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伏虎] 二見鍾情（高中和平PARO、轉生梗）7/11更新02 [G]

◆和平ㄉ高中校園、沒有咒術師

◆前世今生ㄉ梗

◆伏黑惠X虎杖悠仁

01

　　夢裡他被貫穿心臟，成為虛無的存在。

　　他看見自己化為烏有，連屍體都無法留下來，真殘忍啊，他看著這一切想。但是那些人依然替他建了墓碑，虎杖悠仁不曉得那些人是誰，只是他們臉上的表情讓他的心情也跟著難過起來，好像死亡的人真的是他。

　　是，是他，又不是他，虎杖悠仁有點搞不清楚現在他是什麼狀態，臨死前有個戴著眼罩的男人在跟他說話，他也穿著沒看過的校服，他看自己坦然地面對死亡，挺帥的，虎杖悠仁誇獎另外一個自己。

　　來看他的人意外的多，不過那幾張臉看起來都很陌生，虎杖悠仁只對眼罩男有印象，就剛才殺死他的人嘛。可這人給他的感覺不像壞人，虎杖悠仁就憑感覺原諒他了，也感謝那些願意來替他送行的人。

　　雖然他還不曉得這夢是真是假又或者是預知夢就是了。

　　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虎杖悠仁挺意外自己的人氣，對於時間過了多久他並沒有什麼概念，只看到最後有個黑髮的少年留下來，一個人孤傲地站在他的墓碑前沒走。

　　少年的底下好像浮出了深黑色的影子，他漸漸地包圍虎杖悠仁的墓碑，虎杖悠仁一直是以處在高空的視角看向他們，這時他忽然被移到自己的墓碑上面，看清楚了少年的樣貌。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項東西，以小刀掀開白布，那好像是他的頭髮，粉紅色的很好認，虎杖悠仁想。黑髮的少年將頭髮撒在影子上，然後在自己的掌心處劃下一刀，虎杖悠仁驚呼，見那一滴一滴的血液與頭髮落在一塊，逐漸融於墓碑上的影子。

　　「虎杖。」

　　飄在半空處的虎杖悠仁猛地一顫，親眼看見黑髮少年抬頭望向他。

　　「我會在這裡......繼續不平等地拯救他人。」

　　「我無法保證自己還能活多久。」

　　「但是......我死後，就會去找你了，即使到那個時候我們可能都不認得對方。」

　　「不過沒關係。」

　　「我們血脈相連。」

　　他舉起自己還在淌血的手說。

　　◆

　　虎杖悠仁新學期第一天就遲到了。

　　他因為做了奇怪的夢而睡過頭，還不小心滾到床下撞出頭上一個包，出門前還被爺爺碎念懶散，高中的第一天就如此不順遂，虎杖悠仁也只能認了，從家裡全力衝刺到學校，眼見校門已經關了，並且有老師站在那裡，虎杖悠仁當機立斷奔向後門。

　　學校後門沒有人守著，虎杖悠仁退了幾步馬上跳起翻牆，他動作靈活地撐過牆頂，身體在半空飛揚，短短的瀏海也往上飛起，他於剎那間與底下的人對望。

　　「欸？」

　　「哈？」

　　「躲──哇哇哇！」

　　狠狠地摔在別人身上了。

　　危機時刻，虎杖悠仁敏捷地摟住對方的腦袋，所以用力嗑上地面石頭的是他的手，兩個人都摔得有點慘，虎杖悠仁很快就反應過來道歉。

　　「抱、抱歉──你還好──咦？」

　　躺在底下的黑髮少年黑著臉瞪著他，虎杖悠仁微微一愣，他認得他，是夢裡的那個少年！

　　「給我滾開。」

　　......是嗎？

　　虎杖悠仁乖巧地滾開跪坐在地，揪著指尖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站起來拍去身上的灰，並彎腰拿起自己的書包。

　　「喂。」

　　「是......！」

　　「不走嗎？不是要遲到了？」

　　黑髮少年雖然臉色不悅，但向虎杖悠仁伸出了手，虎杖悠仁又是一愣，隨即將困惑與疑問拋到腦後，先是回握對方帶疤的手掌。

　　「那個！」

　　「幹嘛？」

　　「我叫虎杖悠仁，你呢？」

　　對方回頭看了他一眼，沉默，抵達禮堂後才鬆開虎杖悠仁的手，並說：「伏黑惠。」

　　伏黑惠。

　　虎杖悠仁在心中默念了一次，忽然揚起笑容呼喊：「惠！」

　　然後就挨揍了。

　　「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叫別人名字。」

　　「好痛！」虎杖悠仁抱著吃拳頭的腦袋，委屈地應：「嗯......感覺就很熟悉嘛！」

　　伏黑惠淡淡地瞥過他，沒回應，與虎杖悠仁一起先在空位處坐下，他聽著新生致詞，面無表情地摩娑著掌心，試圖抹去疤上的炙熱感。

　　以及在陽光底下忽然闖進視線的粉色少年──也在那瞬間點燃了相連的血液。

　　好熱。

　　伏黑惠感受著兩人碰觸在一起的肩膀心想。

02

　　他們倆分在同一個班級，而且是前後座。

　　伏黑惠的位置在虎杖悠仁的後面，不過他們位置都還沒坐熱，伏黑惠就猛地站起來帶走虎杖悠仁，當然他有好好地向導師說明理由，虎杖悠仁的右手手背上滿是傷口，血液已經乾涸黏在上面，當事人還笑笑地說沒事啦，只不過是皮肉傷。

　　很嚴重的皮肉傷。

　　當初禮堂是暗的，他拉著的又是左手，伏黑惠自然沒發現。他冷冷地瞪向喋喋不休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立刻閉上嘴，所幸這時候在選班級幹部，他們又坐在窗邊角落，尋找站在後面的老師時並未引起眾人的注意，兩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離開吵鬧的教室。

　　一路上沒什麼話，因為虎杖悠仁說什麼，伏黑惠一律單字應答，虎杖悠仁差點窒息在這沉悶的氣氛，好在新學校的一切都能吸引他的注意，他們走過陌生的走廊、越過空無一人的教室，最後來到保健室。

　　「哇！伏黑，你怎麼知道保健室在這裡？你來過？」

　　「學校手冊上有寫。」

　　「伏黑你是會認真看那種東西的人喔......唔，沒事。」

　　虎杖悠仁又接收到冰冷的視線，自覺拉上嘴巴拉鍊，伏黑惠先是拉開保健室禮貌地詢問，發現沒人的時候狠狠地砸嘴，惹不起、惹不起，虎杖悠仁關緊了嘴巴想。

　　伏黑惠再次拉著他走進保健室，要他先在椅子上坐好，他拿出玻璃櫃裡的急救箱，熟練地先替虎杖悠仁消毒，虎杖悠仁乖巧地沒動，指尖倒是顫了一下。

　　「會痛？」伏黑惠問，但沒等他回覆就自顧自地說：「活該。」

　　虎杖悠仁頓時啞口無言，撇著嘴應：「我是為了保護你耶......」

　　「你要是能先確認牆邊有沒有人，就能避免我們撞在一起了。」

　　「唔、你說的也是啦......抱歉。」

　　「道歉你說過了。」

　　「那......謝謝？」

　　伏黑惠抬起眼看他，不料虎杖悠仁猛地靠近，嚇得伏黑惠往後傾，他差點拳頭又要使出去了，但虎杖悠仁只是對他眨眼，再露出燦爛的笑容。

　　「伏黑你的眼睫毛好長喔，可以摸摸看嗎？」

　　虎杖悠仁說完的當下便做好挨揍的準備，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有這種感覺，但伏黑惠既沒有舉拳頭也沒有拒絕，只閉上眼睛，輕嗯聲表示同意，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簡單就答應，虎杖悠仁反倒不敢輕舉妄動。

　　等了幾秒沒感覺到任何東西，伏黑惠睜開一隻眼，見虎杖悠仁手足無措的模樣，嘆息：「別提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不是......！我以為伏黑會拒絕......以前──嗯？」

　　「嗯？」

　　虎杖悠仁發出疑問聲，同時伏黑惠也疑惑，以前什麼？虎杖悠仁想不出來，於是更加茫然，他垂下頭，先是感謝伏黑惠的包紮，然後在伏黑惠拿著急救箱起身的瞬間抓住了他的衣角。

　　「伏黑！」

　　「又怎麼了？」

　　「我們以前見過嗎？呃、就是很久很久以前......」

　　伏黑惠撇開視線想了會，直接說沒有，幾秒後又補充問道：「這是什麼老套的搭訕方式？」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發紅，他搖著頭喊不是，確實剛才的話就像在搭訕一樣，但他並沒有那個意思，伏黑惠也只是鬧著他玩，拍了拍他的腦袋試圖讓他冷靜點，虎杖悠仁沒回話，只揮開頭上的手，反應青澀純情。

　　伏黑惠將急救箱擺回原位，又重新坐上虎杖悠仁對面的位置，還在平復羞恥心情的虎杖悠仁看著他，眼神困惑。

　　「虎杖。」

　　「嗯？」

　　「你不摸的話我要摸。」

　　「摸什麼？」

　　「眼睫毛。」這次換伏黑惠靠近虎杖悠仁，他的指尖在碰上他的眼睛前，伏黑惠先道：「閉上眼睛。」

　　虎杖悠仁不自覺地聽話了。

　　伏黑惠的餘光瞥見暖風微微吹起的白色布簾，他確認過病床上也沒有人了，保健室裡只剩他們兩人，他也不曉得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思鎖上了門，他的手碰到虎杖悠仁的臉頰，虎杖悠仁又是一顫，然後貼合，在他炙熱的疤痕上磨蹭。

　　「伏黑？」

　　粉色的狗狗。

　　伏黑惠心想，應該蠻適合大的項圈。

　　這個念頭才剛浮現，伏黑惠就驚得想要把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全部打出去，所以他給了虎杖悠仁一巴掌。

　　「唔......！欸？哈？」虎杖悠仁無辜地掩著巴掌印。

　　「......靠太近了。」伏黑惠解釋。

　　「不是，我剛剛一動也沒動欸！」

　　「我對你的眼睫毛沒興趣了。」

　　「伏黑同學──？伏黑──？始亂終棄？」

　　「並沒有，對一個今天才剛認識的同學說什麼。」

　　「才不是剛認識！」

　　「什麼？」

　　「我有種認識伏黑很久很久的感覺！」

　　他說得是那麼信誓旦旦，伏黑惠也懶得跟他繼續辯駁，他的雙手都插入口袋，試圖隱藏手掌上發燙的疤痕。

　　「是嗎......你說是就是吧。」

　　「伏黑同學你好敷衍，我好受傷。」

　　「再吵就自己回教室。」

　　「欸──！不要啦我會迷路！」

　　「那就閉上嘴。」

　　虎杖悠仁再次拉上嘴巴拉鍊，突然他想到什麼，拉開來又說：「伏黑，雖然這句話說得有點晚，但是......！未來一年請多多指教啦！很高興認識你！」

　　「......嗯。」

　　伏黑惠略顯彆扭地轉過頭應聲。

　　◆

　　「伏黑，你的眼睫毛好長喔......唔唔唔痛痛痛！」

　　伏黑惠狠捏了下虎杖悠仁的手背肉，接著繼續低頭為他消毒臂上的傷口，氣氛一時沉寂，不過虎杖悠仁並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這種寧靜讓人感到舒心，他的視線一直放在伏黑惠的眼睫毛上，伏黑惠因而抬眼看他。

　　「幹嘛？又分神？」伏黑惠推著那過分靠近的腦袋，道：「現在就算了，剛才在訓練的時候怎麼也分神？」

　　「不是啦......」虎杖悠仁憶起倒下前的風景，淡淡地說：「就天氣很好嘛。」

　　「什麼理由？是在說跟我對打很無聊？」

　　「咦？我沒那個意思！」

　　「不然？」

　　替虎杖悠仁包紮完後，伏黑惠不知道什麼時候扣住了他的手，手法有些奇怪，是五指緊扣，虎杖悠仁忽然說不出口，愣愣地回望盯著他看的伏黑惠。

　　「回答我，虎杖。」

　　「啊、就......」虎杖悠仁撓了撓臉頰，有些害羞地說著：「交流會結束後，感覺認識了很多人，我也回來了，和釘崎還有你一起......覺得挺高興的，而且天氣很好！心情更好了！」

　　「笨蛋，理所當然的事情有什麼好高興的。」伏黑惠面無表情地回應虎杖悠仁的好心情，見虎杖悠仁露出深受打擊的模樣，咕噥著『也是啦，伏黑真不浪漫呢......』，伏黑惠假裝沒聽到，用指尖磨了磨對方的手背：「虎杖，你覺得玉犬需要項圈嗎？」

　　「欸？這麼突然？」虎杖悠仁細想：「嗯......不用吧，玉犬不是你的嗎？而且平時是藏在你的影子裡面？不過你想要弄的話，感覺也挺好的啊！這樣大家看到玉犬都會知道喔！是伏黑的，有一種張揚的帥氣！啊但是......大家好像都知道伏黑的術式......」

　　「陌生人不會知道吧。」

　　「也是！那要做嗎？說不定玉犬會很高興！」

　　「是嗎？」

　　「嗯！」

　　伏黑惠的雙眼掃過虎杖悠仁的脖頸，然後歛下眼簾，虎杖悠仁再一次注意到伏黑惠纖長的眼睫毛，只聽到他輕聲說。

　　──「那就做一個吧，項圈。」

　　虎杖悠仁猛地驚醒，並且捂著自己的後頸從桌子上撐起來，他回頭看，只見伏黑惠也趴在桌上熟睡，虎杖悠仁驀地鬆口氣，轉回自己的位置上伸起懶腰，與坐在前方的新同學搭話聊天。

　　與此同時，伏黑惠趴在自己的臂膀間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虎杖悠仁與其他人聊得很開心，臉上的表情也很生動，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多人在他那聚集，伏黑惠重新閉上眼。

　　......項圈。

　　他又浮起那個念頭了。

03

　　虎杖悠仁是一個很自來熟的人，但相處起來讓人感覺舒服自在，所以他們才認識一個禮拜就是可以到對方家串門子的關係了。

　　伏黑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輕易地就讓他踏入自己的私人領域，明明是在討論著放學後要做什麼，伏黑惠沒任何想法，只說了一句回家。

　　然後虎杖悠仁就跟過來了。

　　......嗯？

　　算了。伏黑惠打開冰箱放棄思考，掃了一眼內部，只有麥茶可以端出來，伏黑惠還拿出櫃子裡的零食，端著這些走回房間的時候，伏黑惠又想，他幹嘛做這些？

　　「虎杖，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你回──你在幹嘛？」

　　原本趴在地上看床底下的虎杖悠仁瞬間正座，打哈地笑說：「哈哈、就......有點好奇嘛。」

　　伏黑惠黑著臉放下手中的盤子，然後立即拽住虎杖悠仁的衣領往外拖，虎杖悠仁馬上求饒：「啊、等等......等等啦伏黑！我錯了！我想說分享一下私密的情報可以讓我們更快熟識彼此啊！」

　　「不用！」

　　「可是我想啊！」虎杖悠仁乾脆地抱住伏黑惠的大腿，睜大眼睛往上看：「我想跟伏黑更要好！伏黑不想嗎？」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伏黑惠覺得好像哪裡不對，朋友是能夠這樣這麼快地拉近關係嗎？他為什麼能夠那麼不害臊地說出這種話？而且自己竟然為此感到一絲......開心？伏黑惠先是按住虎杖悠仁的臉，力道不大，他嘆息說：「知道了......你先放開。」

　　虎杖悠仁乖巧地鬆手，只見伏黑惠蹲在自己的面前，嚴肅地道：「不准再做那種事情，東西吃完喝完就回去，知道了嗎？至於要吃多久......你隨意。」

　　「伏黑......！」

　　「去坐好，櫃子上有漫畫你可以看。」

　　「喔喔喔！想不到伏黑也會看漫畫。」

　　「誰不會看漫畫？你把我當什麼了？」

　　「嗯......悶騷──」

　　「啊？」

　　「沒事！」虎杖悠仁認真地挑選著漫畫，一邊開啟另一個的話題：「話說回來，伏黑家裡沒有其他人嗎？我沒有打招呼感覺不太好！」

　　「我爸在外面工作，偶爾才回來，我媽的話這個時間應該是去超市了，有一個姐姐，在參加社團活動。」伏黑惠喝了口麥茶，掀起眼簾望向虎杖悠仁：「那你呢？」

　　「我家的話是我媽在外面工作！我是獨生子，家裡還有一個爺爺，啊、我忘記跟我爸說今天晚餐不回去吃了──」

　　「給我在晚餐前回去。」

　　「咦──我也想見見伏黑的爸爸媽媽和姐姐嘛！」

　　「你到底是想多深入別人的家？」伏黑惠稍微鬆開了自己的制服衣領，他站起來，在虎杖悠仁面前打開衣櫃拿出居家服遞給他：「我看你乾脆住一晚好了。」

　　「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伏黑惠在虎杖悠仁伸出手前將衣服收回來，並指示他：「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不准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就說了我們還沒好到那種地步。」

　　「唔，知道了......那你好了要跟我說喔。」

　　眼見虎杖悠仁是真的聽話地走出去並關上門，伏黑惠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換衣服，他掌心上的疤痕依然在發熱，感覺習慣了並不會不舒服，他想不出原因也找不到自己一再地對虎杖悠仁寬容的理由，一個禮拜了，他終於才將奇怪的項圈想法拋到腦後，但虎杖悠仁依舊以莫名其妙的距離感靠近他，他明明和班上的人都打好關係了，唯獨最黏他。

　　討厭嗎？

　　並不。

　　感覺很微妙，沒有人會拒絕那單純的笑容和開朗的活力，伏黑惠在國中的時候並不是沒有遇過這種人，但虎杖悠人似乎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虎杖悠仁向著他的笑容更燦爛一點。

　　他給他的燦爛，比別人還要多。

　　那麼多出來的自然是屬於他的。

　　屬於他的，聽起來很美好，伏黑惠沒有理由拒絕，所以才持續縱容他吧，伏黑惠或許是還想要知道，虎杖悠仁的哪些東西能夠屬於他？

　　過分燦爛的友好、過分靠近的距離、過分獨佔的心態......是誰先開始的呢？

　　伏黑惠輕輕撫平衣服的皺褶，轉身開門讓虎杖悠仁再次踏進他的私人領域。

　　「伏黑，我剛剛想到啊......我們一開始那個、就是相撞的時候......？你是不是有伸手想接住我！」

　　伏黑惠拿起桌上的零食砸到虎杖悠仁的懷裡，冷冷地應：「怎麼可能。」

　　「我想也是......！」

　　──他先開始的。

　　伏黑惠靜靜地看虎杖悠仁沮喪地越過他身邊，很自然地坐下來摟住抱枕嘀咕著『果然、就知道是我的錯覺......』，接著伏黑惠一聲不響地關起門。

　　他先開始的。

　　從燦爛的陽光底下撞見粉色髮絲的剎那，與體內炙熱的血液一起、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