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修帝] 誤入酒途 [R] 8/17更新後續
1F*現代酒吧PARO,輕鬆小短篇
*有迦樓羅→蘇摩
*本樓是普遍級,R是下一樓
1.
帝釋天一踏入店裡,吧檯後方的阿修羅就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不是因為他清秀端正的臉龐,而是一身西裝筆挺,還提著一個筆記型電腦包,看起來跟這個地方一點都不搭。
該不會跑錯地方了?還是……
看到帝釋天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後隨即朝他招手,阿修羅拿著菜單走過去,還沒放下帝釋天就直接道:「我要一杯冰拿鐵。」
果然。
阿修羅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告知:「很抱歉,現在沒有供應拿鐵。」
「咦?」帝釋天歪頭:「是因為牛奶沒了嗎?」
「因為現在已經九點了。」阿修羅把手上的酒單放在帝釋天面前:「這裡八點前是咖啡廳,八點後改經營酒吧。現在只有提供酒精飲料。」
「這樣啊……」帝釋天看起來有點失望,低頭看向酒單上各種品項的酒類。「那……我看一下……」
帝釋天失望的表情不知怎麼,讓阿修羅感到一股歉疚,他不想讓他失望,不希望他困擾,如果這個人不想喝酒,那就不要逼他喝。
「咖啡機已經關了,你要牛奶的話倒是可以。」阿修羅脫口而出。
帝釋天聞言抬頭,臉上的表情由失望轉為欣喜,微笑道:「可以嗎?那麼請給我一杯冰牛奶,中杯。可以加蜂蜜嗎?」
即使是白天的咖啡廳也沒有這道飲品,但阿修羅仍為帝釋天做了一杯蜂蜜牛奶出來。雖然一度懷疑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但看到帝釋天開心地捧著馬克杯、喝了一口後露出了滿足的微笑,阿修羅突然覺得沒有什麼好跟這人計較的。
本以為這個跑錯時間的客人以後不會再來了,沒幾天晚上竟然又出現在店裡,仍是一身西裝領帶,和上次一樣臉上帶著倦容。是剛下班吧,看起來就是辛苦的主管。阿修羅心道。
「不好意思,因為這附近沒有別的店家還在營業,所以……」
「……沒關係。還是要牛奶嗎?」
帝釋天笑著點點頭。
後來帝釋天就成了這間酒吧的常客,一週會來二到三次。阿修羅看到他不用多問,就會主動給他加了蜂蜜的冰牛奶。
帝釋天每次都一個人來,有時店裡沒什麼客人,阿修羅會和他閒聊兩句,漸漸他得知帝釋天剛被調任到此,人生地不熟,工作壓力很大,只要加班晚了就想找個地方喝點冷飲放鬆,才會跑來這間兼營咖啡廳與酒吧的店裡。兩人聊著聊著倒也熟了起來。
2.
這天帝釋天跟另一名男子一起出現。阿修羅斜眼看著那人,拿了酒單過去,帝釋天還沒開口,那人先搶先道:「長島冰茶,兩杯。」
「一杯就好,光明天。」帝釋天接話:「我還是老樣子。」
「馬上來。」阿修羅又睨了那名叫光明天的男人一眼,獐頭鼠目,看起來就不是好東西。帝釋天怎麼會跟這種人走在一起?
阿修羅很快就推敲出了答案。他們似乎是工作上的關係,也許是在談生意吧,桌上放著一些文件,帝釋天看起來努力地在勸說對方,而對方……有沒有在聽不曉得,但手腳很不乾淨。媽的,帝釋天的手自己都還沒摸過,你摸個屁?!
阿修羅從吧檯投射過去的視線帶著殺氣,著手為那個豬哥做了杯特調──想給帝釋天喝長島冰茶?老子給你一個更烈的。
不一會兒阿修羅端了兩個酒杯過去,乍看之下兩杯一模一樣,只有阿修羅知道,其中一杯是千杯不醉的人都會一杯倒的烈酒,他自己調配出來的,不在酒單上;另一杯則是由汽水與紅茶調製而成。
「打擾二位,本店今天提供新品免費試飲,請務必嘗試看看。」阿修羅把烈酒放在光明天面前,另一杯給了帝釋天,還附上一個要他安心的眼神。
帝釋天沒有漏掉阿修羅的眼神,充滿感激地點點頭,率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光明天見狀也跟著喝下,評價道:「味道不錯,這叫什麼?」
阿修羅客氣地微笑道:「先生如果一杯沒倒再告訴你。」
大約十分鐘後,帝釋天走到吧檯前問阿修羅:「有代駕服務嗎?」
「當然。他掛了?」阿修羅勾起嘴角。
帝釋天微笑點頭:「謝謝你,我知道他對我心懷不軌,但工作上不可避免地必須接觸……托你的福,生意談成了,我也平安無事。」
「你可是被白摸了好幾把。」阿修羅撇嘴,顯然不贊同他的「平安無事」四字。
「這不算什麼。」
「這不算什麼?」阿修羅皺眉,還想說點什麼,卻突然發現自己沒有立場說他,最後只能呿一聲,拿起電話替那個豬哥叫車。
他的心情很差,想到帝釋天可能不只被他摸過手,就覺得一把火在心裡燒。
知道對方有那種意思,和跟他單獨到酒吧談事情?!
帝釋天的警覺心也太低了!
3.
又過了幾天,令阿修羅驚訝地,這次帝釋天身旁竟跟了一名女子。他挑眉看著那個黑髮的女子,神情冷然,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心裡揣測著她與帝釋天的關係,阿修羅拿了酒單過去。
「這位是我的秘書蘇摩,工作上有些牢騷話不好在公司說,所以帶她來這兒聊聊。」阿修羅還沒開口,帝釋天先主動給了解釋。
「哦。」阿修羅應了聲,把酒單放在蘇摩面前。「需要為您介紹嗎?」
「別客氣,今天我買單。」帝釋天道。
唷,平常只喝蜂蜜牛奶的人,說起這話倒頗有架式。阿修羅在內心吹了口哨。
「謝謝老闆。」蘇摩拿起酒單,也真的沒在客氣:「自由古巴。」
「……您喝過嗎?這款對女性來說有點……」
「喝過,小意思。」蘇摩冷冷打斷了阿修羅善意的提醒。
既然客人這麼說了,阿修羅也不再多說,收了酒單轉身就走。
耳邊聽到蘇摩已經忍不住向帝釋天抱怨,似乎也是因為外貌而引來不少職場上的蒼蠅騷擾。
這種地方也容易遇到蒼蠅啊。阿修羅一面著手調酒一面想著。感覺是個嗆辣的姑娘,如果不是在公司需要隱忍,也許能一拳把人打趴吧。
沒多久阿修羅就有了機會證實他的推測。
那個人他認得,叫迦樓羅,還是個在附近念書的大學生,經常和不同的女性出入酒吧。
迦樓羅看到蘇摩,不知好歹地點了杯柯夢波丹送過去,阿修羅心想人家是喝20%起跳的,送這種騙女孩子的10%調酒會被笑死吧。於是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情做好遞了出去。
果然遠遠就看到蘇摩毫不領情,迦樓羅也不氣餒,在桌邊死纏爛打,不知說了什麼──在吧檯的阿修羅聽不見,他有點後悔沒有站近一點看戲,因為下一秒蘇摩就狠狠搧了迦樓羅一巴掌。
果然是個嗆辣的姑娘。阿修羅心裡讚嘆。
蘇摩這一巴掌似乎開啟了迦樓羅的M模式,竟還帶著笑容繼續糾纏。帝釋天看不過去想帶蘇摩離開,迦樓羅雀抓住了蘇摩的手,兩人拉扯之中碰倒了桌上的酒杯,酒杯落地響起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阿修羅這下不出面不行了。
「小鬼。」阿修羅一腳踹向迦樓羅的胯下:「追女人很多種方式,不要用這麼難看的,丟臉。」
「#%*@$%────!!!」被重擊弱點,迦樓羅只得鬆手按住自己的胯下:「痛、痛死了──!」
「抱歉,我家客人沒水準,給你們添麻煩了。」阿修羅不理他,轉頭朝帝釋天與蘇摩道:「今天算我招待,作為一點補償,如果不介意在這兒留下了不好的回憶,以後歡迎再度光臨。」
帝釋天看了看一臉不悅的蘇摩再看向阿修羅,「多謝……那我們今天就先走了。」
離去前帝釋天又回頭看了一眼,阿修羅正在威脅迦樓羅負責收拾殘局,並要他以後留在這兒打工賠償他的營業損失,讓迦樓羅哇哇大叫。
4.
阿修羅平常的到班時間是七點半,和咖啡廳的經營者交接後便開始做酒吧營業前的準備。帝釋天如果有來,通常在九點至十點間出現。
這天卻出乎預料的,他八點就來了,咖啡廳的最後一組客人都還沒離開。
帝釋天沒有走向他慣坐的角落的座位,而是在吧檯前的位子坐下,微笑向阿修羅打招呼。
「今天比較早下班?」阿修羅問,轉身就要開冰櫃拿牛奶。
帝釋天卻阻止了他的動作。「我今天不想喝牛奶。」
「?那你要喝什麼?」
「我想喝你調的酒。」
「怎麼突然想喝酒?怎麼了嗎?」認識帝釋天一段時間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說要喝。阿修羅忍不住好奇,是工作上遇到什麼不如意的事?但看他面帶微笑,似乎心情不錯,不像要藉酒消愁的樣子。
「今天我生日。」帝釋天含笑道。
「哦,生日快樂。」阿修羅了然,拿了酒單給他。「想喝什麼?壽星最大,我請你。」
帝釋天沒接下酒單,「我不懂調酒,你幫我決定吧,看你覺得我適合喝什麼?還有我會付錢。」
「這是考試嗎?」阿修羅笑了出來。
「是。」帝釋天微笑回答。
不常喝酒。喜歡甜味。生日壽星。還有……
綜合自己對帝釋天的認識,阿修羅熟練地拿起各種瓶瓶罐罐,在帝釋天的注視下,完成了一杯為他而做的專屬調酒。
「香格里拉,喝喝看。」
帝釋天端起高腳杯,頗感新鮮地看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輕啜了一口。「原來酒也有這麼甜的。」
「是啊,」阿修羅差點脫口而出「跟你一樣」,他可不想變成跟迦樓羅一樣的登徒子。「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這種口味。」
「嗯,很喜歡,謝謝你。」帝釋天微笑,繼續小口小口啜飲。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隨著時間漸晚客人也多了起來,阿修羅不時離開吧檯送酒,等(被迫)打工的迦樓羅終於出現後他才能休息,此時帝釋天已經趴在桌上了。
「帝釋天?」阿修羅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
不會醉倒了吧。阿修羅看著桌上的酒杯,還剩下一點還沒喝完。他擔心帝釋天酒量不好,方才調的香格里拉濃度還不到10%,沒想到對他還是太烈了。
阿修羅搖了搖帝釋天的肩膀,「醒醒,帝釋天,我幫你叫車回家吧?」
「嗯……不要……」帝釋天咕噥一聲,繼續趴著。
「不回家是要在這兒過夜嗎。」阿修羅無奈。
「我還沒拿到生日禮物……」
啥,藉酒討禮物?哪裡學來的招數。
「你想要什麼禮物?」阿修羅順著問。
帝釋天頭抬了起來,似乎很開心阿修羅這麼問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連眼睛都飽含笑意:「你親我一個。」
「……哈?」阿修羅腦袋當機。
「你不親我就不走。」帝釋天很堅持。
酒吧裡燈光不算很明亮,特地營造了隱晦曖昧的氣氛,唯有吧檯後的工作區稍微多了盞燈以便作業。暖黃燈光映照下,阿修羅可以看出帝釋天的臉頰微微泛紅,不似平常白皙,一雙薄唇雖不似女人紅豔,此刻卻莫名誘人。
阿修羅上身微傾,湊近坐著的帝釋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帝釋天毫不猶豫回答。
「事後可不准報警。」
「我才不會。」
面對如此堅決的帝釋天,阿修羅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他對帝釋天,確實有那麼點心思,也許從這人第一次誤入此地時,就對他留上了心,日久生情,不知不覺間演變成了綺思。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
即使是帝釋天主動提出的,但他是喝醉了才說出這種醉話,阿修羅如果不替他踩煞車、反而順勢而為,那麼難保日後兩人見面還能維持現在的情誼。
再說,就算帝釋天真有一樣的心思,那他更不能再這種時候吻他──兩人的第一個吻,他不希望是在這種場合。
阿修羅做了兩個深呼吸壓抑自己的慾望,確認附近沒人在看他們後,彎身湊近他的臉,在緋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樣還不算越線吧。阿修羅想。
阿修羅的唇沒有落在預期的地方讓帝釋天不太開心,賭氣似的拿起酒杯,將還沒喝完的酒一飲而盡。
「喂、喝慢點──」
帝釋天沒看阿修羅,低頭又趴了下去。
這下阿修羅沒能把人叫醒,煩惱地按住了太陽穴。
5.
迦樓羅一臉喜孜孜地在店裡拖地,這種異樣表現讓阿修羅斜睨著他,忍不住道:「我不知道你這麼喜歡拖地,以後天天都交給你了。」
「誰喜歡拖地了!」迦樓羅回了句,卻不減他的好心情:「等等要和蘇摩喝酒,地板要拖乾淨一點才行。」
「嗯,所有桌子也要擦兩次。」
「這哪有問題。」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蘇摩要和你喝酒?怎麼可能。」阿修羅不太相信。
「哪有什麼不可能,本大爺一表人才,對蘇摩真心誠意,她被我打動也是很正常的事。」迦樓羅翹著鼻子,一臉驕傲。
迦樓羅的話能信,屁都是香的。
阿修羅決定暫時忽視他。
九點整,蘇摩竟真的和帝釋天一起出現了。蘇摩走向靠牆的雙人座,帝釋天則在吧檯前坐下──自從帝釋天喝醉的那天之後,他就改坐在吧檯前的位子了。
「那傢伙真的泡到妞了?」阿修羅不敢置信地看著迦樓羅風一般地奔過去為蘇摩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帝釋天笑了出來:「還沒,蘇摩只是被煩得受不了,只好答應和他喝一次酒。」
據帝釋天所言,迦樓羅不知怎麼找到了他的公司,每天守在公司門口堵蘇摩下班,就算沒堵到人,也弄得全公司都知道有個大學生在追蘇摩。蘇摩煩不勝煩,不論怎麼威脅警告,甚至有幾次忍不住出手打人,都趕不走他。
「所以蘇摩說,她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能比蘇摩會喝,再認真考慮一下。」帝釋天道。
好樣的迦樓羅,比我還早知道帝釋天的公司位置。
阿修羅瞄了眼不遠處的兩人,「要拚酒?」
「蘇摩是我看過最能喝的人,要喝贏她不是易事。」帝釋天聽起來對蘇摩很有信心。
「那你今天是來看迦樓羅被放倒的了。」阿修羅也笑了,他對迦樓羅也充滿信心,一定贏不了。
「其實我有點期待出現出乎意料的結果。」帝釋天說著,眼神飄往兩人的方向。「迦樓羅不是壞人,我挺欣賞他……」
「……欣賞他哪一點?」阿修羅突然懷疑帝釋天識人的標準。
「勇於表達心情,追求所愛,我認為這是一件很勇敢的事。」帝釋天的聲音輕輕的,差一點就淹沒在店裡播放的爵士樂之中,但阿修羅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阿修羅看著帝釋天,帝釋天的視線仍在遠方。
迦樓羅來要了兩杯長島冰茶,想到上次有個豬哥點了長島冰茶的下場,阿修羅不著痕跡地笑了聲,要迦樓羅考慮改成環遊世界,迦樓羅一口答應。阿修羅抱持著對蘇摩的歉疚與敬意做了杯環遊世界,濃度比平常還高一些,暗自猜想迦樓羅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當然也有注意到調酒的過程中帝釋天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等迦樓羅端著酒離開,阿修羅看著逃避般移開了視線、似乎心事重重而沉默不語的帝釋天,用不大但對方聽得見的音量道:「你說勇敢,我相信你也能。」
「是嗎?」帝釋天抬頭迎上阿修羅的視線,「那你可以給我一點勇氣嗎?阿修羅。」
「怎麼給?」阿修羅問。
「再給我一杯你調的酒?」帝釋天直視著他:「像上次那種的……別的也可以。」
澄黃燈光映照在帝釋天姣好的臉龐上,輕快的爵士樂將他的請求襯托出另一種邀請的意味,隨著聲音傳入耳中,令阿修羅的心為之震盪。
6.
「不可以。」
帝釋天睜大了碧綠的眼睛,沒想到要求竟然會被拒絕。「為什麼?」
「上次給了你一杯香格里拉,那個不到10%,你一杯就醉到不省人事,連自己走出酒吧都沒辦法,最後被我扛回家裡。一個月前的事而已,你沒忘吧。」阿修羅毫不留情地說。
那天帝釋天醉倒在酒吧裡,直到深夜打烊都沒有醒來,阿修羅只好把人扛回自己家──他就住在樓上,從後門出去,爬一層樓梯就會到。
他把帝釋天揹在背上,帝釋天的頭自然地靠在阿修羅肩上,淡淡的酒香混著另一股香氣傳入鼻尖,阿修羅確定那不是香格里拉的味道,那麼只可能是……帝釋天本身的香味了。
阿修羅幾乎需要唸佛經來保持心情平靜,不要想到不該想的地方。
他讓帝釋天睡在自己的床上,替他解開皮帶和領帶,想了想又為他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鈕扣,頸部因為酒精反應而微微泛紅,線條分明的鎖骨隱約可見。阿修羅拉來棉被蓋住帝釋天的身體,自己衝進浴室洗了冷水澡。
隔天帝釋天醒來後似乎也不記得喝醉的自己說過什麼了,一個勁兒地向阿修羅道歉,把自己打理整齊後就急忙離開了。
阿修羅一度擔心帝釋天會不會就此不來酒吧,後來證實他多慮了,只隔兩天,帝釋天又在差不多的時間走進酒吧,和往常一樣要了冰牛奶。
那天之後,兩人的關係似乎比之前更近了些,聊的話題也漸漸偏向彼此的私領域,比如家人;阿修羅這才知道,帝釋天雖出身豪門,卻倔強地與家裡斷絕了關係,獨自一人在外生活。
被阿修羅訓斥了一頓,帝釋天嘟著嘴,不服氣地開口:「那次是意外,今天我不會再一杯倒。」
「聽我的,為你自己好,別再嘗試喝酒。我給你一杯可爾必思吧。」阿修羅好言相勸。
「不要!」帝釋天強硬拒絕:「你是真不懂還假不懂,我──我就是要就酒壯膽──」
「喂!」阿修羅伸手摀住帝釋天的嘴。他當然是假不懂了!這人偏要忽視他的苦心!
僵持在這不是辦法,阿修羅伸手抓住帝釋天的手腕,把人拉進一旁的員工休息室。
小小的休息室中只有一張舊沙發和桌子,阿修羅開了燈,這裡的燈光比外面明亮許多,可以清楚看見帝釋天還沒喝酒就染上酡紅的臉頰。
「帝釋天……」
「痛。」
「啊,抱歉。」阿修羅趕緊鬆手。
帝釋天甩了甩手,低著頭假裝在看自己手腕的痕跡;阿修羅匆忙之中沒能控制力道,把他的手腕掐出了一圈紅痕。
但阿修羅現在不給他裝傻的機會了。「你剛剛說,你要喝酒壯膽,壯了膽要做什麼。」
帝釋天低頭搓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半晌才回答:「沒要做什麼……」
「少來。」阿修羅不相信。
「我真沒要做什麼。」帝釋天辯解:「我是……想讓你做什麼……」
此話一出,阿修羅覺得心跳彷彿停了一拍。
兩人各懷心思,各自試探又逕自矜持,直到此時,終於誰都不必再裝傻,也都不必再克制。
阿修羅伸手輕輕捧起帝釋天的臉龐,看到那張臉上寫滿羞澀與隱約的期待,他覺得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斷線,低頭用力吻上那張不停誘惑著他的嘴唇。
阿修羅的吻又急又猛,帝釋天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推拒,鼓起勇氣伸出雙手環抱住阿修羅寬大的臂膀。阿修羅也摟住帝釋天纖細的腰肢,兩人身體相貼,很快形成了一個難分難捨的長吻。
就在氣氛正好之時。
「喂老闆!我還要兩杯──呃、」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迦樓羅的臉出現在門後,一臉錯愕地看著原本緊緊相擁卻因為他的打擾而慌忙分開的兩人。
完了,今天他可能不是被踹鼠蹊部就可以了事了。
這是迦樓羅最後的想法。
7.
後來迦樓羅並沒有遭到任何物理攻擊,只是被迫簽了賣身契,被迫打工的日子又延長了。
那天蘇摩也沒能趁著拚酒把人灌倒,她不太清楚為什麼迦樓羅喝完一杯要去加點時去了很久,回來後彷彿受到什麼嚴重的創傷,魂不守舍地告訴他老闆翹班了今天他得代班不能繼續和她喝,只好提早離開。走前想和自己的老闆說一聲,環顧四周卻不見帝釋天的身影,只好要迦樓羅傳話。
那日之後,帝釋天從兩三天來一次酒吧,變成天天都來報到,和阿修羅肉眼可見的親密,讓迦樓羅覺得眼睛有點痛。
帝釋天固定的位子是最靠牆的吧檯位,他現在不喝蜂蜜牛奶了,阿修羅每天為他調製一杯特製的低濃度酒精飲料;這是帝釋天的要求,他想訓練酒量,希望有一天可以和阿修羅一起大口喝酒。阿修羅想他這樣的確不行,就讓他每天喝一點點。
店裡如果忙碌,帝釋天就小口小口喝著他的特調,一面看阿修羅熟練地調製飲品。阿修羅調酒的動作很好看,行雲流水,熟捻而自信,帝釋天可以看上一個小時都不會膩。
像帝釋天這種相貌出眾的人,獨自一人坐在牆邊自然會吸引他人搭訕,男女都有,通常帝釋天都能夠不失禮地拒絕,如果遇到特別糾纏的人,阿修羅會直接把人擰走──他的店、他的人,不歡迎纏人的蒼蠅!
客人不多的時候,阿修羅會把帝釋天叫進吧檯,教他認識各式各樣的酒種酒杯,有時帝釋天手癢,阿修羅也會讓他自己調一杯來喝。
迦樓羅在旁邊看得哇哇叫:「老闆你倒是多教我啊!我到現在只會調暢銷榜前五的酒!多教幾種啊!」
「你要學?好啊,難得你有向學之心。」阿修羅大方同意:「都學會後你就能一個人顧店了,我可以放假和帝釋天出去約會。」
「我學是要調給蘇摩喝!不是要幫你顧店!!」迦樓羅怒道。
「吵死了,那你就去洗杯子。」
「我要學調酒!!」
「先把到人再說。」
帝釋天在一旁笑看兩人拌嘴,直到有客人進門,阿修羅把迦樓羅推去點餐才結束。
「明天要工作嗎?」阿修羅問帝釋天。
「明天周六,我休息。」
「那我今天早點關店,來我家吧。」阿修羅低聲邀請。
「好。」帝釋天瞇著眼答應。
(完)
===
之後可能會另外開一篇寫車,就是6兩人好事被打斷後,回家繼續的部份(
等有空再寫
更新R18的部分
分別是接在6之後,原本被迦樓羅打斷的好事XD
跟我個人的性癖(咳嗯),主動用玩具誘惑修的小惡魔帝,有輕微dirty talk。OOC,介意者慎。
8.
把迦樓羅趕出休息室後,阿修羅再次將目光投向帝釋天,他一手摀著嘴,臉已經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抱歉,我……」阿修羅打動道歉打破沉默。
「沒關係。」帝釋天打斷他的道歉,卻仍低垂著頭,不敢迎上阿修羅的視線。
阿修羅走近帝釋天身前,兩人靠得極近,幾乎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跳聲。阿修羅伸手握住帝釋天垂在身側的手,輕聲問:「你喜歡我?」
帝釋天羞紅著臉,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低聲咕噥著:「哪有人這樣問的……」
阿修羅輕輕笑了一聲,「那我換個方式。我喜歡你,帝釋天,你呢?」
「騙人。」
「怎麼就斷定我騙人。」
「哪有這麼好的事。」帝釋天繼續咕噥:「我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我……哪有可能……」
「這不是『剛好』。」阿修羅道:「你走進我的店裡,即使知道八點後這裡不是咖啡廳,你仍一次又一次的到來……你一直在勾引我,甚至故意讓自己喝醉。對嗎?帝釋天。」
「所以……」帝釋天終於抬頭看向阿修羅,臉上仍然寫滿羞赧,卻多了一絲雀躍:「我成功了?」
「你成功了。」阿修羅輕輕吻了他的唇,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就分離。「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麼,我也做了。你還有什麼希望不妨直說,省得還要狩獵似的,一一佈下陷阱等我踏入。」
「我想……」帝釋天開口,眼神再度飄移。「我想要你證明,你真的喜歡我……」
「證明?」阿修羅瞇著眼睛,故意語帶粗俗:「我在這兒幹死你,算不算證明。」
未料他又一腳踏進了帝釋天佈的局。
帝釋天稱心如意地笑了,輕聲道:「到樓上好不好……在你床上,能舒服一些。」
阿修羅帶著帝釋天回到自己家,這次確實鎖上了門。
他看著帝釋天,帝釋天臉上紅潮未退,含羞帶怯地回望阿修羅。
一度中斷的慾望不減反增,從酒吧走到樓上的短短路途已經耗盡了他的耐性,還等不及到床上,他把帝釋天壓在牆上再次吻了他,一面撫摸他的身體,從腰肢、背脊、胸膛……
「阿修羅……」在換氣的空檔,帝釋天用沙啞的嗓音輕喚著他:「身體好熱……」
「自己把衣服脫掉。」阿修羅低聲道。
帝釋天依言照做,伸手把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阿修羅則扯開了他的領帶,迫不及待地用舌尖舔弄他的頸部。
帝釋天發出低吟,三兩下脫下了襯衫丟在地上,繼續解開腰間的皮帶;阿修羅順勢撫上胯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帝釋天勃發的慾望。
此時他卻踩了煞車。
「你真的想要我這麼做麼?」阿修羅收回手,低頭看著帝釋天:「也許今天我們都太衝動了,我不希望你後悔……」
「如果我說……」帝釋天喘著氣反問:「讓你衝動就是我策畫已久的目的呢?」
「……那我真是小看了你。」阿修羅再次吻上那張不停挑戰他的底線的嘴,故意輕輕咬了他的唇,用最後的理智問:「明天……沒有工作吧?」
「沒有。」帝釋天回答。
「你果然是策劃好的。」
「我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摸摸看我右邊褲口袋裡有什麼。」
阿修羅將手伸進帝釋天的西裝褲口袋,摸出了一個片狀物,不用細看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失笑看著帝釋天:「竟然連套子都準備好了。」
「稱讚我?」帝釋天笑著道。
「你很棒。」阿修羅不吝嗇地誇獎,把套子塞進帝釋天手中。「幫我戴上。」
帝釋天伸手拉開阿修羅的褲檔拉鍊,當他拉下底褲、看到阿修羅壯碩的男根出現在眼前時,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他想像過,眼前的東西卻比他預期中還要大。
幸好他套子買的是XXL。
帝釋天彷彿受到蠱惑,情不自禁地湊近親吻了眼前的性器,起初是怯怯的用唇觸碰,在阿修羅的默許下,他張嘴將之含了進去。
阿修羅讚嘆似的發出一聲嘆息,被帝釋天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覆,快感遠超過自己用手紓解。他忍不住往前頂了頂,想要進入更深的地方。
帝釋天也是第一次,蔓延在口中的腥味並不好聞,卻莫名地誘人,加上感受到了阿修羅的愉悅,彷彿受到了鼓勵,讓他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巨物。
在帝釋天的努力下,阿修羅很快就無法忍耐,在高潮前一刻推開了帝釋天,濃濁的精液卻無可避免地噴濺在他的臉上。
帝釋天鬼使神差似的用舌頭舔了舔唇上的精液。
畫面既美麗又色情,說不出的淫靡。
「你有過經驗嗎?」兩人已經在床上裸裎相對,帝釋天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
「沒有。」阿修羅老實回答,「不過認識你之後,看過一些片子。你呢?」誘人的功力一流,該不會早就有經驗了?想到這個可能性,阿修羅心中升起一股不悅。
「我可能,看過的片子多你一些。」帝釋天吞吞吐吐道:「實戰還是……第一次。」
帝釋天的回答讓阿修羅安心,又問:「確定第一次要給我?」
帝釋天毫不猶豫地嗯了聲。
「為什麼?」
「你很溫柔。」
「溫柔?」阿修羅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我。」
「他們不夠了解你。」帝釋天道。
「我怕不了解我的是你……帝釋天。」阿修羅說:「我不認為我今晚能溫柔對你,你會不會明天就討厭我了。」
「不會的,阿修羅。」帝釋天笑著道:「儘管做你想做的……」
獲得首肯,阿修羅也不再客氣,生澀地愛撫著帝釋天白皙柔軟的身體,當他的手指進入窄穴時,帝釋天抽了一口氣。
「痛嗎?」阿修羅緊張地問。
帝釋天搖搖頭,「沒事……你繼續……」
「會痛要說。」
「好。」
帝釋天嘴上這麼應著,但面對阿修羅侵入體內擴張的手指卻一聲不吭,陌生快感流竄全身,初次承受這樣的刺激,帝釋天抓著床單喘息,用力得連指關節都微微泛白。
痛也好、爽也好,他知道這是他要的。
從未有過的、只有阿修羅能給予的體驗。
直到阿修羅的陰莖取代手指進入,相差甚大的尺寸讓他忍不住呻吟:「等、啊、不、不行……!」
阿修羅馬上停下,「很痛?」
「呃……哈啊……」帝釋天好看的臉龐皺成一團,「你太大了,不可能……進去……嗚……」
「可以的,已經進去一些了,你別怕。」阿修羅輕聲說著,一面在他臉上落吻安撫他:「我知道一開始會痛,抱歉……我慢慢的,你忍忍。」
「嗯……嗚、」帝釋天咬著牙,努力想接納阿修羅的全部,私處被撐開到極限的痛楚刺激他的淚腺,豆大的淚珠自眼角流出,一滴又一滴,連呻吟也夾帶了哭腔。「阿修羅……嗚、嗯……」
「你很棒,已經吃進一半了。」阿修羅吻去他的淚水,舌尖嚐到了令人不捨的鹹味。「全部進去後就會舒服了……」
「那你……快點呀……」帝釋天催促著:「長痛不如、短痛……」
阿修羅也有一樣的想法,「忍耐一下。」
話才說完,阿修羅低頭以吻封住了帝釋天的嘴,同時一個挺進,把餘下的陰莖全部推了進去。
「嗚──!嗯、嗯……」聲音被阿修羅封住,帝釋天只能嗚嗚嗯嗯地呻吟,撕裂般的劇痛與被填滿的快樂同時襲來,令他瘋狂。
一會兒阿修羅放開了帝釋天的唇,低聲問:「還好嗎……?」
帝釋天雙眸泛淚,氣喘吁吁,半晌才有辦法用氣音說話:「全部……進來了?」
「嗯。」阿修羅說著,彷彿要證明似的,腰肢動了動。
「啊、嗚──」這一動讓帝釋天渾身顫抖,切身感受到兩人身體正緊緊相連,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阿修羅……」
「痛嗎?」阿修羅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痛,但是……很舒服。」帝釋天瞇起雙眼:「動一動,阿修羅……」
阿修羅依言往前一頂,讓帝釋天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這聲也成為導火線,阿修羅難耐地開始抽插頂弄了起來。
「嗯啊、哈啊──阿、阿修羅──嗯……」
帝釋天的聲音充滿誘惑,帶著哭音的呼喚讓阿修羅更加興奮,抓著他的腰用力擺動身體。
「抱歉,我忍不住了……你裡面好溫暖,好舒服,帝釋天……把我夾得緊緊的……」阿修羅喘著氣道。
「不要講……嗯、嗯啊──」
阿修羅如願地不再開口,專心致志地搗弄著帝釋天的身體,一時間房裡只剩不間斷喘息與呻吟、以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上一片淫靡,滿室無邊春色。
帝釋天在阿修羅換了第三個姿勢後,終於在背後位時高潮,跪趴著將精液給射在了床單上。他氣喘吁吁,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閉上了雙眼,繼續任由阿修羅在體內橫衝猛撞;體內粗硬的性器尚無第二次高潮的跡象,仍貪婪地往更深處侵占。
等阿修羅終於再次宣洩時,帝釋天的身體已經軟如一攤春水,無力地攤在床上。阿修羅抽出性器在帝釋天身旁躺下,將累癱的愛人擁進懷中。
沒有人開口,只是靜靜地靠著彼此緩和呼吸。與方才的激情相比,此刻的溫存格外寧靜。
「阿修羅……」帝釋天用軟軟的聲音輕喚了一聲。
「嗯?」阿修羅低頭看著他,眼神充滿柔情。
「我好開心,阿修羅……」帝釋天仍然閉著雙眼,嘴角卻微微勾起:「好開心……覺得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我喜歡你,阿修羅……我的阿修羅……」
阿修羅也笑了出來,雙臂收緊了些,把人摟得更緊。「我也是……我的帝釋天。」
9.
帝釋天今天沒有坐在他常坐的靠牆吧檯位,他到的時候那邊已經有人了,於是他選擇坐在吧檯另一端,最靠近出口的位子。
他換了一個坐姿,百無聊賴地看著忙到沒時間和他說話的阿修羅──從他半小時前進店裡就沒看到阿修羅休息,手上一直在動作;迦樓羅也忙進忙出,不停穿梭在店裡送飲料與收空杯。
等不到阿修羅為自己做一杯專屬的低濃度特調,帝釋天無奈卻也沒有辦法,一手撐著臉頰滑手機打發時間。
他下意識又換了個坐姿,注意力逐漸無法集中在手機上,不知不覺間又開始盯著阿修羅發呆。
又過了十多分鐘,終於把最後一杯飲料交給迦樓羅送出去的阿修羅吐了一口氣,這才看向在吧檯等待自己已久的帝釋天。
「抱歉,讓你在這兒乾等。」阿修羅走到水槽前洗手,正好面對著帝釋天。「要喝什麼?我調給你。」
「你先休息會兒吧……看你忙得連水都沒時間喝。」帝釋天走下椅子繞進吧檯,用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今天客人真多。」
「臨時有人包場,有點忙。」阿修羅回答。
「原來如此。」
「我給你調杯飲料再休息。想喝什麼?檸檬汽水?還是要橘子口味的?」
「我今天不想喝酒,我想要……」帝釋天抬頭湊近阿修羅的耳朵:「純天然、阿修羅味兒的……」
阿修羅順勢親了下帝釋天的臉頰,低聲道:「那個打烊後才有供應。」
「不能早點嗎?看在我後天要出差好幾天的份上……」帝釋天撒嬌著,身體也湊近阿修羅,下身隔著布料貼合著對方的,阿修羅發現帝釋天竟是勃起的狀態。
「今天怎麼這麼積極。」阿修羅大掌在帝釋天的臀部揉了揉,「我今天會早點打烊,你……等等,這是什麼?」
手掌在帝釋天的雙丘之間摸到了不該出現的硬物,阿修羅皺起眉頭。
帝釋天臉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用只有彼此聽得見的音量說:「把我的褲子脫掉,不就知道是什麼了?」
帝釋天幾乎是被阿修羅丟進休息室,鎖門的同時落下一句:「自己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在玩什麼花招。」
帝釋天毫不猶豫地解開自己的皮帶,一氣呵成地脫下長褲與底褲,甚至主動趴在桌前,讓光裸的臀部正對阿修羅。
豐滿的臀丘之間,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塑膠環,那就是阿修羅剛剛隔著褲子摸到的東西。阿修羅雙手抱胸,臉上寫著不悅:「夾著那什麼東西?」
「你拉出來看看?」帝釋天不怕死地扭了扭屁股。
「膽子越來越大了你。」阿修羅走近一步,懲罰似的用力拍了好幾下,原本白嫩的雙臀馬上泛紅。
「我沒有……」屈辱感湧上心頭,帝釋天卻沒有不悅,看起來反而更加興致高昂。
阿修羅冷哼一聲,手伸到了插著塑膠環的穴口,摸了摸塑膠環卻沒有將之拉出,反而直接從縫隙中把手指擠了進去。
「唔嗯、你……怎麼……」預料外的發展讓帝釋天發出低吟。
阿修羅用手指在裡面探索著,摸到了珠狀的硬物,繼續往內深入又摸到了第二顆,他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玩具了。
「你該不會在公司就這樣夾著?」阿修羅聲音帶著些微怒火。
「沒有、我、下班前才放進……嗯啊──」
阿修羅抽出手指,順勢勾住塑膠環拉扯兩下,讓帝釋天又是一陣呻吟。
「夾著這玩意兒從公司過來,想讓大家都看到你勃起的騷樣?」阿修羅怒問。
「沒、我在路上沒有……嗯……看到你之後才……」帝釋天一邊呻吟一面回答。
「是嗎?」這個回答讓阿修羅怒意稍減,但手上拉扯的動作還在持續:「什麼時候買的玩具,竟然沒讓我知道。」
「上週才訂的,因為要出差……嗯、會好幾天、嗯啊、見不到阿修羅……」
「我有同意嗎?嗯?」阿修羅說著,毫無預警地拉住塑膠環,將帝釋天體內的拉珠一口氣抽了出來。
「啊啊!痛、輕點……」帝釋天發出驚呼。
阿修羅看了眼手上的拉珠,一共有六顆珠子,由小到大,上面沾滿了帝釋天的體液。阿修羅用它輕輕鞭打帝釋天的臉:「我同意過別的東西進入你這裡嗎?說過這裡歸我管,忘了?」
「可是……我想要阿修羅,白天就想要……」帝釋天可憐兮兮地求情:「玩具只是先擴張,我想要的是阿修羅的……」彷彿為了增加話中的可信度,帝釋天又扭了扭腰。
「我的什麼?說出來。」阿修羅將食指伸入眼前那個不停誘惑自己進入的小口。「不然別想我今天滿足你。」
「我想要阿修羅的……肉棒……」帝釋天拋棄了羞恥心,一心只想被阿修羅滿足。「插進來,好不好……阿修羅……」
阿修羅嘆了一口氣。起初他覺得誤入龍蛇雜處的酒吧卻每次都坐在角落喝蜂蜜牛奶的帝釋天像隻小白兔,然而養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隻會勾人的狐狸。
不過他與帝釋天的身體確實很契合,明明是個男人、身體又這麼單薄,小穴卻彈性極佳,能夠完全吃下自己的性器。
既然帝釋天這麼想要、不惜自己買玩具消解慾望,身為戀人的阿修羅再不出手滿足他,就是他的失職了。
阿修羅沒有脫下長褲,只拉開了拉鍊、掏出已被帝釋天挑逗得硬挺的陰莖,如他所願地插了進去。
帝釋天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終於不是冷冰冰的塑膠圓珠、也不是只在入口處搔癢的手指,而是又熱又硬、能把自己填得滿滿的阿修羅的肉刃。
多虧帝釋天自己用玩具擴張過,阿修羅一下子就能整根埋進去,把人押在桌子上用力操幹,故意問:「如何?我的好,還是玩具好?」
「當、當然是……嗯啊、阿修羅的好……」帝釋天仰起脖子,一開口說話,唾液就從嘴角流了出來。「又大、又熱……好棒,阿修羅……再用力點、嗯──」
「既然知道,以後不准瞞著我玩玩具。」阿修羅說著,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性器頂端不停磨蹭著深處的敏感點,讓帝釋天難以再吐出成文的句子,只能嗯嗯啊啊地搖頭晃腦,穿插幾句「不行」、「好舒服」。
阿修羅伸出一手摀住帝釋天越叫越大聲的嘴,「叫得這麼浪,是想給客人聽到嗎?要不要到外面做算了?」
「嗚唔……」帝釋天嗚咽著搖頭。
叫聲被阿修羅給抑制住,身體卻更加貪婪地索求著,配合阿修羅的律動扭腰擺臀。忍不住用手想撫慰空虛的前方時,被阿修羅抓住了手壓在桌上。
「不准自己碰,我今天就要用後面操射你。」阿修羅惡狠狠地說,動作也越發粗暴,集中火力往帝釋天的敏感點攻擊,弄得帝釋天全身顫抖,嗯嗯啊啊的悶哼聲從指縫流出,不一會兒就在阿修羅毫不留情的攻勢下繳械。
「這麼快就射了。」阿修羅不悅地捏了捏帝釋天高潮後萎靡下來的男根,「明天把你買的其他玩意兒也帶來給我看看。肯定不只買這個對吧?」
帝釋天大口喘氣,卻還有餘裕和阿修羅說笑:「我買了好幾樣……阿修羅想一次玩嗎?」
「帝釋天……」阿修羅還沒發洩的陰莖還在帝釋天體內,他猛然一頂,讓帝釋天又是一聲哀吟。「你今天特別欠幹。」
阿修羅再次開始抽插,剛高潮的帝釋天身體格外敏感,不停在阿修羅身下顫抖。等阿修羅終於心滿意足地射精,他抽出自己的凶器,在濁液流出之前,再次把拉珠塞進看起來仍欲求不滿的小穴裡。「夾好,不准讓『我的東西』漏出來,等打烊後再好好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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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力氣寫出來的後續:
隔天帝釋天帶了一袋玩具來,全部被阿修羅沒收。
再隔天晚上,外地出差的帝釋天傳了照片給阿修羅,修打開一看,照片中竟是手上拿著一根假陽具把玩的帝──帝衣衫不整,從背景看來是在飯店房間。
修氣得馬上進休息室打視訊通話質問,帝說:「就知道你會沒收,所以我偷留了一個。」
「我不是說過不准用玩具!」
「你說『以後不准瞞著你玩』……所以我這不是先拍照知會你了嗎。」帝一臉無辜。
修怒極反笑,「好,你就玩給我看,現在。」
然後電愛(
修看著玩具在帝體內進出還是很不爽:「等你回來,要是讓我發現你的穴鬆了,你就給我等著瞧。」
還好帝天賦異稟(?)怎麼玩都不會鬆
噗浪親友看完後表示:請問休息室到底休息到誰了?
使用中➝迦不能進去
出來了➝修帝又很累
我: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也許白天的咖啡廳模式才有休息的功能,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