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櫻]欲言 [R18] (百鬼夜行PARO)
1F天狗佐助x阿瑪比埃櫻
新的周邊太可愛了(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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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比埃是種生活在海中的小妖怪,相較於家喻戶曉的天狗、鐮鼬、九尾狐而言,就顯得默默無聞了些。
他們的妖力也很弱,除了會發出淺淺的光和治病,頂多就只能做些預言,而這些預言什麼時候會成真,連他們都不知道。
心地善良的他們為了避開不好的預言,會偷偷的出現在人類或妖怪面前做出警告,每日每日阿瑪比埃們皆是這樣渡過的。
在海岸邊,一塊長得很像蛋糕的石頭上,一隻小阿瑪比埃撐著下巴望著蔚藍的天空,她有著粉色的長髮,紅色的魚尾拍在水中,翻起一些白色的泡沫。
她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禮拜,自從不斷的做著重複的夢境後,她就開始睡不好,夢裡老是有隻黑色的長翅膀妖怪,眼睛一閉就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盯著她,小阿瑪比埃膽子小,被嚇哭幾次,總要父母哄著才願意睡,父母告訴她,那代表阿瑪比埃已經成年,開始能做出預言了。
「小櫻,妳來看看夢中的是哪隻妖怪?」從族裡最老的長老那借了典籍,父母教導她如何辨識妖怪,還有哪些妖怪絕對惹不起也最好不要惹。
櫻趴在光滑的大石頭上,順著竹簡翻動典籍,她沒有找很久就看見了和夢中的黑色妖怪一樣的描述,大大的黑色羽翼、華麗的衣服,還有對方拿在手上的大扇子。
「媽媽,這個!」小小的櫻只為找到了妖怪而開心,但父母接過書,看了一眼就開始發愁,那是天狗呢,傳說能一日千里的妖怪,這樣的機緣對於櫻來說究竟是福是禍……
父母終究沒有告訴櫻他們的憂慮,僅不斷囑咐櫻要注意安全,當發現對方生氣時,就要快點潛入海裡,至少到了海中,天狗就追不上阿瑪比埃。
櫻乖乖的點著頭,順著夢中的景色找到那塊石頭,她記得黑色妖怪就是從天空墜落,倒在蛋糕石附近的。
太陽曬在身上有些痛,櫻百無聊賴地躲在石頭的陰影處和螃蟹玩,正想著今天也沒有任何收穫時,她聞到了不同的味道,不屬於潮濕的海洋,也不是人類,櫻偷偷的探出一顆頭尋找來源。
也就在這時,櫻看到了那雙嚇哭她的艷紅眼眸。
龐大的妖氣從黑色羽翼釋放,那個妖怪憑空出現,天空中還有個漸漸縮小的洞,櫻看著那雙兇惡的紅眸緊盯著她,然後掉了下來。
「小心!」身體比意識更快的動作,櫻馬上游到了妖怪的身邊,用自己的身子當墊背接住了他,並立馬把他送回岸邊,她記得父母說過,天狗是住在深山的妖怪,很少會出現在海邊。
將對方放到了隱密的山洞,櫻把魚尾變成像人類的雙腿,找來乾燥的樹葉鋪在他身上,再從人類那取了火種生了團火,免得妖怪在夜晚失溫。
天狗大人的體溫很高,緊閉著雙眼不斷的發出囈語,櫻有些不忍心,蹲在他旁邊輕聲的哼著歌哄他睡覺,忽然,一隻手緊緊抓住了櫻的手腕,把她拖了過來,發燙的臉直接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高溫讓櫻有些難受,她掙扎著想擺脫對方的控制,但她越掙扎箝制就越緊,對方放出的妖力也越多,櫻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不抵抗了,天狗大人放鬆點好嗎?」雖然知道對方昏迷了,櫻還是可憐兮兮的向他說道,手掌順著妖怪的力度附上了他的額。
冰涼的觸感很舒服,天狗發出了舒服的輕嘆,真的放鬆了氣力收回釋放的妖力,他還是抓住櫻的手,讓櫻怎麼也抽不回來。
半蹲的姿勢很難受,為了膝蓋著想,櫻只能坐下來再將對方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大扇子太重了,櫻隨意用片小樹葉搧風,目光檢查起妖怪哪裡受傷了。
*
溫暖的綠光熒熒的印到了眼瞼上,休息了一陣,天狗張開了眼睛,他很少睡得這麼沉,夢中似乎有溼潤滑膩的觸感,很舒服、讓他忍不住貪戀。
視野被一個粉頭髮的小妖怪佔據,佐助嚇了一跳直起身子,叩的一聲腦袋直接和她相撞,頓時兩妖抱著頭滾到了一邊。
「妳是誰?」身為天狗的佐助拎著他的大團扇質問道,黑色的眼睛在眼角有一圈紅,畢竟撞得太大力了。
「我是櫻……」小阿瑪比埃這樣說道,揉著她的腦袋瓜,瑩綠色的眼睛裡滾著淚珠,水潤水潤的:「天狗大人叫什麼名字阿?」
「佐助。」佐助下意識的告訴她自己的名字,待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看著小妖怪手中匯聚了淺淺的螢光,放到額頭上摸了摸,紅色的腫包就消失了。
「好了,天狗大人我跟您說喔,要小心白色的大蟲,他們會帶來疫病!」處理好傷處,櫻拍了拍手,她湊到佐助旁邊向天狗說她預言到的夢境:「天狗大人是不是會放一種黑色的火焰?用黑火去燒大蟲就能阻止疫病的傳播。」
佐助任由櫻的小手撫上他額角,溫暖的觸感從她涼涼的手心傳來,話說完後,她也治好了佐助的傷,預言給了傷也治了,心滿意足的櫻哼著歌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佐助拉住櫻的手腕,白皙的面容有些泛紅,他純黑的眼眸盯著櫻,緊緊的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我怎麼知道妳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阿!」櫻眨巴著眼睛說道,波浪般的耳鰭動了動:「我在夢中看到了,我們的預言很準喔,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
「我不相信。」佐助還是抓緊櫻的手不放,他的眼睛轉為艷紅,眼瞳逐漸出現黑色勾玉的形狀:「除非……」
「那我把這個給你吧。」被直白的表示不信任,櫻也不想對他使用敬語了,嘟起嘴攏過自己的粉色長髮紮成一束,櫻直接化出利指割斷,然後將它丟進佐助的懷中:「催動靈氣就能使用,能治療傷口起到麻醉的作用,雖然佐助君這麼強可能不屑我這種小妖怪!」
「我不是……」佐助試圖挽回,他完全沒料到櫻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直以來佐助接觸的都是大妖,無意識的釋放妖氣下,沒有哪個弱小的小妖怪敢靠近他,他還是第一次在受傷時遇到會跟他說話、治療的小妖怪。
「哼。」櫻鼓起了臉頰看起來就像隻河豚,轉過身再也不理佐助就跳進海中,佐助根本來不及出手,只能看著櫻就這樣離開。
因為自己的緣故,對方才會留下能儲備妖力的髮絲,佐助記得海妖們都很珍惜自己的頭髮,尤其櫻又是個女孩子,懷裡櫻的長髮很柔軟,帶著點點海潮的味道,佐助忽然覺得短髮的櫻很扎眼,就像在怪他忘恩負義。
在洞裡又休息了幾日,不過櫻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佐助猜她還在生氣,也不敢待太久,妖力恢復後在洞中做了個記號,就回到天狗們統領的深山。
無論哪個種族,只要和平久一些、數量一多,就容易內鬥,佐助受傷離開的這些日子,幾個旁支打了起來,把山林弄得一蹋糊塗,聽著鐮鼬的報告,佐助揉揉眉間覺得煩悶透了。
-待續-
剛下了一場雨,空氣中都是潮濕的水氣,風吹在身上很舒服,雨後的天空很晴朗,呼吸間充斥著清新的味兒。
粉髮的少女拎著藥簍,剛從某個人家裡出來,她抬起手將一縷髮絲別至耳後,哼著歌蹦蹦跳跳的往市集行去。
「櫻!」少女清麗的聲音讓櫻回過頭來,隨後肩膀被拍拍,另一個嬌俏的女孩漾著一臉笑意和她打招呼。
「井野!」櫻開心的撲入井野懷中向她撒嬌,在櫻短短的妖生中,井野是第一個願意和她做朋友的妖怪,明豔的女孩是動物妖,山豬的先天能力讓井野擁有敏銳的嗅覺及強韌的體魄,尤其她善於發現美食。
「妳不是最寶貝那頭長髮嗎?怎麼剪短了?」井野用手指輕撫過櫻齊肩的短髮,感覺挺不適應的。
「就換個髮型。」櫻嘿嘿嘿的笑著,但在井野澄澈的目光中還是老實交代:「我也沒辦法阿,對方是妖力強大的天狗,不用長髮的話只能拔鱗片。」
「拔鱗片好痛的說。」櫻微翹起嘴攪著手指:「那個壞妖怪好兇!」
「妳怎麼惹上天狗?」井野張大了眼睛搖晃著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那群深山老妖怪最會記仇,烏漆抹黑的,只有妖氣能看,櫻妳可別被騙了!」
「我有什麼辦法,預言裡就是天狗……」櫻可委屈了,要是能挑她也想阿。
「妳能做出預言了?」井野知道阿瑪比埃有沒有成年就是端看能不能做出預言。
「對啊!」說到這個櫻整張臉都亮了,笑瞇瞇的舉起一根手指晃晃:「我成功做出了一個預言喔。」
「這樣可得慶祝一下了,我請妳喝紅豆丸子湯!」井野從來不嗇惜誇獎櫻,在她眼中,櫻這樣的小妖怪就該好好保護著:「我記得妳有一種效果很好的藥丸,專治肚子痛的,先跟我來一下。」
「井野怎麼了?生病了嗎?」櫻聽到這裡著急的抓住井野衣角:「讓我看一下。」
「不是我,是鳴人那個笨蛋啦。」井野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待會見到對方不用緊張,他就是個笨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喔。」櫻傻傻的被井野拉著走,直到看到趴在床上哀肚子疼的大狐狸才大吃一驚:「井野、井野是九尾!」
「我知道。」井野推著櫻往前:「一早就在哀,也不給花妖看,嫌花妖的藥有一種奇怪味道,活該!」
「怪可憐的,我看看。」櫻倒被井野的說法逗樂了,小手輕輕的撫過橘色狐狸腹部,淡綠色的淺淺熒光從手中放出,輕柔的為九尾治療:「他吃了什麼?」
「滿滿一簍的雞蛋和三碗特大拉麵。」井野沒好氣的說道:「吃撐了。」
「因為真的很好吃阿。」疼痛漸緩,九尾眨眨他那雙蔚藍的眼眸,好奇的盯著粉頭髮小妖怪:「欸,妳叫什麼名字?我叫鳴人!」
「我是櫻,你先不要動。」鳴人不愧是動物妖,好點了就開始亂動:「沒什麼大問題,再吃顆消食藥就好。」
櫻說完,從葫蘆裡倒出一顆小藥丸,鳴人聞了聞,發現居然是甜的,一口叼了就咕嚕的吞下去。
「不痛了!」鳴人搖晃著九條尾巴,笑得咧嘴,隨後化成了人身:「櫻醬、櫻醬,妳們要去哪裡?」
「去吃紅豆丸子湯。」櫻拍拍鳴人的頭頂:「小心點,別再吃撐了。」
「我也要去!」鳴人聽了也要跟,不過被井野阻止了。
「肚子才剛好又要吃,鹿丸跟我說過,鳴人要是好了就叫他。」井野笑得眸子都瞇起來了,伸出一隻手在鳴人面前晃晃:「診療費,我已經叫鹿丸了。」
「欸!」鳴人只能可憐兮兮的扁著嘴,掏出他掉線的青蛙錢包。
「井野沒關係的,我有錢。」櫻有些不忍心,雙手立在胸前拒絕道。
「無妨,九尾可有錢了,給鳴人長長記性。」井野一點也不客氣的抽走鳴人手裡的紙鈔,笑得燦爛:「走走,再耽擱下去就賣完了。」
「櫻醬下次見!」鳴人已經看到鹿丸了,只能生無可戀的和兩個女孩揮揮手,認命的被拎去處理事務。
在熬得綿密的紅豆丸子湯端上來時,櫻就把鳴人給拋到腦後,開心的享用起甜點。
*
而某個被櫻評價為壞妖怪的大妖此時正在海蝕洞裡忙碌,他用自己的羽毛和櫻的幾縷髮絲為媒介,注入妖力編織了一層結界覆蓋在洞口,一方面可以防止人類進入,另一方面則用於讓法陣運轉。
回去後的佐助馬上將所有心力投入鎮壓,妖怪的世界很簡單,尊崇力量,妖力強大的就是王,不聽話的先揍個一頓,打服貼了自然就不會造反了。
待佐助用鐵血建立了一套規則,已經距離遇到櫻有一年,時間對妖怪而言並不具意義,佐助也不知道怎麼就記得那麼清楚,他才恍惚的察覺到一年沒看到那個粉髮的小妖怪了。
她還在生氣嗎?長髮長回來了嗎?櫻會喜歡亮晶晶的石頭嗎?海妖好像都蠻喜歡這種的。
待靜下來佐助才發現似乎有很多想對櫻說的話,不過首先要道歉吧,因為自己的緣故才害得小妖怪剪去了長髮,他問過香燐,紅髮的女孩子沒好氣的扶了扶眼鏡回應。
她說,有些小妖失去妖力會變得很虛弱,死亡也是有可能的,除非必要,否則妖怪不會輕易給另一個妖怪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身為九尾狐的香燐被蛇妖囚禁,被迫拔去了尾巴,是佐助鎮壓暴動時順手救出來的,香燐對此很感激,甚至在交配期爬佐助的床,願意為他生孩子。
當然,被佐助一扇子給搧下了床。
香燐就不懂了,九尾狐和天狗都是大妖,結合後生個一兩窩妖力強的小妖怪豈不美哉,連她那個沒打過幾照面的笨堂哥都和向日花妖生了兩窩,就這個禁慾的天狗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爬過幾次就被轟幾次,香燐懶得在這笨狗身上花太多青春,難捱的交配期一到,連那個多話的水鬼也好,直接做了個昏天暗地。
哪個妖怪會想走麻煩的路做和尚,又不是傻了。
那個又傻又壞的大妖完全不知道部下的想法,他只是在空閒時會去海蝕洞坐坐,搬一些小妖怪可能會喜歡的小東西裝飾洞裡,偶爾去海邊散散步,讓涼涼的海風吹吹他巨大的黑色羽翼。
佐助以為他會持續這樣的生活直到再次遇到櫻,但某日的心血來潮,讓他少見的去了吵鬧的人類市集,他並不喜歡人類的臭味,也不知道怎麼的,會升起去人類集市看看的念頭。
而就是這麼一去,看出了些問題。
弱小的人類依舊吵鬧無序,尤其是在慶典上,眼尖的佐助卻在書畫攤看見了那隻粉髮小妖怪,準確的說,是櫻的畫像。
紙張上她是短頭髮的形象,所以-
近期櫻有在人類世界出現過。
得知這個結論,佐助漆黑的眼眸轉為艷紅,他盯著畫像半晌,喚來了狂風,臨走時不忘扯走那張畫。
-待續-
「鼬。」佐助將攤開的畫卷放到鐮鼬面前,能操控風的鐮鼬對於訊息的知曉一向走在最前端。
鐮鼬先將手上的卷軸有條不恤的處理完,小小的身子往前探,將佐助給的畫卷挑了起來,放到眼前細看著,他只端詳了片刻就將畫軸捲起來遞回給佐助:「阿瑪比埃,海妖的一種,沒什麼魔力的小妖怪,比起攻擊力治療力更為出眾,靠著人類的信仰增加力量。」
「長髮、會發出瑩綠色的光芒,喜歡熱鬧,偶爾會惡作劇一下,此妖比河童更少人知道,說起來最近人類內鬥嚴重,也難怪阿瑪比埃們會出現在人類面前。」鼬說完後看向佐助:「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沒。」天狗直接將快出口的話語吞回去,轉身走向藏書閣,幽冥灯蟲在空氣流動下散發出純白的光,佐助翻找著書卷,從架上挖出了一個古卷攤開在桌面上,竹卷上的墨痕很舊,古語晦澀,寫的是現今很少用的妖術,佐助記得他曾看過記載,不過記憶久遠,直到翻出卷軸才憶起。
從懷中取出櫻留下的長髮,佐助將幾根髮絲綁在腕間,併指、捻了個訣。
黑色的火焰沿著櫻色髮絲燒了起來,化成隱隱的白煙,佐助閉眼再睜開,那雙如黑夜般的眼睛變得血紅彷若晚霞一般,循著白煙的引導,他來到了一個小鎮上,佐助震震背上的巨大羽翼,用妖術將它隱藏起來。
黃昏,小鎮上張燈結彩,一個個漂亮的花燈吊在街頭巷尾,小孩子們互相打鬧著追逐在路口,各式各樣的味道混雜在空氣中,佐助皺起了眉,他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吵而且凌亂。
不過,很適合妖怪躲藏,佐助裝作沒看見小妖從攤子上偷偷取走幾個章魚燒,而蹲坐在路旁的長頸女妖彎曲著脖子吐煙;和寧靜的山區不一樣,四處都是聲音,五光十色的光線粉飾了黑暗,助長了喧囂,將那些膽小的人類變得毫無隱藏,赤裸裸的將慾望攤開。
佐助嗤笑,不明白一個海裡的小妖到陸上來,怎麼會想待在這樣的地方。
正想再次注入妖氣讓白煙引路,他聽見了一個呼喚,那嗓音的質感他是不會錯認的。
『井野』
如滴水珠注入乾涸的地面,轉瞬間就消失了,明明周遭是如此吵雜,但他就是偏偏能聽見這樣的一個聲音,佐助不禁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那個粉色的女孩子。
人潮越來越多,推擠得佐助被人流帶動,一股煩悶的氣積聚在胸口,佐助幾乎就要呼喚來狂風,在快沉不住氣時,那個粉色的衣裙就這樣撞入他的眼底。
「井野井野、怎樣?好看嗎?」櫻蹲在攤位旁,拿著個花簪對著粉色的短髮比劃,自己看還不夠,非要拉著井野讓她判斷。
「我的姑奶奶,妳頭髮短成這樣,要留到能簪上去,只怕簪子早被妳弄丟了。」艷麗的明黃色豬妖嫌棄的說著,轉而拿起攤上的紅色髮帶:「聽我的,這個好,出診時還可以束起來,妳不總想買個什麼綁妳那頭礙事的短髮。」
「我才沒有這樣說呢。」櫻努努嘴,臉頰漾起可愛的紅暈,接過井野遞的髮帶,紮頭髮的同時,將銅錢付給商家。
兩個姑娘長得好,常吸引路人扭頭多看幾眼,佐助隱匿妖氣默默跟在她們後頭,悄聲處理了不懷好意的人類,小妖怪這麼弱,身為大妖就得多多幫忙,佐助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個解釋,理所當然的忽略掉櫻並沒有要他這麼做。
櫻和井野一路邊玩邊吃,漸漸走到處空曠的草地,她們席地而坐,分享著在攤位上購買的食物,佐助左右看了下,只能跳上了稍遠的棵大樹上靜靜地看著她們,晚風涼涼的吹了過來,也將些字詞帶了過來,佐助偏頭靠在樹幹上,共享著同一輪明月。
巨大的煙花碰地一聲在空中綻放,緊接著是數朵小型花火,沒有妖力的人類只能玩這種簡單的火焰,佐助墨色的眸子看了煙火片刻,就覺得無聊了,和天狗的烈焰相比,這些根本不夠看。
他不自覺地,又將目光轉向櫻那邊,看著燄光將櫻的臉蛋照亮,映得那雙碧綠的眸子熠熠生輝。
什麼嘛,這些有什麼好看的,我也會,所以說小妖就是小妖,沒見識的井底之蛙!
佐助抿唇這樣想著,一雙眼睛莫名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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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祭典上玩了個盡興,櫻在小巷和井野告別,剛走到陰影底下,便聽見有人叫她,櫻不由的將視線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視野很暗,櫻的眼睛還未適應黑暗,她眨眨眼,望見那雙眸子由純黑轉成深紅,看著那位精緻的衣衫出現在她眼前,櫻不禁退了一步。
也是這樣的一步刺激到對方,佐助微微瞇起眼睛,比櫻動作更快的拉住對方的手,長臂一伸就攬住她的腰,將櫻帶入懷裡解開她的偽裝。
粉色的鰭狀耳朵如半透明的蝶翼,幾乎是偽裝一被解除,櫻就伸手覆住耳朵,佐助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巨大的黑色羽翼張開,執起團扇起風抱著櫻就飛於夜空中。
「-不想摔下去就抱緊我。」箍著櫻的腰,佐助在她耳邊說道,溫熱的吐息搔著櫻敏感的耳鰭,櫻能感覺到腳下的空蕩,生存欲使她趕忙雙手攬住佐助的頸子,幾乎將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
「慢一點,我怕高。」櫻害怕的說著,幾乎不敢張開眼睛,顫抖著身子幾乎將自己縮成顆球就窩在佐助懷裡,似乎這樣才有了點安全感。
海妖體溫相對於天狗更低一些,光滑的肌膚帶著點水潤的觸感,櫻的身上有淡淡的海潮揉合櫻花的甜香,涼涼的很舒服,佐助不禁將臉頰貼在櫻的頸子上蹭了蹭。
小妖怪找到了,她的預言的確幫到他,佐助明白自己該好好的感謝她,但腦子裡想的卻更瘋狂了,有慾望在叫囂著意圖宣洩,佐助將櫻抓得越來越緊,任由自己帶著她踏進一個個轉移陣中回到自己的住處。
幾乎是剛落地,櫻就推開佐助,在佐助還來不急生氣時,嘔吐的聲音彷彿撕心裂肺般的傳來,她跪在地上連身子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佐助看櫻吐到臉色發白,肌膚都隱約出現粉色的鱗片,鰭狀的耳朵沒精神的下垂,嬌小的身子整個縮了起來。
「一個時辰內穿行三個轉移大陣,她沒吐血已經算修為不錯了。」鼬迎在入口等著佐助,看天狗那一臉不知所措的神情這樣說道,見怪不怪的樣子。
「怎麼解決?」佐助完全不知道會這樣,他就像走自家廚房一樣在各個陣中穿梭自如,雖知道陣法通通都要妖力,但佐助與生俱來的豐沛妖力讓他不用擔心消耗。
「多休息待妖力緩過來就好了。」鼬看著少女像隻離水的魚,撐著發軟的四肢噗通一聲投入宅邸水池中,再將視線轉了回來:「阿瑪比埃的醫術不錯,上次白蟲攻擊,我方多有損傷,如若我沒認錯,她治癒過九尾妖狐,招她來可以增強我們的後備續航力。」
「鼬你沒事就去忙,我這邊不用你了。」佐助一雙眼睛從沒移開過少女,連話都不是看著鐮鼬說道。
鼬勾勾唇角,對佐助這過河拆橋般的舉動不置可否,行個禮就退下了。
行吧,鼬將髮絲往後撩,看來佐助這次的交配期不難熬了,虧他還操心東操心西,特別為佐助整了個花名冊出來,這下用不到了。
沒有察覺鼬的心思,佐助蹲在池邊看著水面冒出的一串串氣泡,他很擔心女孩的狀況,但又不打算踩進水裡撈她出來,只好敲敲岸邊的石頭輕聲的叫喚:「櫻。」
岸上佐助的妖氣太過強烈,即使泡在熟悉的水裡櫻也無法入眠,她身體很疲勞,聽到佐助的叫喚,仍是掙扎著游出水:「佐助君去休息吧,我累了想睡覺……」
「房裡靈氣比這裡充足,櫻去那裡休息吧。」佐助將櫻從水裡抱起來,沒有介意被櫻染濕的衣衫:「妳是我帶回來的,我該負責。」
「沒關係的,佐助君不用在意。」櫻晃了晃魚尾,將它變成雙腿,細白的指尖拂過佐助的濕衣衫,將水氣拋回池子裡打了個哈欠,眼睛睏得都快閉起來了。
「不麻煩。」佐助不由分說的將櫻抱進了他的臥室,放在柔軟的被褥裡,拍拍櫻的背,用有些生硬的語氣說道:「睡吧。」
櫻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雖然佐助那強烈的妖氣還是讓她無法忽視,但此處真如佐助說道,有很充足的靈氣,她彷彿浸泡在溫泉中一樣昏昏欲睡,不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鄉。
聽著櫻漸趨平穩的呼吸聲,佐助的指尖撫上櫻的臉龐,用指腹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最後滑落在那張微微開啟的紅唇上,傾過身將櫻納入身下,挑起她的下巴索吻。
「真的是好香呢,妳正好合適。」忍不住一親再親,佐助好一會兒總算捨得停下,併起兩指彈了她的額,將櫻攬入懷中:「我可不想單純被獸性控制,待妳醒了再收拾妳。」
洩憤般的故意揉亂櫻那頭粉髮,佐助舒展胳膊,讓女孩能枕著他睡得更舒服。
-待續-
有車,有人外描寫,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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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海妖,獸類的發情更為直接而強烈,櫻有所耳聞,但親眼見到卻是頭一遭,畢竟,發情這樣隱密的事,一般不會展現在另一個妖怪面前。
櫻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則推拒佐助的肩頭,她是被熱醒的,周圍溫度比起海底實在是高太多,而醒來發現被佐助抱在懷裡,讓櫻更顯得混亂了,大天狗似乎仍在睡夢中,動作全憑本能,墨黑的髮絲蹭在櫻的臉頰,薄唇追了過來,像個討糖吃的孩子就要索吻。
「佐、佐助醒醒!」腰間的手臂越縮越緊,櫻覺得有些不舒服,海妖比較像人類,並沒有所謂的發情期,但也被其他妖怪戲稱如淫亂的人類全年發情。
她知道有些獸妖是通過氣味選擇對象,從口鼻接觸辨別伴侶,但她不想趁著佐助發情期時佔他便宜,衝動下的舉止會成為日後的隱憂。
海妖的肌膚比起室溫略微涼一些,撫摸的觸感很舒服,嘗試了幾次都被櫻的手心阻擋,佐助漸漸感到不耐煩,獸類交配的慾望在體內爆發,本能驅使下他抓住那雙礙事的手。
「佐、佐助君!」櫻像是被佐助的動作嚇到,睜大了那雙碧綠的眼眸,流露出委屈的神情。
嘖,佐助不禁咋嘴,放鬆了箝制櫻的力道,或許是雄性自帶對所屬雌性的維護,他看不得櫻這副表情,總會讓他連內心深處都揪起來。
「……櫻。」黑色的羽翼將兩人包裹起來,佐助雖給予櫻某程度的活動空間,但仍要將她整個人納在自己身下:「不要拒絕我。」
熱熱的吐息不斷徘徊在櫻的頸項,每當她想開口時,佐助總會順著微啟的紅唇送入軟舌,逼她將未出口的話語化為呻吟,明明不可以這樣的,大天狗只是被發情期弄得喪失理智、妖氣失控,佐助君需要的可能並不是自己,只是剛好在這裡的雌性是櫻而已。
苦澀泛上心頭,生活在海中的阿瑪比埃羨慕天空,她自然會對陸地上的一切產生憧憬,連帶著便有了自卑感,櫻悄悄地摸到自己腰際攜帶著的藥囊,靠著觸感尋到了她需要的那顆丹藥。
在佐助又一次吻她時,櫻將那顆藥渡入佐助口中,怕他吐掉,櫻還強硬的捧著佐助的臉,將藥粒推得更進去,清涼辛辣成分讓藥物不是很好吃,櫻緊皺著眉頭環著佐助的脖子,即使呼吸已經不順了仍是不放開,直到確認藥物被吞下。
「咳咳……佐助君。」櫻大口大口將空氣吸入,缺氧讓她臉又紅了幾分,就像熟透的蕃茄一樣,眼尾泛著淚光,櫻真的無法吃辛辣物品,無論是食物還是藥物,總會弄得她淚眼汪汪:「有、有恢復意識了嗎?還、還認得我嗎?」
「櫻。」佐助摩挲著嘴角,淡淡的笑意隱在他唇邊,那雙純黑色的鳳眼化成艷麗的紅,慢慢地浮現出黑色的勾玉:「不喜歡?」
「-喜歡。」櫻也不知怎麼了,面對那雙紅色眼睛她就無法思考,只能誠實地說出未經修飾的心裡話。
「不舒服?」佐助又問道,他單手環著櫻的腰,躺了下來,讓她分開雙腳坐到他身上:「討厭我嗎?」
「沒有。」女孩似乎是偏過頭回憶了下,臉更紅了,她搖搖頭,粉色的髮絲柔柔的鋪開來,像是散落的花瓣,自從第一次在夢中見過大天狗後,櫻就一直記著他,不明白是因阿瑪比埃的本能還是佐助的樣貌,櫻無法忘記佐助。
「那就這樣享受不好嗎?」修長的指尖劃過櫻的臉頰,懷繞櫻周身的紫色妖氣更緩和了,像是一步步引誘她墜入慾望的深淵。
「可是……」櫻隱隱的覺得有哪裡不妥,似乎如果答應了就會失去什麼,她一邊抵抗那縈繞在耳邊的性感話語,一手摸索著腰際尋找藥粒。
佐助自然是發現櫻的動作,他只需要輕輕的抬起手,用上些許妖力,櫻就動彈不得了,取出她藏在暗袋裡的藥囊,佐助當著櫻的面將那紅色的布包往門口擲。
叩、很清脆的一個落地聲,小阿瑪比埃就失去了她最擅長的武器,櫻忍不住目光追尋著那小東西,看著布包呈拋物線墜地,而她即使伸長了手臂也搆不著。
「嗯-」甜膩的呻吟忽然從海妖的口中發出,櫻吃驚的用雙手捂住嘴巴,將視線移轉回來,佐助拉下櫻紗質的衣物,指腹愛撫著她無意識現出的淺紅鱗片。
由一圈圈紋路組成的魚鱗,觸感和人類肌膚完全不同,櫻及時的環抱住胸口,免於衣衫盡退,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守得住上方,下方自然就疏於防備,直到佐助的指尖抵住櫻溼潤的穴口,並慢慢往裡探進,她才切身明白自始自終都無法從大妖的手中逃脫。
環境因素,人魚的生殖腔無論男女都會覆著層薄膜,阻隔海水也是保護機制,只能輕柔的撥開以免傷到脆弱的內裡,即使化為人身,妖怪的部分器官仍是予以保留,尤其越隱私處越是如此。
櫻說不出任何話語,佐助像是吃著硬糖般含舔著她的唇,將櫻所有拒絕、媚叫都咬碎吞下,淚光模糊了視野,只餘血紅的顏色,在體內動作的手指一舉一動都被無限放大,一下一下敲擊在敏感的神經上,逼她全盤接受;陌生的快感衝入腦袋,尖銳的讓櫻有短暫的失神,從未被碰觸過的下身在佐助的撫摸下一顫一顫的收縮著,不斷湧出股股透明水液,順著股縫落在床單,暈開點點暗色。
啪嗒啪嗒,連續的小高潮讓櫻維持不住術法,巨大的艷紅魚尾鋪在榻上,綴著白玉的膚質,彷彿綻放的花朵,佐助看著自己床上的絕色有幾秒的愣神,而也是這樣的片刻疏忽讓櫻有了可趁之機,有力的魚尾直接甩向佐助,櫻轉身用手臂半爬著也要試圖逃離。
抓住小妖怪對於妖力龐大的天狗而言很簡單,佐助用手臂擋下魚尾的攻擊,從背後環抱住櫻,將自己昂然的性器順著鱗片放入半開的生殖腔內。
足夠的前戲讓進入並不困難,冠狀頭僅僅入了半分,就能感受到濕滑的肉壁不斷裹吸上來,淺淺的薄膜阻隔了在甬道的開拓,佐助沒有絲毫猶豫就挺身盡根沒入。
「-」幾乎是全插進去的當下櫻就去了,海潮夾雜花香的味道滿溢在室內,有血絲從相連的地方被帶出來,激起處於發情期的佐助那嗜血的一面。
「我沒有摸妳就硬了。」佐助輕笑,咬住櫻耳朵那薄薄的魚鰭在唇齒間磨蹭,手指夾住她挺起的乳珠逗弄:「很期待?」
「沒、沒有,嗯-」剛經歷高潮身子正處於敏感時,佐助卻不放過她,趁著痙攣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太過劇烈的快感讓櫻的意識如過電般一片空白,感覺自己要變奇怪了,只能胡亂地喊著佐助的名字:「佐、佐助君、佐助君……」
「櫻。」佐助撥開貼附在櫻臉頰的髮絲,親吻著櫻的唇放柔了語氣安撫她:「舒服嗎?」
「很、很舒服。」腦子迷迷糊糊的,櫻乖乖地回應道,聞著佐助散發的氣味,幾乎是佐助說什麼就照著做,自行放鬆身體讓佐助能抽插得更盡興。
滅頂的快感讓櫻分不清所處何處,似乎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直有個熱熱的物體貼著自己,她像被放在鐵板上的魚,翻來覆去的被煎熟,由內而外的被充填享用,連身體都有種不在屬於自己的感覺。
再次於櫻的體內釋放,佐助總算有緩過來的跡象,被壓抑過久,使得這次的發情期來得又急又猛,櫻已經被他做暈過去,佐助查看過她的狀況,只要好好養幾天睡個覺就沒問題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強的慾望,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交配這事上這麼沉溺。
床已經被他弄得一片狼藉,櫻渾身都是他的味道,一個個吻痕齒印遍佈在白皙的身軀上,點點白濁從合不攏的穴口滴下,儼然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可憐模樣,佐助掩著臉,努力壓抑冒上耳朵的熱氣,將櫻輕輕的放到摻有藥物的溫泉池中,再回房收拾床舖。
真的做得太過火了,佐助邊整理房間不禁自我反省道,但想起和櫻在床上渡過的時光,那暫時停歇的慾望又燎原了。
怎麼辦,又想做了,能不能再來一次……
-待續-
荒唐的發情期幾乎都是在交配中渡過,整整一個禮拜只要有機會,佐助就會纏著櫻要了一次又一次。
雖然明白天狗是被生殖本能驅使,但佐助不分時間地點的求歡,仍是讓初嘗情慾的櫻有些受不住,像現在,明明她只是想在廊上曬個太陽,暖暖的日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讓她開始昏昏欲睡,一晃眼卻被佐助抱在懷裡,那雙拿慣團扇的大手沿著衣襬伸了進去,溫熱的唇舌又舔上她裸露的頸子。
「佐、佐助君-」櫻剛出口的呼喚不一會便變成呻吟,她用手掌擋住佐助的唇,拍開他的手,就要蹭脫那太危險的懷抱,可是身為大妖的佐助豈會簡簡單單放棄到手的獵物,龐大的妖氣一釋放,他只消制住櫻的雙腕提到頭頂,再將腳岔入櫻雙腿間,她就只能乖乖的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佐助君等等!」櫻在被扯鬆衣飾時又一次叫住了佐助,墨黑的眸子含著隱隱血光,嘴角向下撇了幾度,佐助從喉間哼了聲,算是暫時停下動作。
神色中的不悅幾乎要具現化出來。
「這是鮫紗。」櫻頂著頭上巨大的壓力,邊脫下衣裙邊說道,臉色幾乎要滴出血來:「海族鱗片製作,遇水不濕,也不似尋常衣物般笨重……最重要的是,能製作結界。」
「佐、佐助君太不知節制了。」櫻雙手快速結印,粉色的衣裙隨著散發螢色的妖力鋪展開來,紗裙延展變大,直到將兩人包裹在四方區域內,空間並不狹窄,佐助伸手碰觸,材質很柔軟,如水般溫潤清涼,從裡面可以透過半透明的紗而看見外面:「這樣其他人就看不見了,佐助君不要臉我還要!」
「嗯?」佐助狹長的鳳眼一飄過來櫻就慫了,總不能跟佐助說你繼續,她在這之前對異性的接觸最多只有牽過手。
櫻內心的碎碎念佐助自然什麼都聽不到,身子忽然一空,櫻被佐助抱了起來,雙腿岔開的坐到他腰上,綿密的吻沿著櫻的唇落了下來,徘徊於她的胸口、粉色的鱗片上。
隔著層薄薄衣物,佐助用牙齒輕輕嚙咬著櫻的乳尖,熟悉的情熱又泛了出來,環抱著佐助的頸項,她能感覺到下身濕了。
「有感覺了?」佐助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傳來,櫻剛想著佐助只在床上話多,微涼的指尖就觸上櫻的腿心,順著外陰來回撫摸。
「嗯……」覆著薄繭的手指彷彿有著微小電流,櫻忍不住抱緊佐助,忍受那漫開的情潮,將雙腿張得更開:「佐、佐助君快一點,我想要。」
「那櫻自己咬住衣襬,然後慢慢坐下來。」佐助倒收回了手,放入口中舔了舔,另一手放到櫻的臀部輕輕拍了拍:「櫻很聰明,想要的話自己來。」
「佐助君欺負妖!」碧色的眸子裡滿滿都是水霧,她並不知道,這樣的表情只會讓佐助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快點。」佐助往上頂了頂,他其實也有些忍不住。
看佐助這樣子,櫻明白他是不會幫忙了,撩起長長的衣襬,櫻摸索著佐助的腹部,即使這段時間做過這麼多次,她視線還是會下意識避開佐助性器,總覺得無法像是看模型般看著佐助的身體。
只用觸感動作自然快不到哪去,被櫻柔軟的小手這樣一下下的撩撥,佐助不禁想壓著櫻好好地做個盡興,但他又想看主動的櫻,所以佐助只能忍著,偶爾壞心的在櫻雪白的肌膚上製造幾個紅印。
櫻其實也不好受,粉髮被汗液黏在臉頰,這樣不上不下讓她內心像被火燒著,但慌亂起來動作就不利索,又一次不得其門而入的滑開後,櫻狠下心咬住衣服,手指扶住佐助挺立的性器,另一手撥開濕滑的肉縫,對準了入口慢慢的含進去。
本來櫻是打算輕且淺的來著,但酸麻感順著脊髓而上,長時間的跪坐姿勢讓她腿軟,便噗哧一聲坐到了底,粗長的陰莖直接撞擊到宮口,過銳的快感在櫻反射性彈起來時,又被佐助箍著腰壓下,只這一折騰櫻就去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櫻,還好嗎?」佐助抱著櫻,捏了捏她的臉問道,在溫暖緊致的內裡包裹下,難為他沒有馬上大開大闔的做起來。
「稍、稍等一下。」高潮的餘韻仍在櫻體內亂竄,哪都很敏感,簡直快要暈過去,察覺體內的柱狀物又有變大的趨勢,櫻忍不住扭腰想逃:「不、不行的,我受不了。」
「櫻可以的。」被櫻軟如春水的聲音誘惑,佐助親親她的額,將她的雙手懷上自己頸項:「怕就抱著我。」
「佐助君、佐助君-……」視野忽然反轉,粉色的指甲抓上寬闊的背部留下紅痕,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冒出眼眶,櫻只能緊緊得抱著佐助,口中溢出被撞斷的破碎呼喚。
佐助其實也好不到哪去,櫻的每個神情、呻吟對他來說都加漲慾望,櫻夾得很緊,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具有韌性,能順著佐助心意擺出各種姿勢,彷彿許多張小嘴啜著他的陽具。
做了一陣,射了幾次,佐助仍覺得不夠盡興,拉開櫻的腿,佐助從背後插了進去,尋到櫻的唇和她接吻。
後入的姿勢深度不同以往,櫻被做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的趴在地板,隨著佐助的抽插一下一下的顫動。
「佐、佐助君……」櫻不禁推了推身上的佐助:「還沒……射嗎?」
「快了,櫻再努力點。」俯下身在櫻的背上落了一個個吻痕,佐助能感覺到櫻又絞緊了一些,這次他重重的頂了幾下,不在壓抑精關,在她深處全射了出來。
累極的櫻懶洋洋的躺在佐助懷裡,退出時,堵住的液體便流了出來,在穴口拉長成絲後斷裂開來,佐助難得有興致,撫開櫻黏在臉頰的粉髮,溫聲和櫻說話,櫻聽著聽著就睡了過去,夢中仍嗯嗯嗯的回應著佐助。
看著這樣的櫻,佐助心裡憐愛,幫她穿好衣服,解除結界,清理完身體後抱著櫻去睡覺。
躺在床榻上,端詳著櫻的睡臉,想起櫻提過的大蟲,佐助記起他特意收了個小東西。
那時天狗們的確被對方打得措手不及,但靠著櫻的預言,疫病並沒有在村中漫延,他們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最終以最少的傷亡挺過了爭鬥。
他並不喜歡人類,但躲在人類背後煽動的妖怪更讓佐助厭惡,鼬找出了牠的蹤跡,毀了對方巢穴,而佐助直接屠了那隻妖物。
吸收了古妖血肉,佐助妖力大漲,不過也導致發情期來得又狠又急,鼬擔憂佐助,不只一次給佐助送女妖,多時還直接打包三四個就往佐助房裡塞,但皆被佐助轟了出門。
在鼬差點要換送男妖時,佐助自己提出了有關櫻的事,鼬才覺得事情有了些轉機,後續自然水到渠成,鼬總算放下心來。
在白色大蟲進攻時,佐助注意到牠們佩戴的鈴鐺,那是能儲存妖力的飾物,雖大多被天照焚毀,但佐助有特別留下一個,天狗族天生就有龐大的妖力並不需要,不過對於妖力不足的小妖就很有用了。
從櫃子裡取出鈴鐺,佐助輸入妖力將它佩戴在櫻的頸間,伸手逗弄著小小的鈴鐺,他那時就覺得這個聲音還不錯,看來當初留下的決定沒有做錯。
他倒沒料到櫻會反對。
「不要這個!」醒來的櫻拉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鈴鈴的聲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發出:「我不是小貓小狗也不是寵物!」
「我沒這麼想。」佐助放下保養中的團扇,伸手將櫻拉入懷中:「我不會跟寵物做,這是從白色大蟲那拿來的,能儲存妖力。」
「可是我不喜歡,能不能不要戴?」櫻輕輕搖晃著佐助的手臂,撒嬌的說道,她最近發現佐助對於她的撒嬌挺沒轍。
「不行。」佐助閉了閉眼,晃晃鈴鐺說道:「戴著。」
「換個地方好不好?拜託了,佐助君。」看來佐助很喜歡,櫻也明白鈴鐺的功用,但佩戴的位置讓她真的很害羞,只能換個方式拜託。
櫻揚起臉親了親佐助的臉頰,聲音又軟又甜:「戴在手腕……腳踝好不好嗎?佐助君,拜託。」
佐助那雙墨色的眼瞳順著櫻的話語看向她的雙腿,在櫻快要放棄時,他忽然啟唇說道:「好。」
櫻張大了眼眸似是沒料到佐助會同意。
佐助也沒讓她失望,真的將鈴鐺戴到了她右腳上,並身體力行的讓鈴鐺響了一整夜,伴隨著櫻婉轉的呻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