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木木木@mao1612

[咒術迴戰│宿伏] 一步之差 [R]

矛木木木@mao1612

  *其實我沒有刻意要標無題但我真的想不到好的標題QQ然後e●ka姊非常豪爽ㄉ答應我要幫我想,然後她就又很豪爽ㄉ說欸啊我可以看完下篇再面對這個問題ㄇ,好啊那我也等寫完下篇再面對好ㄌ(廢

  *大遲到的萬聖節賀文,但是沒有任何奇幻要素,標了R但完全不會有床戲,只是覺得這個題材好像不太適合心靈尚健全的國家幼苗

  *現代AU,伏黑舊書店長設定,純愛黨真的不要進來,不能接受宿儺有跟蹤狂傾向的也千萬不要進來,雷恐怖情人的也絕對不要進來

  *短篇還硬要分上下(對

  *嘗試了不擅長的風格!如果有不通順或文筆死亡的地方抱歉了orz算是有參考一點點安眠書店的感覺,但老實說小說跟劇我都還沒看只覺得欸啊他們書店好漂漂ㄛ(超廢

  『「我愛你」。

  字數不多,想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已經很方便了。

  但還可以壓縮。』

  那絕對是一見鍾情。

  寬鬆的毛衣、頎長的身材、透白的肌膚、清秀的五官、細碎瀏海投下的陰影、垂眸專注工作的表情、包書時輕柔卻俐落的動作、骨節分明卻不粗獷的長指、手腕上那一小點凸起、裸露在袖口外的一小截前臂。

  他完美地封好牛皮包裝紙,眼眸一抬,直對上宿儺的視線,眼波流轉間是一片沉靜與深邃,碧幽幽一抹綠色不再被黑羽般的睫毛掩蓋。

  宿儺的喉頭一緊,暗自屏息。

  「先生?」

  他疑惑地喊道,宿儺這才回神接過剛包好的書,卻仍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一眨也不眨。

  他的嘴角一勾,輕淺地宛若波瀾未興,也許是被宿儺的反應逗笑了。他說:「您是打算送人嗎?」

  宿儺這才垂下視線看著自己買的書,沉聲道:「是我自己要看的。」

  就放在櫥窗,非常顯眼,第一次看到是在街角的小咖啡館,看沒幾行就被疏離又瘋狂的文字吸引,可惜是如假包換的冷門書,又舊。宿儺沒料到的是,能在幾個禮拜後,在咖啡館前幾公尺的舊書店看見它,就在這個沒幾坪大又堆滿泛黃紙頁的狹小地方。

  走出書店時宿儺刻意瞥了眼他的名牌——他向來懶得關注的——「伏黑惠」,以一個普通男人而言不免陰柔了,但莫名地適合他,尤其是在偏僻而燈光昏黃的這裡,知性的氛圍、知性的青年,管他是男是女,美學不需要庸俗地用性別區分。

  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就很合宿儺胃口,淡淡的,什麼也沒多說,卻彷彿什麼都說盡了。

  光是回想就足以令宿儺又是喉頭一緊,手指不禁輕柔地摩挲牛皮紙,好像能撫觸到他留下的溫度。

  『這就像掉進一個深坑再也爬不出來,峭壁太險峻,坑裡景色太美,那還需要擔心什麼?無法自拔完全情有可原……

  他狠狠搓了一把臉,在心裡安慰自己。』

  伏黑惠的生活還算規律。

  早上十點來書店開門打理店面,十點半開始營業,午飯絕對是隨便打發、偶爾乾脆不吃,下午人會稍多一些,六點把門拉下來,晚飯多半會在回程中隨便找一間店,吃完直接回家,頂多路過超商會進去買點東西。

  大多時間他都在看書,有時是自己帶書去看,有時是晃到最角落的書櫃,小心翼翼地抽一本感覺隨時都要散架的平裝書,可能從頂端、亦可能是底層。某幾天他只是平平看過去,某幾天他會戴上度數不深的眼鏡——宿儺當然知道不深,間隔幾公尺就能觀察到的微小細節而已,那比挖出他鎖得牢靠又遠離塵囂的社群帳號容易多了。

  伏黑惠看得累了就會揉一揉眉心,去窗邊或任何靠近陽光的地方伸個懶腰,像貓一樣,若是和陽光離得太近了,他會稍稍瞇起眼眸,宿儺便會想起初見那天他目光流動的方式。他當然渴望再近一點,近一點,直到彼此的視線得以交纏,他把手抬高一些就能感受伏黑惠的睫毛在無名指下細細顫動。

  這種感覺很陌生,宿儺幹下的一連串行為也是前所未有,伏黑惠是第一,也是唯一。

  伏黑惠得觀察,跟伏黑惠買的書也得看,宿儺一有空檔就會拿出來翻,指尖滑過書背順帶也感受早已消逝的溫度,一行行掃過去後,總有幾個關鍵字不停在他眼前漂浮。

  「輕撫」。

  「貼近」。

  「迷失」。

  「渴求」。

  「佔有慾」。

  「俘虜」。

  「束縛」。

  「命定」。

  「無法自拔」。

  「無法自拔」。

  「無法自拔」。

  無法自拔。

  『「你瘋了!那才不是愛,她對你像對家畜一樣……該死的,她在豢養你!」

  「你不懂。」他笑一笑,「是我們在豢養彼此。」』

  「上次那本。」伏黑惠突然開口,「您看完了嗎?」

  宿儺聞聲抬頭,難免有點訝異。「你還記得?」

  伏黑惠再次垂眸,指尖一劃,抵著書的長邊在包裝紙上壓出清晰摺痕,「這間店的客人並不多。」

  他說的沒錯,這是宿儺蹲點兩個禮拜得來的成果,而拜此所賜,伏黑惠還記得他。宿儺很享受眼下的狀況,伏黑惠的腦中有他,至少,有個影子。

  他若無其事地說:「我看完了。」

  「那本不好找,已經絕版了。」伏黑惠又道,語氣和表情都很平靜。「很冷門,所以有興趣的人也不多。」

  宿儺曉得這題的標準答案。「我很喜歡。」

  他彷彿看見伏黑惠不以為意地勾了一下唇角,並不清楚,這許是錯覺的回應宛如羽毛飄落至他的胸口,然後就留在那裡搔得他一陣酥麻。

  他凝視伏黑惠專注的表情,一個一個一個,緩緩吐出那些字句:「『到頭來,將所有語系的「我愛你」壓縮再壓縮,最終成果只會是一個簡潔有力的狀聲詞。』」

  拿著剪刀的手輕輕一頓,伏黑惠的目光終於再度上揚,這次還增添幾分興致。

  「這是您印象最深刻的一句?」

  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宿儺不由得挽起嘴角,「這樣你總該相信我看完了。」

  「我沒有不相信。」

  「很好。」宿儺說,「那我信你。」

  伏黑惠迎著他的眼神與他對視幾秒,而後又低下頭,一面不感興趣似地裁切牛皮紙,一面說道:「會再來光顧敝店的人,大概比對那本書有興趣的人還少。」

  他撕下最後一條雙面膠,將開口嚴嚴實實地封好又做了點修飾,才從櫃檯下取了紙袋,輕手輕腳地把書放進去,推到宿儺面前。

  「而這些人中,明明是自己要看卻還要包裝的,您是唯一一個。」

  伏黑惠安靜地說,旋即勾勒一個與初見時毫無二致的淺淡笑容,這一次不是宿儺的錯覺。

  和初見時一樣,宿儺的喉頭猛地一緊,只是當時這種感覺之於他宛如還隔了一層白茫茫的霧,現下卻是直接在他體內開了個大洞。

  在身體深處,心臟之下、橫膈膜之上,大洞變成沼澤,沼澤中豢養一頭窮凶極惡的怪物,貪得無厭地想抓著伏黑惠的腳踝不停往下拉,往下拉,往下拉,再往下拉。

  一直到他沉入死水中哪都不能去,唯有在怪物懷裡,他才能顫顫巍巍地呼吸。

  • 文筆好美,好期待下篇! +10
  • 用書裡的對白撩人,真不愧是宿爺
  • 宿儺戀愛的滋味好香好純好濃❤️❤️❤️ +5
  • 這題材也太適合他們了!宿儺就是一個跟蹤狂啊!
  • 太蚌了吧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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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木木木@mao1612

  『擁抱等同項圈,交纏不過餵食。』

  伏黑惠從不用書籤——這是在宿儺頻繁地往店裡跑後發現的——他永遠能記得自己看到哪一頁,並且幾乎一翻就中。當然,即便不往店裡跑,他也時常關注著伏黑惠,看他又去哪裡、在哪停頓了多久。

  「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這是他的說法,他語氣淡然而面無表情地說著,宿儺看著他目光流轉及改變脣形的方式,只想一把拉過他丟開他的書將他緊鎖在極近的距離裡互換鼻息,讓紅暈從他的臉頰裡面透出來,狠狠撕咬他的下唇直到血絲沿著唇紋安靜又妖冶地漫開。伏黑惠的體型很正常,但宿儺就是覺得他纖細脆弱不堪一擊,稍微用點力去拉他關節大概就會喀喀作響,就連那點嗚咽般支離破碎的細響宿儺也要占為己有。

  但同時,他也著迷於伏黑惠的指尖,指尖在書頁尖端習慣性地反覆摩娑,確認自己翻的是下一頁。

  還有伏黑惠穿梭於書櫃間的背影,照明不足,空間晦暗,他的後頸格外白皙顯眼。

  當他注視著伏黑惠,而伏黑惠也驀然抬頭,雙方碰巧對上視線,那瞬間就宛若有萬千股微小電流,竄過他每一節脊骨,時間、時間之內的一切,就此靜止。

  只剩伏黑惠還能動彈,他像是沒注意到一切是靜止的,於是轉頭往窗外望去、平平靜靜地說著下雪了,然後將領口再拉高一些⋯⋯他所有的野蠻與寧和、加速與趨緩、衝動與安定,只取決於一陣凝視或一次吐息,這比他製造的每一個巧遇都更像命中注定。

  他們是彼此的命中注定,怎能不是彼此的命中注定,所以他很慎重,一點一點釋放慾望的同時也很小心翼翼,他可不能把伏黑惠嚇跑了,在把人栓在身邊之前,在把人融入骨血之前。

  伏黑惠必須意識到他才是唯一的歸處,不是這間棺材般關死了歲月及美好的破店,不是那堆老舊到令人髮指的書,不是所有能用「世俗」二字道盡的陳腔濫調。

  只是他。

  只有他。

  只剩他。

  『「她用一種叫人火大的語氣問我。」他輕觸她的鬢角,將散落的髮絲收攏耳後。「『噢,親愛的,這世界會怎麼看你們?』」

  她沒有說話,而是用笑容鼓勵他說下去,那微彎的嘴角是專屬於他的古柯鹼,她讓他無所不能。

  「所以我告訴她:『這幹他媽的世界可以跟妳一起去死,寶貝。』」他笑道。』

  「為什麼愛情小說都喜歡這種情節?」

  伏黑惠的低語沒有一次逃過宿儺的耳朵,他在飲食文學那排書架前仔細查看每一本書背,頭也沒抬。「什麼情節?」

  伏黑惠顯然聽見了,他沉默了一陣子,再開口時卻是說:「我只不過是自言自語,你不用理我。」

  「我就想理你。」

  他說得直截了當,旋即鞋跟一轉便從書架前離開,不疾不徐地踱到伏黑惠面前,沒有特地去看櫃檯上的書,反而一掌按住就快脫落的精裝書皮,再往前幾公分,掌心就能完全覆上伏黑惠微微蜷起的右手。「什麼情節?」

  「⋯⋯怪物和普通人相愛,然後有所改變,最後直奔幸福快樂大結局。」

  「因為根本不可能發生。」

  宿儺不假思索地回答。

  「人類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毫無抵抗力。」他道,「你最好少看這種會降低格調的東西。」

  伏黑惠迎上他的眼神,眼底那抹綠色只是一小點,卻牢牢吸附住宿儺的視線,光天化日下勾著他不放,撕扯糾纏著直拉往更深遠的地方。

  「你又為什麼在乎?」

  他清冷的嗓音讓宿儺稍微走失的心魂回歸原位,而這個提問又接著令宿儺勾起嘴角。「你指什麼?在乎你?」

  微微蜷起的右手微微一顫,伏黑惠逃避似地挪開目光,半闔的睫毛像兩隻瀕死的黑色蝴蝶,無力地搧幾下翅膀,可惜只是最後掙扎。

  「沒什麼,不用理我。」他又說了一遍,語氣隱約透著被拆穿的驚惶與故作鎮定。

  宿儺上揚的嘴角不由得加深幾許,他倚上櫃檯,壓在書上的手緩緩往前推,往前推,去攀爬伏黑惠的右手,一點點,再一點點,食指掠過食指前端,中指撫過中指指節,無名指在無名指背上遊走,拇指趁獵物防不勝防鑽入他的手心。

  宿儺惡意地曲起拇指刮過掌心,隨即感覺到手中幾根指頭明顯僵住了,伏黑惠的視線垂得更低,低到宿儺都想自己動手抬起他的臉,但他沒有這麼做,他要獵物自己走進這個陷阱裡。

  「我不會告訴你,你得自己想。」宿儺沉聲說道,幾乎是貼著伏黑惠耳畔。「盡情去懊惱,只想著我一個人。」

  伏黑惠猝然站起來,推開宿儺就往店裡頭的房間走,他關門時留下巨響,很刻意,卻沒能掩蓋臉頰上兩抹紅暈。

  那晚宿儺走在路上,總覺得平時看到厭煩的街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行道樹上的小燈泡也不再刺眼,這個女人、那個男人、那個女人、這個男人,臉仍舊一樣庸俗,但還不至於俗不可耐。

  隔天他又去了店裡,是營業時間,門能推開,櫃檯沒人。宿儺先是環顧四周,然後才往櫃檯走,有東西留在上頭,四邊形的平面,隨著他的步伐逐漸暴露在視野中。

  宿儺沒有徹底走到櫃檯前,當他看清那是什麼,便也喪失了走去定點的意義。他站得很穩,和平常並無二致,若不繞到他面前很難發現他其實正死死盯著那張照片,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他甚至都忘了要呼吸。

  他認得那人手中的書,他第一次見它是在三個多月前街角的小咖啡館,離這裡不遠。

  他也認得那張側臉,同樣的臉曾倒映在這間書店的櫥窗上。

  在自己車上的後視鏡裡。

  「這一切早就開始了,遠比你以為得更早。」

  他聽見自己花了三個月去熟悉的淡冷嗓音於身後響起,所以宿儺也就理所當然地記起來,他還在另一個地方看過這張臉。

  就在那對他著了魔地去捕捉、中蠱般想要占有、沉靜又深邃的幽綠色眼瞳中。

  『她侵占了他,為了達成平等,她也讓他侵占自己,這是外人看不見的,他們以為這是單方面的支配,事實上在某些方面,他才真正擁有她的支配權。』

  某人的右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也不重,昨天傍晚他一度抓住過這隻手, 現下則是由它帶領自己緩緩回過身,去看一雙深沼般的眸子。

  「那間店的黑咖啡很不錯,在遇見你之前,我每天早上都會去。」

  伏黑惠輕聲說道,有些像嘶嘶吐信的蛇,卻又更纖細,儘管到了這一步,宿儺依然無藥可救地覺得他纖細。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喜歡那本書,所以我把它翻出來,結果你還真的來了。」

  「⋯⋯你都算好了?」宿儺蠕動雙脣,喉嚨過於乾澀,讓他的聲音聽著比平時更嘶啞。

  伏黑惠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波瀾不興。「我只控制自己能控制的。我把生活步調變得容易預測,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窗前好讓你看見我,把帳號全部設成不公開增加對你的吸引力,待在固定的地方讓你能成功巧遇我,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又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好讓你更快淪陷,我只計算過這些。」

  「最困難的部分是什麼?」

  「應該是要忍住不去那間店吧,我怕你猜到。」伏黑惠回答,狀似漫不經心地輕觸宿儺的左手,旋即拉起來一根根把玩他的手指。

  宿儺沒有退開。「你想幹什麼?」

  伏黑惠眨了眨低垂的眼簾,而後才將視線從他們相纏的手指上挪開,再次與他目光交會,宿儺又看見了那片深沼,深不見底,碧幽幽一潭死水。

  「我不會告訴你,你得自己想,盡情去懊惱,只想著我一個人。」

  怪物在沼澤中似笑非笑,前爪從指尖開始慢慢往上走,一點點,再一點點,從手腕到手肘,從手肘到肩膀,所到之處皆被浸入水中,宿儺眼睜睜看著水漫上來,宛如凌遲、緩慢而不間斷地向上淹,直到淹過臉側。

  被拉下去依憑著怪物呼吸的人是他。

  從來就是他。

  「從此之後,你的命運只屬於我,你的生活只剩下我,你要跟我一起沉淪。」

  伏黑惠在沼澤中似笑非笑。

  「你的回答是什麼?」

  宿儺曉得這題的標準答案。

  他覆上伏黑惠的手,搭著每一個指縫再收緊,猶若抓牢了牽繩,一邊死死扣著、一邊低頭抵上伏黑惠的前額,一如他所想像過無數次的那樣,把彼此困在極近的距離裡耳鬢廝磨。他將自己的雙唇印上伏黑惠的嘴角,在他的嘴角上低語。

  「汪。」

  他終於聽見伏黑惠輕輕地低笑出聲。

  『到頭來,將所有語系的「我愛你」壓縮再壓縮,最終成果只會是一個簡潔有力的狀聲詞。

  「汪」。』

  那絕對是一見鍾情。

  伏黑最先注意到的是他手上那本書,自己店裡就有一本,再來才是他這個人,西裝革履配上這個時間,還有他手邊的黑咖啡,伏黑第一個猜想的是剛調來本地的上班族,當然也可能不是,刺青太顯眼了,髮色也太張揚,尤其上班時間還能悠悠哉哉地看小說,於是伏黑幾乎是在下一秒便否定了這個猜測。

  第三個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神,很難講裡頭有什麼,太專注了,以至於沒有雜質,伏黑不禁想像了一下,若是被那樣的眼神凝視,緊緊黏著一刻也不移開,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不動聲色地舉起手機拍下那人的左半身,拍不出那種光線在他頭髮上流連的感覺。

  回去以後他翻出那本躺在角落的小說,以指尖抵著每個字、掃過每行每頁,看完後重置了櫥窗的擺設,替它留一個位子。

  而那人花了兩個禮拜才找到這裡。

  伏黑簡直想對他抱怨,他讓自己等太久了,但是看著他用咖啡館裡的眼神凝視自己又毫不自知,只知道貪婪地把自己的一次次眨眼、為了拿取工具一次次的延展手臂、拿著剪刀時手指一次次的開闔收進眼底,好像自己是什麼高貴而完美、純淨無瑕又無懈可擊的藝術品,伏黑就又覺得可以原諒他這次的漫不經心。

  他忍不住想笑,同時他又很清楚不能這麼殷勤,想也知道這不合眼前人的胃口,因此他只有微微勾起嘴角,角度他都算好了,輕淺地宛若波瀾未興。

  「您是打算送人嗎?」

  我想說靠邀都要12月了不行我一定要弄完,突然好多留言我其實有點嚇到呃呃呃總之非常謝謝大家(

  結果我寫完還是不知道要叫什麼,於是乾脆用bgm的譯名(原文Por Una Cabeza)。然後中間插入的那些句子,本來是用標楷體特別獨立出來的,但是一投稿就發現我標楷體呢ㄇㄉㄈㄎ為什麼顯示不出來???所以就用雙引號來標,挑中雙引號的原因是因為我第一部看的小說不知為何對話全部用雙引號來標,我有一陣子還以為對白就是要用雙引號www後來看過同出版社的其他作品後發現好像是出版社的緣故。

  關於這個結局,其實我有點擔心可能會雷,但是又覺得這個要放警告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放,好像不管怎麼放都會破梗。比起單方面,我自己是比較喜歡互相縱容、互相寵愛這樣有來有往的關係,所以才設計了這樣的結局,我希望他們是互相牽制、互相支配的。而且當初我其實是先想到結局,然後覺得「欸這樣好像可以」,然後才去想過程。

  所以老實說我一剛開始只是想看宿儺學狗叫啦對(幹

  還有一個題外話就是,當初其實本來還想寫一篇虎伏,又考慮到說喔是萬聖節,喔那就來個死刑犯虎x報喪女妖伏好了(對依照我這個思路其實一開始我只是想看惠惠哭哭,感覺就好乓好好ㄘ

  但光是在架構大綱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妙,這個大綱,感覺我再架構下去就會哭得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動筆的時候直接邊寫邊大唱輕閉雙眼,直接在世界中心呼喊(虎伏的)愛情,但因為歌詞我背不起來,最後大概還是只能唱Taylor Swift的Safe&Sound,剛好她的歌我會唱的只有這首。

  感謝看到這邊並願意消化我一肚子廢話的你。

  • 大您寫得太好看ㄌ(生氣誇獎 +5
  • 好喜歡互相牽制的展開,完全沒想到會走這個發展!畫面好有劇情感哇ㄚㄚ嗚嗚 +5
  • @eika 是有多氣啦www
  • @f509282003 感謝感謝,我最喜歡有來有往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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