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一個關於拯救及無法被拯救的故事
- 新的文章我要先來報到！
----這裡說一下為什麼這次咒靈會是青蛙造型，因為青蛙和回去的日文都是kaeru
- 先把板凳搬過來坐等更新！（握拳 覺得整篇文都在醖釀著山雨慾來的氣氛，像是有大事要發生（或正在發生了）的感覺，又帶點悶熱的氣息，讓人好想看下去啊！
本來想連著後面一起發，但還是覺得先發前面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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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回翻手機，想確定這只是個笑話，但等我冷靜下來，我才發現，這是真的。
於是我也慌了，「怎麼會這樣？」
傑搖搖頭，「不知道。」
「我們會不會越來越倒退，最後變成嬰兒，我才不想變成那樣。」我用樹枝戳著還在落葉堆裡烤的番薯，對著傑說道。
「應該是不會。時光倒轉非常理，肯定是要滿足某些條件才能達成的，比如恰好我們接收了某種輻射，又或者我們在某個地方無意識地穿越了蟲洞，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可能性。」傑支著下巴說。
「那麼……有沒有這麼ˊ一種可能性，」我站起身來，看著傑，指了指他的心口，「是因為你吸收了那隻青蛙咒靈？你看阿，青蛙和回去的發音一樣，說不定就是這樣我們才回到了過去。」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說完，傑召出了那隻青蛙咒靈，牠沉默地躺在傑的手掌心上，偶爾傳來幾聲微弱的呱呱聲。
我仔細端詳那隻青蛙，又伸出手指戳了戳，一股冰涼的觸感，但饒我再怎麼看，都看不出一點端倪，那就是一隻青蛙。
傑也仔細的看了那隻青蛙，最後他指著青蛙的側腹，「這裡，本來有一塊斑紋的。」
「你記的這麼清楚？」我有些驚訝，在我看來青蛙就是青蛙，什麼斑紋的是我從來都不會去注意到的事情。
「所以，如果真的是這隻咒靈造成我們回到過去的話，很有可能還會再發生四次。」傑數了數青蛙身上的斑紋，抬起頭來看著我，「只是不知道我們何時會再回到過去，也不知道究竟會回到哪個時間點。」
「想這麼多也沒用吧。」我挑出烤好的番薯遞給傑，「說不定穿越完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或者我們賺到了更多的時間出去玩，……燙！」
傑有些無奈，剝了番薯皮吃了一口，抬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很輕有些癢癢的，「你還真是樂觀。」
我聳聳肩，「你第一天認識我？」
我們是在午後接到消息的。
起先我是不敢置信，我反覆在和夜蛾老頭的通話中說道這不可能、你在開玩笑，直到對方一遍遍闡述是真的，後來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灰原死了。死在一場任務裡。
我放下電話和傑說，首先他細長的眼先是圓睜了起來，說了句不可能，我說我也想說不可能，但夜蛾老頭反覆說著同一件事，那就代表是真的，而況沒有人會拿另一個人的死亡來開玩笑。
「明明早上還有說有笑的，怎麼就……」傑喃喃自語，在安靜的後山我卻聽得清楚，我也不想相信發生這樣的事，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我們放下整理到一半的落葉堆，轉身往山腳下跑去。
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一座座教室裡頭都空蕩蕩的，曾經我們在教室裡煮火鍋、玩桌遊，如今都變成很久遠以前的事了。我永遠記得有一次我遊戲輸了，被罰著去買飲料，我賴皮的攀上傑的手，讓他陪我一起去，他不肯，我又轉向七海，他到是頭也不回地拒絕我了，最後還是灰原願意陪我跑這一趟，這樣的景色，以後都不會有了。
越來越接近那個地方，氣氛變得肅穆，死者的世界，生者無權規避。
我推開沉重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一旁的七海，接著是站著的硝子，最後我的視線才落在躺在解剖台上的灰原。
我走上前去看，沒錯過灰原空蕩的下半身，此時已經被白布蓋了起來。我掀開覆在他臉上的白布，眼神緊閉著像是睡去了，但臉上還有血漬和一些細小的擦傷，我抬手抹去，我知道他再也不會醒了。
七海掀開蓋在臉上的毛巾，露出一雙通紅的眼，向來冷淡但還有溫度的那雙碧綠的眼，此刻全被烏雲掩蓋，眼神裡淨是冷淡和絕望，以及不敢置信。
他開口，聲音有些喑啞，沙沙的像是死神拖過街角的長袍，「灰原為了掩護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硝子伸手去拍七海的肩，她燃起一根菸，「那不是你的錯。」
「是阿，那不是你的錯。」我也說，我卻覺得七海很疏離，像是對這個校園，對個社會結構感到絕望，他輕輕撥開硝子的手，說了去我出去吹吹風，逕自往門口走，沒再看台上的灰原一眼，彷彿再看一眼他就會完全崩潰，摔碎成碎片，回不去了。
在七海伸手要去開門時，傑開口了，「你如果想走的話，還來的急走。」
我看向他，不知道他說這話的用意，卻沒錯過他眼中一點淡然一點通透，像是早遇見這樣的歸途，才勸別人能離開時就趕緊抽身吧。
七海沒回過頭，他站在原地楞了一下，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我……再想想吧。」
七海離開了，剩我們三個留在房間裡，硝子的菸還在抽，傑也拿出了自己的菸盒抽了一根菸出來，卻叼在嘴上沒點著。
我看著硝子嘴上的菸掉落下菸灰，像是沙漏流下的沙，又像灰原逝去的生命，反正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喉嚨有些發緊，不願再去看台上的灰原，於是我對他們兩個說道，「我出去投瓶水。」
接著就聽到了硝子下逐客令，「夏油你也走吧，我還得想辦法把灰原拼回去。」
身後傳來傑低低的應答聲，接著他走到我身旁，伸手拍了拍我，「走吧，悟。」
我們走出房間，早已沒有七海的身影，我和傑走在空蕩的走廊上，兩個人都沒有開口，一時間空氣沉默的緊，最後還是我先開了口，「你說，七海會不會真的離開高專？」
傑看了我一眼，終於把菸點了起來，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的菸圈，「不知道，不過這種鬼地方還是早點抽身的好吧。」
我咕噥著，「我就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高專這件事。」
「那是因為你出生御三家，自然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也知道自己以後的軌道該往哪去。我們平常人家偶爾出了一個有咒力的孩子，在懂事之前往往不知道自己的宿命是什麼，甚至咒靈離我們來說都是很遙遠的事。」傑抖落菸灰，盯著燃燒的發紅的菸頭說。
「也是。」我投下硬幣，盯著販賣機琳琅滿目的品項一時間不知道該選什麼好，最後傑伸手替我摁下了水的按鈕，隨著金屬的碰撞聲，水掉了下來，我伸手去拿，透著點冰箱的涼意。
我轉開瓶蓋喝了一口，「你說，如果還能回到過去，我們能不能阻止這場事的發生？」
傑熄了菸頭，看向我，「如同我早些說的，我們不知道何時還會再穿越回去，也不知道穿越的時間點，我想，應該很難吧。」
「喔。」
一陣風吹來，捲著秋天的落葉往上帶，越飛越高越飛越高，最後隱沒在天際，總會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角落墜落，我看著這樣的景色，心想，有些人是再也沒機會看到了。
這一夜我睡得並不安穩。閉上眼全是灰原的笑容，接著是他躺在解剖台上的模樣，七海失去生氣的眼，及傑那句想走還來的急。
也許傑說的對，正因為我出生御三家，自然明白自己的使命，以及該往哪裡去，但他們呢？如何在懂事過後知曉自己的命運，選擇做一般人或是不甘平凡，無論哪種都太困難。
也許離開是對的吧？不知道傑在說出這句話之前是否也有萌生離開的想法。
我翻過身，月光透過窗櫺細密的篩下來，在地上投射出一條一條的光斑，我數著
那些光斑，像是數著天上的星。
數著數著不知過了多久，我睡了過去。
今夜又做了夢，我夢見我和傑站在東京街頭，人海洶湧，我們之間是穿梭的人群，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對我說因為你是最強，所以什麼都做得到？我不知道他這話的用意，隨後他露出了一個很輕很輕的笑容，像是自嘲又像是無奈。
然後他說，殺吧，你的選擇都是有意義的。我比出了茈，卻沒動手。
我怎麼捨得動手。
我目送他穿流在人潮中，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最後隱沒在人群中。很短的夢境卻如同現實，我驚的從床上坐起，不明白這夢的用意，夢裡的我顯然很絕望，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像是雪花堆疊，在崩落之前誰都不會曉得，究竟是什麼讓傑從心酸走到絕望。
不過，這是夢吧，雖然不明白為何做了這樣的夢。我起身下床拿了瓶水，打開喝了幾口，冰涼的水滾過我的喉間，我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搖搖頭，走進浴室裡，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掬水拍到臉上，抬頭看向鏡子發現自己的眼眶很紅，像是沒睡好般，也對，做了那樣的夢怎麼可能睡得好。
我一番梳洗後，回到房間，聽見滴滴答答的聲音，我拉開窗簾發現在下雨，雖說是下雨，但下的是太陽雨，陽光透過雨水折射出彩虹，淺淺的掛在天邊，我拿起手機準備拍給傑看，卻沒想到打開手機的待機畫面使我愣了一下。
今天是六月二十二號，這代表著，我又穿越了。
我急忙胡亂地套上T恤，衝出房門來到了傑的房間前，我咚咚咚的敲響他的門，過了半天他才頂著睡眼惺忪的臉和一頭雜亂的頭髮來開門。
「怎麼了，悟？」傑看起來沒睡好，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你看這個。」我打開手機湊到他的面前，不出意料的他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等我一下。」傑轉身回房，我也跟了進去，他套上一件襯衫，接著洗了把臉，接著坐回了床上，「你沒有在騙我吧？」
「我是這麼無聊的人嗎？」我翻了一個白眼。
傑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看來是真的。我們又穿越了。」
接著我和他對看一眼，同時說「灰原還活著！」
我和傑在走廊上奔跑，六月的陽光很烈，把校園曬成一片明亮，我的心也是晴朗的，途中差點撞到夜蛾老頭，他對我們跑遠的背影大喊不要奔跑，但是誰管他呢，我們倆亟欲證實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一間一間的教室翻找著，期望能看到那個曾經失去生氣的身影。
最後我們在角落的教室看見了。七海和灰原正在教室裡吃午餐，分不清楚心臟是因為剛剛劇烈跑動還是激動而快速地跳著，我差點上去給灰原一個擁抱。
我和傑對看一眼，他的眼中充滿驚訝，隨即盛滿喜悅，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卻是令人擔憂的，他小聲地對我說，「現在灰原還活著，但如果我們不能阻止三個月後的仙台任務，灰原還是會死去。」
聽見傑這麼說，瞬間我的心也跌到了谷底，是啊，他說的沒錯，所以我們終究還是無法拯救灰原嗎？灰原看見我和傑站在教室外，他一面嚼著炒麵麵包一面招呼我們進去坐，我和傑走進去坐在灰原和七海的旁邊，心情有些複雜。
我不知道要怎麼阻止灰原不去出仙台那個任務，我總不能說唉，你出那個任務你會死喔，不要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灰原沒察覺我們的心思，他和七海分享著手機上好笑的影片，笑得很無害很單純。我再看向七海，也已經沒有灰原死後那種行屍走肉的絕望，他們的眼底是真的還有光。
正當我想著如何開口，突然間灰原和七海的手機響了，他們看了一眼，灰原說，「咦？仙台？這個任務有點遠啊。」
仙台？不就是那個讓灰原死去的任務？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咒靈提早誕生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次我們是真的可以拯救灰原了，還不等我開口，傑就說話了，「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也說，「我也是。」
七海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卻也沒說話，灰原還不知道自己的宿命，對著我們說，「好啊！一起去也比較熱鬧，也許回來我們還可以去居酒屋吃點東西。」
我們搭上中午的新幹線，我和傑坐在一起，灰原則和七海一起，從東京到仙台大概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這節車廂竟然只有我們四個乘客，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傑一直盯著外頭的風景看，我懟了懟他，「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如果這次真的能救到灰原就好了。」傑轉過來看我，一向總把事情想到最糟是他的缺點。
我對他吐了吐舌頭，「別什麼事都想到最糟，能看見活的灰原就很好了好嗎。」
後座的灰原不停對著七海說話，他指著外頭一閃而過的景色，「七海你看是吾妻連峰唉！等一下會看到安達太良山的吧？」
我躺倒在座椅上，傑閉著眼假寐，但他的嘴角笑著，「灰原跟你一樣聒噪。」
我翻了一個白眼，但我知道傑看不到，「這是讚美嗎？」
「是啊，是讚美喔。」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很快就過了，期間我和灰原要了這次任務的資料，說是在廢棄的小學出現了二級咒靈，仙台、二級咒靈，和當初殺死灰原的任務不謀而合，我想這就是當時的任務。
而且任務說是二級咒靈，但實際上那是產土神信仰，是土地神，是一級咒靈，根本不應該分配給只是二級術士的七海和灰原。究竟是高專誤判還是故意為之，想到這我不禁激起了一陣激皮疙瘩。
新幹線的機械女聲傳來，下一站仙台，下一站仙台，請要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我推了推一旁的傑，他真的睡著了。
我們下了車，隨手招了台計程車，七海說出目的地，惹的司機一陣疑惑，「那個神社廢棄了，你們外地來的大概不知道吧。」
灰原自來熟的攀上前座，「沒錯喔，我們要去那裡探險。」
司機搖了搖頭，但還是啟動了車子，「現在年輕人真奇怪。」
車子緩慢滑動，我們朝目的地而去。
來到了這次任務的地點，這間廢棄神社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破敗，許多水泥都掉了，露出了裡頭的鋼筋，我們步入神社內頭，七海放下了帳阻絕外頭與我們的聯繫。
許多樹都枯了，地上到處都是落葉，不知道多久沒人來過了，我們走在神社其中，咒靈的氣息藏的非常隱密，我的六眼什麼都沒感知到。
來到了神社內頭，建築全都風化碎裂了，一陣風吹來有碎石隨著強風被帶起，在這裡我已經能感知到咒靈的氣息，但飄忽不定很微弱。
「奇怪……難道不是在這裡嗎？」灰原探過頭去看神社內部，發現什麼都沒看到，他喃喃自語地說。
「不，就在這，雖然氣息微弱但還是有。」傑皺著眉說。
我們一邊走在神社裡一邊感知著氣息，卻怎麼樣都無法察覺咒靈究竟在何處。
突然一陣地鳴，腳下的磚石開始竄動，首當其衝的是灰原，從他的腳下磚石慢慢突起，七海眼明手快的衝了過去一把拉住灰原帶往旁邊。
接著我就看到一陣土石灰煙過後，立於我們前面的咒靈。
那是一個渾身通白的咒靈，頭上頂著一個紅色的斗笠，看起來倒有點像神隱少女裡頭蘿蔔神。
「這咒靈……也太像神隱少女裡頭的蘿蔔神了吧！」我對著傑大聲嚷嚷，「看起來有點可愛唉。」
不等傑回話，那個土產神用他的手掃過向了我們，我一個墊腳立地輕輕一踏勘勘避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嘖，這根本是一級咒靈的程度！」七海拿出他的刀，有些不敢置信的說。
「為什麼上頭會派兩個二級來出任務啊！」灰原也避過土產神的攻擊，瞪大了眼，「好險夏油前輩五條前輩陪我們來了。」
「別分心！」傑說，他召出虹龍立於上頭，飛到土產神的頭上用其他咒靈試圖擾亂牠的視線給我們製造一點攻擊的空隙。
七海衝上前，趁土產神的住意義全在傑那邊時，用自己的砍刀發動術式砍去了土產神的左腳。
灰原也趁著這個空檔削去了土產神的另一隻腳，牠失去了雙腳後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但那張大的血盆大口仍不死心地想要將我們任何一個人拆吞入腹。
我跳上土產神柔軟的肚子，像走在豆腐上一樣的觸感，我輕輕一個彈指，蒼沒入了他的腦袋，隨著蒼的爆發，牠變成了一塊塊白色的碎塊喷最後掉落在地慢慢化成霽粉。
傑從上空降了下來，他有些困擾的說，「你就不能不要這麼暴力嗎？」
我吐了吐舌頭沒理他，轉身看了看灰原，他完好無缺的關心著七海被咒靈弄髒的衣服。
我和傑對看一眼，輕輕點了點頭，這次，是真的救到了吧。
灰原拉著七海，他們跑向我們，灰原一雙墨黑色的大眼亮晶晶的像是黑耀石般閃亮，折著曬下來的陽光他整張臉都漲紅了，「好帥啊，五條前輩的術式。」
我攬上灰原和七海的肩，對他們笑道，「走！本大爺今天心情好，請你們吃居酒屋！」
「哇！我要吃車站前那家一條通！」
「我可不會客氣的喔？悟。」傑走到我身旁，打趣地說。
「那當然，五條家不缺這些錢。」我哼哼回話。
七海翻了一個白眼，「財大氣粗的敗家子。」
回到了東京，我們來到車站前的一條通居酒屋，我熟練地推開門簾對老闆打了聲招呼，之前有幾次出任務晚了就和傑來這裡吃消夜，久了老闆也熟識我們了，看見是我他舉起一隻手和我打了聲招呼，便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我挑了老位置坐下，和老闆說老樣子，他應了一聲，我想想不對啊，我們今天是四個人來的，又要了幾串明太子烤雞肉、烤櫛瓜、起司豬肉串、牛肋條，最後要了四杯啤酒。
七海皺著眉，「未成年喝酒是違法的。」
灰原攬上他的肩，笑嘻嘻地說道，「有什麼關係嘛，就偶爾一次。」
七海嘆了口氣，似乎是被灰原說服了。
過沒多久，我們的餐點就送了上來，熱呼呼地冒著白氣，我拿起啤酒杯，「慶祝今天拔除咒靈啦！乾杯！」
我們四人的酒杯碰撞在一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咕嚕嚕的灌了一大口，接著長出一口氣，「哈！」
傑拿起一串明太子烤雞肉，無奈地對我說，「可別喝醉囉，悟。」
我不滿地大聲嚷嚷，「最強怎麼會喝醉呢。」
「喔？」傑挑了挑眉，掏出了手機擺弄一番，接著遞給灰原和七海看，「給你們看悟酒後失態的模樣。」
「喂喂，我們這樣還算是摯友嗎？」我欲搶傑的手機，全被他靈巧的躲開了。
灰原笑了出來，「我看是損友吧。」
店理播著輕鬆的小曲，我的心情也很放鬆，我看著灰原和七海，心想他們還能再做兩年的同級生，再也沒有誰會先離開了。
- 是活著的灰原 T__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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