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灰夜久] 雙向迴圈 [R-18] 夜久2021誕生祭
1F直到奧運結束後,日本男排相約去到居酒屋,大家就這麼坐在一起聊天吃飯,也不免小酌一杯,喝酒壯膽,大家還鬧騰著玩起真心話大冒險,結果宮侑拍了鬼臉照傳給北前輩,角名跟古森擺出了高中女生的姿勢自拍,甚至一群人開始比腕力。
即使是從俄羅斯回來參加奧運的夜久也不免黃湯下肚,大家也沒有因為過久沒有互動而有所疏遠,甚至親密如長年好友般,勾肩搭背著聊天。
在真心話大冒險時被問起跟灰羽關係如何,夜久第一時間想起的是原先連接球都接得不三不四的後輩,現在居然蛻變成時尚潮流中著名的模特了。
夜久在心中將這個問題重複咀嚼了好幾次,自己曾幾何時喜歡上了這個學弟的,甚至夜久本人都不太能確認自己是否有喜歡上他,放在內心深處的感情就這麼發酵,直到冒出了嫩芽茁壯至今,他也不曾面對過,也許自己正在逃避?但夜久自認為自己是個勇於面對的人,至少在排球上。
大家可能看出了魔鬼學長對學弟的嚴格中帶著不容探討的溫柔,身高被學弟開玩笑,飛踢過去卻屢屢留意學弟有沒有受傷,即使不滿學弟接球的表現,卻還是會注意不要操練過度。
用學長對學弟的包容與關照來掩護這一切,看似正常卻又有一絲不平凡。
誰能知道大罵下的言語是裹著關心,踢打下的力度看似猛烈卻又故意避開痛處。
相對於其他學弟,灰羽得到了絕大部分夜久的關注。又或者偏愛。
但是沒有人會說破。
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偶爾能推一把,但主要還是由兩人協力走下去。
大家早以為夜久與灰羽已經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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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夜久感覺利耶夫似乎是個特別的存在,利耶夫感覺夜久是個獨特的存在,但卻沒有人說開一切,任由情感發芽,在心中亂撞四闖,直到闖到了對方的心窗外,就這麼呆坐在對方的窗外,等著對方。
練習排球在自己的生活中佔一大部份,似乎已無時間再去多想,灰羽也同樣擁有著忙碌的生活。但是否會在夜深人靜之中想起彼此。
也許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用忙碌的練習來搪塞著自己的思緒,封閉了心窗,而不見彼此徘徊。
「不知道。」夜久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大家也沒太大反應,應該說不能有太大反應,畢竟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一定風險了。
大家依序玩起下一輪。還能聽到木兔嚷嚷著怎麼又是我。
時針指向10,直到大家都醉了差不多,才逐漸散會,岩泉身為防護員確認好大家都能平安到家後,才安心離去,夜久打從心裡認為岩泉很值得尊敬,不過岩泉也只是笑笑地回自己也是因為要照顧青梅竹馬而習慣了而已。
習慣……這讓夜久再度想起那擁有灰白髮色的學弟。
自己是否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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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去到俄羅斯時,夜久一度感到寂寞與慌張,生活中少了一絲鬧騰,不管是擁有一頭誇張飛機頭的隊長,還是總會跳出來合場的同輩,抑或是總會大喊大叫的學弟。
似乎少了些什麼。
夜久找了一台計程車,報上了自己的住址,他隱約還記得學弟的住址,似乎是自己回到日本時,學弟告訴自己的,還是自己偶爾與學弟晚上通電話時知道的。
總有一堆牽扯到利耶夫的問題,夜久就這麼想著。
如果利耶夫接球再好一點,發球再好一點,對學長再尊敬一點,會不會他會……不。夜久搖了搖頭,自己是不是喝酒喝過頭有些茫了。
那樣的話似乎一切都變了調。
夜久來到了自己的住所,他脫下在外沾染的風塵,將背包放到一旁,伸直了背脊。拿起了手機看了看,滑過大家的貼文,看見大家吃飯前的大合照,在底下看見一群曾經在高中時認識的人的留言。
他看到了他的留言。
「夜久學長感覺肌肉變得更多了!」
這不是廢話嘛,去到了俄羅斯,那裡的球員一個比一個更加高大,自己本就略矮的身高只能更加努力,將那一段缺失彌補起,幸虧的是自己運氣很好,能夠成為自由球員,一直以來他就以自己身為自由球員為傲,不管是注重防守的音駒高中,還是俄羅斯聯隊,甚至到日本代表隊。
他放下了手機,拿了條毛巾前去浴室。
泡進了溫熱的水中,緊繃的肌肉也隨之放鬆,岩泉也特別吩咐過他們怎麼放鬆,保持肌肉的最佳狀態一直都是運動員的課題。
陣陣白霧在空中飄散,迷霧重重之中隱約能看見自己的雙手。上頭佈滿了薄繭,象徵著努力。
坐在地上吹著頭髮時,似乎已近深夜了,外頭的路燈照耀著行走的路人,也許等等就該這麼去睡了,還是該放縱自己晚點睡呢?但是要晚睡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這讓夜久又想起了自己去到俄羅斯後,偶爾會跟學弟通電話,不知道為什麼,也忘記是誰先打的,偶爾的期待就這麼佔據了他夜晚的時光。
說時遲那時快,電話就顯示出來電,而正是那害他百般多想的學弟。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與夜晚相對比高亢許多的聲響。
「夜久學長還沒睡嗎?太好了!」灰羽似乎挺開心的。
「你這樣打來,睡了也會被吵醒。」夜久從地板上站起,走到床邊將身體沉進柔軟的床鋪,身體一沾上床鋪,似乎就不想離開似的。
「但是夜久學長還沒睡吧!」
「也是,怎麼突然打過來?」夜久將頭半埋進枕頭,聲音變得有些模糊。
「我都有看比賽喔,也想跟夜久學長聊聊,畢竟很久沒有聊了嘛!」回到日本後的確沒有再透過電話聊過了。
「那學長最近過得好嗎?」灰羽哼著歌,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還不錯吧,就跟以往一樣,練習回家那些的。」說不定自己隨時都會睡著,眼皮有些沉重。
「欸?這樣算不錯嗎?每天過得一樣不會無聊嗎?」灰羽有些震驚地說。
「是吧,我覺得挺不錯的。」做著自己喜愛的事情,日復一日也不會無聊。
「夜久學長真的很愛排球。」灰羽忽然的結論讓夜久摸不著頭緒,不過事實的確如此。
「是啊,不然我也不會從事排球選手。」夜久閉上了眼睛,隨著意識回答,隨時會陷入睡眠。
「夜久學長要睡了嗎?」灰羽似乎聽出了夜久語中的睡意朦朧。
「嗯…差不多吧。」語調變得慵懶,每一個字句都被拉長了些。
「那…夜久學長晚安?」灰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可惜夜久已毫無心思去發現,睏意打擾著自己的思緒。
聽著電話那頭沒有回應,大概是睡著了吧。電話那頭傳來來微微呼吸聲,灰羽笑了笑。
他坐在自家的沙發上,並沒有將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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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開始,夜久偶爾會和灰羽通電話聊聊天,內容大不過就環繞在工作、日常,偶爾提到高中時的事情,惹到兩人都大笑。
兩人都放假時,灰羽提出了要不要出去逛逛的提議,夜久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相約在車站見面,灰羽過於高大的身材讓眾人目光紛紛投落在他身上,夜久也因此特別好找到他。
可能受到平常的習慣影響,夜久穿著一身舒適的運動服,而灰羽穿著襯衫配黑褲。果然模特兒穿什麼都好看吧,夜久這麼認為。
兩人去到百貨公司,因為灰羽強烈要帶夜久去逛逛,還因此為他挑選了好幾套服裝,店員用著曖昧的眼神打量著兩人,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不在意,對此兩人並沒有什麼反應,之後還去了灰羽建議的餐廳,店長推薦的梅酒並沒有採用,畢竟身為運動員飲酒也得適量,模特兒也不能喝酒過度,因此兩人都選了麥茶。
夜久之所以選麥茶是因為不含咖啡因,但灰羽就只是跟著夜久選的。
夜久點了自己喜愛的炒蔬菜,而灰羽點了豆皮壽司,兩人面對而視喝著茶吃著飯,一邊看著電視上播的奧運,一旁的小孩望著灰羽,小手往他的方向抓了抓,兩人都往小孩的方向望去,小孩哇的一聲,灰羽以為將小孩嚇著了,結果小孩大喊著。
「哥哥的頭髮是灰色的!」
孩子的爸媽發現小孩正對著灰羽大叫,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灰羽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夜久半捂住了嘴,仍藏不住勾起的嘴角。
「夜久學長不要笑啦!」兩人打鬧了起來。
兩人走出餐廳時,即使是夏天,夜晚還是有些寒冷,冷風颼颼竄進了每一個路人的衣袖,迫使他們縮起脖子,快步行走想回到溫暖的屋內。
鬼使神差灰羽問出要不要來他家時,夜久就這麼答應了。兩人乘上了計程車,在灰羽道出自家地址時,夜久發現就與印象中一樣,自己並沒有記錯。
頂著晚上的寒風,來到了學弟的家門。
怎麼會突然來利耶夫的家。夜久站在門口似乎有些躊躇。
夜久嘆了一口氣,灰羽打開家門時,夜久心頭一縮,等到灰羽站在門前回過頭,看著學長一動也不動時,還是愣在原地。
「欸?夜久學長,怎麼了嗎?」灰羽原先踏進家門的腳就這麼縮了回來。
「嗯…沒事。」夜久縮了縮自己露出的頸脖,寒風吹得他顫抖。不知道自己在退縮什麼,夜久鬆了鬆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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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進去了嗎?」彷彿沒事地開口詢問要不要進去了,灰羽愣了一會而隨後點了點頭。
「喔喔好,拖鞋在這。」灰羽從鞋櫃中取出一雙拖鞋給予夜久,等到夜久進到家門後迅速關上了門,隨後調高了屋內暖氣。
「夜久學長還要喝什麼嗎?」灰羽站在廚房前看向坐在沙發前的夜久。
「嗯…熱茶就好。」夜久對著自己發冷的雙手呵氣,搓了搓手試圖讓自己暖和些。在冷風中待了一陣子就覺得好冷。
當灰羽端來熱茶時,還替夜久拿了一件毯子。
「那現在做什麼呢?」灰羽手上端著熱水看向一旁的學長,自己的毯子在夜久學長身上似乎格外顯得大了,只是要是被夜久學長聽到這話,恐怕又要挨打了,但學長每次打的似乎……
不能說不痛,但總會比預期的輕。
但灰羽不敢多想什麼,也不該多想什麼,畢竟夜久學長本就是個關心學弟的人,從其他人的描述看來,而自己就是夜久學長關心的其中一人。
手中的熱茶捂熱了手掌,讓夜晚不那麼寂寞與寒冷。
兩人陷入了一陣沉寂。
當情感陷入了迴圈,那麼遲早得有人站出來,否則持續地兜圈與打轉,僅此消耗彼此的喜歡,等到花朵凋零的那天,就會是畫上句號的日子。
「利耶夫。」
「夜久學長。」
兩人同時地開口,讓場面一度的寧靜。
「呃夜久學長你先講?」灰羽懷抱著緊張的心態說道。
夜久握緊了手中的毯子,似乎能因此捏緊兩人的羈絆般,毯子上隱約還帶著一絲灰羽的氣息。
「嗯…利耶夫我們……」
忐忑不安此時最能描述兩人的心情。
「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覺得呢?」夜久看向離他半肩遠的後輩。
灰羽吞了一口口水,相比手中的熱茶似乎自己灼熱的情感更勝一籌了。
「我喜歡夜久學長。」灰羽望著自己手中的熱茶,看見裡頭的漣漪才發覺自己的雙手正在發顫,明明屋內的氣溫很溫暖的說。
「利耶夫。」聽見學長的嗓音轉過頭去的利耶夫,就這麼呆住了。
轉過頭去,夜久就這麼剛好吻上了灰羽,溫熱的唇瓣中帶著一絲茶香,似乎混著酒意般灰羽覺得自己醉了,廝磨著彼此的唇,周圍環繞著溫暖,恍惚之間又能感受到夜久的氣息。
反應過來前兩人就打滾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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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壓在身上的夜久,灰羽其實有些慌亂,因為是自己傾慕的學長,因為太過突如其來的相戀。以為是單相思的戀情,就這麼綻放出花朵。
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灰羽望著夜久說道。
「哈啊?」夜久似乎想把身下的人打醒,自己主動吻上去,甚至兩人都到床上了,此刻還在說可不可以?
「沒有,只是覺得好像在做夢般。」灰羽望著夜久笑了出來,笑容帶著輕柔的情意與無止境的柔情。
開心吧。喜悅吧。
夜久也笑了笑,兩人又笑著吻上彼此,牙齒磕碰在一起,卻也沒有人喊疼,像是在打鬧般地親吻,舌尖纏繞著,啃咬著彼此的雙脣,直到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解開彼此的衣袖,褪下時難免感到寒冷,相擁著彼此驅趕走了冷漠,彷彿熱騰騰的,撫過的肌膚都一一發燙著,夜久啃咬上灰羽的耳根,灰羽就舔咬上夜久的鎖骨。
毫無忌憚地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慶祝終於開花結果的戀情般。
在為夜久擴張時,灰羽仍是緊張了起來,看著後輩蹙著眉的模樣,夜久感到想笑,可能是柔情麻痺了痛楚,心裡仍是帶著一片欣喜。
在將手指替換成熾熱時,灰羽在夜久的身上落下一個個吻,夜久環抱著灰羽的後背,不像運動員飽富肌肉,但卻具有線條張力的後背,完全沒入時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喟嘆,在相視一笑後又交換了一個吻。
衝撞著深處的柔軟,緊緻溫熱的穴壁接納著熾熱的突破,碾過每一處撫平每一個皺摺,耳邊傳來夜久的悶哼,成為灰羽的催情劑。
「衛輔。」每一次的突進都喊出身下的名字,似乎能藉此感到更幸福般。
在灰羽喊出每一次的衛輔時,夜久都會小聲地呼喊著利耶夫,不管能否喊出聲,微啟的嘴閉合了幾次卻未能發出任何聲音。
愛戀能轉化成言語表達出來,透過化為對方姓名傳達般。
每一次的呼喚,每一次的頂進,每一次的親吻,都將化為名為愛戀的實質行動。
「利耶夫。」夜久抓緊了灰羽的後背,指甲微微陷進了肌肉內,卻不感到一絲疼痛。
「衛輔。」在頂進最後一次時兩人擁抱在一起喘息著,灰羽在夜久耳邊不斷呢喃著他的姓名。
最後兩人對換了一吻,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