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牛天] 歲月（牛天日2022） [G]

＊牛島若利×天童覺

＊職業提及，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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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曾是法國的皇家花園。

　　杜樂麗花園綿延有一公里長，中途有許多露天雕像和孩子熱愛的摩天輪，周圍整理平坦的草地上可見一家子或者美麗的女士們鋪著野餐墊、曬著太陽喝茶聊天，即使人潮算多，整個空間卻不會喧囂吵鬧，這是不同於日本的下午時光。

　　與天童並肩坐在一塊白色墊子上，牛島很少完全將自己放空，他環顧四周發現無事可做，而「什麼都不做」也是天童帶他來野餐的目的，於是他垂下肩膀打算試試看做一個巴黎人——天童說，這是巴黎人的日常，「什麼都不做」本身就是一件每天必做的事情。

　　「天童，你常常來這邊嗎？」牛島問，手裡的熱茶隨著涼爽的天降了些溫度。

　　「嗯——常嗎？或許吧，但也不是很常，就偶爾走走。」天童顛三倒四的說話方式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變，牛島不自覺笑瞇了眼睛，點點頭當作回應。

　　平日的下午很安靜，遠處孩子們笑鬧的聲音在抵達他們這邊之前被遼闊給分散，天童伸長他的一雙大長腿晃了晃，衣服被暖陽曬得暖烘烘的，他身體一斜恰好貼在了牛島的左胸膛上。

　　「吶、若利。」

　　天童用視線導引牛島看向同一個地方，噴水池邊的塑木椅坐著兩位老人，他們一個望著天空一個看著手裡的書，幾十分鐘過去都沒有對話，看上去十分愜意。牛島以為天童想說那就是道地的巴黎人，卻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微弱嘆息。

　　「到了四十幾歲的時候，我也會像那樣滿臉皺紋吧。」

　　天童長皺紋？牛島一時之間想像不出那樣子的天童。人總有一天會老，即使是天童也無法違抗年歲增長，但是、如果是天童的話……

　　「如果是天童的話，大概到了七十歲才會長皺紋吧。」

　　「欸——稱讚？」

　　「是稱讚，因為大家都說笑口常開不容易老。」

　　聞言，天童忍俊不住笑了出來。

　　他並不是喜歡笑才笑，而是用笑容掩蓋掉很多心裡的不愉快；用笑容敷衍那些異樣的眼光；用笑容假裝自己其實活得很快樂。但是若利不需要知道是怎麼樣的過往造就了他這樣的性格，只要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笑、是打從心裡真心地感到快樂。

　　他抬起頭，和牛島轉來的目光對上。

　　「那等到了七十歲，我滿臉都是皺紋。到那時候，若利還會吻我嗎？」天童捏捏自己的臉皮後往下拉了拉，扮了個鬼臉。但牛島一點也不受影響，仍是用他一如既往的口吻回應。

　　「到那時候，我也是一樣的吧。」

　　一樣的。

　　誰都不會被歲月丟下，不論是活躍於世界的排球選手，還是做得一手美味巧克力的甜點師，待生命耗盡了光芒之後終將迎來一片沉穩的暮色，而在那暮色之下，他們緊緊繫起彼此的手。不用任何隻字片語，也不用說會或不會，他們凝視彼此，在觸及眼底之前用吻代替回答。

　　＊

後記

　　我覺得天童看起來很隨性但其實是一個纖細的人，雖然纖細卻又想保有最真實的自己、不想被外界干擾或評斷，而這也讓他能夠分辨出一個人是否真誠。

　　在天童問若利「還會吻我嗎」的當下，雖然只是隨口一句，但其實參雜著一半的認真，卻又同時對答案感到害怕，他用肢體來掩蓋那些自己也掌握不住的細膩情感，而牛島總是能輕易碰觸他最柔軟的一塊，因為天童知道、他的話語從來不是一個隨口的謊言。

　　這篇文的靈感來源：

　　テゴマス-キッス～帰り道のラブソング～

　　裡面的台詞超級美的，很平淡可是很深刻。雖然テゴマス現在解散了，但他們每一首歌都很值得一聽再聽，他們的嗓音和歌詞文字都非常美、好適合寫文，都是這樣淡淡的、充滿西式浪漫和異鄉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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