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知の神様は黒猫である
1F終末的女武神同人ロキ沖-狡知の神様は黒猫である Vol.1
※CP:洛基X沖田總司
※私設諸神黃昏之前,兩人已經認識。
※本文有稍微提及,新撰組鎮魂歌ちるらん的劇情。
※OOC!
●正文●
少年巍顫顫的手持打刀加州清光(愛刀),深深呼出一口氣,目光緊鎖正趴在圍牆上,模樣慵懶的打起哈欠伸懶腰,貓毛尾部是罕見海藻綠,與一部份淡綠色,有著紫色眼眸的黑貓。
「要上了!」
對著圍牆上的黑貓,施展他的必殺技“三段突刺”,貓咪則以靈巧的跳躍,一一閃過攻擊,見一次不夠就再第二次、第三次,幾回合下來,就在刀尖即將劃過黑貓的鬍鬚時,打刀掉落地上,少年捂住嘴跟胸口,吐出一大口鮮血,接著是一連串伴隨血沫的劇烈咳嗽。
黑貓見少年痛苦的蜷縮蹲在地上,紫色的眼眸微微閃爍一下,從圍牆跳落在少年的面前,映照在圍牆的貓咪影子慢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長,最後變成一個成年人體型的影子。
「都說了別太勉強自己,小沖田。」洛基一把打橫抱起咳血完的沖田,絲毫不在意對方身上的血,會沾上自己的衣服。
「肺結核…會傳染的…!」額頭被覆上青年為他擰乾的毛巾,即使沖田再三告誡洛基,已認識這位神明多年的他,其實內心也明白洛基,從不會乖乖聽取旁人的話,更別說對象還是位快病死的人類。
「人類的病,是無法傳染給神明的,小沖田。而且能夠被神明如此疼愛關照,小沖田之後可要快快好起,報答我啊~♪」
見沖田總司自發病後,就鮮少展露笑顏,一副病懨懨,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太多興趣的模樣,洛基決定換個話題。
「先別說這些了,吃些卡斯提拉蛋糕?記得小沖田很喜歡福砂屋的蛋糕吧。」
看著人類吃下蛋糕後,沉沉睡去的模樣,洛基撫著對方體溫高得驚人的額頭,低頭對他說:「還得借些修普諾斯的催眠,才能讓你安然入睡~小沖田你可真是難照顧的人類~」
沖田如今蒼白病弱的模樣,不由得讓照看著他進入夢鄉的洛基,回想他們初遇,之後決定待在少年身邊,陪伴他參與這些,被神明眼中,根本只是在小打小鬧(戰爭)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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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前,1850年(嘉永三年),白河藩宅。
沒有神明的許可,人類無法看見神明。
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您是貓咪的神明大人嗎?」
洛基見明明沒有他的許可,卻能輕易看到他,甚至還撞見他,從貓咪型態變回原本模樣的人類幼童,心裡閃過一絲驚訝,更多的是突然湧現,想要嚇唬惡作劇對方的壞心思!
「我還是第一次,在還沒有許可人類可以看到我的情況下,被人類看見呢~是說既然你可以看到我,你不害怕嗎?」笑容慢慢變得猙獰扭曲,原以為這樣可以嚇跑幼童,至少這招,對叔父奧丁神肩上的兩隻渡鴉非常有效!
誰知這位人類小孩,非但沒嚇得拔腿就跑、哇哇大哭,小小的手還捧起他面露猙獰表情的臉,笑著對他說 ──
「神明大人可以再變回,剛剛那隻貓咪的模樣嗎?喵喵喵~」
他瞪大眼睛,看著如此大膽的要求,還對他學貓叫(聲音特別可愛)的沖田總司!
洛基自認,他活了幾千幾萬年了,見過各式各樣形形色色的人類。不過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即使他都擺出可怕扭曲,甚至到了會讓人做惡夢程度的表情,也依舊不怕他,還十分親暱的人類!
「…真是個腦袋奇怪的人類小鬼~算了~害我想繼續惡作劇的心情都沒了~」神明嫌無聊的轉身離開,走沒幾步感覺衣角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拉住,回頭看到剛才被他嫌棄的小男孩,懵懂無知的朝他傻笑,手裡還多了一隻三花小奶貓。
「喵喵喵~」
『這小鬼…不會真當我是什麼貓咪的神明吧?而且最像貓的明明就是你啊?』見小小沖田跟他周圍,開始聚集一堆附近的流浪貓,洛基咋舌,蹲下來撩起沖田的瀏海,發現這奇怪的人類小男孩,竟有一張十分可愛的臉蛋!
洛基吹了下口哨,神明向來喜愛美麗可愛的事物,眼前這個人類雖然奇怪,但洛基不算討厭,相反他竟覺得長相討喜的男孩,有些好玩了!
「反正離下一次的人類存亡會議,還有段時間,就拿你來殺時間吧~」
總是在人類存亡會議上,主張“給予人類終末派”的北歐狡知之神-洛基,第一次對人類有了一絲絲的興趣,不過這也只限於眼前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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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1851年(嘉永四年),江戶市中。
『我跟小沖田,終歸只是運氣不好罷了。』──諸神黃昏(Ragnarök)神VS人類最終闘争,第八回合戰後的洛基。
某天,化形成黑貓的洛基,被9歲的小沖田,跟著姐姐一起帶出門,來到街上買菜,卻被一個精神錯亂,並且殺了好幾個武士的凶漢盯上。
在渾身散發惡臭的男人,砍殺最後一個阻擋在他面前的武士後,他來到姐弟倆跟化形成黑貓的洛基面前,身為姐姐的她,渾身發抖的抱著嬌小的弟弟沖田,就在凶漢揮刀想將兩人一貓都一起殺了,洛基也正準備出手殺掉,竟敢持刀威脅他跟沖田的無知人類時,一切都發生的很快。
或者該說,洛基沒有想到,殺掉凶漢的人會是他──
年僅9歲的沖田總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奪下凶漢的刀,坐在凶漢肩上,將刀刺進男人的脖子!
嫌還不夠似的,小小沖田即使在凶漢痛苦的捂著脖子倒下,跨坐在他身上,一刀一刀的繼續往凶漢身上刺,目睹了男孩殺人的幾名百姓,嘴裡不停說著「是鬼!」、「鬼子!」男孩像沒聽到似的,直到手被一名戴著斗笠的男子一把抓住,才恢復理智。
「已經夠了。」
「!!」
一句簡單的夠了,讓沉浸在殺戮快感的小小沖田回神,見姐姐渾身癱軟坐在一旁,小男孩朝她伸出手,笑著說:「姐姐大人,您沒事吧?」
全身都在發抖的女子,瞧見自己弟弟渾身,就連朝她伸出的手,都是剛才倒地的凶漢的鮮血,她嚇得尖叫:「啊啊啊啊!你走開!不要碰我!」
「姐…姐姐大人…?」小小沖田這才注意到,周圍目睹他殺人時的模樣,各個面露跟他姐姐一模一樣,像在看一個怪物似的神情,大部份人除了好奇、懷疑外,更多的是恐懼!
在場只有戴著斗笠,笑容爽朗的近藤勇,與親暱的跳進他懷裡,輕輕舔舐他臉頰的黑貓-洛基神,理解異於常人有如怪物的他。
每每回想那日,沖田總司與那個,夾在他們之間的男人(近藤勇)的相遇,洛基總是面露猙獰的,瘋狂妒恨那位,直至沖田臨死,都被他放在心尖上(第一位)的男人(人類)!
洛基承認,自己當時確實小看了近藤勇,與他跟沖田的感情與羈絆。
「……交由我來撫養。」
「這個孩子…總司…是一個強大又溫柔的孩子。」
掉落在黑貓洛基毛皮上的淚珠,如雨般落下,雖然認識不久,洛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奇特的孩子,會有哭得如此傷心的時候。
也是…被人們,甚至是跟自己相依為命的親生姐姐拋棄,被當作鬼子忌諱,明明是他救了他的親人,與當時在場的人們,男孩卻遭如此對待跟恐懼。
『…人類果然還是都消失吧~這種忘恩負義的生物,真不懂為什麼還有存在的必要~~』看到男孩哭泣的洛基,心情也變得很差。
但這些都還不足以讓洛基惱怒,真正讓他慢慢有了危機感的,是出現他之後,那個接納了沖田,將他視如己出撫養,夾在他與沖田總司的人類!
洛基見那人類的三言兩語,便輕易打破小小沖田對外界築起的所有防備,心中開始萌生,許多對近藤勇的嫉妒跟惡意!
夜裡,近藤勇的房間,一隻毛色尾部帶有海藻綠,與淡綠色的黑貓,從房間角落的陰影輕快優雅的走出,牆上黑貓的影子,隨著每走一步便慢慢抽長,最後變成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站在入睡的男人面前。
「真羨慕你這樣的人類,居然只用幾句話,就能走進小沖田的心裡。真好呢~真好呢~真好呢~~」
洛基扭曲的面容,是他越發高漲的妒意,「真好呢~~~」召出武器的鐮刀鎖鏈-雷瓦汀,賜予讓他心情不悅的近藤勇死亡(神罰)──。
習武多年的近藤勇睜開眼睛,感受到床邊細微的殺意,他便警覺的坐起身,拔出放在枕頭旁的刀,在房間四周來回巡視。
「是我的錯覺嗎?」困惑的望著只有他一人的房間,剛才明明感覺到床邊的殺意,雖然細微,卻是他此生從未感受過的尖銳!
變回人形的洛基,回到他與沖田的房間,望著男孩天真無邪的睡顏,神生第一次,把一名人類抱在懷中,最終他還是暫且饒男人一命,因為他不想讓自己跟沖田總司的感情,因為近藤勇而產生裂痕,那樣做實在太不值得了!
「神明大人?」
「就算全人類都把你視為怪物、鬼子又如何?你還有我這個狡知的神,北歐神話中許多邪惡怪物的父親,當你的後盾!不覺得我比起那個人類,與你更相配嘛~♪小沖田?」
沖田總司抬頭看著,難得與他親暱的神明,不懂對方為何一改,總是若有似無的與他保持距離的態度,把他抱在懷中,對他說這些話。
「神明大人…。」
「噓~小沖田,我可不許你擺脫“鬼子”這個稱呼喔~」洛基伸出食指制止了沖田的話,他接著說:「既然我們在自己的世界,都被視為“惡”(鬼子、惡神),那麼就讓我們,繼續被他們恐懼、厭惡,然後帶著世界對我們的惡意,一起活下去~」
見男孩沉默,洛基也不逼他,現在就做出選擇。
他會等,等他答應他的那一天到來!
(20XX年)
瓦爾哈拉鬪技場外的休息室,綁著馬尾,穿著背後繡有誠字的藍色羽織的少年,手捧一束巨大鮮豔欲滴的玫瑰,顏色除了熱情的紅以外,還有顏色少見的紫色跟藍色,走在殿裡的長廊上,在敵方陣營的神明休息室附近徘徊。
「…你在這裡做什麼?人類。」
少年轉頭,看到叫住他的,是第一戰與呂布奉先對打的北歐最強神,雷之狂戰士-雷神索爾。
索爾見身為與神明敵對,女武神布倫希爾德那派的人類戰士,居然如此不怕死的,在神明陣營裡遊蕩,對除了已死的呂布(朋友)以外的人類毫無興趣的他,只是看到少年手上的鮮花,稍稍疑惑地叫住少年。
察覺雷神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抱的一束玫瑰後,少年詢問他:「請問神明大人知道,狡知的神明大人的休息室在哪嗎?我想把這束花給他。」
玫瑰?洛基?給他?
索爾雖然疑惑,居然會有人類,送那位向來喜愛惡作劇,對人類抱持巨大惡意的神祇鮮花,但也知道這並不關他的事,當下沒再多問什麼,只是給少年指著休息室的方向,目送他的離開。
卻在對方消失在長廊的一角,猛然想起曾有一名,可以走進洛基的心房,甚至最後讓他犯下大錯,被奧丁懲罰,差點被逐出阿斯加德跟阿薩神族的人類…。
『是他嗎?…那個讓洛基在意到,會想收他為眷屬的人類?』
終於輪到他的回合,洛基來到休息室,為等下上場的準備,卻在桌上,看到一束紅、藍、紫交雜的鮮嫩玫瑰後,原本雀躍的心情,彷彿被潑了一桶冷水。
「…小沖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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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年(元治元年)6月5日 午の刻
京都 旅籠 池田屋──
洛基永遠記得,當時少年發病的那一晚,他讓池田屋裡,所有對沖田總司刀劍相向的人類,全被他的雷瓦汀生生割的血肉模糊,並且在他們全都尚未死去之間,用鎖鏈絞死掛在木樑,讓現場宛如恐怖的人間煉獄!
此件充滿恐怖色彩的池田屋事變,也為後世津津樂道,專家與歷史學家迫切尋求真相,堪稱日本歷史上,最具懸疑的血腥事件!
自沖田總司在池田屋倒下,被確認是肺癆後,洛基每天都會在他的枕頭邊,放上一枝顏色非常罕見的藍色玫瑰,其花語除了有奇蹟、實現夢想、不可能、神秘、喝采外,還有那象徵神明祝福的含義。
神明祝福保佑他的少年,能快快好起來。
但洛基心裡深處也明白,沖田總司好不了了…。
看到他倒下咳出血沫,大部份時間都在卧榻休養,連要握起平常的愛刀,都會氣喘吁吁十分吃力的模樣。
神明就知道,除了讓他收其為自己的眷屬外,沖田總司沒有第二條路!
不是在床上讓自己的生命,在病痛中消散。就是選擇跟他走,洛基帶他離開人世,回到北歐的阿斯加德。
在那裡(樂土),他會永遠守護他。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