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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Everything Must Converge(夜久生日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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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Everything Must Converge [G](夜久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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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閉幕式開始以前的兩人。

  ※ 夜久生日快樂🥳

  日本隊選手村,宿舍走道傳來喧鬧騷動,黑尾鐵朗隨口問防護員:「他們又在吵什麼?」

  「日向找垃圾川借來阿根廷的銅牌,他們正在輪流拍照。」岩泉一摘下斜過胸膛的識別證,捲成團收進外套口袋。

  「及川選手是這麼慷慨的人嗎?我從小不點和影山那兒聽來的可不是這樣。」

  「沒錯,所以才叫他垃圾川。聽說日向被迫忍受嘲諷,低頭懇求了十幾分鐘才借到獎牌。」

  「『我們打敗巴西,巴西打敗日本,所以我贏過小牛若和小飛雄啦哈哈哈!』像這樣嗎?」

  「簡直一模一樣耶!我拳頭都癢了,莫非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單純技藝精湛,」黑尾對岩泉拋了個媚眼,「我也覺得本人屈就排協簡直大材小用。」

  「省省吧,只會模仿混帳吸引不到觀眾的。」

  「我想也是。」

  岩泉扭開寶特瓶,喝一口綠茶,「你假期有什麼計畫?」

  「能有什麼計畫?奧運期間堆積的文件還在等我呢,出村加班無縫接軌。」

  「好慘。」岩泉遞給他另一瓶綠茶。它本來應該是冰的,不過現在只剩瓶身水珠。

  「謝啦。唉,我猜亞錦賽大概又會被抓去隨隊,要再隔離一次,年輕人沒人權——」

  「這點我們倒是彼此彼此。拜託誰能告訴我,那幫渾小子到底為什麼那麼愛吃垃圾食物,還老是打掃掃出一身傷?」

  「說不定照顧十二個嬰兒都比照顧他們輕鬆。」

  「很有可能⋯⋯啊、你有新訊息。」

  /

  夜久衛輔套著高中運動服窩在老家房間整理相簿,嘴裡叼一支嘎哩嘎哩君。

  這本相簿是在俄羅斯度過的第一個生日,母親寄過去的禮物。從出生到出國前夕,嬰兒床到東京體育館再到機場大廳,夜久不禁懷疑父母早就預知他會到海外發展,那些照片不多不少,不會密密麻麻讓他頭痛,也不至於無法拼湊底片之間的空白,一張張照片投影記憶,後半的空頁則留給本人填補。現在他正從弟弟的記憶卡和自己的數位相機裡頭挑出合適的檔案,準備送去相館沖印。

  夜久曾和家人去海參崴旅遊,參觀火車站附近的歷史博物館。導覽員英文口音濃重,那些胸像和徽章背後的故事,他吃兩盤 Pelmeni 肉餡餃便忘得精光,只記得導覽員領他們上樓,隨口提到博物館旁的勝利廣場。他說那裡原來是一座監獄,犯人從遙遠的歐陸越過整個西伯利亞被送來這裡,他們被迫伐木、挖礦、修鐵路,許多人死在裡頭。

  他那時想,課本上的俄羅斯領土像是不小心打翻的巧克力牛奶,不曉得能夠容納幾個日本,整個西伯利亞究竟是多遠呢?

  葉卡捷琳堡的職業隊邀請他加盟時,他覺得理所應當,簡單收拾行李便乘上漫長的轉機旅程。

  若說極北異邦沒有投下任何震撼,那必然是謊言。冰滑濕濘的道路,顏料飽和的天空,黃昏連接黎明,頭頂夜幕晨訓,積雪吸收一切聲響。相較之下,球場的新風景反而符合預期。俄羅斯聯賽說是巨神兵軍團也不為過,球員不必起跳就能攔網,隊上另一名自由人比他高了整整一顆頭,但是他的防守技巧比所有人都好。

  身材最高的攔中隊友得知他還沒買車,便自薦擔任司機和導遊,載著他市內城郊四處觀光。他們停在國際公路的岔道,隊友說那個像迷你東京鐵塔的東西是歐亞界碑,許多人特意造訪葉卡捷琳堡就是為了看它一眼;這是亞洲的終點,歐洲的起點。

  那一刻,夜久心中生出「終於來到這裡」的感覺。

  他在西伯利亞的盡頭,留下一張髮型、服裝和姿勢都無比笨拙的照片。

  天色不知不覺暗下,夜久拉起窗簾,擱在書桌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

  「你們不是應該參加閉幕式嗎?」

  「還有一點時間。今天過得怎麼樣?」

  「如果是問女排比賽的話,金牌賽很精彩,至於生日慶祝,我弟弟們還沒動靜。」

  「說到比賽,日向竟然跟及川徹借了獎牌,實在有夠扯。」

  「借獎牌?」夜久不敢置信,「太離譜了吧?獎牌這種東西,以後多贏一點就好啦!」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元也在你旁邊吧,告訴他我一定會帶回亞錦賽的金牌和獎盃,他先想想該怎麼討好我。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可不會借他獎牌!」

  「我想他會跟佐久早借哦。」

  「啊、我弟喊我看閉幕轉播了,先掛囉。」

  「夜久君沒跟我們一起,可別躲在棉被裡哭喲——」

  「才不會!我很開心不用隔離,或者三天兩頭戳鼻子。」

  「對了,結束之後我得回辦公室一趟,不確定會待多久。」

  「沒關係,我過慣葉卡捷琳堡時間了,就算黑尾公主趕不及午夜回來,你還有額外四小時。」

  fin.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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