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升級│伊格利特x成振宇] 空虛的王座需要有人來坐坐 [R18](已完結)
1F獲得了一張不錯的椅子,於是成哥他.....
▪伊格利特x成振宇
▪忠誠的闇影騎士 x 闇影君主(玩家)
▪飛機杯+簡易的後門play
空虛的王座需要有人來坐坐
有錢真好。
他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椅子壞了」,柳軫皓那小子便二話不說地,直接在24小時內,快遞了一張相當高級的椅子過來。
華麗的歐式風格,是義大利知名設計師的作品,這樣的縫紉技術,屈指可數,而且摸起來感覺質感也十分舒適,可見這張椅子的用料絕對不一般。
成振宇盯著筆電,手指靈巧地滑動著滑鼠滾輪,看到官網上詳細介紹的幾款樣式,他不禁暗自慶幸,柳軫皓沒有挑一張玫瑰圖騰滿版的椅子送過來,否則他一定會原封不動地退回去給他。
深紫色接近純黑的絨布色澤,再加上柔韌的金絲線收邊縫製,以及別緻有型的椅腳,更增添了一股古典的貴氣,座椅曲線設計,也十分符合人體工學。
躺下去很舒適,就算打個小盹,休息片刻,也沒問題。
因為這樣,成振宇又被他的妹妹成珍雅虧說,沒有交到像樣的女朋友,所以才只能像個臭宅男一樣,窩在家裡耍廢。
他一邊喝著自己泡的即溶咖啡,一邊思考著自己身邊曾經出現過的單身女性。
撇除韓頌伊不算在內的話(她是妹妹的同學),有印象的,也就剩下珠熙和車海印了吧……
只是看自己想不想要而已……
成振宇輕啜著咖啡,微瞇起一雙黝黑發亮的眼睛。
以前的他那麼弱小,就連妹妹都會笑說他是個阿宅了,根本沒有女孩子會看上他。
「伊格利特,還是你們最好了啊,絕對忠誠至上,而且不離不棄。」成振宇對著潛藏在黑暗之中的闇影,勾唇一笑。
想到艾恩那愚笨的模樣,就連影子都能有智商了,那麼也會擁有和人一樣的情感吧?
伊格利特是他收服的闇影士兵中,第一個實力堪比A級獵人的闇影部下;由於前身是忠心耿耿地守著空王位的騎士團長,所以劍術高超,戰鬥意識強烈,同時又擁有純潔高尚的騎士精神,還如此聰慧地知道,要百般討好他這位新任君主……讓成振宇用得非常得心應手。
影子。
這個名詞實在很有趣。
它象徵著黑暗、邪惡的另一面,卻也是充滿著寂寞和孤獨,甚至還能代表「沒有同伴」的抽象含義,可明明影子離不開光源,如果沒有光的話,就看不見影子。
它們移動的速度可以很快速,並且附著於任何形物上,只要留下一點蹤跡,便如同一張展開來,編織得十分精細、透明無色的蜘蛛網般,再微小的動靜,也能輕易地感知到。
成振宇翹著二郎腿坐在新椅子上,目光淡然,望著地板上那道狹長的影子,時隱時現。
彷彿在默默等待著他的「召喚」及「恩寵」一樣。
繼上次和自己馴服的傢伙一起完成自瀆DIY後,成振宇便莫名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出於一種「凡事都得實踐看看,才會知道那是什麼結果」的好奇心,他決定上網搜尋相關資料,稍微研究了一番。
其實男人是能靠著前列腺的按摩刺激,來獲得高潮的,要是使用後門,好像前後都能爽到……不過,有必要為了排解單身的寂寞,做到這種地步嗎?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成振宇蹙眉地忖思著,就連跟女生做愛,也是他這輩子都沒有嘗試過的事。
他記得珍雅似乎說過,他是什麼……母胎單身來著?
在檢索詞的欄位輸入「母胎單身」這個詞彙後,留著俐落黑髮的俊帥男人,咬牙地抓起杯子,一口喝光略微苦澀的液體,隨後,視線向一旁瞥去,他挑起一道眉毛,嗓音低沉且魅惑地說:「……如何,要和我試試看嗎?伊格利特。」
語音一落,只見那道狹長的影子,宛如從一團黑色的泥漿沼澤中,慢慢地浮出。
騎士一身漆黑堅硬的盔甲,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由頭盔頂端垂落至下的是,猶如鮮血般猩紅的盔纓,飄飄裊裊地,在它的身後,微微晃動。
而此時映入成振宇眼裡的,便是它單膝跪下,低頭親吻著他腳尖的駭人畫面。
沒有要它這麼做,它卻什麼都做了。成振宇無言地看著伊格利特,套著室內拖的那隻腳,甚至還大剌剌地踩在它的大腿上。
趁著妹妹還沒回家,趕快把事情做一做吧。
成振宇指使了兩名影子士兵,替他將櫃子裡藏著的飛機杯和潤滑劑拿過來。
他把那些東西放在一旁的茶几桌面上,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旋即,成振宇「啊」了一聲,恍然大悟。
沒有順便購買一盒保險套,是否失策了?嘖,反正現在用不到,以後應該也還是會用到的,不必太過著急。成振宇朝著那兩名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的影子士兵,擺了擺手,連起身都不必,他的身旁自然有聽話的部下,代他效勞。
逕自褪去下身的褲子和內褲,成振宇面色不改地,抓起了潤滑劑的瓶身,然後在掌心上擠出油膩膩的透明液體,另一手則搓揉了一下雙腿間那根半硬挺的肉色性器。
飛機杯的使用方式,他也說不上很熟練……那時候的成振宇,忙著賺錢來維持家庭的生計,根本沒什麼時間思考性欲的問題。
雖然現在的他也一樣為了提升等級,而竭盡心力、絞盡腦汁,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做點別的事情來打發時間,發洩一下心底的欲求不滿。
成振宇低垂著眼皮,喃喃自語著:「嗯……我記得應該是這樣用的,先在裡面滴入一些的潤滑液……」再套住自己的生殖器。
光線投射在他那張充滿男性魅力的臉龐上,勾勒出漂亮的明暗灰階,而自始至終,單膝跪在他面前的闇影騎士,依舊聽從指示地一動也不動。
「人類的發明還真偉大啊。」成振宇透著幽光的深邃眼眸凝視著伊格利特,聲音低沉且沙啞地說道:「你同意我的說法嗎?」
披著一件披風,身形高大巍峨的伊格利特,沉默地抬起它的臉,迎視著君主赤裸裸的目光。
它以眼神來表示它的認同。
這時,成振宇才注意到它的一隻眼睛,竟有一道明顯的傷疤。
「……這是在戰鬥中留下的痕跡嗎?伊格利特。」成振宇豎起一指,輕輕觸碰那裡。
「不錯嘛,很有男子氣概。」他說著,隨後,在伊格利特的注視之下,將油膩膩的手指,往自己臀縫間摸過去。
成振宇皺眉地咬牙隱忍,心想,要靠自己去擴張那裡,果然有些困難,才不過插入一點點,便覺得難受,想放棄了。
「哈啊……網路上怎麼會有人辦得到?……真讓人不敢相信。」成振宇覺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就像是邊緣生活過太久的阿宅在自言自語一樣,不免感到一絲尷尬。
不過隨著他緩慢地插入,藉由液體的潤滑,似乎越來越進去了,手指被溫熱的軟肉包覆住,深刻地感受到腸道正在蠕動的感覺。
成振宇鼻間平穩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紊亂,他試圖用指腹按摩著裡面的部位。
可惜,找不太到理想的位置。
突然——成振宇身體一震,奇妙的酥麻痠軟感,在屁股裡蔓延開來,他微微睜大眼睛,旋即,揚起了一對熾熱無比的視線,直勾勾地鎖定著面前那個沉默無語的闇影騎士團長。
「伊格利特,我可是找得很辛苦呢……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表現會是如何。」成振宇坐在歐式風格的椅子上,向他唯一記得名字的騎士,敞開了光裸的兩條腿,然後狂野地露出充滿趣味的笑容。
「……」伊格利特依舊維持同樣的姿勢,只是以它高大的體型來說,即便是跪著,也能輕鬆地捧起成振宇的腰臀。
「伊格利特,你能控制好你下面的那根東西嗎?」成振宇一手搭著它寬闊的肩膀,一手握著套上飛機杯後,變得更加硬挺的性器,粗喘地低聲說道:「我讓你變大,你才能變大。」
伊格利特點了點頭,接著,它用能夠完美掌握住男人挺翹而圓潤的臀部的兩隻大掌,像是撥開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般,輕而易舉地掰開了成振宇的兩片臀肉,並且順勢地抬高了他的腰。
影子本就沒有型態,於是不需要脫下盔甲,只需意念一動,伊格利特便能將下體暴露在外,漆黑的棒物抵在成振宇濕潤的後穴,然後緩緩地插進去。
「嗯……很好,伊格利特,就是這樣。」
成振宇額頭冒著薄汗,盡量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肌肉別那麼緊繃,彷彿在馴服家裡飼養的寵物一樣,不吝嗇地稱讚道:「你做得很棒……再變大一些……對,進來一點……嗯……太、深了……伊格利特,你這該死的傢伙,真的是處男嗎?可惡……哈啊……」
當伊格利特腰桿用力一挺,全部插進來後,成振宇不由得抖動了一下身體,除了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漲漲的疼痛感之外,還有一種被完全充實的滿足感。
他眉頭輕蹙,粗喘了幾聲,十根手指緊緊揪著伊格利特剛硬無比的肩膀,如果仔細一瞧,便會發現,伊格利特肩胛處的鎧甲有些許裂痕。
男人經過鍛鍊,結實成塊的小腹,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下起伏著,臀縫間則被塞入一根冷颼颼又黑漆漆的棍棒,將他狹窄的穴口給硬生生地撐開來。
火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的溫度,全部來自於他自己。
伊格利特始終是亡靈,沒有屬於人的溫度。
終於,成振宇習慣了伊格利特埋在他體內的尺寸,他背靠著椅子,將兩條腿交叉在它的腰背上,夾住它,然後有些艱辛地動了動自己的屁股,說:「……好了,已經成功進來了。」
成振宇舔了舔嘴唇,凝視著來自深淵的闇影騎士,眼眸裡閃爍著兩簇幽幽光芒,恍若雙重地下城宮殿裡,牆壁上所點燃的燭火。
「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給你一點獎勵吧。」
成振宇說完,便一把抓住那柄猩紅色的盔纓。
彷彿月老象徵著姻緣的紅線,纏繞在他的手腕上,而當伊格利特抱起他的身體,以髖骨用力撞擊他的時候,成振宇眼神則狂亂又興奮難耐地黏在它的身上。
他沙啞著聲音,命令道:
「幹到我爽為止,伊格利特。」
得到了信賴的君主的指令,忠誠的騎士只有唯命是從了。
只見那道高大得猶如巨大野獸似的影子,正壓在一名男人的身上,然後不斷地聳動著胯下,讓他們之間緊密相連的部位,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以及物體激烈碰撞的聲響。
在坪數沒有很大的房間裡,還迴盪著令人聽了便覺得臉紅心跳的悶聲喘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成振宇瞳孔放大又縮緊,他喉結上下滾動著,繃緊神經和肌肉,低聲嘶啞地喊道:「我要……去了。」然後下一秒,挺直腰腹,在伊格利特狠狠插入他體內的同時,成振宇也一股腦兒地,將濃稠且微熱的精液,射進飛機杯裡。
霎時,一股腥羶刺鼻的氣味,瀰漫著整個空間。
成振宇呼吸粗重地喘息著,額頭全都是汗水,幾綹黑髮還沾黏在臉頰上,讓他看起來活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的模樣。
胸口的劇烈心跳,逐漸恢復平靜,成振宇半翕著的眼眸,神情疲憊地靜待高潮的餘韻散去,這時,眼尾的餘光忽然發現到,伊格利特正在盯著他看,而且看得很專注。
成振宇勾起嘴角,隨後,慢慢地抬起一手,輕拍了拍,伊格利特那張看不見任何情緒的臉龐。
「別這麼乾巴巴地看著我,我可不是狗骨頭。」
他只是,養了一隻──很能幹的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