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uid_34945

[文豪野犬│亂晶] オールドファッション(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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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亂晶] オールドファッション [G](歌曲同人)

1F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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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オールドファッション(江戶川亂步x與謝野晶子)
——Soul結婚週年紀念賀文

オールドファッション(Old Fashion)

歌:back number 詞:清水依与吏

よく晴れた空に 雪が降るような (像晴朗的天空下起了雪)
ああ そう 多分そんな感じだ (對 大概就是那種感覺)
変な例えだね 僕もそう思うよ (我也覺得這比喻很奇怪)
だけど君はそんな感じだ (但你的確給我那種感覺)

一体どこから話せば (到底該從何說起)
君という素敵な生き物の素敵さが (你這美好的人的美好之處)
いま2回出た素敵は わざとだからね (剛剛說兩次「美好」是故意的)
どうでもいいか (都沒所謂吧)

単純な事なんだきっと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
比べるまでもないよ (根本不用比較)
僕に足りないものを全部 (我所欠缺的一切)
君が持ち合わせていたんだ (你全都擁有)
悲しくなるくらい (說來有點傷心)
ああ それを今数えてた所だよ (啊,我正在細數這一切)

不安とか迷いでできている僕の胸の細胞を (我心中的細胞充滿不安與迷惘)
出来るなら君と取り替えて欲しかった (可以的話想跟你交換)
花は風を待って (就像花在等待風)
月が夜を照らすのと同じように (明月照亮黑夜)
僕に君なんだ (對我來說就是你)

デコボコしてても 並んで歩けば (縱使道路崎嶇不平 只要能並肩同行)
この道がいいと思った (我覺得走這條路就好)
お祝いしようって君が (你說「來慶祝吧」)
なんにも無い日に言い出すのは 決まって (但明明是平凡的日子)
僕がバレないように落ち込んだ時だ (一定是你察覺到我在暗自沮喪)
不甲斐ないね (我真沒用啊)

肝心な所はいつも 少し君の真似をして (重要的事情上 總會稍微模仿你)
はずれでも優しい答えが出せるように (即使錯了也不忘親切和善)
鳥は春を歌って (就像鳥兒歌頌春天)
いつだってそれに気付いてる君に (你總是察覺到這件事)
僕はなりたかった (我想成為那樣的你)

零、

夕陽在並肩而行的二人身上映照出長長的影子,對武裝偵探社的社員來說,沒什麼比任務完成後的路上風景更讓人輕鬆愜意了。

這次的委託內容是要拯救一位被下毒滅口的證人——拯救過程非常順利,在他毒發前與謝野晶子趕到現場,利用異能成功救人。而能夠趕及在受害人毒發前到達現場,則全靠她這次的搭檔、擁有超推理能力的江戶川亂步。

把受害人送到醫院以後,回去的路上與謝野舉起手臂放鬆筋骨, 輕鬆的哼著歌,想著這時候亂步大概會嚷著要去零食店吧。腦內才冒出這想法,她已自然的開始滑手機查看附近有哪家零食店。沒想到一轉頭,卻不見任何人影。

「亂步先生?亂——步——先——生——」

與謝野沒好氣的大喊,她可不像亂步能推理出對方去了哪裏啊。沒辦法之下只好原地等待,幾分鐘後,才見戴著眼鏡的亂步氣吁吁的跑上來,在與謝野抱怨前,率先向她攤開掌心。

是金屬蝴蝶髮飾。剛才毒發病人的手在極度痛苦下到處亂抓,把與謝野頭上的飾物弄掉,而專注救人的她竟然絲毫沒察覺到。

亂步為與謝野再次戴上頭飾,她的臉色變得緋紅,「抱歉,每次都麻煩你......」

「無論是什麼時候,如果你把它弄丟了,我都會替你找回來的,這輩子多少次也可以。」亂步裝成沒所謂的說著。「總之你不准找其他人,先告訴我就好!」

「是是——」與謝野開心的笑起來,「那約好了,以後我就拜託你啦。」

「嗯,約好了!」亂步也高興的翹起嘴角,「對了,社長給我說了一個約定一輩子的方法——」

一、

本來以為並不複雜的任務,沒想到亂步的超推理卻被敵方的異能誤導,讓眾人晚了兩分鐘才抵達目的地;幸好憑著敦異能狀態下超乎常人的奔跑速度,才順利毀滅了敵方的武器。

完成任務,大夥兒回到辦公室作總結後,終於可以安心下班。與謝野收拾好物品想離開,卻哪裏也沒見到亂步。沒有猶疑,她走到附近的一家零食店,那個戴著帽子、身穿披風的身影果然在那裏。

在擺放著各種薯條的貨架前,亂步糾結到底要沙拉味還是奶油味比較好。摸摸下巴細想,還是沒法下結論,要是兩種都買的話,恐怕又會被與謝野責備——

「兩種都買吧,今天是例外。」與謝野的聲音突然響起,驚訝的亂步還來不及說什麼,她已把沙拉味和奶油味的薯條都放到購物籃子裏。

雖然平時看起來總是沒心沒肺的,但卻因為拖眾人後腿而心情低落,與謝野是發現了亂步的心情,才特地來安慰他吧。亂步無奈的微笑,自己的推理竟然沒有料想到這部份。

他早就知道,與謝野對什麼紀念日都毫不在意,肯定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但是,今天就這樣當作慶祝,也還算不錯呢。

二、

「他不見了!」與謝野緊張的對手機大喊。剛剛她只是出去向國木田回報"手術"成功,她已救活重傷者——武裝偵探社接受委託,追蹤一批專門把異能者賣到黑市的綁匪,在他們逃跑時被當作貨物拋出車外的一名少年。沒想到辛辛苦苦拯救回來的生命,竟已不知所蹤。

「他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分頭去找!」手機傳來國木田的指揮聲音,與謝野馬上動身,跑了好幾個街口,卻未見少年蹤影。此時手機顯示國木田的訊息,上面寫了附近一個電車駅與月台號碼。

當與謝野走到月台,只見她以為成功救活的人,一臉失魂落魄的站在月台邊端,口中唸唸有詞:「我身上的異能太可怕了,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一輛列車從軌道駛進月台,少年準備跳下去自盡,與謝野衝過去想拉住他,卻因為人太多來不及——

少年身上的手機忽然響起,是一首可愛的歌曲。聽到最喜歡的地下偶像歌聲,他隨即跪在地上,放聲哭泣。即使活著那麼痛苦,一想到再也不能聽到偶像的新曲,他便沒法鼓氣勇氣跳下去,結束生命。

「之後敦和鏡花會負責他的知心輔導工作。」看到少年放棄輕生念頭,國木田非常冷靜,托托眼鏡,把情況記錄在筆記本後便離去。

「那都是你的推理吧?少年的所在地、他的心思、可以拯救他心靈的東西。」與謝野望向站到她身邊、一起目擊同一幕的亂步。

「這不是你救活的生命嗎?」亂步難得一臉認真,「是你救活的生命,我就不可能讓他那麼容易死掉。」

與謝野卻搖頭嘆氣,「如果我的手術刀,也能像你一樣拯救人的心靈便好了。」

「明明你有我就好吧。」亂步噘噘嘴,緊緊握住與謝野的手。

三、

把金屬蝴蝶別上柔順的黑髮,與謝野準備好出門執行任務,身邊卻傳來一把悶悶的聲音:「你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弄丟髮飾了?」

「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難道是超推理沒能派上用場,大偵探不開心?」與謝野失笑,「那我今天把它藏在某個地方,如果你能找到它的話,我便給你買乳酸菌餅乾吧。」

亂步的眼神馬上閃閃發光,一臉躍躍欲試。與謝野這才發現,沉迷於治療的自己,與沉迷於推理的亂步,原來如此相似。

四、

「你是誰?」

亂步睜開眼睛,第一句發出的問題,狠狠震撼與謝野。本來只是跟賢治去協助收集情報的亂步,不料受到敵人偷襲,雖然賢治勉強把亂步帶回來,卻是失去了記憶的狀態。

與謝野掏出隨身攜帶的柴刀,如果把亂步殺死再讓他重生,遺失的記憶還會回來嗎?

「與謝野醫生,請別殺死亂步先生!」太宰驚恐的阻止想揮刀的與謝野, 拍拍亂步的肩,讓他受到的異能攻擊解除。

等太宰說著要去找自殺用的毒餌離去,神智清醒過來的亂步盯著淚眼婆娑的與謝野,很快推測出發生了什麼。他給與謝野一個用盡全力的擁抱,語氣卻輕描淡寫:「那天我跟你說的,是一輩子的約定,如果我不記得跟你的約定,請你殺了我吧。」

「不。」與謝野擦乾淚水,眼神堅定的說:「我是最好的醫生, 我一定能把真正的你救回來的。」

五、

本該寧靜的武裝偵探社辦公室內,這天卻迴響著谷崎面對文件的陣陣嘆氣聲,「異能特務科的定期查核文件還真是麻煩啊,連家人的份也要填寫......」同時負責自己與妹妹的文件,各項細節叫谷崎頭痛不已。

「讓我看看吧。」難得沒有社長的指示,亂步竟然自動請纓幫忙。可是,谷崎結結巴巴,不知道好不好開口,「唔,亂步先生,這份關於異能的文件,你......你有填寫的經驗嗎?」

「他當然填過這份表格,異能力者的家人都會納入異能特務科的查核範圍。」特地過來監督眾人完成文件的社長,解答了谷崎的疑問,卻讓他更加不明所以。

「家人?」谷崎可從來沒聽說過亂步有什麼異能的家人。

社長淡淡的解釋:「亂步跟與謝野結婚了,當然就是家人。」

「什麼?!」此時本來看似沒在聽的所有武裝偵探社社員一起驚呼。「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的話......」亂步倒是很平靜,算算手指,「五年前?」

「五年?!」

「為什麼與謝野醫生你......不、該叫江戶川醫生嗎......不......」谷崎轉向還在冷靜繼續填寫文件的與謝野,已經不知所云了。

「大家都習慣稱呼與謝野醫生,改姓太麻煩了,饒了我吧。」與謝野頭也不抬,一臉沒所謂的樣子。

另一個受到真相衝擊的是敦。「人為什麼要結婚......」敦若有所思的提問,倒沒什麼惡意,只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對建立婚姻關係完全沒有概念。

「因為社長說,這是約定一輩子的方法。」相比眾人的震驚,亂步的語氣簡直過份平淡。

「只是這樣?」敦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對,只是這樣。」與謝野摸摸蝴蝶髮飾,微笑著說:「這樣就夠了。」

六、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個人坐在巴士站前的長椅,與謝野眼神茫然地看著橫濱市的車水馬龍。她明明是一名醫生,但剛剛醫生對她說的話,她卻不想理解,不想相信。

是命運嗎?明明很確定不該出現這情況,但就算是再好的醫生和藥物,也不可能控制一切。

沒想到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眼前竟然還出現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與謝野,你為什麼哭了?是武裝偵探社的人欺負你了嗎?來我們港口黑手黨這邊吧,我會讓你的異能大有作為!」被開車經過的森鷗外看到,特意下車的他不忘招攬與謝野,她的異能是他見過的最為實用的一種,因此一直叫他念念不忘。

但與謝野已不是當時任人擺佈的小女孩,現在的她看到這個蘿莉控只有討厭得想吐的感覺,更不可能順從他的一字一句。

可是,萬一再有一個像以前的她一樣的小孩呢?異能仍是人類未知的一個謎題,到底異能會否遺傳,科學界也還沒有定論。她是否在製造另一個像她不幸的「死亡天使」?

就在她迷惘之際,一隻溫暖的手卻牽起了她冰冷的,帶她拔足狂奔,逃離傷害她的惡魔。與謝野還能聽到森鷗外鍥而不捨的大喊:「想來港口黑手黨的話,什麼時候也可以!」

牽著她手的亂步,是森鷗外看不起的非異能者。可是,他卻比任何異能者更能治癒她的心。

「一起回家吧,你不是最討厭不尊重生命的人嗎?」亂步摸摸與謝野仍然平坦的肚子,肯定的說:「你要讓他活下去!」

七、

兒童遊樂園嘈雜的音樂聲與閃爍不停的燈光,讓與謝野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但身旁亂步懷內的嬰兒卻和他一樣投入非常,一點也沒有被嚇哭。她不禁感嘆,果然這孩子不管是否異能力者,也注定與眾不同。

日子變得繁忙勞累,但她還是很慶幸,自己讓一條生命活下去了。正確的說,只要在亂步身邊,她根本沒時間思索會否後悔——

「我想吃甜甜圈。」亂步突然撒嬌似的說,語氣比不遠處的三歲小孩更加甜膩。

看在亂步抱著孩子份上,與謝野只好認命負責去買甜甜圈。抹茶、巧克力、焦糖、紅梅、香橙、草莓、花生,她把亂步指定的口味一一下單。

「七個甜甜圈,也太多了吧。我不是牙醫,管不了你的蛀牙。」把整盒甜甜圈抱回來後與謝野忍不住指摘,亂步卻理所當然的說:「慶祝LUCKY 7!」

LUCKY 7——此時一向對日期不甚敏感的與謝野才想起,七年前的這天,莫非......她有點感動的看看剛買的七個甜甜圈,低頭卻發現,七個甜甜圈已被亂步吃至剩下兩個。

「來吧,試試焦糖口味的。」亂步突如其來的把甜甜圈塞進與謝野口中,她順勢咬了一口,「好甜!」

在與謝野抱怨更多以前,嘴唇已被一抹更加甜蜜的親吻封住。

僕と見た街は 夜空は どう映っていたんだろう (我倆一起凝望的街道和夜空 在你眼裡是什麼模樣)
君は後悔していないかな (你會不會後悔呢)
ねぇちょっと そんなのどうだっていいの (「吶 拜託 那種事一點都不重要 」)
ドーナツ買って来てよって (「快去買甜甜圈回來給我」)
君なら ああ そう言うだろうな (是你的話 想必會這麼說吧)

単純な事なんだきっと 誰がなんと言おうと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 不管誰要說什麼)
どれだけの時間が 命が巡ったとしても (不管多少時間或生命流轉)
風は花を探して (就像風在尋覓花)
夜と月が呼び合うのと同じように (黑夜與明月互相呼喚)
君には僕なんだ (對你來說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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