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山bakinu@uid_44655

[排球少年│佐久侑] 分離步,攻擊步(試閱) [R]

久我山bakinu@uid_44655

[排球少年│佐久侑] 分離步,攻擊步 [R] 試閱

1F

Summary:宮侑想給佐久早聖臣口,但佐久早不要,所以他們差點在更衣間來了一炮。這是一個俗爛老套的故事,有關更衣間、置物櫃,與性。

※ 分離步與攻擊步皆為鬥牛舞(paso doble )的舞步

※ 分離步中兩人的眼神要持續相對,呈現殺氣,攻擊步為情緒銜接與蓄勢的部分,由溫和轉激烈;攻擊步也為排球攻手起跳攻擊前的助跑

-

  踏步,旋轉,惹怒,相愛。

  終局隨哨響結束,MSBY以 25-21 的比數贏下比賽,木兔嚷嚷著要慶祝,明天還有一場,慶祝什麼,明暗好像回了類似這樣的話,宮侑沒聽清,他在一片喧囂裡找到他要找的那個人。

  佐久早聖臣。宮瞇起眼,滿是不悅。

  他們曾擦槍走火過不止一次,雖然總在做到底的前一刻踩了煞車,不知道是誰提議的,但他們用過手、用過嘴,佐久早甚至用過他的大腿,宮侑還記得那根灼熱的棒狀物貫穿臀股內側,擦過會陰時,當下他興奮到顫抖,粗糙的呻吟被擠出喉間,心裡是抑制不住的悸慄,一把火自私密處與性器交觸摩擦點著,腳趾頭在肉刃抽插時不由自主地蜷曲,他覺得恐懼,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嚇得——那時他們快要接了吻。

  第一次可以歸咎於意外,第二次能說是酒後失態,第三次誰也不提,第四次要如何稱呼連他們自己都驚惶。

  他們是隊友,可能接近朋友,對方卻在昨天咬定他們還不算炮友。

  有沒有想過這很荒唐?

  宮認為自己沒有無理取鬧,那時兩人甚至都還躺在床上溫存幾分鐘前的激情,腳背貼著腳背,耳鬢廝磨,下一秒就開始爭吵。

  最後他們不歡而散,連枕頭都仍是焐熱的。

  他想罵對方始亂終棄,可他們連始都沒有,這根本不能成立,該死的。

  待所有人都離開宮侑尚守在更衣間門口,他用幾句話隨口打發掉隊友的詢問,雙手抱在胸前,擺明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佐久早大概也能猜到他們會吵什麼,組隊的日子一長自然能領會隊友的脾氣。宮侑事實上不難懂,前者不會說自己對他逐一了解透徹,但他不可否認這句話中攙了點自豪。

  宮看他慢緩緩地關上櫥櫃門,那種從容引起厭煩,他朝旁呸了一聲,眼神挪回正前方。

  對上目光那一刻他才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從何講起,一句話如鯁在喉,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昨晚沒充分休息的腦子開始暈乎,好像抗議似地發出聲鳴,那一瞬間他們沉默著,彷彿沉默是彼此的名字。

  七個字。

  我們是什麼關係?

  快說,只是七個字。

  二傳手沒想過這會難倒自己,過長的啞然使佐久早起了疑心,但他只是等待。

  「臣……」他發現他的聲音沙啞的可怕,難聽的像砂石礫子刮傷的唱片機,「臣,我知道你會拒絕我,但希望你用好一點的理由拒絕。」

  那一秒話題迅速轉了個彎,像是由中線快攻倏地傳向左翼,退縮的二傳會將球傳給王牌。他害怕了,難以置信,他竟害怕那個答案不是傷人就是說謊。

  佐久早扯下肩上的毛巾,昨晚沒有喘息的人不是只有一個,他很累了,現在只想回家洗個澡不願再與對方耗扯,「有事快說。」

  宮:「我想幫你口交。」

  「不要。」佐久早回絕地毫無懸念。

  「為什麼?」

  「你很髒。」

  宮侑擠了眉頭,這不是個好理由,他想說,但他知道這對那人來說足夠了。

  見佐久早起身就要走,宮心一橫拳一握,開口:

  「你是個孬種。」

  語音剛落,他看見佐久早停下腳步,頓時心中的憤懣按了開關,話中帶刺地譏諷:「還是我該說你很厲害?我沒辦法做到像你那樣心平氣和的無話好說,把所有事都當沒發生過。」

  說著話的那時他擋下來者的去路,語氣裡的不滿表露無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挖苦人似的。

  「讓開。」佐久早說著,推了宮侑一把,宮反倒抓住他的手,「你不滿哪一點?我嗎?」那笑很猖狂,瞳孔裡鋪滿了張揚的對壘,若仔細看甚或能在眼角讀出一點點的幽怨,接著他掌心抓住前者的衣領口,用勁扯到眼前。

  一把火自胸窩燃起,焦躁孳衍委屈,星火燎原,他覺得口中像咬著什麼獄火鑄造的鐵釘刺荊,磣得人生疼。

  和平共處,說笑。

  他們總以為自己在跳雙人舞,其實他們只是各自搖擺。

  「不要鬧了!」佐久早彷彿被拉扯的動作惹惱,反手揪住對方領口,帶上力氣,將人一把撞上置物櫃,櫃子發出『碰』地一聲,宮侑跟著吃痛悶哼。

  雙雙走出的路成了兩條線,盤根錯節,他們為線爭辯清白,卻被它絆得顛簸。

  佐久早傾身吻上正要叱責的宮侑,突來的親暱猝不及防,吻輕啄於唇瓣帶起水聲,他含住軟嫩的赤肉連嗔聲都一併吞下,嘖嘖漸轉激烈;一分開宮即像汲取氧氣一樣大口吸氣,下秒那個人又再次襲上只能短暫喘息吐氣的紅唇,粗魯地撬開貝齒,蛇信滾過上顎,牙齒碰撞在一起發出響亮喀鏘的聲響。

  佐久早的舌頭在前齒與臼齒間流連忘返,宮感覺自己的咽喉像是正被舌炭侵犯,唾液沿著被迫開闔的嘴角下流,吞嚥都來不及。

  情慾向頭腦攀升,恍惚之間他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抓著佐久早還是對方拉著他、是先前自己氣在上頭時扯的衣服還是自願攥著對方的。

  他的手在不自覺間已經環住佐久早的後頸加深這個吻,濕濡的色氣隨著呼出的熱氣蒸騰,他時不時睜眼,看到佐久早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他大概病的真不輕,居然認為那樣的對方有點可愛。

  男子的手自衣服下擺探入,指腹撫過的肌膚彷彿燒了起來,慾火順著腹外斜肌蔓延向上,宮侑想戲謔前者低下的意志力,張嘴卻盡是不爭氣又害臊的呻吟。

  「啊……唔、嗯……」宮咬著牙,止不住從鼻子發出哼聲,他早該知道他們身體的相性是使人上癮般的好,對方柔軟手腕觸過之處皆異常敏感,稍微逗弄一下身體便顫抖不已;撥撚乳尖的快感層層堆疊,摻著一絲挑逗的意味,佐久早硬是駐留在富彈性的胸肌上搓出堅挺,繞著乳暈又捏又按,尖端被按下便自己彈出,原先蜻蜓點水式的撫弄突然劇烈起來,使先前腦中還能保持理智的狐狸發出驚呼。「啊-噫……等、嗯哼……」

  他想阻止對方的戲弄,又希望這持續下去。

  他們可以永遠跳下去,不要停止。

  哼唧中他的手蹭上佐久早硬挺的下身,隔靴搔癢似地用靈活的五指磨弄,勾勒出棒狀物的輪廓,他情不自禁地妄想如果這根柱體進到自己體內會帶來多大的刺激,在操過敏感點的當下他可能會興奮到高潮,思及此他前端的炙熱又硬了幾分,甚至不受控地溢出清液,浸濕了襠口。

  「唔……!」佐久早聖臣的隱哼帶給他極大的成就感,宮叼起嘴角,「你喜歡這個。」他用舌頭舔著上唇說,沒有得到男人的回覆,只有更加厚重的粗喘。

  光藉抓握就能感受手中囊袋的沉重,宮的手於布衣表面順著碩大的緣線,以一種狡黠併挑釁的節奏向上移至褲頭,撩開,然後伸入。

  再熟悉不過的部位一摸就到,他用虎口圈住腿根的性器,比賽分泌的腎上腺素,加上前面兩人慾望磋磨的升溫,那東西早就硬的不行,宮侑簡直要覺得他的掌心會被它散發的熱氣灼傷。碰觸到略涼的手的瞬間,他感受手裡的巨物在褲襠裡跳了一跳,肉體表層浮起的筋脈似乎闡白主人的氣盛,比主人坦率的多,他吐氣,憶起方才佐久早的拒絕——放屁,矜持什麼的都扔去給狗咬吧,宮侑氣憤地默想,頓時加重了手擼動的力道。

  男人還在毫不留情地揉著他的胸脯,拜那所賜腹部以上皆成了一片通紅,另一手搔著背脊,撐起宮侑一併縮短兩軀幹的間隙,滋嘖水聲伴著點綴在耳後與鎖骨的輕舐舔咬。他的下半身早就撐起濕漉漉的帳篷,偏得不到愛撫的發疼令他禁不起誘惑地扭腰迎合,縱然本心想喝斥那人的不體貼,宮侑只能反感於像撒嬌一樣的嬌嗔:「又不是女人……嗯、你別一直弄那,哈啊……」

  混蛋,舒服得一塌糊塗,每一次都這樣,懵然的性愛帶給他不知所措的歡快,因為猛烈的攻勢而瑟縮,又忍不住靠近。

  手速下逐漸漲大的莖柱不斷提醒自己的慾望有多不堪,或許他的身體早就回不去了,宮侑在察覺到自己挺著勃起的下身,放蕩地試圖去貼合面前的人時心說,面對困窘,他根本逃不掉,也不想逃。

  「——木兔さん,你的東西放在櫃子裡嗎?」

  日向的聲音無預警的竄進門縫,兩人猛一愣怔,悖德感的襲來讓宮侑的腦內警鈴大作,要收手也不是。

  「……有人來了。」佐久早蹭著他的頸窩,悶悶的聲音震得宮侑有點癢,但他沒有離開,宮侑後知後覺地自傲於自己的吸引力後才淺淺地笑了。

  他壓住對方的後腦勺,側身輕咬紅起來的半弧耳廓,「我後面的櫃子是空的。」

  話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試閱完.(完整版尚未公開)

  • 太涩了这一篇!
  • @greenriver 佐侑的性張力真的不用多描述就能從螢幕滿溢而出!!!謝謝喜歡🥰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