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瓶邪] 媒妁之言(三小姐,吳邪性轉) [普]
1F吳邪性轉,民國初年設定(?)
張大少x三小姐。因為吳邪是女孩兒身,所以一定會有女孩子的性子,
若不能接受性轉 就別往下看了
設定來源→夜未央圖噗
請先看過圖噗再來看文歐!
這文前面的設定是來自未央的設定,所以不是我毆!我只是負責寫出我的腦洞而已XDD
第一章
※
長沙,吳府
難得向來寧靜的吳府迎來了許久不見的故友,張大佛爺─張啟山。
「老五啊,我難得來,你怎不親自迎接?」大佛爺穿著深綠的正規軍裝颯爽地大步跨入廳內,打趣地和許久不見的狗五爺打招呼。
「這不是佛爺嗎,真是稀罕,是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兒的。」狗五品著茶不鹹不淡地回,一邊揮手指示下人泡上一壺新茶拿給大佛爺,別用便宜的茶丟了吳家的面子。
「這次來是為了我家族長的婚事。」品著大紅袍,大佛爺輕挑起眉讚賞著,「許久沒喝,真挺讓人懷念。」手指在杯緣輕劃著圈,語氣裡都是淡淡的懷念。
「不說茶。老五,你可還記得當初張吳家訂的娃娃親。」抬起頭眼神銳利地望向一直默不出聲的吳老狗,張啟山等著他的答案。
狗五爺輕皺著眉頭,才想說要怎麼開口時,關起的大門就『砰』的一聲,應聲被推開,一個俏麗的女孩兒提著裙襬怒氣沖沖地跑了進來。
「我不嫁、我不嫁!我絕對不嫁給那個張木頭!」吳家的三小姐─吳邪抓著她緋紅的裙襬,氣得瞪著大大的貓兒眼,雙頰通紅的不滿抱怨著,她才不要應媒妁之言嫁給一個她不是很熟的人,現在早就不流行這種娃娃親了!
「反正我絕對不嫁那個張木頭!那是爺爺你們老一輩訂的親,要麼你們自己結去,我才不奉陪!」生氣地踱著腳,吳邪提著裙又轉身跑了出去。
看著吳邪不客氣地說完又風風火火的離去,張啟山和吳老狗倆倆相看了一眼,都不禁大笑出了聲。
「佛爺,您都聽到我孫女說的話了。」既然他孫女都替他說完原本還在猶豫的說詞,那他也不客氣順著孫女的話,將張啟山一開始問的問題丟了回去,「我的寶貝孫女都說不嫁的話,我這老頭子也沒辦法囉,就還請您家族長另找媳婦兒唄。」吳老狗憋著笑,假裝沒事兒的樣,拿起茶繼續喝了起來。張啟山聽到後輕咳一聲掩掉他嘴邊的笑意,故作正經的說。
「我說老五,就算你只有一個孫女,也不能把她寵成這樣,你看看這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兒都沒了,你說到時誰敢娶她?」佛爺也不怒,端起來茶,看著裊裊升起的白煙,「不過,你孫女說得挺不錯的,既然她不想結,我也不好勉強她。但是張吳兩家的親一定要結,不然我們結也行。」笑瞇著眼,大佛爺同樣不鹹不淡地回道。
『噗──』吳老狗把喝到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他狼狽地抹掉嘴邊的茶漬,「佛爺,你可在說笑,咱兩個老頭子結啥婚的。」拍著胸,吳老狗為自己順氣,躲在他袖裡的五寸丁,看到自家主人嗆到也擔心地探出頭汪汪叫了兩聲,溼軟的小舌頭一直舔著吳老狗的掌心不放,讓吳老狗窩心地揉著牠的小腦袋,笑得很是溫柔。看著吳老狗溫柔帶有暖意的笑臉,讓張啟山在心底默默懷念著。
「能讓老五露出如此溫柔的笑容,果然就只有你家的狗兒才行。」大佛爺輕笑地叩著手旁邊的木桌看向吳老狗,「剛剛那些話就當老朋友敘舊,別往心裏去了。但我們家族長非你家孫女兒不娶,他人正趕往這裡。未來幾天我們族長就麻煩你了,他是來提親的。」站起身拉直坐皺的軍裝,張啟山對吳老狗點了點頭。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不再多坐會兒?難得你大老遠來。」吳老狗起身走到張啟山身邊。
「不了,我這次來是來幫我家族長說情的。」張啟山笑了笑,「不過,看來你家孫女不領我這張爺爺的情。」
突然,外頭傳來一聲嬌叱聲,讓在廳裡的吳老狗很是擔心發生了什麼事,作勢想出去看看,但張大佛爺卻把他攔了下來。
「別去了,看來我們族長來了。」笑瞇起銳利的鷹眼,張大佛爺笑的很是神秘。
吳府,廳外庭院處。
「是誰走路這麼不小心撞到本小姐!」吳家三小姐─吳邪正揉著她的屁股看著往廳堂跑去並撞到她的人,吐出粉舌對著那個人的背影扮了個鬼臉,「下次若讓本小姐遇到,一定會讓他好看!」哼的一聲轉過身才想走下樓梯,沒想到她的腳步一個沒踩穩,她人就從樓梯上滑了下去。
慘了,等等不摔個四腳朝天才怪!
踩滑的那一瞬間,吳邪就在心裡哀號,怎麼今兒個就這麼不順!先是被告知小時候有被訂娃娃親,要嫁給一個張木頭,想跑出門被人撞就算了,現在竟然連走個樓梯都沒踩穩,老天爺能不能別這麼欺負她!
娃娃親的事就算了,她打死不嫁就好。現在來說對她最重要的是她的寶貝裙子,今天穿的可是她最喜歡的緋紅長裙,她不想要裙子因為摔倒而沾到泥巴啦!
「小心。」就在她閉起眼準備接受摔得四腳朝天時,一聲沉穩的男音從頭頂上傳來,她悄悄睜開貓兒眼,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摔倒在地上,她人則是被一雙健壯的手臂環抱了起來,她害羞地抬起頭才想和幫她的人說說謝謝,她目光就撞入一雙黝黑的眼潭裡,讓她害羞地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著。
「真、真不好意思,是我太不小心了…」紅著臉蛋,吳邪掙扎著想要下去,但抱著她的男人卻不鬆手,還是穩穩地環抱著她,讓吳邪害羞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這位先生,可否先放下我,我最近……可能會有點重…」
「沒事。」男子搖搖頭淡淡地說,不難發現他嘴角邊有著淡淡的笑容,「妳很輕,不重。」這句話,讓吳邪更是羞紅了臉頰,她第一次遇到這麼嘴甜的人,也忍不住對這個男人多上幾分好感。
「我叫吳邪,敢問先生大名?」揚起一抹漂亮的笑容,吳邪大方地問,她也不在意她是被抱在一個大男人懷裡說話。
「張起靈。」看著懷裡那雙晶亮的貓兒眼,讓男子也忍不住壓抑許久的情緒,自動的報上名來。
一聽到這名字,就讓吳邪皺了一下眉,這名字怎麼另她覺得熟悉,就好像她有在哪兒聽過…瞬間,她腦海閃過剛剛在大廳和爺爺說過的話。
張起靈、張啟山、張家,張吳家的娃娃親!
等等、等等,他姓張?那他該不會就是張家族長?自己要嫁的那個張木頭!一想到此,吳邪就嚇壞了,連忙想要確認她的猜測是否正確。
「你你你!是不是張家族長?給本小姐說!」一改溫柔婉約的小女子樣,吳邪哼了一聲就不客氣地回問,對於吳邪的突然變臉,張起靈也沒感到訝異,只點點頭說是。
這一句是,讓吳邪嚇得掙扎了起來,想要快逃離張起靈的懷抱。
太可惡了!自己竟然欠了張木頭人情!她才不要嫁給他啦!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再不放手本小姐就要大喊非禮了!」拍打著張起靈結實的胸膛,吳邪怒氣沖沖地罵著,但她打得手都酸了、疼了,可是這個挨千刀的混蛋卻一直不放手。
「吳邪,別鬧。」張起靈皺起眉,穩穩抱著懷裡的人,吳邪的攻擊雖然打的不疼,但還是會讓他分心,他怕到時一個沒抱穩她就跌了下去,他可是會捨不得的。
「混蛋!誰準你喊本小姐的閨名,你快放開我!我絕對不會嫁給你的!」怒急攻心的吳邪也顧不了這麼多,既然打不過這傢伙,用咬的總行了吧,本小姐的牙齒可利著呢!
啊嗚一聲,吳邪張開小嘴咬上張起靈的肩膀,這突來的攻擊讓張起靈來不及反應,手一鬆,讓懷裡的人找到逃跑的時機,她立刻抓起裙襬就轉身往外逃。
跑離張起靈有幾十步的距離,吳邪轉過身對張起靈扮了個大鬼臉對他說,「張木頭,本小姐才不要嫁給你!再見!」豪邁的轉過身,提起裙襬往巷口跑去,不一會兒就看不見她俏麗的背影。
張起靈摸著被咬的肩膀,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準備往吳府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續
第二章
解大少出場
小花和吳邪是青梅竹馬,但感情卻有如兄妹,小花和秀秀是一對的。
若有設定沒法接受,就別點開了QAQQ
萌萌三小姐,不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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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終於逃離張起靈這個人的視線後,她才氣喘吁吁的慢下腳步,一邊往剛剛跑來的地方看張起靈有沒有跟來,一邊再往她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走了差不多五分鐘,她終於來到和人相約的地方,她抬眼望去,果然她約的人已經到了,而那個人也看到了吳邪,抬起手和她打起招呼。
「我說吳邪妹妹,妳自個約人的,未免也拖太久才出來了吧,本少爺在這都等慌了。」解家少爺─解雨臣,斜靠牆一臉調笑的取笑著吳邪,「妳又不像秀秀愛化妝,幹嘛還拖那麼久,難不成是出門前吃壞了肚子?」丟出惡劣的玩笑,解雨臣笑著瞇起了眼等待著吳邪的反應,也如他所料他說的話,讓他的吳邪妹妹立刻氣得炸毛了。
「你才吃壞肚子!我人好好的根本沒事兒!你少在那胡說八道,相不相信我等等跟秀秀告狀,讓她收編了你這個妖孽!」一拳打上解雨臣的胸膛,吳邪氣嘟嘟的回。但當她一打完後,她就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拳頭發起了呆,為什麼平平都是男人的胸膛,但為什麼張起靈給她的感覺卻是很厚實安全,而她的小花哥哥卻讓她沒有剛剛那種感覺呢?
解雨臣疑惑的看吳邪盯著她自己的拳頭發起呆,讓站在他覺得很是奇怪,怎麼今天他的邪妹妹怎麼這麼反常,看起來似乎有那麼點心不在焉?
「邪妹妹。」解雨辰對著吳邪叫了一聲,但她還是看著自己的手沒給任何沒應,解雨臣不死心的又再叫了第兩聲,她還是沒應,繼續看著她的拳頭發呆,這讓解雨臣壞笑了起來,悄悄地走靠到她到身邊,潤了潤嗓子就在她耳邊大喊了出來,「我說,吳邪妹妹!」這一聲,成功拉回吳邪的注意,讓她嚇得立刻叫了出來。
呀的一聲,吳邪發出一聲可愛的怪叫,讓解雨臣聽了直接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笑到淚都在眼眶打轉,但卻讓解雨臣停不下想笑的慾望,只能說他家的吳邪妹妹實在太可愛了,讓人會忍不住去逗她玩一下。
從驚嚇裡回過神後,吳邪就知道她剛剛是被解雨臣故意嚇的,看他笑成那樣,吳邪氣不打一處來,但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嘟起小嘴生起悶氣。
為什麼她今天會這麼衰,前頭才被一個張木頭抱著欺負,現在又被一個解小花故意調笑,今天自己的運氣未免也太不順了!
「解小花,你再笑!再笑我就去跟二爺爺告狀!叫他增加你的功課!」踱著腳兒,吳邪不滿地抱怨,她實在想不出什麼可以制止得了這個霸王花的法子,只能用她親親的二爺爺來壓制臭小花。
「好好好,我不笑了。姑奶奶,妳大人有大量就別去告狀,不然妳二爺爺不加死我的功課才怪。」雙手合十,解雨臣真誠的道歉,吳邪才滿意地翹起小鼻子,拍拍他的肩膀說要就此放他一馬。
「好了,邪妹妹,哥哥就不跟妳玩了,今天不是說要去我那看戲,現在被妳一搞都錯過進場時間了。要不,改成我們去外頭晃晃,想吃想買什麼,都哥哥我請客。」瞇起漂亮的鳳眼笑著,吳邪看著笑得風情萬種的解雨臣心底很不是滋味。
為什麼解雨臣一個大男人比自己這個女人笑起來還漂亮,真的是太可惡了!
生氣地嘟起小嘴,狠捏了一把解雨臣的手背撒氣,等怨氣撒完,她就換回喜滋滋的笑容挽著解雨臣的手臂準備逛街去。她就想反正是小花哥哥自己說要請客的,那她就不客氣,就算吃不垮這個風騷妖孽的錢包,她至少也要吃到覺得自己心滿意足,這才能撫平剛剛被他欺負的氣!
兩個人親暱地手挽著手一起走在路上聊著天,孰不知這副畫面被剛出吳府並在外找尋吳邪的張起靈看見。他一臉冰霜的跟在他們身後,看他們要往哪去。而在前頭聊得開心的兩人,並沒注意到等等將會到來的一場對峙之戰,吳邪也沒想到那些被她深埋已久的回憶即將再度被喚出來。
「邪妹妹,哥哥給妳一個機會自己從實招來﹐妳自己說說妳今兒個到底是怎麼了。」解雨臣捏捏那白裡透紅的臉蛋兒,他臉上裝著心不在焉的問著,但他卻心底打上十二萬分注意,因為今天的吳邪真的太反常了,看她的臉就知道她一定藏了什麼事在心裏。
吳邪這麼一被問,立刻嚇得縮起肩膀,裝作她很好、她沒有事的樣子回著。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還是被解雨臣瞧見了。
「我、我才沒有,我好得很。」扁扁嘴,吳邪撇過頭不去看解雨臣,悄悄地捏緊著拳頭,她緊張的想到底該怎麼辦,在精明的小花眼皮下是沒辦法說謊的,她才不想讓小花知道她今天一直在想那個挨千刀的張木頭,吳邪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裡滿滿都是他挺直的身影。
在撇過頭的瞬間,她慌亂的神情和不會說謊的雙眼都盡收解雨臣眼底,讓他更加在意他的邪妹妹是怎麼了。執起吳邪軟白的小手,解雨臣才想問她發生什麼事,沒想到他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殺氣朝他們而來,他立刻摟住吳邪的腰一個閃身就躲過突來的攻擊,把吳邪安全地護在身後。讓被保護住的吳邪很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無奈被解雨臣的身高擋住,她只好墊起腳尖,從解雨臣身後探出腦袋好奇地往外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們。」解雨臣瞇起漂亮的鳳眼看著眼前這位散發著殺氣的黑髮男子,他們倆互相用氣勢對峙著,但他們才對峙不到五秒,這肅靜的氣氛立刻被吳邪的驚呼聲給打破。
「怎麼會是你!」指著一臉肅殺樣的張起靈,吳邪不可思議地驚呼著。明明才分開不久,這個木頭怎麼會在自己和小花身後,該不會他跟蹤我們吧!一想到張起靈跟蹤自己和小花,吳邪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你你幹嘛跟蹤我跟小花!我說過我不嫁你的!」躲到解雨臣身後,吳邪露出半個腦袋對張起靈扮著鬼臉,看他還是一副欠他幾百萬的兇臉,讓吳邪的大小姐拗脾氣也冒出來了。
「張起靈,我再一次告訴你,不管老一輩的怎麼說,這個娃娃親我就是不認,本小姐說不嫁就是不嫁!」走出解雨臣的保護範圍,站在散發著低氣壓的張起靈面前,吳邪柳眉直豎地狠盯著他不放,「我要嫁,只會嫁給我喜歡的人,我不要媒妁之言!」走回到解雨臣身邊,挽起他的手,不怕死的回瞪著張起靈。
「放手。」吳邪的話和她的動作無疑一直在挑戰張起靈的忍耐極限。張起靈皺著眉忍著不悅的情緒,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挽其他男人的手,壓著即將爆發的情緒,張起靈迸出下一句話「男女授受不親」。
這句話一說完,現場氣氛立刻凝滯,解雨臣知道慘了,吳邪絕對會發大飆。吳邪也不負解雨臣所想,氣得直接對張起靈大罵。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本大小姐!」吳邪就像被激怒的小貓,身上的毛兒都被炸激了起來,說話也開始越加不客氣,「我想跟誰牽手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小花我們走!」拽著解雨臣,大力的踱著腳步,吳邪怒氣沖沖地帶著解雨臣就往前方跑去。
拉著解雨臣跑了兩個巷子,確定後頭的人沒有再跟過來,吳邪才鬆了一口氣撩起裙襬找了張路旁的長椅坐下來休息並開始發起小脾氣。
可惡!可惡!這個張木頭真的超討厭!他憑什麼管本小姐!!咬著白牙兒,吳邪氣得兩頰都變的通紅,原本一開始對他的好感立刻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不耐煩感。
「哼!臭木頭,若再讓本小姐遇到,不劈了你當材燒,本小姐就跟你姓!」對著剛剛跑過來的巷口,生氣地吐著粉舌碎唸著。
解雨臣看吳邪氣紅的小臉不禁輕笑了出聲,看來吳邪還沒想起張起靈這個人是誰,他這個旁觀者可是一早就認出張起靈是誰了,看吳邪氣壞的表情,他決定裝作生氣的樣子先探探她的口風。
「唉呦,我的好妹妹,到底能不能跟哥哥說發生什麼事了?哥哥被夾在中間真的很左右為難,還差點被人當情夫砍,這樣有損我玉樹臨風的形象。」坐到吳邪身邊捏住她小巧的耳垂,解雨臣笑瞇著眼,猶如一隻狡猾的狐狸,讓吳邪深知不好,這株霸王花生氣了。
「我從實招來,我的花哥哥,你就別生氣,妹妹我會怕的。」咬著小嘴、皺起眉頭,吳邪裝得一副楚楚可臉的樣子,想博取解雨臣的同情,但他卻不吃這套,從小到大都被她用裝可憐逃過,這次解雨臣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那給妳一次機會。說,剛剛是怎麼回事。」拉扯著白嫩的臉頰,解雨臣笑得有如嬌花。
「我說,別捏我的臉,會疼。」拍掉肆虐的黑手,吳邪嘟著嘴不滿的嘟嚷著,在心裡狠罵遍了那個木頭的祖宗十八代,但臉上卻只能裝著一副可憐受害者的樣子,「還不是我爺爺和張爺爺的錯,他們當初擅自幫我跟剛剛那黑面木頭訂娃娃親,現在這個木頭說要來娶我回去,我才不要!」
「而且那個木頭不知是怎麼回事,我都跟他說不嫁他了,他還一直死纏著我不放。」拽著解雨臣的手臂,吳邪露出水汪汪的貓兒眼,「我的好哥哥,你能不能幫我這一次忙,就說我非你不嫁就好,那個木頭知道後應該就會知難而退。拜託~」解雨臣聽了立刻用指尖點住她的嘴。
「別!收了妳這小妖精,我解府還不翻了。而且秀秀那丫頭知道後一定會直接殺到我這,不把我大卸成十塊八塊,再剁成泥才怪。」拍掉手臂上的手,解雨臣一副沒得商量的餘地,讓吳邪不滿的嘟起小嘴抱怨了起來。
「就你不講義氣!臭小花,你明明說過我有困難會幫我的!」吳邪看正面談不成,就決定用耍賴,每次只要她一唉,解小花不用多久就會投降,自動幫忙。
「吳邪,這事兒不是以前那些小事,隨隨便便就可以唬弄過去的。」嘆了一口氣,解雨臣拉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安撫著她的情緒,「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妳不想嫁他的話,就好好跟他談,不要用這種小伎倆去欺瞞一個如此看重妳的人。」聽到解雨臣說的,吳邪立刻不開心的坐直了身體,她不懂為什麼小花要幫那個張木頭說話。
「小花你胡說!張木頭他根本不看重我,他只是因為媒妁之言才來娶我的,我不要!絕對不要!」賭氣地撇過頭,吳邪拱起身子蓋住雙耳,拒絕去聽她任何不想聽的話。
「吳邪,別鬧!」拉掉蓋在雙耳上的手,解雨臣無奈地又嘆了一口氣,他的邪妹妹什麼都好,就是這倔脾氣改不掉,每當遇到不順她意的事,她就會拒絕去接受,時常搞得身邊的人一個頭兩個大,但大家就又不忍去責怪她。
「我問妳一件事,妳要如實的告訴我,不可以有半分隱瞞。」掰過吳邪賭氣的身子,讓她正面的看向自己,解雨臣板起臉語氣嚴肅的問。
未完待續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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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解雨臣這般神情,她就知道自己一直在掩藏的秘密還是被他發現了。她不情願地嗯了一聲,垂著頭默默等著解雨臣的問題,她知道她沒有辦法再裝做什麼事都不知道的樣子了。
「張起靈就是妳之前一直在等的張哥哥,對不對。」這聲張哥哥狠狠地刺痛了吳邪的心,也翻起她一直不想去回想的回憶。當初明明就是他不要她的,為何他現在還能如此不要臉的跑回來娶自己,就因為是媒妁之言,所以才不得不娶嗎?
這樣的守約,她才不想要,也不需要。
「嗯,是他。」輕輕地吐出不願承認的回答,吳邪就不再回話。看著他家的邪妹妹如此難過的表情,讓解雨臣很是不捨。對於吳邪和張起靈的事,解雨臣也才了解那麼一些,而他這個外人卻也沒有什麼氣場幫到她什麼。
在他們還小時的候,每當九門聚會時,每門裡的孩子都會一起帶來,大人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小孩子就玩在一起。那時的吳邪都跟在自己和秀秀身邊。但有一次自己和秀秀私底下跑出去玩故意沒帶吳邪。從那次回來後,吳邪就拉了一個清秀的黑髮哥哥和他們介紹,說是他是張哥哥,粉嫩的小臉蛋上滿滿地都是開心的情緒。
一認識張起靈後,吳邪就不再當自己和秀秀的跟屁蟲,之後她每天牽著張起靈的手要他帶她出去玩。解雨臣還記得,那時是吳邪過的最開心的時光,她嘴邊十句話裡有八句都不離她的張哥哥,還是小不點的她說長大一定只嫁她的張哥哥,讓自己有好一陣子跟她賭氣不說話。
解雨臣覺得不解,明明小時候感情這麼好的兩人,吳邪那時最想嫁的也是他,怎麼一長大卻變成這樣?真讓人想不透。但不管如何,為了不要讓他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解雨臣決定還是勸勸他這個倔脾氣的妹妹。
「邪妹妹,妳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妳跟我說長大妳要嫁給張起靈當媳婦兒,那時我還生氣的冷落妳,不跟妳說話?」拍拍纖瘦的背脊,解雨臣小小聲地引導著吳邪,讓她把埋在內心的話說出來。吳邪聽了就點點頭,不情願的嗯了一聲說記得。
「我當然記得。那時的你,好不講理,我怎麼死磨活賴你就是不甩我,讓我每天都只能哭,以為我最好的哥哥不要我了。」拿出手絹抹掉偷跑出來的鼻水,吳邪小聲抱怨著。
她怎麼能不記得那時候的事,還是小不點的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花哥哥會生氣不理她,讓她難過都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偷哭。每一次都是張起靈第一個找到她,抱著她溫柔地抹掉臉上流淌的狼狽淚水。
她一直記得,那個雖然不大,卻讓她覺得很安心又溫暖的懷抱。
「那妳現在跟張起靈是怎麼回事?小時候不是感情好得很,怎麼一長大就變成這樣,吳邪妳是害羞不想嫁他嗎?」這讓解雨臣感到更是奇怪,小時候的張起靈護吳邪的樣子根本就像是在護媳婦,不准任何人碰她、欺負她,什麼好的東西都第一個給吳邪,就算吳邪對他無理取鬧、發小脾氣,解雨臣也從沒看過張起靈對吳邪生氣,這讓解雨臣很是佩服這個張哥哥,也才放心的讓自己的吳邪妹妹黏著他不放。他真的不知道張起靈這個人是哪裡讓吳邪討厭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害羞了!」皺著眉,吳邪抬頭對解雨臣吐了舌頭,原本緊繃的心情也些微放鬆了下來,她決定把壓在心裡的事跟小花說,不然她一個人憋著,真的很難受,「張起靈在我六歲的時候跟我說十六歲時就會娶我回家。那時的我信他,但我現在都二十歲了,變成老姑娘了,他才回來說要娶我…」
「傻妹妹,他又不是不娶妳,妳在彆扭什麼。妳看,他這不是守約來娶妳了嗎?難不成妳是氣等了他四年,所以賭氣不嫁他?」解雨臣不解的問。
「我才沒有這麼小家子氣…」嘟著嘴、鼓著臉頰,吳邪悶悶地回。這讓解雨臣更是不懂她在想些什麼了。
「我的姑奶奶,那妳是在不開心什麼?」這可讓解雨臣苦了心神,他真的搞不懂他的邪妹妹到底是在為什麼事鬧什麼彆扭,這些不都是小事而已,也沒必要搞得全部人雞飛狗跳的。
「兩年前…」吳邪知道解雨臣誤會她是小家子氣在耍小性子,決定要跟他說她不想嫁的其中一個原因。真的不是她在鬧彆扭、耍任性,明明就是張起靈騙她在先。就她傻傻地一直等他回來娶自己,想到以前等待的心情,吳邪都覺得自己笨。
「張家不是有一場轟轟烈烈的選親活動,那時有好多未出嫁的姑娘都慕名而去,而要結婚的人就是張起靈。」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吳邪仰起頭不讓自己酸澀發紅的眼眶被小花發現,「他明明就忘了還有我的存在,還把那場選親辦的這麼盛大。」
聽吳邪一說,解雨臣也想起了這件事,但這件事還有不為人知的內幕,吳邪並不知道這件事的始末,所以對張起靈起了誤解。解雨臣想,他這個做哥哥的到底該不該跟她說,想到最後認為這件事還是讓張起靈自己跟她說,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外人若是插手管的話,屆時又造成他們倆誤會,豈不是棒打鴛鴦了。
思及至此,解雨臣決定不對吳邪說這件事的始末,之後再叫張起靈向他的邪妹妹解釋清楚就好,他的好妹妹知道後,應該不會再這麼鑽牛角尖的使小性子,但在張起靈向妹妹解釋之前,他這個做哥哥的就只能哄哄她,讓他的好妹妹心情快點好起來。
「妹妹,妳聽哥哥幾句。」拉起她的小手拍了拍要她冷靜點,將她滑落的裙襬拉正,解雨臣語重心長地說,「哥哥記得妳以前從來不喜歡緋紅色,但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們和張起靈一起去個開滿花的漂亮地方,那時他編了一個類似這顏色的花環給妳,還說適合妳,從那之後妳就非常喜歡這個顏色,對不對?」這句對不對,讓吳邪沒辦法回答出來,因為小花說的是對的,但她卻不願意去承認。
「就算如此,那又怎樣。我喜歡什麼顏色是我的事,不關那個張木頭的事。」吳邪撇過頭嘴硬著,這讓解雨臣很是頭痛,看來他家妹妹是真的很討厭張起靈,討厭到都不願意再去正視以前那些回憶。
這下該怎麼辦,這一對鴛鴦到底要怎麼牽,才能把他們牽到一塊啊。就在解雨臣解絞盡腦汁想幫張起靈說說好話時,張起靈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看著吳邪輕聲的叫著她的名字。
「吳邪。」他蹲下身抬起頭望著這個倔強的姑娘,眼底都是淡淡愧疚與不捨。他把吳邪和解雨臣的對話都聽進去了,也知道吳邪為何如此討厭他的原因,他不怪她,因為他就是為了這件事回來向她道歉的。但吳邪現在卻不想見到他,反而生氣想要趕他走。
「你幹嘛又出現!本小姐都說不想看見你了,你還跑出來,是特意討打嗎!」齜起白牙兒,吳邪站起身就想揍人,還是解雨臣拉住了這個衝動的小姑娘,拍拍她的腦袋要她冷靜點並站起身決定先緩緩這個僵硬的氣氛。
未完待續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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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族長,你好。」解雨臣站起身擋在吳邪面前,笑咪咪的伸出手友好地和張起靈打著招呼,「九門下三門─解家,解雨臣」張起靈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就回「張起靈」,報出自家名號後,張起靈也不再出聲更不去接解雨臣友善的握手,眼神直望著解雨臣身後的吳邪不發一語,讓解雨臣只好有些尷尬地把手給收了回來。
「咳咳…」被夾在尷尬氣氛裡的解雨臣真的很不自在,咳了兩聲,拉回兩位主角的注意後,他人決定離去,畢竟外人留在這裡,他們倆人也不好談話,只好罩子放亮一點,自己這枚大電燈泡快快離去才是。
「邪妹妹,哥哥想起秀秀找我有事,哥哥就先走了。」側轉身拍拍吳邪的肩,用眼神示意著後頭的張起靈要找她說話,吳邪使勁地搖頭,站起來死抓著解雨臣的手不放,就是不想讓他走,解雨臣看了輕笑了一聲就摸摸她的頭,「妹妹,把妳的倔脾氣收起來,好好和張家族長談談。」使勁地揉揉她軟栗的棕髮,解雨臣笑的溫柔。
「張族長,邪妹妹就麻煩你了。」對張起靈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他人走靠到他身邊輕輕地說,「吳邪的倔脾氣你也不是不瞭解,好自為之吧。」解雨臣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地瀟灑轉身離去。
等解雨臣離去後,兩人又陷入無語的膠著氣氛。吳邪撇過頭壓根不想理張起靈這個人,張起靈看吳邪耍脾氣的小樣兒,只能在心裡悄悄嘆氣,果然他的吳邪在這些年來從未變過,還是跟從前一樣,老是喜歡把情緒表現在臉上,如此的天真無邪。
「吳邪。」輕喚了一聲,看叫喚的人依舊倔脾氣地不理人,張起靈聳聳肩算了,就照以前的相處模式就好,大不了炸毛了,再幫她順順就好。
吳邪一直憋氣等著這個張木頭到底要幹嘛,但撇過去的頭根本看不到張起靈在身旁做什麼,讓她只能憋著貓撓似的好奇心七上八下地等待著,等了快一分鐘,吳邪都快憋不住氣,只好悄悄地吐出憋著的氣,想轉過頭偷看一下張起靈在幹嘛,才順完氣要轉頭偷看時,她人被橫抱了起來,讓她嚇得呀─的一聲縮起身,手揮啊揮的就抓住抱著她人的衣服,把腦袋縮進了那個人的懷裡,讓抱起她的張起靈只能無奈地輕輕地笑了一聲。
張起靈動作輕柔很快地把吳邪又抱放坐回長椅上,不同的是,吳邪感覺到長椅上被放了件柔軟的物事,偷瞄了眼,居然是張起靈的外套。
「嗚…」吳邪被放在張起靈的外套上一整個不知所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完全搞不清楚。她只知道張起靈抱起了她,讓她坐在他鋪放在長椅上的外套上。這…難道他怕自己的坐得不舒服,所以才讓自己坐在他的外套上嗎?吳邪微微的羞紅了臉在心裡想…
張起靈這個人……真是愛管閒事…
「沒事。」將她沾上泥土的裙襬拍了拍,把上頭的泥漬都拍掉後,他就隨意的坐到她身邊,「石椅太冷,妳裙子髒了。」張起靈話雖然說的輕淡隨意,但他看吳邪的眼神卻很溫柔寵溺。
「你…」看著張起靈黝黑的雙眼,讓吳邪不爭氣的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她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在心底吐氣。既然受人之恩就要向人表達感謝之意,就算她現在有多不想跟張起靈說話,但該道謝的事一定要做,不然讓爺爺知道,爺爺一定又會罰她抄靜心語的。
「謝謝你。」小小聲地吐露出道謝之語後,吳邪微彎著腰想把自己埋在拱起的膝蓋間好掩飾那害羞的表情。
看著裸露出來的嫣紅耳尖,讓張起靈不禁心跳不已,他多想摸摸面前這個倔強又愛鬧脾氣的人兒,但又怕他的舉動嚇到眼前的人,舉起的手在她頭頂隔著空氣順著柔軟的髮絲往下滑,輕輕地滑到嫣紅的耳尖邊就不捨得收手。
也罷,還有很多的時間能好好陪自己的媳婦兒,並不急於現在,嚇壞了她可不好。
兩個人安靜的坐了一會而兒,吳邪就想自己不要再這麼愛耍小脾氣了,賭氣也賭了一陣子,她也該放下心中那些怨懟並和他好好的談談了。
「你要跟我說什麼。」吳邪悶悶地對著張起靈說,雖然她一直沒辦法給張起靈好臉色,但是對於張起靈這個人,說不在乎他,這是她在騙自己的。
在等著的那些年裡,她是多想她的張哥哥,曾經也因為太想他而自己偷偷跑出去找他,到最後因為人生地不熟的迷路,還好是因為小花一直跟在她後頭,才把她順利地帶回家,直到兩年前的那場選親活動,讓她難過地碎了那一直在等待的心。
她一直不願意去相信,甚至問過爹爹、娘親、爺爺還有叔叔們,他們都是一致地搖搖頭不多說什麼,只要她別想太多。但這根本不可能,她不能接受這個答案,也因為那時的衝動和不穩重讓自己留下了那樣的後遺症,不說後悔,但卻讓自己無法再去忘記關於張起靈這個人。
看著吳邪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子的樣子,張起靈很是心疼,他很後悔為何事情一解決後沒有立刻回來跟她解釋,現在她不願意再相信自己了,張起靈知道,這是他造成的。
「吳邪,不管妳願不願意再相信我,我會把一切的事都跟妳說,之後由妳判斷,我絕無怨言。」抬頭望向蒼藍的天空,張起靈緩緩的對吳邪說出了,那年的張家叛變。
張家一直處於不安的動盪時期,雖然表面上前任的張家族長壓制的很好,但暗底下還有著在伺機浮動的份子,他們一直在窺伺的好時機,想要浮出檯面。而會爆發出叛變,也是來自於張家族長的交替。
兩年前,正好是前任族長要將下任族長交給張起靈之時,那時的張起靈二十三歲,雖然還過於年輕,但他在各方面都得到了長老們的認可,也通過下任族長的試煉。前任族長會在這時間交卸族長之位,表面上是說為了考驗張起靈的領導能力,其實是想看他是否有能力擺平這些一直深埋於張家裡的隱患份子。前任的張家族長表面上話說的漂亮,但實際上,他只是把一直積壓的爛攤子甩手交給張起靈處理。
果然不出所料,交接完的第二天就迎來了張家的叛變之戰。這一戰在外人眼裡是轟轟烈烈的張家族任長的選親活動,但實際上卻是各種的叛變聲四起,為了清理門戶,張起靈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才把那些躲藏在張家下的隱患份子一個個的揪出來清理乾淨,直到最近終於安定好所有事,他才匆匆忙忙地趕到吳家想登門謝罪,卻沒想到吳家的人都知道兩年前的事,他們只是搖搖頭說聲辛苦了。
吳老狗說他知道張起靈一直有把他的孫女放在心裡,他也放心把他的孫女交給他,但是吳邪並不知道兩年前的張家叛亂,這讓她對張起靈有了很深的誤會,這點吳老狗向張起靈道歉。
張起靈很是感謝吳家人的體諒,他也知道在外頭默默伸出援手幫忙的吳家也有一份,這讓張起靈更是感激,他知道吳老狗不跟吳邪說的原因,因為那時吳家也是被張家叛變份子監視的成員之一,他們知道張起靈和吳邪有娃娃親,他們一直想將吳邪擄去好威脅張起靈,只是多次都沒得手。
一方面是解家和霍家都有出面幫忙,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吳邪本身有武功底子,那時的吳邪就像一隻炸毛的貓兒,只要敢找她麻煩的人,她都下手不留情的回敬回去,很多次都是誤打誤撞讓吳邪解決了很多個要擄她走的張家叛變份子,也讓那些叛變份子對吳邪起了戒心不敢再輕舉妄動,只是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就被解雨臣給一網打盡,讓那時的吳邪還嚷嚷著最近怎麼那麼無聊,都沒人來讓她練手撒氣的。
未完待續
第五章
※
「你說那時故意找我麻煩的都是叛變份子?」吳邪抬起頭不可置信地說,在得到張起靈的點頭後,吳邪哼的一聲不滿地回,「早知道那時我下手重一點,把那些傢伙全抓起來,你就不會這麼累了。」
張起靈淡淡笑著不回話,看著吳邪氣的小臉都蒸紅了起來,粉嫩的小嘴也一直喋喋不休地罵著張家的叛變份子,讓張起靈突然覺得,這樣有她的平常,很好。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著吳邪軟軟的栗髮,這摸揉的舉動讓吳邪嚇得立刻閉上嘴看向身旁的張起靈。看張起靈嘴邊掛著淡笑,如墨般的黑眸裡都是滿滿的寵溺時,讓吳邪不爭氣地紅了臉蛋,她撇過頭嘟起小嘴裝作沒看到張起靈的笑容,但心臟可一直撲通撲通地快速跳著,這種突然的感覺讓吳邪手足無措。
可惡!這個張木頭亂放什麼電!他不要以為他長得帥,本姑娘就會不打他的帥臉!
吳邪紅著臉蛋快速地轉過頭,對張起靈吐了個舌頭、扮了個鬼臉,就立刻把臉給轉過去裝死,看著吳邪嫣紅的耳尖,讓張起靈嘴角的笑意更勝。
這個古靈精怪的調皮鬼。
「吳邪。」俯過身,張起靈低著頭靠在吳邪身邊,嘴唇對著嫣紅的耳尖輕輕地喊著她的名字。這一喊,嘴邊吹出的熱氣就朝耳朵吹去,熱氣在耳邊轉繞再滑溜到敏感的脖頸,讓吳邪的耳尖越變得嫣紅欲滴。
吳邪死閉著眼能感受到張靈靠自己靠得很近很近,就像是張起靈將她圈抱了起來一樣,鼻尖都能聞得到張起靈身上的清爽陽剛味,讓心底的躁動更是浮躍。
「你、你想幹嘛!離我遠一點!」死命地將臉低下不肯抬頭,吳邪揮舞著右手想要把靠她很近很近的張起靈給趕走,但才揮了一兩下,小手就被溫暖帶有粗繭的的大掌裹住,讓吳邪嚇得呆愣在了原處,都忘了要把小手給抽回來。
「吳邪,你願意原諒我嗎?」緊牽著溫軟如玉的小手,張起靈張開手臂將縮成一團的人兒圈進懷裡,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纖直的背脊,緊摟著懷中的人兒,張起靈在心中發誓,他會疼她、愛她一輩子,他想保護她,保護這個天真無邪的姑娘。
「你、你、你!不知羞恥!」吳邪被張起靈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到語無倫次,她努力地想要忽視貼在她背後那溫熱的體溫以及寬大的懷抱。但她不得不承認,張起靈是第一個能帶給她那麼多安全感的人,讓她不由自主地想相信他、靠近他。但是現在都長大了,已經不是小時候那懵懵懂懂讓人隨便抱的孩子,她也懂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這時她突然懂了張起靈之前生氣的原因,雖然兩個都是自己陪到大的哥哥,但是小花和他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她不想去承認,但總歸自己是個未出閣的大閨女,在路上這麼樣地被一個大男人圈抱在懷裡,這事要是傳出去她吳府的臉可都要丟光了。
「你不安好心、心術不正、調戲良家婦女,我、我要跟張爺爺告狀,說你欺負我。」轉過腦袋怒瞪著抱著她的男人,晶亮的貓兒眼裡都是滿滿的生氣與委屈,讓張起靈看著很是不捨,才想放手安慰幾句,這個被惹毛的小貓兒根本不想聽張起靈解釋,張嘴對上他的手臂就直接開咬,讓張起靈結實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晶亮又小巧的牙印子。
「可惡的張木頭,你快放開我!」扭動著身軀,吳邪一邊罵一邊掙扎著想逃,但怎麼掙扎她都逃不出這如鐵般的懷抱,讓吳邪第一次發覺到原來這男人認真起來和她的力氣差這麼多,若是張起靈有心想對她怎麼樣,她根本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一想到此,吳邪就難過地紅了眼眶,積在眼眶邊的淚珠悄悄地溢出滴上張起靈的手臂上,讓張起靈嚇了一跳。將懷裡的人輕抱著轉身,大手溫柔地抹去眼眶邊的淚珠,張起靈放開緊抱著的雙手,安靜地坐陪在吳邪身旁。看張起靈放開了自己,還這麼溫柔的幫自己拭淚,心底一直壓抑著的難過感全湧了出來。
「你這個壞蛋、大壞蛋,我才不原諒你。你說十六歲會來接我,我等啊等的都等不到你,最後等來的卻是你要娶親的消息,我再也不想信你了。」哭紅了鼻子,吳邪一邊抹著淚珠兒一邊大哭,把壓抑許久想罵的話全丟給了張起靈,看著哭成淚人兒的吳邪,張起靈知道她定是自己忍了很久才把自己憋成這樣。
牽起軟軟的小手,張起靈低下頭吻上那纖細的無名指。
「吳邪,嫁給我。」抹掉她臉上的淚痕,張起靈如墨般的雙眸裡都是滿滿的堅定。
吳邪忍著眼淚看著眼前的人,心底很是搖擺不定,她很早就告訴自己了,不管以後如何,她絕對不會嫁給張起靈,就算她一直喜歡的張哥哥回來了,她還是不會改變自己不嫁他的想法。
因為她知道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後,她和張起靈在一起的可能性沒了。既然如此,她寧願終身不嫁,也好過嫁給張起靈。
「不嫁。」抽抽小鼻子,吳邪快速地抽出被握住的手並撇過頭不去看眼前的人。她知道若是再和他對看下去,自己的內心一定會動搖,不管如何,自己絕對不能嫁給她。
看著如此倔強的人兒,張起靈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他不想逼她,他知道她還在生氣,這次回來他會好好的陪著她,就算守著她過一輩子也沒關係。
張起靈這一生只非吳邪不娶。
若是吳邪一輩子不嫁他,那他就一輩子留在她身邊陪她。
吳邪一個人撇著頭生悶氣,而張起靈也盡責地陪在她身邊守著她。兩個人僵持了快半小時,最後是讓一聲咕嚕的肚子叫聲打破了這道沉靜。
吳邪飛快地羞紅了臉,小手摸上已經餓慘的小肚子。她在心底一直唸著解雨臣這朵騙人的霸王花,剛剛還說要請客讓她吃到飽的,結果自己連一樣都東西都還沒吃到,就被解小花丟給了這個張木頭。而且因為解小花說要請客,她身上可是一毛錢都沒帶。
現在可好,肚子餓了卻沒錢買東西吃,還被一個討人厭的張木頭纏著不放。
今天出門到底是多諸事不吉啊!
未完待續
第六章
※
「走吧。」就在吳邪還沒在心裡罵完那朵不負責任的霸王花,張起靈站起身,對著吳邪伸出大手,示意著要牽她起來。
吳邪揚著頭,看著在逆光下的張起靈,心底止不住的怦怦跳著,她著魔似地伸出手,擱上張起靈的大手,感受到寬大的掌心上那溫熱乾燥的觸感,臉蛋又不由自主地溫熱了起來。
「要、要去哪裡。」壓著嗓音,吳邪不好意思地讓張起靈牽著起來。站穩了身子,才想把手抽回來,卻沒想到張起靈突然走了起來,一邊緊牽著她的手不放,甩了幾次都甩不掉後,吳邪只好默默地放棄掙扎讓他牽著走。
但她卻無法忽視在掌心上那溫暖厚實的觸感,讓人捨不得放手。
「張木頭,你要帶我去哪裡!再不說,我就要叫了!」為了掩飾她心底的害羞,她刻意裝作生氣的問,手也努力地晃著,想要把牽著她的大手晃掉,但她晃得越大力,張起靈就牽得越緊。張起靈也藉著吳邪晃動的動作,一個瞬間大手將吳邪的手給十指交扣地牽住,讓吳邪嚇得停下了腳步。
「你你你!」吳邪語氣慌亂的不知該怎辦。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人這麼霸道地對她,她抬起頭看向一臉淡定張起靈,小嘴開開闔闔的不知該怎麼罵他比較好,感覺不管怎麼罵,張起靈這個人也不會覺得怎樣,這讓吳邪更是不知該怎麼辦是好。
她真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又不要臉的人!
「走,吃飯。」張起靈看著臉頰氣到通紅的吳邪,只是淡淡地牽起嘴角,拉拉緊牽住的手,抬起腳步帶著她往前方的客棧。
「等等,我沒帶錢!」搖搖頭,扯著緊牽的手,吳邪使力地想掙開牽著的大手逃走,但張起靈不給她這個機會,大手牽得很緊,不管吳邪怎著扭、怎麼甩都沒有用,讓吳邪很是洩氣並在心裡開始偷罵起他來。
這個可惡的張木頭,都說自己沒帶錢還硬要帶自己去,若是等等沒錢付怎麼辦!但她卻不知道其實她表情早就出賣了她的情緒,讓張起靈早就猜到她的心思。
「我有帶。」張起靈涼涼的回,大手一撈,就把掙扎的人給帶到懷前,再度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往前方的客棧走去。
「臭木頭!」吳邪哼的一聲,使勁的踱著腳想踩著張起靈的腳背,但都被他躲了過去,讓吳邪更是生氣。她心想,既然這個張木頭要請她吃,她就吃!反正自己沒帶錢,等等就點一堆,就算吃不垮他,至少也要花光他身上的錢!
「吃什麼都可以?我可是很會吃的!到時被我吃垮可不要怪我。」扯扯大手,吳邪試探地問,但張起靈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個嗯,讓吳邪氣得在心裡直罵,也決定了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花光張起靈身上所有的錢她才甘心!
「那好,那我等等就不客氣了!」賭著氣,吳邪鼓起腮幫子也不再回話。
張起靈牽著軟嫩的小手,不禁在心底笑著,他家的媳婦兒既是這麼愛耍小脾氣。他怎麼會不了解吳邪呢,她從以前到現在胃都不好,很少能吃很多食物,大多都是少量多餐,她說要吃垮自己,張起靈倒是挺希望的。因為吳邪真的太瘦,多吃點、胖點,這樣才比較健康。
到了客棧,選了個上邊靠窗的小房,吳邪一坐下後就立刻甩掉張起靈的手,對著店小二開始批哩啪啦的點了一串子的菜,點得店小二臉色發白都快要記不住菜色,直放眼神向張起靈求救。張起靈看了一眼,默默地替吳邪倒了杯茶後,就對店小二說。
「前三道,上。」吳邪一聽,杏眼一瞪才想罵,就被張起靈隨手塞了一個小糕點堵住了嘴,「再上兩道甜點。」揮揮手就讓店小二走。
「得勒!」店小二一收到可以走的指示,立刻笑開了臉,轉身就退出房門。店小二才剛退出房門,吳邪就開罵了。
「張起靈!你說話不算話!」吳邪氣鼓鼓的怒瞪著張起靈,而張起靈也不應,只是默默地喝著他手中的茶望著天花板不放,讓吳邪氣得想揍人卻又不能揍人,只能咬著小白牙狠瞪著張起靈來發洩她憤怒的情緒。
張起靈這個混蛋!他以為本小姐這麼好欺負嗎!
「不請就不請,我叫花哥哥請我就好!」賭氣的回過頭,吳邪決定拿話來氣張起靈。果然這話立刻就引來張起靈的視線,他瞇起雙眼冷冷地看著吳邪不放,讓原本在賭氣的吳邪嚇得發了個顫,但還是不願意鬆口認錯。
「你自己說吃什麼都可以的,我點了又不讓我吃,你這不是說話不算話!」吳邪不怕死的怒瞪回去,對於張起靈這個人,吳邪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害怕,她想既然都要撕破臉了,她也不用再跟他客氣什麼。最好是他能討厭自己,氣走了最好,這樣她就不用跟他結婚了。
張起靈看著吳邪嘆了一口氣,他輕巧地執起茶壺替吳邪將手邊的茶杯倒滿了茶水,「吃太多,傷胃。」將茶水遞放到吳邪面前,就不再說話。
張起靈知道吳邪是故意在找他麻煩,故意和他作對。說不在意,是騙人,尤其是吳邪說到有關解雨臣時,就會讓他克制不了心底忌妒的衝動,想把她攬到懷裡,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要她不准再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他也知道現在不能用太強硬的手段,吳邪對他已經很是不喜歡了,再用強硬的手段,只會讓吳邪更討厭他,現在就只能慢慢地來。
不過也沒關係,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陪吳邪,陪到她心甘情願地點頭。
「吃飯。」就在他們兩人或著是說吳邪一人鬧脾氣時,店小二就手腳俐落地上好菜並退了出去,雖然吳邪餓了,但她卻不願意低頭吃,只是撇過頭不去看桌上那些香噴噴又熱騰騰的菜色,讓張起靈在一旁看得也很是頭痛。
吳邪一倔強起來真是沒有人能拿她怎麼辦,就連張起靈也是。要他去哄人,張起靈也嘴笨說不出幾個好詞,只能用行動來表示。
他拿起小碗,替吳邪夾了盤裡她愛吃的幾道菜,再幫她添了一碗熱湯放到她面前後,他就默默地坐回位子上。
吳邪看了看面前的菜和她對桌的張起靈,她自己也知道是自己太無理取鬧,還是張起靈好脾氣願意忍受她、還幫她夾菜,而且點的這些菜還都是自己愛吃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張起靈還記得這些是自己愛吃的,或者是誤打誤撞點到的,她再這樣耍脾氣下去,也真的是自己太過份。
她對張起靈說了聲謝謝,就拿起碗筷乖乖地吃起飯來。
吃了一陣子,碗內的菜都吃完了,沒想到張起靈又貼心地幫她夾了幾道進來,讓吳邪拿著碗看著張起靈不知該說什麼比較好。支支吾吾了一下,吳邪突然放下手中吃一半的碗,拿起一個乾淨的小碗也夾起了盤內裡的菜,等都夾滿了,吳邪把這碗夾菜的小碗放到了張起靈面前。
「你也吃,菜都快被我吃完了…」說完,吳邪捧起自己的碗繼續低頭吃了起來,但對桌的張起靈卻沒放過在她臉頰上那抹如蘋果般的紅暈。
未完待續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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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吳邪摸摸吃撐的肚子很是滿足。她不得不承認,這一餐真的都是她所愛吃的食物,不管是主餐還是配的甜點和甜湯,吃得既滿足又開心。她悄悄地偷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看風景的張起靈,想跟他說說話,但又不知說什麼,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陪他喝茶。
吳邪覺得這樣安靜的氣氛,讓她覺得不自在又有點尷尬,但她卻又覺得這樣安安靜靜的時光很好。也許是因為跟張起靈才剛相認,對他的熟識感還不夠多,所以才會覺得尷尬。一部份也是自己對他的怨氣沒散,也不願多和他相處。
「我想回去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吳邪站起身看也不看張起靈人就提著裙子往外跑去。她有點受不了這種有點讓人沉迷的氣氛,決定先跑出去透透氣,張起靈聽到後微微點個頭,就站起身跟在吳邪的身後一起出去。
咚咚咚的,吳邪提著裙子跑到了客棧外,她跑到在客棧邊一個賣飾品的小攤子前,假意地挑選著攤子上的小飾品,但是她的眼神卻一直注意著客棧裡頭的動靜。
「真奇怪,這張木頭怎麼付錢付這麼久,該不會他身上帶的錢不夠吧…」摸著手上的圓潤小兔子玉飾,吳邪一臉擔心又緊張地直探著客棧門口,一副想過去看看狀況,卻又不想邁開腳步的樣子。
賣飾品的老爺爺看到吳邪這麼躊躇又擔心的樣子,不禁摸著大山羊鬍在心底樂呵呵地笑著。
「小姑娘啊,看妳這麼魂不守舍的盯著客棧門口,難不成妳是在等喜歡的人?」老爺爺呵呵笑了幾聲,爽朗地問著一直在偷看的吳邪。這一問,立刻讓吳邪羞紅起了臉頰,一副此地無三百兩的大聲的反駁。
「我、我、我才沒有喜歡的人!老爺爺您別亂說!」鼓著腮幫子,吳邪把手上的小兔子玉飾擺回攤上,小手又摸上其他的小飾品,想要來遮掩一下自己內心的心虛,「我只是在看您賣的飾品,才、才沒有再等人!」
「小姑娘啊,妳這可是在說謊。」摸起手邊的簡易菸斗,老爺爺笑瞇了眼,「老朽我明明就看到妳一直頻頻在看客棧裡進出的人,這一看就是妳在等人,還跟老朽說在看我攤上的飾品?」
「我、這…」捏著又拿回手上的小白兔玉飾,吳邪一臉慌張地不知該如何解釋。原想乾脆付了錢買下手上這個小玉飾來反駁一下自己真的是在看飾品,但是等她摸上裙子,她才想起她沒帶錢出門。
這下可好,連買東西遮掩的藉口都沒辦法拿出來用了。
「我、我真的沒有在等人!」懊惱地咬著小嘴把小兔子放回攤上,提起裙子才想轉身逃跑,結果沒想一轉身就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人也被緊緊地摟了起來。
「小心,看路。」張起靈平淡的語氣從吳邪頭頂傳來,大手摟著吳邪的腰肢輕輕地拍著。但張起靈這個舉動卻惹得吳邪炸毛了起來,怒瞪著他才想打掉他的大手,一旁的老爺爺看著他們倆親密的互動卻呵呵的笑了出來。
「小姑娘,看來妳等到妳喜歡的人了。」摸摸山羊鬍,老爺爺笑瞇了雙眼。
一聽到老爺爺說的話,讓原本要叫張起靈放手的話立刻吞了回去,她漲紅了雙頰,低著頭完全不敢去看張起靈現在的表情。
「他、他才不是我喜歡的人!」小腳一踱,吳邪漲紅著臉,怒氣沖沖地大力的踩了張起靈一腳,使力掙脫張起靈的摟抱,撩起裙擺飛快地跑走了。
張起靈維持著剛剛摟抱的姿勢,看著吳邪跑離的背影,嘴角輕輕牽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唉呦,這姑娘可是好姑娘啊,這位公子你得好好待她。」張起靈轉過身看著出言的老爺爺,默默地點了個頭。
「我會的。」摸上攤位上吳邪剛剛擺回去的小白兔玉飾,指腹在玉上輕柔地摩娑著,眼底都是淡淡的笑意。
這隻小白兔子,挺像吳邪的。
拿好兔子玉飾張起靈拿了紙幣就直接付了錢,付完錢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小兔子收在懷裡,轉身朝吳府走去。
好不容易跑回家的吳邪,直接跑到招待人的廳堂,不管裡頭是不是有人,直接走到放著茶水的桌邊,拿起水杯就喝了一大口。解完了口渴,吳邪才注意到自家的娘親和秀秀正坐在桌邊,一個無奈地嘆著氣看著自己,而另一個則是噙著壞笑直盯著自個兒不放,讓吳邪小心肝不禁抖了抖。
「娘、秀秀,你倆幹嘛用這些表情看著我,難不成我臉上沾了甚麼!」皺著鼻子摸了摸臉蛋,確定臉上沒有東西後,吳邪拉著裙襬坐到她們倆身邊,再順手的幫她們倆添了茶水。
「沒啊,我只是在猜是誰把吳邪姐姐逼得如此急躁而已~」笑彎了雙眼,秀秀一臉好奇地湊到吳邪身邊,抱著她的腰肢向她撒著嬌,「吳邪姐姐,能不能跟妹妹我說說啊,妹妹我好奇的很~」
這一說,立刻讓吳邪紅了大半臉頰,支支吾吾地想把話題岔開。
「我、才沒有!誰也沒逼我,我只是跑回來有點渴而已,秀秀妳別胡說!」拍掉秀秀摟著的手,吳邪裝著一臉鎮定反駁著,「秀秀,我可警告妳可別出去給我亂說,不然我的清譽都沒了!」
秀秀原本只是想逗逗吳邪,沒想到這一逗,就讓吳邪自己爆了些料兒出來,這讓秀秀和吳夫人互交換了個眼神就決定繼續套話。
「小邪啊,妳都是過二十的大姑娘,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妳這樣娘親還擔心妳嫁不出去,沒人要呢。」吳夫人托著腮輕嘆了一口氣,「唉,妳娘真是命苦,生了妳這個嫁不出去的孩子。」
「娘!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也不稀罕嫁人!」吳邪生氣地鼓著腮幫子不滿的回,「反正嫁不出去,我陪您到老就是了!」
「這可別,妳娘可沒辦法受得了妳這鬼靈精,妳還是快快嫁出去的好。」吳夫人揮揮手一臉嫌棄著說,「最好能找個鎮得住妳那拗脾氣的人最好,這樣妳這孩子就不會那麼任性了。」吳邪一聽自個娘親說的就覺得不滿,氣嘟嘟的回道。
「我哪兒任性了,我只是比較不愛學女紅,喜歡練武而已!」吳夫人一聽又是搖頭。
「一個女孩子家練什麼武的。」擺擺手,吳夫人一副不想聽,「妳爹就說妳這孩子太撒潑,沒一個女孩子的樣兒。」吳夫人看了秀秀一點,兩人相視而笑。
「娘恨不得妳這孩子有秀秀一半乖巧就好,省得娘老是為妳煩心。」拍拍秀秀的手,吳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秀秀。
「娘!到底誰才是妳親生的!您都這樣偏心,而且秀秀不也是快二十未嫁的,那您幹嘛不唸她!」生氣的湊到母親身邊,吳邪摟著吳夫人的手臂不滿抱怨著。吳邪的這個抱怨,讓秀秀開心地笑了出聲,因為她的吳邪姐姐傻傻地上鉤了。
「小花哥哥說要娶我的,吳邪姐姐妳忘了嗎?」吐了個舌頭,扮了個鬼臉,秀秀露出了一抹壞笑,「若是吳邪姐姐肯嫁給張族長的話,阿姨就不會那麼煩惱了。」秀秀頓了頓對吳夫人俏皮地眨了眨眼。
「姐姐,妳還不嫁?」
這句妳還不嫁,讓吳邪氣紅了臉蛋不知該怎麼反駁,只能睜大著雙眼怒瞪著相視而笑的秀秀和母親。
「我、我、我就是不嫁給那著張木頭!」撇過頭吳邪裝死不去看秀秀與母親的視線。她不知道秀秀和母親是否猜到她的心聲,但不管怎樣,她是不會承認她喜歡張起靈的。
秀秀和吳夫人看吳邪這樣嘴硬裝死,兩人只是互報一抹笑容就不再說什麼,因為她們知道吳邪倔起來,沒有人可以勸得動她,只有她自己想開,願意去接受時才有用。所以秀秀就決定把話題岔開,她悄悄地繞道吳邪身後,開心的動了動小鼻子,趁吳邪一個不注意,雙手就從她背後摸上的胸部。
秀秀的雙手捧住吳邪雙乳,上下左右地摸揉了遍,吳邪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完全忘了要制止她,直到秀秀摸到滿意了放開手,吳邪才回過神來。
「嗯,不錯。吳邪姐姐的又大上了那麼一些,再加油點就能跟我一樣大了。」秀秀滿意地點頭,對吳邪的胸部提出滿意的評分,讓吳邪氣得護住了胸部直接開唸。
「秀秀!妳不要老是偷襲我!娘!妳也唸唸秀秀,她老是這樣,我受不了啦!」瞪了一眼一直在笑的秀秀,吳邪知道她真的拿這個鬼靈精怪的妹妹沒辦法,只好轉過頭去向母親討救兵,結果沒想到,吳夫人根本是站在秀秀那邊的。
這兩個孩子都這樣玩到大,當初吳夫人看到秀秀對自家的女兒被襲胸也嚇到過,但久而久之見多了她就覺得沒什麼了,畢竟秀秀這孩子也是會看場合玩,不會這麼不知規矩,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秀秀鬧著自己的女兒玩。而現在她也加入了逗女兒的行列,她才知道自家的女兒生起氣來是這麼的可愛,真會讓人忍不住去逗她生氣。
「小邪啊,妳若是那麼介意,摸回去不就好了。」吳夫人笑瞇了眼,優雅地喝著茶,不疾不徐地回著。秀秀還配合著吳夫人說的,對吳邪挺了挺她的胸部,一副要她快摸回來的樣子,讓吳邪氣得不知該怎麼辦是好。
「算了,我不跟妳計較,我要回去練字了!」吳邪哼了一聲,站起身就準備跑回房間避難。既然正面講不贏秀秀和母親,吳邪也不打算和她們爭下去,因為依照往常的模式下去,自己只會被她們倆一直調戲到氣得跑回房間,那她乾脆早點放棄和她們爭,回去好圖個清靜。
提起裙子,對秀秀和母親俏皮地吐了個舌頭,還來不及了解她們倆怎麼突然笑得開心的樣子,一個轉身人又撞上一堵肉牆,接著她就被摟進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
「小心。」張起靈微淡的聲音從上頭傳來,吳邪一聽到,立刻在他懷裡紅透了雙頰。
「你、你、你!」使勁地推開張起靈的手,吳邪快速地跑出他的懷抱。紅著臉蛋不安地看向母親和秀秀,果不其然她們倆笑得一臉開心,讓吳邪更是不知該如何解釋,腦袋裡跑過許多藉口,但最後她覺得不管怎麼說好像都沒用,她決定直接逃走比較快。
「我回去了!」撩起裙襬才要跑,吳夫人一句等等,讓吳邪不情不願地拉著裙襬嘟著小嘴,哀怨地轉過了身,看向她的母親。
「娘,還有什麼事…」努力無視著站在她身旁的張起靈,但不管怎樣她都能感受到張起靈清冷的陽剛男人味,讓她更是羞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只想趕快逃離他、離得遠遠地最好。
不然,她都要管不住她自己的心了。
吳夫人瞇眼笑了笑,優雅地對吳邪說,「起靈他住在妳對房,順便帶他一起回去認識一下路。」一說完,吳夫人如願地看到自家女兒驚慌失措的表情,一邊和秀秀互看並偷偷地在內心偷笑著。
「什、什麼!!張、張木頭住我對房!」吳邪瞪大著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母親再右轉頭看向張起靈,在得到兩個人默契一致的點頭,吳邪立刻氣的大聲說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為什麼張木頭要住我那小院裡!」吳邪氣紅著臉搖著腦袋,肩上的辮子也隨著搖頭的動作一起搖擺著,「娘!家裡不是還有客房,為什麼要把張木頭安排我在我小院住,這樣的話,秀秀她不就沒地方住了!」
努力地動著腦子想把張起靈趕到其他地方住,不管怎樣,她不想和張起靈住在同一個地方啦!雖然不是住在同一間房,但是房門外的院子對面就是另外那間廂房,每天出門都會看得到,這樣連躲都躲不掉他了。而張起靈也不反駁住宿的問題,只是靜靜看著吳邪向吳夫人一臉委屈地喊要他換房。
他是不介意住哪裡,就算住得再遠,他每天還是會來找吳邪,陪她過一整天,就算她不想自己跟,他還是會默默地陪她,直到她點頭願意嫁。
張起靈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纏人,也許會讓吳邪反感。但是他卻不願再放過任何能和吳邪在一起的機會,能多陪在她身邊一天就陪一天,以前的他真的錯過太多能好好陪伴吳邪的日子,他想要慢慢地補回來。
吳夫人看吳邪一直不死心地不讓張起靈住,她倒也不擔心她家女兒真的不讓他住,她知道她的女兒只是害羞,臉皮薄。只要說到吳邪無法反駁後,她就會乖乖接受這個提案,然後默默地帶張起靈回去她安排的地方住。
未完待續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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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娘懶得管這事,妳自己問秀秀她願不願意把那廂房給起靈住,若秀秀不願意我再幫起靈找別的地方住。」吳夫人揮揮手拿出秀絹擦擦嘴掩飾著嘴邊的笑意,把這難題丟拋給秀秀讓她接手去處理,反正她們倆早就講好,她們的任務就是要搓合吳邪和張起靈。
吳邪嘟著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看向笑得一臉開心的秀秀,她突然很不想問了,因為她知道問了的結果一定是秀秀不介意讓張起靈住,那這樣自己起不是自己掉進娘早就準備好的陷阱裡。
「哼,我才不會這麼笨去問秀秀。娘妳一定早和秀秀串通好了,我再問起不是太笨的往妳倆的陷阱裡跳去。」哼的一聲撇過頭,吳邪生著悶氣抱怨著,「娘,我是說真的,妳家的女兒都還未嫁妳就讓男人住到她對面的廂房,這傳出去,妳女兒的閨譽和名節怎麼辦,這樣我以後是真的嫁不出去了!」
吳邪低著腦袋裝作難過的樣子決定打出苦情牌,她相信疼她的娘親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名譽受損。但吳邪沒想到當她才一說完嫁不出去這話,張起靈立刻就站到她身邊,輕拉起她的手淡淡地面向吳夫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我會娶吳邪的,請吳夫人不用擔心。」緊牽著吳邪的手,張起靈神色堅定的說。
吳邪被張起靈嚇得直接呆愣在原地,她沒想到張起靈會這麼直接了當著自己的母親和秀秀的面說要娶自己。張起靈是有跟她求過很多次婚,但都是他和自己獨處時說的,這樣自己也好拒絕或推託裝死,但是張起靈現在直接跟母親說了,若是母親答應了,自己起不是沒辦法再拒絕!
想到此,吳邪就立刻甩掉張起靈的大手,跑到吳夫人面前拉著她的手臂說她不要嫁。
「娘,妳不可以答應,我不嫁,我不要嫁!」吳邪急得眼眶都泛紅了,熱熱的淚珠積在眼眶邊,讓她害怕的不知該怎麼辦,她真的不想要嫁給張起靈,若是娘都答應了,那自己起不是要逃家才能擺脫掉這場媒妁之言。
吳夫人沒想到吳邪的反應這麼激烈,她能懂吳邪不想嫁給張起靈的原因,但她實在不捨得自己的女兒沒人疼愛一個人孤單到老,雖然對張起靈隱瞞了一些事實,但吳夫人並不覺得愧疚,她認為張起靈能好好待她的女兒,所以她才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想要搓合吳邪和張起靈。
「娘,妳知道的,妳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我嫁人。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看吳邪都忍的鼻子都紅了,吳夫人也捨不得自己的女兒難過成這樣,她站起身抱住吳邪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和她說起了悄悄話。
「女兒,娘真的不忍心讓妳自己孤單到老,娘信任起靈,他會對妳好的,妳就不要再責怪自己,試著寬容自己,當初的事不是妳的錯。」摸著吳邪軟軟的栗髮,吳夫人語氣輕柔的哄著吳邪。她是為人母親的,她能想的就只能讓自己的女兒過得好,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兒過的幸福快樂就好。但吳邪卻搖搖頭,不接受母親的說法。
「娘,我知道妳是為我好,但是我自己沒辦法去接受。我真的不想嫁給起靈哥哥而害了他,娘我拜託妳不要答應。」將頭埋在母親的肩膀上,吳邪使勁地搖著頭,她就是沒辦法原諒自己,所以不管如何她寧願一輩子不嫁,也不要嫁給任何人,尤其是她最喜歡的起靈哥哥。
吳夫人輕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家的女兒認定了一件事後,沒有人能再撼動她的想法,她不願意就是不願意,這個倔脾氣到底是像誰,真的讓吳夫人覺得很是無奈。
「不哭,娘不會答應的。妳自己的婚姻自己選,若是妳不點頭嫁,爹和娘是不會強迫妳嫁的。」抬起她一直隱忍的小臉,吳夫人溫柔地幫她抹掉蓄在眼眶裡的淚珠,「但是小邪,妳要聽娘這一句,起靈他是值得妳託付的,不要錯過了。」
吳邪抽抽鼻子輕輕地點頭,她知道母親是打從心底為了自己好,自己也不忍心再讓娘親擔憂,她還是乖乖的回,「娘,我會好好考慮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她不願正面回答,但卻也給了一個願意考慮的答案。吳夫人知道這是她倔強的女兒給的最大讓步,現在只剩下讓吳邪自己想開了。
「小邪,起靈還是讓他住妳對門,來者是客。這幾天妳就好好陪陪他,這點就別再和娘討價還價了。」吳邪睜著有些哭紅的雙眼,嘟著嘴微微的點頭,算是答應了。吳邪其實是很開心張起靈能多陪陪自己,但是她又怕在未來的相處裡,對他的好感會日與遽增,這樣她就沒辦法再壓抑自己喜歡他的心情,等之後離別時,難過的卻又是自己。
揉揉臉頰,吳邪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軟弱愛哭,很多事都必須要自己承擔負責,既然事情都發生了,再去後悔自責也是沒有用,日子還是要過去下去。只是她知道,以後的路就能自己一個人走下去了…
「走吧,我帶你認識路和環境。」吳邪提起精神對張起靈微微笑著,抓著裙襬就朝門口走去。張起靈跟在她背後,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很是心疼。看剛剛吳夫人和吳邪之間的互動和表情,他知道吳邪在之前一定有發生過什麼事,才會導致吳邪一直不肯嫁給自己,雖然他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卻也不會強迫吳邪現在就告訴自己。
他願意等,等吳邪願意告訴自己的一天。在那之前,他都會陪伴在她身邊,直到她敞開心房,對他訴說。
「我們家看起來複雜,但只要記得幾個大柱子的樣式就能走到你想去的地方。就像這雕有龍的柱子,再往前走就是我家大門。」吳邪走到柱子邊上,輕摸著柱身但眼神卻看著外頭,她輕嘆了口氣,又提起裙襬繼續走,在拐了右彎幾次後,他們走到一個雕有牡丹花的柱子前,吳邪看到柱子立刻開心的笑彎了嘴角。
「你瞧,只要找到柱子,我就能回房了。」吳邪轉過身對張起靈笑著,眼睛裡都是靈動的活潑色彩,讓張起靈很是喜歡。
「嗯。」張起靈嗯的一聲就牽起吳邪的手,「帶我回房吧。」清冷的聲線裡都是滿滿的寵溺,吳邪被他牽手的舉動給嚇得忘了回他嘴,只能呆呆地讓張起靈牽著一起走回他們倆住的小院裡。
等走到小院子裡,放眼瞧去左右各是獨立的廂房,在廂房前各有栽種一株大樹,能讓人在樹下乘涼休息。這院子也算寬敞,能讓人在院子裡練練拳腳都不是問題,張起靈看了看很是滿意,這樣的地方既清靜又舒適,最主要在對邊的廂房裡還有自個的媳婦,不管怎麼想,這都是極好的住宿環境。
在張起靈打量完住宿的地方後,吳邪才從剛剛的震驚裡回過神,立刻抽開被握住的手,紅著臉蛋對張起靈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張木頭,我要回房了,再見!」提起裙子,吳邪轉身就快速地躲回房裡,看著吳邪的背影,張起靈只是輕輕地搖頭,轉身朝他的廂房走去。
跑回房裡的吳邪,抓著胸前的衣襟大口地喘著氣。只要和張起靈待在一起,吳邪就會覺得心律不整,很難呼吸,等離開他後,她才能回復正常的樣子,這點讓她很是苦惱,她嘆了口氣就走到喝茶的桌子前坐下。
說不對張起靈動心真的很難,要管住自己的心也很難,現在張起靈都住到自己的對面廂房,每天都能見得到面,這樣不是每天都要讓自己過的心律不整嗎。
拿起茶壺倒了些茶葉,沏了一杯茶,捧著冒著白煙的茶杯,吳邪發起呆想起有關於剛剛的事。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吳邪就覺得羞愧,自己真的是太失態了。那時秀秀和張起靈都在,自己竟然在他們面前向母親撒嬌哭泣,秀秀就算了,反正她自己也常向自個的母親撒嬌,但是張起靈就不一樣,他看了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愛哭又任性的女孩?
一想到張起靈,吳邪就覺得情緒亂糟糟的,自己想給他很好的印象,畢竟他是自己最喜歡的張哥哥。但是卻又想讓他對自己印象不好,這樣他就會因為對自己的壞印象而放棄媒妁之言娶自己。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只能放棄原本的想法順其自然地往下走。她嘆了一口氣,想起剛剛和張起靈回房的路上,又開始嘟嚷起來。
「唉,張木頭人也不是不好,他算也貼心,至少剛剛發生那樣的事,他都沒有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若這事讓小花碰上,他一定會不饒不休地逼問我為什麼要哭。」用指尖敲打著木頭的桌面,發出叩叩叩的敲打聲,吳邪的想法一轉又嘟著嘴小聲地抱怨了起來,「但是他也太木頭了,就算不問事情,看我哭這麼難過也不會安慰一下。」嘟起小嘴吳邪不滿的碎碎唸著。
「木頭就是木頭,張木頭這個綽號真的太適合他了!」哼的一大聲,發洩完情緒,吳邪就決定把張起靈這個人先拋之腦後,她要去做她的事情了!
「算了,不管他了。來練字吧,今天的字帖都還沒練。」站起身把桌上的茶具整理好,再倒滿一杯茶水後,將桌子清空,空出能鋪放宣紙的位置後,她人跑到窗戶邊,輕輕地推開窗戶往外頭偷瞧著。
「不知那個張木頭會不會在對面偷看我在做什麼…」腦袋擠在窗戶邊,她瞇起一隻眼,用單眼瞧著窗外的縫看著外頭,仔細看了幾次後,確定對面的張起靈一直待在房內,也沒有開窗戶往外看後,她就開心地推開窗戶,咚咚咚的跑回木桌前,開始準備寫字的書法工具。
「我還是喜歡開著窗戶練字,這樣看著外頭的風景練字才覺得舒心。」吳邪一邊哼著小調,一邊磨著墨。她原本還擔心張起靈住到她對面後,她的個人生活都要被打擾了。自己一個人住慣了,她都喜歡開著窗戶看著外頭院子裡的風景,沒事去院子內的大樹下坐著乘涼,或者手癢時她也會自己在院裡練練一些基本的拳腳活動筋骨。
雖然現在看起來張起靈還不會打擾到她的生活,但還是要再多觀察一下,不然自己都習慣開著窗,這樣豈不是做什麼事都會被他看到,這種感覺怎麼想她都覺得很彆扭,覺得自己的生活被人窺伺了一般。
未完待續
第十一章
11F【瓶邪】媒妁之言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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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開始
只能說張起靈的練武計畫實行的實在是順利,吳邪從一開始的躲他,變成了每天早上在院子裡等他一起練武,練完武兩個人再一起去前廳吃早飯。吃完早飯,若吳邪願意,張起靈會和她一起出去散步消消食。
在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吳邪已經放開了手腳,能自在地面對張起靈。有時她會和張起靈頂嘴、吵架,有時她會耍耍小脾氣,但張起靈都包容著她,讓吳邪更能放膽地和他進一步相處,這樣的相處模式好像回到了他們小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她的張哥哥都會幫她、陪她,一點委屈都不讓她受。
這天早上,他們一樣一起練完了武,在要回房換衣服前,吳邪咚咚咚的跑到張起靈面前,她低著頭拉住他的下衣擺有點害羞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張起靈看了嘴角輕輕上揚著,輕拉住她的手並捏捏她柔軟的掌心,等待著她的回答。吳邪躊躇了一會,大口地吸口氣讓自己冷靜後,她才壯起膽提出她的邀約。
「哥…等等吃飽飯可以陪我出去逛逛嗎?」勻著氣,吳邪抬起頭睜著晶亮亮貓兒眼一臉期待地看向張起靈,張起靈看著她這樣惹人愛的模樣,心髒也不小心漏跳了一拍,他想也不想就立刻點頭說好。
得到張起靈的好,吳邪笑出開心的小梨渦,「那等等我,我去換衣服!」拉拉張起靈的大手,她開心地跑回房裡換衣服,張起靈看她開心的樣子也不禁搖搖頭,這ㄚ頭就這麼容易滿足,就只是陪她出去逛逛,她也能開心成這樣。若是她喜歡,以後她想逛多久,他都會陪她,直到她覺得膩為止。
吳邪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張起靈在門外等她,她開心地跑過去拉拉張起靈的衣襬要他快一點和自己走,看著在面前像蝴蝶飛舞的姑娘,張起靈也忍不住那滿溢的心情,點點頭就跟了上去。
好巧不巧,今天的飯廳吳家人全都到場,吳家的飯桌是圓型的,像徵團圓。上座是吳老狗和吳奶奶,奶奶的旁邊是吳二白、吳三省,接著就是張起靈和吳邪,吳邪的旁邊是吳邪的娘和爹,吳邪的爹─吳一窮則是坐在吳老狗旁邊,一個挨一個坐將這個圓型的飯桌坐滿。
入座前,張起靈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吳邪的娘也特意把張起靈的位置和吳邪排在一起,讓吳邪入座時,臉頰又紅了一下。她以為她的害羞其他人都沒發現,但在場的吳家長輩都紛紛看在眼裡樂呵在心裡,看來離他們家閨女嫁出去的時間也不遠了。
吳邪看到平常不會早上出現的三叔很是開心,和爺爺、奶奶和二叔打完招呼後,吳邪就和吳三省聊了起來。
「三叔,您今兒怎麼會來吃早飯,姪女我好久都沒看到您了!」露著俏皮的笑容,吳邪偷偷損著吳三省,在一旁喝茶的吳二白聽到也跟著一起加入損吳三省的戰局。
「小邪,你三叔喜歡賴床,妳豈不是不知。」優雅地喝著茶,吳二白笑的從容,而吳邪則是在旁邊掩嘴偷笑。但吳三省才不會這麼笨地讓人夾擊,當然還是立刻回敬回去。
「老二你都多大了,還和小邪一起誣陷我,這可太幼稚了點。」吳三邪哼哼了兩聲,把炮火又轉向吳邪,「小邪妳才最讓人奇怪吧,以前都不吃早餐說會胖,怎麼張族長一來,妳每天就這麼勤的和他一起吃早餐。」嘿嘿地笑了幾聲,吳三省如願得到她家姪女的嬌叱。
「叔!你別亂說!我以前就有乖乖吃早餐!才、才不是想和哥吃才一起來的!」一說完,吳邪就覺得她又說錯話了,她決定立刻轉頭裝死,因為她聽到叔叔們、爺爺奶奶和爹娘的笑聲。
「我就說不是嘛,你們不要笑了!」吳邪轉過頭嘟起小嘴不滿的抱怨著,哀怨地看向一旁都不幫忙說話的張起靈,她皺了皺小鼻子想說算了,不跟這些長輩們計較!
「呦,小邪妳還說妳不嫁,現在跟張族長感情這麼好,看來咱們得趕快找個黃道吉日把妳這老姑娘快快嫁出去地好,省得妳奶奶和娘老是擔心妳嫁不出去。」吳三省壞笑了幾聲就和其他人使眼色想要他們一起起鬨,但吳二白和吳一窮都當作沒看到繼續喝他們的茶,而吳老狗則是在和他袖子裡的三寸丁玩並不發表任何意見。吳奶奶和吳夫人卻是站在吳三省那邊,大力地附和著說對。
「叔!我還年輕,我才不要這麼早嫁!」吳邪揮起手抗議地向吳三省頂嘴又不是只有她到未婚年齡還不嫁,「叔,你自己還不趕快把文錦姨娶回來,從我小時候說要娶文錦姨到現在我都大了還不娶!」
吳邪這一回嘴,讓吳三省立刻焉了,他立馬舉雙手求饒,因為吳奶奶和吳夫人的炮火立刻轉向他這裡,問他什麼時候才要娶人家文錦進門,讓吳三省完全招架不住他娘和大嫂的聯手抨擊。
「唉呦,小邪妳快救救你三叔,別在那幸災樂禍了,算是叔說錯話了行不行!」吳三省抓著頭髮大聲討饒,吳邪則是縮在張起靈身後一直偷笑,吳一窮和吳二白倆倆相視一眼就捧著茶繼續喝,但能清晰地見到他們嘴角邊的笑容。誰叫他們的小弟非要去弄吳邪,自己沒欺負著了,反而把鋒頭都引到他自己身上。
這種就叫做活該!
張起靈這一頓早餐吃得很是溫暖,吳家的人都把他當作自家人般的關心,吳夫人頻頻替他夾菜並噓寒問暖,幾次下來讓吳邪都吃起了飛醋,以為自己要跟她搶娘親,讓張起靈很是哭笑不得。
「起靈啊,來。你這肉多吃點,這樣才有體力多做點事情。」吳夫人勤快地幫張起靈夾菜,夾菜的次數多到讓吳一窮都皺起了眉頭,但他卻還是不吭聲默默地吃自己的菜。但吳邪就沒有她爹那般的好性子,她嘟起了嘴抱住母親的手開始撒嬌抱怨。
「娘,女兒也餓了,我也要吃肉!」嘟起小嘴兒吳邪些微不滿的抱怨,但吳夫人怎麼會不知她女兒的小心思,她只是捏捏她的臉頰,隨手夾了一道菜塞到她嘴裡。
「吃菜好,能減肥,小邪妳最近不是嚷著要減肥嗎?」拍拍女兒的臉頰,吳夫人笑笑地說,但她才一說完吳邪就不滿的皺起小鼻子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我今兒個不想減肥了,想吃肉,娘~」眨著大大的貓兒眼,吳邪用軟軟的嗓音繼續和吳夫人撒嬌。吳夫人看到自家女兒如此愛撒嬌的樣子都輕笑了出聲。
「大ㄚ頭,妳都大了自個夾菜吃就好,還要娘喂,這讓起靈看了豈不讓人笑話了。」夾了一塊肉放到吳邪碗裡,吳夫人掩嘴直笑著。吳邪聽了就哼了一聲對張起靈吐了吐舌頭,她才不怕他笑呢,若是張起靈等等敢笑,她就咬他!
「看什麼笑話,我跟娘撒撒嬌還不行啊!」緊抱著吳夫人的手臂,吳邪一副深怕張起靈搶了她娘的樣子,讓張起靈看了直搖頭,「娘,張哥也夠大了,您也別幫他夾菜,他自己吃就好!」
看吳邪吃醋的樣子,吳夫人在心底直偷笑,這ㄚ頭有什麼好較真的,又不是不夾菜給她就不要她了。
「妳這ㄚ頭在吃什麼醋,起靈是客,娘夾點菜給他菜又沒有什麼不對。」為了安撫女兒吃醋的小情緒,吳夫人只好順順女兒炸起來的毛,「而且起靈他挺忙的,不多吃點這樣體力會吃不消的。」
「哼,他忙是他的事,娘不用替他擔心,他自個會處理好。」不開心地瞪了一眼張起靈,讓張起靈只能無奈地在心裡嘆氣,怎麼被夾個菜,他也能躺著中槍。但他還是很謝謝吳夫人的關心,吳家人真的幫了他很多。
「吳夫人,謝謝。」張起靈站起了身對吳夫人鞠了個躬,再轉身向在座的吳家長輩人一一鞠躬道謝。
「沒事、沒事你這孩子。」揮揮手示意著張起靈快坐下不用這麼多禮,但他只是搖搖頭再次說了謝謝。吳夫人看張起靈這樣,真是越看越喜歡,就像俗語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是一樣的意思。
吳夫人覺得張起靈是自家女兒值得託付一輩子的人。
「起靈,你就別再客氣了,你再這樣客氣,以後你就不許喊我夫人,喊娘就好。」吳夫人認真地看著張起靈,眼神裡有著滿滿的笑意,她知道這孩子會好好待她的女兒,她願意將女兒託付給他。但吳夫人才這麼一說,吳邪就立刻站起身不滿的大聲抗議了。
「娘!為什麼他要叫您娘,我才是妳的女兒,您不能不要我!」不開心地搖著吳夫人的手臂,吳邪氣到小臉都發紅了,以為娘要認張起靈作她的兒子,不要她這個女兒了。
「你這丫頭在笨什麼,誰說不要妳了。之後妳嫁給了起靈,起靈不還是得要我喊一聲娘,只是現在叫以後叫有什麼分別嗎!」敲著女兒的腦袋,吳夫人笑得開心。難得能看到自家女兒慌張無措的表情,吳夫人表示她逗弄得很開心。
「我才不要嫁給他!絕對不嫁啦!」生氣地搖著腦袋,讓綁在兩側的大辮子也隨之搖晃,氣紅的臉頰白裡暈紅,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
這頓的早餐在吳家的笑鬧聲裡也很快地過了一大半。吳邪雖然表面上說不喜歡張起靈,不想嫁給他,又怕他搶了自己的娘親,但吳邪其實一早的整個心思都在張起靈身上。
她其實一直很想夾菜給張靈吃,但是夾菜的速度都都沒娘親來的快,她才夾起來猶豫了一下後,再准備夾給張起靈時,她才發現張起靈的碗已經被娘親夾的菜給放滿了。這樣來回了幾次,每次都沒夾成功給他,讓吳邪很是洩氣地只能自己默默把夾的菜吃掉。
看娘親一直夾菜給張起靈,讓吳邪心裡也不平衡吃起了醋,她都不知道她這醋到底是氣張起靈一直讓娘親夾菜,還是氣自己沒夾到菜給他才升起來的。
在剛剛和娘親吵鬧了一會,吳邪在心裡也有點後悔,就怕自己剛剛說的話會讓張起靈覺得不開心,她悄悄地注意著其他家人的吃飯狀況,確定他們的注意力都沒在自己這邊後,吳邪夾起她碗裡的鳳梨蝦球放到了張起靈碗裡,紅著臉蛋看也不敢看他對他說快吃。
張起靈看吳邪這般害羞的樣子,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也夾了他碗裡的肉片放到了吳邪碗裡,吳邪看著張起靈夾給她的肉片,耳尖都不爭氣紅了,小小聲地說了謝謝,並夾起肉片慢慢地吃了起來。
在座的長輩們可把這小倆口的互動看在眼裡,紛紛笑眯了眼不作聲,只在心裡點頭,看來真的得要找個黃道吉日把吳邪快快嫁了才是。
吃完早飯,吳邪很快就跑到門外等著張起靈出來。她很期待等等要和她的張哥哥出去逛街,她都想好等等要逛什麼和買什麼了,身上的錢也帶的足足,這次不會再讓張哥哥請客了。
一看到張起靈出來,吳邪就開心地跑到他身邊跟他說等等逛街的計畫,兩個人並著肩走,那景像就有如畫一般的和諧,讓在後頭的吳家長輩表示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大嫂,真的不是我要說,看小邪跟張族長這樣根本就是郎有情妹有意的,那妳和大哥怎還不快跟爹娘一起商討小邪的嫁娶,讓她快快嫁出去。」吳三省倚在柱子前看著吳邪和張起靈相併離去的背影不禁在心底唏噓,他從小寵到大的姪女,已經這麼快就到了適婚年齡,不再是以前能抱著親的小女娃了。
吳夫人看著他們兩離去的背影只是輕輕地搖頭,轉過身輕嘆了一口氣。
「小邪的婚事要小邪她自己決定,若她自己不願意點頭嫁,我和他爹是不會強迫她的。」看著身旁的夫君,吳夫人眼裡有著一絲哀愁,而吳一窮看妻子如此難過則是大力牽住她的手以示安慰。他懂妻子難過的情緒,他這個當爹的何不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
女兒不嫁的原因他也清楚,雖然他從來沒表示知道,但他卻一直知曉。他很希望他女兒能過得幸福,能有一個能疼愛她一輩子的夫君,但他也不好去強求張家族長接受,這事只能順其自然。
若是張家族長知道了實情而不願意娶自家的女兒,吳一窮也不會怪他,但他只會心疼自己的女兒,他也發誓就算要一輩子養吳邪到老,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吳三省聽了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決定不要多問,他自己的婚事都操勞不完,也沒別的心思去多管吳邪和張起靈之間的事,他揮揮手就和其人道了句先走,留下了吳一窮夫婦和吳二白。
「唉。」吳一窮嘆了一口氣,眉頭卻從剛剛一直皺著沒有放鬆過,他很擔心自己的女兒,但他卻也只能擔心,任何事都沒辦法幫她,讓他這個做父親的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連一點辦法都沒能幫到他最心愛的女兒,只能在一旁看著事情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
「大哥,你就別擔心了。」吳二白看著他們倆離去的方向也輕嘆了口氣,「有些事是講緣分的,若是沒緣分,再怎麼強求都是沒有用的。」
「這我知道…但我還是不免為我的女兒擔心,擔心她在外頭受了什麼委屈,過得不開心。」吳一窮語重心長地說。他雖然表面上是個嚴父,但他卻打從心底疼愛自己這個獨生女,很多時候吳夫人都會罵他是個寵父,早晚要把自家的閨女寵得無法無天,但他卻還是依然我素的照自己的方式疼愛女兒。
「一窮,你就別煩惱了,相信他們倆一回。我相信起靈就算知道了實情,一樣還是會好好待小邪的,這是我為人母親的直覺。」拍拍夫君的手,吳夫人笑得婉約。不知為何,她相信起靈一定會好好待自己的女兒,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委屈、一點難過。
因為張起靈看女兒的眼神,就像當初一窮追求自己時一樣的深情寵溺,這樣的眼神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現在自己過得很幸福,夫君也很疼愛自己,吳夫人相信,自己的女兒也跟自己一樣是遇上了這麼一個肯疼愛自己的夫君。
未完待續
第十二章
12F【瓶邪】媒妁之言 十二 (吳邪性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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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的邀約是吳邪猶豫很久才提起勇氣和張靈說的。前幾天吳邪就一直很想出去買新的布料作些新衣裳,但她又不想一個人自己出去,左想右想之後就決定邀看看張起靈和她一塊去,反正他每天都會跟在自己身後,就只是陪她去買個布料,他應該會答應吧…
當然這個邀約,張起靈很是爽快地答應了,讓吳邪開心了一早上。讓吳邪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開心有人去陪她去買布料,還是開心張起靈願意陪她出去。
當然這些小心思,吳邪才不會跟任何人說,她只會自己悄悄地藏在心底,小心翼翼地珍惜著。
「哥,你看那兒有賣飾品的,陪我去看看好嗎?」睜著亮晶晶的貓兒眼,吳邪嘟著小嘴向張起靈撒嬌著,張起靈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淡然地說聲走吧,就快步的朝吳邪說的飾品店走去。但他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步伐大,他走個一步,吳邪可要跑個兩步才跟得上。
吳邪看著張起靈突然轉身地快步走開,讓她立刻拉著裙襬往他那裡追。她一邊追一邊想,她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對的事,為什麼她的張哥哥怎麼突然轉身就走得這麼快,讓她跟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哥,你等等我啦!」吳邪拉著裙襬氣喘吁吁地跟在張起靈身後,看吳邪喘成那樣,讓張起靈有點心疼,立刻停下腳步等她跑到自己身邊,「哥,你走這麼快干嘛,我都跟不上你了。」喘著氣,吳邪鼓起臉頰氣嘟嘟地看著張起靈,被吳邪這麼一說,張起靈也答不上任何話,只能吶吶地說了聲對不起。
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吳邪解釋他為什要走這麼快的原因。
剛剛看到吳邪小臉滿載期待的神色看著自己,讓張起靈快要克制不住心底想吻她的慾望,看著她粉嫩的臉頰上帶著可愛的笑容,眼神裡承載著都是自己的倒影,在這樣帶有衝擊的美景下,張起靈只能壓抑著心底叫囂的念頭,只想趕快走到別的地方冷靜冷靜一下自己突然升起的情緒。
看著眼前生氣嘟起小嘴向自己撒嬌的人兒,張起靈覺得的心律有些不穩,他真的很想抱起她,吻上她那如櫻桃般鮮嫩的小嘴,讓她的眼裡、心裡都只能有自己的身影。
張起靈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氣,將腦袋裡那些喧鬧的想法丟掉,他牽起她的手示意著她幫自己帶路,而他這次不會再走這麼快,會放慢步調陪在她身邊一起走。
吳邪看著自己被牽起來的手,不禁有點害羞,她抿著唇瓣輕輕地笑著。她覺得很開心,因為她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出來逛街,而她喜歡的人也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進到賣飾品的鋪子裡,吳邪立刻好奇地跑到檯子前去看這些可愛的小飾品。她左看看右看看,不管哪個都覺得好可愛,拿起掛在架上的紅翡翠項鍊在脖子間比了比,看起來很是苦惱地把它放了回去。
一個轉眼,吳邪又看到一旁的琉璃髮簪,那艷麗的琉璃色,讓吳邪看的愛不釋手,好奇地問了一下價錢,她就皺起眉頭有點難過的放了回去,轉身再去看其他的飾品。
在這期間,張起靈沒有給任何意見就只是靜靜地陪在吳邪身邊看挑飾品。一開始,吳邪挑的紅翡翠項鍊,他看了幾眼就覺得這艷麗的紅翡翠很襯吳邪那白皙粉嫩的皮膚,掛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一定會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那個琉璃髮簪張起靈也覺得不錯,鮮豔的琉璃色挽在吳邪微軟的棕髮上,更能襯托出吳邪的棕髮亮麗動人,也顯得她更加俏麗活潑。
吳邪在一旁看得盡興,而張起靈就陪在一旁,努力地想像吳邪將那些飾品帶起來會是多艷麗動人,等張起靈自行想像完了一圈,吳邪也滿意的看完一圈,她向老闆道個謝就拉著張起靈出了店鋪。
看著眼前的人,張起靈挺是好奇為什麼剛剛那些飾品明明吳邪看起來就是喜歡,但她卻沒有買下任何一件,只是看了看人就走了,他雖然覺得疑惑但卻也閉著嘴和吳邪一起離開。
走了差不多一條街,吳邪停下腳步開心地跟張起靈說到了。
張起靈看著眼前的布莊,心底就有了一些明瞭。看來吳邪的目的地是這裡,她想買的也是這裡的東西,所以剛剛那些飾品就只是看看而不買。
跟著吳邪的腳步進到布莊,映入眼簾的是各式爭奇鬥艷的布料,有的顏色豔麗,有的花紋獨特,吳邪看到這些布料開心地都叫了出來,拉著布莊老闆娘的手的開心地聊了起來。而張起靈也不打算打擾吳邪,他只是選了一個靠邊的牆就靜靜地在那邊等她。
吳邪和老闆娘開心的一邊聊一邊看布,聊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來她的張哥哥,她立刻轉頭要找人就看到張起靈閉著眼靠在牆上等她,讓吳邪覺得非常不好意思地趕快跑到他的身邊和他說對不起。
「哥,對不起,我聊得太開心忘了你還在等我,再等我一下下,我很快就好了。」拉拉張起靈的衣角,吳邪眨著貓兒眼一臉委屈兮兮的可愛樣子,讓張起靈看得都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事,妳慢慢看,我等妳。」笑眯起雙眼,張起靈低穩的男聲傳入吳邪耳裡,讓吳邪不好意思地紅了耳尖。
「可、可是說不定我會看很久,也沒關係嗎…」抿著小嘴,吳邪小心翼翼地說。她想若是張起靈說不行,她一定會趕快挑好布料趕快走,真的也不好意思這麼麻煩張起靈站在這裡等她。
「沒關係。」捏捏她粉嫩的臉頰,張起靈溫柔地看著她,讓吳邪被看得又不好意思地臉紅了起來。
「那哥若是覺得無聊,你就先出去走走再回來等我也沒關係,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回來的。」抓著張起靈的衣襬,吳邪小小聲地說,她就怕張起靈不喜歡她的提議,若是覺得不開心就不好了。
「嗯,我出去走走,等等回來。」拉起她抓著衣襬的小手輕輕地拍了幾下,「在這等我,別亂跑。」聽到張起靈說的,吳邪立刻點頭乖乖說好,讓張起靈看了又是一笑。
等張起靈走後,布莊的老闆娘走了過來偷撞了吳邪屁股一下,讓吳邪疼得摀著屁股哀怨地看向老闆娘。
「小邪啊,妳啥時有這麼俊俏的夫君哥哥,怎麼都不跟姐姐我說一下。」捏著吳邪的嫩臉蛋,老闆娘一副嚴刑逼供的壞樣看著吳邪,要她快老實的從頭交代出來。
「梅姐,妳別亂說,他、他才不是我的夫君哥哥!」暈紅的漂亮臉蛋說著讓人不相信的話,讓梅姐看了直是搖頭,准備再多多逗弄一下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還說不是夫君哥哥,看看妳都春心蕩漾、心花朵朵開的小樣兒,姐姐我才不相信妳沒和那個帥哥在談戀愛。」捏住小巧的圓潤鼻子,梅姐笑眯了雙眼一把摟住這個可愛害羞的小姑娘。看她一直搖頭嬌嗔地喊著梅姐、梅姐的讓她覺得心情可好了,這個可愛的姑娘不管是誰看了會喜歡,進而想要好好疼愛、保護她。
「梅姐!」生氣地踱踱小腳,吳邪嘟著小嘴不滿意的捶打著梅姐的手臂。
「好了,姐姐我就不欺負妳了,反正妳有沒有在談戀愛妳自己知曉,反正不管妳怎麼說,我認為有就是有。」豪邁地一揮,梅姐擺擺手就表示不聽吳邪的解釋,讓吳邪鼓起了臉蛋兒一副被欺負的小樣子,讓梅姐看了又直發笑,就說這姑娘討喜,讓人都捨不得欺負了。
「乖,別氣。妳來裡頭,最近又新進了幾匹新布料,梅姐私下幫妳偷留的,妳一定會喜歡。」摟住吳邪的小腰,攬著她就一同進到裡頭的小房。
梅姐一直很疼愛這個愛笑又活潑的小姑娘,每每看到她,就會讓梅姐想起她早逝的女兒,忍不住就會多加的關愛這個孩子。她現在能找到一個如此疼愛的人,梅姐也替她感到開心。雖然她不知這孩子為何不願意承認張起靈是她喜歡的人,反正她就全權當這孩子害羞就得了,她不會去多加過問他們間的私事。
只要這孩子臉上都一直掛著笑容,她就覺得很滿足了
聽了吳邪的建議而外出散步的張起靈現正往剛剛逛的那間飾品店走去。他對剛剛吳邪看過的那幾樣飾品很是擺在心上,所以他決定順從自己心底的想法回去那間店看看。
他才剛踏進店門檻,飾品店的老闆立刻迎了上來,問他是不是需要什麼幫忙。
「這位爺我記得您剛剛跟一位姑娘來過,您是來幫她看看的嗎?」小心翼翼地走到張起靈身邊好奇的詢問著,但張起靈只是點點頭不作任何回答,自顧自地看著台上的飾品,讓老闆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陪起笑幫他一一介紹起來
「這紅翡翠項鍊雖然貴了些,但都是上好的翡翠點綴而成的,送給姑娘們一定會很喜歡。」老闆講完笑呵呵地搓了搓手等待著張起靈的回答,但張起靈只是盯著看了幾眼,就轉頭改看向旁邊的琉璃簪子,老闆一看立刻明瞭,改換介紹起這個髮簪。
「爺,若是剛剛那鍊子你不喜歡。成,我再介紹您這琉璃髮簪,這在我這可是熱銷貨,這個月已經賣了第三支,這隻賣完可就沒囉。」將髮簪拿起平放到張起靈的眼前,將簪子放在陽光下輕輕地轉動著,「您瞧,這琉璃簪子在陽光下能折射出漂亮的色澤,若是帶在姑娘的髮上,更是顯得耀眼奪目,您說是吧。」
老闆呵呵呵的笑了幾聲,但張起靈還是沒給任何回應,讓老闆在心裡急得直搓手,這位爺怎麼這麼難搞,都跟他介紹了兩樣,他還是不肯開口,看來是得請出店裡的鎮店之寶了。
「看來爺您是內行人,剛剛是小的冒犯您了。」微微一拱手,老闆欠身就走到後台,他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個花樣精緻小木盒遞放到張起靈的面前,「這只是這幾天剛新進的羊脂白玉手鐲。」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起玉鐲拿到了張起靈的面前。
「您瞧這只白玉手鐲的質地白裡透粉,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粉玉,最能襯姑娘們嬌嫩的皮膚,玉脂配粉腕,猶是佳人美景。而這只玉也只做了這個玉鐲,沒再做成其他的飾品,若這只玉賣了,可是前村找不到前店了喲。」老闆得意洋洋地一直贊譽著自個手中的手鐲,臉上淨是滿意的神色。這下就連是這位冷冰冰的爺一定也會有所心動,不再擺臉色給他看了吧。
就在老闆滿是得意之際,張起靈則悶不吭聲地繼續地看著這只玉鐲,老闆看張起靈還是沒什麼大反應,立刻就洩了氣,哭喪著臉把手鐲默默地收了起來,看來自個的小店真的是遇到了一個眼光獨到的爺,沒辦法將他收攏下來,這只能怪他自己不夠爭氣,沒有讓這位爺能看得上眼的東西。
「這位爺,真的是對不住,我這小店沒能有貨可入您的眼,是小的不識相,讓您見笑了。」老闆羞愧地低下頭,請一旁的小二遞上了上好的龍井以示賠罪。
「嗯。」張起靈抿著茶輕應了一聲,這一聲應讓老闆受寵若驚,立馬點頭應聲,就差沒痛哭流涕,看這位爺願意應他,老闆也心滿意足了,他現在只希望這位爺能盡快喝完茶,儘快走了吧,省得繼續留在這裡,自己也伺候不了這位主。
張起靈喝完了茶,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拉了拉衣襬准備離去。老闆一直站在張起靈身後半躬著身准備躬送張起靈出他這店小門,但張起靈人才一腳踏出門檻,人就轉過身看了老闆一眼。
「剛剛的全包了。」從袖子裡拿出大票放到老闆的手上,「羊脂玉鐲先給我,剩下送到張府。」老闆顫抖著將裝玉鐲的木盒雙手奉上,看著張起靈瀟灑地轉身離去,他不禁在心裡贊嘆,不知是哪家姑娘有福氣,竟能得此爺垂愛。
未完待續
瓶邪│媒妁之言 十三 (吳邪性轉文)
13F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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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在布莊裡的小房看著裡頭爭奇鬥艷的布料子,大大的貓兒眼都睜了個雪亮,小手們在布匹上輕輕的一匹、一匹摸著,看起來就是非常愛不釋手的樣子,讓一旁的梅姐看了眉開笑眼。
「小邪,妳別急,你看這匹。」梅姐拿出藏在後頭的一匹淡藍壓花的絲絨布料,她小心地拉長了布面遞到了吳邪面前,「妳瞧,這花紋可是壓在布料上並且還是純棉的材質喔,既透風又輕薄,這若是做成了長裙在風中搖曳時,可是會讓人看了過目不忘。」得意地挑挑眉,看著吳邪又愛又糾結的小臉,心底偷藏著笑意,就說這孩子臉上藏不住心情,她才說一兩句,就讓她開心地笑出了兩個小梨渦,真的讓人看的越發喜歡。
「那好,這就給我一匹。姐姐還有推薦的嗎?」雙手接過梅姐遞給她的布匹,她開心地用小臉輕蹭著布面,真的好柔好軟,她已經迫不及待趕快回去把這漂亮的布裁做成她的新裙子了。
「小邪妳別急著開心,這兒還有一匹,妳來瞧瞧。」揮揮手把陶醉在這匹布的吳邪招了過來,吳邪抱著懷裡的布,開心的碰碰跳地跑了過來,小臉上淨是興奮又欣喜的情緒,讓梅姐看了都想去捏捏她那紅通通的小臉蛋兒。
「這匹也是最近新進的,妳看這布料是絲絨,又滑又襯手,而且這顏色挺特別的可是月牙兒白稍透點湖綠,拿來做成上衣搭妳那藍長裙再穿一雙簡單的繡花鞋,走出去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妳說這樣好不好啊?」笑眯了眼,梅姐臉上淨是勾到可愛小白兔般的開心笑意。
「好好好,姐姐這我也要,拜託妳~」開心地撲抱住梅姐的手臂,吳邪笑得跟個要到糖似的孩子一樣高興,「我的好姐姐,我就知道妳最疼我,都幫我留最適合的料子給我,以後我一定常來妳這走走。」
「就妳這ㄚ頭嘴兒甜。」捏捏吳邪的臉蛋,梅姐抱著這個小姑娘笑得開心,「妳這ㄚ頭除了常來,還要帶妳家那俊俏的夫君哥哥來,讓我看看他待妳究竟好不好。」笑露出白牙,梅姐故意損著這臉皮薄的姑娘,如她所想,她才說完這孩子就立刻臉紅了。
「我我、這是…」吳邪大力地搖著頭吱嗚的答不上話,聽到梅姐說的夫君哥哥,讓她真是不知該怎麼解釋,心裡既覺得開心又覺得難過,「他才不是我的夫君哥哥,姐姐別亂說。」咬著小嘴,吳邪有些懊惱地回,這些小表情,梅姐只當她是害羞,沒再多想。
「好啦,這些布就讓妳帶回去,等妳做成衣裳再穿來給梅姐看。」說完才想帶吳邪出去,梅姐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啊!妳等一下梅姐。」轉身就跑到一旁的深色布料區翻找著,找了一會兒終於讓她找到了。她拿了一個小布包交給了吳邪,臉上是滿滿的笑意。
「這個給妳,這可是機緣湊巧下拿到的小對布,質料很是不錯,看妳要拿來做成什麼都可以。梅姐用不到,所以就送妳了。」梅姐接抱過吳邪手上的另外一匹布,一同和她說說笑笑地回到了布莊前頭,抬頭一瞧就看到張起靈靠在一開始的牆上閉目養神,讓梅姐笑樂了出來。
「妳瞧,妳的夫君哥哥來接妳了。」挑挑眉再撞了下吳邪的小屁股,梅姐臉上淨是調笑語氣,讓吳邪氣得踱著小腳直喊著。
「梅姐!妳別亂說!他才不是啦!」吳邪抱著布匹遮掩著臉蛋完全不敢看向張起靈和梅姐,但她燒紅的耳尖卻沒逃過他們倆的明眼,梅姐就決定先放過這個臉皮薄的姑娘一馬。
「姐也不和妳鬧了,我知道妳也趕著回去,姐趕緊幫妳算完錢就讓妳走。」梅姐把手上的布匹交給張起靈,對吳邪招招手要她過來算帳。吳邪努力捧抱著手上的水藍色的布匹才想跑過去,張起靈突然就攔下了她,一個伸手就把吳邪抱的布匹拿了過去,吳邪才想說她自己能提,張起靈只搖搖頭對她說快去。
「快去,我等妳。」捏捏吳邪的肩膀,張起靈抱著兩匹布靠在牆上閉目養神了起來。吳邪看了一眼張起靈就點點頭轉身跑道梅姐那,她就想她趕快算完錢,就趕回來拿布,讓張起靈幫她拿,她也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吳邪是這麼想,但張起靈卻不讓她這麼做。等吳邪回來後,伸出手想要抱布,張起靈一個轉身說了句走,人就瀟灑地抬腳跨出門檻,吳邪都還沒會意過來,張起靈人已走了老遠去,讓吳邪只能嘟起小嘴抓起裙擺加緊追了過去。
梅姐在後頭看著這一對小情侶不禁笑出了聲,一個性格沉默寡言,但卻看的出來是個穩重如山的人,這樣穩重的人配吳邪這個愛鬧性子又有些毛躁的孩子剛剛好,恰好能抓穩著這小妮子的拗脾氣,看著他們倆的背影,梅姐心想看來離吃他們喜酒的日子也不遠了。
「哥,你等等我!」吳邪抬著裙擺在後面追得很是辛苦,而張起靈則是在前頭走得隨興,讓吳邪都快氣壞了她的理智。張起靈這個可惡的傢伙叫他等一下自個偏偏就是不等一下,追得她的腳都酸了,以後不要叫他哥了,還是繼續叫他張木頭好了!
吳邪生氣地踱了踱小腳,她發起小脾氣地停下腳步不走了,她追的腳都酸了,張起靈還不等等她,既然酸了她就不追了,她要慢慢走回去,讓他自己一個人先走回去吧,討厭的張木頭!
走在前頭的張起靈其實一直暗地裡留意著吳邪的動向,他故意走快些讓吳邪來追他的。等吳邪追到他後,她一定會生氣的嘟起小嘴潑辣地罵著自己為什麼不等她,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以及粉嫩的小嘴,讓張起靈覺得她很可愛,忍不住地想去逗她,然後再去安撫她炸毛起來的小性子。
只可惜吳邪她不追了,看她停下腳步在後頭生悶氣,張起靈也覺得她這樣子很可愛,他轉身走回到吳邪身邊,把兩匹布都攬抱在左手上,伸出右手牽起她的小手,捏捏她柔軟的掌心。
「走吧。」看著吳邪氣鼓鼓的小臉,張起靈輕笑著,「等等請妳吃杏仁豆腐。」就他家的妹妹愛鬧脾氣,但也沒關係,他就喜歡看她生氣,生起氣來的她活潑又愛鬧,他喜歡如此鮮明愛鬧的她。
「真的?」嘟著小嘴吳邪不情願地問,誰叫這個張木頭喜歡欺負她,若是等等回去了他就忘了怎麼辦,自己豈不是又被他唬弄了嗎。
「嗯,現在去。」他哪能不瞭解吳邪心裡想的事,和她相處得越久,張起靈就越喜愛她,越能抓住她耍脾氣時的想法,只能說她太天真無邪了,什麼想法都擺在臉上,讓張起靈一看就明瞭。
「那好,我要吃個十碗八碗的,不然我不解氣!」哼的一聲,吳邪氣嘟嘟的回。張起靈嗯的一聲拉著小手帶她往專門賣甜點的街道走去,到了那兒她想吃什麼樣的甜食,他都會買給她吃,直到她吃到氣消為止。
等吃完甜食回到府裡,吳邪抱著布匹躲回了她的房裡,讓張起靈想送她玉環都找不到時機好送她,看著吳邪關起了房門,張起靈只好自己找事做。看著時間尚早,就回到在附近還在遷蓋的張府,准備把上次送到張府的紅翡翠項鍊和琉璃簪子帶回吳府,也順道處理了一些張家的瑣事。等處裡完回去,卻還是沒有遇到吳邪,他只好自己繼續找事做打發時間。
這樣一連三天都沒見到吳邪,張起靈覺得奇怪,但他也沒去過問,還是靜靜地當著吳家的房客。每天一樣早起晨練到中午,休息完去張府處理事情到下午再回來,接連著三天都是如此的生活,讓張起靈開始想念起吳邪,但他卻不知該用什麼理由去敲吳邪的房門,只能坐在廂房外的樹下靜看著吳邪的房門發呆。
看來吳邪若是真的有心躲他,只要認真找時間錯開他們倆的相遇的時間,就算再想看到她,也確實難。想要找她就只剩兩種方法,一則是直接去她房裡找她,另一種就是待在在她房外等她出來。第一種方法張起靈實在是想不到可以用什麼理由去敲她房門,所以只好作罷。只能選第二種方案乖乖地待在她房外等她出來,反正他也不急,時間多的很,可以慢慢地等,倒也不會耽誤了什麼重要的事。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著吳邪,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先放在旁邊緩著也沒差。
張起靈輕摸著手上的羊脂玉鐲一邊發著呆,他才恍神了一下,對們那吳邪的房門就開了,在他還沒回過神的那時,吳邪就小跑步咚咚咚的跑向了他這裡。
「那個…」吳邪跑到張起靈面前,小手上捏著一個看似手帕的布料不知該怎麼開口,看張起靈墨色的雙瞳波瀾不起地看著她,讓她更是不好意思說話,她捏了捏攢在手裡墨金的布料,在心裡給自己打點氣,就鼓起勇氣地開口。
「哥,這給你,這是我自己裁剪後再縫的手帕,是小兔子的謝禮。」紅著臉,吳邪閉起眼把手帕塞到張起靈的大手裡,接著轉身就想要跑走,但張起靈哪會讓她這麼容易跑掉,立馬扣住她的小手,將她拉了回來。
送這條帕子是吳邪的私心。這條帕子的布就是梅姐上次送她的對布之一。一條黑底金絲邊、一條白底金絲邊的布料,但因為這布本身太小塊沒辦法做成衣服,所以吳邪才想出了這麼個折衷的辦法做成手帕。一條送張起靈,一條她自己留著用,算是滿足她心裡那小小的私願。
張起靈仔細看著手上絲滑的布料,一看這就知道這是不便宜的布料,沒想到吳邪願意買給他還做成手帕送他。這布是可是難得的純黑絲料,點綴的金絲邊,使得這塊帕子看起來更是無比的特別,在右下角還綉了三朵嫩白的梅花,讓張起靈看得更是喜歡。
「梅花是妳綉的?」細摸著梅花的綉紋,張起靈淡淡地問。張起靈覺得梅花很適合吳邪,高潔清雅卻又不失她傲骨風采,很襯她性子的花朵。
「嗯,我綉的…」吳邪小小聲地回,臉蛋上都是嫩紅的暈朵,因為她覺得羞中帶怯,「是覺得綉的不好嗎…」抿抿小嘴,吳邪有點難過地問。她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在綉這三朵梅花,她最喜歡梅花,所以想說把她最愛的梅花綉在上頭送給張起靈,讓自己綉的梅花陪著他,吳邪想著這樣也算是代替她完成自己不能陪伴他的念想。
「不會,我很喜歡。」拉著她的小手,把人拉得更靠近些,看著她害羞的面容,張起靈心底充斥著暖暖的愛意,「梅花很像妳。」
張起靈這麼一說,讓吳邪的臉頰又更粉上那麼一點,她抿著嘴不說話,但心裡頭卻很是開心。
「那我回去了。」使力地拉著手,吳邪想趕緊地跑離這令人醉心的氣氛,她現在覺得太開心,就怕她的開心會讓她衝昏了頭,忘了一開始自己給設的底線。
但張起靈卻不讓她走,他站起了身,把吳邪攬回到他的身邊,並輕執起她的左手。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張起靈已經把一直帶在他身上的白玉羊脂手環套到她纖白的手腕上,看著纖白的手腕襯著粉白的手鐲,煞是好看。
吳邪呆愣地看著掛在她左手腕的手鐲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這隻玉鐲的成色很漂亮,戴在她手上她也很喜歡,但卻反應不過來張起靈是什麼時候把它套到自己手上來的,等她反應過來時,她才驚覺她不能再收張起靈送的東西。
「這、我不能收。」努力地想要把套在左手上的玉鐲拿下來還給張起靈,但吳邪不管怎麼拉、怎麼拔越急越是拿不出來,讓她都急壞了,越急動作就越不得當,把她原本的嫩白手腕都給扯紅了,讓張起靈看了越不捨。
「這是給妳的,別拿下來。」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心疼地揉著。吳邪才想說不行,張起靈就搖搖頭用指尖點著她的嘴唇。
「一物換一物。」拿出懷裡吳邪給的手帕,張起靈動作輕柔地將吳邪手腕上的玉鐲抬了起來,示意著他收了吳邪送的手帕,那這玉鐲就是他回送給她的禮物。
「可、可是…」吳邪心裡開始有些動搖,但覺得自己送的又不是什麼昂貴的物品,怎麼可以讓張起靈用一個玉鐲來換,她才想說不能收,張起靈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並將手帕放回到她的手上。
「妳不收,我就不收。」收回雙手,張起靈用清淡的語氣回著。
吳邪手拿著手帕,心裡很是焦急,她看著手腕上的粉白玉手鐲心裡很是掙扎,但也只是掙扎了一下就在心裡嘆了口氣想著算了,自己堅持這麼多也沒用,她知道張起靈是鐵了心一定要自己收,只是在找理由讓自己願意收下罷了。她也不願再拂張起靈的好意,也讓自己自私一回,違背了心底那小小聲的不行。
「我收。」小心地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吳邪眼底都是滿滿的喜歡。她將手帕放到了張起靈手上,對他說一定要收,「那你也要收下,不然我把玉鐲還你!」哼哼的回著,吳邪才想到自己也可以威脅張起靈,怎麼自己剛剛這麼笨沒想到,但想想還是作罷吧,因為張起靈可不怕她的威脅,只會霸道地要自己收下他送的玉鐲而已。
張起靈嗯的一聲就把手帕仔細地收到懷裡,他對吳邪說了句等等並轉身回到房裡,讓吳邪很是好奇張起靈突然回到房裡干嘛去了。她等了一會兒,張起靈才出來,她想開口問他進去做什麼,嘴都還沒張開,手又被塞進了一個摸起來四四方方的木盒,讓她皺著眉好奇地看向張起靈,要他說說是怎麼回事。
「放妳那。」張起靈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風雲清淡地對吳邪這麼說著,讓吳邪心裡覺得奇怪,只好抱著疑惑打開了這個看起來精緻的小木盒。木盒一開可就讓吳邪嚇壞了,裡頭的飾品正是上次他和張起靈一起逛的那家店的飾品,而且還是自己看上的翡翠項鍊和琉璃簪子!
捧著木盒,吳邪的心裡著實大大的驚喜著,但當她從大喜的情緒裡回過神時,她才想起來張起靈剛剛說的話,他剛剛說要把這只木盒放她這裡?
這可不行!她真不能再收張起靈送的東西了!這玉鐲已經是她的最大讓步與私心,若是再收了,她真的會沒辦法堅守她自己設下的底線,會忍不住地想要再多親近張起靈,若是這樣的話,她的感情會收不回來,任由自己的心慢慢淪陷。
「不行!這我不能再收了!」吳邪想也不想地就木盒喀的一聲大力闔上,直接塞到張起靈的懷裡作勢就要轉身逃走,但張起靈也了解吳邪不敢收的心思,他大手一撈又把吳邪攬回到他的面前,拉著她的小手,輕輕地把木盒又放回她的手上。
「房間太小,不夠放。」張起靈雙手握著吳邪的雙手,讓木盒子被捧握在吳邪的掌心裡,「先借放在妳那,我之後再拿回來。」墨色的雙瞳淡淡地看向吳邪暖暖的大眼,一臉認真沒有說謊的樣子,讓吳邪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她抿了抿唇想了一下就輕輕地點頭答應。
「那就先借放我這,記得之後要來拿走喔。」捧著小木盒,吳邪有點不捨的說。其實她都懂張起靈話裡的含意,他的房間裡明明就沒有放很多東西,怎麼可能會連這一個小小的木盒都沒辦法收。
她知道這只是張起靈幫她找的藉口,讓她能安心地收下這些東西。而她又再一次違背了心底抗議的聲音把東西收下,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張起靈先借放的,之後他拿走就沒有關係了,這不算打破了自己設下的底線。
只有一次,這一次而已。吳邪在心底小小聲的催眠自己。
「之後一定記得要來拿!」捧著小木盒,吳邪小小聲地說,張起靈嗯的一聲就放開她的手,讓吳邪心底有著一陣陣的失望,但她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時吳邪才突然想起來他到這裡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跟張起靈說,她捧著木盒微皺著眉頭不知該怎麼開口才好。張起靈看吳邪這般扭捏,他猜她吳邪一定是有事要跟他說,但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怎麼?」難得張起靈開口詢問,讓原本還在苦惱要怎麼開口的吳邪立刻壯起膽抬頭看向張起靈,她抿了抿嘴唇就說。
「明天可以陪我去看荷花嗎?」吞了一口口水,吳邪在心底悄悄為自己打氣,把一開始在心底想好的台詞慢慢地說了出來,「這個時候的荷花開得最漂亮了,而且我知道哪裡的開得最美。哥…你要陪我去嗎?」低著頭,吳邪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出太期待的樣子,但其實她真的很期待張起靈陪她去看荷花,因為她已經把上次的布匹做成了新衣服和裙子,她想把自己最美的樣子展現給張起靈看。
「好。」這一聲好,語氣裡有著滿滿的寵溺。吳邪的邀約他絕對不會拒絕,就算吳邪要他陪她浪跡天涯,他也絕無二話,「約什麼時候?」
聽到張起靈說好,吳邪立刻開心地抬起頭,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晶亮的色彩,「那我們約明天下午三時,在外邊的小亭子見!」笑露出小梨渦,吳邪眯起雙眼,轉身就跑向她的房間,她還怕張起靈忘記,轉過身大大聲地對張起靈喊了一句。
「哥,你別忘了,我們不見不散!」站在房門口,吳邪抱著喜茲茲的心情對張起靈揮揮手後就轉身躲回了房裡。
晚上吃完晚飯後,她和張起靈散完步她就帶著開心的心情回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等在明天的到來。
看著明天要穿的新衣服,她忍不住心底的雀躍,拿起上衣在房裡轉起了圈。她開心地玩了一會,隨後眼光注意到她放在梳妝台上,張起靈給她的小木盒,那裡面裝著張起靈說借放在她這裡的紅翡翠項鍊和琉璃簪子。
她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再看看梳妝台上的木盒,她心裡有了一個想法浮現。反正張起靈說是先借放在她這,那她
偷偷試戴一下,之後就算還回去他也應該不會發現吧。對,就偷偷試戴一下…
有了這層底氣後,吳邪把衣服摺好放回原本的地方,她人走到梳妝台坐下。動作輕柔地拿起木盒,深怕會驚動到任何人像是被張起靈發現似的,她拿出了紅翡翠項鍊。將項鍊放在細白的脖頸前照著鏡子,很是喜歡又滿意,解開項鍊後的扣環就小心翼翼地掛上脖頸。接著再拿起琉璃髮簪,動作輕柔地把散落的棕髮盤了起來,找好了適當的位子就把簪子簪進頭髮裡。
左右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吳邪既是滿意愉悅,這兩樣飾品真的好漂亮,自己帶起來也好看,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她孰不知她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在外頭張起靈看了進去。
當然,張起靈只是碰巧路過、碰巧看到而已。他會出來,只是看到今天的月光很皎潔,就忍不住出房門逛逛,只是這麼逛了一下,就看到吳邪的窗戶沒關,看著裡橘亮的燈光映照著吳邪纖細的身影,雖然他知道偷看女孩子的閨房是不對的,但他還是忍不住靜悄悄地靠了過去。
這次,張起靈比較聰明沒出聲,只是默默地待在一旁看,一邊想這些飾品果真是給自家媳婦兒帶著好看。他看著吳邪滿是欣喜的臉就就覺得開心,對他來說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能比逗吳邪開心來得更加重要。
未完待續
下一章就是解開吳邪隱瞞的秘密,請準備好小心臟!
瓶邪│媒妁之言 十四 (吳邪性轉)
14F第十四章
※
隔天,吳邪帶著喜悅的心情換好新作的衣裳。上半身是上次買回來的月牙色透微綠的布料而做成的窄腰大襟襖,下衣襬是略為圓弧形的遮蓋在臀上,很好地描繪出小巧可愛的臀形,月牙色的喇叭袖半露出纖如玉藕的手腕,在衣領、衣袖以及衣擺邊都鑲滾有著亮藍的綉邊,把吳邪的腰身修飾得更為纖細可人;下身的壓花紋藍裙被吳邪改成略在膝下,大膽地露出白嫩誘人的小腿。
吳邪在鏡子轉了一圈,很是滿意她的衣著,拉拉有些短的裙擺,她很是不好意思地笑著,不知她的張哥哥看到時會不會覺得她漂亮,她摀著臉害羞了一會兒,看了看窗外的日頭正豔,她想著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好一會兒,不然自己先出去走走散散步,等時間快到了她再行赴約,難得這麼好的衣裳,先穿出去晃一下,透透氣。
就在吳邪先出門散步之際,剛好張起靈臨時有事要回張府,他看著吳邪俏麗的背影輕輕地笑著,看來他家的吳邪妹妹可是等不及等等的約會,那他可要快快處理好張家的瑣事好趕緊去赴約,若是讓她等急了,說不定又會咬人了。
下午二時,張起靈突然抬起頭看了看時間,雖然現下離約定的時間早,但不知為何他卻想先去赴約,他看事情也處理好大半了,就決定把剩下的事丟給了身邊的張海客起身離去。張海客和自家妹妹看著他家族長瀟灑離去的背影,不禁紛紛搖頭,很認真地想著到底何時他們家族長才要迎娶一直掛在他心頭上心心念念的吳家三小姐。
明明兩個人都郎有情妹有意的互相在意著對方,但不知為何吳家三小姐一直不答應他們族長的求婚。雖然他們都覺得好奇,但也不多嘴去過問,他們想也許這是他們倆小情侶間的情趣,若是不識相地問了,豈不是壞了他們倆的小情趣。
情侶間的事兒可真的不要好奇過問,若是打擾到了,就會像某國俚語說的:打擾人談戀愛者,可是會被馬踢的。他們才不會傻傻地去當被馬踢的人,識相地待在一旁閉嘴看戲就好。
一路上,張起靈總覺得心神不寧,眼皮一直在跳。他快步地朝和吳邪約定的小亭子走去,腦袋裡都是吳邪今天離去的俏麗背影,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好像會有什麼事發生。
當他終於快到他們相約的亭子時,看到了地上有一排血跡,量並不是很多而是一滴一滴蜿蜒出去直到拐角的亭子去,讓張起靈更是擔心,一個大拐彎才想往亭子奔去,餘光就注意到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倒臥在一旁的大樹下,這排血跡就是朝向那裡。
張起靈想也不敢想地直奔到樹下,看到吳邪閉著眼一臉發白地靠在樹下,雙手緊復在她的腹部上,看到這樣子張起靈都慌了神,緊張地用大手摟抱著她仔細檢查著是不是哪裡有受傷。
「吳邪、吳邪。」張起靈緊張地喊著懷裡人兒的名字,他不知道吳邪在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明明出門前還好好的,怎麼才過幾個小時人就變成這樣,難不成是有人攻擊了她?
「是誰。」壓抑著帶有殺意的冷冽語氣,張起靈忍著心中快要爆發的怒氣,到底是誰敢動他的媳婦,只要讓他找到必定會讓他生不如死。吳邪強撐著意識,小手握上了張起靈的大手,艱困地搖了搖頭,她大眼睛裡是一層濛濛的水霧,看起來就像哭過了一樣。
「起靈…哥哥…」忍著疼,吳邪難過地哭了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對張起靈說發生了什麼事,她現在很難過很難過,難過到想要逃離這個溫暖又安全的懷抱,但她卻沒有一絲力氣可以挪動自己的身體,只能懦弱地哭泣。
「沒事,別哭。」一看吳邪哭,張起靈更是心慌,他知道現在不是該問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最要緊的是要快帶吳邪回去,讓大夫看傷勢到底嚴不嚴重,等醫治好了,剩下的事再說。張起靈小心翼翼地捧抱起懷裡的人,深怕讓她再有任何不舒服加快腳步的往吳府的方向回去。
一路上,張起靈一直安撫著吳邪,對她說沒事。但只要張起靈說一句沒事,吳邪就會掉一顆淚珠,讓張起靈再也不敢說什麼,只好抱著她趕快回去吳府找大夫。
吳邪難受地窩在張起靈懷裡,她很疼,但這個疼卻比不上心裡的疼,她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將她細細編織的美夢這麼快就打碎了,讓她不得不從美夢裡醒來。但醒來的這一瞬間,卻是迎來讓她覺得最為難受的夢醒,因為這件事她最不要讓張起靈知道,可他卻是第一個來到她身邊,帶著她回到吳府醫治的人。
終於,她一直極力想掩藏的事,終究不能再掩蓋,被赤裸裸地掀開在她和張起靈的面前。
一回到吳府,吳夫人看到自家女兒的樣子,立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強忍著心裡的難受讓張起靈先把吳邪抱回房裡,她立即叫總管去請大夫,再向四周的奴婢下達指令,要他們盡快准備熱水、毛巾以及保暖的被子送到吳邪的房間,她再叮囑了一位貼身的奴婢要她先去煮一些黑糖水好一會送到吳邪房裡。
等一切都打點好後,吳夫人抱著憂心忡忡的情緒直奔女兒的房裡,剛進到房裡,張起靈正准備把吳邪輕柔地放在她床上,吳夫人見了就要張起靈先等等,她找了一條乾淨的布墊在吳邪的床上,再讓張起靈把吳邪扶坐於這個布上。
「起靈,你先去外面等,若是累了你可先回去休息,我在這陪小邪就好。」坐到吳邪的身邊,吳夫人緊摟著女兒的腰,她知道女兒現在最需要的是躺著休息,但若是張起靈在,女兒一定會要強的不願意躺下,她只希望張起靈能先出去,讓她和女兒談談談。
張起靈看著吳邪發白的小臉,心裡很是擔憂,但也知道吳邪現在最需要休息,可就是自己在,她會一直硬撐著就因為不願意對他釋出最脆弱的一面,看著吳邪難受的樣子,他知道就算他現在多麼擔心,也幫不上任何忙,能做的就是先迴避,等大夫來看過後,他再過來。
「若是有需要幫忙的,請夫人務必說,我就在外面等著。」一個鞠躬張起靈就退到了房門外,剛好吳夫人先前要奴婢准備的東西都送了過來,張起靈看著一盆盆的熱水、毛巾都送進了吳邪的房裡,但他卻只能呆在原地等待,心底著實有些難受,而他現在能做的事就只能在外邊等待,等都處理好了,吳夫人才會和他說。
「小邪,這次妳沒有算日子嗎?怎麼這麼突然就來了。」扶著發軟的女兒,吳夫人很是擔心。他知道吳邪這次就算有算日子也是不准,但這麼突然的來,也太讓人慌了手腳。
「娘,我也不清楚。明明都隔了要三個月了,我以為要再晚幾天才會來,一個沒注意就…」忍著腹疼,吳邪難受地咬著小嘴,她不知道為何月事會這麼突然的到來,而且還來的既大量又疼痛,這是她第一次疼到站都站不起來,連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擠到腹部似地那般疼痛。
「乖,妳再忍一下,娘有叫大夫,等等給他瞧瞧。」請侍女拿過屏風,吳夫人把換洗的衣物遞給了吳邪,也在外頭幫她扭了一條熱毛巾要她先把下身的血漬擦掉,不然等等大夫來了,給他看著相信吳邪也不願意。
吳邪努力地撐著力氣把全身都擦拭乾淨,也換上母親遞給的衣物,將髒衣服交給一旁的侍女後,吳邪忍著疼痛爬上床,她平躺在床上感受著子宮的劇烈收縮,這種疼痛讓她想起當初的事,因為自己的不留意才造成了這樣的後遺症,讓她既後悔又自責,她覺得愧對家人也愧對她最喜歡的起靈哥哥。
她最不想讓張起靈知道的事,竟然這麼突然地揭露在他面前,看著他擔心的眼神,只會讓她覺得更加愧疚而不敢說出實情,一想到張起靈還在門外等她,她就覺得心疼如刀割,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隱瞞下去,是該做個了結。她的起靈哥哥適合更好的女孩子,能陪伴他一生並幫他生很多孩子的女孩子,而不是自己。
也是她該放手的時候了,不能再這樣將最愛的哥哥綁在身邊。
「小邪,大夫來了,娘就先出去了。」吳夫人將大夫請進來後就摒退了其他下人,她拍拍女兒的小手看著她發白的臉蛋,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是心疼,「妳好好和李大夫聊聊,娘去看看妳的黑糖水好了沒。」在心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就准備出去,但吳邪卻拉著她的衣襬小小聲地喊了聲娘。
「娘,您幫我叫起靈哥哥去休息,要他不用等我了…」低著頭,吳邪語帶哽咽地說,「若是他不肯,您就說我睡了,要他不要再等了」吳夫人看著女兒難過的樣子,她也知道女兒的心理不好受,點點頭答應了女兒。
「李大夫,小邪就麻煩妳了。」輕握住李大夫的手,吳夫人向她微微一鞠躬。女兒的身體都是由她看的,當初這個事也是麻煩她幫吳邪調理身子,她知道女兒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回到以前那樣,但是她還是希望女兒健健康康沒有任何病痛。
「夫人,妳別擔心,我自當盡我最大努力。」李大夫回拍著吳夫人的手,她也是當娘的,若是自己的女兒身體有問題,那種擔心受怕的心情她都懂得,「等等看完我會幫小邪抓藥,再讓她好好調養身子,月事這幾天先讓她先在房裡休息,不要再出去走動了。」
「我先和小邪聊聊,看看是怎麼回事,不然她的病狀明明都穩定了,這麼的突然也讓我嚇了一跳,若是之後有什麼大問題我一定會立刻跟妳說,就先別擔心了。」細心地叮嚀著,李大夫將吳夫人送到了門口。
一出房門吳夫人見到等在外頭的張起靈,看著他吳夫人不禁在心裡嘆氣,心疼自己的女兒受罪,也心疼張起靈一個人擔心卻無法說出口地默默等待。
「起靈,你跟阿姨來廚房,阿姨有些話跟你說。」張起靈點點頭走到吳夫人身邊。離去時,他轉身看了一眼吳邪的房門,抱著擔憂的心跟了過去。
他現在只希望吳邪安好,能健健康康地出來對他喊聲哥哥,他就安心了。
李大夫坐在床前替吳邪把著脈,但越把就覺奇怪。吳邪這孩子的氣脈一樣很平穩,怎麼這麼突然變的這麼紊亂,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一看就知是失血過多才會如此,吳大夫看著也非常心疼。她仔細地號著脈,再觀察著吳邪的面相,想到剛剛外頭那個俊俏的小哥,吳大夫也推斷出了一些事情,不過真正的實情還是得要和吳邪對對。
「小邪,你近日的飲食和休息時間是否都正常,而且也都沒有熬夜嗎?」大夫輕皺著眉假裝有點生氣的問,讓吳邪咬著小嘴有點不敢承認。
「我…」大眼珠右轉轉左轉轉,但是就是不敢看向大夫,「只是這幾天吃的比較少,然後晚了一點點睡而已…李大夫,我不是故意的。」眨著大眼珠,吳邪用著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李大夫,想讓她心軟不罵自己,但是李大夫卻不吃這套。
「自己從實招來,不然我不幫妳調身子,自己看著辦。」收回把脈的手,李大夫語帶冷意淡淡地說。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怕別人擔心她,所以每次都會隱瞞病情,想讓其他人不要太擔心她,她會自己硬撐下去。她這份體貼的心大夫知道,但是這份體貼卻會害了她自己,而她自己卻不自知。
吳邪也知道李大夫生氣了,抿著小嘴做懺悔的樣子。李大夫是從小看自己長大,就像自己的奶娘一樣,自己的這個病也是她幫自己看的,每次都會調不同的藥方幫自己養身子,現在自己的身子能這麼好,大半的功勞都來自於她,吳邪一直很感激李大夫,而她卻不想讓大夫太過擔心自己,而花白了頭髮。
「我不是故意的,蘭姨別生氣…」嘟著小嘴兒,吳邪撐起身子抱著李大夫的手,小臉上一副難過,讓李大夫再也凶不下去,只能捏著她的嫩臉蛋來消消氣。
「就妳這孩子會撒嬌,知道我氣著才蘭姨蘭姨地喊來哄我。但蘭姨我還是生氣,自己乖乖跟我說,妳這幾天都做了什麼。」把吳邪的嫩臉蛋捏出了一道紅痕,蘭姨才解氣的放手。吳邪捧著被捏疼了臉蛋淚汪汪地向蘭姨裝可憐,但她就是不吃這套,只是圓瞪著雙眼要她快說。
「因為前幾天才買了新布料,我想把它們都做成喜歡的衣服和裙子,所以就窩在房裡做了三天,餓了才吃點點心墊墊胃。」小小聲地說出這幾天的日子,吳邪看蘭姨眼睛越瞪越大,她既越害怕,語氣就越微弱,「然後我怕做不完,熬了一天沒睡…」說完,吳邪縮起身子裝起了鴕鳥,希望不要看到蘭姨生氣的樣子。
「小邪,妳老實告訴蘭姨,妳熬夜的原因是不是外面那個俊俏小哥。」抬起吳邪的臉蛋,蘭姨看到吳邪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她就知道了事情大概的經過,就算等等吳邪一定不承認,她也不會去強迫她承認,這孩子的倔脾氣她也曉得,她只要知道造成這件事的原因就好,其他的她不會再多去責怪她。
「蘭姨,不是的,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妳不要生氣。」咬著嘴唇,吳邪拉著蘭姨的手腕央求著她,蘭姨看了很是心疼這孩子,但她卻沒辦法說出什麼責怪她的話,她只是輕拍著吳邪的小手沒再說什麼。
「要我不生氣的話,那妳這幾天要乖乖聽我的話,好好待在床上休息不要亂跑。等月事走了後,我再抓藥替妳調理身子,知道了嗎?」憐愛地摟過吳邪,蘭姨很是心疼的抱著這個孩子。這孩子的身體底子一向不錯,只是因為之前的傷而造成了她這個後遺症,雖然蘭姨一直想辦法幫著調理,但是效果很緩,但所幸在持續不懈的調理下,有讓吳邪這孩子的身體好上許多,這是讓吳夫人和蘭姨都很為開心的事。
看著在她懷裡撒嬌的孩子,蘭姨也不打算再唸她什麼。吳邪會在意料外這麼突然來月事,主要就是因為在這期間內她沒有好好的休息和吃飯,使得身體虛弱,而蘭姨也猜到外頭的張起靈就是讓吳邪發病的最主要原因。
因為吳邪的情緒起伏太大,一時情緒高漲又一時情緒低落,兩者交錯,導致了她的氣脈不穩,讓她的身體處在於緊繃狀態,再和前面兩者相撞在一起,才會發生這次的月事失調。這種氣脈不穩的情形在調理的那幾年裡都沒有見過,只有在之前吳邪聽聞張府娶親時,才有那麼一次月事紊亂。這可讓蘭姨猜到,張起靈就是吳邪一直掛在心上的重要人,也是那個能左右吳邪情緒的人物。
「小邪,妳再聽蘭姨一次勸,妳的身體真的不宜大起大落的情緒,這次妳會這樣,一部份是妳沒照顧好身體,一部分是妳讓妳的情緒左右了妳,妳自己也聰明懂得蘭姨在說什麼,蘭姨就不再多說妳了,妳自己好好想想。」拍拍吳邪纖細的背脊,蘭姨握著吳邪的小手細細叮囑著,她知道吳邪這孩子聰慧,她這一說完就看到吳邪眼底的愧疚,也就明白這孩子有將她說的話聽進去了。
事情都發生了,她就不追究原因了,現下讓她好好休息,等調養好了身體再說。
未完待續
【瓶邪】媒妁之言十五(三小姐系列,吳邪性轉)
第十五章
我當初在打上一段和這一段時,都是一邊哭一邊打,尤其是這一段
讓我很是難過。(也許是我太愛哭)
我會打這段,就是想說一個迷思。
女孩子不能生育,就是不好的事嗎?這讓很多女孩有很多說不清的情緒。
※
「謝謝蘭姨,我知道了。」努力忍著眼眶的酸澀,吳邪點點頭再次抱住關心她的蘭姨,她知道是自己不懂事又再次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真的不該繼續沉溺於自己編織的美夢裡,她長大了也該夢醒了,「對不起讓蘭姨擔心了,我會好好把身體養好,不會再讓蘭姨和母親擔心了。」
「傻ㄚ頭,妳知道就好。」捧起她的臉蛋,蘭姨輕輕地摸著。她還年輕,還有很多日子可以走,不能這麼早就把身體弄壞。不管如何,蘭姨都相信吳邪一定會遇到一個好人可以好好待她、疼愛她。
「好了,蘭姨先回去幫妳抓藥,看時間妳娘也差不多要過來了,妳喝完黑糖水,等不痛了再睡。」扶著她的身體讓她慢慢地躺回床上,輕輕地撫摸她柔軟的栗髮,蘭姨說了句好好休息,人就出去了。
躺在床上看著床頂,吳邪進入沉思。她知道蘭姨說的話是為她好,但她自己就是克制不了心裡的悸動,讓自己陷入患得患失的情緒裡,進而導致這次的事情。她輕嘆了一口氣,她自己也很清楚,就算再怎麼苛責自己也是沒有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能再後悔什麼。現在能做的就只能好好面對,然後不要再讓關心自己的家人傷心就好,剩下的事真的也就不重要了。
咿呀的一聲,房門輕輕的開了。吳邪躺在床上就聽到了開門聲,她想應該是母親替她送黑糖水來了,她眯了一下眼努力地撐起身子想要坐起身,沒想到進來的人一看到就直接過來扶住了她,輕輕地扶著她讓她坐好,她抬起頭想要說聲謝謝,卻沒料到進來的人居然是張起靈。
瞪大著雙眼,吳邪微張著小嘴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她看著張起靈捧著冒熱氣的碗,坐到她床邊的椅子上,用湯匙舀起碗裡的湯汁輕輕地用嘴吹涼著,看著他慢慢地把湯匙上的湯汁吹涼,把湯匙遞到了吳邪嘴邊,輕聲地對她說快喝。
吳邪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微開著唇把貼在唇瓣上湯匙裡的黑糖水喝完,張起靈看吳邪喝完一匙,他又舀起一匙慢慢地吹,等吹得不那麼燙了後才又遞放到她嘴邊。這樣喂了兩三次,吳邪也覺得不好意思,伸出雙手向張起靈要接過他手裡的碗,表示她能自己喝。
「我自己喝就好,謝謝…」接過張起靈手上的碗,吳邪捧著大碗,嘴唇貼在碗的邊緣一點一點喝著碗裡的黑糖水,這暖暖的黑糖水順著食道流到腹部,漸漸減緩了腹部的疼痛,但這溫暖的熱氣卻沒有溫熱到她的心,反而讓她覺得更是冰冷無比。
她一直努力地將臉埋在碗裡好不去看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但她越喝,那溫暖的熱氣就漸漸地充滿她冰冷的身體,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將碗裡的黑糖水喝到只剩幾口,吳邪捧著溫熱的碗停了下來。她原本還沒有做好心理准備要面對張起靈,但他現在卻已經在自己的面前,逼迫著她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去正視這件事情。
她在心底蘊釀了一下情緒,低著腦袋緩緩的對張起靈說出了她一直對他隱瞞的事情。
「在我十八歲的時候,那時剛聽到你要娶親的事,讓我心情大受震驚一直很難過。」捧著碗吳邪低低的說出一直梗在心尖上的事,她知道這故事說完了,她心裡會除去一個大石頭,但同時她也會失去她最愛的起靈哥哥。
那時的她不能相信外頭所說的流言蜚語,但是張家族長─張起靈要娶親的事卻浩浩大大地在外面流傳著。
大家都說張家的族長好福氣能有這麼多漂亮美女來選親,他能在眾多的美女中選一個喜歡的來娶,這樣的謠言每天都在街坊間流傳著,就算吳邪不想聽到這些流言,還是會有意無意地悄悄溜進耳裡,讓吳邪難過得碎了心,但卻又倔強地不願意去相信。她問遍了所有她認識的人,大家都只是三緘其口地不願對她說,就算是撒謊騙她是假的也好,但也還沒有人肯跟她說,讓吳邪難過極了,但又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幾個月下來,吳邪決定拒絕外面的所有流言蜚語,她告訴自己她只願意去相信她相信的事就好,她的起靈哥哥只會娶她,而不會娶其他任何人。只是那時的吳邪還不知道,被傳得無比浩大的張家族長娶親一說,其實是張家反叛分子的叛變之戰。
這叛變之戰打得轟轟烈烈,外頭的流言也越發傳得轟轟烈烈,讓不知名的群眾都以為張家的族長這麼好福氣可以如皇帝一般遴選最有姿色的女子當族長夫人。不過現實是反叛分子一直節節敗退,眼看都要被張起靈給斬草除根了,他們想出一個法子來要脅張起靈,那就是綁架吳邪當人質。
只是吳家人也不是好惹的,他們派出去的殺手很多都在要接近吳邪前被扣下並送到張起靈手上,有些技術好的可以躲過吳家人的眼線,但他們卻也沒能動到吳邪半根寒毛,因為那時的吳邪就像一隻炸起毛兒的凶貓,見人就撓,紛紛把殺手打得落荒而逃。
但是殺手們卻一直不死心地想要綁架吳邪。
就在某天,他們終於找到了個吳邪獨處的機會對她下手,幾招下來,還是吳邪居於優勢,殺手也心急了決定要用話語來刺激吳邪好找到她的弱點,而他也打對了如意算盤,他故意對吳邪說他們是張起靈派來殺她的,因為吳邪會阻礙他的娶親活動。
這句話讓吳邪氣急攻心,想要回擊那位殺手,卻因為氣急了身子一個沒站穩,讓殺手找到機會能攻擊她,就在吳邪分心的那一刻,她的腹部被殺手重擊了一掌,這一掌的力道大到讓吳邪疼得再也站不起來,眼看吳邪就要被人帶走,解雨臣適時地趕來並將這幫殺手捆了送到張家去交給他們發落。吳邪一直忍著腹疼回到家才被吳夫人發現不對,趕緊叫了大夫,但是那一掌卻已經傷及吳邪的子宮,導致她大量出血。
等好不容易搶救回來,就算用太多的藥搶救醫治卻也改不了吳邪再也不能生育的事時。這掌也造就了以後吳邪的月事不順,她的月事不再是正常的女子的一個月一次。那個月若是身子調理得順的話,不出一個月就會正常的來,但是有時候也會拖個三個月或四個月來一次,延遲最嚴重的一次是拖了要半年才來那麼一次。
吳邪月事不順的事熟識的人大略都知道,但她傷及子宮不能生育這件事,真正知道的只有家裡幾個長輩和醫治她的李大夫。
自從吳邪知道她再也不能生育這件事後,她將自己關在房裡不吃不喝了好幾天,直到吳夫人哭著讓家丁把吳邪的房門撞開,看到在房裡哭到已經沒有眼淚的女兒,她們倆母女抱著對方又哭了起來。
吳夫人不捨得自己的女兒受到這種罪,而吳邪卻是恨自己不夠冷靜,被敵人擾亂了心神而讓他有機可趁傷到了自己。但是事情都發生了,這件事讓他們家壟罩在愁雲慘霧中,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父母和其他家人再這麼擔心她,也不希望再看到母親哭得如此難過。
吳邪告訴自己已經發生的事不要再後悔,事情不能重來,她能做的只有往前看,不過她人生接下來還有許多的日子。而她同時也知道了,她這個不能生育的身子再也沒有辦法嫁給任何人,就算民初時風氣比較開放,但是生為一個女子不能為伴侶生下孩子,這還是會列入休妻的理由之一。
既然如此,那她就決定不要嫁了。不嫁人的話就不會有被休妻的事,也不用讓吳家的人為自己這個殘破的身子而蒙羞,只是苦了自己的爹娘,要養育她這個不能生育的女兒…
但是吳邪也是一個自尊心強的女孩,就算她不能生育孩子,她告訴自己她還是健健康康的一個人,她不能以後都要倚靠父母,她也要學著作一些事來養活自己。所以在私底下吳邪還是很努力地在學女紅,想靠自己的手做一些衣服或裙子出去賣,表面上她裝著不喜愛學女紅喜歡練拳腳,但是她卻扎扎實實地練著她的手藝,在吳邪努力的學習下也讓她的繡工進步神速,甚至也學會了製作衣服。
每當她做好一件成品,她就會將衣服交給布莊的梅姐,讓她審視優點和缺點,好的她會記在心裡,不好的她會記在腦裡,然後又一次一次地多加練習並改進。直到她終於做出一件連梅姐也認同的衣裳,梅姐將那件衣裳掛在她的布店裡原本的布匹旁,沒想到讓一位姑娘喜歡上並買了回去。
這件事梅姐告訴了吳邪,讓吳邪很是開心,梅姐和吳邪說以後她做的衣服可以拿到她店裡掛,賣的錢也歸她,但是吳邪做衣服的布料子只能用她家的布,算是幫她打個現成的廣告順便推銷她店裡的布。兩個人說定後,吳邪就開始她的私人工作,這件工作連家裡的長輩都沒人知道,只有秀秀和小花知道,而他們也很是支持吳邪的想法,放手讓她繼續做下去。
在這個能累積成就感的工作裡,好不容易讓吳邪淡忘了她不能生育和出嫁的事,開始相信自己能一個人過下去時。張起靈卻回來了,他對她的求婚,讓吳邪再次掀起已經掩藏起來的傷口,戳破她一直在逞強硬撐的面具。
她一直很想放下並忘掉這些事,但看到張起靈就會讓她想要去依靠、變得軟弱,她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地走下去,看著身邊的人都能牽手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也想要有人能陪伴她到老,但是她就是那個不能擁有這種簡單幸福的人。
就因為她不能生育孩子。
她曾恨過怨過,可她也知道這些事是她自己造成的,她不能怨懟任何人,只能自己學著承受。而這承受的代價就是只能自己伴守著孤寂到老。但她心底還是一直有著小小的聲音覺得不甘願,她還這麼年輕,都還沒有談過戀愛,真正地喜歡上一個人,而她卻必須要束縛著自己,一直在心裡告誡著自己並不能嫁人。
張起靈對她的柔情她都看在眼裡,放置於心底,她好想好想嫁給她的起靈哥哥,但是每當夜晚,她摸著她平坦的腹部時,她會無聲的哭泣出來,因為她不能嫁給她喜歡的哥哥,她沒有辦法幫他生孩子,為他組織一個大家庭。
她一直告訴自己必須要跟張起靈說她不能生育的事,讓他能早點死心去迎娶其他的女孩。但是她卻又不想放手,明明她也是很愛她的起靈哥哥,只是因為她不能生育而要被迫放棄這段婚姻,在她心裡的惡魔悄悄地告訴她,反正張起靈還不知道她不能生孩子,先和他談談戀愛也沒有關係,享受一下原本是該屬於她的寵愛,也沒有關係。
就這樣吳邪沉溺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她每天能和喜歡的哥哥在一起,只要她不說出實情,她的哥哥一直都會陪伴在她的身邊。
對,只要不說出實情。
被這個惡魔的誘惑給蠱惑而關起了心底的理智,吳邪沉浸在這美好的夢裡,但她卻沒想到殘酷的夢卻醒來地如此的突然,在她還來不及准備時,這些赤裸裸的事實就發生在她和張起靈面前,讓她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下去。
她覺得羞愧也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就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把她最喜歡的哥哥綁在身邊。她覺得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他對自己的專情。
當張起靈拿著湯匙喂她喝黑糖水時,吳邪就知道她該面對現實了,是該向她的起靈哥哥說對不起,是她的任性欺瞞了他,綁住了他的自由。
「起靈哥哥,對不起是我隱瞞了你,但請相信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努力的忍著淚水,吳邪哽咽著低下頭不敢去看張起靈,她很怕她一抬頭就看到張起靈的嫌惡與厭惡,她知道是自己的不對,但是她就是不願意她最喜歡的哥哥討厭了她。
張起靈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捧住吳邪的臉頰,幫她拭掉積在眼眶裡的淚珠。張起靈的動作越輕柔,就讓吳邪越是覺得難過羞愧。
「哥,我沒事,你先回去休息,我覺得累了。」輕吐出壓抑的氣,吳邪握著張起靈的大手將它放回到床上。她知道張起靈不會責備她,可她卻希望他能大聲的責罵自己,這樣的話至少讓她覺得心裡可以好受點,他越對自己好,吳邪就越想到她對張起靈的欺瞞,讓她更不願原諒自己,也不願再去正視張起靈。
張起靈看著已經將自己縮回被子裡的吳邪,心裡很是心疼,他不怪吳邪的隱瞞,他只怪她為何不早點和自己說,不願意向自己撒嬌,他心疼她。
他想要呵護她、保護她,在聽到吳邪說她被打的那一掌時,張起靈氣當初那個傷害她的人竟然沒被碎屍萬段,竟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和疼痛。
他輕輕地為吳邪蓋了被角,收拾收拾了桌上的東西,轉身就出了吳邪的房間。等張起靈一出門後,吳邪壓抑的哭聲宣洩了出來,她緊抓著被子將自己縮裹在溫暖的被窩裡,她告訴自己只再哭這一次,哭完這一次後她也該面對所有的事了,不能再這樣繼續軟弱下去…
未完待續
瓶邪│媒妁之言 十六
16F瓶邪│媒妁之言 十七
17F真的要完結了,在兩篇,然後在一篇番外,這部就完結了
突然覺得好捨不得QA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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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舔吻著軟嫩的唇瓣,猶如對待珍寶般的,張起靈極怕弄痛或是嚇壞了她,就算吻也是吻的很小心、很仔細。舌尖細細描繪著她小巧的唇瓣,將她有些乾燥的唇吻得也濕潤了起來。吳邪窩在在起靈懷裡閉著眼,有點興奮又害怕的讓張起靈吻著,她能聞到張起靈身上那好聞的味兒,既清冷又讓人覺得安心。
張起靈的動作很輕柔,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的唇受溫柔的撫摸著,讓她越被親越是有點心癢癢的。在心裡掙扎了一下,吳邪就放棄那些矜持,她張開小嘴讓張起靈在外頭的舌滑了進去,感受著他的舌在自己的嘴裡,舔吮愛撫,讓吳邪越來越害羞,緊抓著張起靈的衣布,她伸出舌尖有點害羞地舔上張起靈的舌尖。
這一觸碰,就天雷勾動了地火。張起靈也忍不住那滿腔的愛意,深情地深吻著懷裡的人兒,舌尖與舌尖互相嬉戲追逐,第一次嘗試這麼激烈的交吻,吳邪聽著在她耳邊滿是的啾啾交吻聲,讓吳邪既害羞又開心,也覺得她快被張起靈吻得失魂了。
眼看吳邪快要喘不過氣,張起靈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小軟舌,輕輕地吻上她的嘴唇,張起靈看著懷裡臉頰嫣紅的人兒很是喜歡,忍不住又低下頭香吻了一下,讓吳邪害羞的對他嘟起了嘴,看吳邪這般向自己發脾氣,讓張起靈簡直是愛不釋手。微微使力將懷裡的人摟抱在懷裡,他抱著她就快步的往吳府的方向去。
既然他的妹妹已經願意嫁她了,那事不宜遲就趁她還沒後悔前,帶著她到吳府上門求親,趕快定下迎娶的時間,把他已經心疼已久的妹妹娶回家好生養著。
吳邪被張起靈抱在懷裡很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他突然抱著自己就往門外衝,一走出張府,吳邪就覺得不對,她可以自己走,不用公主抱著她也沒關係,這樣一出街上給人看到還不丟臉死了!
「哥,我能自己走,放我下來啦!」拉著張起靈的衣服,吳邪半縮在他的懷裡小小聲地說。她怕聲音太大引來其他人的注意,但是她不知道,其實全街上的人早已經都在看他們了,只是因為吳邪躲在張起靈懷裡,沒有看到罷了。
張起靈嗯的一聲,但還是緊抱著吳邪快步的往吳府走去,吳邪被張起靈弄急了,掙扎著想要跳下來,張起靈只好嘆了一口氣,要她再等等很快就到了。
「吳邪,再等一下就好。」拍拍她的小屁股,張起靈低著頭看了吳邪一眼,讓吳邪立刻羞紅起臉,這個張木頭竟然拍她的屁股!竟然這樣吃她的豆腐,她、她、她也不知該怎麼辦!
吳邪嘟著嘴想說算了,都已經被抱著走大半條街了,就乾脆讓他抱著回去吧,若是現在下去,一定會被眾人好奇的眼光給淹沒,還不如躲在他懷裡裝死來的好。
誰叫自己的臉皮也沒張起靈那般厚,看他都能抱著自己在大街上走得氣定神閒的,一點也不畏旁人的眼光,真不虧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張家族長。
張起靈抱著吳邪一入吳府大門,裡頭的奴婢一看到立刻舉起手來歡呼著,看樣子他們家的小姐終於願意點頭嫁給張族長了!總管先請張起靈帶吳邪到大廳休息,就立刻讓奴婢們帶著這個消息傳給在府上所有的吳家長輩,果然不用多久,吳家的長輩全都聚在了大廳裡,看到張起靈和吳邪都紛紛站在大廳上等他們心裡著實開心了起來,看來總管所言不假,自家的閨女想出閣了。
等吳老狗和吳奶奶都上座後,其他人也都坐定位,吳夫人才想開口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張起靈立刻對著吳家的長輩鞠了一個大躬,牽起吳邪的手對他們說。
「請把吳邪交給我,我會好好待她一輩子。」
聽到這句話,爺爺奶奶樂了開懷,就連吳夫人和吳一窮不例外,吳夫人走向前扶起了張起靈,眼裡帶著贊賞與歡喜的眼神看著這個她認為能善待她女兒的男子,他的眼神一直都沒有改變,裡頭滿滿都是對女兒的深情與寵溺。
吳夫人拍拍張起靈的手點點頭不說什麼,她知道張起靈是真的愛吳邪,也放心將自己的女兒交給他,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真的願意嫁給他嗎?
「小邪,妳願意嫁給起靈嗎?」吳夫人的眼裡儘是慈愛與關心,她牽起女兒的手細細地摸著,其實她已經知道答案了,看著女兒不會撒謊的表情,也知道女兒是願意嫁了。但還是要讓女兒自己親口說出答案,不然哪天她又反悔說不嫁了,至少他們還有理由壓著她出嫁。
吳邪看著眼前滿眼期待的母親和其他在座的長輩,讓她害羞地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她是願意嫁了,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她說不出來啦!
吳夫人看自家女兒害羞成那樣,忍不住就想逗逗她,她放開女兒的小手,作勢要准備回座。
「女兒妳不願意嫁也沒關係,我們不會逼妳的。」她對張起靈使使眼色,張起靈就聰明地點頭表示出配合的意願,「明天起靈就要回到位於東北的張府,以後應該就不會再來,這樣小邪也不用再擔心我們會逼妳出嫁了。」
吳夫人這話一說完,吳邪就立刻抬起頭緊張地看向張起靈。
「哥,娘說的是真的嗎,你、你要走了…」瞪大著貓兒眼,吳邪的雙眸裡滿溢著慌亂與無措,她才願意要嫁給的哥哥,怎麼這麼突然地就要走了。
「嗯,妳不答應的話,我也該回去了。」牽起小手,張起靈裝起一副難過的樣子,吳邪一看就立刻抱住張起靈不放像是不准讓他走一般。
「我嫁我嫁,哥你不要回去。」吳邪將自己埋在張起靈胸前難過地說,她才難過到一半,突然大廳就傳了歡呼聲與笑聲,吳邪不解地抬頭看向自家的長輩們,為什麼他們都笑著這麼開心?
念頭才一轉,吳邪就發現她是被娘和張起靈聯手給騙了!
「娘!哥!你們都欺負我!」紅著臉蛋跑出張起靈的懷抱,吳邪生氣地踱著小腳發起脾氣,連看都不去看張起靈。張起靈看她生氣了,執起她的小手向她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看他這麼誠懇的樣子,吳邪也氣不起來,只能氣鼓鼓的原諒了他。
「小邪,若我不和起靈套你,妳這小兔子還不願意嫁,那妳想要起靈等你多久啊!」捏著吳邪的臉蛋,吳夫人笑開了懷。她看到女兒和張起靈手上的髮結,她知道他們已經互相許諾了對方的一生,她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女兒以後的生活了。
「娘,妳最討厭了!」嘟著小嘴,吳邪害羞的抱怨,但她的臉蛋上都是幸福的笑容,這讓在場的吳家長輩看的都很是開心與欣慰,他們最疼愛的閨女終於要嫁給一個能疼愛她、愛護她一輩子的人,他們連高興都來不及了。
「好!」吳三省大力拍著大腿站起身,心裡做出一個一大決定,「既然小邪都願意嫁了,我現在就去和文錦提親,咱叔侄一起辦婚禮來熱鬧熱鬧!」說完,吳三省就大步的衝出了大廳,他這話讓吳奶奶和吳爺爺聽了更是喜上眉梢,看來他們家的浪子也願意定下來了。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吳一窮對張起靈和吳邪招招手示意他們倆過來,他們立刻很乖的湊過去。張起靈知道他們這是准備要談娶親的事宜了。
「張起靈,你是真的打算娶了我家的閨女?」吳一窮威嚴又慎重地看向張起靈,看到張起靈點頭說是,才滿意地繼續問了下去,「那聘禮和迎娶時間你都看了沒?」
「聘禮明天我就差下人送過來,下個月的初八和下下個月的初六都是好日子,宜娶嫁。剩下的再交由您定奪。」張起靈雖是不緩不急地回著,但聽著張起靈回答還是讓吳一窮聽出來了,果然這孩子是很看重自家女兒的,聘禮其實早就准備好,就連好日子他也早就相中了。
「好,那就下個月初八。」吳老狗摸摸懷裡的三寸丁眼底都是笑意,他也想儘早看自家的孫女嫁出去,當然這婚禮他們會辦得既盛大又體面,要讓他們吳家的女兒風風光光嫁入張家。
婚嫁事宜一談妥後,就開始忙碌的准備工作,但時間真的太接近了,才一個月的准備時間,但所幸張起靈早在那之前就全都打點好了,當他跟吳家長輩解釋後,又各自收獲了幾個贊賞的眼神,讓他們更是放心將吳邪交給他。
只是一談妥要嫁後,吳邪就不能跟張起靈見面,她只能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讓她覺得又寂寞又無聊,所幸吳夫人早就知道這點,把秀秀也請來陪吳邪。秀秀一聽到吳邪要嫁了,她開心地抱著吳邪直轉圈,她還跟解雨臣說,要他們也一起和吳邪舉辦婚禮,她想一起和她的吳邪姐姐出嫁。
秀秀這話一說完,解雨臣當天立刻到霍家提親,也和吳邪他們一樣定在同一天結婚。之後吳家、霍家、陳家、張家和解家的當家都齊聚在一起談論有關這次的婚禮,他們決定全部是在吳家辦喜宴,不過當然是各從各自的府出嫁。
這三大喜事一傳出去,立刻在坊間傳的浩浩大大。很多人都羨慕吳家能雙喜臨門,並期待著下個月初八的喜宴會有多麼盛大隆重。
婚禮當天,吳府上下充滿著喜氣洋洋的紅色,就連外頭都撒上許多紅紙片來像徵吉利。吳府外還搭建了一個大台,各家的長輩都落座於上頭一同聊天喝茶,這個老九門裡五大家的大喜之宴就這樣准備開始。
待吉時一到的鑼聲響起,三位身穿鳳冠喜袍的佳人就各由新郎牽領至台上,每對新人一起捧著茶水走向自家的長輩們鞠躬敬茶。一敬完茶,司儀接著喊出接下來的口號。
三對新人紛紛手拿著大紅的喜條,面對面的看著對方,在司儀指揮之下一同進行了他們人生中最重大意義的婚禮儀式。
『一拜天地』司儀響亮的嗓音傳遍大街小巷,新人們紛紛拜向天地。
『二拜高堂』第二聲的交拜,讓新人們轉過身子對著他們坐落於上的高堂拜下深深的一拜。
『第三拜,夫妻交拜』轉身面向自己的所愛,他們雙眼裡倒印著對方的身影,嘴角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深深地向摯愛的另一半對拜。
三拜完後,就開始熱鬧的喜宴,新人們紛紛下台去換裝好准備和長輩們吃喜酒一同熱鬧。雖然他們的婚禮不以往的嚴謹,但他們卻也喜愛這種熱鬧開心的樣式,能和自己最愛的家人、朋友和心愛的人一同聚在一起享受婚禮的喜慶,這麼難忘的婚禮,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緊牽著將會和自己渡過一輩子的大手,吳邪看著這熱鬧喜慶的喜宴現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想這樣的幸福會一直下去,不會再有難過的夢醒時刻,因為在她身邊已經有著疼愛她的夫君哥哥,就算她不能生育孩子,不能為他養育大家庭,但她會用她的一輩子和他一起牽手走完這長長的一生。
就讓她再貪心一點,將起靈哥哥的愛全都獨佔下來,不再分享給其他人。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幸福,也很感謝爺爺輩幫他們指下的這一莊媒妁之言。
未完待續
瓶邪│媒妁之言 十八
下一章完結,然後就只剩番外的洞房花燭夜了23333
希望這一章能讓大家看的覺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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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了,吳邪現在是張府的少奶奶。一開始她很不習慣每天都有人對著她喊少奶奶好,但是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也喜歡上了張府這些機靈又活潑的下人們,讓她覺得雖然嫁入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她還是能覺得窩心又溫暖。
只是近日來,她覺得自己的身子特別地容易倦。每早醒來,到了中午吃完飯就會想要小睡一下。睡醒後吃個下午點心,她又想睡了。這點她覺得很是奇怪,但又不敢跟張起靈說,就怕她的哥哥又太過於擔心她,老是摟著她不放。
但是接連幾天下來,就連張起靈也覺得不對勁了。吳邪除了愛睡以外,食量也變得大上許多,但是她卻不是每種都吃,只會特別挑幾樣來吃,有時聞到油膩的味道就想吐。這事看在張家總管眼裡立刻喜上眉梢,悄悄地跟張起靈說可能是吳邪有孕了。
這句推測讓張起靈著實震驚不少,因為吳邪不孕的事在這張家裡只有他和吳邪知道,這個消息讓他真不大敢相信,但還是連忙請了吳邪以前在吳府一直為她看病的李大夫前來。
在李大夫來之前,張起靈就把吳邪的症狀都跟她說了,李大夫一聽眼裡充滿著興奮和開心,因為這些都是有孕的徵兆,張起靈雖也開心,但他怕吳邪一時間還不能接受,於是他請李大夫先幫忙保密,先看看她的身體如何,如果真的有孕了他們再從長計議。
李大夫一來,吳邪也開始覺得奇怪,但她也管不了這麼多,因為最近自己的身體真的很奇怪,這樣的病症讓她自己也覺得該讓從小看她的李大夫來看也比較好。李大夫一幫吳邪把完脈,心底的開心都滿溢了出來,這孩子是真的有孕了,而且已經一個月了。
她保持著冷靜和吳邪說她只是還不習慣這裡的環境,也許是想家了才會有這種倦怠感,吳邪一聽也覺得有理,也不再擔心自己是不是又生了什麼病。李大夫看著眼前疼愛到大的吳邪,心底很是開心,她從小看到大的小女娃終於嫁人了,而她再過不久也要當母親了,這樣的喜事,她只有滿滿的開心,真的再也沒有任何遺憾。
她寫了幾筆安胎和補身的藥方讓外頭的下人去抓,在走前她還一直叮囑吳邪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並要好好休息,而吳邪也不疑有她乖乖地聽令。
李大夫出去後,就立刻和張起靈討論,因為吳邪的孕期現在剛滿一個月,在前三個月都是不穩定的,這後兩個月內要他好好地陪伴著吳邪,等頭三個月過了,再跟吳邪說她有孕的事比較好。
張起靈點頭並多詢問了要如何照顧吳邪的事,現在的吳邪只能由他好好照顧,其他的人都不用來照顧她,他自己顧著心尖上比較安心。
在李大夫離去前,張起靈還是忍不住問了關於吳邪有孕的事,畢竟之前他們都說吳邪的身子再也沒辦法生育,而現在這突來的孕事,也真的讓張起靈有點不知所措。
「李大夫,可否問關於吳邪有孕的事,這孕是否會傷害到她的身體。」張起靈保持著冷靜等著李大夫的回答,他其實也怕吳邪這一次的懷孕會傷及她的身體,畢竟之前都說她的身子不適合有孕了,李大夫看了看外頭的天空輕嘆了一口氣出來。
「其實也不能說小邪絕對不能生育,之前的那一掌確實傷到小邪的子宮,但是之後的調養有慢慢地好轉著,只是她的月事變得很不正常,好幾個月來一次都有可能,就在這月事不正常的情況下,想要受孕,這機率微乎其微,所以我才會說小邪不能生育,與其給小邪不知有沒有的希望,倒還不如讓她不要抱有這個希望。」
張起靈點點頭表示明白,他也懂吳邪要強的性子,如此淼茫的希望還真的不如不給她,因為這麼不確定的希望說不定會折磨壞了她。
「那吳邪的身子可經得起分娩?」這是張起靈最為擔憂的事,他聽聞生孩子是最難挨的力氣活,他不忍心他的妹妹去受這樣的苦,要她痛苦地生出這個孩子,他還不如只要她能健健康康的陪在自己身邊就好。
「應該可以,幸虧小邪有練武的習慣,她的身子骨算是好,只是在懷孕這期間要好好讓她休息和補一點身子,但也不能太補,若是太補,胎兒會成形的太大,小邪會不好生。」李大夫想了想倒是不擔心,吳邪身體其實一樣健康,只是月事來時會比較虛弱,也幸好之前有幫她好好調理身體,只要在懷孕期間顧好她,讓她吃好睡好,有好好定時做些運動,生產倒是不難。
「好。」張起靈點點頭算是放下了心上的大石頭,只要吳邪安好,他就好。若是真的遇到孩子和母親間只能擇一選項,他還是會選保吳邪,吳邪是最重要的,沒有也任何人可以比得上,就算是他們倆孕有的親生孩子也一樣。
而他也把這個決定告訴了李大夫,李大夫看著張起靈眼底堅定的神色就知道,吳邪這是遇上了一個真正愛她的夫君,不管任何人事物在張起靈面前都沒有吳邪來得重要,這讓李大夫覺得很是欣慰又開心。
「好,我答應你。我會隨時注意小邪的身體狀況,每次來看診後都會跟你說小邪的身體情況,若是真的遇上你說的狀況,我定會盡快告訴你,一定不會讓任何事威脅到小邪的生命安全。」提起藥箱,李大夫帶著剛寫下的藥單就離去,張起靈看著她的背影很是感激,若是沒有這位李大夫,他這個大男人也真不知該要怎麼照顧一個有孕的妻子。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吳邪過得很平靜,張起靈也沒有特意想要隱瞞她懷孕的事,只不過她懷孕的事張起靈打算由他親自告訴她,所以他跟張家的總管和下人們交代,不要提到有關懷孕的事,只要好好照顧吳邪就好,可其實就算張起靈想說,但他和吳邪真正能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吳邪會在固定的早中晚各睡上一些時間,而張起靈只有在這些時間能陪著她,所以他都陪在睡著的吳邪身邊,等她醒了陪她聊聊幾句後,他才離去作他的事。
對於張起靈的忙碌,要說吳邪不感到寂寞,其實都是騙人的。但她知道她的夫君是個有大器的人,雖然張起靈已卸去張家族長一職,但是新任的族長還有很多事不熟悉,所以張起靈還是會去幫忙及參與,她不能自私地將他綁在自己身邊,她就算再寂寞、心裡再感到不安,她還是會笑著送他出門。
只是吳邪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兩個月裡,她特別覺得心慌與不安,這種不安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明明生活過得很平靜,自己的夫君也很疼愛自己,在這個張家每個人都待她很好,但她卻還是感到不安。
她對自己的嗜睡和疲倦感到害怕,雖然張起靈和蘭姨都說她身體很好,大病小病什麼的都沒有,會嗜睡和疲倦都只是因為不適應環境。這樣的理由在前一個月,吳邪還會相信,但是都已經過了三個月,自己也在這個張府裡住得很好,她可不相信自己身體會這麼地經不起環境的改變。她在心裡有個大膽的假設與猜測,若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那真正的原因就是---
她的張哥哥和蘭姨有事在瞞著她。
雖然她覺得這個推測根本不可能,但是她會這麼想的理由還有一個,就是她發現自己變胖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有點肉肉,在張府的三個月裡她確實是吃好住好,很少做大量運動。但是她自己直覺就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什麼地方不對,她真的說不上來。她決定先抱著心底的疑惑,等今天蘭姨來復診時,再問問她。
「不錯,小邪你身體調養得越來越好,瞧瞧妳紅潤的小臉蛋,就知道張起靈把妳養的很好。」幫吳邪把完脈後,蘭姨把藥箱裡的藥材抓了一些出來,細細地分了幾份交給了一旁吳邪的貼身俾女,仔細地叮囑她這個等等先熬一碗給吳邪喝下,剩下的每天早上喝一帖。
「蘭姨,就妳愛笑話我。」吳邪嘟起小嘴摟著蘭姨的手臂向她撒嬌,她知道要問話一定要趁現在蘭姨心情好的時候,不然晚點問她一定會裝死回避話題的,「蘭姨,我覺得最近自己真的被哥哥喂胖了,妳摸摸我的肚子,妳看都跑出肉肉了。」拉著蘭姨的手放上她的肚子上,吳邪補抓到蘭姨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訝,但很快就被蘭姨的笑聲掩飾過去。
「妳這孩子是要向蘭姨炫耀妳家哥哥疼妳嗎。」捏捏吳邪小臉,蘭姨收好東西就站起身准備離去。吳邪在心底覺得有點泄氣,果然蘭姨的話還是套不出來。
雖然覺得不甘心,但她也沒有想要硬問,她知道蘭姨和張起靈會隱瞞她的事一定不會是壞事,可能是時間還未到,所以還不能告訴她,那她就先乖乖等著,她相信等時間到了,他們一定會主動告訴自己的。
吳邪站起身挽著蘭姨的手陪她走到門口,蘭姨看著身邊這個乖巧的孩子,不禁輕輕地笑了。她伸出手輕摸著吳邪的臉蛋,眼帶慈愛的看著她。她知道吳邪一定是有所懷疑才會問她這件事,但不是她不說,這件事她已經決定交由吳邪的夫君,也就是讓張起靈親口告訴她。
「小邪,我知道妳在不安什麼,妳別擔心,沒有什麼大事。就算會有什麼大事,蘭姨和妳的起靈哥都會保護妳,所以別怕。」拍拍她的小手,蘭姨溫柔地笑著,「等等妳再睡一下,晚點起靈回來,他自然會告訴妳的。」
看著蘭姨眼底的溫柔,吳邪忍著感動的情緒乖乖地點頭,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受到很多人的愛護與疼愛,所以就算他們有什麼事瞞著她,她也不會生氣,她知道大家都是為了她好。
「謝謝蘭姨,我知道了,您也快快回去休息,每次都麻煩妳親自來。等我身體好後,我一定會和起靈哥哥去您家坐坐,陪您聊聊天。」伸出手抱住蘭姨嬌小的身子,吳邪像女兒般地向她撒嬌。讓蘭姨抱著她笑得很是開心,只要吳邪有這份心意她就覺得夠了。
「就妳這ㄚ頭嘴甜,會哄得蘭姨高興。好了,妳快回去喝藥,等等好好睡一下。」拉拉吳邪的手,蘭姨不舍得轉身離去。
這個讓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果然很是貼心,就算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蘭姨也把她當親女兒疼,她希望她過得好,過得幸福,其它就別無所求了。
未完待續
【瓶邪】媒妁之言 十九、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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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一覺睡起來已經接近晚膳時刻,她急忙地才想爬起來身子就被大手輕輕給扶了起來,她看到張起靈正坐在床旁邊溫柔地看著她,這讓她開心地笑出小白牙。
一個人最幸福的時候,莫過於在睡醒時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在身旁陪伴著自己。
「哥,你回來怎麼不叫我起來,都這麼晚了。」吳邪鼓著臉頰軟軟地抱怨著,但張起靈只是搖搖頭,輕輕地揉了揉她那看起來暖暖的栗髮。
「不急。看妳睡得熟,捨不得叫妳。」張起靈拿過掛在一旁的衣襖動作輕柔地幫她披在肩上,深怕她剛起床會著涼了。吳邪看著張起靈溫柔的動作不禁心裡感到害羞,乖巧地讓張起靈幫她披上衣襖,她才坐起身想要彎腰自己穿鞋子,但張起靈卻按住她的肩膀要她別動,他人就蹲下了身准備幫她穿鞋子。
「坐好,我幫妳穿。」捧起吳邪白嫩的腳板,既小心又溫柔地幫她穿套起繡花鞋,一腳穿完了再執起另外一腳,等兩腳都穿好了。張起靈彎下身輕輕地吻上她裸露出來的腳背,讓吳邪害羞的驚呼了出來。
「哥!你你別這樣啦,快起來、快起來!」吳邪羞紅著臉拉著張起靈的手臂要他快起來,她的哥哥都變著花樣來欺負她,讓她每次都覺得既害羞又開心。看著吳邪紅透的臉頰,張起靈不禁笑了出來,他坐到吳邪身邊將他摟抱到懷裡,捧著她的臉蛋輕輕地吻了上去。
吳邪害羞的閉起雙眼任由張起靈親吻她,雖然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但對於這樣的親暱,吳邪還是很容易害羞,只要張起靈一碰她,她就會紅透了臉蛋,這讓張起靈更是愛不釋手的疼愛她,就是想要多看看她嬌羞又憐人的樣子。
張起靈微微使力讓吳邪能舒服躺靠在他的懷裡,手臂圈住吳邪的腰肢,大手輕輕地復蓋上吳邪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眼底載滿了溫情與濃濃的愛意。
「吳邪,妳已經有三個月身孕了。」大手輕柔地在吳邪的肚子上撫摸,他盡可能說得平穩,他其實也很怕吳邪不能接受這突來的消息,他只能摒著氣等待著吳邪的回答。他是第一次這麼擔心害怕吳邪的回答,就怕她嚇壞了。
「真的嗎?」吳邪出乎意料的冷靜,她也摸上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肚子有些隆起的感覺。她果然沒猜錯,但這個幸福的消息來得太快、太真,讓她一時半刻真的開心地說不出話來,她一直很自責自己不能為張起靈生孩子,現在她真的有了,讓她心裡原本壓抑的感覺上放鬆了不少。
「真的。」大手復上吳邪放在肚子上的小手,不禁放輕了語氣問,「妳會怪我不早點告訴妳嗎?」看著張起靈不安的樣子,吳邪立刻搖搖頭,改牽住張起靈的大手。
「哥不跟我說一定有你的用意,我相信你不會害我。」悄悄地抬起頭,吳邪輕啄了一下張起靈的臉頰,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我很開心懷孕了,這樣我就能幫哥哥生好多好多孩子,能幫你組織一個大家庭,這件事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幸福來得太快,讓我覺得我是不是還在作夢。」忍著眼眶裡有些酸澀的感覺,吳邪轉身撲到張起靈的懷裡撒著嬌。
「哥,你告訴我這是真的,不是在作夢,不然我真的好怕,我怕明天睡醒後這些全都是我自己作的美夢。」緊抱著張起靈,吳邪難過地說出她一直壓抑在心底的話。她不敢想像,她真的嫁給了她最喜歡的哥哥,然後又有了哥哥的孩子,這些個以前只會在夢裡發生的事,現在真的都實現在她眼前,讓她覺得好不真實,好不習慣。
「是真的,妳有了我們的孩子,而且是雙胞胎。」張起靈一說完,吳邪再也忍不住眼眶裡的淚水,開心地抱著張起靈哭了起來。她真的好高興、好高興,她現在有如此愛她的夫君;在未來,她還會有兩個可愛的孩子,這樣的幸福真的來得好快,讓她覺得措手不及。
張起靈抱著懷裡的人輕柔地哄著她,直到她流淌完一直壓抑在心底許久的淚水。他捧起她的臉蛋輕輕地說。
「妳別怕,我和蘭姨會好好照顧妳,妳只要負責好好地養好妳自己和孩子就好。」橫抱起吳邪,張起靈帶著她到外邊的荷花亭用餐。
隔天,張起靈就把吳邪有孕的事,告訴了吳家的長輩們,他們一聽到消息,立刻全部放下手邊的事一同到了張府來看吳邪。在外的解雨臣和秀秀聽到消息也立刻趕來,張府裡頓時熱鬧非凡,他們紛紛為了吳邪有孕的事開心,並一起替張起靈監督起吳邪的日常生活起居,要她好好養胎和養身體,讓吳邪非常頭疼關於她喪失了自我安靜的空間以及自由。
張起靈知道大家都是關心吳邪,他也看得出來吳邪比較想自己好好休息。過了幾天,他就和吳家長輩商量,請他們一個月來一次,讓吳邪好好休息養胎就好。吳家長輩也知道這麼多人在這裡,吳邪也不能好好休息,雖然他們很是覺得不捨,卻也還是答應了,還給吳邪安靜休息的空間
雖然張起靈表面上是這麼說,但其實是他想要更多和吳邪相處的時間。只要長輩們一來,每個人都圍著吳邪,讓他根本沒辦法接近她,這樣忍了幾天,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極限,所以他想出這個法子請他們回去,留給他和吳邪相處相伴的空間。
其實吳家長輩們也精明,就算張起靈不說,他們也打算回去了。因為吳邪這孩子的情緒實在太好猜,什麼想法都擺在臉上,雖然她並不說只是一直默默地笑著。直到吳夫人撞見小倆口躲在荷花亭裡,吳邪窩在張起靈懷裡向他撒嬌,吳夫人就知道他們打擾到這對新婚的小夫妻了。
隔天,他們立刻打道回吳府,看著吳邪笑得開心地送他們走,吳家長輩們都在心底默默拭淚,他們家的閨女真的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整副心都擺在張起靈身上了。雖然他們覺得失落,但還是會替吳邪感到開心。
只要吳邪能過得幸福,他們也就別無所求了。
很快地六個月又過去了,也迎來吳邪臨盆之際。因為吳邪懷的是雙胞胎,肚子比一胞胎來得大上許多,在她懷孕到六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大到讓她沒辦法自己翻身跟作其它比較大的動作,張起靈很心疼她,都會陪著她出去,只要她一累,就會橫抱起她,帶著她做她想做的事,並在每晚睡前幫她捏捏小腿好消去腿部的水腫。
這天,張起靈陪吳邪散步著,吳邪突然覺得腹部一疼,差點就要站不住,張起靈一看就知道應該是要生了,抱起吳邪衝回府裡,立刻叫住在隔壁的李大夫和產婆過來,把吳邪送到房裡後,張起靈就被請到外面等待。
吳家的男人們也紛紛和張起靈站在門外擔心地等待,聽著房門裡吳邪凄厲的哭喊聲嚷著太痛不想生的話語,讓張起靈在門外都揪緊了心,很想衝進去牽著吳邪的手跟她說不要生了也沒關係,就這樣煎熬無比地在外頭等了要兩個時辰,終於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娃娃哭啼聲,才開心不了多久,又一個娃娃的啼聲傳了出來,並聽到裡頭的人說終於生完了。
抱著迫不急待的心,張起靈和吳家長輩直接推門而入。還沒見到吳邪,就看到產婆和蘭姨抱來的兩個小娃娃。
「恭喜,是龍鳳胎,孩子們和母親都很健康安好。」蘭姨才想把孩子抱給張起靈,張起靈卻只是搖搖頭溫柔地摸摸孩子們的臉,請蘭姨和產婆把孩子們先給吳家長輩看,他轉身去看吳邪。
在他心裡,最擔心記掛的只有吳邪,他要先看到她是否安好,他才安心。
進到屏風後,張起靈就看到一臉蒼白又虛弱的吳邪,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輕輕吻著她的臉頰對她說辛苦了,吳邪看著張起靈眼底的擔心,輕輕地笑了。小手摸上他的臉頰安撫著他不安的情緒。
「哥,沒事了,你別擔心。」吳邪眯起雙眼笑得開心,他真的很慶幸能幫張起靈生孩子,雖然生的過程真的苦不堪言,但當她看到那兩個從她肚子裡生出的小娃娃,那些辛苦在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幸福。
「我下輩子一定要當男生,生孩子真的太痛了,我不想再生了。」皺著眉頭,吳邪俏皮地和張起靈開起玩笑,「若是我下輩子真的是男生,哥你可不能不要我。」看吳邪還有力氣跟他開玩笑,張起靈知道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好休息、調養就可以了,心中的擔憂也立刻少上許多。
「不管是男是女,下輩子都娶妳。」憐愛地摟抱著懷裡的人,張起靈伸出小指和吳邪拉勾。
這一世雖然還很長很長,他們的日子才剛開始過,但是他卻貪心地連她的下一世也要一起定走。不管下一世為何,張起靈只會陪伴吳邪一起走過一輩子,直到他們再度老去歸為塵土。
在很久很久以後,張起靈和吳邪膝下已經是子孫滿堂,並一起走過很多很多的日子,他們還是一如往昔地敬重愛護著對方。
在一個陽光溫煦的下午,吳邪靠在張起靈懷裡,大手緊牽著小手,在他們的無名指上各綁著一圈銀白的髮結,一起帶著幸福的笑容沉沉地睡去。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他們已經約定好,不論下一世有再多的困難與艱辛,他們也要做結髮夫妻,一同相伴對方到老。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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