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煉猗窩]三猿[G](逆轉蛋)
1F——藤襲山・最終選拔
結束了。
杏壽郎滿身狼狽,他盡力救下了很多人,為此自己身上受了大小不一的傷。可是空地上出現的人依舊比之前少了大半,他不免感到難過。
父親也曾經經歷了這些⋯⋯好殘酷,好殘酷。
挑選玉鋼石的時候,杏壽郎看到一抹身影,是救了他的人!慶幸地看著存活下來的對方,杏壽郎放下心來,平安無事就好。
對方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身手卻比他厲害得多,氣力竟然跟鬼不相上下。想著自己為了救人差點要遭遇不測時,是對方出手相救,稚嫩的臉蛋上從容自若地砍了鬼的腦袋。
杏壽郎對上水藍色的眼時,鄭重地道謝。
眨眼時濃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樣在揮舞,少年只是點了點頭走開,杏壽郎察覺對方若隱若現的衣領裡,手上似乎有著奇異的刺青。
「你好!我是煉獄杏壽郎!謝謝你剛剛救我!」杏壽郎趕緊上前搭話,橙黃的眼精神地望著對方。
「⋯⋯?」少年看著面前大眼的人一直望著自己,是在瞪自己嗎?
「啊、我是狛治。」意識到自己尚未自我介紹,狛治慢半拍道。
「狛治!從今以後請多多指教!」
狛治看了看面前友好的手,默默地回握以後道:「嗯,你可別死。」
杏壽郎覺得對方真特別,開口就要他別死,既然這樣子他得努力活下去!只是入隊儀式就這麼殘酷,以後討伐鬼的時候必定更艱辛困苦。
想到身為柱的父親,杏壽郎打從心底敬佩。
這時有人來向杏壽郎道謝,對方憧憬地看過來,說著以後自己也要跟杏壽郎一樣才行!杏壽郎看著對方希冀的眼神,本該毫不猶豫鼓勵的話語一時停頓。
「一⋯⋯」一起加油吧!
這時狛治轉頭看著那人,微微偏頭問:「受人保護才存活下來的你,真的能斬殺比這座山裡還兇狠百倍的鬼嗎?」
這句不大不小的疑問不只讓對方呆愣,也刺入殘存的人們耳裡。鬼的陰影種植在人心,有的人身軀還不停顫抖,他們看著自己手上的殘刀,未來要遇到比剛才還恐怖的鬼?
檯面上的玉鋼石,最終只被拿走兩塊。
下山時,杏壽郎跟狛治並肩同行,他們的烏鴉各自站在肩上,跟著杏壽郎的名為要,跟著狛治的名為華,竟是一對夫妻鴉。
「你真厲害。」杏壽郎忍不住說。
狛治靈動的眼不明白地看著杏壽郎。
後來他們時常往來,也一起出過幾次任務,杏壽郎在父親越發冷漠以及消沉時,無時無刻苦練劍道,想著過去父親的教導並緩慢參透炎之呼吸。
在一次任務中耳膜重傷,只能在家休養時,千壽郎說有隊士來訪。杏壽郎一看竟然是狛治,難掩高興的情緒,大聲地打了招呼,對方睜大水藍色的眼。
「抱歉!我現在控制不太住音量!」
狛治帶了些伴手禮,還有給炎柱的禮物。兩人在後院裡閒聊著,什麼都聊,好吃的東西、更好的鍛煉法、出任務時哪裡風景宜人⋯⋯因為杏壽郎的耳膜有損,所以狛治靠得比以往還近與他說話,特別的嗓音很是悅耳。
說來杏壽郎在不久前才知道自己誤會了狛治的年齡,原來對方年方十八,比自己還大,而且在前陣子階級晉升為甲。
「如果狛治成為柱的話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狛治沒想過這問題,然而杏壽郎卻比他還篤定他一定會晉升為柱。
他所用的呼吸法是水呼的延伸,聽別人敘述他的刀法如雪一般輕柔,卻像暴風一樣奪命。狛治還有另一項奇怪的優勢,赤手空拳時絲毫不比拿刀時弱,所以鍛刀人最近正在試驗猩猩緋鐵砂打造的拳套。
「炎柱先生生病了嗎?」一直沒看見現任炎柱,不免關心問。
「不知道⋯⋯。」杏壽郎一時之間難以解釋,忍不住露出難過的神情。
狛治的藍眼看了看一旁的人,聊起自己的事情:「我爸是上吊自殺的。」
杏壽郎驚愕不已地抬頭看向平淡的他,只見狛治拉起制服的袖子,露出手上三環的刺青。
「這是我小時候偷錢時被私刑刺上的,似乎是江戶時代偷錢的話都會有這些,不過我只偷一次他們就給我刺上三條,好像不太符合法規。」
「為什麼要偷錢呢?」杏壽郎忍不住摸了摸刺青,不知道刺上去會不會疼。
「我爸生病了,可是我們太窮了沒錢買藥。」狛治拉下袖子。「後來他不忍心拖累我,就上吊自殺了。」
杏壽郎聽著狛治的平鋪直述,想著似乎除了他們家,鬼殺隊許多的隊士們都經歷了許多苦難,不知道狛治是不是因為家中巨變才輾轉來到鬼殺隊。
狛治被問到這個問題以後歪頭想了想,小聲地說了什麼,杏壽郎聽不清。於是狛治貼在他的耳邊,耳語:「其實我來這裡,是想要感謝鬼。」
杏壽郎張大眼睛。
原來狛治在父親自殺後被恩師收留,成年時與恩師之女有了婚約,本要在該年結為夫妻,然而恩師與未婚妻卻被人毒殺。
「是土地爭產的問題,對方人數眾多,我趕過去時已經做好了覺悟。」不知道為什麼,杏壽郎想著對方所說的覺悟,恐怕不是赴死,而是他不願去想的另一個意思。
「結果六十幾個被殘殺的屍體呈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是誰做的⋯⋯。」後來他被人抓到牢裡,沒人相信他是無辜的,直到主公大人聽聞了殘殺事件來訪,並且相信狛治是無辜的,告訴了狛治真正的兇手是鬼。
所以他來鬼殺隊並不是對鬼有莫大的恨意,也不是為了正義,他來鬼殺隊只是因為不知道還可以去哪,甚至默默想著,如果能遇到當初幫他殺人的鬼的話,他想謝謝對方。
「這樣子的動機,成為柱是不是很不成體統?」狛治問。
杏壽郎認真想著,然後搖頭,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由成為獵鬼人,不論如何你現在都在殺鬼救人。」所以沒什麼不好的。
狛治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其實⋯⋯我本想安慰你家人的事情,結果我把自己的秘密都講出來了。」很是懊惱。
兩人相視而笑。
狛治離開時,慣例地說:「杏壽郎,你可別死了。」
「嗯!你也是!」
一段時日過去,狛治果然成為柱,杏壽郎則晉升為甲級隊士。後來在現任炎柱缺席柱合會議時,杏壽郎扛起重任獵殺下弦之鬼,勢必要升為柱。
「祝你順利。」狛治很想跟過去,然而他還有其他任務要忙。
「放心,我不會死的。」杏壽郎承諾。
任務雖然艱辛,但是他信守承諾斬殺下弦之鬼,雖然受了傷但是一切都值得了,即使成為柱以後父親正眼也不看他。
杏壽郎披著煉獄家傳統的羽織,再次碰上了狛治,對方成為柱以後依舊穿著樸素的制服,沒有其他裝飾與改變。
「華總吵著想要見要。」說的是鎹鴉,他們兩的是一對夫妻鴉。
在夫妻鳥恩愛時,他們也一起散步在堤岸,還買了地瓜堆起了樹葉悶烤。
「沒想到從最終選拔到現在,我們能一起成為柱!」杏壽郎拿著樹枝翻騰悶烤的枯葉叢,狛治也很意外他們竟然一起存活至今。
許多隊友已經逝世,可能前一天還在說話,隔天就接到了訃聞。成為柱以後,遇上的風險將會更大,他們的未來不知道會是如何,如果遇上了上弦鬼,不知道能不能打贏。
兩人相聚在一起再次別離,柱的行程比升為隊士時還要忙碌。
「別死了。」
「你也是。」
如果死了也只能幫忙報仇了。兩人的心態轉變,已經做好覺悟。
時光飛逝,他們的書信往來比實際相見來得多,隊士增增減減,柱裡甚至出了一位年幼的天才少年。
當華送來書信時,杏壽郎笑了,有書信代表狛治平安。在藤之家讀完對方近日的生活,換杏壽郎磨墨濡毫寫下自己的近況。
想著狛治收到時,差不多也是難得約定的見面時間了。杏壽郎振奮地讓要送去,鎹鴉在黑夜中展翅。
***
狛治看著血紅懾人的雙眼,染血的手鬆開了刀刃。
「謝謝。」他說。
***
「狛治!」
「狛治!」
杏壽郎在繁華的街道中奔跑,前一刻還高興地逛著淺草,想著等一下就要與狛治一起欣賞歌舞伎,下一刻華匆忙地撞了上來,帶來噩耗。
巷子中,濃重的血腥味與斷肢讓杏壽郎心臟漏拍,仔細看了模糊的肉塊上殘留的衣布,不是隊服。還沒鬆口氣,他在巷內的盡頭看到倒在血泊中毫無生息的黑影。
看著熟悉的短髮,杏壽郎的血液凝結,佇立在地上渾身發冷,華的哭聲讓他回神,才發現自己冒了大汗,心臟疼痛地跳動著。
一步一步踩在血灘上,蹲下來看清楚屍體狀態時,杏壽郎雙眼瞬間泛淚,不顧腥臭味伏下身抱著慘死的對方,身上的羽織染上了血紅。
緊貼著對方胸膛的臉抬起時,橙色的杏眼滿是淚,他脫下羽織體面地掩蓋住狛治的面容,對方的顏面大半簍空,腦漿四溢,死得淒慘不已。
鎹鴉呼喚隱來處理後事,杏壽郎頂著充滿淚痕的臉面看著牆上的血跡以及四散的肉塊,開始推測巷弄裡發生了什麼。狛治的實力他知曉,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就被⋯⋯莫非是上弦之鬼?
肉塊是他人爆體而亡的殘存物,推測狛治可能是聽到聲響前來查看,然後遭遇不測。橙色的眼暗下來,這些人死法太過特別,是什麼樣的血鬼術?
想不通,但是杏壽郎深深記著狛治的死法,穿腦之死。
柱戰死,若有遺體,主公大人會慎重地見其最後一面。
馬車載著遺體,杏壽郎在前駕著馬,哽咽聲默默地從旁傳來,受過狛治幫忙的隱正在啜泣。杏壽郎則沉默不語,周遭的隱可以憂傷,身為柱的他得隨時警覺,不能自亂陣腳。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隱問一旁的同事。
「我什麼都沒聽到。」對方搖頭,深夜的道路上只有馬車與他們行徑的聲響。
杏壽郎微微動了耳朵,突然停下馬車來,舉起手要眾人噤聲。
寂靜⋯⋯
「喀」
杏壽郎回頭的下一刻馬車爆開來,一聲鬼嚎驚擾了樹林間的鳥獸。拔出日輪刀,杏壽郎不敢置信地看著身著隊士服,露出尖牙、顏面完好的狛治。
藍眼無聚焦地四處張望,在眾人警戒的眼神下狛治突然發難地攻向——樹木。
化為鬼的他撞倒樹幹以後晃了晃腦袋,雙手撲空地找著人,杏壽郎看著他,握著日輪刀的手一時竟然毫無動作。
「炎柱大人!」隱大叫,狛治在叫聲後襲向了他。
杏壽郎在狛治抓到人之前趕緊重踢了一腳,狛治轉而張著五爪襲來。
閃躲過重擊,剛才站立的地面凹了洞,杏壽郎把握時機揮刀的剎那停頓,換了方向用刀背斬了狛治的後頸,斷裂的聲響清楚地傳到耳裡,看著倒地的對方過不久又完好無損地站起來,看見無對焦的藍眼猙獰地查看四周。
「炎柱大人!雪柱大人他⋯⋯」隱難過地看著狛治隨機攻向無人的空地,齜牙咧嘴地發出不明的聲響。
「怎麼辦⋯⋯」隱們望著唯一的柱。
杏壽郎難過地望著狛治,握著刀柄的手鬆開來又握實。
身為柱,他要斬殺鬼。
身為柱,他要在狛治鑄下大錯前將其手刃。
身為柱⋯⋯
「杏壽郎,別死了。」狛治平和的笑顏在腦海裡顯現。
痛苦地放下了刀。
「通知主公大人,雪柱狛治成為鬼,」停頓。「尚未吃過一人⋯⋯我炎柱煉獄杏壽郎,判定將其活捉。」
地牢裡的嘶吼毛骨悚然地迴響。
稀血滴在地上,風柱實彌瞇著眼睛看著被刑具掛鉤吊在空中,四肢被猩猩緋砂鐵打造的刀刃刺穿的昔日雪柱,對方瘋狂地嚎叫,唾液從嘴中滴下。
實彌隨意地替自己割出來的傷口止血,轉頭看向杏壽郎。
「殺掉吧。」他說。
「身為柱,別感情用事。」告誡著杏壽郎。
杏壽郎痛苦地咬著唇,抓著欄杆看著裡面瘋癲的狛治,曾經對方是多麽地文靜、強大⋯⋯。
「你下不了手,我來。」
「不,請再給他一點時間⋯⋯至少讓他恢復理智,我會送他最後一程。」杏壽郎低著頭道。
柱們理解杏壽郎的煎熬,他與狛治是同梯的戰友,平日關係自然比起別人來得更緊密,現在卻要親自手刃摯友。
「南無阿彌陀佛,狛治不會怨恨誰的。」悲鳴嶼道。
「煉獄先生,我的紫藤花毒素能讓狛治先生沒有痛苦地離去。」胡蝶道。
「為什麼狛治先生變成了鬼,卻好像看不見呢?」蜜璃難過地問。
夜深時,杏壽郎抱著狛治的日輪刀久久無法入眠,不過幾日眼袋抹上了青黑,讓么弟千壽郎擔憂不已。
「手刃昔日隊友,這是常有的事。」父親漠然道。
狛治始終沒有恢復理智,處決的日子漸近,杏壽郎向主公大人道歉,自己一時的心軟讓狛治多受了這麼多苦。
「杏壽郎,或許狛治這孩子能活下來。」主公大人的話語讓疲憊的杏壽郎困惑不解。
隔日名為竈門炭治郎的隊士出現在柱合會議的審判中,竟然藏匿著變為鬼的妹妹,說是要找回把血親變回人的方法。
杏壽郎愣神地看著竈門禰豆子居然抵擋住實彌的稀血誘惑,心跳不免加快,對方明明是鬼卻有理智不吃人!
「禰豆子被下了暗示⋯⋯」炭治郎安撫著乖巧的妹妹。
如果也向狛治下暗示的話,是不是也可以達到同樣效果?
「請讓雪柱狛治以鬼之姿活著,直到找到變回人的方法,我炎柱杏壽郎願以性命擔保,狛治若食人必將其斬殺並切腹謝罪!」杏壽郎鏗鏘有力地宣誓。
主公大人溫柔地同意。
然而向狛治下暗示卻失敗了,前任水柱鱗瀧在地牢外搖頭,道:「他看不見,也聽不到,要如何向一個聾啞之鬼下暗示?」
狛治很明顯無法視人,但是聽不見?明明他對聲音有反應啊?
「鏘」鱗瀧敲了鐵欄杆,被注射紫藤花毒,又被鐵鍊栓著的狛治抬起頭來,猙獰地張開牙。
「他只對一定音量的聲音與震動有反應。」鱗瀧細語,又測試了像是輕輕拍手跟用力拍手,狛治果然只對後者有反應。
「為什麼會這樣?」杏壽郎第一次看見鬼有殘缺,是因為狛治被穿腦嗎?可是他看過腦袋被砸得稀巴爛的鬼過沒多久便恢復完好。
正當他懊惱之際,炭治郎悄悄來訪。
「您好⋯⋯我向一位醫術高強的醫生請教了狛治先生的情形,他說他能讓狛治先生不再發狂⋯⋯」炭治郎不方便透露對方的姓名以及身份,只是再三保證對方絕對不會害人。
杏壽郎只能交出自己的信任,夜晚時在地牢外靜悄悄地等候,不一會突然出現了一隻貓,身上還背著小木盒。瞭然地從木盒裡拿出了針筒,杏眼看著貓咪叫了一聲,消失在空間中。
輕輕地打開牢房,杏壽郎提著夜燈屏息靠近沒有動靜的狛治,仔細看發現對方的肌肉不停顫抖,青筋凸出,一張一闔的口像是瀕死之人,恐怕是身軀一直與紫藤花毒對抗。
心痛地斂下眼眸,與無神的藍眼對視,杏壽郎好想再次看見對方靈動的眼眸。
「我會救你⋯⋯」無聲地發誓。
針孔打入狛治的脖頸瞬間,作為鬼的狛治即使被花毒弱化氣力,還是把杏壽郎的脖子緊緊掐住,杏壽郎望著撲倒自己的對方。
尖牙近在眼前,杏壽郎抵對方無法咬到自己,沒過多久狛治漸漸沒了掙扎,正想著應該是打入體內的藥劑發揮藥效了,突然狛治無力地倒下,杏壽郎驚訝地睜大眼。
⋯⋯他們的嘴唇吻在一起,狛治的唇微寒又柔軟。過了許久,杏壽郎悄悄地抱住了身上的人,然後久久不動。
曾是雪柱狛治的鬼像是人偶地坐在屋簷下,柱們嘖嘖稱奇地圍繞著他。
「狛治先生!」蜜璃高興地要碰對方,被小芭內制止。
「嘖,只是看起來安靜而已,他過得了人血這關嗎?」實彌二話不說再次試驗,眼也不眨地劃傷前幾天才劃破的皮肉,稀血滴落在地板時,沒有動靜的狛治抬起頭。
眾人警覺時,狛治伸出手。
實彌可一點都不高興,難道就要手刃昔日同僚⋯⋯卻見杏壽郎握住狛治的手,狛治轉頭,無神的藍眼望著對方,無視正在流血的實彌。
「嗯!過關!」杏壽郎宣布道。
「因為不能視、不能聽,所以狛治好像只能靠著嗅覺以及觸覺行動,讓他牽著我會比較安心!」高舉著與狛治握著的手,杏壽郎恢復往昔燦爛。
「狛治先生該怎麼在陽光下走動呢?」胡蝶關懷地問。狛治因為聽不到,自然也無法接受到改變身形的請求。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杏壽郎說完把牽著的人從頭到腳掩得密實後戴上斗笠,最後把煉獄的羽織披在對方身上。
⋯⋯看起來好可疑。柱們也不好說出來。
「狛治,我們出來吧。」就算對方聽不到,杏壽郎還是放輕聲嗓牽著人來到陽光下。
狛治平靜地待在陽光中,防護衣有效。不過以防萬一杏壽郎會避免正午趕路,他不敢冒險,如果烈陽傷到狛治的話一切都完了。
「嘎!杏壽郎!有任務!」要飛過來,華也飛到狛治的斗笠上。
「大家!我們出任務了!謝謝你們撥空關心狛治!」杏壽郎牽著狛治與眾人道別,不忘抓著狛治的手一起揮。
不顧他人的眼光與狛治在街上牽著手,杏壽郎帶著狛治走過繁華的街道、曠野的鄉村、深遠的山林。
在藤之家休憩時,他們緊緊睡在一起,杏壽郎想要讓狛治知道自己隨時都在身邊。他深深地望著閉上眼簾的對方,忍不住親了光滑的額頭。
狛治微微睜開眼睛,杏壽郎小聲道歉自己吵醒了他。
「我一定會讓你變回人,也會為你報仇。」杏壽郎抱著像是人偶的狛治,他與炭治郎以及無名的醫生合作,一定要找出把對方變成這樣的鬼。
「⋯⋯。」狛治在杏壽郎懷裡閉上眼。
「別死了。」
杏壽郎愣住,剛剛自己是不是聽到了⋯⋯默默地把人抱緊,小聲地嗯了聲。
過不久,他們收到無限列車的任務調查,杏壽郎牽著無表情的狛治上了火車。
***
血色的眼看著面前道謝的柱,頗有意思地挑眉。
「你不是上弦就是無慘吧。」狛治吐血道,他認知到自己注定會死。
「你要求饒嗎?」無慘呵了聲。
「怎麼可能,我道謝只不過是因為我曾經受過鬼的幫助,既然你是老大,就當你的功勞吧,死前謝一聲罷了。」擺出架勢,狛治戴上拳套,他才不會投降!
「這倒是有些意思。」無慘很少對人感興趣,不過因為一句道謝讓他動起把血分給對方的念頭,如果能活著就為他效力,不行的話就跟剛才炸成肉塊的人類一樣罷了。
隻手穿透柱的腦袋後抽出手撒掉人血,他對著倒在血泊中的柱期待著。
狛治死前唯一遺憾是無法跟杏壽郎一起看歌舞伎了,也希望對方不要報仇,鬼王太強了,杏壽郎會死的。
⋯⋯他靜靜躺在馬車內,鬼化的身體修復了損傷。
睜開眼睛後猛然起身,無理智的眼瞳看著周遭,然後看到披在自己身上的羽織。正要撕碎時腦袋突然炸痛,咽嗚了聲,狛治抱緊羽織,聞到上面熟悉的味道。
不行、不行被控制!內心深處在吶喊,狛治捂著混沌的腦袋痛苦地咬牙切齒,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他要保護大家!他要保護主公大人!保護⋯⋯保護杏壽郎!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馬車外的隱問一旁的同事。
馬車內的狛治捂著腦袋的手放下來,雙眼無神。
聽不到,看不見,說不得。
他搞不清楚自己在哪,又是誰⋯⋯這樣子很好,就不會讓■■察覺到了⋯⋯。
fin.
NOTES:
逆轉蛋!
兩人大概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杏壽郎箭頭比較粗對狛治!
希望大哥不要在這期間做什麼害羞的事情...不然狛治變回人以後回憶起來該如何是好
狛治變鬼以後大概過不久會領悟羅針,用心眼看見敵人!(激動時會變成粉色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