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兩人都是童年時期~確定後就可以往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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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1 – 屋頂上看星星
「小臣走快一點啦。」宮侑拉著佐久早的手,兩人在小巷中穿梭,躲避人群來到偏僻的住屋區。
「這麼急做什麼。」佐久早被宮侑就這麼拖著走,步伐在草地間跳躍,小河在圳溝中流竄,夜晚即將降臨,寧靜地能聽見微微的蛙叫與知了的鳴聲。
「來這裡!」宮侑跳至小河的石頭上,招手要佐久早跟上,兩人在石頭間躍過,通過小河兩側後,宮侑又再次握上佐久早的雙手。
小臣的手比自己還要大一點,是因為身高嗎?而且還微微冰冰的,是因為酒精嗎?
算了。要是問小臣,他應該只會蹙著眉不回答我吧。
「快到了小臣。」宮侑回過頭對佐久早笑了笑。
燦爛的笑容露出整齊的牙齒,臉上帶著童年的稚氣與自信瀟灑的放蕩不羈。
「嗯。」似乎被感染了般佐久早臉上也勾出了了極小的微笑。
宮侑走到了其中一間房子的側邊,指上了屋頂。
「我們要上去那裡。」
「你認真的?」
「是啊。」
佐久早嘆著氣,任宮侑拖著他向前。
他們走上了樓梯,生鏽的鐵製階梯,發出了喀嘰的聲響。
「宮走慢一點。」
佐久早看了看不牢固的階梯,不夠堅固的結構似乎會隨時解體,雖然他們身處不高的地方,但摔下去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傷。
「小臣會怕嗎?那就牽緊一點吧!」語畢,交握的雙手又更緊了一些。
那不是重點吧。佐久早暗忖。
「小臣,這裡這裡。」宮侑興奮地跳上屋頂,隨後拖拉佐久早至自己身旁。
「坐這邊吧。」宮侑牽著佐久早走到屋頂的中央,天空並沒有雲朵的遮蔽,亦沒有首都的光害與喧囂。
佐久早看著屋頂上鋪著細微的灰塵,皺緊了眉頭,又看見一屁股坐在屋頂上的宮侑。
「喔小臣給你這個。」宮侑遞出了一個小手帕。
手帕上還繡著小小的花紋。
「看小臣要鋪在屁股下還是要用擦的。」
佐久早拿過了手帕,細緻的質地摸起來十分舒適。
有點可惜但是自己的潔癖不容許自己坐在這個佈滿灰塵的屋頂。佐久早將手帕鋪在自己的屁股之下才安份地坐下。
「喔––小臣你看,一點一點亮亮的。」宮侑用手指指著天空中一點一點的亮光。
「那叫星星。」
「喔果然是小臣。」
不,這是常識吧。佐久早扶額。
「真的可以看到欸!」
佐久早側過頭看著宮侑的神情,宮侑此時正專心地仰望星空,靛藍的天空不被漂浮的白雲蒙蔽,一望無際的星空使人嚮往,一旁的小孩正露出饜足喜悅的神情,瞳眸中還閃爍著亮光,也許是星星的關係?
佐久早看了眼天空的光芒,又看了看一旁的人。
眼神的亮光似乎更加閃耀動人。
佐久早又勾起了微笑,不過認真觀賞星空的宮侑並沒有發現。
你的眼睛比星空更加亮麗奪人。
DAY21 – 一場飛來橫禍
宮侑躺在沙發上側躺看著電視,左手持著遙控器,掌控著電視螢幕的放映,右手往後抱著抱枕,雙腳伸直慵懶地躺在沙發,他伸了伸懶腰。
佐久早從書房走了出來,一出房門就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狐狸正穿著他的長袖毛衣,下身穿著簡易的運動短褲,略長的上衣下擺遮擋住了大部分的短褲,只露出一小截的黑色褲管。
藏青色的毛衣與深藍色的沙發襯得亮麗,微微灑下的客廳黃光,使宮侑的金髮閃爍發光。
「喔––臣臣你出來了。」
「正在重播上禮拜的排球比賽。」
佐久早順著宮侑的手看向電視,比賽來到終局,運動主播中高亢地講解賽事。
「嗯。」佐久早走到了一旁的小沙發坐下,拿起一旁的報紙,伴隨著宮侑的驚呼閱讀著報紙。
宮侑看著自己的雙腳,他怎麼覺得自己的腳正在搖晃,他又抬頭看了看吊燈,微微搖晃的吊燈看似一般但在這個情況下又有些弔詭。
他又轉過頭看了看佐久早,那人正專心看著報紙,心無旁騖地根本沒發現自己在看他。
噢,也許是不想理我。
隨後越搖越大,宮侑慌張看向佐久早,佐久早此時才淡定地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勾著的掛燈正在搖晃。
「侑,地震了。」
佐久早站起身前去開啟門與窗戶,獨留宮侑躺在沙發上看著自己。
「這不是基本知識嗎?」佐久早蹙著眉看著那個正傻愣愣的宮侑。
「我知道––」
「你看起來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佐久早挑起眉,認真?
「對啦!」
「欸,臣臣地震是不是停了。」
「是。」
「那要不要關門了。」
「你順便出去好了。」宮侑不解地看向佐久早,過了幾秒佐久早才淡漠地吐出下句。
「不然我怕你下次地震被壓死。」
「臣臣!」
「我還是有基本常識的。」宮侑表示自己還能獨居照顧自己,才不是生活白癡。
「侑你上次把白色衣服混著洗。」
「那次是意外。」
「你把衣服冰到冰箱裡。」
「那也是意外。」
「那你喜歡上我。」
「那也是––欸等等臣臣那無關吧!」
佐久早噗哧一笑,把門扉與窗戶關起來,又再次走進了書房。
「喔臣臣!不要逃避!我們是成人了,要面對自我。」
「出去。」
「不要。」
DAY23 – 討論關於小孩的話題
悠閒的假日宮侑將佐久早強行拖出家門,下午愜意的陽光自落地窗灑落在木質桌上,細緻的木紋被閃耀地發亮。
咖啡廳彌漫著濃厚的咖啡豆香,櫃檯一旁的籃子中佈滿了咖啡豆,各種品牌與國家的咖啡豆分至在不同籃子之中,宮侑興致勃勃地握著佐久早的手,走過每一個籃子,嘴中不斷呼喊著臣臣你看。
最後佐久早和宮侑坐到了一個角落,靜謐的角落沒有過度的陽光曝曬,冷氣微微吹拂讓體感不那麼炎熱與寒冷,舒適的體感使人睡眼惺忪。
兩人點了一杯黑咖啡與冰美式拿鐵,宮侑用吸管攪拌著咖啡,冰塊碰撞出響亮的聲響,此時一旁的座位來了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小孩。
如銀鈴般的笑聲在佐久早耳中有些尖銳,宮侑跟著笑了起來,佐久早蹙眉看著眼前那跟著傻笑的人。
「臣臣不喜歡小孩嗎?」
宮侑咬著吸管,微甜的拿鐵比黑咖啡好多了。
「小孩會將手指納入嘴中,口水會擦拭在衣袖上。」深刻的語氣與皺著的眉頭示意著他的觀點。
「但是小孩笑起來很可愛。」
佐久早隨著宮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小孩。
「那不足以成為一個論點。」
「臣臣真的很無情。」冰塊撞擊在杯壁的聲響交雜著小孩高亢的笑聲,有些過於刺耳了。
「宮你想要小孩?」語氣上揚表示他的疑惑,啜了一口黑咖啡。
「臣臣不想要嗎?」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子的沉寂。
「看狀況。」
最後佐久早還是鬆了口。
如果你想要也不是不行。
宮侑笑了笑又飲了一口拿鐵,牛奶化解了咖啡的苦味,此時飲來卻帶一絲甜膩。
眼角餘光看見了小孩喜悅的神情與夫妻倆的幸福。
眼前的人雖然不開朗,應該說陰鬱。
但應該會是個很盡責的人,至少比自己盡責。
「我很期待那一天。」宮侑向佐久早露出了一個極為燦爛的微笑。
像極了一旁的孩童。
感覺自己本來就在跟一個小孩交往了。佐久早暗忖。
算了多一個應該還行,兩個是極致,其他面談。
佐久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宮侑說著自己想要組成一組球隊。
佐久早露出了安靜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們兩人都看向了一旁的小孩。
「不可能。」
佐久早堅決反對。宮侑大舉支持。
但其實佐久早已經默默答應小孩這事了。
宮侑竊笑,有就好了。
風刮打在窗上,玻璃衝撞出匡啷的聲響,新聞正播報著颱風強度,大多縣市都停課停班了,當然佐久早與宮侑也就這麼被困在家裡(佐久早相當樂意,他並不想要和宮侑出去。)
「臣臣—我好無聊。」宮侑此時一如既往地橫躺在沙發上,他看向正在閱讀書籍的佐久早。
佐久早的視線依舊固定在書上,此時的佐久早戴上了黑框眼鏡,也許是天生的氣質,眼鏡並沒有與佐久早有任何衝突,反倒是宮侑一時興起拿了佐久早的眼鏡來戴,那滑稽的畫面使佐久早噗哧一笑。
宮侑發誓他再也不戴眼鏡了,雖然馬上被佐久早打槍(以希望你老年不會老花眼這樣的理由。)
「臣臣—」宮侑不管不顧地大喊,換來佐久早默默一瞥。
「還是我們來玩桌遊。」宮侑突然坐起身這麼說,他想起上次去市場看見的新款桌遊,雖然兩個人的確有些不足,但還是能玩的。
「你上次不是說看不懂遊戲規則。」佐久早拿下了自己的眼鏡。實際上宮侑曾經在隊上宣傳說佐久早戴了老花眼鏡,結果日向就帶了葉黃素給自己。
「臣前輩,葉黃素對眼睛很好。」附上燦爛的笑容。日向的笑容有多燦爛,佐久早就有多想殺掉宮侑。
「規則就真的寫得很爛。」他記得上次宮侑研究了規則一小時之久,最後以看不懂收場,那盒桌遊就這麼被塵封於櫃中。
「你確定不是你沒腦。」佐久早拿出消毒液噴灑在鏡面上,再用布擦拭了一下眼鏡。
「臣臣拜託,你覺得我無腦嗎?」
佐久早露出了不可置否的表情,實際上宮侑在球場上的確是有頭腦的,生活上佐久早不敢斷言,也許是過於放蕩不羈導致他顯得無腦。
「噢,臣臣你連表情管理都很糟糕。」宮侑嘖了一聲隨後躺回了沙發。
「不然我們來玩大喜利吧。」宮侑又再次從沙發上跳起,沙發的彈簧有一天就這麼壞了,佐久早也不甚意外。
佐久早挑眉示意宮侑繼續講下去。
「就是我們輪流出一題給彼此想。」過了幾秒,佐久早才點了點頭。
宮侑總有源源不斷的鬼點子,不管是在排球上還是在生活上,跟他相處的唯一好處就是不會無聊吧,同時也能訓練情緒管理。
「那麼我就先出題了喔。」宮侑看起來摩拳擦掌,雙手在大腿上拍了拍。
「那—如果有一天翔陽拿了葉黃素給臣臣,那會是為什麼呢?」
宮侑臉上邪佞的微笑讓佐久早想捏死他,下次自己發球宮侑最好繃緊神經,也順便護好後腦勺。
「登愣登愣,臣臣想好了沒?」宮侑笑得愈發愈誇張,佐久早感受到內心的怒火正在暴漲。
「因為有個人不想活了。」佐久早蹙緊了眉頭,眼神死死瞪著宮侑。
「欸—這個答案。」宮侑故作疑惑歪起了頭,手撐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般。
「我覺得不行。」宮侑正經地看向佐久早,無視過那人的低氣壓,催促他快點出題。
「那麼,如果一群女粉絲突然奮起吐槽一個排球球員,那會是為什麼?」佐久早不容小覷地反嗆了回去。
「欸~那就是因為那個球員太帥了吧。」宮侑對佐久早笑了笑。
「那個球員還真可憐,長太帥惹人嫉妒。」宮侑講完還自己扶額了一下。
於是佐久早拿了一旁的枕頭丟了過去。
打中了。
於是宮侑大喊。「我的帥臉。」
佐久早決定下次要丟書。
宮侑拿出了收納在櫃子中的威士忌與龍舌蘭,亦拿出了塵封已久的shot杯,並且取出了冰塊(而且是有消菌煮熟過的水製成的,用自來水臣臣會爆炸。)
「來吧臣臣,放長假就來玩遊戲囉—」宮侑將東西快速拿置到客廳,佐久早坐在沙發上露出了看怪人的神情。
「好不容易嘛—臣臣。」
「你又要玩什麼?」佐久早屈身往前看了看宮侑拿出的酒瓶,一個40%、一個42%……眼前的那個人瘋了。
「這次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宮侑撬開了瓶蓋,波—的一聲氣從瓶口衝出。
「那是什麼小孩子的遊戲。」佐久早瞧了宮侑一眼,眼神充斥著無言與無奈。
「加了酒就不是小孩子的遊戲了!」宮侑拍了拍桌子,一副我要幫這個遊戲正名的樣子。
嗯哼—佐久早簡單用了鼻子敷衍過宮侑,就拿起了酒瓶倒進了shot杯。
「這次我先來,我要挑真心話。」宮侑自信滿滿的眼眸正亮麗地盯著佐久早。
「小孩子才挑真心話。」佐久早不屑地撇了宮侑一眼,嘴中帶著鄙棄的語氣。
「少廢話了,不然臣臣等等挑大冒險阿!」宮侑一邊搖著手中的shot杯,抬頭看起仍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的佐久早。
「那—你在我之前交過幾個男友。」佐久早一邊的手正橫擺再沙發之上,頭往後仰至手臂之上。
「哈啊—這還不簡單,三個。」
酒杯啪地一聲放到桌上,宮侑一派輕鬆地看向佐久早,下巴往前瞧了一下示意佐久早快點從二擇一。
「沒想到臣臣是會在乎這個的人。」
「宮你太吵了,那就大冒險了。」我可不是小孩子。佐久早用著眼神挑釁宮侑。
「那臣臣你現在來親我啊。」宮侑笑著飲下了一shot,明明不是自己輸了,卻彷彿說出這話要飲下這杯酒才能夠擁有勇氣般,這只是個遊戲,而且他們明明是戀人了。
「無聊透頂。」
「如果不要就喝——」聽到那句話原以為臣臣不願意,話還未說完就被吻上。
嘴中散發著陳年龍舌蘭的圓潤溫和,不如預期中的火辣,就如雙唇間的廝磨般輕柔,隨後宮侑卻咬上了佐久早的下唇,聽到了身前人的蹙眉與悶哼,鐵鏽般的血味擴散到嘴中,讓唾液逐漸沖淡那股詭異的鹹味。
「瘋子。」佐久早在推開的那刻給予了宮侑兩個字,完完全全的瘋子。
一起瘋吧。宮侑撲向了佐久早。
即使黃湯一杯都未下肚,佐久早卻覺得自己醉了,一定是醉了,才會與那個瘋子一起沉淪。
「欸—臣臣。」
佐久早正在一旁拉筋伸展時,背後喚起熟悉的嗓音。
「怎麼了?」佐久早繼續往前伸展,直到雙手無法再伸前之際,他仍舊沒有轉過身去看宮侑。
「臣臣—」宮侑胡鬧似的雙腳在床上踢踏,惹得佐久早憤怒地往後一看。
「侑你——」結果當他轉過身去,宮侑隨即用了枕頭攻擊,佐久早就這麼用臉接上了枕頭。
實際上佐久早還未曾用正臉接上排球,連日向那傢伙都是用側臉接上的,至少稻荷崎那場是用側臉。
「噗—哈哈哈,臣臣感—」佐久早在回過神後馬上拿起了一旁的枕頭,往宮侑的臉上砸去,這一擊似乎比宮侑那擊來的沉重,佐久早並沒有感到愧疚。
沒想到自己會先丟枕頭,而不是書。此刻的佐久早正那麼想著。
「喂—臣臣我的臉很重要。」宮侑身體往後仰直接倒到了床鋪至上,他拿開了處在自己臉上的枕頭看向了正站在床邊的佐久早。
「吸引女粉絲用的。」語氣中帶著不滿與嫌棄。
「臣臣你吃醋了嗎?是吧?」宮侑往前挪去挪至床邊,看向了佐久早,臉上帶著期待與好奇的神情。
佐久早嘖了一聲,又拿起了處在床邊的枕頭往宮侑臉上矇去,宮侑就這麼被佐久早的舉動往後仰去倒至床鋪上。
「唔——臣、臣臣—」佐久早就這麼將枕頭強行矇住宮侑,實際上感覺是在謀殺,而佐久早很早就想那麼做了,而他也這麼做了,只是沒有完成到最後。
最後佐久早還是拿開了枕頭,看見了那位重見光明眼睛惺忪地無法直視自己的宮侑,頭髮還因翻弄而有些雜亂。
「臣臣,那是謀殺了吧!」宮侑伸出了手指向了佐久早,彷彿在指控那人的行為舉止。
「對我而言,你衛生不潔也是在謀殺。」一度宮侑真的覺得自己在謀殺,因為佐久早的臉上毫無一絲虛假。
好吧……才怪。臣臣那不一樣吧!
幾秒後宮侑才反應過來要反駁佐久早所說的話,此時佐久早已經將枕頭放置好原位,打算要上床睡覺了。
佐久早關掉了檯燈,安好地躺入床鋪,準備要入眠時。
「臣臣那真的不——」
「小心我半夜起來繼續。」
宮侑打算乖乖閉嘴了。
早晨鳥鳴,陽光晨曦,宮侑將自己的頭埋進了棉被之中,閃爍刺眼的曙光從窗邊透了進來,宮侑仍舊逃避著亮麗的晨光,依戀著睡眠的溫柔鄉,柔軟的床單與溫暖的床鋪。
鬧鐘此時不留情地響起,叮鈴——
宮侑用著枕頭蒙蔽著自己的耳朵,鬧鐘卻自行關掉了,宮侑感受到床鋪一旁的重量變輕了,原來一旁的佐久早將鬧鐘關掉後就起床了。
還是不想起床……宮侑背對著窗戶,逃避著陽光的追殺,不想起床,但是要晨練。宮侑在床上翻騰著。
「侑,起床了。」佐久早在廁所簡單地叫了一次,但是看來宮侑還是沒有要起床的樣子。
「侑—起來了。」佐久早最後從廁所走了出來,將宮侑身上的棉被拉了起來,看見宮侑蜷曲在床上。
金髮被搞得雜亂,亂翹的髮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宮侑起來了。」
宮侑睡眼惺忪地看向佐久早,一臉還未睡醒的樣子。
「該起床了。」佐久早捏了一下宮侑的臉。
「快去洗澡。」隨後拍了拍宮侑的臉。
佐久早手扶著宮侑的雙臂,微微將他拉起,宮侑緩慢地坐了起身,亦步亦趨地走到了廁所。
他面對著鏡子,慵懶地伸了懶腰。拿起了牙刷,擠出了牙膏,好久才刷幾下,直到佐久早又來到廁所催促才刷完。
宮侑散漫地走了出來,隨手從衣櫃拿出了一件衣服套上。
走到了客廳,聽見了聲響的佐久早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見了宮侑就這麼呆了幾秒。
他身上正穿著佐久早的長袖上衣,過於寬大的衣擺讓宮侑看起來並沒有穿著褲子。
宮侑感受到佐久早的視線跟著低頭,正才發現自己穿著佐久早的衣服。
「沒差啦。」宮侑擺了擺手。
好吧。佐久早走回了廚房,準備繼續煮早餐。
還蠻好穿的,宮侑看著寬鬆的上衣,這麼想著。
「臣臣,你要吃什麼?」
佐久早往聲音的源頭看去,看見正在廚房躍躍欲試的宮侑,手上正拿著湯勺,他一臉疑惑地看向宮侑。
「這次晚餐我煮!」宮侑開啟了冰箱,裡頭充滿了上次與佐久早去超市購買的食材。
「你確定?」曾幾何時佐久早走到了宮侑的背後。
「對啊!」宮侑轉身看向佐久早。所以你到底要吃什麼?
佐久早沉默不語,眼神在宮侑身上流連,看起來有點猶豫。
「梅干飯。」佐久早迫於無奈簡單講了一個自己還蠻喜歡的餐點,
「好的—來做吧!」宮侑高舉起湯勺,佐久早無法理解宮侑為什麼會心血來潮要去煮飯。
「那麼為了健康均衡,也要吃一下青菜——」宮侑拿出了冰在冰箱的白菜,準備要將白菜切成小塊。
他拿起了菜刀,過於生疏的刀技讓佐久早膽顫心驚,宮侑轉了轉角度,嘗試切開白菜,在上頭比劃,卻又無法順利切開,於是他打算試試看用蠻力解決。
宮侑用出了全力,結果刀鋒就這麼一歪劃到了手,啊—的一聲惹來了佐久早的注意力,他快步來到了廚房,眉頭深鎖著。
對於二傳手來說,雙手是極為重要的存在,利用雙手托出一顆顆的球,指尖感受每一個角度,出力程度控制距離的遠近,用指腹去感覺球感。
然而現在黑狼的正二傳手雙手卻受傷了,原因叫做心血來潮嘗試煮飯結果被刀劃到指尖,所幸並沒有很嚴重,僅是破皮流血。
佐久早馬上幫宮侑止住了血,並簡單地做了消毒與包紮,而過程中兩人都不發一語。
宮侑坐在沙發上低頭不語,佐久早看向了宮侑。
「要吃什麼,今天吃外賣吧。」
宮侑看向一旁的佐久早,一時還無法給出回覆。
「還是要我自己煮。」那也不是不行,外賣的衛生保障可沒有自己來得高,細菌無所不在。
「喔—沒事都可以,看臣臣你吧。」宮侑蹭了蹭自己受傷的指尖,自己的指尖此時被繃帶包紮了起來,身體還留著刺痛的餘韻。
「那去飯糰宮?」佐久早看著手機平淡地說過。
「你可以吃金槍魚飯糰。」
「欸—好啊。」
「那就去換衣服吧,不然要關店了。」
「好~」宮侑愉快地跑進房間,佐久早彷彿還能看見一旁的小花,嘴角微微地上揚。
應該要罵他怎麼這麼不小心的。
算了—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