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imoly@uid_39348
[排球少年│無CP] 影山飛雄的排球日誌 [普] 爺爺去世後的後話
1F*爺爺一與去世後,影山與姐姐美羽的後話
*大概是OOC
一與去世那天,影山的心似乎空了一塊,他說不出難過的程度,也無法用任何行動表達,但沒有更新排球日誌,中斷每日的排球練習,大概已足夠說明一與過身對他的衝擊及影響。葬禮那天,一與負責的排球隊前來哀悼,他們哭得唏哩嘩啦,彷彿他們才是家屬,靜靜站在一旁的他和姐姐美羽,反而像是僅和一與是點頭之交的關係。葬禮結束後,影山和美羽站在簇簇花草前,望著一與的照片。
沉默中飄散的濃郁花香,不斷地提醒他和美羽:一與已經不在了。
「我覺得自己很過分。」美羽責怪自己的話語沒能讓影山的雙眼抽離空洞。
「一與留給我們姊弟倆的東西,就只有排球而已。我很清楚的……」美羽想起升上高中的她,為了不想剪短髮而放棄排球,放棄一與送給她的珍貴禮物。
「我真的是太愚蠢了──」美羽沒能抒發的情緒在此刻爆發,烏黑的長髮滑到了頸窩,她握住髮根像是要將髮絲扯下似的。影山沒有安慰美羽,也沒有跟著哭,他甚至覺得眼睛有些乾澀,也許是因為他早就察覺到了。剛進北川第一時,他每天勤奮地跑到醫院和一與分享排球社的事,之後他們就會一起看比賽。但那一天,影山想和平時一樣和一與看比賽時,一與難得地說他累了。
應該就是那個瞬間,影山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他現在才沒有哭出來。
「飛雄,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唷。」美羽沙啞的聲音中透出一些期許,「比起我這種半途而廢的人,一與教給你的東西一定更多、更寶貴。」
一與變成了照片。
停擺許久的排球日誌和訓練重啟,影山沒能保持像以前一樣的生活步調,他增加了慢跑的時間,從原本就有的社團熱身與收操,和傍晚到家附近的坡道訓練,他還排定每天早上五點必須起床晨跑,他覺得休息是浪費時間,把握了每分每秒做體能。
對排球嚴苛,對自己嚴苛。但不知不覺也對隊友嚴苛了起來。
《排球日誌》2012年8月
沒有人接我的二傳。我被換下場了。
《排球日誌》2013年3月
白鳥澤的考試落榜了。沒能和一與爺爺就讀一樣的學校。
儘管如此,影山仍然繼續著嚴苛的訓練,寫著排球日誌。
一與留給他的所有東西,都彌足珍貴。
影山發現美羽變成短頭髮了。
美羽察覺到弟弟的視線,美羽和影山對上眼他卻急忙撇開,她瞬間就明白弟弟想問她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影山裝作認真看比賽,一杯裝著柳橙汁的杯子被推遞到他身旁的桌面。
「只有這樣做,我心中的愧疚感才會少一點。」美羽坐在影山身後的位置,望著斜角的那張椅子,一與以前總坐在那裡和影山一起看比賽。
影山赫然轉頭想告訴美羽什麼,卻被美羽搶先一步。
「我知道一與不會責怪我,但我就是覺得拋棄排球的自己太愚蠢了。」美羽說,「所以這次我不會再半途而廢了,我會努力當上美髮師的。」
影山一語不發,轉過身繼續面對撥放比賽DVD的電視。
美羽像是看穿什麼似的說:「雖然你打著一與教給你的排球,但不代表你就要走和他一樣的路。」她是在說沒考上白鳥澤這件事。
「走不同的路也不錯啊,說不定會遇到更多厲害的對手,打更多的比賽。」美羽用著影山會接受的話語激勵他,「這樣的話,不就會變強嗎?」
『只要變強,在你面前一定會出現更多強勁的對手。』一與的話在影山的耳邊縈繞。
《排球日誌》2013年 春
進入烏野就讀,之前遇到的小矮子也在。
《排球日誌》2013年 春
日向那呆子打了我的二傳。
《排球日誌》2013年 夏
和及川前輩的對決輸了,下次我們一定要贏。
要好好保養、訓練。
《排球日誌》2013年 冬
和及川前輩的勝負變成了一勝一敗,下次我們絕對也會贏。
一與爺爺有看見嗎?
《排球日誌》2013年 冬
我們贏了白鳥澤,之後要去春高。
一與爺爺也去過嗎?如果他沒有去過,就由我帶他去。
《排球日誌》2013年 冬
第一戰贏了。多虧平時的訓練才能即時修正舉球。
《排球日誌》2013年 冬
第二戰也贏了,宮侑前輩真的好強(但也好煩),接下來要對上音駒。
《排球日誌》2013年 冬
垃圾場對決贏了,一與爺爺覺得精彩嗎?
接下來要對上星海前輩。
《排球日誌》2013年 冬
輸了。
但我還想在這個球隊走得更高。
一與爺爺會一直看著吧。
對吧?
影山的排球日誌多的必須裝入箱子保存,偶爾拿出來翻閱的習慣,讓他必須在每一次搬家的時候將那個箱子一併帶走,不管是離開宮城開始打聯賽的時候;還是加入斯懷登阿德勒的時候,或是打算挑戰海外聯賽和奧運的時候,甚至到了義大利都是如此。
當然排球日誌仍然持續增加,當原本的箱子已經放不下,影山為了更換而將所有排球日誌拿出來時,他發現了一本陳舊的筆記本,那是一與送給他的,也是他第一本排球日誌。
影山翻開閱讀,混雜著平假名和看不懂的漢字,那歪七扭八的字跡,這是他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寫的。裡面提到的錯誤他已經不會再犯,訓練菜單也比當時困難許多。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的日期是2005年,閱讀起那幾行字讓他不禁微笑。
一旁的手機震動,打斷了影山的思緒,亮起的鎖屏照片是燦笑的一與。訊息不斷跳出,是日向他們。他們正在討論他和日向下週回到日本後,大家要到哪裡聚會。影山打了體育館三個字送出,除了日向外,其他人強制駁回影山的提議,說著明明是要慶祝,為什麼又要去打球?排球笨蛋平時打不夠多嗎?
當然不夠,影山會一直打下去。
《排球日誌》2005年 夏:
一與爺爺說:他會一直為我加油。
我最喜歡排球了,也最喜歡一與爺爺了。
我要一直打排球!就像爺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