跳急促。
  應該⋯⋯夠了?是時候了?帝釋天說服自己。都已經這麼濕潤了,一定可以⋯⋯
  好想要。
  他的阿修羅。
  屏除思緒,帝釋天狠下心猛力往後,想一口氣跟阿修羅結合,旋即痛呼出聲,難以言喻的恐懼立刻讓他止住動作。帝釋天知道第一次會痛難免,仍著實受到驚嚇。
  他再試了一次想讓阿修羅挺進,異樣感瞬間逼得腦子一片空白,但帝釋天捏緊拳頭、逼自己承受痛楚,更進一步的想沉下腰;被撐開分寸的感受筆墨難形,異物無情闖入、卡死,痛楚中帝釋天渾身痠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冷汗滴落,正要再接再厲時身子一斜滑開,徹底失敗。
  恢復用腿心夾住阿修羅的姿勢,一時之間帝釋天頭暈目眩。他以為會很順利,都做到這一步了⋯⋯癱坐中帝釋天苦思對策。箭在弦上,色慾薰心,事到如今要他放棄,辦不到。他想要阿修羅到靈魂深處都在發疼、顫抖。
  但要帝釋天用手先自行開拓⋯⋯不不不,太害羞了,他做不到。欲哭無淚中帝釋天視線落在五指兀自揪緊的厚實掌心。引導阿修羅的手幫他的話⋯⋯?
  啊──
  帝釋天知道自己連後頸都在發燙。
  內心滿滿的哀嚎中帝釋天仰頭,無語問蒼天。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破裂般的輕笑傳來。
  「欸?」
  渾厚低沉的淺笑很快的轉成豪邁狂野的大笑,手腕被扯,帝釋天瞬間落入了篤實的懷抱,他呆呆的被阿修羅鎖在胸前,一頭霧水。
  「阿修羅?」
  想起身確認狀況卻被一把按住腰部,但帝釋天清楚認知到白蓮已然消失。控制被解開了?阿修羅從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緊緊摟著帝釋天,阿修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帝釋天羞赧到不知所措,想掙扎卻不斷被狂笑中的阿修羅一次次按回懷裡,最終惱羞成怒。
  「阿修羅!」帝釋天奮力往上一頂,撞到阿修羅下巴,這才強制中止了滿室迴盪的朗朗笑聲。頭頂發著疼帝釋天癟嘴,笑累的阿修羅安慰的揉了揉他腦袋。
  「玩得開心嗎?帝釋天。」
  話一出帝釋天震驚不已。
  「我不是在玩!」蓮藕腦混蛋!
  「喔?」帝釋天的腰被恰到好處的力道圈住。「我倒覺得你這陣子積極的很⋯⋯」阿修羅還稍作停頓,揀選用詞。「得意?」
  「你果然有發現!」氣不打一處來,帝釋天刻意狠狠的用指甲刮在阿修羅身上,留下數條爪痕。「阿──修──羅──」
  「所以我不是再再提醒你有話直說?」阿修羅不痛不癢的撥開帝釋天,手突然下探,一把握住帝釋天半軟的玉莖。
  「你──」不可置信中帝釋天正要抗議,阿修羅的拇指按緊了他敏感的端處。「吚!」
  「現在也一副很享受的模樣。」阿修羅朝帝釋天耳根吹氣,啞嗓魅惑。「從實招來。你到底在想什麼?」
  「⋯⋯沒什──啊哈!」本想搪塞過去,阿修羅的手稍一上下,帝釋天立刻眼前發白。「嗯⋯⋯住手⋯⋯」
  「恕難從命,陛下。」掐著他下身的五指變本加厲。
  「不要這樣喚我⋯⋯」帝釋天憤憤的推著阿修羅,推不動分毫更讓他氣得咬牙切齒。「放開我!」
  「我保證不笑。」
  意識到自己勾起了帝釋天的固執頑強,阿修羅暫緩惡作劇般的玩弄動作,軟軟一吻落在帝釋天細頸,聲帶討好。
  「告訴我吧,帝釋天。我想知道。」
  「才不──」
  帝釋天正要拒絕,頸項的觸感轉吻為吮,前所未有的詭譎快感像潮水般拍來,短促連續的悲鳴中他緊緊抱住阿修羅。阿修羅持續舔吮、細啃帝釋天吹彈可破的嫩膚,烙下大量赤蓮花瓣般深淺不一的紅印,好一會兒才放過他。
  被舒適催得迷迷糊糊,帝釋天暈呼呼的開口。
  「阿修羅說⋯⋯想養鵝⋯⋯」
  「養鵝。」阿修羅不解,轉頭讓兩人四目相接。
  「養鵝⋯⋯」帝釋天卻是難為情的錯開視線,咕噥著。「兒⋯⋯」
  抱著他的人身子一僵,陷入沉默。帝釋天鼓起勇氣回眸。阿修羅遵守約定,眸底冷靜,但右手自他腰間移開、挪到一旁,先是緊緊握拳、微微抽動,然後漸漸的開始敲打床板。
  「你還不如直接笑出來!」帝釋天委屈的吶喊,阿修羅還真的開懷大笑,笑到差點岔氣。「阿修羅!」肯定是在深淵裡養成這無賴個性!可惡!
  「啊──真是太絕了,帝釋天。」阿修羅幾乎笑出了眼淚。「你到底都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有。」帝釋天真似啞巴吃黃蓮。虧他為了阿修羅這麼挖空心思!「夠了吧?放手──」
  卻在此時阿修羅又把頭埋回帝釋天頸間。
  「別生氣,自然不是真的笑你。」耳鬢廝磨,阿修羅柔和依戀的動作讓帝釋天猶如身處暖洋洋的三月天,有效的緩和了他的心有不甘。「辦得到?」
  「忉利天裡⋯⋯想像得到的話,不無可能⋯⋯」
  「養兒。」又一聲近在咫尺的哼笑,這次卻沒引起他任何不悅。「還真沒想過。」
  「⋯⋯嗯。」
  帝釋天暗自嘆息。打從一開始就是他自己表錯情會錯意⋯⋯
  「現在的我腦中只納得了一個你,帝釋天。」
  • @陌柒 真的XDD我邊寫邊想 帝你~確定??
  • 啊啊啊啊啊啊太色了太色了我瘋狂雞叫 +5
  • @慶龍 我寫的時候其實也一直尖叫啊啊啊啊啊(跳來跳去
  • 真的笑死😆
  • @hikari93 有笑真的太好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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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女王@pgqueen
  片晌語塞。
  不知過了多久,帝釋天伸手環住阿修羅脖頸、埋首其中。
  「⋯⋯嗯。」
  他其實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喔?」阿修羅啞然失笑。「我沒說什麼特別的話吧?」
  一如現在,帝釋天明白著,會用左手輕捧著自己後腦勺的蓮,是因為阿修羅最喜歡這朵。他心下瞭然,此刻自己身後璀璨盛開的粉色菡萏正盡數倒映在阿修羅眼底。
  不用確認,帝釋天也清楚,現在阿修羅的眼神該有多溫柔,多包容。
  耽溺在擁抱的溫度裡,阿修羅小半晌後才再開口。
  「所以⋯⋯不做?」
  真是的,太直接了。不能換個詞?話說回來,這的確讓帝釋天有些介意。
  「阿修羅你⋯⋯」
  「嗯?」阿修羅認真的面對帝釋天,雙手捧起他的臉龐,苦笑浮現。「這樣也能避開視線,真服了你。」
  聞言帝釋天想撇頭,更極力的要粉飾不安,然而他脫離不了阿修羅的指尖。
  「說。」
  「阿修羅你是不是⋯⋯」命令的口吻下他綠眼滴溜了幾圈,終是忍不住詢問。「經驗豐富?」
  他的阿修羅曾經抱過別人?
  帝釋天只向自己承認,從剛一路體驗到的熟練技巧⋯⋯讓他在意得不得了啊。
  阿修羅用力的嘆了口氣。
  「帝釋天,看著我的眼。」
  片刻扭捏,帝釋天終究依言對上了近在眉睫前的眼,感受著彼此的鼻息。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帝釋天結起柳眉,正面赤瞳上一抹淺淡幽綠。「這麼近,不就映著我──」
  霸道的吻堵住了剩餘的話語。被阿修羅的舌闖進唇齒之間,汲取唾液、強求回應,出其不意的吻害帝釋天亂了拍,只能生澀被動纏著對方的舌,唇角溢出的呻吟柔媚。
  近乎氣絕前秒阿修羅才放人。急促的喘息中,存在感十足的物體又緊附上帝釋天身下。
  「還要逃避你親眼所見?」阿修羅嗓音萬分乾澀,那粗重的低喘絕不只是因為缺氧。「我的經驗?從現在開始累積,跟你一起,帝釋天。」
  「你好狡猾,阿修羅。」赤裸裸的宣言令還緩不過氣的帝釋天再度窒息。「過分之至⋯⋯」
  這要他如何不日思夜想他的阿修羅?
  「真不想被把我囚禁深淵百年的傢伙說這話。」
  難以反駁。輪到帝釋天嘆息,卻是如釋重負。
  全心互許的兩人結合,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那⋯⋯」
  但他依舊說不出口。帝釋天薄唇翕動,用嘴型無聲的說了兩個字。
  ──抱我。
  阿修羅壞笑著。
  「快⋯⋯」
  「哼。」輕易的扯掉帝釋天的衣物、扔至一旁,阿修羅往前傾,讓他平躺後欺身上前。「讓我吃了你。」
  「⋯⋯這說法。」
  瀑布般的髮絲垂落,在高大身形的陰影下帝釋天悻然道,對著燃燒著情慾的眼他拾起一縷黑髮至唇畔,輕吻。
  「讓我在深淵裡餓上百年不就是你的目的?」手被輕輕撥開。「我的獵物。」
  阿修羅吻上了他,同時大手下滑,靈活修長的指圈住了他性具根部,另外幾指以曖昧的力度玩弄囊袋;初次體驗的陌生觸感讓帝釋天弓身扭腰,想躲卻無處可逃。
  又是個讓帝釋天幾乎溺斃的漫長深吻。
  「接下來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停手的,帝釋天。求饒亦然。」
  蠻橫的言語撩撥心弦,尚透不過氣,帝釋天想說些什麼,身子突然被翻,眼花過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呈現四肢跪地、伏於阿修羅身前的姿態。未能多想,兩邊臀肉被厚實熾熱的掌放肆揉弄,潮濕軟熱的貼上股溝嫩軟的核心。
  「阿修羅,不要!嗚⋯⋯啊哈、啊──」臀瓣被撥開,靈活的舌舔潤入口,甚至探入腸道,淺淺的進出。「那裡⋯⋯怎麼可以⋯⋯」快感與羞恥的雙重衝擊,帝釋天話語破碎,胯下的蓮莖迅速腫脹到發疼,淫液自尖端流淌。「舌⋯⋯不可以⋯⋯嗚嗯⋯⋯」
  空氣中微腥的氣息刺激著阿修羅,他按捺衝動舐吮一陣後才抬頭,手改為前後套弄帝釋天溼漉漉的性物,一波波的刺激讓帝釋天雙腳發軟。
  「這樣?」
  藉著愛液,阿修羅一指直接深入方才親吻過的幽穴,馬不停蹄的抽送起來。
  「啊啊──」無預警的被闖入,帝釋天拔高了尖叫中想用手往後制止阿修羅,雙手卻無力的癱在臉前、不聽使喚;低伏了身姿反而讓阿修羅手上的動作更加順暢。阿修羅另一隻手順著他柔軟內凹的腰窩往前,愛撫帝釋天背後因刺激死死閉緊的天眼,引起點點斑斑的雞皮疙瘩。
  「阿修羅⋯⋯阿修⋯⋯羅⋯⋯」思緒徒剩一團混亂,帝釋天零落的呼喚著對方。
  「嘖,別再勾引我。」阿修羅的呼吸越發粗獷,加快手指進出的速度。「在考驗我的定力?」
  「我沒、呀──」
  阿修羅低下身,牙尖輕啃親吻帝釋天腦後散著金輝的白蓮,與同肉身接觸千差萬別的快感像雷一般劈下;不僅如此,阿修羅更選在這個時間點深入了第二指。哀鳴中帝釋天反射性的昂首,阿修羅改咬上他弧度優美的頸部線條。接二連三毫無間斷的刺激火速將帝釋天逼近巔峰。
  「好⋯⋯嗚⋯⋯嗯!」縮著身子拱高背脊,體內的手指沒耗多久就掌握他最敏感的點,停下抽送不斷的摳弄。「阿修羅⋯⋯我、不行⋯⋯要去⋯⋯」
  「你果然很美味,帝釋天。」阿修羅用唇摩挲著帝釋天耳廓,低語邪佞。「射吧。」
  再也把持不住,悠長拔高的尖叫中帝釋天蜷身、痙攣,肉柱精口噴出大量濁白的液體後仍持續顫動。淨光渲染視野,快感韻潮裡帝釋天脫力、就要跌落床榻,卻被阿修羅自腰部往後拉,將彼此最脆弱的部位緊密相貼。
  雙眼尚無法聚焦,迷亂中帝釋天往後望去,渾然不知他這茫軟視線妖魅催情,看在阿修羅眼底是致命的邀請,一刀斬斷腦中僅存的理智。
  火熱的陽物兩度來回帝釋天淫流氾濫的臀溝,停在積累了晶瑩蜜水的入口,直截挺進。
  帝釋天無聲中圓張著嘴、眼前滿是光斑,白皙光潔的肌膚泛起薄紅,被巨物一吋吋撐開、侵入,隱含絲絲痛楚的強烈脹麻席捲全身。直到阿修羅動作稍停,帝釋天方能拾回語言。
  「進來了⋯⋯嗯⋯⋯」他胡亂言語著。「阿修羅⋯⋯在我裡面⋯⋯哈啊⋯⋯我的阿修羅⋯⋯」
  「就說了⋯⋯」帝釋天不曾聽過阿修羅這麼的喘。「別一直誘惑我,帝釋天!」
  阿修羅奮力挺動,一口氣強行撞到最底,肉刃直沒根部。
  「啊──⋯⋯」淚水順著眼角滑下,狹窄緊緻的甬道被霸佔、塞滿,熱辣的撕裂感與痠脹令帝釋天幾近失神。「痛、嗯⋯⋯」
  明豔的體溫在背脊處游移,絲滑的髮瘙著他臉龐,阿修羅垂下頭,柔和吻雨遍落帝釋天背上,與結合大相徑庭的悸動揪住他心口。帝釋天想轉過頭回吻阿修羅卻辦不到。
  「忍耐一下,帝釋天⋯⋯」阿修羅柔韌的舌最後舔了一下帝釋天後頸,邪笑。「為了你的阿修羅。」
  飽富情緒的嗓讓帝釋天目眩神迷,正想點頭應允,阿修羅開始瘋狂的抽插,動作疾如永無盡頭的狂風驟雨。
  初經人事的苦跟終能結合的歡愉隨著阿修羅的鼓搗交纏、融合,難分難解,帝釋天時而痛呼時而浪叫、嘶聲抽氣,反覆的喊著操幹著他的人。
  「阿修羅⋯⋯好深⋯⋯啊⋯⋯」兇狠的衝刺中帝釋天拚著口氣將手往後,想握住阿修羅。「嗯⋯⋯」
  見狀阿修羅反手握住帝釋天的纖纖玉手,略高的體溫熨著他掌心偏涼的天眼,溫度差讓帝釋天打了個哆嗦。
  「我等這天很久了⋯⋯」沉雄的嗓情色誘人。「等你不逃的這天。」
  「那不是⋯⋯逃⋯⋯」帝釋天恍惚中想解釋,想強調過往的失之交臂都是意外,阿修羅一個大幅度挺進撞斷了他所有藉口。「嗚!哈啊⋯⋯」
  「好棒的叫聲。」
  阿修羅刻意停在最深處,盡情享受被穴口吸咬收縮的爽快感。
  「阿修羅⋯⋯我⋯⋯」終於得以調節呼吸,帝釋天懇求著。「讓我抱著你⋯⋯我想⋯⋯抱著你⋯⋯」
  嘆氣傳來卻滿是憐惜,阿修羅鬆手放人、暫且退出;帝釋天險些跌在滿是淫水與體液的床墊上,後穴的空虛帶來一波冷意。皮膚表層微微抽搐中他艱難的轉身,好在阿修羅很快的伸出手,主動把帝釋天摟了個滿懷,男根也忍無可忍般再度插入、迅速回到他體內。
  帝釋天吻上阿修羅,品嚐起對方獨特的氣味,用被貫穿的酥軟內裏勾勒那粗大筆挺的形狀。他錯過了阿修羅眼底一閃而逝的危險精光。
  熱烈的回應著他,阿修羅讓帝釋天雙手勾好,朝床緣挪近。
  陶醉在綿密的吻裡,待帝釋天察覺時,阿修羅壯實的雙手將他自兩腿膝窩處捧起、按著他脊椎讓彼此緊貼,然後整個人站了起來。
  失重感攻上心頭,驚叫中帝釋天忙抱緊身前的人,兩腿也不顧羞恥的緊夾阿修羅腰際,瑟瑟發抖中他柔軟的肉穴竟更捨不得的努力嚼咀起猙獰的勃發。超乎想像的姿勢讓帝釋天大氣不敢喘,面紅耳赤。
  「放輕鬆點,帝釋天。」阿修羅的呻吟充滿磁性。「你裡面已經夠緊了⋯⋯」
  「什──」不讓他有機會抗議,阿修羅又蠻撞狠幹起來。「啊啊──」
  「果然悅耳。」也不避開晃動的金屬飾品,阿修羅親著帝釋天紅到發燙的耳根,聲帶讚許。「讓我多聽一些。」
  阿修羅忽快忽慢的抽送,配合用手捧著帝釋天輕盈的身,次次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在即將完全抽離的瞬間利用重力再撞回最深處。
  怕摔的帝釋天用全身死命的貼服在阿修羅精煉的體幹上,下腹早已再度腫脹到極點的陰莖被用力夾在兩人之間擰壓,短短時間內又要推他上性慾的巔峰。後庭前身的雙重刺激讓帝釋天欲仙欲死,初嚐禁果的他哪承受得了?
  「哈啊⋯⋯太激烈了!」間雜在凌亂的嗚咽中帝釋天擠出吶喊。「不要這樣!會壞掉、我會壞掉,阿修羅!」
  「別怕,壞了⋯⋯」用唇瓣覆蓋他哭啞的淫叫聲,阿修羅馳聘的速度有增無減。「我還是要你⋯⋯」同樣飽受刺激的阿修羅連連低吟後才能吐出完整的話。「相信我⋯⋯帝釋天──」
  「嗚──」下意識察覺慾火焚身的阿修羅打算無視自己的乞求,已經無法思考,帝釋天以全身之力咬上阿修羅的頸側。求生本能讓帝釋天這啊嗚一口真咬得狠,留下一整圈完美的齒印,無奈對阿修羅而言依舊不痛不癢,毫無暫緩之意。
  「阿修羅!」
  金輝閃現,蓮影纏身。阿修羅這才緩下速度、稍作停歇,往後坐回床上,喘息中認真安撫起懷中氣呼呼的人。
  「開始時命我快,現在又阻止我⋯⋯」阿修羅忍不住埋怨。「陛下的要求真多。」
  險些在慾潮中滅頂的帝釋天狠瞪著阿修羅,後者大無畏的聳聳肩,湊上前要吻他。還在氣頭上,帝釋天不滿的往後躲避,阿修羅於是只啄了下他臉頰,唇往下含吮鎖骨處,一點一滴累積微渺的快意,直至帝釋天眼底凍結的怒意冰消煙散。
  維持著結合的狀態,阿修羅下身不動,但帝釋天清楚知道滿塞他體內的慾物絲毫沒有消減的跡象。阿修羅持續的四處舔吻,手掌在帝釋天白玉無瑕的背脊上稍帶力道推著一個又一個的圓,幾次有意無意的擦過神目邊緣。
  不出多久功夫,帝釋天融化在阿修羅的愛撫下,唇角流洩著細碎淫靡的嬌喘,不自覺的扭動著臀腰,弱似無骨的癱軟在阿修羅懷裡。
  見時機成熟,阿修羅吻回帝釋天唇上,這次他沒有躲開。
  「不要了?」
  面對壞心眼的詢問帝釋天再度柳眉直豎,阿修羅笑著吻了吻他眉心,小心翼翼地抱起帝釋天,轉身將他平置床上。
  「⋯⋯慢一點。」被放回被褥上的帝釋天連忙多叮囑一句。「溫柔些。」
  彷彿為應允,這次阿修羅以極為緩和的速度慢慢分開他,左手摩挲著他胸前的天眼。帝釋天拉過阿修羅右手,親吻掌心後以羽搔般的力道啃咬,在阿修羅用拇指撫過他唇之際將其含住,吸吮。
  當阿修羅最後一沉腰桿,再度徹底結合的兩人同時飄落嘆息。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沒人開口,他們潛心在性愛的美好之中。一改稍早的狂烈,阿修羅的律動清淺而綿延不絕,帝釋天的身子隨之柔和蕩漾,他呼吸和緩,不時脫口的低哼甜蜜黏膩,如午夜夢囈。帝釋天目光似水,牢牢的鎖在阿修羅身上;接觸到自己的眼神阿修羅盈滿了笑,盡是無言的寵溺。
  拉開阿修羅想愛撫的動作,帝釋天雙手往上環抱對方,讓高大的身影配合的往下、將體重壓在自己身上,手則安分的圈住他耳畔、頭頂。此時此刻帝釋天不要多餘的愛撫,抱著精壯的身他輕閉雙眼,用全身全心去感受阿修羅進出自己,聽對方難耐的悶哼,聽交合處令人臉紅心跳的淫猥水聲,聽誰人的心音鼓譟。
  初嚐雲雨不是不疼,再溫柔的動作都還是會牽動絲絲縷縷的不適,但──
  好幸福。
  能在他的阿修羅懷裡,渴求對方、被對方渴求,然後被彼此吞噬。
  半睜開眼,帝釋天吮吻著阿修羅的頸窩,留意到剛才自己留下的齒痕泛起紅腫,軟軟的舔過一個接一個的牙印。
  「帝釋天⋯⋯」
  「再一下下。」帝釋天用鼻音軟聲央求道。他疲了,但還不想結束,這是他們分離這麼久後第一次結合,帝釋天還捨不得。「一下下就好⋯⋯」
  阿修羅受不了般嘆息。
  「那就讓我期待到最後吧,帝釋天。」
  說著兩人再度分離。被拉起身的帝釋天反過來輕推阿修羅,不待人躺好就騎上去,舔了舔下唇;赤眸眼底閃爍精光,僅凝望就足以讓帝釋天身心顫慄。
  目不稍瞬的睇視阿修羅,沐浴在專注的視線裡,帝釋天笑得迷魂動人,緩挪臀部往後,那是開始習慣性事的媚態;淫喘中肉穴入口一點一點的將碩大陽具吃進體內,貪婪吸吮、夾咬,欣喜的撩弄起阿修羅的呼吸與難忍的低吼。
  體力所剩無幾,意亂神迷中帝釋天推動身體,搖晃中一度險些整個人往後仰倒,阿修羅從善如流的與他左手五指交扣、拉回。被穩住身子,帝釋天前傾想抓住阿修羅的另一隻手,大手卻包裹住他脹紅的莖身,不住揉弄,引出帝釋天一段段支離破碎的歡叫。
  姿勢稍一調整,體內性器的肉冠不偏不倚擊上帝釋天的敏感點,握緊阿修羅五指他小小的躍動身體,讓貫穿自己的巨碩再三抵頂、碰撞最怕刺激的軟肉;阿修羅配合起交合的頻率套弄著帝釋天溼滑的硬挺,讓他舒服到失去自我。
  「阿修羅⋯⋯阿修羅⋯⋯啊──」
  香汗淋漓中帝釋天眼前有熾白光點接連擴散,尖銳發顫的嗚鳴中他全身緊繃,死死咬住下唇,白色的液體自鈴口噴薄而出,盡數濺在阿修羅結實的腹部上。
  他身後綻放到極致的無數蓮花讓清香滿室。
  高潮的餘韻遲遲不褪,帝釋天努力的喘息,黏滿淡色秀髮的清麗臉龐往旁,靠在阿修羅為了他而抬高的手掌上。他知道阿修羅的忍耐額度即將告罄。
  「阿修羅⋯⋯」用僅存的力氣伸舌沾舔阿修羅的手,帝釋天的呢喃聲裡百般依賴。「想要⋯⋯想要阿修羅的精液⋯⋯」
  聞言阿修羅坐起身,近距離對上帝釋天朦朧的碧眼。
  「果然,」單純的吻了吻帝釋天的唇,阿修羅嘖了聲。「你根本沒有放棄。」
  帝釋天意亂情迷的笑了起來。
  捧著他臉頰的是雙帶走過無數生命的手。
  阿修羅本身無疑是象徵黑暗與殺戮的存在。
  對帝釋天而言卻也是能賦予新生的存在。
  「給我⋯⋯我要⋯⋯」帝釋天不住磨蹭著阿修羅的大手。他好喜歡這樣。「我的阿修羅⋯⋯」
  「頑固的傢伙。」
  話雖如此,帝釋天滿意的靠著阿修羅,感受自己最喜歡的那手往下,壓住他大腿根部、扣住極度敏感的內側天眼,扼去帝釋天最後一絲退路。
  空前絕後的狂瀾暴雨襲來。阿修羅髖骨奮勇上頂,猛烈快速的一次次撞擊帶來永無止境的純粹快感,身後的白蓮搖曳成波,熱浪淹沒帝釋天,理智與思緒被沖刷殆盡,視野裡是如炬燃燒的殷紅目光,靈魂上僅存的唯一念頭──
  他喜歡這樣。
  好喜歡好喜歡。
  過度刺激下帝釋天氣若游絲的再喚了一次阿修羅,換來聲深沉的低吼,阿修羅失控中使盡全力抱緊了他,頂到不能再更裏的剎那將大量濃厚灼熱的精種全部埋進帝釋天體內,射在連陰莖都抵達不了的深處。
  「啊──」
  明明已經精疲力竭,阿修羅在他體內解放的瞬間,帝釋天喉頭還是溢出了悠長細遠的叫聲,心神搖盪,久久不能自己。
  靈神體化成的蓮花紛紛凋零凋零,片片花瓣幻滅成金光,點點閃閃。
  當所有的蓮花荷葉盡數消失,帝釋天孑然一身,雪白的軀體赤裸的縮進阿修羅懷裡,滿足的嘆息。
  植入帝釋天體內的種子,猶如來自太古的孤單。
  他於是擁有了專屬於阿修羅的孤獨。
  從今爾後。
  即使阿修羅反悔也無法剝奪的事實。
  而生命的孕育,本是遠遠早於刀刃天神存在、自上古綿延至今的,永恆不滅的誓言。
  阿修羅放鬆綑綁般的束縛,不厭其煩的親吻、愛撫著帝釋天,讓他再再確定,眼前的人絕對不會後悔。
  幸福不過如此。
  溫存中兩人逐漸找回了呼吸。
  阿修羅停下一切動作,長吁了口氣,這才低頭看向帝釋天。
  「這眼淚眼也是演技的話多好。」修長的手指堅定的拭去他的淚水。「我太粗暴了?」
  帝釋天使勁搖頭。然而淚珠自眼角不斷滾落,肩膀抽動。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然而帝釋天止不住的淚如泉湧。
  此時此刻,他很幸福。
  也很寂寞。
  就只是非常非常的寂寞⋯⋯
  自阿修羅背對他的霎那起,他的寂寞無邊無際。
  這份寂寞日積月累淤於心底,橫渡漫長歲月。
  用等待的名義,帝釋天汲取這無法排遣的泥濘當養分,百年來硬是讓自己以王之姿持續綻放,在逐步逼瘋他的寂寞裡堅持的等──
  等一個他的阿修羅。
  「我不要再分開了⋯⋯」帝釋天無聲哭泣著。他早已厭膩等待,被分分秒秒難熬的絕望日漸侵蝕。「一直一直,待在我身邊。」
  我需要你。
  「真任性。」阿修羅再次嘆息。「我沒辦法答應你,帝釋天。誰知道你背地裡還圖謀著什麼。」
  帝釋天雙肩一震,更多淚水蜂湧。
  「才沒有。」他目光閃動,編織謊言。「我們倆會一直待在忉利天,延續忉利天神的美夢。」
  察覺到他不自然的反應,阿修羅只是聳肩以對。
  「不想分開的心情是一致的。」淚水跟汗漬染沉的髮絲被撥開、繞至耳後,一舉一動皆是只有面對帝釋天才有的付出。「我從來不想離開你,帝釋天。」
  「阿修羅⋯⋯」
  「你啊,別再胡思亂想了。心裡老是曲曲折折的,累不累?」
  阿修羅親暱的靠上帝釋天額頭,輕輕搖晃著彼此。
  「事到如今,你想逃就逃,想生氣就生氣,要圖謀害我也隨你⋯⋯」手上仍不放棄的要擦乾他所有淚水,阿修羅一字一字清晰的說道。「盡情放縱的耍任性吧,帝釋天。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這樣一來帝釋天反而不悅的蹙眉。難道他在阿修羅心裡單純是個恣意妄為的傢伙?
  明顯注意到自己的微慍,阿修羅輕笑出聲。
  「你不是才在我身上任性了一回?」
  嗚。再度無法反駁。
  阿修羅印下一吻。
  「無論如何,毋需擔心。不管你之後還要去哪、想做什麼,我都會追上你。」
  帝釋天登時忘記一切淚水與不甘,甚至是累積百年的寂寞。
  除卻生命的形成,又一個亙古不滅的誓言赫然出現在帝釋天面前,來得讓他手足無措,誠惶誠恐。
  怔忡中帝釋天看著阿修羅的笑容,那惟他一人得以親睹的容顏。
  「⋯⋯真的?」
  「懷疑什麼。」
  阿修羅突然出指彈了下帝釋天額頭,那力道極為輕巧,襯托出話語的份量。
  「我這不就來了?」
  
  ──自由的飛吧。無論你飛得多高多遠,我都追得上。
  ──因為今生今世,我只與你成雙。
(完)
一點點後續:
  帝釋天喜滋滋的啃著鵝肉。阿修羅願意烤寶貝白鵝給他吃,讓他心中有種贏了的驕傲。雖然柵欄裡還有非常多隻。
  剛忙完的阿修羅這才坐下,拖著腮幫子看著他。
  「帝釋天,你怎麼會認為我經驗豐富?」
  帝釋天差點被鵝肉嗆到。
  僵持了好一會兒,自知逃不掉的帝釋天左顧右盼,飛快的以細如蚊蚋的音量把話說完。
  「因為都讓我很舒服。」
  阿修羅無言以對,頭痛似的扶額。
  「切,那種事,觀察你的反應就知道了,帝釋天。」
  「少來,阿修羅,信口雌黃。」
  「又懷疑?」
  接著阿修羅竟當場示範了一次。
  
  後來兩人常吃鵝肉,吃到帝釋天怕。
  他果然討厭鵝。
  • @子夜璿歌 每次都好期待妳的回覆~我也覺得修哥一定一発屋(暴言 孕期噗累我真的想不到(眼神空洞)隔壁大大寫得太好我沒辦法 怎麼可能打妳我一定是抱大腿(對不起我變態 @呼呼大睡的貓 有暖到太好了 這篇真的就是想要快快樂樂的來一趟 休總真心寵…鵝的部分沒寫很清楚,但其實是激戰後給帝進補用,所以後來帝就開始怕吃鵝XDDD我好米曹米羔 @陌柒 我寫到後頭也是姨母笑っっっw對呀兩個人一起累積~甜甜蜜蜜可可愛愛企鵝寫到死XDD
  • 吃我的海草! +3
  • 好飽,謝謝(雙手合十) +10
  • @三水 吃!都吃!謝謝! @慶龍 謝謝吃糧(合掌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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