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挖的坑還是得填!!!看到最後一次更新是7月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劇情哈哈(抹臉
- 是說本來是想更新偽裝的,但是太喜歡它了不捨得結局(被打
- 下回完結
「哇喔,傑以前還搞樂團?現在為何不玩了?」
「被甩了哪還有心情搞樂團?」夏油傑咯咯笑出聲。
「可是照那天在後巷裡看起來的狀況倒比較像反過來欸。」
夏油傑掃了五條悟一眼,暗示他不要提這件事情,說,「反正他是我唯一有過的1,我們當初樂團玩得挺大的,常常各地巡迴,我們幾乎在每次表演結束都會躲在更衣室或後台裡做愛,不過他後來出國追夢了,混得挺不錯。」
五條悟點點頭,卻不以為然,「所以他技術怎麼樣?大嗎?比我帥?」
夏油傑失笑,「我敢肯定他比你會口。」
「靠,那種事情,」五條悟不爽的說,「如果傑願意讓我練習的話我也能學會的好嗎?」
「欸,所以說,傑你以前就玩得這麼開了?」
「沒有,」夏油傑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以前在床上超兇的,大概可以殺一頭獅子那種兇,但是跟他分手後越想當1內心卻變得越像0...恩...或者說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那那些玩具們?」
「都是我後來買來玩自己的。」
這回換五條悟失笑,湊過去與他額頭相貼說,「都玩過了?」
「沒有...不是,五條悟你這是什麼變態的惡趣味,」夏油傑笑著拍拍他的臉說,「有些想玩卻試了幾次就放棄了。」
「像是?」
夏油傑大笑出聲,「尿道棒。」
「所以傑覺得那個爽嗎?」五條悟說,「真心話大冒險。」
「恩,很爽。」夏油傑坦然。
「那你下次會自己玩嗎?」五條悟又問。
「不會,」夏油傑低笑幾聲,「我想我可能還是無法自己插進去吧...太癢了。」
五條悟理解的點點頭,「那傑有跟他在家裡做過嗎?」
夏油傑挑眉,玩味的笑著那雙藍眼睛,「沒有,差點有,但沒有。」
五條悟將他抱得更緊一些,把頭埋進他肩頭蹭著撒嬌,「我想看『他』。」
「自己去看啊。」
「我不要,」五條悟大聲嚷嚷,「我要傑拿給我看!」
「那你就別看了吧,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隔天夏油傑就在酒吧裡當著幾個死黨的面宣布他從現在開始正式轉戰0。
五條悟嘴裡的Mint Choco Mocktail差點噴出來、老大也差點拿水果刀幫自己斷指。
「喂!」老二馬上哀嚎,「小六你不厚道啊!軌道是這樣說轉就轉的嗎!來來告訴姊姊,你受了什麼創傷這麼毅然決然的換位,姊姊來好好開導你。」
「喂喂喂,」絕對的1號小四拍掉老二勾上夏油傑肩膀的手臂,換成自己的手臂掛在他身上說,「老二你噁心啊,我們家小六當0多好啊,根本是廣大1的福利...小六給約嗎?」
五條悟搶在夏油傑開口之前支開兩人,護食似的說,「不行不行,不可以,不給約,他不給約。」
「哎呀!小八變成小六的經紀人啦!不會還得過你這關吧!」
接著響起各種調侃的語句卻在五條悟越發低沉的臉色下逐漸噤聲,氣氛變得有點尷尬,喝了幾口悶酒之後又開始閒聊起來,卻閉口不談夏油傑突然決定當0的事情。
那之後五條悟還是會在酒吧釣0,夏油傑則是會在酒吧約1。
這件事情很莫名其妙,最開始是五條悟為了練口技找小0,而夏油傑就當著他的面勾引對桌的1,該怎麼說,自夏油傑坦承自己是0之後整個人就越來越騷,穿著打扮明明都沒有改變但是一眼看到就是覺得騷,讓人想上他的那種騷,為此曾經被夏油傑上過的小0們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沒關係,可攻可守什麼的最香了。
結果還沒等到夏油傑帶著那個他撩撥的1出場五條悟就在酒吧裡跟對方打起來,為此五條悟還被老大訓了很久的話。
「媽的!老大你沒看到那個男人用多噁心的眼神在看傑!」五條悟理直氣壯。
「不是啊小八...小六在釣人家,他用那個眼神回看也是正常的吧。」
「正常個屁!老大要不是你阻止我我就把他眼睛挖出來了!」
我知道你會把他眼睛挖出來啊!!!想起方才畫面的男人哭笑不得。
可之後五條悟仍會在酒吧釣0、也依舊會在夏油傑找1後丟下原本釣好的0衝去跟那個1打架。
也因此,五條悟的口技仍舊沒有進步。
他們兩人大部分會在家裡做愛,有時候為了轉換環境會相約旅館,更有時候為了找尋刺激會選在課間的辦公室。
而那也是夏油傑唯一會壓低音量的時候。
「夏油老師,」五條悟將慾望完全隱沒進坐在自己身上的長髮男人身體裡,一邊用手玩弄他過分敏感的乳頭一邊舔著說,「如果被學生發現德高望重的老師正在被插會怎麼樣?」
夏油傑一邊忍著舒服的呻吟自喉頭竄出,一邊小力懟回去,「還能怎麼樣...?羨慕吧?肯定也想當插我的那...啊...你幹麻...」
五條悟用力往上一頂又咬了一口說,「活該,誰叫傑講話不中聽。」
除此之外,最讓夏油傑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有一次兩人去逛街,五條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的要在出門前把尺寸不怎麼樣的跳蛋塞進他身體裡頭。
一直平淡作動的東西突然不給人活的顫動起來,那時兩人正在Giorgio Armani幫五條悟買衣服,一瞬間的刺激幾乎讓夏油傑無法動彈,只能扶著展櫃咬牙切齒,「不要吧速度調高啊...王八蛋!」
「我沒有。」五條悟攤手,無辜的說。
「狗屁吧!」夏油傑被癢到幾乎發不出聲,只能粗喘著抱怨,「你...這樣我要怎麼走路...?」
五條悟沒有理會後方有些困惑的展櫃小姐,留一句那就別走了吧就隨便抓一把衣服,回過頭對著女人說,「我要試穿。」也不等人回應就撈著長髮男人進去試衣間裡頭。
剩下的事情即使不說也能猜到,只是五條悟更加惡劣的連對方身體裡頭的小傢伙都沒有拿出來就又把自己的大傢伙放進去。
夏油傑被快感淹沒。
完全喪失思緒不曉得究竟有沒有成功壓下曖昧害羞的聲音,只記得兩個東西加乘讓他被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當五條悟終於肯拔出巨刃與那該死的罪魁禍首時,自己已經射過一輪又一輪。
夏油傑猜他的聲音應當沒有完全被壓抑下來的,因為當五條悟拿著那些充滿他們情慾液體的、不知道是否符合尺寸的衣服去櫃檯買單時,櫃檯人員紅著臉卻一句話也沒說。
那些被刷卡買單的昂貴衣服當然不是用來穿的,
五條悟用18萬元買下的杯盤狼藉最後全數變成不堪回首的情趣玩具。
時間邁入2月,身為考生卻毫無考生自覺的萬年校排第一五條悟在每個被允許的時間點跑去找夏油傑抱抱。
兩人一如既往的從晚飯過後開始玩過午夜,12點剛到夏油傑的手機接續不停的響,長髮男人疲憊至極的往矮櫃上摸了摸,一眼都沒看就切成靜音。
可是矮櫃上的動靜好不容易消失卻換成身側的白髮男人在鬧騰。
「寶貝今天你生日欸,想不想要點什麼?」
夏油傑瞥了他一眼又重新閉上,疲憊的說,「不要,我只想要睡覺。」
五條悟不放棄的搖搖對方肩膀,「不行啊我家寶貝生日欸,怎麼能沒有驚喜。」
「誰是你家寶貝。」
「當然是傑!」五條悟理直氣壯,不開心的捧起完全不搭理自己的長髮男人雙頰說,「喂喂,傑想要什麼嘛?」
「我就想睡覺啊...你鬧這麼久還不累啊。」
「啊...不然我們明天去吃個飯?不要不要,吃飯什麼的好無趣喔,去旅行吧!」
「等等,悟,」夏油傑一掌拍到對方臉上,「大學,還得準備前期考試的吧?」
五條悟移開對方擋住自己視線的手,思考半刻道,「要是要,但是那個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吧?不就考試嗎?」
「T大嗎?」
「傑呢?傑希望我考哪裡?」
「應該說,悟為什麼會在大阪讀高中呢?五條本家不是在東京?」
「所以說,傑希望我繼續待在大阪嗎?」
夏油傑閉嘴瞪他,他實在很想停止這個毫無意義的對話。
五條悟也閉嘴回望,一臉委屈巴巴。
這個沈默持續一小段時間,五條悟率先敗下陣來。
「我是真的無所謂啊,傑。當初會被丟過來大阪分家也是因為我不想待在本家,那裡的人太噁心了...雖然說這裡的人也不遑多讓就是了...關於回去這件事情,就算回去了我也不一定要久待啊,傑,即使繼承了五條家也沒有人規定一定要待在本家裡頭。」
「所以說,傑希望我繼續待在大阪嗎?」
夏油傑沒有馬上回話,停頓一下才說,「明天我會跟朋友們去吃飯,中午跟晚上都有飯局。」
「蛤——為什麼啊?」五條悟拉了很長很長的音節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生日的固定飯局。」
「這對我不公平欸傑!那些人怎麼可以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霸佔你!」
夏油傑笑笑一掌揮到對方臉上,重新將頭埋進五條悟懷裡說明明上次在酒吧裡的時候就說了啊跟悟,我好累喔,快點睡吧。
隔天夏油傑結束所有飯局後已經接近晚上10點,但他仍舊覺得想喝,就掐著酒吧打烊的時間點推門進入。
「唷?想讓我加班啊,小六。」
夏油傑笑笑,脫下大衣就往吧台坐。
老大沒有吝嗇的轉身去倒一杯純威士忌給他,也倒一杯給自己,說,「你今天喝了不少吧?怎麼又跑來我這?」
夏油傑毫無情緒的掛著笑,伸手戳戳浮在杯裡的冰球載浮載沉。
「老大知道的吧...我好像又暈船了,怎麼辦?」
留著小鬍子的男人啜飲一口,漫不經心地回,「我倒覺得小八挺好的啊,為什麼不喜歡?」
「噗嗤,」夏油傑低笑幾聲,「老大你當初也這麼說『他』。」
「小六這句話就不對了,」男人笑了笑,「我到現在都還覺得『他』挺好的...聽說你們上次在後巷打起來?啊,不對,是聽說你騎在『他』身上揍害人臉花了一小段時間還為此登上熱搜?」
夏油傑沒有回應,視線繼續追著冰球上下晃蕩。
「沒想復合的打算?『他』都追你追回來了,小六。」
所有的死黨裡頭只有老大跟五條悟知道他跟『那個男人』的事,更準確來說,老大幾乎是看著他們一路走來的。
在他們過去樂團走紅前就曾經來過這間酒吧表演,那時候兩人才剛交往不久,夏油傑跟老闆聊的來,即使在東京上課都常常往大阪跑。
男人剛走的那段時間夏油傑很失落,幾乎天天在這邊買醉,最後更是離開東京到大阪居住。
老大很喜歡『他』,甚至連男人走了都還在幫『他』講話,覺得『他』的離開只是不打算拖累夏油傑,但是夏油傑從來不在乎這些,拖累什麼的他一點也不在意,卻無法接受從未商量討論的別離。
「沒打算,」夏油傑終於停止玩弄冰球的手,仰頭喝了不小一口,「我跟他沒可能,就像我跟悟沒可能一樣。」
「小八的問題...看似多一些實則少一些,」老大淡淡的說,「雖然他很自我,但他把你看得很重。小八家裡問題應該挺多,但他在家中說話的份量不算輕...按照現在的狀況,只要他想、就沒有事情能動搖他...況且他應當是想的,所以——一切都取決於你。」
「啊,」夏油傑沒有正面回應,聲音聽上去有些慵懶,「今天的聚餐『他』也去了。」
「這是你在打烊時段找我的原因?」
夏油傑笑了笑,抬眼看他,紫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對啊,這讓我想到過去的我們,還有未來的我們。」
「這麼聽起來你沒有要給小八機會囉?」
夏油傑伸了個懶腰趴在桌上,聲音小的像在呢喃或是自言自語,「我們沒有機會的,他們是一樣的人。」
「看來你都喜歡這樣的人啊,小六。」
夏油傑把埋在手臂裡的頭抬起來一些,聲音撒嬌的說,「啊...我要守寡一輩子了,老大,怎麼辦啊...你收留我吧——」
「我才不敢勒!」老大大笑,「又不是沒看過你每次釣男人時小八的眼神,他可是真的動殺意的!我還想活啊!」
「你打算怎麼拒絕他?」
「跟老大在一起?」
「哈哈哈!就說了我還想活啊!」
「不知道欸,」夏油傑想一想說,「直接說吧?反正我們兩人之間本來就沒關係。」
「小八沒說要為了你留在大阪嗎?」老大有些意外,「怎麼可能?」
夏油傑笑了笑,「他昨天才問我這個問題,我沒有回應他啊...哥,我把他留在大阪又如何?這不是我或他的問題,是我們的問題。」
「不對喔,小六,」老大沒有一絲玩笑地看著夏油傑,「『他』的事件我不好發表意見,但是小八的事情,看在我眼裡可全是你的問題喔。」
「是你在推開他,小六,是你在推開他。」
夏油傑何嘗不知道是自己在推開五條悟。
開腸剖肚的說,就是PTSD讓他將五條悟拒絕於千里之外。
不過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他現在還沒打算好起來,還不認為自己能跟五條悟走下去,還無法信任對方也不想再經歷一次愚蠢智障的失敗。
上一次糟糕經歷已經夠他笑爛自己了,包含分手後不願臣服於人或轉而當1什麼的,想起來丟臉到讓人不敢相信那個白癡傻蛋居然是他。
夏油傑清楚自己對五條悟的態度一直像明明會游泳卻溺水的人,身體下墜到一定深度才想起來該向上游、卻又在游到一半的時候喊累重新下墜。
他告訴自己這股猶豫躊躇至始至終都是因為怕又愛上,卻也同時知道自己早就愛上了。
而且是比上一次陷的更深邃的那種愛——因為如果換作是別人,他一次都不可能允許對方越界、不可能允許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底線。
正因為如此他更不願承認,也更不敢承認。
五條悟最後在夏油傑的一句話下選擇了對方的母校,重新踏足那片他極度厭惡的土地。
夏油傑在畢業典禮上幾乎被全年級的學生意淫一輪,男孩女孩們不是要抱抱就是要拍照,五條悟沒有擠進那個窄小的時間空擋裡,反正離開學校後更多的是兩人獨處的機會。
他們在所有制式程序走完的夜裡來到酒吧,輪番慶祝後五條悟假借小解名義到後門去找抽菸的長髮男人。
「誒,傑,」他沒有湊上去環住男人也沒有靠過去毛手毛腳,只是在門框的另一側倚著看夏油傑吞雲吐霧,「我畢業了欸,也乖乖聽你的話,總該給點什麼吧?」
夏油傑朝夜空中吐出一口菸,惹得周圍雲裡霧裡。
他通常不在五條悟面前抽菸,以前抽菸時遇上對方來打擾也是不作聲色的捻熄,總覺得自己吸菸逼著人家聞廢氣不太好。
可這次卻沒有結束意思的繼續抽著。
「說說看,我可以考慮一下。」
五條悟的眼睛在不亮光線裡還是像玻璃珠一樣晶瑩剔透閃閃發亮,他眨眨眼,吐字的時候挺慢,「傑跟『那個前男友』還有可能嗎?」
夏油傑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停頓一會才淡淡的回,「不可能了吧。」
「為什麼?他不愛你?你不愛他?還是不想愛他?」
夏油傑掃了他一眼,吸口菸說,「就沒可能了。」
五條悟沒說話的點點頭,那夜的最後他還是跑去看那個被蓋住的相框,舞台上的『那個男人』有著一頭微捲淺褐色頭髮,應該是表演結束後拍的照,夏油傑手支在立麥上,男人背著吉他勾著夏油傑的肩,兩人笑的一臉燦爛。
男人長得也還行吧,是近兩年挺紅的一個音樂人,很多大團挖角他卻沒有定下來,拼湊酒吧後巷那次的紛擾,漂泊原因不言自明。
照片裡的兩人長相都還算青澀,但是很真誠。
不得不說五條悟在看到照片的那刻是鬆口氣的,至少長的一點都不像,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長得像又如何?自己好成這樣即使替代品都能坐正的吧。
「那我們有可能嗎?」
五條悟還是問出口了。
果然五條悟還是問出口了。
這次夏油傑吸了很大一口菸,試圖壓抑紛擾的慢慢吐出,過一會兒才轉頭面向他,揚起一個漂亮的笑,說,「不可能吧。」
五條悟看著那張笑臉很久都沒有說話,直到長髮男人又轉回去繼續抽菸後才漫不經心的問,「為什麼?」
夏油傑沒有回他,只是安靜的抽菸。
五條悟也沒有說話,看著他許久後才開口,一樣淺淺的語調,「你不愛我?還是你不想愛我?」
夏油傑沉默一下,銜上菸,沒有抽的瞟了他一眼,「就沒可能。」
五條悟看向他若有所思,半晌後才轉身招呼內場酒保拿了紙筆留下一排字,塞到夏油傑手裡。
是一串地址。
夏油傑有些困惑的對上藍色笑彎卻有些無奈的眼睛。
「我的新住址,想來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