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Oxygen（歌曲同人/漫畫61話捏造後續）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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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連續不斷的腳步聲在絕對靜默的空間內清晰無比，即使感官早被磨蝕，作為前MI6探員的分析卻在腦內如條件反射般自動進行——透過步履的速度、節奏、輕重，單憑聽覺便能推測來者是個怎樣的人、又帶著怎樣的心情在走近。當一抹幻影隨著叫人難以置信的結論一再浮現腦海，他只是消極的閉上眼睛，拒絕早已經歷無數次的失望。

然而直到他重新睜開眼睛，那抹幻影仍在眼前。

終於，阿爾伯特從簡陋的木椅站起，朝那朝思暮想的幻影走去。

三年被困於他自願走進的倫敦塔，阿爾伯特只維持生存必要的活動，不僅步履蹣跚，身材明顯消瘦，從前銳利的眼神被消磨得黯然無光。

威廉於墜落泰晤士河後杳無音訊，阿爾伯特因為思念變得憔悴的模樣，威廉曾反覆預計過。可是親眼目睹的一瞬間，依然能一次過觸發起威廉三年而來的情感。

腦袋超出負荷，威廉佇立原地。直到阿爾伯特被自己絆倒，威廉才下意識上前打算扶助。

「哥哥！」

威廉陪阿爾伯特跪了下來，他久違的聲線，握起他的手傳來的體溫，都是他真實存在的證明。

阿爾伯特伸手去摸威廉的金髮，順著髮絲，憑觸感確認在他的夢裏經常出現的這張臉。

指尖在肌膚上游走的動作，是威廉印象中，阿爾伯特對他當作易碎品來憐惜的溫柔。

久別重逢的不安總算稍稍緩和，威廉認真看進那雙令人心痛的綠瞳，此時只倒影威廉一人，似乎恢復了一絲絲神采。

然而，當阿爾伯特摸上了威廉蓋住左眼的眼罩，便換成他心痛威廉。

作為再回到阿爾伯特身邊的代價，一隻眼球相當划算。與阿爾伯特被長年獨自囚禁倫敦塔的煎熬相比，威廉早已復原的傷勢不足掛齒。

打從一開始，阿爾伯特便認為威廉的犧牲是因他而起，犯罪卿的結局源自他向威廉提議的莫里亞蒂計劃。就算如今威廉失去的不是性命，而是一隻漂亮的眼睛，這都是他的責任。

推測得到阿爾伯特想吐出口的歉意，威廉搶先一吻封住他的嘴。

威廉不同意他覺得對他有所虧欠，雖然每一吻都吻得很淺，複雜的心情令他的動作很生澀，他只是不想給予機會阿爾伯特說出半句話。

不過阿爾伯特還是於吻與吻之間發聲——

「威爾⋯⋯威爾⋯⋯」

聽見阿爾伯特磁性的嗓音深情地呼喚自己，有點乾澀的唇細膩地回應他的吻，威廉從嘴巴開始麻麻的感覺漸漸蔓延全身，心在逐寸逐寸融化。越趨迷濛的視野最終承受不了情感的重量，淚水從火紅的眼眸掉下一顆後，便忍不住連綿流落。

擔心抽泣的顫抖透過唇邊傳給阿爾伯特，威廉趕緊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阿爾伯特卻挺直上身，一手摟住威廉的肩膀，一手按住他的頭腦，毫無猶豫把他的一切包容在胸懷內。

「我愛你。」阿爾伯特就在威廉的頭蓋上呢喃。即使微細，他開腔時，威廉從他的胸襟隱約感受得到的震幅，輕易取代了他身心的顫抖。

曾經這份愛對他們任何一方來說都相當沉重。威廉早在計劃啟動之前，已打算到最後把自己抹殺；對於威廉終有一天會離他而去，阿爾伯特亦猜到多少。

二人抱著他們的關係也許得不到結果的覺悟下相愛，若要把愛說出口，為了減低往後的傷害，必須配以可以兌現的承諾——

「這次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阿爾伯特言出必行，他收緊的雙臂擁得威廉有點痛。在鼻前僅餘的空間，威廉只能呼吸懷念的氣味，感受著貼身傳來規律的心跳，就算沒承諾，威廉也不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