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健文筆,沒有期待沒有傷害,OOC的話窩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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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各位今天的蒞臨,wonderland×showtime會一直在奇幻舞台等著各位下次到來——」
二月十四號這天對於有情人來說意義非凡,從原本作為冒死見證愛情的偉人紀念日演變至今成為了一個對心上人示愛幾家歡樂幾家愁的決勝日子,從中嗅出商機與人流的商人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活動促銷新商品一時間百家爭鳴——鳳凰奇幻樂園當然也不會錯過這種能抓住人潮的節日,不僅園內到處充斥著粉紅色的夢幻裝飾,以鳳凰舞台為首的幾個大型舞台的盛大演出也被作為壓軸好戲大肆宣傳。
奇幻舞台作為宣傳大使當然不可能缺席演出,以愛之魔女為了慶祝情人節而引發出一系列事件的表演在一片掌聲之中完美結束,站在舞台上的四人臉上滿佈汗水,對著台下洋溢著笑容的觀眾們深深一鞠躬。
雖然他們的演出還比不上鳳凰舞台的劇目華麗,舞台人氣也還不及鳳凰舞台高,但眼下簡陋的露天觀眾席依然高朋滿座,奇幻舞台從之前的乏人問津到現在有了自己的忠實客群,雖然步伐緩慢但他們確實正在朝著夢想前進。
散場之後笑夢特意支開了布偶裝保鏢,連演出服都還來不及換下就急匆匆的連拖帶拉著將眾人推進SEKAI中,這幾日秘密精心準備的驚喜總算能拿出來亮相——雖然大約就只有司毫無防備的被震驚到,寧寧對於笑夢居然能成功製作出這麼一個巧克力大蛋糕感到驚訝、類則笑瞇瞇的看著兩人圍著蛋糕吵吵鬧鬧。
豪華大蛋糕被切成漂亮的三角形平分給奇幻舞台的各位和聞香而來的布偶們,幾人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討論剛才的表演內容,直到司無意間瞥見手機顯示的時間才發現都已經快到該吃晚餐的時間了,眾人這才收拾書包離開SEKAI。
幾乎跑了大半個樂園總算找到人的布偶裝保鑣抓著他們唸了一頓,在笑夢彆腳的謊話和類完美的掩護下總算把他們突然消失不見的方法糊弄過去。
「明天還要上課呢,我們也早點回去吧、寧寧。」
「欸?」
在樂園門口和笑夢道別後類一如往常地向多年的鄰居發出同行的邀請,但寧寧卻扭過頭看著他,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錯愕,像是聽到什麼令人不敢置信的話。
「怎麼了嗎?」
「還怎麼了……類你姑且還在跟旁邊的那傢伙交往吧?」
毫不客氣的指著他們還沒離開的團長,寧寧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是否出了什麼bug——這種日子、他都做好了要被青梅竹馬閃瞎的準備了,結果他剛剛居然就要這麼回去了?!
「旁邊的那傢伙是什麼意思啊喂!」
「今天可是情人節喔?情人節的情侶不就應該你儂我儂到讓人受不了被旁人白眼才對吧?」
「就算寧寧你這樣說……」
「你們兩個就去膩歪到海枯石爛吧!」無視了一旁還在大聲抗議著的司,寧寧自顧自的推了類一把。平常兩人黏的旁若無人,就算明示暗示的提醒也沒見怎麼收斂過,這種時候卻矜持了起來是在鬧哪樣?
「——話說類、不小心看到你的書包了,不過那東西如果沒送到司手上的話就沒意義了吧?」
望著丟了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的寧寧,司那一根筋腦袋著實摸不著頭緒,只好和一同被留下的類相望。看那遠去的瀟灑背影,大有如果看到類自己一個人在家的話絕不放過他的氣勢。
「那傢伙今天是怎麼回事……」
「也許是被刺激到了吧?」
畢竟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從學校到樂園都能看見大量出沒的黏膩膩情侶檔,大概壓抑了一整天現在正在遷怒吧。
類帶著苦笑的看著寧寧走遠,轉回視線時就看見司正好奇的往他的書包張望,似乎是很在意剛剛寧寧提到的「東西」。
「話說寧寧說的是什麼?」
司從拉上拉鍊的書包看不出什麼,只好抬頭問書包主人,卻看見類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連書包都往掖到身後不讓司繼續注視。
見類這種反應司還想繼續追問下去肩膀就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才注意到他們兩人還站在樂園門口當人型路障。
「總之、先離開這裡再說?」
兩個男子高中生一時之間也想不出該一起去哪才好,最後司便提議乾脆去他家坐坐。反正咲希今天要和一歌他們出去看夜間活動,父母也要工作到很晚才會回來——代表他們能有很長一段的獨處時間。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司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從剛才就一直很在意的事,類大概也在中途就放棄掙扎了,這次毫無猶豫的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簡約但裝飾著緞帶的盒子遞給眼前的司。
「雖然現在說感覺有點晚了,不過情人節快樂、司君。」
「欸?!咦?這、這是?」
「這是情人節巧克力唷、司君。」
完全沒想過會在今天從戀人手上收到巧克力的司發出了120分貝的叫聲——畢竟類直到上舞台前都還在叨唸著要給寧寧機器人實裝什麼巧克力噴泉功能——接下的同時也意識到這盒巧克力在類的書包躺了將近一天,要是寧寧剛才沒有提起今天可能就不會送到他的手上了。
「話說這個、原本是不打算給我的嗎?」
面對司的疑問類明顯的移開了視線,好半晌才語氣吞吐的解釋。
「……因為……跟笑夢君的手做蛋糕相比這種市售的巧克力就遜色了不少吧……有點沒必要拿出來的感覺。」
「怎麼會沒必要!」大聲的反駁讓類不得不去正視司的臉,是少見的嚴肅表情,雖然在注意到類的視線時馬上就放緩了眉毛。「比起禮物的份量、裡面的心意更重要吧。」
越是深入了解類就越會發現類有時候會在奇怪的地方鑽牛角尖。雖然類從沒有明講過,不過從一些小細節隱約能推敲出——大概因為小時候和同儕之間相處不如意的關係吧。雖然問寧寧也行,不過司還是希望未來的某一天類能雲淡風輕的笑著主動向他說起那些往事。
「……啊啊、說的也是,抱歉呢。」
聽見司的話類才恍然自己不知不覺間想多了——明明以前待人都挺隨心所欲的,看來司在他心中的份量佔的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多很多,讓他下意識的多慮到杞人憂天的程度。
「那麼、司君要現在打開看看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徵得類的同意之後司便迫不及待的拆開包裝,樸素的盒子裡是宮格狀的巧克力,每塊巧克力上面都綴有精緻的花紋,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去便利商店隨便挑的便宜貨。
「那我就不客氣了——」司心情愉快的拿起其中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沒幾秒舌尖就感覺到一陣不妙的熱辣,「嗷辣?!」
「呵呵、這可是店員最推薦的俄羅斯輪盤巧克力,看來沒有騙人呢。」
「類、類你這個傢伙——」
情人節♡小後續[R-18]
2F雖然在踏進司的房間時也不是沒預想過這種發展、甚至可以說是有意無意誘導成這種發展,作為傾心的對象類當然樂意和司做這種親暱的事——但卻沒想過這次的戀人會這麼的折磨人、幾近於凌遲的地步。
類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象徵學生的潔白制服此時被撩到胸口處,露出底下因為興奮而泛出粉色的白皙肌膚,在他身上晃動的腦袋阻礙了他往下看去的視線,從那顆腦袋上垂下來的瀏海有一下沒一下的騷擾著他的感官。
平常運轉飛快的腦袋此刻像桶水泥一般,思緒逐漸在蒸騰的熱氣下停擺凝固,好不容易擠出的句子也是破碎的幾乎不成調。
「……司君、我可不是、巧克力唷?」在話尾落下的同時那人在他的腰側上咬了一口,並不疼、是恰好能讓神經震顫到腦殼麻痺的程度。
「是嗎?可是類吃起來甜甜的。」
司的回答含糊黏膩,濕熱的舌頭輕輕舔過剛剛輕咬過的地方,滿意的感受指尖下的皮膚因為剛才的舔吻而戰慄起來。鼻尖抵著的肌膚能嗅聞到沐浴後的皂香味,奇幻舞台後方的休息室設有簡單的盥洗室供他們在表演結束之後能馬上洗掉身上的汗水——為什麼明明兩人都是用同一款沐浴乳,類的身上就比較好聞呢?
類很想告訴司那是因為他剛剛吃的巧克力香味還殘留在味蕾上造成的,但是他已經沒之前那個餘裕去構思一條完整的句子。屬於司的兩根手指正埋在他的身體內部動作緩慢的抽送著,腸肉被人翻攪擴張的感覺順著背脊爬上他的後腦勺,一囉嗦滾出口的就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
幾十分鐘前他還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看著司滿房間找水喝,這讓人發笑的畫面稍微沖淡了給出巧克力之後湧上來的羞恥感。
「呼、哈、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有這麼辣嗎?」
喝光桌上水壺裡的水後總算能喘口氣,都還沒找罪魁禍首算帳那傢伙居然搶先他開口發問。瞪著在一旁風涼看著的類,司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抓了塊巧克力塞進對方的嘴裡。
「你自己吃吃看!」
「唔……嗯、草莓味的。」
類沒有抗拒的咀嚼著被塞進嘴裡的巧克力,半晌後神色自如的說出嚐出來的味道,還自發的伸手又拿了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啊、這個是酒心的。」
就在司哀嘆上天不公時他的肩膀被人輕點了一下,司順著肩膀的方向轉頭看去——類修長的手指比著叼著剩半塊巧克力的嘴唇,勾著笑意的嘴角詢問他想不想試試看味道。
一切始於那個帶著酒香和巧克力的吻。
唇齒碰撞、軟舌相交,原先只是想逗弄逗弄戀人的惡劣傢伙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撲上來,回過神已經被推倒在床鋪上,呼吸和嘴裡的半截巧克力皆猝不及防的被人奪走,類有些恍神的盯著微微眯起來的眼瞳,背對著光源的金髮被鍍上了一層光環,推倒人的猛獸臉上泛著紅暈,可愛的和兇猛程度成反比。
「呵呵、司君的臉好紅。」
「少囉嗦……這是醉了啦。」
「那看來司君的酒品不好呢。」
司從沒在言語辯論上爭贏過類,不過他也沒打算現在在口頭上贏過對方——那不是他的長項,更何況他現在想做的也不是辯贏他的戀人。
吃到一半的巧克力被兩人晾在桌上,長褲皮帶被熟練的解開後被扔的老遠,毛織背心在肚子上堆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皺摺,開著暖氣的房間讓裸露的身體不至於寒冷到發抖,拉開的床頭櫃抽屜裡躺著一罐潤滑劑以及保險套,躺在床上的人一手揪著枕頭,一腳被人抬高架在另一人的肩膀上,從下身傳來一陣一陣的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司、司君、可以了、可以了、不要再用了——」
司像是真的把他當作巧克力在品嚐,炙熱的舌頭一路舔吻著他的胸口至肚臍、腰腹到大腿內側、連會陰處都未放過,麻癢的快感灼燒著類的意識,他的雙腿間被搞得一塌糊塗,馬眼漏出的液體順著腹部曲線滴落無人問津,從穴口帶出的腸液卻被司含進嘴裡。
類難耐的扭著胯部,被這避重就輕的前戲磨得眼尾發紅,前列腺被司不輕不重的騷擾著卻遲遲不達重點,伸下去想著自己舒緩的手也被一手抓住壓在枕頭邊——類只得顫抖著尾音催促司快一點、再快一點。
心滿意足的司總算捨得將深入甬道深處的手指替換成更為粗大的分身,傘狀的前端慢慢的撐開了入口的皺摺,當微翹的性器終於連根部都沒入另一人體內時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喟嘆——這次的前戲緩慢到幾乎稱得上是酷刑的拖沓程度,不只是類被折磨的哽咽,實際上就連始作俑者也憋得快失去理智。
仰頭看著低喘著氣的司,分身完全進入之後他就停下了動作,類知道司是在體諒他的身體狀況,但是——
類的指尖沿著肌膚遊走在兩人相連的部位,司渾身一僵的低頭看著眼角帶笑的人,確信這傢伙就是在煽動他的理智。
原先想等類適應之後再繼續的打算被當事人破壞的一乾二淨,受不了這種刺激的司掰開了作亂的手,俯下身和類交換了一個黏糊的親吻,在兩人的舌頭糾纏得難分難捨時猛地將前端頂向類的敏感點,脫口而出的喊叫全數被堵在嘴角間,變成另一種更煽情的呻吟。
「嗯哈……司君、司……好舒服、再快一點……嗯嗯……」
類半闔著眼、伸出的舌頭得不到回應後就自發地舔上了司的臉頰,喘息間混雜著的淫糜碎語、腸道隨著擺動收縮的夾著他的陰莖——所有的舉動無一都讓他的理性一點一滴的蒸發,司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提起類的大腿,下身抽弄的力度也越發激烈。
「唔——類、可惡……哈……」
司將額頭抵在戀人的肩膀上,類感受著司溫熱的吐息灑在自己肌膚上,軟軟地抬起手回抱住對方的肩膀,另一隻沒被抓住的腳堪堪勾住司的腰部。
「啊、啊——司、哈啊……嗯啊……」
逐漸拉高的喘息呻吟就在耳邊轟炸司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他快速小幅度的頂弄了幾下退了出來,接著頂進類最敏感的那個點。
「啊啊、司、司……不行了、要出來了……噫呀啊!」
在因類沒法消化過多的快感而曲起腳趾、拱起後背的同時司也感覺到包裹自己性器的腸道不受控制的痙攣了起來,分身被擠壓的刺激讓司沒把持幾秒就敗陣了下來。
待射精的快感褪去之後司才喘著氣親了親類的眼角把上面積蓄的淚水舔掉,退開後才發現自己和類的下腹部也是黏膩一遍,白色的液體沾的到處都是。
司顧不得裸體,趕緊衝去浴室拿了兩條毛巾回來擦拭兩人的身體,又開了空氣清淨機把那一片明顯事後的腥味除掉。幸好咲希跟爸媽一時半刻都還不會回來,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兒少不宜的場面。
「對了、司君,情人節禮物是要回禮的對吧?」
「好像是有這種說法沒錯?」
在大致清理過後類接過司遞過來的水瓶,一邊扭開瓶蓋一邊意有所指的提起話題。
「呵呵、那我就期待一下司君的白色情人節回禮囉。」
這下司開始煩惱下個月的十四號要準備什麼回禮才不會被類惡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