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嘿皮@uid_36190

[咒術迴戰│五伏] 六眼公休中(七夕賀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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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六眼公休中 [R-18](七夕賀文)

1F

※ 渋谷之戰後。

※ 私設捏造眾多。

※ OOC屬於我。

※ 祝大家七夕快樂 & 我最愛的五伏也七夕快快樂!!

Summary : 即使如此,他仍是”最強”。

五條老師看不見了。

伏黑惠得知這條消息的時候,人在北海道洞爺湖畔旁剛祓除完擾亂當地安寧的特級咒靈,玉犬渾為他叼來因作戰方便而暫時閒置在湖邊的黑色制服外套,外套口袋內傳來通訊軟體的連續震動音是五條悟強行替他設置的『今天也好喜歡惠』──屬於白髮男人獨一無二的語音聲響。

平淡的點開聊天訊息框,訊息傳送者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三人之間的大小雜事皆會透過這個群組分享給彼此,舉凡虎杖的冷笑話分享或是釘崎的特賣會戰爭失敗紀錄,偶爾點開來看到這些有趣的訊息總是會逗笑並不常看訊息的伏黑惠。

但此刻看到聊天室訊息的他,冷汗直流的雙手讓手機不慎滑落,多虧了玉犬才免於手機落入湖底的命運,伏黑惠摸了摸黑色大狗的下巴讓式神回歸影子內,蹲下身來不知所措。

看不見是什麼狀況?

猶記得前天自己要來北海道出差前,五條悟還用他那雙天藍色的透亮雙眼直盯著他的臉說著惠不在的這兩天我會很寂寞的啊,隨後被主動踮起腳獻上親吻的少年給伺候服貼的男人笑著對伏黑惠說「等惠回家後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

沒頭沒尾的約定令少年疑惑不解,但期待總會化為動力,剛祓除完難纏的敵人伏黑惠是抱持著希望點開訊息框的,萬萬沒想到收到的卻是這種曖昧不清的不幸消息。

看了眼手機上保存的新幹線車票時間,離發車還有將近三個小時,到東京應該也要深夜了。急於想要得知五條悟進一步消息的伏黑惠退出群組還在連續震動討論的訊息框,將通知消音後關掉了通訊軟體,打開電話簿找到熟悉的名字與號碼,按下通話鍵。

對側傳來的熟悉回應將伏黑惠的意識抽離恬靜清冷的北國氣息,彷彿現在就已回到和五條悟共同居住的溫暖套房內,少年忍不住衝動地脫口喊了聲「五條老師!你沒事吧?」

「是惠呀?這麼著急是想我了嗎?真可愛!唉呀不要害羞啊,惠不說話正好讓老師我能聽到你那顆跳動不已的小心臟正傳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呢♥︎呀~真熱情啊!」

五條悟好似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般的熱情回應令伏黑惠愣了好幾秒才緩緩的回覆「眼睛⋯⋯!虎杖他們說你眼睛看不見了?六眼發生什麼病變了嗎?」

通話另一端的沈默讓伏黑惠又開始緊張起來,正想繼續追問的同時傳來哐啷一聲,貌似是杯盆類的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響。

「五條老師⋯?」

面臨這種只聞其聲不見人的焦慮讓伏黑惠再也忍受不住滿腹的不安感,用肩膀及臉頰固定好手機以空出雙手來交疊擺放後輕喊了聲鵺,巨大的橘紅色鳥型式神便從自己的影子下現身,少年攀附上蓬鬆的羽毛正要直接起飛時,肩側的聽筒中再度傳來五條悟抱歉的回應。

「啊、抱歉惠,剛才在浴室不小心滑倒了。硝子說只是暫時性失明,惠不用太擔心,我的咒力波動一切都還在正常值,只不過現在大概就是一個最強也搞不懂六眼運轉構造的狀態呢!」

總是這樣,如今狀況明明還處在不明確,那個人卻還是做出這種不在意的反應,真令人火大。

「我現在就像是惠戴上了我的墨鏡一樣,眼前全~~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到呢!總覺得有點新鮮?!不過⋯⋯」

鵺的飛行速度極快,眼見目的地新函館車站就在眼前不遠處,伏黑惠快速地降落在車站附近的草坪上,對方的沈默持續了一分多鐘,當伏黑惠以為通訊出了問題正要掛斷通話的時候「想到很有可能就這樣見不到惠的身影,覺得有點寂寞了呢。」彷彿能從自嘲的語音中看見對方無奈的笑容,伏黑惠輕吼了一聲笨蛋,掛掉通話後便奔向車站內的綠色窗口。

一刻也不想等,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五條悟。

◇◇◇

趕在宵禁前回到高專的伏黑惠在宿舍的長廊尾端遇到了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還來不及問他們兩個詳細狀況劈頭就被釘崎碎念伏黑怎麼都不回應訊息,虎杖看了眼好友有些泛紅的眼角關心的問「伏黑,五條老師從家入老師那邊看診完後就回高專教師的臨時宿舍了,你⋯⋯還好吧?」虎杖搔了搔前額短翹的粉棕瀏海,橫越眉骨的長型傷疤凸顯他過去經歷了多少殘忍的戰役,最終迎來安穩活在這個世界的權利。

一旁碎念完的野薔薇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少年放寬心別想太多。暗暗地握緊雙拳,伏黑惠看向身旁配戴著單側眼罩的釘崎,其黑色眼罩上的紅色薔薇花圖案呈現出少女的美麗與活力。

「釘崎⋯半隻眼睛看不見是什麼感覺?」

突然的提問令少女微愣了一下隨即回覆「沒什麼感覺,過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說完後發現不只是伏黑就連在他旁邊的虎杖也陷入自責的小圈圈內,氣得釘崎忍不住朝他們兩個的頭頂一拳過去,異口同聲喊痛的兩位消極男性摸著頭又開始沈默,也不管現在已臨近深夜,少女叉著腰單手指著兩人大聲教訓著「現在不是擔心我的時候吧?伏黑你現在立刻給我去找五條那傢伙!然後虎杖你去睡覺!」

為了避免釘崎野薔薇繼續暴走,被下達命令的兩人也只能乖乖遵從。走往教師宿舍棟的樓道前,伏黑惠看到正要走進大門口的伊地知。

「伊地知先生?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嗎?」

擦了擦滴落的汗,伊地知望著迎面走來的伏黑惠向他點了點頭,看著男人手中拿著的黑色記事本以及數張列著表格的白紙,黑髮少年疑惑的追問下去「這些是要給五條老師的嗎?」

「上層雖然已經得知五條先生的狀況,但是伏黑同學您也知道咒術師是個萬年缺人的工作,何況現在特級也只有您跟五條先生兩個人,工作還是不能堆積⋯⋯」伊地知有點緊張的回應著伏黑惠的提問,無奈話還未說完手中的白紙便被對方搶走。

「伊地知先生,辛苦您了,麻煩把分配給五條老師的任務、相關的出差行程都傳一份到我的信箱留底,這些我就替您帶進去了,時候不早了也請您早點回家休息。」伏黑惠說完就不顧對方身後的叫喚逕自走入教師臨時宿舍。

◇◇◇

「搞什麼啊?那幾個白痴上層!腦子是都變成爛掉的蜜柑了嗎?」賭氣的將手中的白紙揉成一團紙球,伏黑惠打開手機信箱,看著伊地知方才發過來的備份任務行程表,上頭密密麻麻的全是五條悟待執行的特級任務,氣得少年將手機鎖屏扔在桌上眼不見為淨。

「惠⋯⋯不知不覺就變得會跟我說一樣的話了呢!不虧是最強的我所教育出來的,老師我好欣慰啊!」坐在床邊聽著臥坐在房間矮桌旁的少年那幾句絲毫不冷靜的抱怨聲,五條悟說起不知道該不該算是誇獎的話語。

轉頭望著床邊戴著眼罩就與平常無異的白髮男人,伏黑惠起身落坐在男人身旁,身體下意識地貼近他。

展露出跟平常不一樣的撒嬌反應令五條感到吃驚,雖然眼前一片黑,可少年由手中傳遞而來的溫度讓五條悟感到一股熟悉的安心感,笑著對身旁的人說「惠這樣不行喔,現在已經是好孩子該睡覺的時間了,今天情況比較特殊,之後再好好補償惠⋯⋯」

唇上傳來的濕潤觸感能證明伏黑惠主動吻上自己,五條悟懸浮在空中的雙手抓不到焦距,不知道該往哪裡抱,被少年輕輕地握住後十指交扣的將其拉向他的身後。

????????

這麼我才失明一會兒,惠的轉變就這麼大?

我是不是應該繼續瞎下去?呸呸呸,我還想看看我的惠啊!求你了六眼先生,放過五條悟大人吧!

「五條老師?莫非是眼睛會痛嗎?」眼見對方毫無反應,退開唇瓣的少年緊張地詢問,五條悟環扣住伏黑惠過於纖細的腰,遲疑了一會才將額頭貼靠在對方相應的額間,開口說了聲我沒事以安撫對方不安的情緒。

「我只是看不見又不是成為廢人,咒力都還正常,無下限也能正常運作,任務什麼的惠不用太擔心啦!」輕鬆的口吻就彷彿眼疾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影響,果不其然惹來伏黑惠的反駁。

「不行!」伏黑惠咬上白髮男人的唇探舌進去捕捉對方的與之交纏,以往這種激烈的舌吻都是自己先堅持不下去,今天他莫名感覺到五條悟少了幾分餘裕。

開始覺得看不見有一點影響到自己的五條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這股洩氣的反應讓伏黑感到心疼,抱緊眼前的男人就往床上倒去。

「說什麼也不准你一個人去做任務,若是五條老師您堅決要去就請讓我陪同!不是約好要一起泡溫泉嗎?明天金澤的那個任務我跟老師一起去!」拉過棉被將五條與自己包的緊緊的,正值初秋的夜晚,宿舍未關緊的窗戶吹來一股涼風,但此刻相擁著的兩人能感受對方的溫度貼近彼此。

「晚安,惠!」

「晚安,五條老師!」

◇◇◇

原本以為睡過一覺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被伏黑惠警告不准隨便亂跑的五條悟邊嚼著口中的泡泡軟糖,坐在即將發車的新幹線車廂內百般無聊的等著對方回來。

「久等了五條老師,車票已經處理好了,我就坐在您的旁邊,有事請呼喚我一聲,包括要去洗手間也一樣。」伏黑惠將手中的隨身行李放置在上方的行李棚架上,坐在五條悟旁邊的座位,拉下男人窗邊的遮陽板,將附贈的礦泉水放在設置好的折疊餐桌上,一連串的舉動透過聲響傳遞到五條的耳內,有些不滿的朝對方詢問「惠是把我當小孩子看了嗎?」

「難道您平常做的就不小孩子嗎?」

「好過份!嗚嗚嗚惠趁我看不見就欺負我!」

嘆了口氣,伏黑惠選擇不回應,兩人之間的沈默氣氛顯得有點尷尬,過了許久聽見身旁傳來微微的呼吸聲致使少年回望過去,雖然分不清楚戴著眼罩的五條悟究竟有沒有真的入睡,卻還是戳了戳對方的雙頰「我只是擔心老師您出了什麼意外而離開我而已。」

◇◇◇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說長也不短,兩個人在金澤的溫泉旅館辦理完入住手續後,伏黑惠為五條悟換穿上旅館備妥的深藍色浴衣,自己則穿上相應款式的深綠色浴衣,小心地取下眼罩為男人換上家人硝子特製的紗布繃帶並戴上墨鏡。

「將反轉術式藉著咒力運用在紗布上,不虧是硝子!這樣一來就不會被當地居民懷疑我是可疑人士了,雖然一個白髮的瞎子戴著墨鏡走在路上本來就很奇怪!」五條坐在榻榻米上聽著浴室傳來伏黑惠打開水龍頭的聲音,「惠要梳洗一下嗎?那老師等你吧。」

藉著水流的聲音掩飾,伏黑惠看著鏡中拼命忍著落淚的自己,回想剛才為五條悟拿下眼罩後所看到的景象,原本清澈的天空藍雙眼此刻變成灰濛濛好似染上一層霧般的灰藍色,只可惜自己沒有六眼無法辨識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詛咒導致五條悟的六眼失明,好不容易等來老師從獄門疆出來結果又瞎了讓伏黑惠感到很難過。

但是細想眼下並不是適合哀傷的時刻,據說這個特級咒靈已擾亂金澤當地許久,必須趕緊祓除好換來這個溫泉街的和平。

「五條老師,走吧!」伏黑惠伸出手牽向對方的左手,果不其然傳來五條悟像是遠足小學生一般的反應「跟惠手拉手的走在街上好害羞,真開心啊!我們這樣是久違的約會對吧?」強調這是任務的伏黑惠拉著男人前腳踏出旅館,後腳便來到了金澤當地的『窗』辦事處,經過輔助監督的指引與調查,咒靈出沒地點似乎是在位居山道前的溫泉街尾端。

口中唸著佈帳的詠唱詞句,五條悟被囑咐坐在街道旁的石階上,聽著伏黑惠招喚出玉犬的聲音,又聽見他警戒著四周在自己身旁調查著,此刻的男人覺得眼睛看不到真是太虧了,是自己一手拉拔長大的孩子,如今為了保護他的老師、監護人及戀人身分的自己正努力不懈地工作著。

「老師、五條老師?」伏黑惠的聲音將五條悟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停在自己面前。

忽然他察覺到一股詛咒的氣息正迅速地朝這裡襲來,五條悟動用一雙手臂兩根手腕四隻並用像八爪章魚般將少年禁錮在自己的懷中,聽到伏黑惠的抱怨聲時,無下限以自己為中心向周身漫延擴散開來,隨後強大的咒力波攻擊了兩人。

被無下限抵擋而住的咒力波理所當然地讓兩人毫髮無傷,伏黑惠還在發愣之際五條悟就抱著他的身體站起身來朝前方一喊「別躲啦咒靈,當我瞎子好欺負嗎?」

「是咒靈?是什麼時候⋯⋯」找回思緒的少年立刻退離男人的懷中朝兩人前方警戒著,只見樹叢中倏地竄出一毛茸茸的狐型咒靈對著他們惡狠狠地咆哮著。

戰鬥隨即展開,五條退回台階上坐著感受前方少年與咒靈劇烈交戰的聲響,玉犬的撕咬聲以及鵺的雷擊轟隆聲讓五條知道此戰完全由伏黑惠佔上風,很快地屬於咒靈的詛咒氣息就消逝在山道間。

「惠,辛苦了!這種雜魚難不倒升上特級的你吧?」坐在台階上對著少年笑著的五條悟伸了伸懶腰準備起身時被伏黑惠一把撲倒,悶不作聲地倒在男人懷裡的反應讓五條悟有點緊張。

「五條老師太狡猾了,剛才若是我沒有接近讓您一起用無下限的話怎麼辦呢?」埋在對方的懷中小聲說著,伏黑惠總覺得不管情況多麼危險,他仍然是五條老師保護傘下的弱小少年,讓他始終沒自信保護好五條悟,像是察覺到伏黑的心情,男人摸了摸他有些髒污的臉對他說道

「沒有那種時候的,即使是現在我什麼都看不見,也不會讓惠受到一點傷害的!」

「走吧?接下來是快樂的廟會時間囉!」明明什麼都看不到的男人扯起少年的手就往前方山道的石階往下走讓伏黑惠有些好笑,撫平凌亂的思緒後便跟上對方的腳步。

兩人先去了一趟『窗』報告咒靈已被祓除,接著又回去旅館打理了一下順道幫五條悟換上新的紗布繃帶,旅館的業者為了感謝他們兩位特地送上廟會的攤位折價卷及當晚在房內即可體驗的高級秘湯服務,後者這個貼心的禮物讓五條悟發出哇的聲音,讓害羞的伏黑惠趕緊捂上對方要他閉嘴。

牽著五條的手走在熱鬧的金澤溫泉街上,看著五條嘴裡吃著剛買的溫泉饅頭,手中還拿著淋滿糖霜的蘋果糖,邊吵著跟伏黑惠說他聞到蜜餞糖葫蘆的香味要少年買給他吃,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想著他的老師何時才能成熟一點的伏黑惠突然注意到溫泉街角落的不遠處有座小神社。

「五條老師,你在這等我一下!」看著一旁還吃得津津有味的男人,伏黑惠出聲提醒他不要亂跑換來對方的答應及調侃自己是不是要去洗手間小解一下,懶得回應五條悟玩笑話的少年隨口敷衍了幾句便轉身跑向方才看到的神社方向。

那是一間小得不起眼的神社,當地人提供的地圖上也沒有任何標示讓伏黑惠覺得有點奇怪,走近一看卻是連賽錢箱也一應具全令少年心想大概只是因為範圍不大而不受推薦吧。

啪啪兩聲在神社面前拍手祈禱,伏黑惠默念在心中為五條悟的眼睛能早一刻恢復原狀,又掏了掏口袋的五元硬幣投往箱內,雙手合十地誠心許願,忽然他聽到旁邊的草叢裡傳來什麼動物的聲音。

有點像是哭泣的淒厲叫聲讓少年有些難過,蹲下身來尋找聲源後他發現是一隻可愛的小狐狸在神社旁邊的草叢內哀叫。

由於式神是動物加上天生就喜歡可愛生物的伏黑對於毛茸茸的小狐狸更是愛不釋手,他升出手來摸了摸持續嚎叫的小獸企圖安撫牠,伏黑惠想到方才幫五條買溫泉饅頭時有經過仙貝的攤位。

「啊!那袋應該在五條老師的手上⋯⋯」起身想走回去找五條悟拿仙貝回來餵給小狐狸吃的時候,後方傳來的巨大咒力源讓伏黑惠察覺詫異,反應之際臉上已被激射過來的咒力彈給擦出傷口,玉犬從主人的影子內現身朝眼前巨大的狐型獸體發出咆哮聲,伏黑趁機拿起口袋內的手機播了通電話。

『惠?是洗手間沒紙了嗎?真可惜啊老師不能去解救你⋯⋯嗯?惠的呼吸有點急呢?莫不是背著老師偷偷做色色的事?⋯⋯都不是?』

「五條老師,有咒靈,是雙胞胎咒靈!」

電話才剛講完這句就被衝擊波彈飛了出去讓伏黑惠心疼那台從小用到大的手機,經過上次交流會被擊飛出去搶救過一次後,這次硬生生又彈落在地,即使有保護殼恐怕也回天乏術。

這隻咒靈比方才的那隻簡直大上兩倍讓少年意識到這隻才是禍亂當地的母體元兇,稍早他們解決的也許只是分靈體,才遲疑了一會兒咒靈的攻擊便迎面而來,伏黑惠雖順利躲過但旁邊的賽錢箱被攻擊波及到,脆落的木材不敵而碎裂導致裡面奉獻給神明的奉納金散落一地,伏黑惠看著地上的錢想起剛才虔誠為五條悟祈禱雙眼趕緊好起來的自己。

「五條老師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的啊——!」大喊著自己內心的願望,配合著玉犬的攻擊伏黑惠繞到咒靈的背後準備給他致命的一擊,不料對方貌似背後有長眼睛地發現了伏黑的舉動,狐尾巴朝著伏黑惠襲來的瞬間——

「惠有困難打給老師是對的,但自己硬扛下來是不行的喔!」

無下限因對方摟上自己腰間的大手而再度在周圍展開,少年藉著月光的投射看著身旁那名白髮男人,雙眼上的紗布繃帶已不知去向,閉著雙眼倚著自己的五條悟,即使六眼喪失機能,靠著多年來的感官與知覺便能察覺伏黑惠的位置進而保護自己,即便如此他仍是”最強”。

「五條老師⋯⋯危險!」被抱在男人懷中一起躲過攻擊的伏黑惠發現咒靈的狐尾又仿造剛才的攻擊就要襲向兩人時,龐大的咒力從白髮男人的手指中心開始由小變大,直接將狐型咒靈一把包覆起來,白色的巨型球體在月光下散發著透亮光芒讓少年感到熟悉,是屬於五條悟的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五條悟依舊不按牌理出牌的模式讓伏黑惠很傻眼,連同咒靈一起進到領域內將其消滅後完好無缺地走了出來讓緊張的少年鬆了一口氣,解除式神癱坐在地上,手中摸到剛才散落在地上的五元硬幣,伏黑惠將硬幣拿了起來透過月光反射看著眼前正對著他笑的白髮男人。

「惠怎麼啦?還像小時候一樣走不動嗎?那五條老師背你回去!」說著說著還一臉態度輕盈的朝伏黑惠走來,感到疑惑的伏黑惠忍不住提問「五條老師的眼睛⋯⋯?您的六眼好了嗎?」說完才發現對方仍是閉著眼睛的狀態讓伏黑惠失望的低下頭不發一語。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貼上自己,少年張開雙手迎接五條悟的懷抱,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小孩,五條摸了摸懷中少年的頭說了聲辛苦啦。

「惠有幫老師祈禱,神明都有聽到的!搞不好明天就恢復正常了?現在就乖乖依偎著我回旅館休息吧!」兩人一起浮游上空,伏黑惠還在驚訝對方為何能辨識旅館方向的時候,他們已經完好無缺的回來下榻的旅館門口。

回到旅館後兩人先在浴室洗了一身熱水澡後,伏黑惠為五條悟披上浴衣,兩人手牽著手走到飯店已貼心設置好的私人高級秘湯前,看著木桶內蒸騰的熱氣以及熱水中漂浮的玫瑰花,伏黑惠暗自心想明天一早一定要去櫃檯抗議他們的多此一舉。

壓下怒氣轉身摘下身旁男人的墨鏡,褪下對方的浴衣及貼身衣物後伏黑惠讓五條先一步踏進湯池內,自己也跟著卸下墨綠色的浴衣,將內褲脫掉,光滑有彈性的屁股背對著五條悟緩緩在湯池中坐下,其脫衣聲響傳入五條的耳中讓男人恨不得自己的雙眼快點好起來,錯過如此香豔的伏黑惠讓他的心情很鬱悶。

五條悟抱著湯盆縮在一角自言自語,見狀的少年趕緊貼近對方,手指輕柔地撫摸上男人的臉蛋,在緊閉的雙眼之間徘徊看他慢慢地張開那雙灰藍色的雙眼。

「五條老師,眼睛還會痛嗎?」見對方搖了搖頭伏黑惠也安心了不少,方才戰鬥時發現男人眼睛上的紗布繃帶不翼而飛,事後詢問才得知因為擔心自己太緊張了而在瞬移途中不甚遺失,擔心他承受家入硝子特殊治療的雙眼若有一絲閃失就可能讓六眼不能完全康復,伏黑摸了摸他緊皺的眉頭「老師跟我在一起還不能放鬆心情嗎?皺眉都快像大叔一樣了。」

「本來就是三十幾歲的大叔了⋯⋯惠,我想做。」

「我也是,但很可惜現在在外地出差呢,五條老師不是說了特殊時期得忍耐一下嗎?但是⋯⋯」耳邊傳來少年欲言又止的回覆讓男人跟著回了一聲但是,就感覺對方扶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前。

「這種的勉強可以做到。」少年說完後五條悟就發現自己的性器跟對方的緊貼在一起,熱水加上私密器官貼近的炙熱溫度讓男人敏感地洩漏了幾聲呻吟,伏黑惠握著自己與五條的分身開始上下撫慰,滑溜溜的觸感和對方吐露在自己胸腹前的嘆息聲都讓少年覺得興奮不已。

「五條老師舒服嗎?」看見眼前的男人因情慾而浮上雙頰的紅潤讓伏黑惠不禁加快手部的速度,手指位移到性器頭部的冠狀溝刺激著鈴口,腰間也不由自主的貼上對方的互相磨蹭,撒嬌的問了一聲得來五條輕聲在他耳邊回應的很舒服,伏黑惠吻上對方開啟的雙唇,舌尖與他交纏調戲著,慢慢地手中的性器漲大到握不住彼此的,伏黑惠在高潮之際聽到五條悟說的永遠喜歡惠,早先一步在他懷中射了出來。

來不及阻止五條的動作,自己就被抱起藉著熱水的加持與對方手指的幾下開拓後,尚在臨界點的巨大性器就一點一點的插入自己的體內。

「唔⋯⋯好緊。」畢竟沒有潤滑還是讓五條悟感到有些難以行動,才擔心自己的魯莽會不會讓伏黑惠受傷時就感覺對方也努力地想張開大腿,讓緊緻的穴口得以吃進自己的性器。

「哈、哈⋯⋯五條老師的好大,唔嗯,好熱。」懷中少年的呻吟與誇讚話語衝擊著五條悟的理智,抱著對方的臀部在熱水裡開始上下進出,啪啪水聲與劇烈運動泛起的水波紋讓依偎在男人懷中的伏黑惠很害羞,抱著男人口中喊著破碎的啊啊聲。

「要是眼睛看得到就好了呢,老師永遠永遠喜歡惠!」

「嗯,我也是最喜歡五條老師了!」彼此的告白融化在相貼的唇瓣間,熱氣蒸騰在湯池間縈繞著愛意久久揮散不去。

◇◇◇

隔天一早在五條悟懷中醒來的伏黑惠看到的是對方熟悉的天藍色眼瞳,讓他瞬間起身騎在對方身上企圖看得仔細一點,發現自己熟悉的六眼已經完全康復後,黑髮少年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對方身上。

「一早就這麼刺激的想玩騎乘,惠什麼時候長成這麼色色的惠啦?」玩著自己短翹的黑髮,五條悟親上對方泛紅的臉頰,廝磨間察覺對方也有了反應,正好解了自己晨勃的需求,兩人又在床上做了一次才起床梳洗,在餐桌前伏黑惠又問了一次五條悟是真的看不見還是假的看不見。

「是真的喔,惠難道在懷疑老師嗎?都不想想我這兩天看不到惠有多麽寂寞,啊⋯⋯要死了好不容易能看到戀人卻被懷疑在騙人。」早早就享用完豐盛的早餐正吃著飯後甜食的白髮男人抱著伏黑惠坐在榻榻米上抱怨著。

「那是因為五條老師前科太多了。」動不動就說自己累到快死了要抱抱,或者在出差途中耍無賴的要少年隔著話筒做給他看,讓伏黑惠不免還是抱持著懷疑盯著五條自稱人畜無害的六眼仔細檢查。

「結論是因為積載過多的疲累讓六眼暫時失去功能而休眠兩天嗎?」想到五條悟那張密密麻麻的待辦行程表就獨自開始推斷的少年被對方強行餵了一口冰沙,甜膩的味道讓他想拿起桌上的茶杯,男人的深吻比他的速度還快,飯桌前從來不好好吃完一頓飯的排名榜單上一定會有五條悟的名字。

「不知道,搞不好是不做愛就治不好的詛咒之一呢?」偷嚐完伏黑惠柔軟的雙唇,五條悟心情很好的在榻榻米上滾動著身軀,一點都不像特級咒術師更不像三十歲男人該有的正經反應讓少年很頭痛,對方的回答勾起他的好奇在五條悟的身旁跟著躺了下來。

「惠不知道嗎?傳說有一種詛咒叫做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我的六眼該不會是中了跟這個異曲同工之妙的詛咒吧?要不是昨天我們抵擋不住誘惑與熱情在湯池裡做了愛,今天搞不好還見不到惠生氣的可愛表情呢!」擅自結案的五條悟一邊用手戳著伏黑惠賭氣的雙頰一邊將手伸進對方的浴衣內作亂讓少年出手捏住男人的雙頰。

「我要揍您囉,五條老師!」

「惠惠捨得揍最喜歡的五條老師嗎?呀♥︎」

·End

寫不出正經劇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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