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愛/抹布愛
*沒有人是好人
*OOC注意
實心象牙與玻璃碰撞後發出清脆響聲,棋桌上教主四散,國王皇后們對立而視。纖細修長的手指在有些乾澀的下唇輕輕摩擦,思量許久,最後執起一顆棋子,擺進敵方陣營。
「這步棋不錯,神道君。」對方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掛著寶石的繭指捏起棋子,放在藏於最深處的棋子面前,接著將國王推倒。眼尾的細紋皺在一起,狡詰欣喜的狐狸眼珠閃著期待,「只可惜還是看得不夠透徹。」
神道愛之介盯著棋桌上被替代掉的位置,有些懊惱,但是沒辦法,技不如人。他按照規矩,將杯中剩餘的酒精一飲而盡,然後打了通電話。
「通知管家,我會留下來參加宇田社長的忘年會,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再來接我……對了,三樓書房最靠左的櫃子,第二隔抽屜有我的收藏,先拿來給我。」
收起電話,接過侍者新承上的酒杯,點頭向對方致謝,資歷尚淺的年輕人羞紅了臉,端著托盤的手有些抖。他將對方的慌亂收進眼底,晃著手中的玻璃杯,一股不該有的香甜沿著杯緣爬上鼻腔,他笑了,接著淺啜一口。
「哎呀!神道君能賞臉已經是敝人莫大的榮幸了,怎麼好意思收你的東西?」
「別這麼說,讓宇田社長如此大費周章,反倒是我禮數不周怠慢了,只是小禮物而已,還請您多關照。」
新下肚的酒精馬上發揮效用,搔癢般的溫熱在胃裡打滾,他瞇起嫣紅,放任身體被逐漸啃食。
老狐狸按奈不住,撤下所有人,牽起染上淡粉的手,溫柔如水地邀請貴賓前往準備已久的更衣室。神道愛之介扶上燙熱的手掌,踏著虛浮踉蹌的腳步,他在相鄰的三面全身鏡中見到被藥效催得迷茫的自己,身上的外套、馬甲、襯衫,一件件被褪下。
肥壯的手指興奮地扯掉滿掛的金銀玉石,粗繭撫上精實細滑的肌膚,纖細的腰肢扭著躲避麻癢的碰觸,老狐狸粗暴地親吻淡粉色的肩頭,享受因他而起的羞澀。
藥效已灌滿全身,在頭頂作祟。神道愛之介粗喘著氣,任由性慾被逐步帶起,他撐著顫抖不已的雙腿,十指緊扣住滿是捲毛的手臂,承受不斷冒進的暴力,含在耳邊的淫穢稱讚讓他軟腿,猙獰的慾望將他按在細軟的地毯上,讓他無處可逃。
神道愛之介在鏡中觀察被下人打理過後的妝容,眼尾沾了點淡紅,襯映了還未消腫的眼眶。他在心裡嘆口氣,儘管早就清楚對方的意圖,但他還是對這種事情感到厭煩。
手機響起,他來到門口,接過包裝精美的洋酒。帶著黑痣的墨綠眼眸愣愣地盯著他,總是正經嚴肅的白臉升起明顯不悅。媚紅被這顯而易見的醋意給逗得亮了起來,他調皮地眨眨眼。
「好看嗎?」愛之介問。
「恕我失禮,品味非常差。」忠低頭說道。耿直的回答引出清脆的笑聲。
企業忘年會盡是些名利雙收的龍頭,人們將金錢穿在身上,互相攀比。主辦人帶著最年輕的國會議員和生意夥伴打招呼,政治人物受邀參加企業活動稀鬆平常,然而那若隱若現的媚態卻讓幾雙敏銳的眼光失了神,了然於心的怒意燒得宇田社長非常滿意。
忘年會結束後,神道愛之介在沙發上度過漫長且疲憊的一晚,生滿捲毛的肥肚撞得他腿根發痠,華貴的原木桌上散滿助興的藥,他隨藥性擺盪身體,放棄抵抗、任人擺布。
在下人的攙扶下,神道愛之介離開宇田企業,忠拉開黑頭車後座,他把自己摔進去,化學檸檬味的芬香劑臭得他皺起鼻子。
「噴這什麼難聞的東西?」他爬起身越過座椅,氣憤地捏著才剛繫好安全帶的無辜的臉。
「灰常握歉,但──」
話還沒聽完,神道愛之介便咬上那雙粉白薄唇,大口汲取對方身上的血腥與煙硝味。
「宇田社長?這麼巧,近日安好?」神道愛之介大方地打招呼,沒想到可以在環景餐廳遇見友人,他的舉動引起周圍的目光,讓憔悴了不少的皺臉更添驚恐。
對方滿是心虛地打招呼,餐點還沒上完便匆匆結帳,灰溜溜地逃走。
宇田企業遭逢變故,藏於豪宅的情婦被殺,販毒證據不翼而飛。宇田氏替情婦訂做的尾戒無緣無故出現在自宅抽屜裡,乾涸的鐵鏽發出臭味。
END.
炮……打炮……我要看打炮……
我在寫這篇文的時候腦子裡只有打炮,我要看打炮
終於把塵封的梗拿出來寫完,啊打炮,好爽
故事是愛之介自投羅網然後拿下對方的故事,那個什麼櫃子抽屜三小的是他傳給忠的暗號,不要問我忠是怎麼做到找房子、殺人、偷證據、放戒指,同時還不會被發現的,也不要問我為什麼他還有時間回家拿酒,總之他就是做到了。
「啊……咕……」
「你撐住了?真是我的好孩子,來,這是獎勵。」
「嗚、咕……」
灰暗僅幾柱燭光點亮的冰冷室內,神道愛之介手握質地上好的馬鞭,將前端平面貼在跪於地上的男人胸前,男人赤裸著全身興奮顫抖,銜在嘴裡的口枷滿是黏滑,炙熱的眼神定在他身上滿懷期待。神道愛之介抿著慈愛的笑容,溫柔的皮鞋底部踏上對方高翹的慾望,男人粗喘著下流的氣息,咽嗚幾聲後便往後倒下,挺起圓潤的肚腩與下腹,討要更多疼愛。
神道愛之介蹲下來替男人解開口枷,伸入拇指愛撫被壓迫的舌面,突然親暱的舉動讓男人吃驚,紅腫的肥唇迫不及待地吸吮住突如其來的接觸。神道愛之介捧著男人汗濕的臉龐,像個正在哺餵嬰孩的母親,任其啃咬。
「好乖,你好棒……」神道愛之介輕柔地撫摸那禿了一塊的前額,男人抬起炙熱的眼神,鬆頹的額頭擠出皺紋。
「外界傳言我們的關係過於親暱。」沒頭沒尾地,神道愛之介突然開啟了話題,他低下眼簾,垂著眉角,姻紅的眼珠飄向別處微微顫抖,「我好害怕……」
含著手指的唇瓣聽到他的話後鬆了開來,神道愛之介抽出被吸得有些紅的手指,他趴了下來,與躺平的對方相視,挑著擔心受怕的無辜,柔情似水。男人怔怔地望著他,挺著肥短身材,雙手帶著濕黏,顫抖又急切地抱住他。
「沒事……沒事……我送你去山上……別怕……」男人擁著他輕聲安撫,厚實的手掌在背上來回撫動,細滑的貼身布料被些微撩了起來。
「很安全嗎?」神道愛之介彷彿沒發現對方逐漸躁進的舉動,安靜乖巧地任人撫弄,抿著不安的唇些微顫抖,收斂起的眼神閃著無助,像是剛開苞的玫瑰,嬌豔又脆弱。
「很安全。」
得到對方允諾,他笑開了花,「我好高興。」
燙熱的手掌伸進衣襬,他被男人壓在石磚地上,黏滑的唇貼在頸間。
愛之介靠在絨布躺椅上,專心致志地翻看手上的小冊子,按在頭皮上的力道恰到好處地讓他忍不住喟嘆。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套出這死老頭的藏身處,也幸好順利找到白名單,不然他又要陪那個變態玩變態遊戲。
抹著乳液的手掌貼上胸口,接著滑向別處,敏感的他察覺對方在肩窩處停留了一下,他拿開眼前的書。
「很在意嗎?」他刻意露出脖子,現出印在上面的點點淡粉,意圖被發現的人抖著指尖,低垂下頭,不敢發話。
「恕我僭越,您其實可以不用……」忠緊咬下唇,費盡力氣從齒縫間擠出細如蚊蚋的個人意見。蓋在深紅浴袍底下滿是被侵犯過的痕跡,他每碰一處便心如刀割。
愛之介聽了皺起眉,不太高興,「不然讓你來做嗎?」然而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跪在眼前的男人收回手,繃緊全身逐漸發抖。他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上的書,離開座位與之平視,潔白的雙手撫上那顆乖巧低垂的頭,引導對方靠上胸膛。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會。」指腹輕揉地捋著耳邊的鬢角,他好生安撫緊閉雙眼強烈隱忍的人,將人抱在懷中,「但是這是必要的,這是能保我安全的偽裝。」
懷中的顫抖漸緩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抬起終於願意睜眼的白皙臉龐,額頭抵在對方的額上,鮮紅的目盯著水潤的翠綠,逼迫對方看著自己。
「我不能被發現,你也不行。」愛之介說,這是只有他們知道秘密,「你是我最後的王牌,你不能被他們發現。」
「我是您的王牌……」
「你是我的王牌。」
像是覆誦經典,他們一遍遍複習同一句話,直到愛之介確定忠恢復冷靜。
他讓忠靠在雙腿之間,允許對方碰觸,修長的手指虔誠地撫弄疲軟的男根,囊袋底部被輕輕掠過的酥麻讓他有些難為情。愛之介安靜地看著忠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一部份,桃紅的頂端被含入口中,他舒服地嘆一口氣,手掌撫上頭頂,拇指在黑色髮絲間搓弄。
忠的碰觸不帶侵略,沒有絲毫獨佔、抑或是偏執的狂熱,恬淡如止水。他被撩起了性慾,內心卻沒有多少感覺,祥和寧靜似乎不該出現在這種時候。
「……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為我著迷?」愛之介喃喃自語,吞吐著他的人抬起眼,忠潔的眼神無聲地直望向他。
──只需您一聲令下。
愛之介笑了,為自己愚蠢的想法搖頭。
END.
腦袋抽風突然想寫調教,雖然看過很多,但我好像是第一次寫這種題材,唉好爽,看之介馴服人怎麼這麼爽?
愛之介在跟抹布玩遊戲的時候,忠全程旁觀,我想他要氣死,等主人一說可以了之後,他就馬上處理掉這隻不知好歹的免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