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uid_58139

[排球少年/乙女│雙宮x自創] 宮兄弟的青梅竹馬 [R18]

山海@uid_58139

01.把第一次交給彼此(上)

1F

前言:
想了非常久,最後還是決定用自創角色。畢竟排球的女角太少了,加上想寫一部排球之外的青春少男成長故事,感情、性似乎是必須的。
本篇有大量R18、3P、雙子向等,加上自創角,不喜歡可自行迴避。
* * * * * * *

伊藤初花是宮兄弟的青梅竹馬。
他們三人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與其說是青梅竹馬更像是兄妹或是姊弟。三人年齡相仿、年級相同、鄰居、就讀相同學校,成長過程更是密不可分。從伊藤家搬回關西故鄉,宮兄弟和初花從四、五歲開始一同生活至今。
在初中的畢業典禮,15歲,離開孩童踏入青春的第一步,他們決定把第一次交給彼此。
伊藤初花在人群中不算突出,中等身形身材算高,在這放大片盛行的世界,一雙靈活的大眼睛勉強算是特色,她有著堅挺的鼻子像極了她的性格。儘管三人一同長大,初花完全不在行運動,更別說排球了。

「已經可以了吧?」侑仔細地拆下外套上胸前的第二顆鈕扣,把它交到初花手上,「做吧。」
宮侑在許多枝微末節異常細心,與人相處卻無法得心應手。他有一雙靈巧的手卻沒有靈動的心,除了對自己關心的事外,幾乎無法和外界有順暢交流。幾經波折他以直觀的方式展露自己。
其實有沒有第二顆鈕扣根本無所謂。宮治不過有樣學樣地將扣子放到初花手上。他或許比自己的雙胞胎更早熟,宮治很早就清楚自己是孤獨的,他有一半的部分不存在於自己的身體裡,但他卻從沒找到方法填補。打從出生於世被宮侑帶走的部分,這生他都得不斷追尋。

也不是第一次接吻。初花任憑宮侑的唇激烈地貼附自己的唇,舌頭滑開齒間時一鼓濃烈的情慾流入。她沒有想要拒絕,她知道這一天必然會來臨,只不過什麼時間點發生好像不是她能決定,這讓初花有些氣餒,但她不想示弱,積極地回應侑的討伐,順勢將自己推入侑的口中。
兩人跪在床的下鋪,床墊讓初花的腿有些發軟,侑更積極地下壓,將整個背弓起像隻戰慄的掠食者。舌頭不再只為品嚐食物,倒變成一種模稜兩可的開關,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將宮侑的身體不斷擠壓,他馬上感受到下腹的腫脹難耐,初花軟嫩的指尖在侑的腰部來回撫弄,慢慢地滑進少年的衣服下。

侑被觸碰地心癢難耐,有點不耐地退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治趁著空擋將初花拉向自己,讓她坐躺在自己身上,把唇覆在脖子略帶粗魯地舔弄,當他探索到耳朵時宛若進入神秘的洞穴,治連親帶咬靈活地把舌頭推入耳內最敏感的深淵,原本還想反擊的初花像洩了氣般發出嬌喘,強忍無用,便讓侑順利地解開她的襯衫。
衣服一瞬間就退去,那些包覆在他們身上的稚嫩不復存在,初熟的女體印在雙胞胎的眼簾。治曾有許多好奇但怎麼都比不上真實上演的好,侑沒有多想,總該開始的不會讓這輕易結束,他將少女擋在胸前和下身的手強硬地拉開。初花抵不住侑的力量,原本躺在治身上馬上下滑到他的雙腿之間,緊貼著治的炙熱,即便隔著褲擋仍感受到堅硬積極抵著自己,熱呼呼的,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味道。

「侑,不要太粗魯啊。」宮治溫溫地說,大手壓著初花的臉更靠近自己的私處,暖流一陣陣從少女的口間傳到他的全身。
「我什麼時候粗魯了?」侑鬆開了手,將全身壓向初花,大口咬了她的鎖骨。
初花皺著眉頭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接受宮侑的失控,疼痛中卻伴隨著快感,侑的手指一圈一圈轉弄她的乳暈,若即若離、來來回回,直至乳頭挺立回應侑的熱烈。初花迷離地睜開眼睛,眼前景象讓她一時無法反應,本能掙扎想退開,卻被侑壓著無法動彈。
侑一邊用手一邊用唇舌感受少女的胸部,時不時留下大小不一的吻痕,他不自覺露出得逞的壞笑,與前陣子剛拿下中學聯盟最佳發球員時一樣的表情。根本無法阻止宮兄弟,兩人失控一如往常,不過將此展現在床上時宮兄弟有種近乎本能的變本加厲。

「初,沒事的。」宮治柔柔地喊著她的名,完全忽略自己身為罪魁禍首。少年的褲子早已不知蹤影,陰莖像出閘的猛獸挺立而極具侵略性。他拉著初花的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前前後後、好比自己處理時那般熟練,享受著對方掌握自己的此刻。
初花覺得手快融化了,治的燥熱與精神在每次來回更囂張無度,她是第一次這麼清楚掌握血管的紋理,應該要爆炸了。即便沒人教過,她也很清楚此刻該如何擺弄,加上侑的瘋狂探索,她想將三人一起推向至高點。
治發出低吟,他放開控制初花的手讓少女主導,準備在其他領域開戰。他依著侑的吻痕揉捏著胸部,軟嫩的觸感中有種空靈,他載浮載沉於慾海中,柱身變得更加膨脹,對方有默契地加快速度,在交替緊繃與鬆弛間,治的腦子一片空白,快感傾洩而出。

「這畫面真糟糕。」侑嘴上嘲諷卻滿是慾望,緊貼著初花的大腿內側看著,宮治的精液射得一塌糊塗,少女迷離地望著自己,臉頰、脖子、胸口流著白濁,暖濕濃稠加劇了快感。
「侑,你不要親一些會被看到的地方。」初花坐起身抹掉宮治的殘留,看著自己身上各處的吻痕,打算暫停休息。
「已經來不及了。」侑困在還沒發洩的慾望中,將手探到初花的下身,按壓著含苞待放的果實,快感陣陣襲來,濕濡的體液從穴口流滿掌間。
治單手扣住初花想要抵擋的雙手,強硬的掐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反扣在背,動彈不得。初花有些緊張的掙扎,但宮兄弟絕不會放跑這個機會,治微笑地搖搖頭,寵愛地吻了初花的額前好似安撫卻是征服。

「治,我想到個好主意。」侑靈光一現地笑道。
「沒有問題,侑。」
「等等,你們不⋯⋯」初花還來不及阻止就已變成驚叫。
宮兄弟的手掌交疊抵著早已泛濫成災的花穴,侑一手撐著初花的腰以免她坐下,另一手持續挑逗著她的果實。治扣著初花的手抓得更緊,另一手直接探訪到穴口在外靈巧地轉圈,讓更多體液沾染手指,他示意看了侑一眼。
兩人的手指同時滑入初花窄小的肉縫裡,在緊緻中不斷發掘擴張。肉穴的紋理複雜的超乎想像,兩人又像競爭又像嬉戲不斷玩弄少女的深處。初花一開始還有點痛,但此刻只剩酥麻和軟爛的黏膩糾纏自己,她的喘息越來越大逐漸邁向嬌嫩的呻吟。

「妳剛剛有感覺了吧?」侑興奮地說。
「是我讓她有感覺的吧?」治競爭地回。
「應該是我吧!這裡。」侑自信地公告探索處女地的成果。
「怎麼想也是我比較好吧?」治不服輸地表態,強勢地再將一支手指探入。
「你作弊!」侑不示弱地想再放入一支手指,卻發現穴口有些緊繃,他技巧地鑽弄拿出舉球時的細心,順利再將另一支手指探入。
宮兄弟四支手指專橫地把初花的小穴開得花枝亂綻,來回抽插時而競爭時而交融。宮侑異常的滿足,他早想要青梅竹馬完全臣服於自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對初花如此執著,此刻對方的無能為力象徵著少年的勝利。
「你們可以⋯⋯哈⋯⋯嗯⋯⋯不要那麼⋯⋯白、白癡嗎?」初花嬌喘中卻還不想認輸。
「妳還硬要回嘴我也是佩服。」侑有些不悅,想更跋扈地讓對方投降。
「閉嘴⋯⋯」初花想用力罵回,聲音卻背道而馳凸顯了某種屈服,這深深地勾起侑在骨子裡邪惡的好勝與慾念。

侑將手離開門戶,看了治一眼,把初花的臉壓往自己的下身,將沾滿少女濕濡的手指塞到她的嘴裡,精巧地引逗她的唇舌。初花嘴裡充滿淫水的腥味,有些難受地掙扎越發大力,卻怎麼也離不開治緊抓的手。治見狀將兩手分別扭著初花的手,讓她無法掙脫。初花的門戶瞬間空乏,冷冷的空氣竄入讓她更加搔癢難耐。
雙胞胎或許就是有股神力,他們沒開口即便心意沒通,仍能有默契地做相似的事。在宮侑趁亂退出手指把自己的柱身塞到初花嘴裡的同時,宮治正巧將嘴抵向初花的肉穴。初花在被宮兄弟的手指搞得亂七八糟後,短暫的空白已經讓她崩潰,治的唇與鼻息的熱流迫使她瘋狂,冷熱之間她被迫放棄所有理智。

「初,妳洩得一塌糊塗。」治離開了初花的下身,細看少女宛若受盡折磨後被解放,體液流得滿床都是,她間歇地抽蓄,眼淚也不自覺地落下。
初花覺得很羞恥,在快感來襲的同時,她沒辦法像治那樣大方接受亂射精弄得別人一團糟。侑的分身還在她的嘴裡,這種情況在宮兄弟面前卸下所有防備實在不是她願意的,但說自己是被強迫好像也不對,身為他們的青梅竹馬,初花很清楚一定會發生什麼,只是沒想到會是這麼惡劣。不,或許只是她不願意承認而已,骨子裡或許初花也認同正上演的這些,至少是期待著。
「看妳含著我哭成這樣⋯⋯真是太棒了!」侑捧著初花的頭順著本性,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來回抽插。

窗外的日頭還亮著,三月春光明媚映著宮侑燦爛的笑容。宮兄弟互看對方,想著怎麼持續這場賽事。流光還長著,不被家人管束,只屬於青少年的畢業典禮午後,他們要舉辦自己的典禮,從孩童那些恍然無知中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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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把第一次交給彼此(下)

2F
宮侑捧著初花的臉些微地加快速度,發現自己的根部無法全部放入對方的嘴裡,他略帶得意地笑了,溫和地撫摸著初花的臉,試著用分身翻攪對方口中的激烈,同時發掘自己最舒適的姿勢。他還不想那麼快射精,能多延長主導情境一秒,便能多一點讓宮侑覺得自己能掌控他們的關係。

不知什麼時候治鬆開了初花的手,初花的淚水才剛停下,理智恢復一些時用那被掐紅的手推著侑的大腿,原本想抵抗的她觸碰到少年精實的肌肉,還未發育完全的宮侑有著運動員的好身材,結實的腿部展露著男性的魅力。初花轉而撫慰宮侑的大腿內側,指尖像貓滑順的磨蹭,細細地勾引侑的每一寸呼吸,少年變得越發急促,忍著體內的崩裂不想被初花完全主導。

「你真是不坦率。」宮治對侑說道,一手扶著初花的臀部,在宮侑和初花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將雙腿間朝氣蓬勃的柱身插入早已被雙胞胎弄得天翻地覆的小穴中,「喜歡的時候,該做什麼是什麼。」

初花早已來不及震驚,下身強烈的疼痛馬上席捲自己,她緊縮了一下,淚水又不爭氣地落下。宮侑知道自己應該安撫少女,但他無法接受好像輸給宮治的憋屈,更蠻橫地用下身抽插初花的小嘴,他知道初花想要說話,吱嗚間宮侑把初花含在嘴裡的話語轉為帶領自己的愉悅,捧著她的臉的手變得強硬。

宮治沒有亂動身體,他彎下身子緊貼初花的背部柔柔地問:「很痛嗎?⋯⋯忍一下就會過去,等一下會讓妳舒服的。」嘴裡滿是歉意,緊緊抱著初花的身體,將大手覆上對方的胸部加強力道。他知道初花正在咒罵自己跟侑,即便如此治也不打算退出,在初花稍微放鬆時緩緩抽動下身。

初花沒想到自己會在毫無預警時獻出第一次,她也曾有過浪漫的幻想,溫柔的男友、看得到夜景的高級賓館、懂得引導又尊重自己的前輩⋯⋯什麼的都不過是妄想。最起碼就宮兄弟來說,治相較下還比較體貼⋯⋯她想要說服自己卻發現痛得無法接受,流下的淚開始轉為低嗚的啜泣。

宮治有些慌了,但他不氣餒地繼續哄著初花。侑搖搖頭,這種情況除了一鼓作氣不然只會讓長痛不斷延續,他加劇速度逼迫兩人⋯⋯最少是治跟上步伐。治還是不捨,有些猶豫仍順著侑的帶領。雙胞胎藉著初花的身體相連,逐漸在抽插中達到同步,此刻他們的青梅竹馬好似一個媒介,讓宮兄弟連著彼此,這也是此生他們第一次那麼具體感到與對方的連結。

宮侑主導著抽插,除了自己在少女嘴裡的部署外,也領著初花擺動身體,連帶宮治開始在她體內進出,一旦有了慣性,治自然地加快速度。初花也開始適應治的進出,一道鮮紅順著腿的內側滴答在床單上,兩兄弟對望一眼,侑看得出治的眼裡盡是歉意,相反的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惡劣,因為此刻他異常興奮,像是連續發了幾顆無觸球得分般,激昂難掩。

「初,妳做得很好。」宮侑拿出哄小孩那套說著,調整了情緒,緩緩抹掉泣不成聲的少女的不甘,「我以妳為榮。」

初花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宮侑,她不是很明白侑的意思,但從對方眼神中露出的情愛與佔有,她決定把自己交給宮兄弟。她開始回應治的挺進,治來回抽送那碩大不斷開發肉穴裡的種種,他本能地探到初花的快感之地,花壁上有著他們交織的一切,明明是第一次進入治卻覺得似曾相似,那種熟悉的不得了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有點想哭。

宮侑率先放下在初花嘴裡的執著,精液帶著節奏填滿她的喉間,當性器離開嘴裡時,一團白濁跟著牽出,少女咳嗽連帶吐出侑在自己嘴裡的標誌,有點不滿地看著宮侑。

「味道真爛。」初花沒好氣地說。

「是嗎?」宮侑仔細地擦掉初花嘴角的濃稠與唾液,將自己的唇再次堵上少女的嘴,舌頭翻攪著對方同步兩人的品嚐,「確實不怎麼樣。」侑認同地笑了一下。

沒有東西堵著初花後,治的每次挺動都帶來少女的迴響,那呻吟變得愈發快速緊緻,喘息與愉悅交融成不了語言卻瘋狂地勾引著宮兄弟。宮侑知道自己又硬了。

「啊⋯⋯嗯⋯⋯那裡,再多一點。」初花內壁深處最滑嫩的部分被治若有似無地觸碰,次次抽離再加上穴口的快感,她又覺得自己要達臨界,「治,再粗魯一點。」

宮治立刻被點燃,原本有些遲疑現在早已拋到腦後,他把全身都壓向初花,用盡力氣抽送,把還在外的半截硬是塞到小穴中。他看見少女的震盪,治享受著肉壁緊貼的滿足,初花緊實地包裹自己卻帶著彈性,接納著治的所有。在小穴顫動的同時,宮治把自己的一切傾瀉而出。

宮治離開花穴後坐起身稍作喘息,慢慢把沾了血的保險套退去、綁緊,以防體液流出。初花還躺在床上,下半身帶來的痙攣使穴口開開合合,像是號召著無邊的渴望,引著宮侑。

「我想要你進來。」初花此刻變得異常坦率,她直勾勾地看著宮侑,忽然露出不解。

治不明白為什麼兩人沒有動作,看了侑此刻的狀態不知道該嘲諷還是做什麼,波瀾不驚地問:「保險套怎麼了?」

宮侑感覺自己有點陷入窘境,但也只能如實回應:「戴不上去啊?」

「怎麼可能?」治回,「你是沒上過健康教育?我看你……應該是弄反了。」

床上的人兒發出輕笑,初花從小看宮兄弟唱雙簧,沒想到這種緊要關頭還有事能演。

「我幫你戴吧?」初花也不嬌羞,宛如模範生般,拿出套子、確認正反、擠壓空氣、快速地將小雨衣穿在侑的分身上。

「難道只有我沒認真上課嗎?!」侑驚訝道。

「你還會排球以外的東西?」初花平靜的回應中有些溫婉。

「不,這怎麼樣都該學會啊。」治反駁。

意外的插曲讓方才三人緊繃的情緒緩和不少,侑的侵略性下滑許多,輕輕地爬上床疊附初花,棒狀還精神著,靠著本能插進肉縫的慾望之谷。兩人同時一震,進出間侑知道初花逐漸與自己同頻,他像個領導人又如奉獻者,主導彼此卻付出所有,此刻他不再計較青梅竹馬與他的競爭,也不再考慮怎麼做才能站在優勢,他只是單純地想讓彼此屬於對方。他在快感中變得溫柔而平靜,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受,明明身體加快速度知道該怎麼讓自己高潮,心裡卻在交融裡越發平靜。

治有點覺得自己被拋下,他些微不安地牽了侑和初花十指緊口的手。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想掌握的究竟是誰?初花讓跟侑握緊的手騰出空間,侑也有默契的讓治的手伸入其中,三人的手交疊互握。治有些迷惘,看著自己的半身與一直喜歡的女孩糾纏,那是他還無法言說的感情。

「治,我在這裡。」初花喘息著安撫,或許她也比自己以為的更需要對方。

侑其實不是第一次有這種矛盾感,在比賽終場或緊張的時刻,如果能將自己的行動做到完美,不論發球、舉球、傳接,越是危急表現越好時便有種平靜,好像天塌下來也不怕,那種感官的舒張與此刻類似。不過他現在只需應對一人,球場上若是隊友不給力便會滿盤皆輸,但在床上只要初花能配合,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宮侑細細感受自己的柱身在障壁中探索,他閉上眼皺了眉頭,過於彈嫩的包覆讓少年無法再承擔,他頻率穩健地射精。當下所有煩悶、不安、難受全都煙消雲散,侑在性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療癒。

第一次對這些青春少男來說是匆促又毫無準備的,他們拼命搜集生活中的徵兆,原本以為是一次征服,但對他們而言更像一種付出,把情感轉譯成另一種形式。此刻,宮治又更早比宮侑覺察到,對自己的雙胞胎有種無法言說的情感,比起出生就覺察的空缺與遺失,這像是本能的慾望。

宮治緩緩地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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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沒有所謂的開始

3F
三人各自回到舒服的位置上,侑在整理自己時閒聊起來。

「剛剛在買保險套的時候,不知道店員為什麼一直看我。」侑舒心地嘆了一口氣,隨手將衣服蓋往初花背上。

「難道不是因為你穿制服嗎?」治開始穿上衣褲,總能突破侑的盲點。

還不等侑開口,初花坐起身不滿地打斷宮兄弟的交談,或許她根本沒意識介入他們的對話,「是誰把精液弄在我的制服上的?」她喊道。

雙胞胎面面相覷,準備互相指責或是為自己辯駁。看著初花拿起自己的襯衫,一塊半透明的白色體液還殘留在上,她猛烈地晃著自己衣服。

「今天是中學最後一天欸!制服被你們搞成這樣!」

「洗乾淨就好了啊。」侑無所謂地說。

「那不是重點!」初花有點不耐,看著被沾染的制服,更讓人信服剛才的一切都確切存在,她有些喪氣,加上下身時不時傳來痛感,她煩躁地不想在此刻跟宮兄弟共處。

「妳可以⋯⋯」在治還沒開口講完,初花已經開了兄弟倆的衣櫃,隨便拿了件連帽運動衫穿在身上。

「治,你的衣服也太大了。」也不過多長的時間,原本只高出她一點宮兄弟好像又長的更高。

「妳怎麼知道這件是我的?」治有點驚訝初花認得自己每件衣服,想著她對自己的關注是否多一些,這讓宮治有種存在的惆悵感。

「味道完全不一樣啊。」初花理所當然地回,即便衣櫃裡全是洗淨的衣服,又常年交雜著宮兄弟的味道,實在不知道她怎麼區分的。

「妳是狗嗎?」侑說。

空氣凝滯了幾秒鐘,在場除了侑本人外都能覺察初花的怒氣。有時候沈默比開口更讓人難受,治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知道這場架到底要吵到什麼時候。回憶過往侑跟初花從小好像就這樣吵吵鬧鬧,上了中學後關係更加惡劣。

「你才是,想當我的狗嗎?」初花鋒利地回。

侑盯著自己的青梅竹馬,過大的衣服蓋在少女的腿前,又不足以完全遮蓋她的下身,頂多剛好而已。這種若隱若現的幅度又再次激發少年的本能。

「如果再做一次的話,當狗也可以。」

初花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侑會這樣回,原本想吵架的她只感覺臉在發燙,看著侑緊盯自己的視線流洩著濃稠的情慾,「我才不要!」她把衣服脫下甩到侑的臉上,在櫃子裡隨便翻了件侑小學時的衣褲胡亂穿上,拿了自己的制服、東西甩門離開,像暴風過境。

「晚上要吃大餐喔。」治朝著空空的門大喊,「慶祝畢業!」

「知道了!」遠方傳來初花的回應。

兩人陷入沈默,侑還呆呆地抓著治的連帽衫若有所思。治還在想著怎麼開口說第一次的體驗,但他又想迴避對侑的另類情感的覺察,思考著。

「虧她還叫『花』,一點都不合適。」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侑,你有的時候真的沒神經到讓人惱火欸。」治放棄所有辯駁。

「啊?你憑什麼這樣說我?」侑不懂為什麼要被罵。

「如果是初說的話就可以嗎?」

「她基本上講話不都是這樣?動不動就發脾氣、尖酸刻薄。」侑有點鬧脾氣地低喃。

「只有跟你相處時才這樣吧。」治不帶起伏地回,「跟我相處時一直都挺好的。」可能也不完全那麼好,可是他至少在表面上不想輸給侑。

「怎麼可能啊?!」侑大喊。

難道沒有自覺嗎?治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盯著自己的雙胞胎。方才做愛時有一瞬間覺得彼此是連動的,甚至以為能稍微填補出生就被箝制的空缺,現在他決定把那感覺視為錯覺。

「哇!內衣沒拿走。」侑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

治也不打算再探究,看著侑緊抓著初花的黑色蕾絲內衣,想著剛剛如此做得如此倉促根本來不及去感受那若隱若現,或是遮蔽私處那種欲拒還迎。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明明還很滿足的現在反而有點空虛。

「不過就是件衣服啊。」治沒好氣地說。

「啊?你懂不懂啊?」

「你這口氣就像會偷拿女生內衣自慰的變態處男。」

侑像是想到什麼好點子奸詐地笑了。

「我不陪你玩這齣,到時候絕對會被殺掉。」治舉雙手投降。

侑聳聳肩,既然治不配合他就沒什麼趣味,他想了一下,「那現在她不就什麼都沒穿的穿著我的衣服嗎?」

「應該也沒穿內褲吧?」治想著剛剛初花走得如此匆忙。

侑把臉埋向胸罩,胸罩的蕾絲粗糙地刮滑他的臉,還是能聞到少女的氣息,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每個男孩夢想的乳香,但他絕對要更多的佔有,好像又硬了但現在也沒得處理,「那我不洗借她的衣服了。」

「你放心,初會洗乾淨才還你的。」

侑沒好氣地瞪著治,「話說她的制服是治弄髒的吧?」

宮治雖然早就習慣被雙胞胎譏諷,但此刻他居然無法回嘴。這啞口無言的感受讓他想起了一個無法啟齒的秘密。

* *

還是小學的時候,宮兄弟和青梅竹馬感情很好,雖然吵吵鬧鬧但也是形影不離。伊藤初花不是一個特別突出的人,在宮兄弟找到排球愛好後,他們的差距逐漸明顯。

那時候沒有人會覺得這會影響他們的什麼,不過就是排球愛好,但誰也沒想到排球會在往後宮兄弟與青梅竹馬的相處中,產生的巨大的裂痕。

宮治從小沒有特別去分辨對初花的感情屬於家人還是戀慕,反正他一直都很喜歡她。倒是宮侑跟初花相處得不太融洽,但那也無所謂,就因為是青梅竹馬好壞也不由他們決定,總歸就是得在一塊。

一直到五年級時發生了微小的插曲,讓宮治必須得做出巨大的改變,甚至可以說影響了他們往後的關係。

「宮和伊藤是情侶嗎?為什麼每天都牽手上下學啊?」同學表面的提問其實是種嘲笑。

治聽得出對方話語的惡意,他也早就察覺侑不再與初花有肢體接觸,但他就是不想放開。被別人指點後這種感受變得更強,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卻找不到理直氣壯的根據,他從來沒有這麼委屈。難道一定要有適切的理由才能嗎?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宮治意識到對青梅竹馬的執著非比尋常,世人稱之情愛,於治而言那更像匱乏,他所有得不到的都得要由伊藤初花來填補。治從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扭曲,反而更大膽地觸碰初花的身體。

原本以為只要這樣便能延續關係,但這天真的想法在6年級深冬的傍晚結束。那天他得知初花身體不適早退,保健老師的回應曖昧不清,但宮治知道初花的身體正在轉變,疼痛似乎是必經。

治放學後想去伊藤家關心初花,卻發現侑在初花的房內,他被眼前的景象驚訝地無法動彈。

午後的天光昏昏的,沒開燈的房內初花沉沉地睡去。侑背朝門口一隻手輕輕撫著初花的臉,另一手在自己的下身來回,他仔細玩弄著自己的龜頭,好似與分身的互動毫不生疏,侑緩緩將包皮退開,表情帶了享受與痛處。血液再次充滿自己的肉棒,還未發育完全的陰莖早已有了明確目標。

侑認真地撫弄龜頭前的裂口,透明的汁液緩緩流出。他讓包皮退出扯動龜頭凹陷處的敏感帶,痛感中帶著強烈的興奮,仔細把玩下身用手握住自己、來回抽送,發出陣陣摩擦聲。

宮治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發生,他不曉得該現身還是離去,雙腳死死地黏在地上。侑的側臉像極了自己,宛如鏡像般,宮侑的行徑映照出治內心最不想被人所見的部分。

治看著侑卸下所有迎接至高無上的快感,他發現兩腿中有塊地方發脹,他不曉得該如何處理。侑的純真瘋狂讓治不知如何是好,從前侑沒有一件事勝過他,但在情慾上,不曉得為什麼對方居然跑得比他更遠,早就不知道把自己甩到哪去。

宮治不想承認,當他還在糾結要不要跟初花牽手時,自己的雙胞胎已經在經歷初青春期的轉變。他知道成長必然伴隨疼痛,初花逐漸邁入少女的身體,宮侑開始有了少男的行徑,而自己還像個孩子。

這是治唯一隱瞞侑的秘密,並非只是他不想承認自己輸了,更是在那慾望張拔的午後,宮治分不出他被刺激的脹裂是來自於誰,但他決定那一切都歸於對伊藤初花的情感,比起說出對半身的非分之想,青梅竹馬還算世人勉強能接受的位置。

或許這份感情沒有所謂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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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我們以外的其他人

4F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宮兄弟首次兩人單獨離開鎮上,到了市內的體育館參與當時的排球盛會。初花並沒有一同前往,因為她真的對運動很不在行,儘管侑不斷宣揚排球多好,對女孩來說還是無用。

也是第一次,雙胞胎有其他活動,他們的青梅竹馬沒有在其中。治聽過家長們討論男孩女孩本來就不同,也不用強求。治無法明白家人指的不同是什麼?但這也深刻地讓他感受到原來初花是「我們」以外的存在。

更小的時候,宮治和宮侑發明了許多只有兩人才聽得懂的語言,父親曾想要加入他們的對談卻不得其門而入,擔心孩子變得過於封閉而讓他們開始運動,而且是需要團隊合作的運動。宮兄弟因為排球而跟普通人有了鍵結。

隨著成長,伴隨青梅竹馬的加入,他們三人形成了另一種封閉的圓,倒不如說是宮兄弟把初花匡入他們之中,而非彼此平等地手拉手,反而是雙胞胎把女孩圍繞起來,可以把它認可為保護又或是⋯⋯禁錮。

初花不跟他們一起去市內體育館,讓宮侑十分地焦慮,他外顯地央求家長們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是一堆尊重、差異⋯⋯許多冠冕堂皇的話,侑不曉得初花什麼時候掉出他們的圈圈,卻從沒有意識到自己跟治不曾認真地牽起對方的手。

宮治不如侑那般外顯,只是他又更清楚生命中不會有誰跟得上他們倆兄弟,初花像是外於我們的存在,即便是青梅竹馬也還是如此。排球他是會打下去的,也沒有必要為了初花妥協,如果初花要妥協跟他們一起,他非常樂意。但也不可能一直下去,他很清楚初中開始排球會因性而別。

「這樣豈不是不能一起玩了?」侑的吶喊說出了治的心聲。

原來他們還是得分開啊?治意識到後那種分離的焦慮再次纏繞自己,或許世界上除了侑以外,沒有誰真的能留在他的身邊。

「反正不可能一直一起玩下去啊!」治沒好氣地說,「走了啦,趕不上公車就什麼都別說了。」

侑邊碎念邊跟著治的步伐,也在這次旅程中,宮侑確立了自己為舉球員的念想與自豪。

* *

夏天的炎熱不減宮兄弟對排球的熱情,反而交替增長。兩人正在院子玩著球,蟬鳴躁躁,午後的陽光威力仍在,他們交談、嬉笑說著生活的種種。初花躺在外廊拿著蠟筆隨意亂塗。

其實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只要父母一有事他們總會被丟在一起。治已經懶得管初花到底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反正他根本沒有任何決定權,還不如自己決定放棄,築起藩籬總比他人破壞來得好。

「初,跟我們玩吧!」侑還是不死心,拿著排球在庭院晃來晃去。

治沒好氣地翻了白眼,發現初花完全沒有反應。侑叫了幾次,女孩還是沈浸在畫作中無法自拔。

「初花!跟.我.們.一.起.玩.吧!」侑大聲地強調。

女孩像是嚇到了抬起頭看著雙胞胎,她看得出宮治滿臉不悅,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挑了眉冷冷回:「你們玩不就好了?」

「我剛剛叫妳幹嘛不回我啊?」侑不太甘心。

「我沒聽到你叫我阿。」初花憋嘴。

「我說,『初!』一起玩吧。」

「那什麼稱號?」女孩有點不解,「我剛剛以為你在叫治,還治在叫你?」剛剛過於專心在繪畫上,導致她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治也不太懂侑的想法,原本都小花、小花的叫,不知道心血來潮換了什麼?想想可能前陣子遇到阿蘭幫彼此取了名,現在侑也想讓初花加入他們的行列吧?

侑得意地笑了,指著自己跟彼此「侑(tsumu)、治(osamu)、初(otsu),從今天開始『花』就不需要了吧?」

「聽不明白你的意思。」初花站起身,「但你開心就好,無所謂。」最近不曉得關係為什麼關係有點緊繃,只要能順雙胞胎的意,她習慣委屈自己。

「初讀起來很像奧茲大帝的奧茲阿!」治像突然想到什麼加入侑的奇幻世界。

「洋名啊!好帥!」

「都四年級了還分不出濁音嗎?」初花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

「我們知道啦!」雙胞胎異口同聲喊道。

「但你叫了我可能沒反應啊?」初花想這樣也行?

「久了就習慣了。」治放下了先前的緊繃,將球丟到初花手裡。

三人在庭園玩著球,倒不如說是初花陪著兩兄弟扣殺,丟球給他們。她有時也會感到不耐,但比起讓宮兄弟因為得不到而變本加厲、予取予求,還不如稍微滿足他們,至少不會讓狀況更糟。

伊藤初花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或許對10歲的孩子來說要明確清楚喜好本身就太過困難,在他們的生活中,她從來都不是奧茲大帝,不是給予付出的那位,也不如桃樂絲那般堅強願意找尋回家的路,更沒有能力呼朋引伴,她覺得自己誰都不是,頂多是綠野仙蹤途徑上的一棵樹吧?

為什麼宮兄弟這麼耀眼?有時初花會深感厭惡。

「初,妳要不要扣球?」侑問道。

「扣球,很帥啊!」治附和著。

雖然很想拒絕,但她知道自己沒得選,「好吧。」她低迷地回。

「哐噹!」大事不好的聲響。

宮家的奶奶急著跑到庭院確認孩子們有沒有受傷,三人站在爺爺深愛的盆栽旁,陶瓷碎了一地,還不等奶奶開口,兄弟倆又開始爭吵。

「是侑舉球亂托一通。」治率先開戰。

「阿?還不是治你亂丟一通?」

初花沈默不語,一臉絕望地看著排球,她早不想玩了,甚至有種怨懟為什麼每天都要跟這對雙胞胎私混,到底自己得了什麼好處?她恨透排球了,恨透什麼都做不來的自己。

兄弟兩看著初花好像要哭的臉,面面相覷。

治嘆了口氣,妥協地說:「是我沒把球丟好。」難得坦然地認錯,至少他很清楚不能讓初花因「我們」而受罰。

侑有點驚訝看著治,他不想認錯道歉,但更不想輸給治那種不可捉摸的溫柔體貼,而且他知道自己內心是在意的,有他必須守護好的東西,「⋯⋯是我沒把球舉好。」這可能也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說出這句話。

奶奶微微露出笑容,她沒想到雙胞胎會為了青梅竹馬有如此改變,男孩本來就不好帶,加上雙胞胎的行徑總很出格,所有的小事都可以變成一樁大鬧劇。嚴加管教雖然是一法,但她也希望兄弟倆可以去珍惜彼此以外的人。

「奶奶可以幫你們把盆栽修好。」奶奶看得見孩子三人宛若得到救贖的眼神,「但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

* *

熱氣蒸騰的路面,暑氣奔放地宛如空氣都出現了形體。宮侑拿著兩個大瓶裝罐走在前頭,治緊緊跟著時不時回望初花緩慢的步伐。三人依著奶奶的要求準備前往稻荷崎神社,趁著太陽下山前把神社後山的清泉裝回家。

在像他們住的小鎮上,要沒有信仰幾乎不可能。可能他們從來沒有相信過神的存在,但同時也沒有懷疑過祂的存在。奶奶要他們做的事有點像古時候人們的苦修,現在倒不如說是一種贖罪的方法。

侑只想著快點完成,因此步伐越走越快也不管後面兩人的狀態。治當然跟得上侑的腳步,但初花一副這輩子第一次出門,曬了太陽看起來兩眼發昏,即便如此她還是默默跟著宮兄弟。治只好稍微停下腳步等她。

三人好不容易,或許只有初花好不容易走到山坡前,路面寬闊、百年樹蔭遮蔽著炎熱,她喘口氣看著林蔭的波光粼粼,綑綁的情緒鬆弛下來。她能聞得到自然的氣味,儘管熱得要命她慢慢調適心情。

初花不打算再鬧脾氣了,排球是不可能會打了。但她不再想著放棄跟宮兄弟的關係,至少她還沒惡劣到忘恩負義好像沒看到他們的付出。雖然溫度下滑了些,但山路變得崎嶇,在進到神社前高聳的樓梯實在讓人退卻。

「牽著我走吧,比較不那麼累。」治伸出手等著初花。

「謝謝。」初花微微笑,伸手露出疲憊的表情。

明明距離上次牽手才沒多久,但對宮治而言好像恍如隔世。他以為不再有人能進入自己與侑的「我們」之間。他也想不明白他們與初花的相處到底哪裡有狀況,但能再次緊握對方的手,讓他感覺失而復得的珍惜。

明明沒有失去過,卻覺得悵然若失。

宮治沒辦法清楚言說自己的感情,但他不想要放開眼前能緊抓的,排球、青梅竹馬⋯⋯還有宮侑。在雙胞胎的世界裡有很多我們,我們的語言、我們的嗜好、我們的行為、我們的默契,哪怕初花是我們以外的其他人,治還是打算穩穩握著對方,儘管前方山路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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