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恍惚間,她聽見細碎的聲響
熟悉的拖拉調調,她猛地起身
從房門望去,浴室亮著光

走到門口探頭,相澤站在洗手檯前
他的臉似乎又蒼白幾分
眼裡的紅血絲多得嚇人,彷彿要滴出血般密集
眼下青黑隨他擦拭濕髮的動作,愈發暗沉

他很累,看著相澤緩慢粗暴的擦拭手法
她想著,他甚至沒聽到我的腳步聲

走過去制止他的動作,她拿起吹風機
"我來吧"她說,相澤皺了皺眉
"我吵醒你了?"凝視那雙眼,她搖搖頭

半推半拉地將相澤拽到沙發安頓好
打開吹風機,略微吵雜的聲音有些突兀
是因為擔心吵到自己才不選擇吹頭髮嗎?
她心想著,輕柔的繞過黑髮,仔細吹乾每一處髮絲

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臉龐,比起皮膚更粗糙的手感
那是他為了保護1-A班而在眼角留下的疤痕
此時,那個看似嚴厲卻實打實溫柔的教師
正昏昏欲睡著,半睜的眼呆愣地望著虛空

"睏的話,就先睡吧"
她說"我會把你送上床的"
聲音在嗡嗡吹風聲中有些模糊
相澤微微抬頭,似乎是夜晚月光的緣故
寒冷的光芒反倒柔和她眼底的疏離
看起來溫柔的不可思議

相澤瞇著眼,低低的應了一聲
強烈的睡意襲捲而來,疲累不堪

半夢半醒間,她輕輕地撩開他的髮
相澤意識不清的看著湊近的人影
柔軟溫暖的觸感印在他的眼角
遲鈍的眨眨眼,他還是抵抗不了的睡著了
最後只看見一雙帶著憐惜、溫柔地一塌糊塗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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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 我英乙女 ]他的幸福

心/爆/相

[心操人使]

他一向是個簡單的人,就算整天和你膩歪在暖桌裡也心滿意足。

外頭正下著雪,他靠在你身邊,肩並肩縮在一塊。
他撐著頭無聊地翻閱雜誌,沙沙作響。
你瞥了眼電視播放的搞笑節目,伸手拿了個橘子。

一時間,橘子香和翻頁聲充斥原本安靜的空間。

溫熱的氣息向你靠近了些,他黏在你身上,像一隻纏人的布偶貓。

撥了塊橘子片遞到他嘴邊,他懶洋洋伸出舌頭捲走,濕潤的柔軟惡劣地舔過指尖。在接收你無奈的眼神後,勾起嘴角裝作無辜地向你蹭了蹭。

大概是真養了一隻貓吧。

你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橘子汁,獲得某個人的意味不明的輕笑。

兩人相疊的熱度,在嚴冬中格外溫暖。

[爆豪勝己]

意外的好取悅,你是這麼想的。
鏡片被熱氣薰霧,取下眼鏡,紅豔豔的火鍋躍入眼簾,微微地刺痛雙眼。

對面的那個人若無其事地塞了一嘴被辣醬染到通紅的不明物體,還有空閒問你怎麼不吃。

對此你只是笑了笑。

幫爆豪勝己添了碗飯,再為自己倒杯牛奶。

回到座位就看見他往鍋裡又添上幾根辣椒。
爆豪會不會你不知道,但明天你肯定要在廁所度過一日。

抱著赴死的決心,正打算舀一口嚐嚐死亡的味道時,他推了一碗湯底明顯較為清澈的火鍋料到你跟前。

你的眼眶早被薰紅了,做個眼保健操就能淚流滿面,和他也沒必要矯情,接過碗,唱空城計的肚子也終於能夠安靜下來了。

出了麻辣火鍋店,爆豪拉著你的手,嘴上嫌棄像牽塊冰似的,同時扯過彼此相連的手塞進了口袋裡。

你悄悄收緊力度,與他十指緊扣。

[相澤消太]

基本上不是睡覺,就是工作。

比例大概是三比七。

年方三十,已經往過勞死的未來穩定邁進。

偶爾路過貓咪咖啡廳,他的腳步總是放慢許多,直到今天你拉開玻璃門,示意他進去坐坐。

門鈴叮噹作響,捧著兩杯卡布奇諾,你找到窩在懶人沙發上的相澤三三。他懷裡躺著一隻大胖橘貓,你可以合理懷疑他不久後將會窒息。

幸好橘貓在你坐下後便慢悠悠起身,湊到杯子面前好奇地嗅聞。往相澤消太手裡塞了把貓薄荷,看著他被貓咪群淹沒,你對此感到欣慰。

當他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你替他拍去身上的貓毛。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伎倆,手指梳開你的髮尾,在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和輕柔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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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如果你死了

相/心/爆

[相澤消太]

你死了,死因是失血過多,最後停止呼吸。

剎那間,他的呼吸彷彿也停了。

從那之後,相澤消太繼續著照常的生活作息。
但是只要一有空閒,自責的情緒就會鋪天蓋地湧來。

要是他的個性能在維持久一點,要是他早點發現敵人的個性,要是他不讓你參與這次的救援行動....

也許你現在還會在他面前笑著。

相澤知道自己的想法缺乏合理性,但他控制不了。

他沒辦法阻止自己去想起你。

[心操人使]

人生中不是少了誰就活不下去,這是你告訴心操人使的。

他是個重感情的人,哪怕從不顯露在臉上。

你很擔心他,甚至在死亡的前一刻腦海也閃過他的身影。

一片漆黑。

這是心操人使唯一的認知。
他參加了你的葬禮,被你救下的居民哭著對他道謝,混雜歉意的道謝。

但那又怎樣,你回不來了。

[爆豪勝己]

他接受的很快,面無表情出席你的葬禮,彷彿前幾天抱著你冰冷軀體痛哭失聲的人不是他。

他依舊朝著世界第一英雄努力,雖然身邊少了你為他加油打氣。

他偶爾在家待著,還是下意識去看你曾待過的沙發,明明知道不會有人在那。

  • 吃了一口玻璃渣...不過很好看!作者加油
  • 看見留言,火速發把遲來的糖。:.゚ヽ(*´∀`)ノ゚.:。
  • 哭哭
  • 4⋯4刀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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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情人節

相/爆/心

[相澤消太]同居中

毫無意外,他根本不記得。

你將從便利商店買來的眼藥水和黑巧克力塞進他的外套口袋,最近氣溫又降低了,不必擔心巧克力會融化。

強制相澤穿上大衣,目送他離開家門,你也該去上班了。

坐在辦公室劈裡啪啦對著電腦一陣打,時間也就這樣過去。

查看手腕上的錶,踏出公司門口就看見相澤站在外邊。

沒特別說什麼,像是一場普通的接送。

直到你上車聞到玫瑰花香,才驚覺他其實都記著。

玫瑰花是預定好的,精緻得不像話。

也許身為人民教師的他常忙得不可開交,但始終在心裡留了位置給你。

[爆豪勝己]交往中

今天是個大日子。

從起床洗漱到出門上學的途中,空氣就瀰漫一股戀愛的粉色酸臭味。

一大早上,學校沒有摟摟抱抱的情侶,那樣太囂張了。

於是你毫不留情地從一對又一對眉目傳情的男男女女中橫行而過,是個把丘比特之箭攔腰折斷的法海和尚。

千辛萬苦的來到教室,屁股下的椅子還沒坐熱,刺蝟寶寶就噠噠地跑來了。

巧克力還沒掏出來,就被先發制人的塞了禮物。

在他半威脅(?)半期待的眼神下,你匆匆給了他巧克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被勒索了。

爆豪送的是項鍊,細看過後,你發現那其實吊著的是戒指。

他原本正在看刺蝟模樣的巧克力,注意到你靠過來便下意識抬起頭,一個吻不偏不倚落到唇邊。

你有幸得以窺見表演人體爆炸的勝己。

[心操人使]雙向暗戀中

放學了,你氣勢磅礡地來到心操班上,他今天是值日生。

一同幫他清理黑板,你面無表情實則對孤男寡女共處空教室慌得一匹。

就在你準備像剛領到薪水的上班族拿出巧克力往桌上一拍時,心操喚了你一聲。

反射性答應,你頓了下,看著他被晚霞染上一層漂亮橘光的紫色眼眸。

心操從不對你使用個性。

但你像魔愣般開口就是一句我喜歡你。

要不是穿著裙子,你甚至想破窗而逃......順便摔死自己。

拿出背包裡的巧克力,大有一副壯士赴死的氣勢。

他接過巧克力,卻沒有放開你的手。

剎那間彷彿整個世界都躁動了,又好像萬物都停止喧嘩般死寂。

恍惚中,只聽到一句「我也喜歡你」。

  • 這篇心操要甜死我嗚嗚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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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佔有慾

爆豪專場

[爆豪勝己]

佔有慾是看人改變的。

如果今天是和八百萬聊天,只要不做出埋胸這類舉動,爆豪通常不會說些什麼。

但換成綠谷可就不是爆炸那麼簡單的事了,哪怕你只是問他幾道題都不行。

在第N次被爆豪強行帶開後,你決定友好地詢問爆豪是用什麼容器裝醋的,怎麼說翻就翻呢?

對方不是很想理你。

於是你換了個問法,平靜表達是不是自己的行為讓他覺得不夠安心,語氣那叫一個祥和。

意識到氣氛不大對勁,爆豪轉身面向你,眼睛直視地面憋出幾句話。

廢力地聽完,你原本以為又是自尊心在搞鬼,直到聽見最後一句「臭久不再是路邊的小石子了」。

將上下文整合分析,這是在考驗你的閱讀理解。

如果問題不在你,而是因為綠谷所以爆豪不滿......否定基情這個結論,問題就出在爆豪了。

「你不會是害怕我移情別戀吧?」

一陣沉默,看來你得出正解了。

看在你似乎快要生氣的樣子,他才悶悶不樂的開口:「老子才不怕」

「不過是有了和歐爾麥特差不多的個性,一個兩個都圍著他打轉」

「歐爾麥特就算了,老太婆也開口閉口都是臭久,就連你--」

「老子到底哪一點比他差!」

刺蝟寶寶氣得眼都紅了,緊抓著你的手腕不放。

看慣了爆豪囂張跋扈的樣子,和你在一起以後雖然收斂不少,但骨子裡的傲氣不減,使你忘了他也有極不自信的一面。

手忙腳亂地哄好哭唧唧(?)的小刺蝟,並承諾以後問題目不會再去找綠谷,爆豪才滿意地繼續拉著你的手走回家。

明明你才是有理的那個,整得好像你欺負他似的。

算了,誰叫你喜歡他呢。

  • 刺蝟寶寶www 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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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病態瘋狂

相澤消太單人向

[相澤消太]

消毒液的氣味一陣陣地刺激神經,純白病房裡滴滴答答響著機械運轉聲。

繃帶包裹地嚴嚴實實,你看不清愛人面孔,只能透過跳動的心電圖來確認他是否活著。

他出事那天,你向神社求來的平安繩斷掉了。

早晨他還笑著說會帶咖啡店新出的甜點回家,傍晚你卻只收到一張病危通知。

從公司趕到醫院,心急如焚的你看著急診室亮起的紅燈,卻什麼都做不了。

雙手合十,你向上天祈禱。

最後他在深夜時清醒,開口就問學生是否平安。

你頓時喪失和他對話的興致,乾巴巴地說了幾句後,將人托給布雷森特先生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

不合理的鬧脾氣,你壓抑某種劇烈沸騰的情緒,顫抖著手收拾相澤明天要用的資料。

以他的個性定會盡快讓自己能夠行動後,第一時間趕去上課。

果不其然,隔天清晨你提著公事包到醫院,他正在辦理出院手續。

幫他整理頭髮,又調整好繃帶鬆緊,你們並肩前往雄英。

分別時你望著他步伐蹣跚的背影,沉默轉身離去。

---------------------------------------------------

廢棄大樓裡。

陽光撒在纖細的背影,你背對窗的臉蒙上一層陰影。身前的電腦屏幕上是相澤教課的同步影像,耳機裡傳來他的呼吸、說話的語調和心臟的跳動聲。

視線停滯在相澤側臉上無法消去的傷疤。

斷斷續續的刺耳呻吟終於停止了。

你擦去刀上的髒污,踩著一地碎血塊。

「我會除去所有障礙,守你此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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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喜歡你的瞬間

爆豪勝己專場

[爆豪勝己]

他喜歡在前線衝鋒陷陣,而你熱愛當個默默無聞的醫療兵。

兩條看似毫無交集的平行線出人意料地重疊了。

那是在幾年前某個炎炎夏日的午後。

他傷痕累累地坐在診間,目光不由自主跟隨你忙碌的身影––大概是你胸前的名牌反射燈光晃了他的眼吧?

勝己懶散地靠著塑膠椅,空氣中充斥強烈的消毒水味,他煩躁的揉揉鼻子,不適地咳了幾聲。

此時飄來一股檸檬香,他抬頭看見你潔白的護士服。你在他手心裡放下一顆水藍色的糖,笑著講了幾句話。

勝己不記得你說了些什麼。

他只覺得那顆嗆辣提神的薄荷糖格外地甜。

PS:先發顆糖 準備接刀吧 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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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x你]墜落(1)

雙腳站在邊緣,跳下去之前,我要謝謝你來過

*食用須知:抑鬱向
預計出場:相/麗

[爆豪勝己]

你曾是一個英雄,也曾沐浴在鎂光燈下,笑得神采飛揚。

「我是英雄。」

你被壓倒在破舊旅館的床上。

「我是個英雄。」

床單的霉味扼住了呼吸。

「我是個、英雄。」

刺耳的音樂透過木頭地板傳上來。

「是英雄......」
他穿著奢華的皮衣,把你的掙扎當成情趣。

「–—。」

當記者闖進房間,閃光燈照在你身上。他早已瀟灑地離開,只有你裹著床單試圖躲避攝像機的鏡頭。不知是誰將它掀開,露出你布滿紅痕的身體。

這一切是個噩夢。

法院判決拖了很久,久到你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你被萬人唾棄,而他卻依舊享有名聲和權力。

......

最後,你勝訴了。

那個男人因為被發現貪污的證據而被逮捕,連帶把你的案子慎重審理了。

你抱著膝蓋坐在電視機前,仰首吞下最後一顆藥丸。

微弱的藍光映著臉龐,螢幕上的記者正在採訪這次揭發貪污的英雄。

你對畫面裡的英雄輕聲道謝,然後闔上了雙眼。

「謝謝你,爆豪先生。」

(爆豪勝己視角)

爆豪被深夜由爆豪光己打來的電話吵醒。

「臭老太婆妳知道現在幾點嗎?!」

『你吵死了!快去給我看新聞!』

「大半夜的為了這點事——」

他罵罵咧咧地打開電視,傳出救護車急促的警笛。

爆豪看著螢幕中被抬上擔架的人,瘦削地幾乎只剩一具骨架。

就在雜碎被裁定罪行後,所有觀眾都認為一切落幕時––那個人自殺了。

隔天,法醫確定死亡。

其實在好幾年前,爆豪勝己就知道這位英雄。

不同於拿著錢混水摸魚的英雄,那個人對身為英雄這件事深感驕傲,盡心盡力剷除所有犯罪分子,容貌出眾且身手不凡,是個家喻戶曉的名人。

爆豪勝己小時候也曾把那個人當作要超越的目標。

直到那場「醜聞」出現,他不再提起那個人,並把牆上的海報全部撕掉。

多年後他也成了英雄,無意間促成這場「遲來的正義」。

記者特地採訪爆豪勝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他難得停頓了一下。

「...遲來的正義,根本不配稱為正義。」

  •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刀子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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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x你]墜落(2)

童話在現實腐壞,再無餘力作夢

*食用須知:抑鬱向
預計出場:麗

[相澤消太]

你想要成為英雄,這背後的理由並不是多麼光彩。

嚐過鮮血嗎?那其實很甜,卻也苦到全身都疼痛不已。

如果變成英雄,是不是就能夠逃離血腥囚籠?

鐵鏽味的淤泥裡妄想開出花朵。

曾經想過會有騎士打敗惡龍將你解救,然而公主在高塔裡等到白首。

如果玫瑰能永不掉落,小王子會不會停下施暴的手?

像個小丑鋪上厚重白粉,真相被埋藏在妝容之後。

小紅帽沒等來獵人,決定自己剖開大灰狼的肚皮。

你收到雄英錄取通知書的那天,高興地又哭又笑,就像是找到通往城堡的路徑,你終於成為自己的騎士。

開學前一晚你被打得很慘,這阻擋不了你的好心情,卻能影響你的行動。

你被除籍了。

錯失這次機會,醜小鴨永遠成不了白天鵝,你跋涉許久抵達的綠洲只是海市蜃樓。

你不敢回家,打工賺來的錢全花在嶄新的制服上。夜晚寒冷難耐,迷失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鋼筋水泥中,宛若被世界拋棄。

大廈的樓頂,燈火映照你的淚滴。

挑選在繁華地區,在最後為自己寫下華麗結局。

整理好儀容,接下來再也無法回頭。

遠處閃爍光芒,晨曦染紅整片天空。

你縱身一躍,化為飛鳥投入黎明的懷抱

人魚公主賭上生命卻消散成泡影。

找到城堡的騎士最終被荊棘絞死。

(相澤消太視角)

有人跳樓自殺了。

事件被新聞鬧得很大,因為死者穿著雄英高中的制服,相澤消太記得這是剛被他退學的學生。

事件也結束得很快,學生因為壓力大而輕生的事件層出不窮,哪怕是雄英這所菁英學校。

短時間成為網上焦點後,就被觀眾拋在腦後。

然而當醫院為那個孩子驗屍時,診斷結果再次掀起討論。

警方介入調查,順著死者生前的紀錄發現:那孩子的母親早逝、父親酗酒家暴、校園欺凌......。

他以為長袖長褲是因為怕曬,認為動作緩慢是能力不足,判定臉上的濃妝是玩心太重,讓這種孩子入學根本成不了英雄。

相澤消太站在那孩子的墳前,前幾分鐘死者父親還抱著墓碑哭泣,現在他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石碑前空蕩蕩的,只有名字刻在上頭。

那孩子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跳下高樓?

他無從得知,思考沒有答案的問題簡直缺乏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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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 盛夏

我恨夏天

爆/轟

[爆豪勝己]

爆豪喜歡夏天,這能讓他的個性威力變得更猛烈。

然而在遇見你之後,他開始希望夏季早點過去。

他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如此怕熱的人。

當夏日一到,你如躲避蚊蟲般,恨不得離勝己越遠越好。

「對不起啊,勝己。」你充滿歉意地說,「我們暫時保持一公尺的距離吧。」

他不吭一聲,順著你的請求坐到沙發的另一頭,刺猬般的頭髮彷彿沒以往那股囂張的勁兒了。

你們各自佔據沙發的兩端,中間隔著日本海。

爆豪面無表情地觀看影集,但你知道他肯定不高興。

最終你受不了這種如坐針氈的感覺,起身把空調降低幾度,轉身撲到勝己身上。

他穩穩地接住你,但是依舊在生悶氣。

等你往他臉上親了一口,才肯勾起嘴角將你攬在懷裡。

[轟焦凍]

轟焦凍是你男朋友,人如其名,是個移動式溫度調節器。

熱了,就站到他的右邊;冷了,就站到他的左邊。

一開始你還擔心他體內的溫度差會影響健康,但知道他能發動個性調整體溫後,你便放心的展開冬暖夏涼的轟焦凍生活。

也有一些人會閒言閒語,覺得你是想利用轟的個性才和他交往。

你們都知道這不是真的,遇到這類質疑你們倆總異口同聲地否認。

事後你會一本正經地牽著轟的手,捧著一碗蕎麥麵單膝跪地,對他說了半小時的我愛你。

但是對轟而言,只要你待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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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乙女]感情是如何加深的?.1

相/心

[相澤消太]

「在線教學!夫妻增進感情的九條方法!」

妳意興闌珊地支著腦袋,心思早已飛走老遠,只剩手裡的鋼筆還在刷刷地抄寫重點。

「首先,第一個重點:回憶熱戀的浪漫!對於婚姻......」

熱戀?不存在的。

猶記得那是個寒風凜冽的夜晚,妳鎖上事務所的大門,轉頭發現曾在學生時代帶過妳們英雄科的實習老師--相澤消太。

他似乎剛參加完會議,西裝外套隨意掛在小臂上,不顧皮鞋起皺的蹲在石磚地,雙手捧起一隻髒兮兮的病貓。

妳不知不覺朝他走過去,胸口開始倒數當年藏在講台底下的悸動。

所以說,年少不能遇到太美好的人。

「第二,安排再度蜜月!結婚時的蜜月,是夫妻倆感情最濃的時期....」

這條直接pass,你們壓根就沒度蜜月,英雄教師可是忙得很,沒時間風花雪月。

妳打了個呵欠,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相澤就快回來了。

「第三點,慶祝紀念節日!結婚紀念日、對方生日、定情一週年紀念日等等,是夫妻雙方愛情史上的重要日子......」

說來慚愧,除了兩人的生日外,平時妳連結婚紀念日都要靠戶口本回憶,更別說一堆雜七雜八的節日。

妳心虛地揉揉鼻子,快轉到第四項。

「--補償往昔情債!不少夫婦結婚時由於條件所限,未能採取理想的形式來回報對方的愛意,如未能度蜜月--」

影片嘎然而止,妳鬆開點了暫停的滑鼠,抬起金絲框眼鏡,滿臉鬱悶的捏捏鼻樑。

查看影片進度條,還剩一大半。妳嘆口氣起身打算給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從冰箱裡拿出的檸檬綠茶,虎軀一震,妳默默走到水槽邊吐掉發酸的液體。

翻轉塑膠瓶身,檢查有效日期。果不其然,過期四天了。

當妳一邊感嘆流年不利一邊接了杯水漱口時,客廳裡緩緩走進一道身影。

相澤消太提著超商袋子,經過電腦時停了一下,他的目光掃過視頻上方大紅加粗的標題:驚!九條方法讓夫妻關係起死回生!

妳聽到聲音走出廚房,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妳若無其事地走過去闔上筆電,若無其事地叫他趕快去洗澡,若無其事地接過塑膠袋,若無其事地翻出......一罐檸檬綠茶?

「早上趕著出門,忘了丟--以後記得先檢查一下日期再喝。」

相澤從背後環住妳,因為臉埋在肩窩,語氣不免有些沉悶,卻還是能聽出一點笑意。

他肯定知道了,無論是影片還是茶。像是被人剖開心底最難以啟齒的秘密,妳拿著那瓶綠茶訥訥地應了一句,一時間五味雜陳。

「還有,我不認為我們需要這個。」

他拾起妳壓在筆電上的手,剎那間,戒指的光芒迷了眼,妳閉起眼睛,感覺到一個濕潤的吻。

  • 求更新~~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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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你]當生活大爆炸.1

*食用須知:此篇僅相澤消太一人
預計出場:爆/心

[相澤消太]

這是你第三次把專案交給主管,經過仔細審核之後,你第四次回到座位上修改主管口中“希望這裡能夠再詳細一點”的部分。

你並沒有感到不滿,這是個大案子,主管嚴格把關也實屬正常;況且,若不是你有心要好好表現一番,憑你的能力這份專案倒也不至於一改再改。

只是現在已經超過了下班時間,而你一連好幾天都在熬夜工作,雖然公司會發加班費,但一想起你往常義正辭嚴地數落相澤消太的工作狂行為,你就心虛地像個叛逆期晚歸的青少年。

傳了條訊息給相澤消太說明狀況後,你藉著罪惡感的降低一鼓作氣地作業到晚上九點鐘。此時公司只剩你一人,為了不給保安添麻煩,你收拾東西轉移陣地,跑到一家夜間咖啡廳繼續奮鬥。

伴隨輕柔舒緩的音樂,就在你興高采烈地打算結尾時,無意間發現一處邏輯不太通順的地方。此處問題不大,但一改就得重新整理先前列舉的表格。

你謹慎評估風險後,崩潰地重新打開報告書。

成就感如氣球戳了個洞般跑得無影無蹤,你掃了一眼筆電右下角的時間,圓潤可愛的白色數字在你看來彷彿是時鐘對你無聲的嘲諷。

就連相澤消太傳來簡單的四個字:我知道了,你也硬是從其中挖出一點壓根不存在的諷刺。

過去有多麼嚴厲地譴責超時工作,此刻就會多麼心虛和愧疚,然後你不可避免地惱羞成怒,一邊嘟囔地埋怨著一邊認命地逐字修改。

午夜時分,你站在家門前翻找鑰匙,睏得眼皮幾乎黏在一塊,一隻手伸進背包裡亂攪,把包包翻得叮呤咣啷響。就在你隱約有暴怒的跡象,準備把所有東西倒到地板上找鑰匙時--

「別翻了,我來開。」

相澤消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手臂上掛著便利商店的塑料袋,一手扶住嚇得差點往後撞牆的你,一手拿著鑰匙向前一步打開了大門。你沒立刻衝進去洗漱睡覺,而是跟他一起慢悠悠進門,嘴裡還不忘偵察:「你買了什麼?如果是能量果凍,記得不要當正餐吃。」

「只是一些飲料。」他邊說邊進了廚房,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放入冰箱。

你原本還想問他怎麼還沒睡,但出於某種理虧心態,你選擇保持沉默,安靜地拿起換洗衣物就要鑽進盥洗室,中途卻被相澤消太攔截下來。

「吃過晚飯了嗎?」他遞給你一個冒熱氣的馬克杯。

「吃了一個飯糰。」你接過後喝了一口,奶香味撲鼻而來,嚐起來還有甜甜的蜂蜜味。

相澤消太靜靜地看著你,你等了幾秒發現他依然沒有動作,於是三兩下把熱牛奶喝光。果不其然,牛奶見底的那一刻,他便伸手等你交回空杯。

他把杯子拿去清洗,臨走前還特別叮囑你早點睡。

然而哪怕你盡力做到速戰速決,等卸完妝洗完澡外加一系列的保養,通通搞定後也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進房時你下意識屏住呼吸,明明這裡也是你的房間,你卻像個闖空門似的,只敢墊著腳尖走路。

幸好相澤消太在床頭留了一盞夜燈,讓你不至於摸黑亂撞。

偷偷摸摸地設定好鬧鐘,你悄悄地把自己挪進被窩裡,等姿勢穩妥後,你側耳聽了會另一道呼吸聲,確認沒吵醒相澤消太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幾乎是一閉眼就昏睡過去。

隔天早上,在鬧鐘響起前你便突然驚醒,倏地按掉鬧鐘起身。由於昨晚掉線得過於突然,導致你清楚記得睡前發生的事,也想起自己忘記調暗夜燈的亮度。

「......?」正當你準備關掉小夜燈,卻發現有人把亮度控制調到了睡眠模式。你關燈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讓晨曦照亮黑暗的房間。

床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相澤消太慢吞吞地坐起身,眼都還沒睜開就被你撲倒回床上。你收緊臂膀使勁抱了抱他,隨後從他懷裡探出頭提議:「我們換一個智能感應夜燈吧?」

他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回答你:「就算那樣我也還是會醒。」

「那......下次我睡沙發?」

他似是責備般輕拍你的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暗啞。

「不如下次記得別工作到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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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我英x你]當生活大爆炸.2

*食用需知:爆豪勝己專場

[爆豪勝己]

隨著電子音樂打拍子,你快活地搖擺著,依稀聽見玄關傳來騷動,估計是爆豪勝己回來了,你沒管,繼續享受音樂。

過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影,照理來說就算直接去洗澡也不會這麼久,該不會是受傷了吧?你後知後覺地猜測,越發篤定自己的想法。

爆豪勝己以前就有隱瞞傷勢的前科,直到人連話都說不清楚,湊近後你才發現他在發高燒,嚇得你驚魂未定。自那件事發生後,你就像個守門員,天天把人堵在玄關,非要確認他安然無恙才讓他進屋,為此爆豪勝己還花了不少時間遊說,勉強勸阻你繼續這樣做。

摘下耳機,你急匆匆地撈起茶几底下的醫藥箱,一個箭步衝到浴室卻沒發現人,觀察蹤跡,他似乎躲到陽台去了。

肯定發生什麼事了。但既然躲起來,就代表不想讓你知道吧,真是一生要強的男人。

你嘆了口氣,仔細觀察玻璃門外模糊的身影,應該是沒有受傷的樣子,你悄悄離開浴室,決定等他自己收拾好情緒、從陽台回來。

又聽了好幾首的流行音樂,一首曲子時長約四分鐘,你換算著時間,心情越來越沉重。

突然,肩上一重,一具身軀直直倒在你身上,你早有準備,好好地接住了他,避免他滑到你與沙發的縫隙間。

把耳機戴到他耳朵上,你抱著人一起倒到沙發上,毫不介意地當起人肉墊子。環著你的手臂收緊了,皮膚熱度透過衣物傳導過來,你摸了摸他有些刺撓的短髮,同他分享風平浪靜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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