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Thrill（歌曲同人） [R-18]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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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之後》系列之（五），前作連結：《圓》

註：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進入大學已快三個月了。這天作為新生群組召集人的阿爾伯特，向校長口頭匯報新生評核的初步結果。校長早從其他教授口中聽過關於天才生威廉的稱譽，即使阿爾伯特對弟弟讚口不絕，校長也並無異議。

威廉的學業表現無懈可擊，阿爾伯特卻有別的擔憂。最近威廉對阿爾伯特的態度似乎產生了變化，那雙火紅的眼睛正越來越少與阿爾伯特的正面交接。

正為著威廉的事煩惱，一抹人影突然從長廊上一間辦公室衝出來，阿爾伯特來不及躲避，被直直的撞到。

稍為定神，阿爾伯特看到一名嬌小的女生，神情驚慌，白襯衣上有幾顆鈕子掉了，衣衫和頭髮都很凌亂。拉起對方的手臂，疾步走到沒人的樓梯附近，他才低聲開口：「同學，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女生只是不斷重覆說抱歉。阿爾伯特唯有不再追問，把外套脫下，搭在女生肩上，「你這樣回去不方便吧，先掩飾一下比較好。」

她顫著聲感謝，詢問了阿爾伯特的名字後，便迅速離去。

偶然遇見的女生是從數學系雷多蒙特教授的辦公室離開這點，阿爾伯特沒有錯過。他曾聽說來自男爵世家的雷多蒙特經常讓男學生陪他流連妓院，可見其好色之心。女生在雷多蒙特的辦公室內發生過什麼，也明顯不過。

身體頓時感到一陣噁心，曾經目睹的事，再次在眼前浮現。

那一晚的半夜，因為想起剛看完的書本沒有順序放好，年少的阿爾伯特悄悄爬起床，摸黑走到莫里亞蒂家大宅的藏書室。藏書室竟然有一絲光線，還有些甚麼奇怪的聲音。

往前走，阿爾伯特看見了惡魔上演的一幕。

書架前方，他的父親正從後抱住一名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僕，女僕不斷在哭喊：「主人，求求你，別這樣......」

但是莫里亞蒂伯爵並沒有理會，他抱緊女僕，強行發洩自己的慾望。

阿爾伯特愣在當場，好一會後才拔足逃跑。翌日的早餐時間，憤怒的阿爾伯特卻發現父親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難以下嚥的他跑回房間，遇見昨晚的女僕正在打掃，即使一邊工作一邊啜泣，她卻沒有公開說任何一句主人的壞話。要是公開被強暴的事實，受傷害的也只會是女僕而不是她的貴族主人。她將被貼上不道德的標籤被趕離莫里亞蒂家，最終恐怕只有走上賣身之路。

就算如何痛恨無力的自己，阿爾伯特也必須裝成沒事生活下去。直到威廉對他獻上創立新世界的計劃，阿爾伯特才明白，自己不是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的。

當腦海中厭惡的臉孔變成威廉的身影，剛剛噁心的感覺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燒的熱度。眼前威廉的幻象是一陣蠱惑，如同當天勸誘他探索建立新世界的計劃，引誘他向未知的境界進發。

他合上眼睛，按住胸口想平伏過急的呼吸，卻徒勞無功。

「阿爾伯特哥哥！」

威廉的聲音在腦內響起，告訴他，所有階級的束縛都應該解除。阿爾伯特解開了束縛他的襯衣和長褲的鈕子，也放下了道德的束縛，幻想在威廉最愛的藏書室書架前，在他背後緊緊擁著他，一邊玩弄他的乳尖，一邊質問他最近為什麼不願望正眼看向自己。

「威爾，這樣你便不會看到我了，你滿意了吧？」

嘴裏吐出賭氣的話語，手從胸膛漸漸往下滑落，經過腹肌與毛髮，抓住熾熱的來源。那裏早已堅挺勃起，明明是自己的慾望，在阿爾伯特的想像中，卻全是屬於威廉的。 他開始猛地搓揉手上的性器，每多一分戰慄般的快感湧上大腦，幻象中的威廉就多一分具體。

「哥哥，求求你，別這樣......」

一股粘稠的液體噴往手上，阿爾伯特大口喘氣。突然威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父親。醜陋的臉容正扭曲地嘲諷：「我愚蠢的兒子啊，你不過是個裝成紳士的大騙子！我們是貴族，喜歡什麼，就該去掠奪！你身上永遠流著我的血，你內心深處跟我一樣，只想蹂躪自己心愛的寶物！」

「不是這樣的...！」阿爾伯特絕望地把額頭不斷抵向書桌，只想讓腦海中充滿罪惡的妄想消失。

阿爾伯特一直呆坐在書桌前到夜深時份，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打開門，竟然是最思念的人。

威廉放下提燈，把手上的另一件東西交予阿爾伯特。

是阿爾伯特早上借予女生的外套。名為妮娜．布魯亞的數學系二年級生找上了同系有名的天才新生威廉，請他代為把外套歸還予兄長阿爾伯特。怕威廉有所誤會，阿爾伯特緊張解釋借外套的來龍去脈，但威廉聽後只是別過頭莞爾。

「雷多蒙特的壞事在數學系流傳已久，他沾污了本來神聖的大學。哥哥， 讓我們一起施予懲罰吧！」威廉胸有成竹地說，卻還是沒有正眼看向阿爾伯特。

「或許，我並沒有施予懲罰的資格......」阿爾伯特的聲音在顫抖，想到夢中的景象，罪疚感又一次淹沒他。

他抱住威廉，這一次，是他再沒法望向威廉。把頭緊貼在威廉耳邊，阿爾伯特多年來第一次對誰訴說，那個晚上他在莫里亞蒂大宅所見到的。即使後來他已在威廉的計劃下向父親施予懲罰，當初沒能對女僕施予援手的陰影，仍然在他心頭揮之不去。對貴族惡行保持緘默的他，理應被威廉所鄙視。

但威廉輕掃阿爾伯特的背部，安慰自己的哥哥，「我早就知道了。在搬進莫里亞蒂大宅以後，我經常晚上躲在藏書室流連至天亮，前任莫里亞蒂伯爵對女僕的惡行，我也目擊過。但伯爵是付錢讓路易斯做手術的人，那時我還不能毀掉他的名聲。」

「因此，阿爾伯特哥哥，」威廉的聲音非常溫柔，「我們二人，是共犯。」

阿爾伯特驀地抬頭，原來比他知道的更早以前，他跟威廉已是共犯，只有他們能夠互相理解，相依而生。

可是他的罪惡不單單是那樣，阿爾伯特搖搖頭，放開抱住威廉的手。對阿爾伯特來說，威廉就像他的救世主，對他投下光芒。要是他告解的話，威廉也會像救世主一樣原諒他嗎？

一雙手掌捧住威廉的臉，讓他再也無法逃避自己的目光，「告訴我，威爾，你是不是已知道我腦海中充滿罪惡的思想，因此再也不願意對上我的視線？」

阿爾伯特決定對威廉坦誠，他要威廉直勾勾的鄙視眼光去懲罰自己。但當威廉終於對上他的視線，艷紅的眼睛卻只流露著悲傷，「我不能再看著你，那太痛苦了，我已知道你不想要我......」

「怎麼可能.......」要不是尚餘一絲身為兄長的理智，阿爾伯特是如此渴求擁有威廉身上每一吋皮膚。

「那給我證明吧。」威廉將近哀求的呢喃：「讓我變成你想像中的我，無論怎樣我都願意承受。」

從那個成為共犯的夜晚開始，絕對正確的選項早已不復存在。阿爾伯特的手微顫著解開威廉的外套，然後是襯衣上的扣子。白晳的胸膛一覽無遺，當年住在孤兒院的小男孩，早已長成動人心神的少年。阿爾伯特倒吸一口氣，他發現自己對威廉過於失禮，他想像中的威廉，不及真正的威廉萬分之一的性感誘人。

兩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入的熱吻著，阿爾伯特讓威廉坐到床上，才不捨的拉開嘴唇，慢慢滑下去，舔弄脖子、乳首、肚臍，最後解開褲子，停在已半勃起的陰莖上。

第一次被溫熱口腔包圍的觸感，叫威廉難以自制的發出喘息的聲音。

此時阿爾伯特卻嘆了口氣，他不願讓威廉受到任何傷害，卻苦無準備。但威廉佻皮一笑，從已被丟到一旁那件他帶來的外套口袋中，掏出一瓶凡士林。面對驚訝的阿爾伯特，威廉決定以嘴唇封住他更多的話語。

塗滿石蠟作潤滑，阿爾伯特緩緩的把中指伸進威廉的後穴。首次被異物入侵的不適感叫威廉忍不住哀嚎，阿爾伯特溫柔的在他額上送上一吻作安撫， 另一雙手搓弄濕潤挺拔的性器減輕痛楚。等到威廉漸漸適應，阿爾伯特把食指也放進去，並且開始緩慢的抽插。在兩根手指碰到最深的地帶時，手中的性器忽然猛力一動，滲出透明液體。

阿爾伯特不斷攪動手指以刺激快感地帶，威廉難耐的扭動身軀，吐出呻吟，卻顧忌被附近宿生聽到，只能緊緊抓住床單哭求：「哥哥，求求你，別這樣......」

威廉的聲音跟之前妄想中的他重叠，阿爾伯特痛恨那個殘酷的自己，馬上把兩根手指退出。但這卻是更殘酷的極刑——在手指脫離的瞬間，後穴的空虛感馬上擴散全身，叫威廉幾近瘋狂。

眼前兩瓣勾人的粉唇在可憐地抖動，似乎訴說著什麼，但阿爾伯特聽不見。他被慾望充昏的腦袋只足夠處理鎖定他的、那淚光閃爍的眼內，滿溢著什麼樣的情緒。

阿爾伯特起初對這雙火紅眼睛的關注，僅僅由於單純的好奇。當他得悉這個比他年小的金髮男孩，擁有能夠改變世界的智慧和覺悟，阿爾伯特將之視為命運的安排，把他安置在自己的身邊。

一邊享受著威廉對他的依賴，一邊擺脫不了引力越走越近的阿爾伯特，如今終於明白，比起龐大的知識庫、超乎常人的運算能力，以致完美的劇本，他更渴望被需要。

威廉需要實現理想的權力地位，阿爾伯特拱手全奉獻；他需要的家人的關懷溫暖，阿爾伯特從不吝嗇。此刻他向他索求的，即便要阿爾伯特成為他父親口中生來侵略、蹂躪他人的噁心貴族，他都會義無反顧地滿足威廉。

俯視身下，這個一臉難耐、懇求著兄長滿足他的威廉，正正是阿爾伯特想像中，激起他血脈賁張的威廉。下身有一股無法再度平息的滾燙，就算阿爾伯特把潤滑用的凡士林塗在上面，冰涼的感覺瞬間被蓋過，要是當中包含水份，大概會被蒸發掉。然而，他卻找到比它更熾熱的。

阿爾伯特完全勃起的性器只是沒入了前端，已清晰傳來內外的溫差。就在這個起始的交合點，不用劇烈的摩擦，阿爾伯特感受得到威廉跟他一同在燃燒。再看威廉抑壓灼痛，嘗試放鬆把兄長完全接納，阿爾伯特開始在他的體內律動時已喪失了理智。只要可以讓威廉得到滿足，他甚至可以把他毀掉。

隨著激烈的動作，威廉的臉頰浮現前所未見的紅暈，從咬緊的牙關洩露的呻吟由色情逐漸轉為哀鳴。半合上的紅眸眼角不自控逃離的淚水，都在提醒阿爾伯特，繼續下去他親愛的弟弟可能真的會壞掉。可是，他停不下來，在快感到達頂峰之前，阿爾伯特只好俯身用無間斷的吻去給予安慰。

終於，在阿爾伯特把累積的慾望全數釋放於威廉體內最深處的一刻，較淫穢的氣味更早瀰漫的，是絲絲的血腥味。

慌忙拉開二人的距離，憑威廉愧疚的表情，阿爾伯特估計得到自己的一張臉有多痛苦。雖說威廉於剛才不慎咬破了兄長的唇，但阿爾伯特的痛苦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他差點毀了威廉，毀了那個他決心守護、無血緣關係的弟弟。

「抱歉……哥哥……」道歉的卻是仍未平息喘促的威廉。

面對被他發洩完惹人憐愛的弟弟，阿爾伯特本想反駁。然而，他像是忽爾被點醒，真正殘酷的，也許正是邀請他成為共犯的威廉。

背負相同的罪孽，阿爾伯特永遠不可背叛、永遠不可退縮，存在二人之間永不磨滅的牽絆，叫他渴望毀了威廉，同時不可以讓他毀掉。一如此刻，阿爾伯特很想用嘴巴舐他在威廉身心造成的傷口，卻不希望唇瓣的血玷污他任何一吋的肌膚。

「請相信我……不管結局如何……我們的靈魂已不會分開了……」

威廉的話依然氣若浮絲，不過恍若當年教堂內孩子的嗓音，足以憾動阿爾伯特的心靈。威廉在成為大英帝國的救世主前，先是拯救阿爾伯特、媲美神明的存在。

而他將會用一生去珍惜他，直至他不再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