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夜久視角
“ Hey ! Yaku ! “夜久的隊友叫住正要收拾東西提早下班的他。
“ What's wrong ? ”
原來剛剛球隊突然收到一隻他們邀一起打練習賽邀了很多次都被拒絕的球隊的回覆,說今天傍晚五點可以一起打一場練習賽,有這樣的一個機會,教練非常興奮地答應了,還跟他們說好打完要一起去吃晚餐。
夜久很苦惱,不是說他不想打比賽,他很期待跟這支球隊打比賽,只是夜久今天提早下班是因為他跟剛好來俄羅斯辦公事的黑尾約好一起吃飯,在一間酒吧。他們約下午六點,因為不想被八點過後酒吧裡的俄羅斯人吵到。
比賽不可能只打一小時的,而且打完後的飯局是絕對不能缺席的,這樣算下來結束一定已經快九點了,後來一定又會被隊友們抓去喝酒。看來跟黑尾的晚餐是不可能赴約的了。
反正黑尾在俄羅斯工作的這段時間會借住在夜久租的房子裡,這次吃飯也只是順便帶黑尾去他住的地方而已,晚上還可以見面。地址傳過去叫黑尾自己去找吧,那傢伙的方向感也差不到哪裡去。
【我今天晚上還有一場球賽,會很晚才結束,你先回家。】
【地址:-------------------------】
【你按門鈴我會幫你開門,我裝的是電子鎖。】
當夜久把手機收進口袋時,手機忽然一陣震動。是黑尾傳訊息來了。
黑尾鐵朗:【沒關係,我等。】
蛤 ? ? ? 夜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可能要十一點才會結束,你不先回去 ? 】
黑尾鐵朗:【沒關係,我會等。】
他是不是腦子有洞啊 ?
【你是看不懂日文嗎 ? 我今天晚上會很晚才下班,你先回去,改天再約。】
黑尾鐵朗:【就算你多晚我還是會在這間酒吧等你。】
【你現在已經在那邊了?】
夜久突然想到黑尾不肯先回去的原因。
【你是不是已經點飲料但忘記帶錢了。】
黑尾鐵朗:【......】
黑尾鐵朗:【我有帶錢好嗎,我又不是利耶夫。】
夜久鬆了口氣,至少他現在不用特地請假去幫黑尾付錢了,不,就算黑尾這傢伙沒帶錢他也不會請假的,等他下班再說。
【反正你先回去,我會在球隊這裡吃晚餐。】
黑尾鐵朗:【不要。】
WTF??????
黑尾鐵朗:【你一下班就趕快過來我在這裡等你。】
【不要。】夜久決定要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黑尾鐵朗:【喂。】
感覺黑尾有些不耐煩了。
【反正如果我結束我就會自己回家了,你自己要在那邊等我可不會理你。】
黑尾鐵朗:【你很沒良心欸。】
【你才是自己在那邊吵說要在那邊等。】
夜久實在是不想跟黑尾在這個事情上花太多時間。
【反正就是這樣,我要去熱身了。】
黑尾鐵朗:【喂喂喂!!!哪有這麼不耐煩的!!!!】
【要講什麼現在說,我要去熱身了快點。】
黑尾鐵朗:【好吧。我還是會等,太晚我再回家。】
【好。】
快速地回覆完黑尾的訊息,夜久收起手機就往球場跑,可惡的臭黑尾,明明就一個結果也要吵那麼久,他快要沒時間熱身了!
***
"Hey ! Yaku ! Don’t you drink with us ?(嘿!夜久!你不跟我們一起喝酒嗎?) "
"No. I must go home early, there's someone waiting for me ,bye . (不了。我必須早點回家,有人在等我,掰。)"
"Does anyone wait him at his house? Doesn't he live alone? (有人在他家裡等他?他不是自己住嗎?)"
夜久拋下疑惑的隊友,開車往租屋處衝去。
黑尾並沒有打電話叫他開門,是坐在門口嗎?還是遇到房東,請房東幫他開門?不對,就算是房東也要經過他的同意才打的開,所以黑尾已經在門口等了超過兩個小時了嗎?
夜久一個甩尾把車停到停車格,猛地打開車門跑下車,差點忘記鎖車。
他嫌公寓的電梯太慢,兩階當一階的衝上三樓,完全看不出來才剛打完一場激烈的比賽。
夜久衝到門口,多虧了運動員的體能訓練,他不會太喘。
「黑...黑尾...?!」 黑尾並不在門口。
怎麼可能?他是怎麼進去的?
夜久疑惑的打開大門,門內一片漆黑。
「黑尾——」無人回答,該不會......
他跑下樓開車衝向酒吧。
該不會...這傢伙還在酒吧?!
***
嘎——酒吧的木門被粗魯的打開,一陣陣的酒味和俄語從門中流洩出來。
黑尾!夜久一眼就看到那醒目的雞冠頭,他吁了一口氣。
夜久小心翼翼的繞過狂歡喝酒的人們,慢慢的走向黑尾,黑尾趴在桌上,好像喝醉了,桌上放著兩杯啤酒,泡沫已經消掉,看來放置一段時間了。
他緩緩將手放上黑尾的肩膀,輕輕的搖晃。
「黑尾,黑尾,你喝醉了嗎?」
「哇啊-靠--!」
黑尾突然撲向夜久抱住他,還撒嬌似的蹭了幾下。
「呿,根本就沒醉。」面對黑尾的抱抱攻擊,夜久毫不留情的推開他,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幸好酒吧人聲鼎沸,他的叫聲沒有被人聽到。
「不是說太晚就先回去嗎?現在都十一點多了,你等多久了啦?」夜久拿起啤酒杯啜了口,噁,真苦。
「哼哼。」黑尾抬起頭,深黑色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著夜久,四周吵雜的聲音瞬間消失。
「等你,永遠不嫌晚。」
黑尾用低沉的嗓音緩慢的說。
夜久一瞬間失了神。
「你根本就已經醉了。」
他的耳尖悄悄染上一抹嫣紅。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