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佐久侑] 他們在一起的故事 [G]

/這篇的完整版

/ooc注意

/時間線：MSBY對AD比賽結束後

　　人們都說，墜入情網只要一瞬間，訴說戀心卻要好一段日子。

　　宮侑坐在球場邊的板凳上，想起前幾天剛好看到的這句話，而現在的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種感受。

　　他的眼神飄向正在收拾東西的佐久早，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而且只要是接觸到空氣一段時間的東西就會定期消毒。

　　就像現在，佐久早一手拿著酒精一手捏著紙巾，一副要對抗什麼東西一樣的姿態，先是對著手機噴了一下隨後再用紙巾擦拭。

　　說是消毒又不完全是，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儀式吧，結束一整天比賽下來的儀式。

　　「臣臣還是這麼愛乾淨。」一如往常的閒話家常，依舊惹來佐久早嫌棄的眼神。

　　「這個叫保持最佳的狀態，跟某些只會做脫序行為的傢伙不一樣。」說完便默默走開，路過聽見的日向抖了抖身子，宮侑相信佐久早說的傢伙一定也包括自己。

　　是啊，他就是這種人，宮侑無奈地這麼想，但是最可悲的是，他喜歡上了這個渾蛋。

　　佐久早聖臣，有嚴重的潔癖、怕生卻又毒舌，但是大學的時候拿了MVP，不管是接球還是攻擊都能好好地防守並得分，這些都讓宮侑覺得不爽但又覺得很佩服。

　　噢對，還是個牛島癡。

　　每次見到牛島就一定要衝上去跟他說話，還一臉興奮眼睛也一閃一閃的。

　　好煩。

　　看到佐久早那副表情，宮侑就煩躁得無法專心在訓練上，像是生氣又像是難過，一股酸澀的感覺從心裡油然而生，他困惑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

　　當宮侑得出結論的同時也知道他完了，他要栽在這個人的手上了。

　　他曾經問過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佐久早聖臣，也許是因為他排球上的技巧，令人頭疼的扣球加上穩健的防守，讓他不自覺地崇拜佐久早。

　　但好像又不太對，宮侑心想。

　　每天保持著良好衛生習慣和隨身攜帶的酒精，是他的小心謹慎，還有面對比賽時拼盡全力的樣子都深深吸引著他。

　　如此執著於勝利的人，再不跟進就好像要追不上他了。

　　就像現在跟牛島講著話的佐久早也讓他感到很遙遠，喂！你是我們這隊的吧！別一直跟他說話啊，宮侑當然沒有講出來，他只是想宣泄心中的這份不滿。

　　牛島抬起手跟佐久早握了握手以示道別，然後他看到佐久早的表情心情瞬間沉到谷底。

　　「嘖！」雖然佐久早有刻意壓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但宮侑可是一眼就看出他的這個小表情。

　　也太高興了吧……身邊都要冒小花了啊！怎麼就沒看過你對我這麼好臉色，宮侑暗自在心裡這麼想。

　　宮侑忿忿地抓起一旁的毛巾掛到他的脖子上，轉身走向淋浴室，他現在只想把一身的汗水沖掉，最好順便連他的這份心情也一起沖掉。

　　前腳才剛踏進淋浴室，佐久早的聲音便在他身後響起，「……剛才的發球真爛。」

　　宮侑知道他是在說發球掛網的那顆，「啊啊！知道啦！別說了！」他抱著頭一臉你不要再說了我快要丟臉死了的表情。

　　「……但是托球很好。」佐久早撇了撇嘴。

　　這好像是佐久早第一次這麼直接對他說的稱讚的話，宮侑像是不敢置信一樣傻傻地看著佐久早的臉，連肩上的毛巾也滑落在地。

　　搞什麼……一下毒舌一下稱讚的……

　　宮侑腦內高速思考也想不透眼前的這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眼看佐久早準備走進淋浴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臣臣！」宮侑叫住了他。

　　佐久早不耐煩地轉過頭，看得出來十分不願意汗流浹背地繼續站在這裡聽他講廢話。

　　佐久早也當然不知道此時的他腦筋一片混亂，大概是激烈運動後的行事衝動吧，他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清楚的決定。

　　要不要……試著跨出那一步，宮侑為自己的猶豫不決已經無法忍耐了，乾脆說清楚好讓他快點死心。

　　「臣臣，要不要跟我交往？」用著不鹹不淡的語氣說著，這種能夠笑著說是開玩笑的所留的後路，也是為自己的膽小與不安做一層保障。

　　「好啊。」佐久早說了。

　　嗯？？他剛才聽到什麼？

　　抬起眼想要確認站在他眼前的是不是真的佐久早聖臣，該不會是誰假扮的吧。

　　不料佐久早一個轉身進到淋浴間沖洗了，這不禁讓宮侑懷疑他該不會只是想早一步先使用沒人用過的淋浴間才說出的話。

　　又待在外面徘徊了一下，要不是知道佐久早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那種人，他真的會以為自己要被整了。

　　等到佐久早梳洗好走出來，看到的是宮侑蹲著在一旁，手肘還靠在長板凳上托著一臉苦思的臉。

　　「這什麼奇怪的動作。」

　　直到佐久早出聲他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動作確實有點好笑，才趕緊乖乖坐回板凳上，「喔、喔！不是，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不是在騙人？

　　「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嗎？怎麼還問我了。」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鬢角的水珠，又看了看宮侑還沒換下的球衣，「還不沖洗嗎？不然我們就丟下你先走了。」

　　「誒！？不要！等等我！」說著便抓著盥洗用具衝進淋浴間，水聲立馬從隔間傳出來，還有瓶罐掉落的聲音說明著那人的慌張。

　　等到宮侑洗完澡，心中的躁動還是無法平靜下來，手上拎著包，確認好東西都有帶到，轉身走出體育館，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佐久早。

　　真的嗎？他們這樣是在一起了嗎？剛才的一切應該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吧！

　　就算看到佐久早本人也還是難以置信啊……

　　「侑侑你真慢～」木兔直接一手搭上來，有精神的不可思議，真看不出來已經是打了五場比賽的人。

　　「好累……快來人把他帶走！」木兔很精神，但他可不是，他現在需要寧靜與祥和。

　　「木兔前輩！侑前輩應該很累了讓他休息吧。」日向不知道從哪邊冒出來，拉著木兔的手臂往租出車走去。

　　「啊……謝謝翔陽，你真是太貼心了。」宮侑捂著臉佯裝在哭的樣子，浮誇的演技得來佐久早鄙視的眼神。

　　「既然還有力氣跟他們玩表示還沒有很累吧。」

　　「不，說實在我現在光是講話都覺得很累。」

　　不只身體上的，心靈上的衝擊也是不小的。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隨口說出的話竟然真的成真了，這絕對是疑惑大於喜悅的矛盾心情。

　　看著走在他前面的佐久早，就算怎麼用力盯著他的後腦勺，也還是看不穿那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算了，就先這樣吧…搞不好隔天他就反悔了。

　　宮侑嘆了口氣，為自己打預防針還真令人心酸，他只希望這一切不要只是個夢，醒來後發現什麼都沒有的空虛感可是很可怕的，宮侑在心裡這麼祈求著。

　　TBC.

　　體育館內充斥著球的打擊聲和振奮人心的呼喊，能擁有專用的球場意味著可以無限制的使用，所有人都認真地做著自己的每日訓練，有的練自由攻擊，有的練發球。

　　而宮侑站在一面牆的前面練包球，這是從高中開始有的習慣，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對著牆包球似乎可以舒壓一樣，一邊思考一邊抓手感。

　　換作是平常，宮侑的腦袋裡肯定是想著，剛才舉球的角度好像有點偏了，或者是發球沒有發到想要的位置需要要再調整之類的想法。

　　但這次不是在想有關排球方面的事，而是他個人的私事。

　　他和佐久早一個禮拜前就在一起了，上次和施懷登阿德勒比完賽的時候，也不知道腦袋是出什麼問題，竟然就這麼對佐久早告白，更令人震驚的是佐久早答應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感覺和交往前完全沒有變化，一樣練球、吃飯或是偶爾討論戰術，就像普通的隊友一樣。

　　隊上只有日向知道他們的事，還記得當時日向一句：「侑前輩，你是不是喜歡臣前輩。」還用手掩著嘴小聲地說。

　　因為太突然了，導致宮侑在回答上慢了半拍，這麼明顯的停頓如果還硬要否認就太沒意義了，不如大方地承認，而且他相信日向的人品應該不是會是會到處宣傳的那種人。

　　還說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噢，一臉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會幫你保密的表情，天曉得他在巴西都學到了些什麼。

　　於是他也只能向他坦白，不說沒事，一說不得了，滔滔不絕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從佐久早的個性到喜歡上他的荒謬結論，再到自己觀察到的他，雖然大部分都是在抱怨，但不難聽出宮侑對佐久早有多關注。

　　有了一次的傾訴後，宮侑便時常和日向聊心事，當然也包括他跟佐久早告白成功的事。

　　日向簡直就像他的心靈輔導師一樣，得知他的苦惱後還很熱心地幫他想辦法，雖然那些宮侑都回絕了，不過有個人可以一起討論，心情確實有好一些了。

　　但最近的事不用他說日向也看得出來，毫無進展四個字壓得宮侑喘不過氣。

　　「侑前輩……你們還好嗎？」日向擔憂地看著宮侑，小心翼翼地說。

　　「嗯……我也不太確定。」說實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所以對於日向的疑問他只能老實地回答。

　　「我覺得……有什麼想說的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噢！」日向留下建議，說完便跑回去練球了。

　　宮侑嘆了口氣，他苦思著為什麼他們兩個不能像普通情侶那樣，還是說真的不適合，那當初的答應真的是如同泡影了。

　　練習結束的散會，宮侑決定努力一次，如果這次不成的話就算了吧，他在心裡默默下定決心。

　　正當眾人討論著明天練習時間要不要改成下午開始練的時候，待在人群後面的宮侑確認過沒有人往他們那邊看後，他悄悄牽起佐久早，佐久早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下意識地把手抽出。

　　啊啊果然不行嗎，宮侑這麼想著，心臟像是要被撕開一樣隱隱作痛，他低下頭眨了眨眼，鼻間的酸楚讓宮侑知道他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啊各位辛苦了，我等一下還有急事所以先走了喔。」用著和以往一樣的語氣，在場的人完全沒有發現他的不對，應該是表現得還不錯，就連轉身離開的背影也很帥氣，宮侑在心裡誇了一下自己。

　　是啊……就這樣吧。

　　TBC.

　　宮侑往著不是自己家的路上走去，要是自己這麼脆弱的摸樣被認識的人看得，他大概會無地自容吧。

　　走在陌生的街上莫名有種安心感，即使流下的眼淚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路人看到也沒關係。

　　雖說是晚上，但除了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路上半個人也沒有，這樣也好，還能讓他獨處一下。

　　又走了一陣子，腳痠得發脹，剛才的訓練其實已經讓他的體力到達極限了，更何況又給自己加了一些不必要的散步。

　　宮侑停下腳步垂著肩膀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那背影看上去竟有些單薄。

　　好累，好想躺進被窩好好睡個昏天暗地，宮侑盯著地上那些剛從他眼眶墜落的淚滴，死命咬著唇不讓它打開一絲縫隙，他有預感一旦鬆開了，會發出連他自己都不願聽到的啜泣聲。

　　有些人即使忍著淚水，說出話的同時淚水也會瞬間潰堤，有些人忍住了淚水，卻還是藏不住受傷的心。

　　宮侑認為，既然眼淚已經守不住了，就讓他安安靜靜地哭完吧，或許就像是他最後一道防線，也是他最後的倔強。

　　如果他能再冷靜一點，要是剛才沒有衝動握上佐久早的手，明天就還可以繼續騙自己，要是自己沒有喜歡上佐久早，現在就不會這麼難過。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

　　頻頻流下來的淚水不減反增，原本想用手抹去眼睛中淚水，但抬起的手頓住了，因為佐久早總說手上的細菌很多，揉眼睛更是不行。

　　就連這種時候他也還是想著佐久早，這才是最可悲的。

　　頓時之間腦袋發暈得像是喘不過氣，找了一面看起來比較乾淨的牆靠著，鬆開到剛才為止一直緊閉的嘴唇，呼出一口氣。

　　「嗚……」壓抑的嗚咽還是沒能好好忍住，宮侑只覺得要是再繼續憋下去，他的肺就要爆炸了。

　　「宮侑！」宮侑的身體一震，這個聲音的主人他是絕對不會弄錯的，他感覺到佐久早一步一步走向他。

　　佐久早小心翼翼地抓著宮侑手臂，慢慢地把他轉向自己，但宮侑還是一聲不吭地低著頭，就連剛剛佐久早聽見的啜泣聲也被他硬生生吞回去。

　　佐久早彎下腰才看清那人的臉，像個孩子一樣哭得令人心疼的宮侑，瞬間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宮侑則是繼續盯著地板，所以他當然沒看到佐久早手足無措的樣子。

　　佐久早悄悄抿了抿唇，捏著口罩鬆緊帶將口罩脫下，宮侑這才疑惑地抬起頭來看他，只見佐久早的臉在他面前放大，直到嘴唇上的微涼觸感落下，他才回過神來。

　　佐久早吻了他，過了三秒宮侑得出這個結論，「欸！？等一下，怎麼會！？」突如其來的吻和臉上逐漸攀升的溫度，讓這一切變得不可思議。

　　「我是……我沒有打算把手抽出來的……」這次換佐久早低著頭了，在路燈的照明下宮侑看見對方額上的汗水和被風吹得凌亂的黑髮。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此時的佐久早已經滿臉通紅，看得出來這是盡他最大努力說出來的話。

　　宮侑看著眼前這個如此笨拙的男人，「所以你不是不想碰觸我？」他也聽見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

　　佐久早馬上點頭，自然捲的瀏海垂散了下來，宮侑伸手摸了摸，對方撇著嘴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到處飄移，就是不對上宮侑眼睛。

　　「我也不是很懂，但也不能避開我啊！」臉上掛著淚水的宮侑牽起他的手，這次他就沒有甩開反而還回握，讓宮侑有點高興。

　　「嗯。」佐久早的耳根紅得好看，和他白皙的皮膚襯起來更顯紅潤。

　　正當氣氛正好的時候，轉角傳出竊竊私語的聲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噓……不要推啦！」「我就看不到啊。」「木兔你過去一點啦！」此起彼落的爭吵聲，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

　　「欸你們！」宮侑朝著角落那群人吼，他們才拖著腳步走了出來。

　　「喂！你們怎麼在這？」一想到剛剛出糗的自己不只是被佐久早看見，宮侑欲哭無淚，他只想現在就挖個洞躲起來。

　　「侑前輩我們擔心你啊，連回家的路都走錯了。」日向說了。

　　「對啊然後臣臣又去追你，然後還是把人弄哭了。」木兔又接著說，多嘴的下場就是讓佐久早對他露出嫌惡的表情。

　　「？！」原來他誰也沒有瞞過嗎，而且真的都被看見了啊啊！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人，「連你也沒瞞過？」

　　「……你演技太差了。」又變回平常的佐久早了，但手還是緊握著不放。

　　「喔……等一下，所以你們其實都知道？！」宮侑這才發現他們都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

　　「所以就說了，你演技真的很差。」其實佐久早之前就被他們質問過了，一副不從實招來就不放人，不跟跟宮侑講是因為感覺場面會變得很混亂。

　　「噢天啊……」他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從頭到尾就他一個人不知道，還擔心東擔心西的。

　　「雖然不太可能，但大家其實都很關心你的。」他輕輕說著佐久早式的溫柔，外人可能完全不能理解，但宮侑聽了卻感到無比溫暖。

　　宮侑害羞地瞇起眼露出一個連佐久早都覺得好看的微笑，導致他忍不住在其他人的面前吻上宮侑的唇。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抬起頭來滿意的看到宮侑羞得泛起紅暈的臉頰，「喂，你們別看。」任性地把宮侑的臉攬進自己懷裡，用著冷冰冰的語氣對著他們的隊友說。

　　聽著其他人的抱怨聲，宮侑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沒想到佐久早是這種類型的，任性又可愛的舉動讓宮侑覺得像養了一隻黏人的貓。

　　「……別這樣啊……」太害羞了啊！整張臉埋在佐久早懷裡的宮侑悶聲地說。

　　「……這樣不好嗎？」佐久早則是再次跟他確認，彷彿他一說不好就會馬上放開一樣。

　　「唉……也不是。」

　　「那就是好？」

　　「……就這樣吧。」宮侑伸出雙臂抱住佐久早，心裡終於不再空蕩蕩了。

　　「我怎麼覺得眼睛有點痛。」

　　「我好像也是。」

　　「？」

　　「唉沒事就好，走了走了！」

　　看著眾人散去了背影，宮侑瞬間覺得能遇到這樣的一群人真是太好了，不自覺地握緊佐久早的手。

　　「我不是很懂這方面的事，但我的這份心意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口罩戴上的佐久早，平時毫無波瀾的眼神如今卻真誠的令人悸動。

　　「說這種話，太狡猾了！」到底是要他多心動啊，明明以前都不會講這種話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愛理不理的。

　　「……不知道，我只想好好的跟你交往。」順勢將他們牽著的手舉起，像是要宣示什麼一樣認真的嚇人。

　　「好啦！你別說了……」宮侑從來沒想到自己臉皮這麼薄，對方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感到害羞，什麼少女漫畫的情節嗎？心臟跳的好快。

　　「嗯……所以你也要做好心裡準備。」佐久早覺得呼出的氣打在口罩上都是燙的，包括說出來的曖昧詞語，都讓他感到羞恥萬分，好險宮侑沒辦法看見他在口罩之下早已紅透的臉。

　　「……走了。」佐久早扯了扯他們牽著的手，彆扭地示意要一起走。

　　「誒？」不等宮侑答應就直接拉著他走了，雖然陌生的路段只要沿著剛剛走的路就可以走回去，但還是讓佐久早左顧右看了一下生怕走錯，而行走的過程中也不曾放開宮侑的手。

　　嗚哇臣臣你變了，真的要牽著走嗎，會不會太張揚，這樣的未免也太帥了！宮侑在內心大喊。

　　他看著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的景色，不用多久他們又回到了熟悉的街道。

　　「嗯……那我往那邊走了喔。」宮侑指著回家的路，他也不知道他在等什麼，也許是因為那隻緊牽著他的手，讓他稍微了解到什麼叫依依不捨。

　　「嗯……」說完，佐久早伸手環抱宮侑又馬上放開，用著不平穩的語氣說：「明天見。」

　　宮侑看著佐久早走遠的背影和他燒紅的耳根，深深感受到戀人的羞澀，這份青澀也一併傳染給他。

　　宮侑抬頭望向今天格外耀眼的星空，不自覺地笑了出來，他竟然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End~

　　/後面還有一小篇！

/佐久早視角

　　他不知道宮侑是吃錯什麼藥。

　　是不是撞壞腦子了？佐久早不禁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比賽卻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蓮蓬頭的水花灑在他的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流到脖頸，佐久早用手抹了抹臉，以往讓他最放鬆的淋浴時間現在腦子裡卻都是那個笨蛋。

　　他剛才的表情應該沒有很奇怪吧……

　　佐久早低著頭，一想到剛才宮侑嘻皮笑臉的樣子，一把無名火就莫名升起。

　　幹嘛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臉，是說就算他拒絕了也無所謂嗎？真麻煩的傢伙。

　　沒想到出了淋浴間他居然還沒去沖洗，也不知道維持那個奇怪的姿勢是在做什麼，只覺得有點好笑。

　　不過他當然沒有當著他的面笑出來，而是冷靜的吐槽他，這樣應該很正常吧！表情沒有露餡吧？

　　趕緊轉身回到集合點，為的就是平息他現在心中的不安分和悸動。

　　啊……真是糟糕。

　　他居然也有這麼一天，為這種事苦惱可不是他的風格啊，佐久早在心裡唾棄了一下自己。

　　就連對上眼的同時心臟也跟著漏一拍，他只能承認自己確實病得不輕。

　　無奈地接受事實並沒有讓他比較舒坦，說出的話還是不小心充滿著嘲諷意味，對此他只能扶著額頭懊悔。

　　佐久早下定決心會改進。

　　#

　　「臣前輩！」日向叫住了他，佐久早都還沒轉身，便被他抓著問道，「侑前輩他.....」一聽這個開頭他就知道日向要說什麼了，直接進入主題，不愧是日向翔陽，一點委婉的語氣都沒有，但是他還沒說完就被木兔打斷了。

　　「什麼什麼侑侑怎麼了！」木兔的大嗓門從他們身後響起。

　　啊……好吵……

　　佐久早伸出雙手希望能和這個總是充滿活力的木兔保持適當距離，「沒有……」

　　「是嗎？是說侑侑是不是怪怪的？」木兔一個語出驚人，在場的左久早和日向都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一定是吃壞肚子了吧！剛才看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一臉凝重的樣子。」這是木兔沉思過後得出的結論。

　　佐久早鬆了口氣，果然木兔還是木兔，要是這麼敏銳就不像他了。

　　但宮侑確實有點怪……

　　#

　　他又做錯了。

　　不習慣與人觸碰的他，當宮侑握上他的手的瞬間，下意識就抽出了手，他沒有看漏宮侑那副受傷的表情，佐久早立刻為自己的舉動感到非常後悔。

　　也等不了其他人討論一件事討論這麼久了，他跟隊長了聲他有急事便往宮又離去的方向快步跟上。

　　好險宮侑沒走多遠，但他就是不敢上前叫他。

　　佐久早跟在宮侑身後思緒一片混亂。

　　要跟他說什麼？佐久早不知道也不會解決這種問題。

　　直到他看見宮侑靠在路邊的圍牆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幹嘛，才一時衝動喊出那人的名字，對於宮侑像是被嚇到一樣的舉動他感到一絲煩躁，所以知道宮侑在枯之後更是手足無措。

　　安慰？不……他要說清楚。

　　但身體替他先一步做出動作了，

　　宮侑的唇很軟，差點讓他捨不得離開，希望沒有被發現。

　　眼淚還在掉著，在路燈的照射下更加明顯，而他只覺得刺眼

　　他狼狽地說著解釋的話，可惡……真遜。

　　他這麼想的同時，手卻牽起宮侑的，臉上很燙，平時不流手汗的他居然緊張得直冒汗。

　　好險那群突然冒出來的人稍微替他緩解了這份緊張感。

　　佐久早看了看宮侑臉上的潮紅，又覺得被其他人看見有點可惜……這就是想獨佔的心情嗎……

　　他想把宮侑的這種表情藏起來，最好是別給其他人看見。

　　在他思緒飄遠的期間他聽見他們的討論聲。

　　「不對，木兔也知道嗎？」

　　「欸？我知道啊！那天我在淋浴間喔！」他又補充說道，「我以為大家都知道欸！」

　　……沒想到有一天能聽見木兔說這種話。

　　「侑？」佐久早疑惑地看了一下他。

　　「不要啊！太羞恥了吧！！！」宮侑一手用力地扯著他的袖子，一手抱著腦袋一臉想逃離原地的樣子，雙頰的紅一路延續到眉間。

　　……這樣好像還不錯。佐久早在心裡暗自這麼想。

　　End~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