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伏] 銀鍊 [R18](8/14 F3更新(下))
1F(上)
「早──安──」
五條的喊聲響徹咒術高專的食堂,他一手將拉門推到底,一手拎著白底燙金的提袋,跨過門檻笑容燦爛地走向堂中央的三名學生道:「兩周不見了,有乖乖看家嗎?有變強嗎?有人躲起來偷哭嗎?」
「你是從國外回來的吧?把土產交出來。」釘崎朝五條伸手。
「能多撐兩招才被真希學姊放倒,這算有變強嗎?」虎杖皺眉思考。
「現在早過了說早安的時候了。」伏黑拿著筷子,面前放著吃到一半的湯麵。
「我時差還沒調過來,還是早安的心情啊。」
五條來到三人所在的方桌前,倏然彎下腰逼近學生們問:「沒有人哭嗎?」
「誰會哭啊。」釘崎挑眉。
「為什麼要哭?」虎杖眨眨眼。
「又不是第一次和父母分離的小孩……」伏黑別開頭低語。
「話可不能這麼說,中國人不是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嗎?」
五條邊說邊直起腰,將燙金提袋放到桌子上道:「猜猜這裡面是什麼。」
「土產!」釘崎氣勢洶洶地回答。
「嗯……咒具?訓練用的那種。」虎杖不確定地問。
「你打算自己吃掉的甜點。」伏黑平靜地道。
「正確答案是……」
五條拉長尾音,倏然將袋子放倒,倒出裡頭三個黑方盒道:「恭喜釘崎野薔薇同學答對了!是從杜拜帶回來的土產!」
釘崎抬起下巴笑道:「呵,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覺。」
「那做為獎勵,野薔薇最後一個挑。」
「為什麼!一般不是第一個嗎?」釘崎愣住。
「身為咒術師,可不能拘泥於普通人的倫常。」
五條一本正經地回答,在釘崎回應前動手將三個盒子胡亂變換順序,再一個一個遞出道:「好了,悠仁第一個,惠第二個,野薔薇第三個,分配完畢!」
「分配?不是給我們挑嗎?」虎杖困惑地問。
「別在意,這是五條老師的常態。」伏黑嘆氣。
虎杖舉手問:「可以現在拆嗎?」
「當然可以!我最喜歡看別人收到禮物時的反應了。」
「裡面沒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伏黑目光一陰。
「怎麼可能──我可是你們的老師,老師會有什麼壞心思呢!快點開快點開。」五條搖手催促。
「真的沒……」
「哇啊!這是什麼?好漂亮!」
虎杖打斷伏黑的質疑,他手裡握著從盒中拿出的玻璃瓶,有個類似水滴線條的瓶中裝盛紅、綠、黑、白、藍、黃……各色細沙,沙子在瓶壁上勾勒出起伏的沙丘、湛藍的天空和牽著駱駝前行的旅人。
「這是沙畫瓶,道道地地的杜拜『土』產喔。」五條笑道。
「那我的是……」
釘崎打開黑盒,盒中躺著幾顆用銀箔包裹、駱駝造型的小糖果,她愣了一秒抬頭問:「這是巧克力嗎?」
「是呦,而且是駱駝奶製作,專供給杜拜皇室的品牌呦。」
「皇室品牌?這也太猛了!」
虎杖驚呼,轉過頭朝伏黑道:「伏黑你的呢?快點打開,我想看!」
伏黑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在同學刺眼的注目中閉上嘴,三兩下解開盒子的綁繩,揭起盒蓋露出垂墜著藍寶石的網狀銀鍊。
虎杖和釘崎釘著銀鍊片刻,不約而同抬頭手指伏黑喊道:「請客!」
「啊?」
「因為這明顯是最大獎啊!」
釘崎將銀鍊從盒中取出,看著在燈光下閃閃爍爍宛若星子的飾品道:「仔細看上面還有碎鑽……是真的還是假的?」
「都是真的,純銀真鑽真寶石,拿出去賣……至少有五百萬吧。」
「五、五百萬?那戴出去會被人砍手吧!」虎杖驚呼。
「不是砍手,是砍腳。」
「砍腳?」釘崎轉過頭看五條。
「這是足鍊,看不出來嗎?」
五條將銀鍊從釘崎手中抽走,用另一隻手勾起垂盪的銀網與寶石道:「你們看,這部分如果是手鍊,怎麼想都太長了吧?但掛腳上就剛剛好。」
「……」
「……」
「然後這一條是掛腳趾……」
手機鈴聲打斷五條的發言,他掏出手機直接掛斷,但拇指剛挪開機身就再度高歌,反覆數回後才不耐煩地接通問:「什麼事!這裡正在忙……嗯?那又如何,我不是一向在約定的時間後半小時才出現……啊啊煩死了,我知道了,待會讓我揍你,就這麼決定了。」
「發生什麼事?」伏黑蹙眉問。
「沒什麼,只是尋常、例行、無聊至極但上頭死活不肯廢除的會議。」
五條收起手機,將足鍊放到伏黑手上,轉身走向食堂外道:「惠,等我回來要戴給我看喔!我期待很久了。」
食堂的門再次開闔,虎杖看著合攏的木門,待門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嚥了口口水低聲道:「居然是足鍊……」
「手鍊就算了,哪有老師會送學生足鍊,還要學生戴給自己看的!狼師嗎?」釘崎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一般老師的話是挺狼師的,但五條老師的話感覺就還好。」
「虎杖,你的價值觀被五條那傢伙帶歪了。」
釘崎面色凝重地警告虎杖,發現伏黑凝視著銀足鍊,拍上對方的肩膀問:「喂,你該不會真打算戴吧?」
伏黑先是肩頭微震,再迅速將足鍊放回盒子中道:「以我們日常活動的強度,戴上去十分鐘就斷了。」
「能撐五分鐘就不錯了。」
釘崎將自己的盒子推向伏黑道:「拿去,我的跟你換!」
「這……」
「釘崎,妳是在詐伏黑嗎?」虎杖睜大眼問。
「才不是!單純只是不管那是足鍊還是手鍊,都不是男生的款式,留著也不好戴出去,不如換成巧克力。」
「雖然不是男生的款式,但我覺得伏黑戴起來應該會挺好看的,畢竟伏黑的腳踝比妳還細。」
「……你在暗示我太胖嗎?」
「欸?咦!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是……」
「是伏黑太瘦了!」
釘崎咆嘯,拿著鐵鎚指著伏黑殺氣騰騰地道:「瘦得和根豆芽菜似的就算了,這陣子居然還在減肥!天天吃清淡的湯麵就算了,還總是點最小份,」
「我沒在減肥,只是這兩周比較沒食慾」伏黑道。
「從今天起給我有食慾!午餐已經沒救了,晚餐就點巨無霸豬排蓋飯!」
「那個就算我有食慾也吃不完……」
※※※※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而反過來說,痛苦的時鐘則走得特別慢,即使是身負六眼和無下限咒術的天之驕子也不例外。
不知道是有意折磨,還是單純的無能,被五條評為「尋常、例行、無聊至極但上頭死活不肯廢除的會議」的咒術總監部審查會開了整整四小時才結束,而會議後夜蛾的說教、各家主或大人物──只有地位沒有實力的那種──的交際應酬、臨時冒出的支援請求……總總必要或沒必要的事又吃掉了數小時。
拜此之賜,當五條結束所有工作時,返回闊別兩周的高級公寓洗澡時,時鐘上的短針已從「十二」轉到「十」。
他在淋浴間中把蓮蓬頭扭到底,奔流的水柱將肌肉沖得微微發紅,洗去汗水與塵埃,但無法將鬱悶和殺意一同攥進排水孔中。
五條有能力和爛泥一般的咒術高層周旋──他優秀的可不只有咒術還有腦袋,但這不妨礙他對這群人湧現殺心,而想殺能殺卻不可以動手的現實又編織出煩悶,最終導致每場有他的高層會議都是大型互相傷害現場。
「……不會讓你們逍遙太久的。」
五條對著不在此處的高層人士低語,扭上水龍頭抓來毛巾簡單擦拭身軀,一絲不掛地走出浴室進入寢室,將身體扔上雙人床。
他要改變整個咒術界,為此不能單單以武力清掃廢物,還必須培育出足以替代廢物、支撐咒術界的人才,這是個單想就讓人卻步的大工程,可五條悟義無反顧地踏上這條道路。
且為了已逝的摯友、現今的摯愛,他必須將這條路走到底。
「喀。」
細微的開門聲在玄關響起,五條有聽見門響,先是一愣再揚起嘴角,維持趴臥之姿用耳朵、六眼捕捉寢室外的動靜。
開門者在玄關逗留片刻,接著走進五條剛出來的浴室,片刻後細碎的水聲從中傳來。
這聲音比五條洗澡時小得多,他想像對方小心翼翼地扭開開水龍頭,將毛巾鋪在地上減輕水滴落地聲的模樣,嘴角拉得更高。
水聲持續約五六分鐘後結束,開門者離開浴室來到五條的房門前,推開沒上鎖的門,無聲地走向房中央的雙人床。
然後,在開門者伸手想替五條蓋被子時,後者先一步翻身扣住他的手腕,將人一把拖上床。
「居然會搞夜襲,你變大膽了啊。」
五條張開會讓人聯想到水鑽的藍眸,看著跌進自己懷中的摯愛,輕柔又灼熱地呼喚:「惠。」
「……這不是夜襲,我只是來確認你睡了沒。」
伏黑板著臉糾正,推著五條的胸膛想爬起來,卻被對方牢牢圈住,沉下臉道:「放開我。」
「不要!」
五條將伏黑抱得更緊,將頭靠上少年的肩窩,嗅著與自己相同的肥皂味道:「我兩個禮拜沒和你見面,又被整整兩打的乾扁老頭荼毒一下午,惠惠素嚴重不足。」
「惠惠素是什麼啦……放手!」
「不放!這輩子都不會……嗯?」
五條忽然頓住,在精神疲乏與喜悅──他對戀人夜襲自己太開心了──下,他現在才發覺伏黑下半身的觸感不太對,大腿以上是襯衫布,以下是偏涼的肉體,但腳踝部分又有金屬的冷硬。
且雖然微弱,但襯衫和金屬上都帶有自己的咒力。
五條鬆手拉開床頭的小夜燈,這才發現對方上半身穿著自己的襯衫,下半身除了銀藍足鍊外一縷未著。
to lanyue:
放心今天就會更新!(然後停在更不舒服的地方)
to 呆萌羽:
畢竟是石油王產地(?)是華貴的色氣!
to 啾嘿皮:
下集更新啦!明天貼最後一回。好蘇好惠這詞很棒(拇指)
感謝投餵!
to Hikaruku:
五條就是基於性暗示+佔有慾才選足鍊的,接下來兩回他會充分補充惠惠素(?)
男友襯衫是惠惠意外為之,殺傷力相當大
感謝投餵!
感謝 夏飛雪 投餵!
(中)
「惠,你……」
「我來的時候外頭忽然下大雨,全身都淋濕了!」
伏黑急切地打斷五條,坐起來高聲道:「先前放在你這邊的衣服又都送洗了,臨時找不到能換的,才拿你的襯衫穿!」
「……」
「至於足鍊……你不是想看我戴嗎?我戴了,有意見嗎!」
伏黑曲起掛足鍊的右腳,口氣兇惡但臉上一片潮紅,四肢軀幹也極為緊繃,彷彿稍稍一個動靜就會被嚇跑的兔子。
五條沉默,注視戀人羞紅的臉龐、自鬆垮領口中露出一小角的鎖骨、被襯衫下襬遮去一半的大腿,以及纏繞銀鑽指向自己的裸足,倏然從床上彈起撲向對方。
「五條……嗚!」
伏黑被五條封住嘴,先是因為驚嚇而僵硬,再隨著另一人唇舌的入侵、含吮軟下,雙眼微微泛起水霧,再也隱藏不住思念與渴望,闔上眼睫雙手攬住五條的頸子迎合年長戀人的深吻。
五條吻到窒息邊緣才鬆口,看著躺臥在自己身下的伏黑,垂手撫上少年的面頰道:「惠總是偷偷幹讓我大吃一驚的事呢。」
「我沒有。」
伏黑別開頭低聲道:「就說是找不到衣服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被大雨突襲的措手不及,逼不得已穿上我的襯衫,才不是思念我的氣味、想玩男友襯衫遊戲。」
五條俯身笑著磨蹭伏黑的面頰道:「就跟一年前一樣,只是為了取暖才抱著我的外套,絕對不是想藉外套磨磨蹭蹭做色色的事。」
「不、不要提當時的事!」
「為什麼不?那可是我年度最美好記憶沒有之一呢。」
五條單手探向伏黑的胯下,隔著襯衫摸著躺在腿間的性器低聲道:「當時惠的小惠惠和現在一樣,鼓鼓脹脹輕輕一摸就會發抖呢。」
「別捏!那裏……哈!」
「和那天的惠相比,今天的惠更大膽呢。」
五條曲起五指握住伏黑的半身,一面滑動手指輕撫,一面靠在對方耳邊道:「那天還有穿褲子,今天底下什麼都沒有,該不會白天就沒穿吧?真是壞孩子。」
「怎麼……怎麼可能!」
伏黑話聲微顫,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稍,將頭別得更開低聲道:「說到白天,你也收斂點……虎杖和釘崎在你走後……都開玩笑說你是狼師。」
「咦?我不是嗎?」
五條故作詫異地歪頭,倏然伸手扯開伏黑的襯衫,撥弄裡頭挺立的乳纓道:「把學生的身體調教到簡單揉一揉,乳頭就會自己站起來的人,毫無疑問是狼師吧?」
伏黑垂在被褥間的手指曲起,藍瞳中既有蕩漾的情慾,也有同等的羞愧。
──又在胡思亂想了。
五條在心中輕笑,距離兩人確認關係至今已一年,知道他們是情侶的只有彼此,而這是伏黑的希望。
不想在學校被人另眼相看──伏黑如此向五條解釋,但五條早就從戀人眼中讀出真正的答案。
伏黑知道五條的目標──培養出論質論量都足以顛覆咒術高層的人才,而他認為自己與對方的戀情對此一目的是大大的阻礙,所以才找藉口要五條別昭告天下。
五條不會說伏黑的判斷是錯誤的,兩人的戀情若是曝光,肯定會有人拿師生戀來批評自己,但和他一路走來招攬的非議相比,這不過是攔路問卷調查等級的麻煩。
更何況嚴格說起來,兩人告白時伏黑還不是高專學生,所以五條不是喜歡上自己的學生,是愛上自己的養子──姑且不論這似乎更糟糕了。
雖然五條不在乎狼師這標籤,甚至很想拿大聲公站在樓頂宣告伏黑惠是自己的伴侶──這樣就能有效排除偷腥貓出沒,他還是順著少年的意思閉上嘴,沒有拆穿對方拙劣的謊言。
為什麼?因為這是伏黑的請求,而五條樂於滿足他年幼又過份克制的戀人。
不過這並不妨礙五條將高層的會議擺在一邊,一下飛機就直奔高專看自己的戀人,並且當著其他學生的面送出引人遐想的足鍊。
當然,更不妨礙他玩狼師角色扮演遊戲。
「就算惠是壞孩子,我也喜歡惠喔。」
五條張開五指握揉伏黑的胸脯,放開對方的肉莖改抓上圓翹的臀部,對少年的耳畔用氣音道:「惠也是吧?就算我是狼師,你也最喜歡老師了。」
「……」
「惠?」
「喜……」
伏黑雙唇微微開闔,反覆幾次才細聲道:「我也喜歡老師。」
「乖孩子。」
五條吻了吻伏黑的面頰,用膝蓋將伏黑的雙腿頂開,不輕不重地抓捏對方的臀肉道:「既然惠這麼喜歡我,那我就放心告訴你吧──我不是因為惠才變成狼師,而是本來就是個狼師喔。」
伏黑先是愣住,接著迅速明白五條玩笑話背後的暗示──不要再覺得是你害我悖離倫常,我本就是無視常理的人。
這藏在調戲中的安慰使伏黑胸口一暖,可下一秒理智就搬出記憶做反駁,他冷下心頭道:「但如果我當時沒有拿你的衣服……」
「那就是我主動襲擊惠了。」
五條打斷伏黑,於對方回話前二度吻住戀人。
如果說前一次接吻是小別戀人宣洩情緒的思慕之吻,那麼此刻的吻便是全然佔有與挑逗之吻,五條撬開伏黑的嘴,勾纏對方的舌頭,含咬細微顫抖的薄唇,將另一人的口腔、鼻腔乃至腦袋都染上自己的氣味,令濕濡、光聽就令人羞澀的吮舔聲迴盪在兩人耳邊。
拜此之賜,當五條抬起頭時,身下的少年的雙頰嫣紅如霞,藍眸像霧中湖般朦朧失焦,半開的雙唇沾著唾水,雪色胸脯微微起伏,襯衫下襬能捕捉到膨脹性器的形狀。
「你似乎搞錯我們的關係呢。」
五條撫摸伏黑的下唇,用膝蓋輕輕頂磨少年的胯下道:「不是你讓我變成壞老師,是我把惠變成壞學生喔。」
「五條……」
「知道我為什麼買足鍊嗎?」
「因為想看我戴?」
「這答案只對一半。」
五條直起腰桿,右手撫上伏黑的大腿,再向後勾起對方的腳足,碰觸腳踝與踝上的銀鍊碎鑽道:「我想讓你戴著我送的腳鍊,用腳讓我硬起來。」
「硬起來是……呃!」
伏黑明白五條的意思,撐起上半身連續搖頭道:「那種事怎麼可能辦到!我會把你弄傷!」
「放心,我是最強的。」
「別跟我打哈哈!用口和嘴就算了,用腳……我沒那個技術。」
「沒關係,我對惠的愛能補足技術。」
五條向後躺到床上,張開雙腿露出半軟半硬的肉具道:「不信的話,『親腳』做做就能證明。」
伏黑沉默,注視五條的笑臉片刻後挪動身軀,來到床邊的矮櫃前,拿出潤滑液再坐到五條的雙腳之間道:「傷到你我可不負責任。」
「我會負責的。」五條笑道。
伏黑拉平嘴角,將潤滑液淋上自己的腳趾掌,然後雙腳曲起小心翼翼地將腳掌靠上並夾住五條的陽具。
他緩慢的抬起、降下腳掌,掌心輕輕貼著肉莖滑動,腳趾不時觸上龜頭或莖身,圈掛在足踝和腳背上的銀鍊寶石隨動作輕晃,折射小夜燈的光線。
平心而論,伏黑的足交技巧真的不好,他太怕傷到五條,大多數的碰觸都輕得讓人搔癢有餘刺激不足,垂在腳側的銀鍊也不時磕撞到戀人的半身,時而伸展時而捲曲的腳趾彷彿頭一次進廚房的人,努力想讓掌中半軟半硬的食材膨脹卻不得要領。
但即使如此,五條還是迅速硬了,為什麼?因為男人是視覺的動物。
伏黑用上課與鍛鍊時同樣專注、認真、嚴肅的神情,裸著下身屈著雙腿替五條足交,纖長優美的腳足佐以星子般的銀鍊,貼靠戀人膨長的肉刃上下、前後搓揉搖擺,過程中襯衫下襬漸漸滑開,露出籠在陰影中的半身和腿根。
用嚴謹的表情做淫蕩的動作,令華美與猙獰並呈,再想想眼前清秀少年在同儕與前輩心中的評價──絕對不是會幫人足交那種,就讓五條性慾愛慾雙雙高漲。
──惠真的很喜歡我。
五條高高揚起嘴角。說來也許讓人錯愕,但其實他在面對學生、同僚和上級時,是有收斂自身氣焰與任性的。
但在與伏黑確認心意後,那個在高專三年級的秋天後就被五條收起,囂張跋扈、隨心所欲的自己撕破偽裝,屢屢在兩人獨處時跳出來逗弄式神使。
起初五條以為伏黑會被自己嚇到、迅速提分手或報警,然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小看了養子──伏黑是嚇著了,可是也迅速接受了。
伏黑愛著掛上薄薄面具,給又笨又壞的咒術高層最低限度禮貌的最強咒術師,也愛著摘下面具,喜歡在言語手腳上全面佔便宜的糟糕青少年。
而五條愛死這樣的伏黑了。
to lanyue:
後續來啦!
足交那邊我寫的時候也硬了,惠惠是清純和色氣的合體
to 夏飛雪:
畢竟五條悟是有自覺的帥哥,無論他長得很帥還是個性很糟都是(?)
to aqua:
這可以列入下一個play
to Hikaruku:
我也是(握手)惠惠那雙腳拿來帶鍊子+足交太適合了
感謝投餵!
to 啾嘿皮:
惠惠的男友襯衫是偶然為之,但殺傷力異常強大
下集來啦!
感謝投餵!
(下)
「呼……」
伏黑不知道戀人的心思,全副心力都放在對方的陰莖上,在瞧見裹著白毛的肉根順利膨脹、翹起後鬆一口氣,放鬆有些痠乏的腿足,抬起頭朝五條不自覺地微笑道:「完成了!」
五條望著伏黑皎潔的笑顏,喉頭滾動兩下,在眨眼間合攏雙腳前傾上身伸手將人拉入懷中。
「五條……嗯哈,五條……老師。」
伏黑跨跪在五條的大腿上方,雙手搭著對方的肩膀,左乳和雙臀分別落入戀人的嘴與掌中,厚實的大掌幾乎完全包覆他的臀肉,濕熱的舌頭與嘴唇不客氣地吸舔胸脯,將一度退去的慾火迅速喚醒。
五條感覺懷中的軀體漸漸發熱、酥軟,一隻手托著伏黑的臀部,一隻手抓起旁邊的潤滑劑,胡亂擠壓兩下沾濕指掌後,把手探向少年的臀縫。
伏黑先反射性繃緊背脊,再刻意深呼吸放鬆身體,趴伏在五條的肩膀上努力適應手指的入侵。
五條則是一面用食指做擴張,一面吻啄著伏黑的胸膛做安撫,伏在對方臀側的手掌也上下滑動,愛撫著因異物入侵而僵硬的臀瓣。
伏黑縮起的手指緩緩舒展,貼著胸膛的細吻勾起酥麻,漸漸臀部的不適,但他更希望對方親吻另外一個部位,張口想要求又羞於啟齒,掙扎、渴望、猶豫片刻後還是吐不出話,最後只能自惱地靠上對方的頭顱。
五條感受到伏黑的情緒變化,停下嘴抬頭問:「怎麼啦?」
「沒事。」
「真的?」
「真的。」
伏黑的視線在回答時掠過五條的嘴唇,再迅速轉開頭道:「擴張夠了,插進來吧。」
五條拉平嘴角,看著伏黑的側臉片刻,深入對方臀側的手指一曲,直接按上少年的前列腺。
伏黑瞬間拱起背脊,身體還處於電擊般的爽快中,第二、三、四次按壓就降臨,岔開的雙腿因此軟下,導致手指進德更深,跨間肉莖和五條完全甦醒的性器相觸,讓他兩腿一顫被勾起飢渴感。
「我是『想要就拿』主義者。」
五條反覆抽動沒入伏黑臀瓣的食指,摟著戀人纖長的身軀道:「很多人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因為當旁人伸手動我的東西時,我會直接把人轟飛。」
「五……哈,五條老師……」
「不過那是誤解,我是很標準一致的,只要成為我最重要的人,就能像我對他人一樣,對我予取予求。」
五條將手指增加到二指,微微前傾觸上伏黑的鼻頭,天藍色眼瞳宛如鑽石般閃的銀輝,對準了伏黑的心神輕柔而低沉地問:「我再問一次──怎麼啦?」
伏黑的雙眼緩緩張大,胸口迅速湧現暖意,張口閉口幾回後,紅著臉細聲道:「我想接吻。」
五條的臉上迅速浮現笑意,吻上伏黑半開的嘴唇,在抽送手指的同時,也以熱切地勾纏戀人。
伏黑則攬住五條的脖子,將身體往前壓,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陰莖去磨蹭五條的跨間巨棒,莖棒相磨的麻癢、腺體遭按揉的爽快,以及與愛人唇口相貼的甜蜜繚繞神經,令他不自覺地將身體貼向對方。
這大大考驗五條的自制力,他掐捏著伏黑的臀肉做發洩,手指抽拔的速度加快,聽著少年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將指頭增加到三根。
伏黑的膝蓋隨手指進出越張越開,直至完全坐上戀人的大腿,感覺體內的長指退出,臀部被沾著體液和潤滑劑的手掌托高,整個人翻轉一百八十度後,坐上粗硬的肉柱。
「你……是不是瘦了?」
五條雙手鑽進襯衫中,摸著那比記憶中細了幾分的腰肢道:「出國前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全都消失了。你有好好吃飯嗎?」
「有……」
「我要去問悠仁和野薔薇喔。」
「……少吃了一些。」
「那可不行。」
五條兩手滑到伏黑的腿根處,貼著對方的耳朵輕聲道:「明天在帶你去吃大餐,今天就先用精液頂著吧。」
「精……嗯哈!」
伏黑短喊了一聲,因為五條忽然握著他的大腿將人抬起再放下,粗得讓人微微脹痛的陽具幾乎完全抽出再乘著重力插入,使他的意識一瞬間被沖散。
而五條並不打算給伏黑時間恢復,再度抬放少年的身軀,臀部也小幅往上頂,加重抽搗的刺激。
「呃、啊!五條……嗯喔──老師……老師,慢一……哈!」
伏黑渾身細顫抖,花心被五條準確擊中,腺體也飽受粗大莖身的輾壓,闊別兩周的歡愉如海浪般沖刷全身,大口吞食搖搖欲墜的理智。
更要命的是,五條還貼著他的耳畔說話。
「惠太可愛了,慢不下來啊。」
五條舔吻伏黑的耳朵和頸側,呼吸轉為粗重,為久違的緊緻露出笑容,下身一挺深深搗入少年體內道:「而且惠也不想吧……你下面不但咬得緊,還不停流口水呢,這麼喜歡吃老師的大肉棒嗎?」
「那是……哈啊!我……太深了……喔呵、呵──」
「但惠就喜歡這麼深,不是嗎?」
五條稍微調整兩人的角度,貼著伏黑的面頰用氣音道:「不信的話,抬頭看看前面。」
伏黑抬起頭往前看,一面圓鏡子映入他眼簾。
鏡面中坐著一名黑髮少年,清秀且白皙的臉龐被情慾染紅,藍瞳中漾著媚色,雙唇微起勾出陶醉的笑,身上的襯衫衣襟大開露出鼓脹並烙的吻痕的胸乳,雙腳被身後高大的青年拉開,腿間的陰莖高高翹起冒著白濁,左腳上的銀鍊、寶石隨身後的挺抽晃動。
「別、這個模樣……不要……啊!」
伏黑被五條用一記深插打斷話語,清楚看見鏡中自己的笑靨擴大,彷彿要將大腦融化的甜美自交合處湧出,讓他除了含著戀人的肉刃抽顫外什麼都做不到。
五條直直看著鏡子,鏡中少年被愛慾染得嫣紅,敞開的襯衫下尖起的乳纓,柔韌地窄腰因深插而顫晃,左腳上的銀足鍊一次次盪出銀輝,像在宣告此人已被身後的青年鍊住,而青年的心絃也緊繫在這纖長的肉體上。
「好大……老師,悟……嗚,好粗……好喜歡。」
伏黑恍惚地呼喊,他被五條頂得肉莖流水腳趾捲縮,羞恥和理智都融化在無邊歡愉中,只有對身後人的渴求是清楚的。
「我也最喜歡惠了……」
五條貼著伏黑的頸子回應,將龜頭深深頂入抽抖的花心問:「惠,當我一個人的新娘好不好?」
「好……」
伏黑毫無猶豫的點頭,咬捲著體內粗硬溫熱的肉具,雙眼濕潤地宣告:「惠是……哈,是悟的新娘……悟一個人的東西。」
「乖孩子。」
五條伏下身把伏黑由坐姿擺為趴跪,兩手由後覆上再扣住少年的手背,對著翹抬的圓臀擺動腰桿,拍出一連串帶有水聲的脆響。
「哈啊、啊──悟……嗯、嗯喔,悟──」
伏黑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拉大,望著鏡中幾乎被青年覆蓋全身的少年,在透過眼睛意識到自己完全落入對方掌握的同時,後穴也一次次被同一人徹底佔有著。
這令他羞恥地感到喜悅,特別是發現青年──五條──渾身肌肉因為使力而隆起,天藍色眼瞳如火如焰般凝視自己,從頭到腳都寫滿對身下少年的慾求時,更是高興到要融化在對方懷中。
這是只屬於他、只看著他的五條悟──伏黑的身體迅速發熱,搖晃腰肢迎合戀人的盈滿,菊口一次次被身上人撐至極限再牽出水液,花心在龜頂的按壓下抽搐不已,腿間半身上下搖晃,最後撒出白濁體液。
五條感覺伏黑的內穴倏然收緊,知道對方洩精了,扣緊戀人的雙手連續搗插,聽著身下少年的喘息聲變得急促,雙腿一僵把精液射入對方體內。
房內歸於平靜,五條放開伏黑的手,但沒有將肉根退出,而是摟住對方的腰,低頭親吻潔白後頸。
伏黑的身子微微一顫,握住五條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靜默片刻後細聲道:「下次出差回來別帶奇怪的禮物。」
「嗯。」
「然後別接要出國那麼久的任務。」
「嗯。」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
「五條老師!」
「我在。」
五條輕聲回應,反握伏黑的手,含著戀人的耳垂道:「放心,我不會拋下你一人。」
伏黑眼瞳一顫,將頭壓在被褥間藏住淚水。
五條微笑,沒將伏黑拉起來,而是輕輕頂磨對方的臀瓣,聽見懷中人的呼吸漸漸紊亂,展開下一輪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