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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象鷺象] 心中之人是誰?(內含微鹿狐) [限制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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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這是第幾次的告白失敗了呢?

  她看著皺著眉拒絕她的男人,倔強的雙眼強忍著不流下淚水:「我就真的喜歡你,為什麼我不可以?」

  「雪鷺,你太年輕了,太衝動了。」那個人望著她的神情,眼神中有著那莫名的情緒,在每一次的告白,都看得到。

  「我沒有衝動,我追著你那麼久了,你怎麼還不懂我?」

  最後的寂靜,想說的話語,化為一聲嘆息,他望著面前的女孩說:「我怕你會後悔。」

  「我不會。」女孩走向他,望著他的雙眼:「西窗月從來不作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愛你我不需要後悔。」她踮腳親吻著那人的唇,她閉上眼睛不肯看那人眼神中的拒絕,而她卻錯過,那人緊握的雙手與那眼神中莫名的渴望與絕望。

  少女轉身離去時,她沒有聽到那人輕輕一聲嘆息,他望著那離去的背影說:「不是不愛,而是不敢愛。」

  愛卻難以說出,也無法承認。

  隔天上課時,他才進教室就看見西窗月那紅腫的雙眼,香六牙又嘆了一口氣,心想她又哭了一夜。

  每一次西窗月向他告白被他拒絕後,她總是會哭,哭得雙眼紅腫得望著他,而他心疼,卻又無法給予任何回應,因為他不該愛他的。

  他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的告白,也是第幾次拒絕了,西窗月的執著令他佩服,卻又不知所措,從第一次相遇時,西窗月總是追著自己的腳步,從小女孩一路追逐,跳級進入湯問夢澤後,自己對她再三照顧,他想著是對晚輩的愛惜,卻又清楚,那不只是愛惜,而是有種說不出的渴望。

  是的,他喜歡西窗月,但他不能愛,因為他是老師,而她是自己的學生。

  香六牙吸了一口氣,強忍視線不看向那個倩影,語氣平淡地開始授課。

  授課間,香六牙恍惚地想起昨日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卻聽到劍謫仙的聲音:「那女孩如此積極,你為何拒而不受?」

  「六牙不能。」

  「你為何不能?」像是質疑也像是試探般說:「你分明有意為之,若無意,怎麼會任由她近身,方才,你大可推開她。任她親你,這才不合理。」

  「她該有更好的選擇。」香六牙閉上眼說:「六牙與她年歲差距太大。」

  「此話非是真心。」

  香六牙搖了搖頭:「她總有一日會遇上更好的人。」

  「若她覺得此生最好之人就是你呢?」

  香六牙苦笑一下說:「六牙無福消受。」

  「你總不會要等到她放棄,甚至與他人相愛才能心安吧!」劍謫仙遞壺酒給香六牙說:「到時恐怕只餘悔恨充斥於心,這樣的你可願嗎?」

  「六牙願受。」飲下一口酒,卻感到萬分的苦澀,不知是心苦還是口中的苦澀。

  想到這個香六牙回過神來,繼續上課,只是今天的西窗月格外沉默與安靜,直到下課時,西窗月回來遞了張紙給他,便被江南春信等人拉出了教室。

  香六牙趁沒人時,打開紙條,紙上是一片空白,香六牙嘆了一口氣,望向了窗外,嘆了一口氣。

  我如何不懂你的情意,只是六牙如何能保證伴你一生呢?

  香六牙坐在研究室內,看著九霞的回信,九霞沒有任何一絲好口氣,就直接回了一句:裝什麼死,女孩子喜歡你算好事了,幹嘛不要。

  香六牙喝了一口茶,幽幽地說:「就怕她錯將仰慕當愛情,在認清自己的感情後,悔恨與六牙相愛。她太年輕,不懂什麼是感情…」

  就在這麼說時,他卻沒注意到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門後是一個女孩的身影,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西窗月已經數日沒有到香六牙的辦公室來,香六牙最初也不以為意,卻在占雲巾繳交學生的研究報告時,不經意地提起,卻看見占雲巾略為困窘的神情。

  香六牙只是微微一笑,便示意占雲巾離開研究室,研究室又恢復安靜,只剩他一人。

  香六牙喜靜,在西窗月入學前,出入研究室的學生僅有少數學生,從未有人久待,不同於劍謫仙的研究室,總是吵吵鬧鬧地,而他只像是佛殿中一尊佛像,又有如僧侶一般淨修,清淨無塵。

  「六牙的心失了衡。」他隨手打開研究生所繳交的報告,手摩挲著報告上的文字,香六牙嘆了一口氣:「六牙該如何是好?」

  手停留在西窗月三字上連留不去…

  西窗月與琴狐飲了一夜的酒,西窗月還未開口,便聽到琴狐開口:「你說一個人一直不回應感情是怎麼回事?」

  西窗月飲下一口酒說:「要不是對方逃避,就是對方對自己無情吧!」

  「鷺君,你說那人知曉,卻不承認,令人受傷,還是……」

  「那人說我不識感情傷吧…」兩人各有所思飲下一口酒。

  琴狐望著對方說:「是何人說咱們的鷺君不識感情?」

  鷺君苦笑了一下說:「他說我太年輕,不懂感情。你說是我不懂,還他不懂?」

  琴狐語氣中帶著好奇問道:「那人我認識?」

  「是…」西窗月揚起頭,若有所思的說:「我想我也該放棄了…追了那麼多年,我累了。」「那鷺君,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鹿巾。」

  「鹿巾?」西窗月帶著笑說:「你也別亂推人了,他…」

  「他親口說喜歡你。」琴狐語句中帶著一絲勉強又帶著不為人知的慶幸說:「倘若將我摰友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你捨得?」

  「怎麼不捨?」琴狐飲了一口酒說:「我這腦子不知何時會發作,不知何時會死,我的立場就是摰友幸福,我就幸福,而且鹿巾他喜歡你。」他苦笑了一聲,看著西窗月說:「好友若能幸福,則是我之幸。」

  西窗月看著琴狐的神情,嘆了一口氣:「看他心意吧!」

  這該算是最尷尬的約會,兩個各有所思的人面對面坐著約會,沉默是唯一的答案。

  西窗月看著坐在面前的占雲巾,舉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對面的那人也同步的動作說:「現在這情境,你也不自在吧!」

  西窗月沒好氣地說:「你明明就喜歡他,來赴什麼約?」

  鹿巾的異瞳中滿佈著莫名疲憊,語氣中更帶有一種心酸:「因為他想,所以我就來了,昨天他親口拜託我來了,我想讓他安心一點。」

  西窗月用著難以理解的神情看著鹿巾:「你們之間我不懂。」

  鹿巾像是想迴避話題地說:「那你呢?」

  「沒什麼,就想體驗感情一遭。」

  兩人就像是達成什麼協議,互看了一眼,握起的手不像是情侶,反而像是達合某種合作協議一般,揚起了公式般的微笑。

  那就這樣吧!

  琴狐看著咖啡廳內的兩人,目光低垂,露出慶幸的微笑。

  這樣也許是最好的吧…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溫柔。

  西窗月與占雲巾交往的消息,最初未有人所知,只有些人的耳語流傳著。聽到這流言的江南春信眉頭微微輕蹙,拉起一旁的琴狐細細盤問了一陣後,拿起手邊的扇子敲了敲面前摰友的頭,看著好友裝痛的神情,問一句:「你不後悔嗎?」

  「只要他好,我什麼都行…」琴狐輕輕一笑,笑容中似有些傷痛,卻有些慶幸:「他和鷺君哪裡不好,郎才女貌,品貌相當不是…」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鷺咪另有喜歡的人嗎?」江南春信搖了搖頭說:「這下子換鹿咪麻煩了,山座會一定針對他。」

  「山座…」琴狐搖了搖頭,疑惑地說:「鷺君和山座?但鷺君說要放棄了。」

  江南春信思索一陣後,怒吼一聲:「我看不懂你們在幹嘛啦!總之別後悔就好。」

  江南春信轉過身去,手邊的扇子揮得大力,邊走邊碎唸著:「就說貴圈真亂,搞得那麼混亂是在幹嘛!煩死了,小師為什麼還要幫忙處理這些事啊!」

  琴狐望著江南春信的背影,苦澀一笑。

  我如何心不痛,但我還能伴他多久,我自己也抓不准。

  香六牙聽到不全鷹說起鷺君與鹿巾的事時,只是斂下原本沉穩的神情,只是淡默地說了一句:「這樣啊!」

  不全鷹似乎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看著香六牙側臉,輕聲問了一句:「老師,我先離開了?」

  香六牙沒有回應,只是擺了擺手,不全鷹收起散落在桌上的書本與資料,連忙離去了。

  研究室內,香六牙低垂著眉,露出那苦澀的神情,他掩住他的臉龐露出苦澀的笑容說:「這樣就夠了,六牙願受,這是我該承受的…」

  他腦中浮現西窗月與占雲巾依偎的景象,兩人該是一對的…分明是該喜悦女孩子找到幸福,卻覺得心酸與傷感。

  「六牙該如何是好呢?」

(二)

  總之占雲巾與西窗月交往的事,終究是公開了。

  眾人驚嘆之時,卻又感嘆兩人緣份來的精妙,卻也望向琴狐,琴狐的失落顯而易見,而這陣子占雲巾時不時被香六牙交辦工作或是被要求研究進度,讓他忙到沒有時間與西窗月見面,而西窗月也只是聳聳肩,任占雲巾忙碌去了。

  就算在眾人眼中香六牙用的理由相當正當,但仍有不對勁之處,這陣子研究室的氛圍也變得相當微妙,在不全鷹隨口說出這如同置身在暴風雲的前奏一般,墨如鴉覺得山座正努力提升他成湯問四傑之一,這句話才說出口,就被魚雁書歪著頭說,這陣子山座送往劍謫仙的公文和紙條極速增加,曾經偷看了一下內容,紙條和公文寫著想將墨如鴉送出研究室,但都被劍謫仙給拒絕了。

  而沉默在一旁的晏朝歌隨口一句:「這些變化是從鷺君和鹿巾交往開始的!」眾人回頭看著晏朝歌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觀察到的。」晏朝歌向來崇拜鷺君,他所說的話具有一定程度的可信度,但眾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

  這場排除掉鹿狐鷺及香六牙的會議裡,不全鷹臉色陰沉的說:「研究室再這樣下去,這和我回家繼承家業有什麼兩樣…」

  眾人都聽過不全鷹隱晦提過他那個複雜到不想面對的家庭,還一群難搞的兄弟姐妹們,那個混帳大哥,在外惹出來不少的麻煩,都不禁流露出同情的目光;三人看著不全鷹緊皺的眉頭,心想他需要研究室和諧不過,只是要一個安心的空間,而如今…

  此時晏朝歌小聲提了個議:「要不我們來個飯局如何?」

  三人的目光轉向晏朝歌時,晏朝歌說:「至少有吃飯,大家喝了酒,容易講開吧…」

  墨如鴉才想否定時,卻聽到不全鷹大力拍了沒有知覺的腿說:「就這麼幹!鷗君安排一場飯局,吃火鍋,還是什麼都可以!」

  不全鷹臉中有著某些心機說:「直球對決,總比一直卡著還好吧!」

  「那理由…?」

  「什麼理由都可以,把所有人都請來,尤其是他們。」

  飯局就這麼定下來了!

  原本想著難以找齊眾人的飯局,結果就在找到江南春信協助後,江南春信扇子一張,不到一天就找到有包廂的餐廳,甚至把當事者四人都拉進了餐廳。

  一進餐廳時,主位就被江南春信指定讓香六牙坐上,而西窗月就以今天餐會的主角,被拉到香六牙的右側,而琴狐和占雲巾則是安排在一起,而江南春信則是坐在西窗月和占雲巾之間。

  不全鷹看見兩人遲疑的樣子,他被魚雁書被推到香六牙的旁邊說:「今天算是慶賀鷺君,論文得到靖玄集團經費補助,坐在山座身邊不算過份。」

  西窗月瞪著不全鷹想說什麼,卻又別開了視線,吸了一口氣,無視於香六牙的神情,擠出微笑地說:「就這樣吧!鹿巾你沒問題嗎?」

  占雲巾看著江南春信和琴狐打鬧的神情又看了香六牙的表情,露出一抹笑意說:「沒事。」

  儘管那笑意中有些殺氣與不理解,卻也不得不如此。

  這該是研究室歷來最令人難以下嚥的飯局吧!

  鷗鴉魚三人縮著脖子,都用著佩服的眼神,看著不全鷹,不全鷹面不改色地吃飯著和象鷺鹿狐等人聊著天,而江南春信不時的穿插其中,談笑了幾句,無視於四人間的詭異氛圍,神態自若到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全鷹放下筷子,舉起酒杯:「今天感謝山座作東,這場飯局是為了慶賀鷺君的論文得到靖玄集團贊助,還有…恭喜你喜結良緣。」

  話語方出,只見香六牙手上的筷子停了一下,舉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說:「如此我也不負你父親的託付了,鷺君恭喜你。」

  西窗月看到香六牙舉杯時,表情明顯凝結了一下,手拿起酒杯一口飲盡,放下酒杯時,瞪了不全鷹一眼,而不全鷹則是揚起一抹笑意,看著江南春信,而江南春信也接下去敬了琴狐一杯酒。

  理由竟是琴狐大度,願放摰友去交女友,真的成熟了不少…。

  占雲巾看著琴狐敬完酒後,又不斷地灌酒,而江南春信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任由琴狐灌酒,占雲巾雖然不斷的想阻止,卻總被打斷。

  而西窗月與香六牙間,香六牙不斷地喝著酒,儘管西窗月佈了菜,香六牙仍視若無睹,這飯局內,除了這四人外,眾人都不敢說任何的話語。

  「夠了!」鹿巾一聲怒吼,止住了琴狐的動作。

  占雲巾拉住琴狐的手,有別於平日的霸凌,則是滿腹委屈與怒氣對著傻眼的琴狐吼了一聲:「你明知道你不能喝,為何還要硬喝?」

  琴狐先是傻了一下,想掙開他的手,卻又掙不開,只能不看占雲巾的臉說:「我又不是你的人…你這樣是在幹嘛!」

  占雲巾瞪著琴狐的側臉說:「不是我的人?你就是我的人。」

  琴狐還來不及思考,便脫口而出:「你是鷺君的人啊!我…只是好友…」

  這句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占雲巾一聲怒吼:「鷺君和我只是演戲!!」

  這話一出,全場目光看向了占雲巾和琴狐,而西窗月只是舉起酒杯掩住揚起的嘴角,眼神轉向一旁的香六牙,而香六牙也盯著她看,西窗月則是淡淡說了一句:「他醉了。」

  不全鷹和江南春信兩人之間眼波流轉一下,兩人不約而同揚起嘴角。

  「演戲…?」江南春信問一句:「演什麼戲,難不成你們只是假交往?」

  江南春信話還沒說完,就被不全鷹接了過去,一言一語間,倒令占雲巾臉紅了起來,而西窗月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一旁的占雲巾和被緊抓住手的琴狐。

  琴狐的眼神看著占雲巾,臉色竟然逐漸蒼白:「鹿巾,你為什麼要這樣作?」

  占雲巾想故作平靜地解釋,卻又覺得言語的解釋蒼白無力,只能看著琴狐的手想掙開,卻又被抓緊不放,最後占雲巾嘆了一口氣,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西窗月截了過去:「因為這是你希望的…,其實他一點也沒有愛過我。」

  西窗月站起身來,看著占雲巾,西窗月眼神幽黯地看向了一旁的香六牙:「而我…也沒愛過他。」

  西窗月的手微微顫抖,想掩在衣袖下,卻被香六牙所發現,香六牙的手想摸向西窗月,卻又收了回去,全場一片寂靜,只聽到西窗月語氣委屈地說:「我喜歡的人始終另有其人,那個人說我不識感情,因此我想體驗一遭,卻發現我完全體會不到,只是說說而己,因為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 」

  只見江南春信和不全鷹兩人看著三人的舉動,又看向故作平靜的香六牙,兩人嘴角強忍住揚起的微笑。

  江南春信打開不合時宜的扇子,掩住那探究的神情,緩緩開口:「感情之事難以言述,但小師可以提出微薄相助…」

  西窗月看向香六牙才要開口,只聽到占雲巾低沉一聲:「他醉了,我帶他走。」

  占雲巾拉起琴狐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占雲巾回頭看向眾人說:「今日失禮之事,是占幘不對,改日再請各位吃飯。」

  沒等眾人回應,便離開包廂,江南春信手托著下巴,望著已關上的門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鹿咪如此激動,若是平日這時是他猛灌狐咪酒…」

  不全鷹搥了搥沒有知覺的雙腿說:「這情勢再不激動,狐君便跑了吧!」

  「也是…」

  「先不管鹿咪、狐咪,兩人今晚應該有所結論,咱們該來處理鷺咪的事。」江南春信看著西窗月說:「鷺咪你說有人不懂感情,那麼他究竟是誰?」

  西窗月瞪向江南春信與不全鷹:「我感覺今日被設局了。」

  不全鷹微微一笑說:「若不如此,怎麼對得起眾人備受折磨的這一陣子,這陣子大家都不好受,鷺君。」

  「兵…」西窗月吸了一口氣說:「學長,這乃是我的隱私之事。」

  「但…一但影響了眾人就不是你個人之事了。」不全鷹揚起了一笑說:「更何況此事還涉及了研究室裡三個人…不…是四個人…這事看似與眾人無涉,但被影響還有山座,你說是嗎?山座。」

  被喚回注意力的香六牙看向了眾人,故作鎮定的說:「無事。」

  「山座你近日的動作,不是想眼不見為淨嗎?」不全鷹舉起酒瓶,將酒倒在香六牙的酒杯之中,他揚起一笑:「從開始想把最沒有畢業希望的鴉君轉移至劍謫仙的研究室開始,就在計畫此事了吧!」

  在全場寂靜中,墨如鴉突然出了聲:「等等…大學長,什麼我畢不了業啊!我明明就是湯問四傑…」

  不全鷹和眾人就無視於墨如鴉的掙扎,不全鷹繼續說著:「山座你別忘了,你的所有文書都是我和鷗君經手送出去的,我記得我有看到一紙轉任書不是嗎?」

  說到這裡,西窗月臉色變得蒼白,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香六牙說:「你要走,是為什麼?」

  「一切因為你啊!西窗月。」不全鷹看著西窗月和香六牙說:「山座看不下什麼,你還不懂嗎?」

  話還沒說完,香六牙便扯著西窗月的衣袖說:「鷺君我醉了,我先回去了。」

  西窗月想扶起香六牙時,卻看到香六牙臉上一抹遲疑,然後感覺到嘴唇上那稍縱即逝的觸感,眾人驚呼的聲沒有傳進西窗月腦中,只有那人金色眼眸望著自己的神情,還有那輕微的觸感。

  「鷺君我醉了,你帶我走嗎?」

(三)

  西窗月怔怔地看著香六牙,香六牙輕靠在她的肩上,她可以感覺到香六牙吹在臉上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味,還有他的體溫。

  西窗月帶著求助的神情,望向眾人時,只見眾人帶著無可奈何的神情望著她,江南春信帶著某方面的調侃,示意西窗月快帶走他,別在這裡停留了!

  「山座,你醒來,我叫信君帶你回去…」話還未說完,她又被香六牙止住了言語,那一吻比方才的蜻蜓點水還霸道,甚至已探進了她的口中。

  「雪鷺,帶我回去,六牙只願隨你走。」

  西窗月還在掙扎之時,卻聽到不全鷹平淡一句:「看這情形,你先送山座回去吧!其他事,明日再說吧。」

  「鷺咪你再不帶走,我們不敢預言接下來會看到什麼,快帶走吧!」

  西窗月還不及說話,香六牙的手就已環住她的腰,頭靠在肩上,那呻吟聲略帶有些撒嬌的意味,西窗月嘆一口氣,在香六牙耳邊說:「山座,我們走吧!」

  香六牙順從地任由西窗月扶著走出包廂,眾人看著兩人相依偎的背影,消失後,不全鷹嘆了長長一口氣,隨手倒下酒,江南春信也舉起酒杯 ,兩人互擊酒杯,揚起一抹微笑。

  事情總算是解決一半了。

  此時魚雁書看著略顯失落的晏朝歌說:「你還好嗎?」

  晏朝歌只是苦澀一笑,飲下了一杯酒說:「我早就知道不可能的,只是…還心存一絲的盼望。」

  學長們心疼小學弟,紛紛夾起桌菜給學弟,與他同飲。

  「今夜何不如大醉一夜,明天便會好了。」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西窗月坐在公園一隅,腿上躺著香六牙,她看著香六牙閉上眼的樣子輕聲說:「明明你要我放棄了,但為什麼臨到要放手時,你卻又不放手了。」

  從離開餐廳後,因為體力不支,只能在公園的躺椅上休息,她看著那人因飲酒而脹紅的臉龐,還手還緊握著自己不放。

  「香六牙,你知道你很過份嗎?」西窗月的手指輕輕描著方才在她唇上流連不去的唇說:「還有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西窗月望著月色輕聲說:「我從十二歲第一次見你起,我就真的很喜歡你。」

  她始終記得第一次見到香六牙時,是在父親帶她去踏入香六牙的書齋,那時日光灑落他的肩上,他正念誦著佛經,溫文地讀出經文每一個字,雖然那時她聽得懞懂,嗓音緩緩卻帶著磁性,引著她想靠近,卻僅在幾步止步。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露出微笑,他的唇勾著笑意,又帶著些許的溫柔,那日他拉著自己的手帶領她認識書齋的環境與回答她的問題時。

  之後每靠近他一步,就令她無法自拔,一步一步的愛上他了。

  「我想我是比誰都還喜歡你…」她輕聲說著:「我比誰都喜歡你,香六牙,那你呢?」

  她想問他是否也亦同,卻總是開不了口,每次的告白,每次的被拒絕,她卻難以放棄他,也因他眼神中的寂寥,加深了愛他的意念,因為那是她一生中比任何人還重要的人。

  她輕輕摸著那人逐漸灰白的頭髮:「你喜歡我嗎?」

  原以為再也得不到回應,卻聽到膝上的人若有似無的回應:「我心悅於你,鷺君。」

  她低下頭看到那人的雙眼望著自己:「雪鷺,六牙喜歡你。」

  香六牙看著西窗月略顯驚慌的眼神,手撫摸了她的臉龐,溫柔地望著西窗月:「六牙心悅你。」

  「等等…你怎麼…」

  香六牙坐起身,看著西窗月,手撫平那顯得凌亂的長髮,溫柔地望著她,兩人無語互看了一眼後,西窗月略顯委屈說:「你不是說我不識情感嗎?」

  她眼眶中有些淚水,卻在還沒流下時,卻被香六牙擁入懷中:「六牙無法捨下你,六牙心悅於你。」

  西窗月從未期望得到他的回應,在這一刻原以為是該高興,委屈的情緒卻在那之前湧了上來,她不由自主的想哭,在眼眶中的淚水,沾在那人的衣襟上,她聽著他的心跳,所有的委屈和傷心,彷彿已不存在,她的手環住那人的腰際,那人的體溫渲染在她臉上,泛起了陣陣的紅暈,也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怯生生地仰頭望著他的臉龐,深怕這是那人的玩笑,在下一刻就消失無蹤,或是那人再次冰冷的回應。

  那人低著頭,望向她的臉,輕輕在唇上啄了一下:「怎麼了?」

  「沒事。」西窗月將臉埋在那人的胸懷中,想回卻又不敢問什麼,只是輕靠著他,不敢鬆手。

  「六牙其實很怕,怕你只是未識情感,也擔心會拘束住你,你該是遨遊天際的雪鷺,不該這樣待在六牙的身邊,深怕有一日你會後悔,也擔心世人看你的眼光,但聽到你和鹿君交往的事時,六牙難以抑制內心的情感,那一刻方知六牙也是凡人。」

  「那現在呢?」

  香六牙抱緊了懷中的西窗月緩緩地說:「六牙非你不可。」

  西窗月沉默地點了點頭,而香六牙則是低頭望向西窗月:「因為六牙深切地瞭解到,有人比吾所行的大道還重要,有一人比天下蒼生還重要許多,雪鷺,你是六牙難以放下的事物。」

  香六牙抱起雪鷺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撫摸著伊人的長髮,倚靠著伊人閉上眼說:「天下劫難甚多,六牙窮極一生也難以克服,然有你相伴,六牙願受,雪鷺你願與六牙行這一段嗎?」

  西窗月沉默了許久後,點了點頭:「我願為山座共行這一段路,只要山座願意,西窗月便不離不棄。」

  「六牙一生有你足矣。」香六牙吻上西窗月,那吻遠比在包廂的吻,來得更深更更富有情感,仿若要將所有的情話傾盡一般,香六牙笑了,笑得甜蜜也笑得開懷。

  西窗月扶起香六牙,兩人一同走入夜色之中。

(五)

  經過一晚的混亂後,西窗月和占雲巾再度坐在咖啡廳的一隅,兩人喝著咖啡,由西窗月先開了口:「昨晚…」

  占雲巾停了一會說:「他和我鬧了一晚,到天明才睡,現在睡在我的宿舍裡。」

  西窗月打量著他脖子上的紅色印記,還有浮起的黑眼圈,像是意會過來,呵了一聲,她飲下一口咖啡說:「你和他說開了?」

  只見占雲巾苦澀的點了點頭說:「算是吧!我和他說好了,我陪他行這一段,不論多久,他只要不離,我就不棄。」

  「那…該說聲恭喜了。」西窗月笑了一笑說:「遂你心願了。」

  「那你…?」

  「他總算坦然接受了。」西窗月溫柔地笑著說:「我願陪他行這一段。」

  占雲巾看著西窗月幸福的表情,吸了一口氣說:「當初是為了讓他們安心,才作這個決定,但如今…」

  「現在算是失效了吧!」西窗月瞇著眼說:「既然各自都有所屬,那麼…就分手吧!」「好。」占雲巾答應了西窗月的要求後,吸了一口氣說:「其實我從來沒愛過你。」

  「我知道。」西窗月看著占雲巾的雙眼,微笑地說:「因為我也是。」

  兩人伸出雙手,輕輕一握,結束了合作關係。

  占雲巾看了看時間說:「我該回去了,怕他醒來找不到我,又不安了。」

  西窗月只是微微一笑:「鹿君你不同了。」

  「對他,該然。」

  說完占雲巾想拿起帳單,沒想到卻被西窗月壓住帳單,西窗月望著他笑著說:「當時的錢是你付的,而今天應該是我付才對。」

  占雲巾想說什麼,卻嘆了一口氣:「你還是一樣,不喜歡欠人。」

  「欠了,日後難還。」西窗月手指指向某處,雖然看向窗外,卻明顯的將注意力放在這裡的身影,占雲巾那一瞬間意會過來,笑了一笑,便轉身離去。

  占雲巾手持著紅豆餅回到住處時,一開門,就看見琴狐包裏著被子,縮在沙發上沉睡著,眼角有些紅痕,未包裏被子處,有著斑斑的紅色痕跡,看樣子是他在出門後,才在此處等著他回來,卻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占雲巾放下紅豆餅,手指輕輕撩起琴狐的頭髮,琴狐的臉上有著幸福的笑容,原本已經緊皺著眉頭也舒展開來。占雲巾本來嚴肅的叫醒他,卻將千言萬語轉為輕輕一吻,吻在那人的臉上,想起昨晚的綺麗,占雲巾淡淡一笑,那笑不同於往日的冰冷,溫暖而幸福。

  琴狐像是感覺到什麼,徑自向他懷裡縮去,像是取暖也像是撒嬌一般,蹭了蹭那人後,才睜開雙眼:「有紅豆餅味道,可以吃嗎?」

  占雲巾抱住他說:「有,你再多睡一下吧!醒了,我熱給你吃。」

  抱起琴狐往房裡走去,琴狐睡意朦朧地唸叨著:「我要吃三個,…五個…」

  占雲巾憐惜地輕聲說:「好,你要吃幾個,就吃幾個,你該多吃點了。」

  昨夜回到住處後,兩人爭吵不休,占雲巾鬼使神差地強吻琴狐,兩人願欲掩藏的心意難以掩飾,如烈火烹油一般,成為燎原星火。

  占雲巾吻遍這人全身雪白的肌膚,深入那他想進入的地界,一步一步地蠶食鯨吞身下之人的理智與肉體,將那人染上自己的氣息與紅暈,那人就算跑到世界各處,永遠也離不開他,逃不了他的掌握,再也無法將他推向他人身旁;而琴狐原作掙扎之態,卻摸到那人臉面上的溼潤,他看著那人的異瞳,眼神中滿是慾望與乞求,乞求自己的不離不棄,乞求著自己,琴狐淡淡一笑,原本的掙扎轉為一種坦然,他啃咬那人的鎖骨,縱容那人的進出與占有。

  兩人交纏一夜,直到天明,食髓知味的占雲巾才放過琴狐,他看著琴狐身上滿是他的吻痕,還有那纏綿過的痕跡,簡單清潔完後,他原想抱著琴狐直到懷中之人醒來,再訴情衷,卻沒想到看到雪鷺傳來的訊息,匆匆趕到咖啡廳解決這段合作關係。

  他還記得在纏綿的盡頭,他吻住琴狐鎖骨上的朱砂痣說:「我不會放手,一生不會,你要走,就帶我走…」

  「你該活著。」

  「你若死,我也不活了…」

  琴狐滿臉通紅地,扭頭不看壓在身上那人的異色雙瞳說:「真是占占自喜」

  「對你,理當如此。」輕輕一吻,咬了一口已通紅的耳朵,在他耳邊說:「這世上唯有我能這樣對你。」

  「也只有我才這樣縱容你…」

  鹿巾懷抱著琴狐,輕輕蹭了那人的臉龐,釋然地笑了:「謝謝你願接受,這樣的我」

  看著占雲巾離開的背影,西窗月輕輕一笑,還未笑完,占雲巾所坐的位置上,出現一人用著苦澀的語氣說:「結束了嗎?」

  西窗月看著那人臉上苦澀的神情,手摸向他的臉龐,用手指企圖提對方下垂的嘴角說:「你為何如此苦澀的表情。」

  香六牙將臉蹭著那人纖細的手,閉上眼一語不發,西窗月看著他的神情,另一手托住下巴,望著那人的樣子,眼神中閃爍著幸福,也許這是父親或是俠喻口中所說香六牙不為人知的一面…孩子氣,占有慾重的樣子,一但釋放開來,令人招架不住。

  突然間香六牙輕輕舔拭著西窗月的手心,纖細的手指自指尖至手心,一根根的被舔拭,被啃咬數口後,有如珍視的美食一般,被一口一口的吞噬感,令被當美食的人耳朵頓時染上了胭脂,試圖要收手,卻被香六牙緊抓不放:「山…山座…還在外…」

  「無礙。」香六牙神情認真,眼神中滿是慾望與渴望,昨夜回到住所後的情景仍歷歷在目。

  「山…座…」

  「鷺君,六牙想一口吃下,卻需珍惜你…」香六牙欲言又止又吞嚥下來,西窗月望著香六牙的樣子,面紅耳赤,她想到這手是方才與占雲巾所握的手時,她似乎聽到轟然一聲,羞到連腳指都捲曲了起來,那一瞬間她明白香六牙一直沒有說出的話語與渴望。

  「山座是因為這手是他握過的嗎?」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該是我的,不能染上別人的氣息。」

  「如果染了呢?」

  手想抽回,卻被緊緊握住,不需言語,只是那舔拭的動作,代表一切,他的眼神中透露危險的氣息,令西窗月感到目眩,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我會將他人的氣息給洗乾淨,一寸不留,因為你是我的…

  她從來沒想他竟是如此的人,如此的渴求與奢望一切。

  西窗月想起昨夜的情景,回到香六牙住處後.那人不顧一切地擁住自己,不放自己離去,幽黯燈光下,兩人交纏著相吻,不同於在外的淺嘗即止,反將她吻到全身無力,只能倚靠著牆面。

  「山座…」與她認知不同的山座,將她壓在牆上的山座,不斷地親吻著她,而她環住那人的脖子,任由那人對她為所慾為,頭髮被散落下來時,她望著那人額髮落在臉上,被外人所讚譽的謫仙神彩,出塵容貌仍在,卻落了凡塵,滿是慾求與那說不出的占有。西窗月可以感受到那人身上有一處如火般的滾燙,未曾碰觸過的地方如石般堅硬。

  「可以嗎?」那人充滿磁性的嗓音中帶著慾望與渴求,她可以感受到那人心跳跳得飛快,就連自己也是一樣,因那人所顫動。

  「我…」話還未說完,又被那人給吻住,香六牙的手逐漸下滑,從臉下滑至她的肩,在鎖骨上流連不去。

  西窗月突然想起,某一次父親帶著她和俠喻去見山座後,俠喻回家難得對她作出任性的要求,那時俠喻拉著自己說姐姐千萬別去香六牙的研究室讀書,香六牙對你有不良意圖。

  那時她眼見俠喻言之鑿鑿,她摸著雙生弟弟褐色的頭髮問:「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直覺,我看得出他有不良意圖,姐…你去紀忘憂那裡也不錯,千萬,千萬別被那個說念佛,像和尚一樣的傢伙給吃掉。」

  話才說完,俠喻就被父親一顆暴栗教訓,父親說別胡亂說長者的壞話,而俠喻則是暴跳如雷地說:「我看就有…」

  之後俠喻在視訊與電話閒聊時,總說著千萬別被香六牙給吃了,即使自己一再撇清也一樣,有一次俠喻用低沉的聲音著:「姐…你覺得我還小,但我是男人,我看得懂他的心思與渴望。」

  想來那時俠喻早己看出兩人之間的不單純和香六牙掩藏的心意了。

  啃咬上鎖骨的痛覺喚回自己的神智,香六牙在她耳邊問:「雪鷺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俠喻了…」

  「是嗎…」那深深的一吻,逐步往下,身體染上了他的溼潤與熱度:「雪鷺不專心,可是六牙表現不好嗎?」那一抹輕笑聲,被解開的襯衫扭扣的大手,輕壓在她的胸上,香六牙咬著西窗月的耳朵說:「想到了什麼?」

  西窗月想躲避香六牙的騷擾,卻像是蹭進他懷中一般,她抬起來望著香六牙的雙眼,眼神滿是慧黠地說:「喻弟曾經說過你意圖不良,說你對我的眼神不對勁。」

  「哦!那你…」

  西窗月掂起腳親吻了那人的唇,一手開始往下摸去,最後停在他的胸口上彈了數下後,又往下摸向方才覺得硬挺的地方:「但喻弟不知道的是,我也對你有不良的意圖…」西窗月雖然面紅耳赤,卻想擺出成熟的樣子,她的手停在香六牙的胯部上望著他說:「我想要山座很久了。」

  香六牙望著西窗月的眼神,眼神中除了堅決外,更有難以言述的緊張感,令他笑了出來:「你緊張嗎?」

  「我…」西窗月看著香六牙,腦中聯想的是從俠喻房中看見的難以言述的漫畫與片子時,才到下步,卻被香六牙將她的手壓他的胯部,他揚起一抹壞笑說:「那雪鷺當對我如何?」

  西窗月頓時腦中一片空白,手上的觸感堅實帶著微熱,她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香六牙壓在牆上,香六牙的舌探入她唇中,探索著她唇內的氣息,她緊靠著香六牙的下身,臉色羞紅不知所措。

  一吻吻後,西窗月滿臉通紅,手收回身邊,她微微一笑,臉部轉向大門處,想逐步往門口走去,她回頭尷尬一笑說:「山座我該回去了…我…」

  香六牙抬起她的臉,望向她羞紅的臉龐說:「所以鹿巾沒有與你發生什麼嗎?」

  「山座我…」西窗月望向香六牙含笑的神情,眼神流移間透露了些訊息,那訊息是香六牙想知的訊息,他笑了起來,便又親吻西窗月的唇,輕聲說:「人都說年輕人皆是衝動,你與鹿巾交往了三個月,連一點事也沒有發生?」

  「我…」西窗月還沒說話,便被香六牙止住脫口而出的話語,香六牙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香六牙將其抱在腿上,輕聲說:「鹿巾喜愛的人是琴狐吧!」

  「你怎麼會知道…」

  香六牙點了點她的鼻子說:「你們作了什麼,還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我…」西窗月一陣語塞,她感覺到那人輕輕抱緊她的腰,香六牙靠緊懷中之人的胸,閉上眼嗅聞著伊人的氣息說:「我擔心許多事,但更擔憂的是鷺君你離我遠去,我與你之間畢竟年歲相差太遠,也憂心你是否會在下一刻覺得與我共處是一個麻煩,以致六牙陷入我執,覺得遠離你比任何事都還好。但到最後六牙才發現六牙捨不下你。」

  西窗月陣陣的輕香勾起香六牙的慾望,他咬開西窗月的襯衫,停留在胸口上,流連不去,另一隻手解開內衣的扣子,被解開衣衫的人,面紅耳赤地望著他的舉動,想掙扎卻又不敢擅動,只能任由香六牙點燃了她的慾望與帶來那陌生的快感。

  「山座不是要說什麼嗎?」西窗月感覺逐漸昏暈眩,有種莫名的慾望引領著她,沉溺於其中,她想維持理智,想推開懷中之人的動作,才一開口,就被那人止住了提問。

  令香六牙迷惑的事,已經解開,舉動開始毫無保留的狂放。

  令他渴望多年的蓓蕾逐漸的綻放,想要她,卻因為那自尊與放不下的執妄總是若即若離,如今的他早已抑制不住他的渴望與愛憐。

  「心中疑惑之事已解,便不需多說了。」他可以感覺到懷中之人的體溫與被他引領出的陣陣呻吟,從青澀到帶著些許的渴望,從隱忍到狂放,令他瘋狂不已。

  將她壓在沙發上時,他看到懷中之人的眼眸中,雖有緊張,卻又有些許的期待。

  西窗月眼神迷濛地望著香六牙,身上的衣著早在方才的親熱中被解開來,香六牙壓上他時,仍輕聲一問:「可以嗎?」她輕笑了一聲,手摸向那人的臉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四目相對時親吻了他:「難道你不行嗎?山座?」

  香六牙瞇起雙眼看著西窗月的笑容,不禁笑出聲來:「你就不怕我把你拆吃落腹嗎?」

  西窗月咬了一口香六牙的喉結,笑著說:「就賭山座不敢。」

  香六牙看著西窗月的挑釁,神態中除了嬌媚外,青澀與緊張與渴望,卻將手伸向了自己,展開自己的身軀,吸引著自己的目光,誘引自己釋放自己的慾望。

  香六牙咬上那粉紅的蓓蕾,另一隻手往下身而去。

  她看著香六牙的躊躇與猶豫,挑逗著那人,卻被那人輕咬著蓓蕾與吸啜的感覺,頓時羞紅了臉,下身花蕊被香六牙的手上反覆揉按著,還未出口的話,轉為了呻吟,又被香六牙止住險些脫口而出的話語。

  香六牙的下身已經硬挺,他瞇著眼望著已經迷茫的西窗月,西窗月掩住臉龐,卻難掩羞澀的神情,看著一向坦率的西窗月被染上專屬於他的豔紅,他想在這塊白布上點上更多的豔紅與他的印記。

  他親吻著她的頸部,留下朵朵的紅梅,聽著她難以抑制的呻吟,手指感受溼潤,那溼潤就像是花蜜一般,濃蜜而甜美,他的吻逐漸下,停在蓓蕾之上,品味一番後,手指撥弄著紅潤的蓓蕾看著那人害羞神情,他笑出聲說:「雪鷺今日如蜜一般的甜。」

  身下的人略帶著微嗔地說:「山座今日一點不像山座…」

  「是嗎?」吻持續往下畫出水痕,也帶出陣陣的炙熱:「那雪鷺我像什麼?」

  「像是個獵人一般,將雪鷺獵捕……到你的網中…」從身上與身下的炙熱,就像是網一般,將她獵入這人的懷中,西窗月的手想推開此人,卻又被壓制在身下,無法掙扎。

  「雪鷺,你可知在野外的雪鷺,於成鳥繁殖期喙的上部會轉為豔紅,背部會長出向外彎曲的羽毛,宣告著此鳥已經成年,這羽毛,有如羽衣一般,美豔致極,令人想將羽衣脫下,裝飾在身上,或是飼育此鳥歸為己有。」香六牙低聲地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花蕊已然綻放,在她的身上、臉上展開瑰麗的紅,西窗月眼神迷茫地用腿拘香六牙,望著那自年幼時起便將他放在心中之人,勾引著這人對自己一展深沉的慾望。

  「而你是六牙一直想收為己有的雪鷺……」

  「我願意…」

  進入體內的灼熱,那人的懷抱,臉上強忍的汗水滴落在她臉上,她輕撫著那人的臉龐,撐起身子輕輕一吻,交換著身上的灼熱與氣息,隨著那人的動作帶來陌生的快意,她望著那人神情有些驚慌,轉瞬間卻被那人的吻帶領著忘了那驚慌,只隨著那人的律動與輕撫,落入那漩渦之中,往下沉溺。

  直到最後,香六牙隱忍的怒吼聲,在她耳邊響起,香六牙抱緊了她,任著這滿盈感與灼熱在兩人之間,西窗月輕輕一吻,香六牙回吻了她。

  香六牙閉上眼,用輕輕磨蹭了一會兒說:「六牙今日感到如夢似幻。」

  「山座終於如願以償,何來如夢似幻?」

  「六牙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啊…」

  「山座?」

  「喜是,伊人願與我同等心意,憂則…」香六牙苦笑了一下:「六牙恐怕會被好友與汝弟怨恨了…」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西窗月蹭向他的胸懷:「父親和俠喻那我自會處理,你擔心什麼呢?」

  西窗月翻身,臥在香六牙的胸口上,看向那人的眼眸,纖細的手指輕惦著那人胸口的紅纓說:「今日以後,你也別再整鹿君和琴狐了,我對他始終無意。」

  「是嗎?」

  「不然呢?」西窗月的手指勾向放置於一旁的帆布袋,拿出了手機打了幾個字後,亮給香六牙看了一眼,便倚向那人的胸口說:「我約他談分手還不成嗎?」

  「不夠…」香六牙沉吟了一會,看著西窗月的眼神中若有所思說:「六牙開始不知足了。」

  「山座…」話還沒說完,便被香六牙一手抱起,托在懷中走向了房間內。

  在夜裡纏綿之時,兩人氣息交換間,回到了那時的話語。

  「我就真的喜歡你,為什麼我不可以。」

  「不是不愛,而是不敢愛,六牙深怕六牙難抑制的愛意,會將你拘在懷中永遠不放。」

  「我願意…任你拘束在此…」

  

(全文完)

一開始明明就是想要個喜劇短篇,為什麼又寫得那麼長…(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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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行不行

2F

  自從香六牙與西窗月坦白心意後,兩人表面上維持著師生關係,但在僅有兩人的研究室,或是在香六牙住處裡,兩人總黏在一起,沒害沒臊地親熱的。

  在西窗月的預想中,最渴望親暱關係的是自己,卻沒想到居然是那個人。

  原本從宿舍往返香六牙住處的生活,在某一日被香六牙用著半強勢的手段,搬到香六牙的住處。

  那一日原本還在考慮如何告訴父親的西窗月,電話才響起,就被香六牙接過去,香六牙脫口便說:「好友,你女兒與六牙成眷屬,日後將成婚。」

  還未等到道拂衣回應便掛了電話,一手牽著西窗月的手,一手拉著西窗月的行李,開車回到住處,在路上西窗月與他的手機不斷地響起,但都被香六牙按掉。

  直到西窗月看到俠喻傳來的訊息上寫著:姐姐我不准你和香六牙那老頭在一起!會被吃掉啦!

  西窗月抽了抽嘴角,想著父親到是怎麼說的,才要拿起手機時,便被停紅綠燈的香六牙湊近自己,親吻了一番,手機被放在一旁,她回應著香六牙的吻,直到燈號由紅轉綠,兩人才分開。

  「山座…我覺得還是要和父親解釋。」

  「不須解釋。」

  香六牙一手牽著西窗月,一手握著方向盤說著:「好友應該會理解我們兩人的…」

  「父親看來相當憤怒。」

  「他總要習慣的。」香六牙漫不在乎的說:「男婚女嫁本就是自然循環,絕非你父親阻止即可消停的。」

  行駛在路上,路旁的景色逐步向後退去,西窗月的手被牽著,感受到他的手心的汗水與體溫,她看著香六牙的側臉,削瘦臉龐上挺立的鼻子,白髮雖然梳至腦後,卻不羈地落下數撮白髮在臉上,雖然文雅,卻又些許狂野,視線往下移,在脖子上數枚紅點,是自己留下的,想到昨夜在研究室內討論研究論文,討論到一半,就被他從背後抱住專心讀著論文的自己,從頸後的親吻,延伸到胸口玩弄紅纓的雙手,點燃一夜纏綿。

  在頸項交纏間,聽到了他的稱讚與情話:「認真的你太美,令六牙飢餓不已,只能將你一口口吃下…」

  一想到這,西窗月覺得喉口一陣乾枯,像火在燒一般,吞了吞口水,香六牙疑惑地看向自己一眼,她想撇開視線,卻被那人的眼神所吸引,停留在香六牙身上。

  「雪鷺,你怎麼了?」香六牙看著西窗月的神情,像是意會什麼一般,將西窗月的手拉至他的腿上,只是輕輕壓在腿上,他就可以感到西窗月的困窘,他揚起一抹笑意說:「放心,不會作什麼奇怪的事,六牙還沒有在車上的嗜好,但如果雪鷺想的話…」

  「才沒有,我…山座」西窗月看著香六牙的神情,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香六牙用手指抵住:「現在該喚我什麼?」

  「六牙,我想我還是要向父親解釋與說明。」

  「不是現在…」香六牙一手壓住她的手,專心開車說:「待數日後再談吧!」

  車停下時,香六牙解開安全帶,靠近西窗月便是一吻,令她忘記想說什麼,雙手放在他的肩上,任著他的體溫溫暖著她的身心,甚至想要更深入地靠近著他。

  「你父親的個性我懂,再過幾日就好,等他氣消再談不成嗎?」當香六牙放開她時,她早己被親吻到全身無力。

  「每次都這樣,總是這樣對我…」西窗月瞪著香六牙說:「有些事為什麼不讓我自己來?」

  香六牙的手輕輕握住她柔夷說:「我不想讓你負擔太重,我希望雪鷺一生都是快樂的,由六牙為你遮風避雨。」

  「你好狡猾。」西窗月轉過頭去,不看他的雙眼,只任他牽著手,而香六牙淡然地蹭著她的肩說:「人說娑婆,意為永遠存在缺憾而不得完美的世界,也作堪忍,六牙原以為這世上永遠不完美,但得了你,六牙才有勇氣面對這世間,我希望鷺君也該如此,信吾。」

  西窗月回頭,望著香六牙的雙眼只能將一切交住,她點頭:「那到說白的那一日,你不可與父親、俠喻爭吵,要說理,因為我不喜你與他們爭吵不休。」

  「該然。」

  夜裡,香六牙懷抱著西窗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時,忽然想起一事,便輕聲喚懷中之人問:「還記得你第一次我這過夜時說過的話嗎?」

  「嗯…」西窗月輕吟一聲轉過身,趴在香六牙的懷中,微瞇著眼說:「說過的話太多了,你想到哪一句呢?」

  香六牙拉著被子,覆蓋住懷中之人裸露的背說:「那一句『難道你不行嗎?山座?』,六牙想了很久,想問你從哪來學的?」

  西窗月自那人懷中抬起頭,望著身下之人說:「不過是隨口說的一句話而己,問那麼多?」便想親吻那個人的唇,卻被香六牙給擋下:「說,雪鷺何時學的?」

  「明天放假,你不打算好好陪我嗎?」西窗月試圖引開那人的注意力,卻看見香六牙神情嚴肅地望著他,西窗月只好嘟了嘟嘴說:「你真不生氣?」

  「不生氣。」

  「你真不吃醋?」

  「不吃醋。」

  「真的?」

  「嗯。」

  西窗月的手指輕輕點著身下之人的胸口,輕聲說:「那句是聽琴狐說的。」

  「狐君?」

  「在研究室裡,總是會在深夜學術討論嘛…」看著香六牙嚴肅的神情,西窗月只能笑著說:「就深夜在研究室伴酒一同討論研究課題。」看著逐漸皺起的眉,西窗月連忙說:「瓊宇也在嘛…沒事的。」她知道香六牙接下來想說什麼便說:「要說什麼,等我說完再說嘛…」

  那一夜,西窗月、江南春信、琴狐與占雲巾四人拉著賀樓瓊宇,躲在研究室裡開了琴狐心愛的小弟寄來去年新釀的梅酒,以往琴狐只要收到酒時,總會大肆開酒會或是找一群人來飲酒,這次只找了親近的四人一同。

  西窗月看向江南春信一眼後,又看了瓊宇一眼後,三人隨口飲起酒來,誰也知道這酒局從頭到尾有人心懷不軌。

  酒過三巡後,學術話題早已聊了數遍,早已索然無味,賀樓瓊宇也被剛開完研究室指導課程中的元八荒接走,此時的琴狐揚眉便說:「不如來行酒令如何,贏的人除了可以灌酒外,還可以…指定輸家作一件事?」

  「我(我)贊成!二比一,鹿巾你就從了吧!」還未等占雲巾拒絕,興致正好的西窗月與江南春信乘著酒意胡鬧了起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接起行酒令,一口接一口,自顧自的飲酒起來,而琴狐則用著筷子敲了敲酒杯說:「你們玩起來,我們還玩什麼啦?來來來,接令啦!」

  酒令不知已過幾輪後,占雲巾望著琴狐的臉上明顯潮紅,神情也逐漸恍惚,他突然想起今日在幫琴狐收拾桌面時,在電腦下壓著一張診斷證明,他忘不了讀完診斷證明的震驚,也驚訝於這人的隱忍。

  琴狐望著占雲巾看著西窗月微微皺眉的神情,心中不知為何泛起一股酸楚,看著深情望著伊人的占雲巾,想起今日剛從玄真君手上取得的診斷證明書,想起玄真君的警告,也想起不能拖累那個人,該將他推給更好的人身邊,只是那心痛的滋味,該如何是好,想到這就不禁恍了神。

  玩了數輪後,行酒令的規則早已數變,現在的規則是兩人一組,輪流作對子,一組吟完,另一組要立刻接,江南春信和西窗月吟完後,各有所思的兩人都沒有注意,江南春信拿起扇子掩住了嘴,瞇著眼和西窗月對視一會說:「狐咪、鹿咪,你們輸了。」

  占雲巾這才回過神來,吸了一口氣說:「我們確實輸了。」

  江南春信揚起一抹壞笑說:「這都最後一把了,你們是醉了嗎?」

  占雲巾搖了搖手邊的酒瓶,早已空空如也,占雲巾回頭看著出聲者問:「酒喝完了,要罰什麼,由你們指定」

  江南春信揚起了一笑說:「我想要你們親一下如何?」

  聽到江南春信帶戲謔的話語,占雲巾撇過頭去瞪了江南春信一眼,而琴狐則是瞠目結舌地看著占雲巾,滿臉通紅。

  「狐咪、鹿咪願賭服輸啊!」看著兩人反常的舉動,江南春信用著扇子比劃著兩人說:「就親了一下,何必害羞?」

  琴狐揚起嘴角,風華絕代一笑說:「願賭服輸,當然來親啊!」琴狐吸了一口氣,故作堅定地走向占雲巾,想抬起那人的臉龐,卻盯著那人的異色瞳許久後,便開了口:「鹿巾,你行不行?」

  占雲巾的眼神明顯地有點火花,看著故作強勢的琴狐,揚起一抹壞笑:「我不行嗎?」

  「好友,我…」話還沒說完, 只見占雲巾一把摟住琴狐的腰,將琴狐壓在自己腿上,抬起懷中人的臉龐,沒有多說一句,咬開了那人的唇,逕自將舌伸進琴狐的唇中,先挑起他的舌,纏綿片刻後,然後便是拘住懷裡人,肆意妄為。而琴狐瞪大雙眼,本想掙扎卻被那人拘住無法動彈,他看了那人一眼後,便閉上眼,掩飾住複雜的情緒,任那人親吻他與難得的親暱,舌頭的交纏,氣息的交流,令他沉盡於此。

  一旁的江南春信,本想兩人是蜻蜓點水,親吻過就結束,卻沒想到看到這樣的場面,他眼角餘光望向已經看傻眼的西窗月,本想舉扇想遮住她的眼睛,但想了想就放下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倒不如讓她知道見識一下,免得她哪天被誰給拐走了。

  被親吻住的琴狐,從覺得渾身一熱,到全身無力的靠在占雲巾身上,那人溫柔地抱住他,像是面對世上少有的珍寶一般,不肯放手。占雲巾想擁住這個人,卻放不下自尊,卻又膽怯著這人離去的可能,只能用霸道,甚至無理的方法綁住這個人,卻開不了口承認這份感情,而懷中之人也是如此,難以言述的感情無法盡訴給那人,也恐懼著見到他的失落與傷心,掩埋起來情緖與感情,令他感到一陣的悲傷,大約只能透過這吻來傾訴。

  當鬆開彼此時,兩人早已滿臉通紅,江南春信瞪大雙眼,卻什麼也說不口,只是草率地收拾完,結束了這一夜的酒局。

  故事說到這裡,香六牙突然瞇起眼:「所以說喝酒喝到最後,只剩下你和他們三個?」

  西窗月像是撒嬌一般,蹭了蹭那人的臉說:「那夜,還不是你接走我?」

  「是我接你的,還是你撲我的?」

  香六牙看著西窗月想那一夜,他把手邊的工作結束,從研究室出來時,正是江南春信與鹿狐三人想要送西窗月回到宿舍,而西窗月卻看見他,卻露出難得笑容,搖搖晃晃地撲在他的懷中,他托住了她。而江南春信則是推著鹿、狐二人離開,請求山座送鷺咪回宿舍,但西窗月被他背回住處,而他一夜難眠,只是看著伊人的睡顏,心動不己。

  「若知道你是與他們喝酒,我就該…」

  西窗堵住香六牙欲說的話,慧黠一笑說:「這事還沒說完,你不聽嗎?」

  「說吧!」

  西窗月說:「隔日我進研究室時,琴狐的鎖骨上有著明顯的紅班,還有鹿巾身上亦有。我就好奇的問昨夜發生什麼事,琴狐一臉一言難盡的樣子,而鹿巾則是咳了一聲,便回過頭去不肯再說。」

  又過了幾日,我才問琴狐:「為何行不行這話,會讓男人起那麼大的反應?」而琴狐只想把自己埋起來,要我別害他了。只有江南春信說,是指這話的含意是難道這人不行,那不行是指男子氣概的部份…」

  說到這時,夜晚的燈光微微照映出西窗月已經透紅的耳朵,而香六牙咬住通紅的耳朵,拉住西窗月的手摸向自己的胸膛說:「那為夫行不行,鷺君可知。」

  西窗月想躲避著香六牙的質問,卻無法否認香六牙下身的硬度,以及…身上的高溫。

  「你…當然行吧…」西窗月支吾地回答,羞澀的態度令香六牙寵溺一笑,親吻西窗月,又展開了新的一輪親熱,最後在西窗月體力不支、昏昏欲睡之時,聽到香六牙在她耳邊說:「下次不准你和他們喝酒了,要喝就與六牙喝吧…」

  「若敢再犯…為夫就讓你知曉,為夫行不行。」

  又過了幾日,琴狐拿起包裏中的酒,開心地說:「小弟又送酒來了,今晚來開酒會吧!」

  研究室內眾人歡呼之時,突然占雲巾看向剛從香六牙那回來的西窗月說:「今晚一同飲酒嗎?」

  西窗月還來不及拒絕,便聽到香六牙的聲音說:「今晚我與你們一同飲酒吧!」

  「山座,免了,真的不用。」眾人想推拒時,卻見西窗月拉了香六牙衣袖說:「難得一次…」

  「不成…。」香六牙當眾抱緊西窗月說:「說好了,要飲酒,我與你飲酒,與他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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