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禁欲(西幻AU) [普]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禁欲 [普](西幻AU)

1F

*其實我還沒想好標題

*突生的想寫西幻的衝動,不想棄但可能棄(因為我太會拖了,對不起)

*世界觀參照我心目中的經典西幻百合文《西風盛開之塔》

↓可能斷在讓您措手不及之處的正文


感知到落在門上的魔法鎖被人解開的同時,繪名的意識逐漸回籠。
陽光穿透薄薄的一層窗簾之後散在房內的亮度,能約略讓繪名猜到現在的時間。不過在掌握了這日復一日好似樂此不疲地闖進她房內,硬要將她叫醒的人那規律的來時之後,繪名能直接斷定──現在是早上八點。
「不用將您掀下床,您就已經醒了,自我來到這裡之後還是第一次。」
即使選詞恭敬,但話裡仍充滿挑釁意味,至少在繪名聽來是這麼回事。她忍著慍怒眼挑不知何時已立在床旁的真冬,不無諷刺地說:「怎麼,今天又想自作主張替奏向我收房租嗎?」
「關於這點,老師昨天告訴我,您是她的朋友,所以您停留在塔內的如此長一段時間內,無須向您徵收任何費用。」
繪名敢打包票這絕不是奏的原話,眼前人肯定在說出來時加油添醋了點讓人火大的內容。
「我和妳事先聲明個,我可不是在奏的法師塔裡白吃白住,我還身兼了助手的職位。」
繪名下了床,逕自往浴室走去,期間仍忍不住朝真冬回嘴了句。
「若我沒記錯的話,老師自兩天前就已經不眠不休待在研究室裡工作了。而這中間,除了您進去找過她一次,以及進城採買伙食以外,似乎沒怎麼做過和助手一職相符的工作?」
何等刻薄刺人的話語──即使隔著一道牆、即使刷牙的聲音正迴盪在自己腦內,真冬這堪比真理的指責,還是像數支無情的箭矢一般狠狠穿刺進繪名的耳裡和心裡。
繪名又氣又急地好不容易在浴室裡打理好了自己的儀容,才正踩出去準備與真冬開嗆,卻見到對方手上竟已拿好了要給她換上的衣物。
「妳──」
「還請諒解我私自翻動您的櫃子,但從老師那聽說您和她工作上有合作以後,我認為自己有責任督促您的工作步調,如此才不會拖累老師的進度。」
「拖──」
「好了,現在還請您換上體面的套裝,以期也能端正您在工作上的態度。」
「什──!?」
不待繪名驚愕完,真冬便靠過來上手把繪名的睡裙給解了,甚至連害羞的時間都不給,迅速的為繪名套上襯衫。
直到繪名回過神來,發現真冬正彎著腰替她扣著馬甲前襟時,她才猛然後退一步。「我、我自己來就好!」身體被人看光的羞恥這時候終於攀上心頭,於是她又將真冬給怒斥出了房門。
然而那氣人的未成年還是沒走,而是在房間門口站定腳步,說:「早餐不久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還請您早些下樓到餐廳享用。」
繪名連忙深呼吸又吐氣,才壓制住把枕頭朝外砸的衝動。
朝比奈真冬,聽奏說還是個高等魔法學院的學生。只是於學院暑假期間,她父母似乎不甘讓她閒居在家,於是托關係想讓她進到法師塔學習。
卻不想,那群老學究只收學院的畢業生當學徒,所以他們只好另尋門道,讓女兒進到雖非正式意義上的法師,卻也在六藝教育中有一定威望的法師塔中進修──因此,真冬來到了以創作、研究融入法力的音樂為職的奏家中。
繪名不知幾次地暗罵真冬的到來破壞了自己和奏的相聚時光,甚至在發現竟連自己的褲子也是讓個小孩趁她不備時為她穿上的,那股怒直衝上了最高峰。
這簡直是她東雲繪名人生中最羞恥、荒謬的一日了──還是從一大早就開始!
她氣沖沖地走出房間,完全不想理會跟在自己身後的人。然而才沒走幾步,她的領子倏地被人從後頭拉住。這下好了,因為被突然勒住而毫無防備發出的乾嘔聲,又替她東雲繪名精彩的一日多加了光是回憶起來就會令她手腳蜷曲的輝煌一筆。
「妳又要做什麼!?」
繪名回過頭,凶狠地朝理當是唯一「兇手」的人勃然大吼,沒曾想到,印入眼簾的身後人,不知何時竟變成了瑞希。
「哇,好兇,繪名果然有起床氣嘛,真冬居然敢去叫妳起床。」
「瑞、瑞希!妳什麼時候來的?」
「七點的時候?呀──因為再不來的話,我怕妳找真冬吵架,一怒之下就把奏的法師塔給燒了嘛。」
「什麼啊!怎麼可能!」
就在繪名與瑞希打鬧的間隙,真冬挺直著背越過了兩人繼續朝餐廳走去,無須言表的壓力自兩人前方而來,迫得她們只好重新提起步伐,跟在那自律的學生身後進到餐廳。
「我去替老師回收餐盤,之後會去院子裡澆水,兩位請自便。」
幫繪名端來早餐之後,真冬簡單交代幾句,便離開了飯桌。
目送對方的背影離去之後,瑞希憋了許久笑意終於毫無顧忌泛了上來。「明明才來這裡不過半個月,怎麼繪名妳比她還更不像這裡的主人啊?」瑞希沒形象地哈哈大笑,「該不會妳身上這工作正裝也是真冬讓妳穿上的吧?妳終於要重新投入工作了嗎?」
「瑞希妳別吵……」繪名額旁青筋暴起,盤中的歐姆蛋已經被她戳得不成樣了。
「嘛,如果妳要重新投入研究那項空間法術的話,我跟奏,會是最替妳感到開心的人,繪名。」瑞希忍不住探前身子,握住繪名的手,狀似鼓舞。「我一直記得妳當初在圖書館淘到那本……叫作OWN的作者,寫的空間法術另類研究時,臉上洋溢的興奮模樣。」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似水深淵@sssy
瑞希的話讓繪名想起了剛從學校畢業的那段時光。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該說那時候是過得痛苦呢,還是樂在其中?
她並沒有如學院學生多半所持的夢想那樣,向哪個法師塔投遞學徒意願申請,又或是早在畢業之前便好好地修習了某項專業技能來謀求未來生路──不,選修了空間法術這門課,某種程度來說就涵蓋在這個概念裡吧……
她的夢想,是成為和她父親一樣厲害的、聞名全國的法術表演者──在固定場域之內,為身在其中的觀眾帶來精彩絕倫、撼動心靈的視覺、乃至感官饗宴,即是法術演藝的內容。
小的時候,繪名便見識過父親的表演,並深受感動。
法術施展時自指尖溢出的亮光、火焰、水珠、光球等,繽紛的色彩在父親所劃出的場域內暈染開來,每一位觀眾都被調動著心靈,深深沉浸在這塊畫布內……當時的心情,如今再回想起來,仍舊令繪名激昂萬分。
只是,這項技法實在困難。
必須同時且有規律、指向性地操縱複數屬性的法術於表演空間內,並時刻注意著不能傷及觀眾,同時還得確保呈現的內容能令看者享受。
法術操作方面,對於高等法師們來說,或許一點難度也沒有(不過那群把自己關在象牙塔內專心做研究的書呆子們估計是沒有興趣搞這些的)。而在藝術性上,或者是最基本面的娛樂性上,能長期且穩定地保持水準的演藝者們並不多,連繪名的父親在早些年前都有過低潮。
但論及繪名本人的情況,她甚至還未迎來自己事業的上升期呢,何論高峰與低谷?
空間法術是門困難的學科,背不完的算式與複雜難解的繪圖演練是繪名好不容易修完這五學分的課以後,唯一留下的印象──哦,除此之外,還順帶在課堂上結識了瑞希這位朋友──可偏偏,如何掌握好所施展之法術空間的方法,唯有這門課稍有提及。
它藏在那堆繁複的算式之中只待繪名自己去推演,那過程……艱難到繪名都不忍再去回憶。
所以,當她偶然在圖書館翻到OWN的研究筆記時,繪名高興到都要跳起來了!
那是當在課程及思考演藝內容這兩方面都碰上瓶頸的時候。頹喪的情緒讓她無法再看下標號空間法術區域的任何一本大部頭,於是她憑著心意走遍圖書館各區,最後停在了繪本架上。
高等魔法學院的圖書館設有繪本區域也不是件奇怪的事,畢竟沒有人規定學術的殿堂當中,不能擺放繪本這樣一種既充實了人們的童年歲月,也能在長大後重拾閱讀後猶有收穫的奇趣讀物。
總之,OWN的研究筆記,就夾在一本繪本與書架之間的空隙內。繪名最初會發現,正是瞥見了那長寬與周邊的書皆格格不入的黑影。特立獨行的事物總是能吸引住繪名的目光。
她將那本不一樣的書抽出一看,封面是手寫字體的《筆記:空間法術》,而書身上也未貼任何索書編號──是哪個留有童心的同學把自己的課堂筆記留在這了嗎?繪名在第一時間這麼想著。
可她翻遍了整本筆記,卻沒有發現任何一處標記著本年度空間法術課堂同學的名字,那麼……會是以前的學長姐藏在圖書館的驚喜嗎?
雖說學校沒有這種傳統,但繪名也曾聽聞哪裡的同學在圖書館的哪找到以前學生的讀書筆記藉此通過了某項考試的傳言。
因此,她的猜測不是不可能。
繪名重新翻開封面,指尖緩緩撫過左下頁面秀氣的墨水字跡:OWN

她接著看向右側書頁一絲不苟、清楚標示著筆記內容的目錄頁,自己都沒發覺地彎下身坐到地板上,看起了感興趣的部分。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似水深淵@sssy
一簇火焰因為施法者的分心,被流淌於風中貪玩的魔法元素撞了開來,彈到了一旁的枝葉上。它甚至戲劇性地在上頭跳了兩三下,而後找著適合窩居的地方,準備擴大自己的集聚──
本該是這樣的,但某位令法術的原有掌控者分心的幹練學院生,並不會讓這等會燒了老師院子的荒唐騷亂發生。於是,落在枝頭上本還待成長茁壯的火元素,就這麼被「活生生」掐了滅。
這道外來介入的法術則好似讓繪名找著了理由,她怒瞪向扶著手臂立在院子邊、宛若在審視她作業狀況的真冬,終於吐出在嘴裡吮含已久的話。
「就跟妳說了別站在那裡打擾我,妳在旁邊只會讓我分心而已!」
真冬輕抬下頷,狀似不以為然。
「預防您燒掉老師的院子也不行?」
「這裡可是水元素充沛的森林,而我也不是剛進初等學院、連法術都不會施展的人,好嗎?」
真冬頓了一頓,才頷首:「是的,您是大了我好幾屆的學姐。」
被回了這麼一句語焉不詳的話,搞得繪名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幾秒後,她剁了幾下腳,對地面塵土發洩著脾氣,頭也不回朝森林深處走去。
「不要跟著我!」
調皮的風元素不僅體貼地將繪名撂下的話送到真冬耳邊,也跟在怒氣沖沖的那人身邊,似嬉戲一樣纏繞、撥弄她即肩的髮。
髮梢隨之揚起,兩人間的距離越發地遙遠。真冬望著對方的背影,以及她因風而露出的後頸,然後轉身走回反方向的法師塔。
一道黑痕正逐漸自繪名的衣領內蔓延而上。
「哦呀!真冬,不繼續看著繪名作業了嗎?」
進到奏的研究室時,瑞希首先揚著笑臉,抬手與她招呼。而她的老師宵崎奏,則仍舊埋首在桌子上,手上拿著工具似乎在調整什麼小東西。
「我只是怕她把老師的院子燒了。」
真冬禮貌地朝瑞希點頭致意,照樣以相同的話語應付瑞希。
不過眼前的曉山瑞希並不似繪名那般,會一字一句將她「刻薄」(繪名堅持這麼形容)的發言反駁回來,而是適時地打哈哈帶過,讓氣氛能停留在自己營造的笑語上。
真冬尚在家裡以及學院時,也深諳這種做法──順著眾人的情緒,讓「所有人」都能愉悅,何樂不為?
但為什麼在來到這座法師塔以後,她卻無法再保持那種心境了呢?
因為這裡的人全是陌生人?
因為這些人全都有各自的目標而不會把自身期望投射在她身上,令她能樂於做自己?
還是──
因為看到有人拿著早已被她拋棄的東西,卻樂呵著視為寶藏的樣子?
陰暗的念頭忽地自心裡孳生,可隨之而來的是肌膚被烈火灼燒的疼痛。
真冬緊咬牙根生生忍住,強迫自己不能再讓想法發散下去。於是,她裝作無事一般走近工作桌前的兩人,詢問道:「請問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
奏聞聲抬頭,緊接著眉頭輕皺,擔憂地說:「真冬,沒事吧?妳怎麼流了那麼多汗?」
「沒事,可能是剛走了幾趟,稍微出了汗。」
幾乎是下意識地,真冬自然擺出了在學院應對眾人的態度,不過對於眼前二人來說,這態度實在令她們陌生,不禁更加地朝真冬注意過來。
但就在奏又欲張口之際,森林遠處突然發生爆炸。
猛然巨響,雖則規模不算大,仍震得塔裡窗戶喀啦喀啦地晃動不止。
奏和瑞希瞬時變了臉色,快步朝窗戶走去。經過真冬身畔時,她聽得瑞希喃喃了句「洗筆水風暴嗎……」,眉頭深鎖,表情凝重。
似乎是確認了爆炸地點,奏和瑞希交換了個眼神,拉開窗戶一同躍出去,就要往爆炸方向趕去。
真冬跟著趕上,卻馬上被瑞希攔了下來。
「怎麼回事?」
望著身影遠去的奏,真冬不解地看向瑞希,後者回以苦笑,撇開視線。
「如妳料想,繪名可能……不小心燒了妳老師家的院子了。如今狀況可能有點危險,真冬先回房間待著吧,這裡交給我和奏處理就好。」
說完,瑞希安撫似地拍了拍真冬的肩,繼而緊隨奏的腳步奔往森林深處。
真冬凝視她們二人遠去的方向,佇立在原地好一會兒。
被瑞希輕拍過的地方,恰好是先前肌膚被狠狠灼燒過的一處,輕微的痛楚沿記憶再度攀升上來,令她不自禁按緊了肩膀。
繪名的後頸被黑痕纏繞的景象此時浮上真冬腦海。

沒有理睬瑞希的制止,她向著前方的元素騷亂直奔而去。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似水深淵@sssy
當你在聆聽一段樂曲、閱讀一部文學、欣賞一幅畫作時,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情呢?
是否,將自己一切感官敞開、卸下了自己的心防,費盡心力想了解創作者的意圖?
這時候的受眾,最疏於防備了,輕而易舉地便能調動他們的心神──
「妳知道嗎,朝比奈君?」
隨著眼前演出結束,身旁那毫無情感、宛如洗腦般不斷盤繞在耳邊的聲音,也終於落下休止符。
真冬瞥了一眼身旁人,只見他抬起手,為著前方離他們有段距離、方才落幕的法術演藝鼓掌,盡如諸多駐足於此觀賞的人一樣,融進普羅大眾之中,顯得無有異樣。
但他因抬手鼓掌而致使寬大的袖口下落,其手腕之處,有條纏繞的銀鍊露了出來,上頭垂掛的飾物彰顯著屬於教會的圖騰。
儘管這人的穿著已盡可能低調,可只要看到配戴此紋章的人,全大陸的智慧生物都能認出來者身分──光明神的從者、負責驅趕黑暗的教士。
相較而言,站在他身旁的朝比奈真冬則身著再正常不過的學徒法師袍,不過也同他一般,融入在剛放暑假、正從學院離開準備返家的一眾學生之中。
「這是他的最後演出了。」
教士再次開口,那句話輕飄飄地隱沒在掌聲的末尾之中,而後,他同圍觀的民眾一起放下鼓掌的手,標示身分的飾物重新被他掩在袖子底下。
正在廣場中央謝幕的,是在大陸上小有名氣的法術演藝者。真冬不知道他的藝名及本名為何,但提及東雲這個姓氏,估計全大陸有至少一成的人,會首先聯想到這位藝術家。
有名的藝術家,沒聽說曾觸犯國際法或者有任何醜聞的一位「普通藝術家」,在來到巡演的最後一站時,被負責驅逐闇影的教士宣告表演生涯結束。
真冬打量廣場周遭,發現不少與身旁人著裝相同的人士早混在人群之中,無死角地包圍了剛散去空間法術、正與觀眾道別的孤身表演者。
真冬並沒有從那位藝術家身上感知到與自己相同的「特質」,那麼,他會被帶走的根本原因,或該追朔到身旁教士最開始所說的事情上。
「藝術創作……有問題?」
「當然沒有,但他『這種形式』的創作,有可能產生問題。」
只消教士這般輕輕點撥,這位聰明的學院生便能究此推演出問題所在。
「……空間法術。」
果然。教士微微一哂,忍不住感嘆。
「縱然有所風險,但選擇與妳合作,確實輕鬆不少。」
真冬瞥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許用敵視來形容還比較貼切一些。
教士接收到真冬略有變化的情緒,也不再多言,馬上進入正題。
「長話短說。教會不希望讓操弄闇元素的死靈法師們掌握這種能『更加輕易地』調動人們心神的藝術形式,所以要將這位藝術家帶去教廷……保護一段時間。」
再深入的事,便不是真冬這個「被看管者」兼「協助者」該知道的事了。這名教士顯然也是這麼想,他語氣一轉,沉聲道:「走吧,朝比奈君,妳的烙印也是時候要加固了。」
欲望若失衡,將導致神智不安定。
這種情形體現在法師身上,則會使法師越加地與本來難以親近的闇元素相互吸引。最開始,它們會慢慢地附著在欲望失衡者的肌膚上,像是黢黑的紋身一樣,伴隨被附者的神智穩定程度,擴張或縮減──但它也同樣能反過來影響被附者的神智。
身附闇元素是極為危險的,因為會將死靈法師,或者直白而通俗的說法:巫妖,給吸引而來。不論是成為它們的實驗材料,或是被它們榨成能量飲品吸收,總之,死靈法師對闇影法術的操弄與用途,已非存有道德之肉身人類所能猜度──沒錯,據鄉里間流傳的目擊證詞,這些巫妖似乎是一群行走的骷髏。
除非是元素大法師,或者身在與闇相斥之充滿光元素之處,否則常人對上這群脫離生死觀念、甚至可說是能長生不死的死靈法師,難逃一劫。
所幸,在真冬的欲痕擴張至吸引死靈法師到來之前,她先碰上的是為驅闇而來的光明神殿教士。
之後發生的姑且不提。由於身附欲痕者在一定程度上亦會相互吸引的「特質」,真冬擺脫了本會被關押在神殿接受「淨化」的安排,藉與教廷合作的某位元素大法師所創之禁制烙印,暫時封住了佈滿在她整個背部的黑色痕跡。
然朝比奈真冬的失衡程度實在異於教廷找到的其他案例,因此,她仍需時不時拜訪教會,接受烙印加固。
「這是這次的委託。」
教士遞給正在重新套上法師外袍的真冬一張粗製草紙,她還未來得及看便聽得教士說:「這是那位藝術家的女兒如今身在之處,據聞,她正從事與她父親一樣的職業、演藝同樣形式的法術。將她的狀況詳細回報給教廷,視情況,到時我們會再與妳聯繫。」
加固烙印的灼燒感仍恣意遊走在真冬的肌膚上,疼痛幾乎深入骨髓,汗濕了整身。她頭腦昏沉,卻還是完整接收了任務內容,將草紙折好收進口袋裡。
「朝比奈君,妳可以再在這裡待一會兒,等身體狀況恢復。」
總歸是教廷的協助者,教士瞧她模樣虛弱,忍不住出聲挽留似乎急著走的人。
但真冬搖了搖頭。
「不行,我和我母親約定了回到家的時間,不能遲到。」

她留下這麼一句,身形搖晃地離開了教會。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