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對不起，我愛你（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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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麥考夫＝麥克洛夫特＝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Mycroft Holmes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弗雷德．波洛克＝Fred Porlock

晨光的角度相對剛才威廉從那扇門走進來時，又改變了一點點。坐在窗下的地上，一覽無遺的房間內每項細節，清晰映入眼簾。

「哥哥三年都在做什麼？」憑威廉的觀察力和他對兄長的了解，阿爾伯特三年於倫敦塔的生活完全可以想像，他只是想多聽聽那把久違了的聲音。

「想念你。」坐在背後的阿爾伯特把懷中人抱緊一點。威廉稍微轉身，看進他眼內回以，「我也很想你。」

情不自禁地互相靠近的兩對唇瓣，很自然便開始熱吻。每一下親密，都像在摸索，再三確定回到身邊的人不是幻象或是夢境。

威廉活著回來了，他將帶阿爾伯特離開，指引他踏上不一樣的贖罪之路，就如當年他伸出手把他從黑暗中拯救出來，兩個人一起面對等著他們的命運。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懷緬塔中的生活，阿爾伯特決定與威廉分享，「從這兒的窗望出去，可以清楚分辨泰晤士河的四季。」

長處塔內除了溫度上的轉變，不見時令的服飾或膳食，不聞貴族浮華的節日慶祝的邀請，能夠察覺季節變更的，就只有坐在窗旁俯瞰。

就算只是樹木黃綠的交換，或候鳥種類的不同，在阿爾伯特的眼裏，都是無盡循環的懺悔中，證明時間仍在流動的刺激。唯獨下大雪的冬天，白茫茫的窗外與他的心一樣一片死寂，低溫之下連呼吸和心跳也感覺不到。

如果死亡如其類似，倒也不錯。阿爾伯特從未如此嚮往死亡。比起遇上威廉前的自己，阿爾伯特以為自己已有足夠的勇氣結束自己的生命。

對，正因為與威廉相遇了，他跟他約好了為他見證美麗的新世界，於是阿爾伯特在塔內苟活下來。

「三年仍未足夠我重溫我們度過的全部。」

阿爾伯特一邊計算日子，一邊反省自己。他想起那個他親手為他帶來痛苦的弟弟，想起那個因為自己的軟弱所以與他分擔罪孽的弟弟⋯⋯但同時，他想起與威廉十四年的相處。那些有他在身邊的回憶成為他精神的支柱，好比此刻被他抱緊懷裏的威廉，傳來叫他依戀的溫暖。

「弗雷德為我帶來花期中的玫瑰，邦德會跟麥考夫說好不要讓我缺酒⋯⋯」為免威廉再為他擔心，阿爾伯特盡量把話說得輕鬆，「路易斯偶爾會過來。儘管我總是表示歉意，他一直相信你仍活著。」

「你相信嗎，哥哥？」

威廉的問題，對現在的阿爾伯特而言，依然會產生最壞的聯想。他握起威廉的手，即使已扣住他的五指，他仍覺得未夠。於是阿爾伯特用另一隻手加以覆蓋，就當是對威廉的告解。

「我不斷思考你扛起所有罪名的決定。死亡對你來說是解脫，我在此日復日為自身的罪孽和失去你痛苦愧疚，不管多嚴苛多殘酷，都是我應得的懲罰。」

威廉龐大的知識量和驚人的處理能力，讓他可以從眾多的可能性中，選出最完美的一個。但那只是以計劃為先的最佳選擇，威廉把自己也視作執行者。

與阿爾伯特不同，威廉一直沒有顧慮自己。如果選擇死亡是威廉難得的任性，就算這意味著他會從阿爾伯特的生命中消失，甚至如今他活著回來也只不過是他的妄想，阿爾伯特也會無條件接受。

「三年不與你聯絡，對不⋯⋯」

阿爾伯特用手指封住了威廉再多的歉意。只要如今倒影他眼眸、雙手觸碰得到的都是真實，能否提早知道威廉活著的消息並不重要。「現在我明白，當年你讓我活下去，是為了等你回來。」

也許是三年、四年、五年⋯⋯哪怕是更漫長的日子，等待重聚的豈止一人。威廉正式說一聲——

「我回來了，哥哥。」

「歡迎回來，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