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8無限滑板│愛忠] 野性類戀人paro [R18](11/8更新
1F是的就是這麼簡單粗暴的標題,因為我懶得想(拖出去揍
我本來只是當小品寫的東西因為後半段H而暴增
卡了半個月最後決定放飛自我了,如果你們能吃肉吃的開心那我也會很開心
前半段之前發過,需要可以直接下拉到H章節
謝謝點入
※
眾所周知,蛇是一種容易害羞的生物。
神道愛之介以為,雖然蛇本性容易害羞,但菊池忠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面不改色的特質,是不會出現上述情況的。
直到他終於將這條白蛇成功按在床上且極盡挑逗地喚醒對方的情慾後,正準備進入重點,眼前的獵物卻突然魂現,變成一條盤據了整張大床的巨大白蛇,硬生生將他從床上擠了下去。
「忠,你這是什麼意思?」任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時被戀人推下床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裡去,極少如此狼狽的神道愛之介瞪著床上蜷成一團的白蛇。
「十分抱歉,愛之介大人,我……」
通體瑩白的白蛇睜著一雙翠綠色的眸子,眼下的黑痣格外明顯,和他粗大的身體相比,白蛇的頭特別嬌小圓潤看起來十分可愛。
「禁止道歉,馬上給我變回來。」
「對不起,我……好像沒辦法。」
「你這是什麼意思?」神道愛之介覺得自己被愚弄了,剛剛還很乖順溫馴地任他翻弄,結果到關鍵時刻就出狀況,是針對他嗎?
「對不起,但我、我太緊張了,真的很抱歉愛之介大人。」
「嗄?難道你要跟我說你這隻重種從來沒有跟人上床過嗎?」
重種之間沒什麼節操可言,神道愛之介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國外留學那段時間確實很放蕩,來者不拒,回國後為了維持神道家顏面只能默默忍耐。
然而菊池忠在聽到問話後沉默了半晌,吞吞吐吐地道:「我不喜歡和別人有太多接觸……」
蛇類是獨行的生物而且懼怕高溫,但和同類在一起又會嫌棄彼此,雖然蛇本性淫亂,但菊池忠還有另一項優點──過人的意志力。
神道愛之介真的沒想到年長的戀人居然是個處,以為對方生澀的表現只是因為他,畢竟菊池忠在面對自己時總是戰戰兢兢深怕犯錯的模樣。
想到菊池忠沒有被人碰觸過的身體,神道愛之介發現他的下身更激動了,然而床上那條白蛇完全無視了主人目前的窘境,緩慢的蜷縮著。
「想辦法,給我變回來。」不然我真的要忍不住直接上了蛇身的你。
「我、我試試看。」
聽到神道愛之介隱含怒意的語氣,白蛇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最後卻是慢吞吞的爬下床,團團圍繞在地上的男人身旁。
「對不起,愛之介大人,我實在無法辦到。」
「你是有什麼毛病?」今晚大概是不成了。神道愛之介只能壓抑自身的情慾,撫摸著倚靠在身旁的涼爽蛇身。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太緊張了。」
「……你是三十歲,不是十三歲。」
「十分抱歉……」
夠了,今晚道歉的話可以應付未來一周的量了。神道愛之介索性張開雙臂抱緊了粗大的蛇身,白蛇僵硬了一下馬上放軟身軀讓他的主人對他為所欲為。
神道愛之介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把這個固執的白蛇追到手,頭一個晚上居然鎩羽而歸,本來他都準備好要使出各種手段逼這個冷漠且善於隱藏心事的人 失控的。
然而他真的忘記了重種失控會魂現的本能,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告訴我,這些年你是怎麼守身如玉到現在的?」正常情況來說太困難了,即使菊池忠本人可以克制,重種天生的吸引力不可能沒發揮效果,神道愛之介有好幾次都注意到旁人對他的秘書暗送秋波。
這些都無傷大雅,自己也有眾多追求者,他的秘書能得到其他人的青睞自己也有臉面,就是沒預料到菊池忠還真是全部拒之門外。
「……該不會是因為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對別人完全提不起勁吧。」
白蛇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回應著他在他身上游移的手掌,將頭輕輕靠在神道愛之介臉頰旁磨蹭著。
神道愛之介默默抱著白蛇微涼的身體,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渣。
這樣下去不行。
神道愛之介盯著站在前方幫他仔細繫好領帶的菊池忠,他的手指修長靈巧,再複雜的綁法都是信手捻來。
對方綁好領帶準備告退時,他伸手抓住了那雙手腕,纖細的他一掌就能全部囊括其中,那同樣削瘦的後頸也被他抓住,逼得對方無法退後半步。
極盡纏綿的早安吻後,神道愛之介才滿意地鬆手,菊池忠白皙的面龐上染著緋紅,也不知是缺氧所致或是害羞。
無論哪種,神道愛之介想,從今天開始他必須強迫他淡漠清冷的秘書必須習慣來自他的所有親暱接觸。
萬一戀人次次都在床上魂現那他總有一天會陽痿的。
「愛之介大人……」
「嗯?」
菊池忠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這個姿勢會影響您辦公的。」
「我覺得還好。」
菊池忠只好低頭繼續手裡的工作。
看著清秀白淨的側臉,神道愛之介湊上去吻了一下。
「愛之介大人……」
「想想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十分抱歉。」
「早點習慣,我可不想每天晚上都被你踢下床。」
這種方式好像只會妨礙工作進度。菊池忠無奈的想,有錯在先的他也無法抗拒上司的騷擾,更何況若對方執意要做他也不會真的拒絕。
重點是,他內心深處有那麼一點高興。
當天進入上司辦公室的員工表示他需要一隻可魯。
菊池忠,一個潔身自好即將成為魔法師的三十歲成年人,在經歷了長達十五年的暗戀後總算(在對方努力推條下)修成正果。
按照他的本意,他會看著從小守護到大的少爺結婚成家,為他照顧下一代,鞠躬盡瘁至死。
和其他蛇類重種最大的差異,菊池忠私下雖然會想著自家少爺手淫,卻從來不濫交;他的身心靈只會屬於那位大人。
被允許待在少爺身旁已是恩賜,他萬萬沒料到愛之介大人對他是相同的心思。鳥類重種稀少到炙手可熱,更別說神道愛之介是異常美麗的孔雀,無數重種為他瘋狂。
而這位高傲的孔雀卻選擇了自己。
「想什麼?」
神道愛之介看著懷裡神遊天外的人,有些牙癢。
為了讓兩人早日完成最後一步,閒暇之餘他都會將人抱在懷裡逗弄一番;菊池忠不喜歡被碰觸的身體特別敏感,他撫過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引來對方的輕顫。
神道愛之介開始懷疑菊池忠有潔癖,他遇過的蛇類重種都是相當放蕩且淫亂,同時和好幾個對象交往也是常態,甚至雜交。
他懷裡這條白蛇卻裡外如一的白淨清澈,碧綠眼眸染上情慾猶如被雨水洗刷過的草地反而更加青翠澄淨,眼下的淚痣卻嫵媚動人。
將兩種矛盾揉合於一體的人,正靠在他耳旁輕輕喘息,西裝外套皺巴巴的被扔在地上,白襯衫已被解開大半露出白皙胸膛,神道愛之介的手伸入西裝褲底下揉弄著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即使是在兩人的臥房裡,菊池忠依然習慣性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細碎微弱的低吟反而更讓身旁的人上火,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在私密處肆虐的手掌來回磨蹭著。
這真的是沒有任何經驗的蛇類會做出的舉動嗎?怎麼看都覺得很會哄騙床伴啊。
如此做作的手法神道愛之介見得多了,更高竿的手段都品嘗過,但這些反應出現在他冷硬呆板的秘書身上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嗯……那裡、啊……」一直以來只靠著自己雙手舒緩慾望的人對他人的碰觸特別敏感,尤其自身體溫偏低,被溫暖包覆住時簡直把持不住。
貼在耳旁的喘息聲簡直在考驗他的意志力。神道愛之介忍耐著將人壓倒在床的衝動,替對方提供手活服務,順勢親吻著近在咫尺的緋紅臉龐。
性對於菊池忠只是一種發洩,很少玩花樣,面對神道愛之介這種流連花叢的高手面前簡直一敗塗地,尤其還是對溫度特別敏感的蛇類。
「啊……唔嗯……」姣好的眉眼緊緊皺在一起,臉上柔軟的熱度從太陽穴眼角一路流連向下,耳廓鼻樑都沒被放過,在雙唇輕啟呻吟時被侵入。
神道愛之介愛撫著菊池忠明顯甦醒的慾望,在對方的口腔內攻城掠地,緩慢將人放到身旁的大床上,背上的手掌下滑到鬆垮的西裝褲底下。
「唔……」
望著床上癱軟如水的身驅,神道愛之介想這次總沒問題了,俐落抽出手指準備徹底佔有對方前還多等了三秒鐘,確認沒有任何變卦才緩慢的推入──
身下的人低喊了一聲,一陣天旋地轉,神道愛之介被巨大的蛇身壓倒在床上時還想著;這次算是進步了,沒把他掃到床下去。
「忠,」看著白蛇猶豫著蹭過來的頭,神道愛之介拍了拍繞著他的巨大蛇身,「為什麼這麼排斥讓我進去?」
明明親親抱抱什麼的都可以坦然接受,偏偏在最後一步如此抗拒。
白蛇低頭望了眼伴侶身下的勃起,緩慢的移動蛇尾將之纏繞起來。
「……如果不想我魂現上你就別玩了。」
白蛇無辜的眨了兩下眼,垂頭的模樣非常可憐可愛。
「說吧,對我有什麼不滿?」
感覺到身後倚著的巨大身軀顫抖了下,神道愛之介暗道該不會真的是無法接受被侵入的一方吧。
難道他要犧牲一下?雖然也不是不行,只是稍微有那麼一點不甘心。
「……我不想在愛之介大人面前失態。」
「嗯?」
「蛇類在做愛的時候好像很容易失控。」
神道愛之介開始回憶過去曾經有過的蛇類床伴。
「這有什麼關係嗎?」
白蛇默默的凝視了他一會兒,隨後將頭埋進自己龐大的身軀內。
想像了一下平日沉默寡言的面癱秘書因沉溺於性慾而失控的模樣,神道愛之介的眼神暗了下來。
菊池忠此人其實很好掌握。
勤勤懇懇中規中矩任勞任怨,再也沒有比他更好用的秘書兼助理,而且對於你的一切命令即使會略有微詞還是會盡心盡力做到最好,至少會符合你想要的成果。
他又特別難以捉摸。
這個男人冷淡且被動,什麼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除了神道愛之介此人佔了他全部的人生,生命中彷彿再也沒有可以撼動他的事物了。
菊池忠甚至為這樣的自己驕傲。
他想要的還不是神道愛之介本人,只是渴望能站在他身旁注視著他,僅僅這樣就能滿足他的精神層面,生活中再多刁難和勞苦都有了價值。
這是一個比狗還狗的人類,不,是蛇類。
神道愛之介常常想,假如對方真是犬種還比較好應付,偏偏是條內外皆冷的蛇,偶爾心血來潮溫柔以待,這條蛇可能還感覺不到特殊待遇。
很難,太難了。他握著他的手,擁抱他親吻他,溫順的白蛇一一接受,近距離對視下甚至能看出對方眼底的依戀,等他鬆手後一轉頭又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神道愛之介很想知道菊池忠內心世界到底什麼模樣。
菊池忠是拘謹的,跟在他身旁的每一步彷彿踩在地雷區上,他嚴格謹守在界限外,決不越界。
神道愛之介相信這條蛇是愛他的,又愛又敬重,願意為他獻出所有卻無法容忍自己觸犯戒條,尤其是冒犯到他。
一聲聲的「愛之介大人」就是在一遍遍提醒自己的本分。
沖繩的天氣一向炎熱,十分考驗作為一隻蛇之目的重種,而且還不能依靠習慣來解決這個問題,且作為秘書菊池忠還必須保持良好的儀態,不透氣的西裝往往使情況更加嚴峻。
壓抑住暴躁的脾氣,菊池忠站在後台望著廣場中演講的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這是孔雀與生俱來的特質,光站著就是引人矚目的存在。
神道愛之介結束演說後今天的事情就結束了,這種天氣在戶外站十分鐘就滿身大汗,還好他是鳥類影響沒那麼嚴重。
停住腳步,神道愛之介轉身握住了緊跟在他身後的菊池忠的手,果然溫度比平常高了不止一點。
「你就不會找個陰涼一點的地方站著嗎?」那個戶外廣場雖然有在後台搭棚子但並不通風,菊池忠就這樣悶了將近一小時,沒有因為體溫當場魂現已經相當隱忍了。
將車上空調開到最大,神道愛之介將人放在副駕駛座上碎碎念著。
「幸好現在不是冬天,不然冷死你。」蛇類相當害怕低溫,超過時間的話甚至危及生命,沖繩天氣溫暖但冬季時沐浴在強風下還是會感到寒冷。
「十分抱歉。」
「將自己的身體狀況照顧好才是你應該做的。」
「今天只是意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清二楚的菊池忠怎麼會想不到,過去也有無數次類似情形但都未曾出現今天的意外,菊池忠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或許他只是想站在最近的地方注視這個男人,沒來由的。
神道愛之介也有想到過去未曾有過這種突發狀況,但他沒細想為何發生,只是摸了摸菊池忠的脖子再次確認體溫有沒有恢復正常,然後將空調稍微調整了下。
「以後這種場合你就別跟著我了,待在車上或找個舒服的地方待到時間差不多再來找我就好。」
「這怎麼行?是我失職,請愛之介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後肯定不會再犯了。」
看著著急補救的菊池忠,神道愛之介嘆了口氣。
「我不需要一個連自已的身體都無法維持好的人待在身旁。」
菊池忠受傷的模樣確實讓神道愛之介有些不忍,就怕話若不說重些這人又會重蹈覆轍,他伸手覆蓋在終於恢復低溫的對方手背上。
「你在床上能這樣堅持到最後不魂現我就原諒你。」
神道愛之介發誓那句話他就開個玩笑,當晚洗澡出來就看到菊池忠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那雙眼睛凝視著自己反倒他才是被獵食的那一方。
「我都準備好了,今天晚上一定可以。」
「……」他是有預想到但真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前兩天那害羞的模樣像是假的。
跪在床上將人抱在懷裡時體溫確實高了一點,而且對方十分主動地將手纏繞到自己肩膀上,張開的雙腿也輕輕磨蹭著自己的腰表示討好,手繞到後方探入時十分順利,顯而易見地充分準備過了。
「可以直接進來的,我都準備好了,您可以放心享用。」菊池忠靠在自己肩上曖昧地道,彷彿害怕被拒絕還緊貼不放。
神道愛之介感到挫敗。他前兩天這麼細心呵護愛撫結果這條蛇卻不吃這套,威脅一句話就這麼配合主動甚至求歡,簡直兩個人,仔細想想特別不甘心。
「……你前兩天在鬧什麼彆扭?」
「是我的錯,今天絕不會再發生同樣的情況了。」
神道愛之介本還想說點什麼,沒料到自己下身被握住搓揉起來,菊池忠抬頭緊盯著自己,透過那雙碧綠眼眸裡浮現出的堅定,神道愛之介發現他還真的變成獵物那一方。
「為了彌補我的失職,今晚請讓我來服侍您。」
神道愛之介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雖然菊池忠展現了強烈的進攻性,但作為食物鏈中的高等掠食者,尤其對方還是他捕獵的對象之一,神道愛之介好整以暇地擺好姿態,想看看前兩天還一臉羞怯的白蛇要怎麼來服侍自己。
菊池忠的體溫即使是在情動時和正常人相比還是低了許多,口腔也是,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遮蓋下體的布料,將蟄伏在恥毛裡的性器含進嘴裡時,略低的溫度還是令他打了個冷顫。
他在菊池忠吐出自己的慾望前將他的頭壓了回去。
「你做得很好,繼續。」神道愛之介喘了口氣,不得不說這種溫度差讓他興奮起來,他撫摸著對方鼓起的臉頰,想著是天生麗質還是蛇類的肌膚摸起來就是如此滑膩。
敏感脆弱卻又堅硬的地方猶如被絲綢包裹著,小巧的舌尖逗弄著敏感的前端,冰涼的手指撫弄著沒被吞下去的部分,神道愛之介半瞇著眼,某種程度上蛇類較低的體溫確實能很好的刺激人的慾望。
比起嘴巴,他現在反而希望菊池忠能用他那雙微涼的手撫慰身下過於灼熱的性器,但膨脹的慾望對他柔軟的舌頭同樣念念不忘。魚與熊掌不能兼得,於是按在白蛇頭上的那隻手又往下壓了壓,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
菊池忠張大嘴巴努力吞吐男根的模樣使他想起蛇類的嘴巴很有彈性,為了進食體型更大的獵物,他們可以吞掉比自己大數倍的物體,這個認知讓神道愛之介內心的罪惡感稍稍降低了些。
自己這個大小吞吐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吧。
按著頭的手緩慢移動到伸長的後頸,菊池忠修長的身軀在燈光照耀下特別白皙,彷彿人身時肌膚也鍍了一層銀白的鱗片,閃閃發光。
「可以了。」鼓勵似的摸著臉頰,神道愛之介在對方慢慢將自己的性器吐出來的期間撥開黑色的瀏海,露出那雙綠色的眼睛和眼下的淚痣,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襯得那雙眼珠猶如森林深處的湖水。
隱密而幽深,吸引著迷途的旅人。
「恕我失禮。」說完,菊池忠雙腿張開跨在他的腰的兩側,這個姿勢讓他全然曝露在神道愛之介的視線下,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情慾而泛紅的身軀,與自己相比較為秀氣的陰莖高高翹起貼在小腹上。
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白皙的手背擋住了他很感興趣的東西,他抬眸看向因低首而使瀏海遮住表情的人,輕笑道:「你的手該摸的地方好像不是那裡。」
一開始自告奮勇的人此時卻沒了開始的氣勢,但他依然按照吩咐移開了遮掩恥處的手,轉而扶上了抵著自己大腿根部的男根,然後掰開了臀辦露出後方狹小肉洞,緩緩含住了相比之下粗大的前端。
因緊張而用力過度的大腿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神道愛之介撫上隨著身軀微微顫抖的性器,俯在對方敏感的耳旁低喃:「就這樣嗎?這可彌補不了什麼。」
比起現下前後尷尬的處境,工作上犯下的錯誤反而更能激發內心的決意。菊池忠不再猶豫,緩緩沉下身子讓早有準備的後穴慢慢吞吃著身後的昂揚。
神道愛之介欣賞著眼前的景色,一手摟著結實的腰避免對方本能後退,一手愛撫著掌心精巧的性器,他聽說蛇的陰莖有兩個,或許哪天讓他的白蛇用蛇身露給他看看是否屬實。
一開始的進入本就不易,菊池忠只得把腿張的更開,這讓身體又往下一寸,堅硬的前端強硬地進入了部分,緊繃的穴口讓神道愛之介也感到有些難受。
「愛、愛之介大人……」進退兩難的處境讓向來善於隱忍的人不禁開口求助,神道愛之介伸手將人擁入懷裡,親吻著對方眼角被逼出的淚水,反身將人壓在床上。
「行了,什麼經驗都沒有還敢用那個姿勢。」伸手按住顫抖的大腿,神道愛之介毫不客氣將手指插入濕潤的後穴裡,粗大的骨節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引得身下之人不住低喘。
「準備得不錯。」看著平常冷漠的臉露出脆弱求饒的模樣,碧綠眼眸溢滿淚水專注地凝視著他,神道愛之介心情非常好。
他鎮壓住所有抵抗和反制,狠狠插入了早就等待他侵犯的身體裡。
菊池忠咬牙嗚咽,充足的事前準備沒有令他受傷,身體卻還不能適應這種被填滿的不適。
入侵後的身體瞬間僵硬,頓時被緊縮的肉穴夾地動彈不得,神道愛之介不慌不忙地撫摸著因為難受而跟著微微顫抖勃起,俯下身親吻著緊緊咬住的嘴唇。
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小幅度地擺動腰身,一下一下地強迫身下的軀體適應自己的動作,聽著耳邊的喘息慢慢轉為呻吟。
「舒服了嗎?」身下的軀體徹底放軟下來後,將對方雙腿固定在自己兩側,伸手撈起削瘦結實的腰,挺身埋到最深處。
菊池忠的身體完全攤平任由擺布,大口喘息雙眼迷離,但他的慾望仍然高高挺起抵在兩人腹部間,待胸口的起伏沒有那麼劇烈後,侵略者再度壓了下來伏在他耳旁溫柔低語:「準備好了?那我開始了。」
熱,很熱,熱得令他難受,對蛇類而言幾乎以為自己要融化了。
最脆弱的地方被用力進出摩擦,次次都頂到最深處,他下意識扭動身軀想要逃離卻被一一壓制,說不上是難受還是歡愉,這種陌生且激烈的感覺使他無法同一時間全部接受。
「啊、啊、唔……不……」
他的身體不聽使喚,劇烈地擺動讓他胡亂揮舞雙手想找個什麼東西抓住固定,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扔出去,卻在下一秒又被拽回去,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的視線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他痛苦地喘息卻高亢地呻吟著,又是請求又是求饒,嗚咽著喊著好熱太熱了受不了,甚至開始粗暴地踢打著壓在他身上的人,蛇類本能令他忘了身上的人是他的主人。
但是他身上的人無視了他所有的掙扎抵抗,壓著他為所欲為,在他身上燃起一連串的火焰,他感覺自己要被燒死了,由裡到外,無處不熱,每一寸被撫摸過的肌膚都被灼燒著。
「求你……求求你……不要了……啊……」
「喊點好聽的,叫名字。」
身上的男人低沉而熟悉的嗓音讓他腦海裡一片混亂,他用力眨眼撇掉淚水在混亂的視線裡認出眼前的人。
「愛、愛之介、大人……嗚唔……」伸手抱緊了眼前的男人,猶如找到浮木的溺水之人,但對方依然在他身上肆虐著。
「舒服嗎?」
對方執拗地想尋求他的認同,只要能讓他從這種煎熬裡解脫,讓他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舒、舒服、唔嗯……啊……」
「喜歡嗎?」
「喜歡、嗚……很喜歡……愛之介大人……」
「還要不要?」
「要、不對……不要……不、要……啊啊……愛之介大人……」
「只喊我的名字就放過你。」
「嗚、愛、愛之介……愛之介……」
被逼迫著說了無數醒來後讓自己無地自容的話,掐著慾望的手終於捨得放開,射精的那一瞬間對方也同時解放在體內。
迷迷糊糊間,菊池忠最後只想著終於可以睡了。
神道愛之介隔天還是被踹下床了。
還好前晚的事情讓他心滿意足,而且被擠下床也不是第一次了,於是他並不至於太生氣,只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床上那條巨大的白蛇。
整條蛇盤成一個山型,蛇頭埋進了身體裡面,也不知倒是賭氣還是害羞,當然後者可能性比較大,不過昨晚對方第一次他確實過分了點,也可能有一點點羞憤的成分在。
好整以暇的盤腿坐在地上,手肘支在大腿上撐著臉,即使渾身赤裸但氣勢依舊很足,雖然對方根本沒看他,神道愛之介挑眉問:「忠,你是什麼意思?」
白蛇整個身軀震得床都晃了一下,然後那顆圓潤的蛇頭緩慢的抬了起來,綠色的眼珠子濕漉漉得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也有可能只是他自以為是的錯覺。
「十、十分抱歉,愛之介大人……」白蛇緩慢而僵硬地舒展開身子,爬下床後卻是往門的方向移動,神道愛之介馬上伸手按住了白蛇龐大的身軀。
「你敢光著身子給我走出去?」就算是蛇身,也是不折不扣的裸奔。
菊池忠看起來委屈極了,完全不敢正眼瞧著他,只是緩慢的從床上撈了件毯子蓋在身上後又想爬出去。
神道愛之介立刻將白蛇抱了滿懷並拖回床上壓住,不得不說真的挺重。
「你是對我不滿嗎?」
「沒有,對不起,愛之介大人。」
「那為什麼要跑?」
白蛇的視線始終沒有和他對上,幸好昨晚他滿意了否則肯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膽敢無視主人的傢伙。
「我、我……」
「……不要告訴我你是害羞到不敢看我。」這比國中生還不如了。
「我昨晚太失態了,十分抱歉,我沒辦法,請讓我先行避開處理……」
「哼。」神道愛之介輕笑,撫摸著不禁開始發抖的蛇身,強硬地將蛇頭扳過來與自己面對面。
「我原諒你了,不過你今天還是要休息一天,身體還是不舒服吧。」
白蛇扭了扭身軀,無奈的承認事實;帶著這種身體上工只會拖後腿,逞強只會讓自己容易出紕漏。
親吻著白蛇光滑的吻部,又涼又硬,和昨晚觸感完全不一樣,但卻是同一個人。
「話說有這麼累嗎?不能變回來?」
神道愛之介一面著裝一面問,平常雖然有人服侍但不代表他真的連這點小事都不會做,但親自動手和旁人幫忙感覺總歸是不一樣的。
攤在床上裝死的白蛇沉默了一陣答道:「可以變回來……」
「那你還保持這樣做什麼?給我變回來。」畢竟都勒令人家放假了,他想變人變蛇都是私人自由,只是準備上班前沒有經過某道手續神道愛之介心裡不過癮。
白蛇依然沉默了下,兩秒後床上躺著正常大小的男人。
神道愛之介忽然想他該買張更大更結實的床才行。
他俯下身看著滿身痕跡的男人,昨晚確實下手狠了,但本來就算是懲罰了,事後檢查也沒什麼傷口,神道愛之介心安理得。
況且能把人在床上搞到喊不要確實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這大概就是男人的通病吧。
伸手將棉被重新蓋到赤裸的男人身上,他勾起男人的下巴端詳著對方因為羞恥而染紅的臉,吻上了那張淺色的薄唇。
「上班去了,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FIN-
精盡人亡
我想看他們瘋狂作愛!來個人寫給我看啊嗚嗚嗚!
孵蛋篇
如上,生子有,慎入
※
菊池忠近日身體有些不適。
具體而言,體溫略高,腹部漲痛,脾氣略微暴躁,但這些並不會影響到工作,甚至與他同事的人都未能察覺他的異常,本人也就不當回事。
直到某天晨起,室內屋外同樣黑暗,菊池忠起身時碰到異物,迅速地打開床頭櫃的檯燈,映入眼簾的東西讓他清醒的腦袋混亂起來。
兩顆在昏黃燈光下互相依偎的蛋正平穩地躺在忠的棉被下。
誰把鵝蛋放在床上的?
這是菊池忠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立刻被否決掉。
房間鑰匙除了主人無人持有,因房內放了許多文件忠都是自己親自打理環境,避免有心之人。
昨天晚上餓昏了所以經過廚房時順手拿了兩顆?
不對,除非需要,鵝蛋根本很少購買,況且雞蛋肯定是更好更方便的選擇。
等等,這是鵝蛋嗎?
因為大小關係,忠床上這兩顆蛋絕不可能是雞蛋,和鵝蛋一比的話好像又大了點。
總之,忠腦海裡轉過無數念頭後終於願意伸手觸摸這兩顆蛋——是溫的。
而在他用手撫摸兩顆蛋的同時,這兩顆蛋竟撒嬌似地蹭了他的掌心兩下。
菊池忠沉默著將蛋重新用棉被包好,同時慶幸他的房間禁止他人進入。
#
忠今天感覺不對。
神道愛之介對於人的情緒反應很敏銳,除了應付家裡那三個女人,也得益於特殊的工作環境。
除了菊池忠,這人無論什麼場面永遠都是那張面癱臉,即使他們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也無法改變忠的態度。
愛之介慶幸自己是懂得轉彎的人,否則總有一天真的會被氣死。
但是今天的忠很奇怪,工作依然處理得井井有條挑不出錯,但能感覺出他的心不在焉。
這是大忌,神道愛之介見過忠無數次訓斥那些工作摸魚的員工,因忠本人表情變化過於稀少,除了他竟無人發現忠的異常。
內心有些小驕傲的愛之介決定等其他人都下班後再以個人名義教訓一下未能以身作則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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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忠疲憊地從主人的床上下來,疲憊地洗乾凈自己的身體,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走向房門。
「你想去哪裡?」
才離開視線不過五秒,這個人又做出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您還有什麼吩咐嗎?」想到剛回家就被拖進房內以懲罰為名義被弄了好久,菊池忠內心發怵。
上班分心是事實,忠只能按照愛之介每個命令做出極其羞恥的模樣;平日愛之介在他出現抵觸反應時會收斂些,今晚卻將他翻來覆去地弄,嗓子都有些啞了。
「我允許你回房了嗎?」
忠想愛之介可能還不盡興,默默地回到床上拉開剛穿好的衣服,解扣子的手卻被按住。
「今晚就睡這。」
菊池忠立刻想到被他放置一日的蛋,應該說他整日無心於工作就是煩惱蛋的狀況,雖然在生理情況上十分難以相信,但是、假如、或許兩顆蛋真的是來自於他的腹部呢?
從早上開始忠就不斷在思索蛋的來歷,身體近日的反常以及彷彿有生命似的溫暖與觸動;雖然重種生育不易,但凡事總有個萬一。
忠抬頭看著疑似是蛋的另一名父親,想到他魂現後的品種,結合自己的屬性,想著不會這麼巧合才幾次就有了吧。
「愛之介大人,能請問您一件事情嗎?」
忠會在辦公以外的時間主動提問簡直奇聞,足以媲美發現尼斯湖水怪。神道愛之介心裡有異,但表面上還是挺開心的。
「說。」
「倘若不使用懷蟲,重種懷孕的機率有多高呢?」
那機率根本天方夜譚。但愛之介被更在意的事情轉移了焦點。
「你想懷孕?」
菊池忠發誓他沒見過愛之介這麼期待的摸樣,就是愛之介幼時看到他拿著滑板遠遠走近時都沒這麼期待過。
「我……只是問問。」根據研究報告以及數據調查,重種之間的繁殖率低於10%,儘管如此,很多家族為了血統純正還是會不惜成本借種生子。
神道家也不例外,翼種繁衍本就困難,除了同種難以找尋,退而求其次和輕種與中間種結合誕下的永遠是哺乳類。
上代為了產下愛之介這隻孔雀甚至想過近親結合,最後擔心後代會有遺傳疾病還是放棄。
好在神道愛一朗一次國外出差的機會遇到了一名翼種,協調過後終於順利有了愛之介。
愛之介對自己沒有母親產生疑惑時,就被告知母親是為了錢才生下他的,此後他對母親的事絕口不提。
至於後代,愛之介想都沒想過,當被一群瘋女人天天催著生下血統純正的繼承人,誰還有那個心思?況且他心裡早就有人了。
至於忠,愛之介認為他們好不容易終於結合了,自然是想多享受兩人世界;平常都要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沒必要生孩子來禍害他。
愛之介也無法判斷忠是否想要彼此的孩子,萬一忠被那群女人洗腦自己應該有翼種後代,而忠無法給予,是否又要逃避他們之間的關係。
總之孩子的事情愛之介偏向順其自然,如果忠想要就另當別論;想想一隻和忠一樣的小白蛇,那得多可愛?
顯然愛之介不認為忠有能力生下翼種,但他從不介意後代的種族,只要是忠和他生的,就是最好的。
「只是問問?」
望著愛之介掩藏不住的笑意,忠明白對方徹底誤會了,他總不能在這時說他沒有這方面的意思,重點是,貌似已經有兩個了……
想起躺在自己床上整天都沒人照看的蛋,忠微微撐起身。
「愛之介大人,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完,能否讓我回房?」
對忠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感到不滿,愛之介將人重新壓回床上。
「無論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處理。」愛之介傾身逼近忠,「還是你嫌棄我剛剛不夠賣力讓你還有力氣回房繼續工作?」
「沒有的事,愛之介大人,但真的很急……」
「喔?還有很急的事是我不知道的,說來聽聽,我覺得有理就放過你。」
愛之介看著沉默不語的忠,彷彿被潑了冷水。
「既然沒有就睡在這裡。」
「對不起,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見忠如此堅持又不願坦白,愛之介怒上心頭;他可以逼迫忠做任何他希望他做的,但他更不想看到忠這副為難的模樣。
總是會讓他想起那段非常不痛快的往事。
「隨便你,大門在那裡,你自便。」愛之介翻身不再看忠微微蹙眉的模樣,他想忠是真的不懂他。
沒過多久,房門方向輕輕發出聲音,愛之介氣得幾乎整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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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安靜迅速地回到房間,途中沒遇到任何人,想當然半夜一點誰還在走廊上遊盪呢。
回房後忠直奔大床,掀開棉被看著保持早上姿態的兩枚白蛋,伸手輕輕地撫摸了兩下,似乎感應到親人的觸碰,兩枚蛋由內鼓動了兩下,像是心跳。
溫的,有感覺,會動。
忠簡直難以致信,他想了一會兒,原地魂現後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將蛋盤在圈起來的身體中,想到自己體溫偏低,又將棉被扯過來蓋在蛋上。
無論這是不是他體內生出來的,感受到生命鼓動的那一刻,忠便知道這兩顆蛋是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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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已經快一週了。
不,應該說只有神道愛之介單方面的冷戰,忠該做的事情一件都沒有漏缺,甚至可說完美,但愛之介怎麼想都覺得委屈。
早上的起床服務,比起之前提早數分,忠最近都是踩著點到,說話也沒有那麼輕聲細語了,甚至用了威脅的口吻。(忠:愛之介大人,再不起來要趕不上前往東京的第一班飛機了)
工作上態度冷淡就罷了,畢竟自己還以此懲罰過對方,但是用餐時忠卻躲在離他最遠的角落,連坐同一張桌子都嫌棄。(忠:愛之介大人,您的桌子上都是文件資料,飯菜的油湯很容易弄髒紙張的。)
這些就算了,晚上希望忠能留下來陪他蓋棉被純聊天也被拒絕了。(忠:愛之介大人,忙碌了一天您也累了,保持體力才能在明天的工作保持良好的精神。)
他什麼都沒有表示啊,想要忠留下來陪他一起睡覺而已,過去一週至少有三天可以達成目的,但是忠卻一再拒絕他。
尤其是忠鬼鬼祟祟的行為,不得不說愛之介在與忠相處的這些年也不是白費,忠有什麼心事時總是會不自覺地躲避他的視線。
難道忠做了什麼虧心事?神道愛之介覺得這可能性非常低但也不能說機率為零,只要他詢問忠肯定會坦白。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忠。」這天準備出門前,愛之介問。
「……只是私人事情,不會妨礙到工作的,愛之介大人。」
好,坦白是坦白了,但是拐著彎把事情隱瞞了起來。
「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說,或者什麼建議,我不是這麼不通情理的人。」這段對話讓愛之介懷疑他們真的是已經互通心意的伴侶嗎?
忠很少會尋覓他的幫助,畢竟個人能力擺在那裡,但是愛之介還是想要被依靠的滿足感。
對象是忠,這種願望大概要等到他們彼此老去才有可能達成;嚴格要求自己達到老闆的每個要求的忠是絕不會做出這種行為。
「我可以處理的,勞煩愛之介大人操心了,十分抱歉。」
普通人能有如此貼心萬能的下屬兼戀人估計都能笑開花,但愛之介不高興,因為對象是忠也只能忍了。
喜歡太厲害的人也挺難當的,偶爾愛之介會以為忠根本不需要他,如果沒有忠不經意間投射過來的視線,愛之介真的會以為忠只是配合他跟他在一起。
不安、不滿、怨懟,種種負面情緒累積起來愛之介想他再不爆發就會憋死,之前憋那麼多年都忍過來了,怎麼短短時間就無法忍耐呢?
忠已經答應成為他的伴侶了,好不容易能隨時抱著對方與之親暱,忠突然拉開的距離讓愛之介很不是滋味。
他太貪心了嗎?愛之介捫心自問,忠給予的反應總是讓愛之介以為他可以更貪心一點,可等他回神發覺自己是在唱獨角戲。
「你最近有點奇怪。」愛之介開門見山。
忠僵了一下,當然除了愛之介無人察覺,本來就沒什麼反應的人即使發呆裝睡估計都沒人注意到。
「真的很對不起,愛之介大人,我會注意自己近期的態度。」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愛之介忍住撫額的衝動,這就是忠,如何明示暗喻永遠遵循自己那一套準則──絕不牽連神道愛之介。
忠肯定有事。愛之介揉了揉額角。
「算了,我等你自己主動說出來吧。」說著,早餐也只用了一半不到就起身著裝準備上班。
忠望著餐桌上剩餘的餐點以及愛之介高大的背影,表情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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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長大了。
一開始還是鵝蛋的大小,現在一手已經握不住了,忠望著躺在床上兩枚茁壯的白蛋,開始思考這真的是正常現象嗎?
即使忠沒生過孩子,也知道正常小孩都是胎生,正常人懷胎十月大腹便便,小孩聒聒墜地前還要經過一番折磨,重種之間的孩子尤其珍貴,像他這樣無知無覺就有了兩個蛋前所未聞。
注意到蛋逐日成長時忠稍微壓了下蛋殼,微軟偏硬但並非完全堅固的那種,他上網瀏覽了許多資料,完全沒有類似的案例。
或者說案例太少?他是否該去詢問神道家的長輩們?忠擔心打草驚蛇,先不說那些眼高手低的女人們願不願意透露給自己,愛之介是極力避免他和姨母們單獨相處。
他是被保護著的。忠清楚這一點,望著兩顆蛋的眼神更柔和了。
「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如果先告知愛之介結果根本就不是他產的蛋,除了非常尷尬以及可笑,忠更想避免的是愛之介失望的神情。
對於孩子,忠認為可有可無,但神道家為了愛之介花了心血財力無以計數,絕對不希望他破壞了家族血統。
重種之間不易生殖,忠面對愛之介的求歡就沒做任何防範措施,任憑胡來。
如果孵化出兩條蛇……
必須及早打算,為了愛之介能安穩立於不敗之地,不能出現任何動搖他地位的事物,即使可能是他的孩子。
不知道就行了,忠躺回被窩將兩顆蛋抱在胸前,這些都由他來承擔,這是決定待在愛之介身旁時就沒有變過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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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不留下來過夜?」又一個周末的夜晚,愛之介放棄了在S大放異彩的舞台,拖著忠膩歪了一晚後看著對方再度起身準備離開他的房間。
「如果你待在我房裡感到彆扭,我去你那裡也行。」愛之介翻身起床,傭人們會在他們進浴室清洗時很迅速安靜地將床單棉被全都換新。
初夜忠還會對此感到困窘,如今已能安然相對。愛之介甚至懷念起還會在他面前害羞的忠,即使被踹下床幾次也值得。
「不,我的房間很亂。」嚴格說來是文件太多堆得到處都是,當然有好好整理起來,只是和主臥相比之下,忠的臥房狹小許多。
「我不介意。」愛之介抓了下頭髮,寬鬆的衣服遮掩不住精實健壯的身軀,水珠由髮梢滴落滑在赤裸的胸膛上,劃出曖昧的弧度。
「再說我好像也很久沒去你房間了。」
無論何事,愛之介一聲令下忠絕不勞煩他的主人多走兩步,況且主臥更寬闊舒適還是愛之介最常待的地方,忠自然不會屈就他的主人。
忠的房間更像是辦公間,除了睡覺就是忠用來單獨辦公的地方。
房內擺設除了床鋪衣櫃就是那張大得離譜的桌子,上面放了櫃子,與整體室內裝潢格格不入,顯而易見是房間主人擅自增加的。
「這不妥,我的房間真的十分凌亂不堪入目,愛之介大人若真想要,改天帶我整理過後再前來。」忠退後一步,拒絕的表情顯而易見。
這引起了愛之介的興致。
「你覺得我會介意這點嗎?」
「……十分抱歉,」忠深吸了口氣說出了今生最大膽的話,「我介意。」
愛之介瞠大雙目,向來以他為中心從不表達自己喜好的忠竟然……
「我、我不能讓您見到如此髒亂不雅的環境,待我收拾好後您想怎麼參觀就怎麼參觀,但我沒有準備,所以……」忠內心焦急,忙著亡羊補牢。
「如果我堅持現在就去呢?」愛之介隻手撐在牆上,將忠困在牆壁與自己間俯視,忠顯得特別嬌小;當然是位置與身高產生的錯覺,畢竟忠也有一百八。
但是忠的骨骼確實比他小很多,抱起來更輕易,這算蛇的特性嗎?愛之介想到忠魂現後修長優雅的體態。
「……我,沒有意見。」
愛之介氣勢洶洶地推開忠的房門(忠先開鎖了),除了桌上堆疊的書本文件,櫃子琳瑯滿目的參考書籍,顯眼的床上也只有折疊整齊的棉被枕頭,沒有絲毫異處。
「……這不是很整齊嗎?」愛之介回頭瞪著忠。
「那裡很亂。」忠指了指堆滿雜物的桌面。
「呵,平常是嫌棄我給你的工作太少嗎?連回房都捨不得放下工作。」愛之介隨手翻了桌上的資料夾後甩回桌上。
「明天我再來要看到這張桌子全部淨空,以後讓我知道你還把工作帶回來做,你就給我乖乖待在家裡不準出門了。」
無視了忠以他個人表現看來算得上震驚的表情,愛之介環視了屋內一圈,他總覺得哪裡怪異卻又說不上來,索性放棄思考。
很晚了,他剛剛也折騰了半天,該睡了。
「愛、愛之介大人?……」忠看著愛之介走向他的床後躺下,驚疑不定。
「我不是說了換房間睡嗎?過來。」調整好姿勢,愛之介躺在忠平時睡覺的位置,那股怪異感又湧現上來,但他只是招手讓忠靠過來。
「我的床比較硬,愛之介大人您還是回房睡吧,而且這個姿勢會讓您早上醒來肌肉痠痛……」
「閉嘴。」將忠攬在臂彎裡,愛之介心裡總算踏實了點,縱使那怪異感遲遲未散去,多日來沒能一天好覺的他還是感到疲憊緩緩沉睡。
忠等到自己抵著的寬闊胸膛起伏穩定後,轉頭看了一眼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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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要怎麼孵才能保證會健康平安的破殼而出呢?
忠找了很多資料,上網搜索或經過書店時翻閱那些關於孵蛋的書籍,萬變不離其宗,既然是顆蛋,總是有跡可循。
學著看到的建議用手電筒照了一下蛋,基本上也不用懷疑這兩枚蛋確實已經受精,忠看完後還獃了會兒,撫上自己的腹部;他的身體有自動排卵功能嗎?
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從他正式與愛之介締結關係到生蛋也不過短短三個月,期間他確實感受到本身的費洛蒙隨著伴侶的親密接觸有所變化,卻未曾細思是身體準備繁衍後代的前兆。
可是他是……男的吧?還是異化白蛇的特殊性所致?
必須找一天去醫院檢查一下,或者查查跟他類似的重種是否有相關經歷,總之將必須做的事項一一安排上,忠將蛋重新包在棉被裡。
不幸的是時值秋冬換季之時,氣溫變化莫測,日夜溫差極大,忠決定將窗戶緊閉,暖氣調整好全天候開啟,蛋不能全部被棉被覆蓋住否則很容易窒息。
發現蛋的第一天將他們包在棉被裡還沒悶死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摸了摸溫暖的蛋殼,相較第一天微弱的顫動,已經三週的蛋們成長到某個階段便不再長大,脈動越發清晰。
儘管尚未定論,自己也抱持疑惑,兩顆蛋在每日的互動確實傳遞了它們渴望親近的情緒,只要忠一靠近就能感應到。
也許、真的、確實是自己產下來的卵吧。
忠將兩枚蛋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這是每日必做功課,如果哪天漏了他都能感受到蛋裡傳遞過來的不滿。
這麼會撒嬌的性格是像誰呢?忠腦海浮現自己伴侶的身影,搖晃著蛋的動作更輕柔了。
希望你們能成為讓父親驕傲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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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怪異感揮之不去。
愛之介無法不去回憶那晚在忠房裡感受到的,難以言喻,卻十分享受。
享受,愛之介沒想到那股縈繞心頭擾亂心緒的怪異竟令他享受,完全無法理解,可卻發自內心地感到懷念。
隔天他再度造訪忠的房間,除了確認對方是否真的將那些多餘的工作清理掉,也想找尋那詭異的感覺由何而來。
踏入房內的那瞬間愛之介不由自主的被房內唯一的床所吸引。
「愛之介大人?」忠亦步亦趨地跟著,這很平常,愛之介卻感覺不對勁,比起隨時為自己提供幫助,更像是在監視他。
況且這種小地方跟在他屁股後面做什麼?在門口站著就能清楚地看見他的一舉一動,沒有必要。
忠近日的反常,肯定和他房間有關,是藏了什麼嗎?。
愛之介轉身打開昨晚沒看過的衣櫃,複數熨燙好的黑西裝吊掛著,白襯衫摺疊猶如豆腐塊排列擺放整齊。
除此之外衣櫃裡空間大得嚇人沒有多餘衣物,愛之介探頭往裡確認了下就關上櫃門。
「……你下次跟我出去買衣服。」
「勞您費心,但……」
「聽我的。」愛之介大步走向窗戶,二樓每個房間都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拉開窗簾,氣密式的窗戶完全隔絕了戶外的雜音和寒風。
窗框一層薄薄的灰引起愛之介的注意,忠平時很少待在房內,門窗長期保持緊閉很正常,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有這麼冷嗎?多久沒開窗了?」
「啊,平常沒注意到……」
愛之介想笑,他就像審問犯人的檢察官,一樣樣地將證物放在檯面上等著罪犯供出實情,卻缺乏了關鍵性證據。
「收拾一下,準備出門吧。」轉身走出房間,愛之介確實覺得有什麼從體內抽離了,餘韻卻還圍繞著。
不說的話他就想辦法把忠的小辮子揪出來,論耐心,至今無人可以贏過他。
確認人走下樓梯,忠迅速回房將裝有兩顆蛋的竹籃從桌子底下拿起來,上面蓋著薄紗,望著輕柔的布料隨著蛋的晃動微微顫抖,內心說不出的不捨。
真抱歉,委屈你們了。
清空的桌子底部有個隔板,除非彎腰往下看否則很難注意到這,遠距離看也會被辦公椅擋住視線,況且底下一片漆黑也看不出所以然。
在愛之介身旁多年忠還是有一定警覺,昨晚主人肯定意識到了,但絕對想不到是兩枚蛋本能地呼喚他們的父親,這還是要歸功於翼種的繁衍困難。
忠第一次如此慶幸愛之介大人是隻孔雀,如果是真的嬰兒他根本藏不住,兩枚蛋要掩飾過去還算簡單。
但這樣要保持到什麼時候?躲躲藏藏見不得人的明明是自己,為什麼要連累無辜的後代呢?
忠將竹籃放回衣櫃,確認沒有任何異狀後才輕輕闔上櫃門。
時間不多了,該準備將蛋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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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之介看著忠遲緩地將一本資料夾放在自己桌上。
「這是?」從忠的反應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愛之介沒有伸手打開那本資料夾。
「您的姨母們吩咐我交給您的。」
行,內容很明顯,開始催促他生孩子了。
愛之介看著低頭沉默的忠,他將這份名單拿過來時心情如何呢?他有想過拒絕嗎?可他的身分又能做什麼呢?
「放著吧。」這件事情只能靠自己解決,跟忠沒有關係,他無需承擔。
他並非當年的少年,無須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無能為力;然而愛之介仍感到疲憊,他沒有傻到希望忠能反抗,但還是希望對方能適當地表達內心的想法。
別讓他總是一個人演戲。
「如果累了的話,今天沒有什麼要事,可以早點休息。」氣氛凝滯許久,忠小心翼翼地問。
「你跟我一起走。」
本想說還有少許公事只需一點時間就能做完,忠看著愛之介的臉色改口:「我馬上收拾。」
才剛踏入家門就被告知了姨母們的指示,愛之介藏起內心的煩躁,站在姨母們面前時依然保持優雅從容的微笑。
「今天也辛苦了,我們讓忠拿給你的資料看了嗎?」
今非昔比,姨母們說話也不拖泥帶水,開門見山道。
「愛之介你也該好好考慮繼承人的事情了,為了神道家,我們的建議你還是參考一下吧。」
「……我認為後代是否為翼種不重要,本家不也有其他種族的重種嗎?」
「神道家能輝煌至今,都是一直以來的堅持,愛之介你不能忘本。」
愛之介暗自冷笑,將功勞自以為是地攬在身上,幾句話就想牽著他走,得意忘形也要有個度。
「讓姨母們為我如此操心,是我的過錯。」話鋒一轉,「況且,姨母們年事已高,實在不宜為我過度操勞,此事我會自行處理,不敢勞煩諸位姨母。」
明顯的推託之詞讓年長的女人們面帶異色。
「作為你的長輩,關心你是人之常情,我們也是為你好,愛之介,繼承人的事情不可馬虎。」
說著,目光轉移到一直安靜站在角落的忠身上。
「你有主意,我們也不強迫,但繼承人的事情一定要深思熟慮。」
回到房間的愛之介長長吐了口氣,他轉身看著始終跟在身後的忠。
「你的想法呢?」
「依您為主。」
那三個被他架空權力的女人也就口頭上恐嚇他了,愛之介真正在乎的還是眼前的人。
伸手撫摸著忠的面頰,不曉得是不是近日壓力較小雜務減少,平日蒼白的面頰圓潤不少──手感挺好。
「你想要孩子嗎?」憶起忠曾經問過重種之間懷孕不易,他能否天真的以為這個男人有想過為他誕下子嗣。
如果他的孩子不是出自眼前的男人,那他寧願不要,隨便去外面抱養個有能力的足以交代就好。
愛之介凝視他的眼神讓忠幾乎要把蛋的事情說出來了,低頭閃避讓他完全無力抗拒的視線。
「如果愛之介大人盼望的話,我會努力。」
愛之介輕輕笑出了聲。
「哪有這麼容易,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對方緩緩逼近的身軀將忠完全籠罩在陰影下,一雙手將他摟進溫暖的懷抱裡,低沉嘶啞的磁性嗓音在耳旁魅惑著他。
「那要做好五天都陪我待在床上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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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怎麼辦才好。
魂現成蛇身盤著蛋,今晚愛之介很爽快地放他回房,距離平日入睡時間還有一小時,明明白日的工作與奔波使得身體相當疲憊,忠卻毫無睡意。
和自己的體溫相比,兩顆蛋的溫度明顯比他高,傳遞過來的溫暖讓忠懷疑自己是否該放棄這種無意義的盤蛋行為。
不想離開。
白蛇甩了下蛇尾。
每次回房都能感覺到兩顆蛋的愉悅情緒,累積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連衣服都來不急脫便忍不住去抱兩顆心跳越發明顯的蛋。
無論裡面孵出什麼,都是自己的孩子。
一開始還心有疑惑的忠已經完全將兩顆蛋當成自己生的,那怕這是有人惡作劇趁自己睡覺時將蛋塞進自己被窩裡他也認了。
這時若有人進房便會看到一條巨大的白蛇圍著兩個大白蛋吐著鮮紅細長的舌頭,看起來不像是在孵蛋,而是想將這兩顆蛋吞進肚子裡。
某方面來說,蛇是吃鳥蛋的。
屬於野性的本能讓忠迅速抬頭,結合後他能很輕易察覺到伴侶的氣息,而他的另一半正朝著他房間走過來。
急忙變回人身,顧不上穿衣服,忠隨意扯過薄毯裹住兩枚晃動的蛋,四下逡巡後還是將之藏進了衣櫃裡,並用一排吊起來的西裝掩飾。
愛之介進門時只看到忠全身赤裸站在衣櫃前,他想到方才提起的子嗣,忠慌張抽起一件衣服遮掩自己的模樣取悅了他。
愛之介將忠壓在衣櫃上。
「才剛說完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或許忠正要洗澡,或者換睡衣,無論哪種,愛之介都很喜歡現在被自己調戲臉紅的白蛇。
對了,有可能是忠剛剛魂現才導致裸體,但他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魂現呢?
「我並沒有……」忠想解釋,身後衣櫃還藏著兩顆不能發現的秘密,於是明智地閉嘴,望著愛之介有些期待的表情,低頭思考不過兩秒便反手摟上對方的脖子。
順勢撫上削瘦結實的腰身,愛之介將人抱入懷中。
「愛之介大人這麼晚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儘管氣氛曖昧全身赤裸還被男人肆意撫摸著,忠臉上冷靜如昔。
被這麼提醒,愛之介恍惚憶起他是順應本能走到忠的房門前;有誰在呼喚他?愛之介有些心猿意馬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來,低頭看著伏在他懷裡的人。
有點開心,忠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呼喚他,他是被需要的,反正等愛之介回神時他已經站在忠的房門前。
「你很緊張嗎?」
抱著忠躺回床上,手指不帶任何意圖滑過裸露的肌膚,精神上的滿足令愛之介並不急著將面前的獵物拆吃入腹,甚至今晚單純相擁入眠也行。
忠的心思一直放在衣櫃裡的蛋上,幸好他平日的表情就不多,敷衍過去不算困難,就是不明白愛之介怎麼突然造訪。
忠親吻著愛之介的下巴。
「很期待嗎?」愛之介回應這難得主動的吻,想到不是自己一廂情願,思及若真的要為孩子努力,他們可以有一段肆無忌憚的時光,便不急於這時。
「嗯……」忠完全沒理解愛之介的意思,安靜地靠在結實的胸膛上,眼角餘光忍不住瞥向衣櫃。
那兩顆蛋蠢蠢欲動,不曉得是不是和他們的父親靠得太近,和蛋朝夕相處一段時日的忠完全能感覺到那兩個小生命正殷勤呼喚著他。
愛之介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野性本能回應某道聲音,本以為是忠,可那道聲音還在響,斷斷續續,愛之介凝視忠的臉彷彿在確認什麼,然後推開了他。
「愛之介大人。」忠眼睜睜看著愛之介由床上起身,坐在床沿似是觀察什麼;他既能感受到蛋的情緒,說不定愛之介也能。
忠鼓起勇氣由後方抱住了愛之介,拉開他的衣襟露出精碩結實的胸膛,掌心撫摸著對方健壯的軀體一路往下探入寬鬆的褲頭。
「愛、愛之介大人……我想我們可以先……」
愛之介側頭望著他的視線讓忠滿面通紅說不下去,勾引似的觸摸與曖昧的話語讓忠很快摸到了伴侶半勃的陰莖,他吞了吞口水,瞟了眼正前方的衣櫃。
「請給我吧,愛之介大人。」
失算了。
隔天睜開眼睛,忠只見到兩枚白蛋安穩地躺在自己身旁,下意識想將蛋抱進懷裡,伸臂的同時觸碰到了旁邊的人。
愛之介坐在床沿,身上衣著整齊顯然醒了一段時間,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醒了,衣服穿上吃過飯後給我解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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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是讓傭人端過來,愛之介接進房裡的。
忠端坐於床上,蛋窩在他的懷裡,在愛之介的目光下一口口將飯勉強吃下去。
「今天的行程……」
「不重要,全推了。」
愛之介將空餐盤隨意扔到桌上,也不在乎是否會壓髒桌面上那些文件,瞪著忠。
「多久了?」
「一個月有餘……」
「為什麼不說?」
「我、我不知道它們怎麼來的……」
「不是你生的嗎?難道是送子鳥銜過來的?」
「……也有這個可能。」
眼看忠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愛之介都要氣笑了,他摸著一顆蛋彷彿可以感應到心跳鼓動。
「我好像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是從蛋裡孵出來的。」
忠震驚的眼神令愛之介從發現蛋後始終陰鬱的心情好了些。
「可是……」這種情況前所未聞。
「這對外當然是秘密。」愛之介嘆了口氣。
「你在擔心什麼?為什麼隱瞞?覺得我不會相信你?」
忠的表情將肯定的答案寫在臉上,愛之介相當無奈,不過生蛋這回事確實匪夷所思。
本意是想有個和忠一樣乖巧可愛的白蛇寶寶,沒料到他的伴侶已經藏了兩個驚喜給他。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反正你只要知道,這兩隻未來有很大概率會是孔雀。」
忠的臉上終於有了可稱之為喜悅的表情,其實蛋裡孵出什麼他都能接受,現實層面來看這樣可以減輕愛之介不少壓力。
心上的大石終於可以落下了。
早上被這兩個小傢伙吵醒,愛之介迷迷糊糊打開衣櫃門被瞬間嚇醒的經歷過於深刻,在等待忠醒來的期間反覆回憶神道家歷史上是否有與蛇類結合生蛋的例子。
忠是半途突然異化成白蛇重種,並非天生就是蛇類,這或許也有些關係。
總之,近日的反常都有了解釋,愛之介怎麼猜都未曾想忠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產了兩顆蛋,雖然據他本人說法完全沒感覺是自己生的。
忠護著兩顆蛋的模樣根本就護雛母雞,即使不是自己生的都當成自己的蛋了。
「請問愛之介大人……這樣的話您當時大概是多久孵化出來的?」
「最多不超過三個月,翼種孵化很快的。」愛之介不假思索。
「但是,你還是要跟我生,我比較想要蛇寶寶。」懷蟲很貴,不能浪費。
因為昨晚的主動勾引導致對方過於熱情,忠的身體依然有些痠疼,想到必須保持體內灌滿精液的狀態好幾天,忠抱緊了懷裡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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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蛋的存在在神道宅內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個女人雖是半信半疑,有了後盾的愛之介短時間內無需擔心這些女人想給她介紹對象,安心地開始孵蛋大業。
忠是條蛇,即使他很認真孵蛋,先天條件使他無法提供足夠的溫暖,當然現在環境不缺暖氣,無須父母時時照看這些未孵化的蛋。
然而這兩顆蛋意識相當強烈,三不五時就傳達強烈的撒嬌意念,愛之介無法忽視回應蛋的本能,只得奉陪。
魂現成孔雀窩在蛋上時,愛之介心想幸好現在這個時間議員工作較少比較清閒,當然這個社會是有產假。
「請讓我來吧?」忠站在一旁眼巴巴看著,一個月來都是他抱蛋,現在這種感覺好像蛋被搶走了,他內心十分不安穩。
「工作完成了?」愛之介頭也不抬。
「……」忠默默回到自己辦公桌旁開始上班,身為工作狂的他竟然開始渴望早點下班。
被父母圍繞著的兩顆蛋自然十分開心,愛之介甚至有種兩個小傢伙興奮到隨時可以破殼而出的錯覺。
「愛之介大人,這些我都處理好了。」沒多久忠重新走了回來。
那雙渴望的眼神讓愛之介難以忽視,就和他腹部底下這兩個小傢伙相同,作為一家之主想要滿足他們的欲求。
於是大床上不僅僅多了一隻巨大的孔雀,他身旁環繞著通體瑩白的蛇,蛇頭倚靠在孔雀的胸前,彼此互相依偎著。
幸好換了新的大床。愛之介暗自慶幸。
「愛之介大人,我還是難以相信,發生的這些是真的嗎?他們真的是我、我們的孩子嗎?」
「他們在呼喚你。」
「是的,很不可思議。」
「那就不要懷疑了。」
「愛之介大人,能容許我最後一個提問嗎?」
「說。」
「您當初是誰孵化的呢?」
「……我在保溫箱裡出生的。」
「十分抱歉。」
「不用道歉,在保溫箱才能降低死亡風險,這兩隻可以撐一個月也很厲害。」
「非常對不起……」
「說了不用道歉。」
「那我們需要準備保溫箱嗎?」
如果愛之介是人形,忠可以看到男人臉上露出苦笑。
「我現在在做什麼你看不懂嗎?」
「……是我多慮了。」忠團團圍住被他守在身體中央的家人們,以保護者的姿態。
愛之介將頭靠在忠微涼的軀體上,在不壓到蛋的情況下放鬆了身體。
-FIN-
噗浪上自娛自樂的安價
如果覺得哪裡OOC都是噗浪大神的旨意(就骰到最OOC的選項,我很努力掰回來了
含生子,慎入
※
坐在沙發上的忠抱著葵,一手搖著秋躺著的嬰兒搖床,面對站在他身前的愛之介時臉上難得流露出為難的表情。
「愛之介大人,我覺得為時尚早,等孩子們再大一點我們再來談論這件事情……」
「等孩子們大一點你都幾歲了?」
愛之介當然不是嫌棄忠年紀大,只是懷孕生子本來就要趁年輕趕快實行,這樣落下的病痛才能減到最低。
雖然這兩個女兒的降生實屬意外,忠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了兩顆蛋並將她們順利孵化,兩隻還都是可愛的孔雀寶寶──就算母孔雀較樸素在忠眼裡她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兩個孩子。
這也阻止不了愛之介想要一條小蛇的決心。
忠決定爭取一下。
愛之介堅持的模樣讓忠明白如果不使出非常手段是說服不了他的主人,兩個孩子無知甜美的笑容令忠鼓足勇氣下定決心。
「愛之介大人,我十分感激您讓我有了秋和葵,但是為了照顧她們我們已經少了很多時間相處,如果再多一個的話恐怕連私人的時間都很難擠出來。」
男人眼都不眨,忠知道自己這理由實在過於薄弱,這是件請個保母就能解決的事情。
深吸氣,忠接著道:「我不想和第三個人共同分享您的愛,還是說愛之介大人您不滿意我了?」
對忠而言這句話簡直欺君犯上,質疑愛之介是他無法容許的原則之一,而且還讓自己顯得很委屈,這完全本末倒置;他作為伴侶不能滿足愛之介就是自己的錯誤。
說完後忠覺得自己肯定是中蠱了,怎麼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的身體僵硬冷汗直冒,孩子們的嘻笑都無法讓他感到放鬆。
正思考該怎麼挽救,男人開口了。
「你確實沒有滿足我。」
忠瞪大雙眼,他明白自己犯了大錯並難以挽回,視線開始模糊連近在咫尺的女兒們的面容都看不清。
愛之介走到忠的身旁坐下,他也很詫異忠竟會這般回答他,如果真那麼不願意愛之介也不勉強,但是忠既然都這樣說了他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自從孩子們孵出來以後我才是被你冷落了,成天抱著不放,但你說得也很有道理,再生一個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這樣你要怎麼補償我?」
碧綠眼睛裡的光彩漸漸恢復,忠望向靠著自己的男人,小心翼翼道:「我今晚的時間都是您的?」
愛之介搖了搖頭。
「算上孵化前和孵化後,林林總總才一晚就想打發我嗎?」
忠開始計算時間,發覺真要每日統計,那他陪到新年都陪不完。
「算了,讓你選吧。」
「遇到工作的話……」
「我又不是超人還真的能天天來,總是要休息的,但是別想我會放過你。」
瞇起的赤紅雙眼銳利猶如盯上美味的獵物,忠思索半晌,緩慢而輕柔地道出他理想中的數字。
愛之介嘆了口氣。
「我怎麼覺得我才是被你擺了一道。」
「請問有什麼不妥嗎?」
「你早就知道我安排了五天休假打算帶你去度假吧。」
什麼時候的事情聽都沒聽過。
「真是越來越狡猾了,算了,你就做好五天都躺在床上的心理準備吧。」
不,本以為這五天可以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償還的。忠低頭看著已經在他懷抱酣睡的孩子問:「那葵和秋呢……」
「短短五天沒看著不會怎麼樣,況且還是重種,他們不要把保母嚇走就好了。」
「可是孩子們看不到父親會哭鬧的……」
「都幾歲了還黏著不放。」
這是鳥類的特質啊愛之介大人,您不也是這樣嗎?憶起幼時與愛之介初次認識後,那小小的身影一有空就出現在他的身旁眼巴巴地盯著他瞧,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雛鳥情結。
況且孩子們才剛滿一歲啊。
「你不是蛇類嗎?怎麼比我還喜歡小孩。」
懷裡兩張與神道愛之介如出一轍的臉,能不喜歡嗎?而且孩子們黏得緊,睜眼沒看到父親馬上就開始哭,誰來都哄不了。
「可是孩子們沒辦法長時間離開父親身旁,要不還是等他們長大一點……」
又繞回原點了。愛之介又嘆了口氣。
「你就是太寵,他們才無法無天,知道哭鬧就有糖吃,以後根本就離不開他們了,總之我會請專業的保母,你可以先看他們怎麼帶,覺得安心了我們再出發。」
忠只能接受這個建議。
時值夏末,很多人追逐夏季的殘溫來到海邊準備衝一波餘留的熱浪。
對忠而言現在氣溫雖然稍嫌燥熱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而自己不再是那身密不透氣的黑色西裝。
「……你這身是怎麼回事?」
低頭一看,平常除了工作沒有多餘私人時間的下場就是,身上這件白襯衫被他當成休閒服穿出來了。
忠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既沒繫領帶,最上層兩顆扣子也入境隨時地解開了,下擺沒收進褲子裡,這樣鬆懈的姿態只有在準備洗澡前才能見到。
儘管這身打扮在除了泳裝就是色彩豔麗的休閒衫的海邊還是過於醒目,像是某個剛下班的上班族大叔誤入了。
「等等去海灘旁看有沒有衣服能買,你先穿我的吧。」
兩人身高雖有差異但不明顯,況且休閒衫本就舒適寬鬆,稍微大一點也不礙事。愛之介將衣服隨意擺在房間床上,一轉頭忠光著上半身正在脫褲子。
愛之介愣了一秒才想到換衣服前本來就要脫衣服,雖然事前打趣忠這五天都準備在床上度過,但能讓他好好休假放鬆,愛之介當然不可能真的拉著人在床上虛耗。
搭上暑假的末尾車,沙灘上人山人海,從飯店房間往下看可以見到雪白的沙灘被花花綠綠的顏色佔據,忠微微蹙眉。
忠難得一見的情緒波動取悅了愛之介。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你想在飯店裡吃還是到外面的餐廳?」
忠毫不猶豫選了飯店附設的buffet。
鳥類的眼睛對光線很敏感,午後的陽光依然毒辣,雖然愛之介戴了墨鏡,忠仍撐傘亦步亦趨地跟著。
這讓兩人得以成為過路人的焦點。
本意是想出門散心順便兩人世界,況且忠做為膚質敏感的蛇類有一半身體都暴曬在太陽下,塗過防曬油的手臂一片通紅。
愛之介無奈,伸手摟過忠的肩膀讓他能站在傘的遮蔽下,並趕在對方開口前道:「這裡可是旅遊景點,路上多得是類似的伴侶。」
靠在愛之介的胸膛上,來去的路人或三三兩兩,或成雙成對。
他們的打扮並不突兀,和方才他為對方撐傘緊跟在後的相處模式,現在他們只是隨處可見的遊客罷了。
或許還要加上情侶的前綴,畢竟兩個大男人不會沒事摟摟抱抱。
「你想下海玩嗎?」
「在邊緣走一圈就好了。」
他們的種族對水沒有什麼興趣,孔雀本身就不親水,蛇雖然是游泳高手但是長時間待在海水裡會使忠無預警失溫。
愛之介看起來很滿意,他早已將忠手上的傘奪了保證兩人都能被陰影覆蓋,而忠提著兩人的沙灘拖鞋。
赤裸的腳底感受綿密的細沙,溫度雖然高了點讓忠不太舒服,可一直以來埋首於工作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的感覺了。
強迫忠把所有責任放下拖出來度假是對的。
「聽說晚上還有煙火大會,你要不要去看看?」
煙火嗎?確實也很久沒見到……不,在某些需要應酬場合還是能近距離觀賞到煙火,但都無法抱著度假的心情去欣賞。
忠看著愛之介的側顏,職場上銳利得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目光十分柔和,慵懶而漫不經心,和平日那位殺伐果斷的議員截然不同。
很久沒見到愛之介如此輕鬆的模樣,為了這五天想必花了很多功夫,畢竟議員的工作不是能說停就停的,在安排事務上肯定要一再盤算。
這些事情忠竟毫無察覺,只能說明這陣子他確實花太多心思在孩子們身上,工作沒出紕漏可對愛之介的關注卻少了許多。
他上次好好看著愛之介是什麼時候呢?
「煙火大會……聽起來很不錯。」
「想看看嗎?那我們晚上吃過飯以後可以去逛逛……」
「房間裡應該也看得到煙火吧?」
本來直視前方的視線移到走在他身旁的人身上。
「如果看得到就不用特地去現場看了,煙火遠遠地看也很漂亮。」
將傘換另一邊撐著,愛之介牽住了靠在他身側的手。
臨海的飯店沒有市區的高樓大廈那麼宏偉,但勝在周圍地勢平坦,只要挑個高一點的樓層附近景致都能一覽無遺,觀賞煙火也不成問題。
而為了能一覽無遺地觀賞海景,飯店的房間用了大片的落地窗,讓人就算不用外出也可以享受瑰麗的景致。
此時正值夕陽西落,餘暉將天空與大海染成金黃色的,海浪掀起的波濤好似被風拂過的麥田。
如此美景,剛回飯店的兩人卻無心欣賞。
愛之介望著將他按在牆上的人,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笑意,難得沒有開口調侃採取主動的人。
放在他胸膛上的力道其實很輕,愛之介相當配合地後退,背脊甚至貼著牆挺直,這導致本就有些退縮的忠看起來矮了一截,那雙綠色眼睛卻始終沒有逃避。
「愛之介大人……請讓我來滿足您吧。」
看來被否定的事實還是讓忠受了打擊,會這麼容易在孩子的事情上退讓也是如此吧,神道愛之介內心長久以來被冷落的空虛感總算在這時候被填滿。
「終於知道你做錯什麼了嗎?」
兩人獨處的時間其實很多,但都是在工作或移動前往下個工作場合的路上,把那些雜物都放下後忠才猛然頓悟:他確實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陪伴愛之介了。
「是我疏忽了,您可以隨意責罰我。」
無論作為下屬或伴侶都不合格,愛之介會嫌棄他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不正是『處罰』嗎?」愛之介的手從忠寬鬆的衣襬下方伸了進去,流連在削瘦結實的腰身上,「嘗試主動一點?」
懷裡的溫暖突然退開,愛之介困惑地看著忠轉身走向放在床邊的行李箱,從裡面取出許多物品。
保險套跟潤滑液還能理解,項圈手銬繩索跟皮鞭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他什麼時候把那些東西放進去的自己怎麼沒注意到?
「……忠,你有想過萬一你中途承受不住魂現的話,那些東西會把你勒死的吧?」死不了也會留下痕跡,除了手銬,其他東西可不是情趣用而是貨真價實的。
他萬能的秘書兼伴侶低頭沉思,然後將比較危險的物品收回行李箱,走到他面前雙手捧著皮鞭跪下。
「這個沒問題。」
問題可大了,他的伴侶腦海裡到底想什麼?還是說忠其實喜歡這種玩法?愛之介決定這件事情可以容後再議,畢竟他從來沒想過在忠身上用這些東西。
一把抓起半跪在地的男人扔到床上,皮鞭在途中掉落,愛之介經過時還採了下。
將忠的衣服狠狠扯開,白皙的胸膛完全曝露,跪在床上的膝蓋頂開黑髮男人的雙腿,愛之介居高臨下道:「今天按我喜歡的來,就算你中途求饒我也不會停的。」
「我可是累積了很久,做好心理準備。」
每次做愛忠都覺得自己像是過了一次火海。
多次的親密接觸使愛之介太了解他的身體了,指尖觸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會為之尖叫,甘願臣服。
愛之介的身體很溫暖,也很炙熱,忠偶爾會想對方抱著他的時候會不會嫌棄他過低的體溫,或者很中意他這樣的體質,畢竟鳥類體溫太高也很容易中暑。
不過愛之介的耐受度比他高多了,被汗水和淚水模糊的視線裡總能看出他游刃有餘的表情,甚至還有餘力顧及他的狀態。
他正在擁抱一個火爐,本能向忠發出警告,太熱了,全身被汗水和體液打濕,但身體卻無力抵抗,整個人被釘在床上只能隨著對方的動作搖擺著。
忠忽視了本能的抗拒,將壓在身上的人抱得更緊,狹小的地方被反覆抽插開拓到極限,甚至開始主動吞吃在體內攻城掠地的碩大。
膨脹的脆弱性器被夾在兩具肉體之間毫無章法地摩擦,忠嗚咽著挺腰卻不得要領,反而被侵入至更深的地方。
朦朧間性感嘶啞的嗓音在他耳旁輕聲道:「抱緊。」
身體猛然被抱起,失重感令他摟緊了唯一的支撐,重力全集中在下盤,一瞬間忠感覺自己被撕裂了,他放聲大叫,淚水瘋狂地往下掉。
和身下猛烈的重擊截然不同的吻落在臉上,混亂到分不清現況的忠下意識依靠給予溫柔的人,卻無法擺脫施加於己的煎熬。
時間被他遺忘,在一次深頂後忠無力地射了出來,然後陷入昏迷,也或許只是短暫的空白,恢復意識後忠不意外他躺在床上,且渾身都是體液相當不舒服。
愛之介躺在他身旁一直凝視著他──也許?──赤紅的雙眼看到他一臉尚未清醒的模樣時隱含笑意。
室內並未開燈,但窗外的月色將透過整面落地窗映射進來,愛之介剛好面向光源所以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請問幾點了?愛之介大人。」
愛之介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只過了兩個小時,還趕得上看煙火,你別擔心。」
煙火已經不是重點了。忠難受地動了動身體,太久沒有這麼高強度的性愛了,他開始懷疑接下來四天他有辦法撐得過去嗎?
彷彿看出他內心所想,愛之介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下床將忠抱了起來。
「我也還沒洗澡,一起吧,晚點還能看煙火。」
走向浴室的路上愛之介踩到了被他遺忘的皮鞭,必須跟忠討論一下這玩意兒的歸屬,如果忠真的想要他也不是不能配合。
然而懷裡光一場性事就腿軟到幾乎站不起來的人,愛之介想應該是不會有用到這東西的時候。
比起這些,靠自己的能力將人弄到失控不是更有成就感嗎?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