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魔 The Sandman│Hob/Dream] 都是They的錯（背鍋俠慾望日常煩惱自己會早禿/1108更番外完結） [R-18]

因為作者是慾望舔狗AKA貪婪婊子一枚，所以直接開無雙(X

簡介 :

夢境之主發覺自己對某位不朽者有著超乎尋常的慾望。

肯定又是那位討人厭手足在背後搞鬼。墨菲斯咬牙，不爽噘嘴，更加兇猛的騎起了赫伯。

第一章 :

膝蓋和手肘傳來的燒灼感有些陌生。

但又不真的是難以忍受。

他在又一次的撞擊下將臉深深埋入爐火前織著異國風采的毯上，咬緊下唇，試圖不讓巨大呻吟攪擾鄰居。

畢竟夜已深。沒必要去打斷人們對己身國度的拜訪。

粗糙指尖埋入一頭蓬亂黑髮，蒼白胸膛被扯著挺起。他忍不住蹭向後方，讓緊密相貼胯部近乎融為一體。

對方進得足夠深，將自己撐得飽脹。動作是那樣迅急兇猛，火花四濺，反覆貫穿的熱度幾乎要灼傷人那樣。

整個下體都是濕漉漉的，間或夾雜被拍打起泡的黏稠。身前挺立從未間斷的流水，織紋繁複的領域暈出一片深色。

"哦，天吶，你真是...太棒...太完美......這麼的濕...裏頭又熱又緊..." 男人灼熱氣息噴吐頸間，牢牢握住髖骨的雙手烙下掌印。

沒錯。他想。

這真的很棒。

被佔有。佔有那人。

對方的陰莖在體內，在口中，在肉穴裡搗股，又粗又熱又好。

他摸索向後，銳利指尖劃過男人背脊，留下血腥抓痕。他感受疼痛帶來的顫慄，帶來更加兇狠的貫穿。

高亢吶喊自口中射出，如同那一股股濺上地毯的。

肌肉反射絞緊，將對方痛苦榨乾。白濁灌滿體內，像標記了所有那樣。

男人脫力覆上先一步跪倒在地的，陰莖仍一跳一跳深埋內部，帶著腥臭的黏稠自周遭緩緩溢出。

"你又做了什麼 ? "

他憤怒踏入手足領地，扯過那一頭燦金，嚴厲質問。

身披若隱若現薄紗的無盡使者仰頭，些許困惑，些許無奈，但總歸沒落下滿是魅力的調情眼眸。

"啊，我親愛的哥哥。好久不見，距上回有榮幸迎來你的大駕光臨已經有-嗯我想想-大概一週了呢。"

胸前粉色兩點隨著袒露胸膛而呼之欲出，一切關於慾望的擬人化身依舊如往常的吸引力十足。

"不要跟我客套。上回已經警告過你，再一次有小把戲，我將不介意親自弄髒雙手-"

"哦 ? "

優雅捲著弧度，雜亂中又帶著熱情-如同剛從戀人臂彎裡抬頭的金色腦袋仰望著憤怒得幾乎要具象化背後那條炸毛尾巴的夢境之主，這回，帶著真真切切的困惑。

"那你說說，我又做了什麼。親愛的老哥。" 因吻而亂去的嫣紅嘴角勾起，即便受制於人，依舊不可思議的輕鬆而強大。

甚至，肉眼可見的，喚起。

夢撇嘴，用力甩開那黏人腦袋，一縷可疑紅暈攀上臉龐。

"離-我的人-遠點。"

扔下這句話，黑衣使者頭也不回的離開緋紅境界。

幾天後，墨菲斯發覺自己出現在某個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廚房。

似乎意識到半夜裡不尋常的訪客，人類拖著有些疲乏的腳步接近，一臉睡眼惺忪，赤裸著胳膊，格子花紋的法蘭絨睡褲勘勘掛於胯部。

震驚的一秒過後，夢朝對方眨眼。

眼神像黏稠的唇舌那樣，緩緩舔過刻著百年來所有傷痕的軀體。自因寒冷挺立的乳頭，蜿蜒而下，掠過毛髮濃密的胸膛，非刻意練成卻仍紮實，隱約有著線條的腹部，盤旋打轉於那搓一路向下，消失於褲腰底的深色體毛。

視線在空中相撞，幾乎不比侵入彼此唇齒間的軟肉要快上多少。

夢躺倒在大理石冰冷的中島檯面上，兩條細長的腿被牢牢舉起，架上男人肩頭。

他在對方撞進來瞬間仰首尖叫。

被快感吞噬的腦海裡掠過某個不懷好意，挑逗性十足的咧嘴。

下個瞬間，膝蓋底是柔軟床墊，面前是被晃得幾乎散架的床頭。

夢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在搞鬼。

而這，讓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於是無盡使者咬唇，不滿噘嘴，更加用力的騎著身下男人。

TBC

鑒於春夢基本上佔了夢境題材的超大一部份，我們可以合理假設，夢夢就是個欲求不滿的小必取(x

如果有任何一絲絲'慾望/夢'的錯覺，那都是慾望的小把戲(攤手

第二章 :

一道陰影掠過正優雅拿著眉筆的纖纖素手。

打理完美的金髮被粗暴扯過。

"你竟敢-"

夢境般低語，迷幻而暴躁。

慾望甚至沒能來得及感到頭皮撕扯的痛楚，不速之客已然遠走高飛，窩回不知哪個充斥奇思異想的老巢裡生悶氣去了。

"嘿 ! " 金髮無盡使者這才想起抗議。

"不像某人，我等等可是有個熱辣約會呢。" 他撥了撥被打亂的造型，慢條斯理召喚出閃著光滑絲綢質感鏡面，繼續被打斷的修容。

可憐的老哥。

一定是單身太久，腦子都不正常了。

慾望漫不經心地想。

夢支起左腿，手肘撐於其上，狀似隨意的端坐海岸旁。

儘管內在更傾近於遠處風暴不斷的汪洋，夢境之主仍努力專注於日常管理、維護國度的職責。

他正處於構思一批新夢境成員的階段，好彌補前陣子因不幸事件耗損的。

試圖專注於工作，希望能以此忽略體內老躁動不安的部分。

夢有些想念他的人類。

想念他們間的談話。

明明如此不同，卻總能在一個眼神間看透彼此。

但更令人驚恐的，是那源源不絕的渴望。

像嘗過一次便從此上癮的毒，他得用力掐緊掌心，直到潔白無瑕刻上血紅新月，才得以抑制體內那股-

想不顧一切與那人融為一體的衝動。

夢知道自己有多容易墜入愛河。

畢竟，所有生物的夢境都是如此易感而多情。

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向人類解釋。如果不是假託與手足陰謀。

此前六百年我甚至從未將你視為朋友。而後，僅僅是一眼瞬間，我發現，除了與你同床共枕，這世上再無其餘事物值得令人渴望。

他肯定會認為自己瘋了。

而人類又怎能理解無盡使者，即便不朽。

要是從前的自己，大概會理所當然接受著人類的崇敬膜拜，以極端肉體的方式。

但...

他確實不再是曾經那個高傲、冷漠疏離，視眾生為無趣造物的夢境之主。

墨菲斯想。

如果可以，他意欲親身體會赫伯 · 戈德林願意為此而生的世界。

好好愛著。

好好的被愛。

眼前夢魘有著過於熟悉的唇角弧度。

夢感到一絲氣惱，揮揮手，雛形瞬間瓦解成無數細沙。

那樣的形象太過溫柔，太過-

人類。

無盡使者哼聲，長風衣於起身時在背後盤旋，如同驕傲的翅。

他思索著該先去拜訪閾界，抑或人間。

蒸氣模糊一切輪廓，夢想與真實，煩憂重擔與雀躍歡欣。

男人伸展雙腿，以濕熱毛巾蓋過臉龐。在遮蔽而黯淡的視線裡，思考著無物，試圖於忙碌的一天後獲得些許清淨。

"哈囉，赫伯。"

水氣蒸騰的軀體肉眼可見繃緊，被喚了名字的那位緩緩掀起毛巾。

睜睜看著僅鬆垮披件暗色浴袍的傢伙俐落抽掉腰間綁帶，幾乎沒有多餘動作，織物便行雲流水那般落下，蒼白軀體揭露，一寸未遮。

玉般晶瑩剔透的腳尖在沒入水面時不掀起一絲漣漪。

這絕對，是某種，超凡神聖的體驗。

早已因熱度蒸騰發脹的柱體被急切含入口中。絲綢般的質感，甚至比水溫更高，近乎令人融化的熱。

高燒那樣的慾望讓男人忍不住將指尖沉入半淹沒水中那頭鴉羽，為著明明濕透卻仍輕盈蓬鬆的觸感嘆息。

理論上他們都不需要呼吸，但這-

水面下宛若塞壬，不，甚至連水妖都嘆為觀止的吸允、舔拭、啄吻。快感像歌聲那樣貫穿脊椎，而後化為泡沫，散佈於黏稠空中。

男人在一次深深吞嚥下忍不住挺起腰身，用上幾百年來訓練的耐力，才沒有過早結束。

他輕輕拽起濕透腦袋，吻上劃過水珠而半閉的纖長睫毛。

妖精不耐掙脫，彷彿那樣的深情會燙傷自己。

蒼白身軀轉身，甚至無須多餘一瞥-儘管撐住對方肩頭的手因潮濕差點打滑，引來人類竊笑-也懶得遞上眼神，扶起水面下直戳天際的硬挺，扭著濕滑柔軟，卻仍無比華麗莊嚴的腰肢，塞入體內。

氤氳與熱度並沒能讓那蒼白染上一絲殷紅。

水花四濺，而肉體沉重拍擊隱蔽於滿缸清澈。

"這一切..."

"確實，相當火辣。" 人類喘著粗氣，在非人耳畔低語。

"這個。" 他握住隨著上下起伏若隱若現於水際的陰莖，拇指擦過頭部，引來陣陣顫抖。

"你。" 強壯左臂繞過蒼白胸膛，牢牢將彷彿下一秒便會分崩離析的神靈按向自己。

"火辣至極。" 突破阻力，又深又重的一頂。

人類含入圓潤光滑，霧氣中依舊清晰而可愛的柔軟肉垂，喉底是捕獲了妖精那樣的勝利嘯吼。

於是塞壬開口，尖叫。

人耳無力捕捉的頻率。

不再清澈的水缸逐漸冷卻，濕透了兩具軀體。額際緩緩下滑的汗珠似乎仍留有適才熱度。

"有時，我會想，這裡頭究竟有多少真實，抑或僅僅是個美夢 ? "

人類喃喃自語，並未期待什麼。

對我而言，夢境卻是再真實不過。

妖精-神靈想著。

張了張嘴，到底只有無聲溢出。

於是夢將臉龐押上那人頸側，數著脈搏。

數著羊隻躍圈。

TBC

心底其實很清楚但因為欲求不滿需要個出氣筒的夢夢 : 金髮仔就是討人厭(扯

慾望 : 又我 ? !

不知道慾望的領地Threshold要怎麼翻，乾脆把閾值跟疆界各取一半(攤手

第三章 :

他確切捕捉到了，當男人注意自己在場瞬間，深褐色眼眸裡瞳孔無限放大的模樣。

基本上來說，夢還是多少有做到所謂的喬裝打扮。

鑒於自己常在大學生夢裡見到的，無盡使者挑了套足以融入年輕人們-AKA偷偷溜進校園不被警衛攔下的裝扮，在戈德林教授下午一堂講授中古世紀宗教史的課開始五分鐘後，悄悄溜進講堂。

嗯，也算不上多低調。畢竟就算能做到無聲無息，夢那一身即便在飛行外套、緊身牛仔褲與毛帽-當然，全都是黑的-下難以掩蓋的皇室氣息依舊讓幾位靠近門口的學生抬起頭來瞄了幾眼。

敏銳察覺到這一切的不朽者顯然也是。

戈德林教授十分可疑的被口水嗆到。

夢狀似無聊的將臉靠上支起右手，掩住嘴角偷偷翹起的弧度。

每當那人眼神忍不住往自己方向漂移時，漂亮的藍眼睛都會微微瞇起，粉色小嘴縮得更緊，像是在抱怨怎麼還不下課一樣。

他特意等著。等到下課鐘響，等到聚集到台前提問的學生們都一一離去以後。

期間偶爾施捨對方一點甜頭，若有似無的眼神接觸。

直到最後一位孜孜不倦的年輕人終於離去，夢總算從位置起身，緩緩踱步向人類-

然後中途轉身，走出教室。

他踏著輕快步子，時不時撇頭，像街頭閒晃的高傲黑貓那樣，確保人類緊跟在後。

赫伯 · 戈德林教授的辦公室並不遠。

夢僅僅來得及在被一把拽進去前對人類眨了眨眼。

他們狠狠撞上木門，顯然百年經驗讓赫伯足以分神記得上鎖。

黑色毛帽老早在彼此凶狠互啃雙唇時被拉扯的掉落於地，那件顯然有些尺寸過大，襯得夢境之主腰隻無比纖細的飛行外套也只是勘勘掛在手臂上，一下一下隨著兩人對可憐木片的擠壓撞在門扉上。

"老天在上-" 人類忙著在無盡使者蒼白，線條優美的脖頸上種出朵朵慾望之花，幾乎沒能喘上幾口氣。

"你到底知不知道-" 赫伯被反壓上鋪滿整個牆面的書架。那條該死骨感又強壯大腿蹭向胯間時，他發出一陣令人害臊的聲響。

"我在講台後面幾乎硬了整堂課。" 曾是百年戰士的粗糙雙手揪住那寡廉鮮恥，直白露出美麗鎖骨的鬆垮領口，一個轉身，又輪到淘氣傢伙被牢牢壓住。

"都是因為-" 滿是老繭的指尖逕自探入柔軟棉布底下，充滿佔有慾的握住腰身。

"你這個小混蛋。" 右手緩緩沿著肌肉線條向上爬行，而後狠狠捏住一側乳頭。

那呻吟足以上半徑十英里內所有生物都夢見氾濫成災。

人類得隔著西裝褲用力按住硬得發疼的性器才不至於過早繳械。

赫伯響亮的嘆口氣，將臉埋入那蒼白腹部。

"雖然我沒什麼好抱怨的。" 他吻了吻左側肋下，理應擁有鮮活躍動的部位。

"但這裡隔音真的不怎麼樣。" 人類將鐵灰色衣料緩緩捲起，示意對方咬著。

然後俐落解開牛仔褲褲頭，一把拽下。

瞳孔中的黑暗已然擴張極致。

無盡使者顯然沒有穿多餘內著的習慣。

赫伯並不總將這點放在心上，畢竟他還不想被當成隨時隨地會發情的變態。

與主人一般蒼白纖細的柱體先是被好好照料了頭部-表面泛著澤澤光滑，前液摻著唾沫緩緩下滑-而後是細心，穩妥的以寬厚舌面，自底部，繞過上頭所有突起青筋，照料著所有足以引發顫抖的細節。

人類牢牢固定住那對線條突出的髖骨，確保對方乖乖站好後，便抬起柱體，先是以舌尖舔過底下一對柔軟睪丸，而後毫無任何警告的，張口含入。

濕潤唇舌像愛撫情人指尖那樣，輪流照顧逐漸緊繃的雙球。上頭翹起的陰莖甚至無須任何關照並逕自硬得發顫，頂端小孔源源不絕流淌清液。

咬住衣料的嘴無法發聲，僅有喉底些微嗚咽。本就容易泛紅的雙眼此刻更是染上氤氳，藍色眸子被欲望填塞，擴大的陰影中有無限星系，每秒都是一瞬微小爆炸。

赫伯並非毫無耐心，只是無意於撬掉一個多小時後的另一堂課。

他回到急欲尋求關注的陰莖上頭，舔了舔唇，吻過可愛泛紅的龜頭，張嘴，滿滿的吞下一切。夢境之主在棉布裡咆哮。

直到那東西似乎暫時射不出什麼以後，人類才好心放開逐漸垂軟的性器，並幫助半閉著眼的愛人徹底脫離那些礙事衣物。

緩緩撫過纖細左腿，赫伯佔據對方敞開下體，讓夢抬起一腳繞住自己腰間，而後騰出手，解開西服褲子已然有些濡濕的前襟。

指尖探了探身後小穴，因先前釋放已經有些放鬆的肉環並不難進入。鑒於身體主人的特殊性，這裡可以在任何想要的時刻接納一切慾望。

人類低頭，滿意-也半是忌妒的-見到優雅性器再一次興致盎然。

他將前額抵上愛了幾世紀的存在，棕眼牢牢鎖住底下霧濛的藍。

"可以嗎 ? "

交纏眼神裡，是難以忽視的應答。

無盡之夢在某個脫離了時間裂隙的瞬間，點頭。

他吻上他，又或者是他吻了他。

人類將己身脆弱牢牢擠入神靈，於是在彼此嘴裡嘆息著擁有。

夢咬著那人下唇，啃噬下巴逐漸冒出的鬍渣，又在幾回黏膩難忍的肉體撞擊下爬回對方唇畔，喘息著要求敬拜。

他需要被崇敬，需要被施予一切純然無瑕的讚美。

狠狠紮入體內的肉棒就像一次又一次的祈禱，祈求著愛，或者更卑微的，只是一點回應。

夢張嘴，幾乎是滿溢出唇角。

他只能一遍遍，回以那人姓名。

間或夾雜無人聽聞的愛意。

他們緩緩滑坐於地，彼此間是散亂衣著與緩緩流淌而下的黏稠。

人類溫柔地讓夢靠上肩頭，以免過於堅硬的架子嗑著柔軟背脊。

"我想，我們真的得好好談談。" 耳畔響起低啞而仍略夾雜喘息的嗓音。

夢緩緩睜大眼，撤離了溫暖懷抱。

"你...不喜歡這個 ? " 又是那副紅著眼眶，似乎下一秒便會潸然落淚的表情。

人類愣住幾秒，而後忍不住竊笑。

"當然不是，你這小傻瓜。" 他抬手，本意欲整理那頭鴉羽般漆黑亂髮的，卻是弄得更加張狂。

"區區一介凡人，竟膽敢侮辱夢與惡夢之王，一切無盡意識集合的擬人化身-"

憤怒噘起的唇被牢牢捕獲，於是怒氣便也像戳了針的氣球那樣，迅速萎縮。

"就，聽我講完，好嗎。" 赫伯有些無奈，但也不是沒料到這種反應。

"我當然很喜歡和你做愛-老天在上，那真是，我得說，足夠讓人死上幾回的經歷-但，親愛的夢，也許我們能從普通些的約會開始，吃個飯，聊聊天，像以往幾百年來那樣。"

人類吞了口唾沫，確保無盡使者乖巧待在懷裡，沒進一步炸毛後，接續說著。

"然後也許我會在某個足夠浪漫的電影之夜-或觀星之夜，你看上去是會躺在滿天夜幕底下，喜歡古早型浪漫的那種-看著你的眼睛，握住彼此雙手，在那些甚至都沒有你古老的群星眼前，告訴你-"

"我愛你。"

粉色，薔薇般的唇瓣輕顫。人類只能看著夢的化身低頭，躲避過於柔和，卻無比虔誠的注視。

"我......"

無盡使者的身影逐漸黯淡，邊緣模糊，失了鎮靜地神色似乎正一步步崩毀為細沙。

"總有一天，赫伯 · 戈德林。" 總有一天，或許我也能有勇氣對你傾訴。

"但不是現在。"

總有一天。

人類意欲向前，捕捉撲朔迷離。卻是撲了個空，懷裡只剩虛無。

夢境居民注意到最近國內狀況變得有些...特別 ?

交替下著冰雹和鮮花的天空，大多數情況是帶點陰鬱的藍。偶爾會轉成某種刺眼到無法直視的亮粉。

他們並沒抱怨什麼，只有在夢境之主經過時，或多或少給予了那種"我懂"的眼神。

墨菲斯假裝沒看到各式難以忽視的擠眉弄眼。

TBC

警告 : 一咪咪的無盡骨科，以及某人瞬間覺得兄弟丼很香(X

第四章 :

閾界某處，慾望的擬人化身正狠狠瞪著大紅漆木彩梳上頭，一搓鮮艷而誘人的金黃。

顫抖指尖緩緩撫上前額，無法置信理論上該永恆忠誠的髮量竟棄己而去。

駭人尖叫迴盪空無一物的黏稠空間。

夢打了個寒顫。

不，無盡使者不會感冒。所以是的。

將有大事發生。

肉體堆疊，汗液雜陳的七彩舞廳裡，夢境之主一眼發現他的人類。

墨菲斯想不透赫伯出現在這種吵雜得無法交談的場合做什麼，畢竟，對方似乎總有幾個世紀的故事想說。

藍色眼睛在望見人類身旁另一位金色腦袋瞬間瞪大。

穿著光滑舞衣，正面看來完美包覆優雅曲線，背後卻挖了個引人遐思的鏤空，金髮尤物抿著獵艷紅唇，正極度靠近顯然幾杯酒精上頭，眼神已然迷離的男人。

"你-"

無盡使者一把將惹人厭的東西從愛-從他親密的友人身旁扯開。

"哈囉，親愛的哥哥~"

慾望咧嘴，一點也不在意被晾在一旁的人類聽到彼此對話。

"啊，你來的正好，我們可愛的小羅伯正想著某隻美麗卻高傲無比的黑貓呢。"

金髮美人湊近墨菲斯，不安分雙手攬上暗色風衣底下細得虛偽的腰肢。

"嗯，吃飽了就想逃，真淘氣~"

墨菲斯正要開口反駁，卻猝不及防被一雙黏膩飽滿的唇瓣堵住。

有什麼東西被那條狡詐的舌推了過來。

圓滑滾燙的球體表面僅僅裹覆一層薄透水膜，稍用舌尖一挑便噗滋破裂，瞬間濃郁果香遍布口鼻。

夢急忙後撤，但仍來不及阻止自己吞下遠古誘惑。

熱。

極度的燥熱。

每寸皮膚都燙得彷彿高燒，身體內部卻如此空洞清冷，幾乎要由裡而外的塌陷。

他在背景刺眼迷幻的燈光裡看見熟悉人影擔憂望著自己，一根溫暖指尖輕輕挑起無盡使者因痛苦低垂的面龐。

"親愛的還好嗎 ? 他對你做了什麼 ? 你看上去-"

夢認出六百年來同樣溫暖的棕色。

他嗚咽著，吻上不過熟知幾週，卻也近乎一輩子的柔軟。

夢不在乎酒吧裡是否有人注意到突然消失的兩枚身影。

廁所隔間裡揮散不去的汙穢殘餘理當令人興致全無，然而這已是滿心急切的墨菲斯所能找到最近能提供彼此一些隱私的地點。

他迫切將短暫分離的唇再度貼上對方，強硬撬開那雙老早被舔得濕潤的肉瓣。

酒精苦澀伴隨慾望獨有的腥甜竄入舌尖，夢憤怒想著手足究竟碰了他的人類哪些地方。

好不容易才舔乾淨不屬於自己的味道，無盡使者將陣地轉移至頸側熱烈跳動的脈搏。

鼻尖嗅聞人類本身摻上些許汗液於是後調濃郁的古龍，滿意而飢渴的印下連串啄吻，然後是毫無預警的，以虎牙輕齧，門齒蹭磨，像動物尾稍拂過那樣留下若有似無的刺癢。

人類陡然加劇的喘息重重反映在彼此毫不知恥相擠的胯部。

無盡使者摸索向下，直直掠過被胡亂扯出腰際的襯衫，幾聲金屬碰撞，人類原先結實勒著的褲頭便像自由落體般下墜，在腳旁拖曳成一朵迷亂的花。

他轉過身，一手撐住貼滿泛黃海報的隔間牆，另一手拽過對方前側已然濡濕的棉質內褲。硬挺肉棒彈出同時，胯間掛著的布料也瞬間褪至膝下。

微微後翹著臀部，夢知道自己無須邀請。

人類撞進來霎那，扶牆指尖狠狠下扯，硬生生劃破海報。

蓬亂鴉羽向後靠上抵著自己的臂膀，花瓣般粉嫩雙唇無法合攏，喘息著無盡需求。

彼此心知肚明，這場突如其來，參和著酒精迷幻，狂亂且粗糙無比的性事不可能持久。於是夢任由一次次急遽直刺內核的熱情帶自己衝上最終。

他們啃咬彼此，粗糙與細嫩的肌膚被劃傷，事後肯定紅腫瘀青的部位不勝枚數。

交歡者們尖叫著狂喜，甚至大過外頭震耳欲聾。

夢將將在兩人無力滑坐至廁所噁心可怕的地板上前，恢復足夠神智。

混亂場面唯一留下的，只有小搓細砂。

筋疲力盡的生物落入被褥所提供，可以是一晚，抑或一輩子的柔軟安寧。

人類張合著嘴，似乎有話要說。

緩緩溢出星光的眼裡劃過一道閃爍。

"睡吧，赫伯 · 戈德林。"

蒼白指尖輕輕按上那人顫抖著闔上的眼皮，拂去眼尾最後一絲疲憊。

"做個好夢。"

待到清醒，我將為你而來。

TBC

夢喵 : (在人類身上聞到其他貓貓味道)

也是夢喵 : (炸毛)

第五章 :

夢緩緩走向長椅上的男人。

那人剛吞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正拿起手邊咖啡小口啜飲。

"哈囉，赫伯。"

人類緩緩抬頭，就像曾經第一次、第十次，以及未來第一百次看到自己時那樣微笑。

無盡使者驀然落座，目光先是落在手中握著的麵包塊上，而後瞥向遠處緩緩西沉的夕陽。

他擰碎麵包屑，半探出手，任由被吸引的貪婪鳥兒聚集。

"吾姊也曾坐於此。於同一張長椅上，與我談心。"

人類手握咖啡，溫和目光帶著探詢，卻也不急迫，像是擁有一生的時光來等待。

"她罵我是個笨蛋。" 小小細細碎碎而謐靜的笑聲同步溢出，怕驚擾了身子肥厚卻膽怯的食客。

"可以想像那畫面。" 男人嘴角微翹，吞下另一口咖啡。

他們看著鴿子來來去去，而夢手裡的麵包卻始終未曾增減，維持著同樣不起眼的小塊。

"那時的我總覺得，這世界，大千繁華萬物，儘管夢想不再，依然能活得精彩。"

"我離開了整整一個世紀，而人類卻在此期間，達成數千年以來先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你們毋須作夢，便天生擁有追求的勇氣。"

夢境之主猶豫伸出指尖，在將將觸及鳥兒羽稍時縮回。

"我以為，這裡已經沒有夢存在的必要。"

"缺席百年以後，不再有人記得夢想。不再有人記得-需要我。"

他捏碎手鐘團塊，沙粒散落膝頭，隨最後一隻禽鳥飛去。

"然而你在那裏，等著。"

藍眼睛害羞的輕瞟一剎，而後纖長睫毛再度落下，迴避那灼燒炙熱卻溫柔纏捲的目光。

他的人類等著。

即便甚至未聞其名，未知其事。

夢在那瞬間墜入愛河。

怎麼可能不愛上的。

"來吧。"

他起身，優雅雙手交疊於後。

蒼白掌心像小翅膀那般搧著，引誘愛人。

於是溫暖赤棕的大掌捕獲一隻撲騰的夢，傾身覆耳。

"我同意你姊姊的看法。"

"你就是個笨蛋，親愛的。"

"人類沒有夢想，又該倚何而活。"

他們彼此都未能錯過，最後一絲夕陽閃耀夢境之主嘴角的光澤。

"來吧。" 夢說。

他引領彼此遠離人群，踩著白日裡最後喧囂，踏入更深山間的林地。

那是一片小小的空地。

被矮灌木叢與間或幾棵老樹包圍，既開闊的足以望見滿幕星空，亦提供著足夠隱私，好讓戀人低喃心意。

赫伯一點也不意外草坪中央老早鋪上野餐墊，甚至擺上幾瓶好酒與酒杯，與無比爛俗卻浪漫的可以的小盞手持提燈。

那傢伙肯定在人類夢中看過足夠多類似場景，或許連餐墊花紋都是真實來自某次不朽者本身的夢境也說不定。

無盡使者一臉明擺著-我知道這是你的夢想，快稱讚我吧-藍眼睛裡的熱度是再熟悉不過。

人類確實不介意當場被撲倒，但他們說好了要談談。

赫伯心底有瞬間劃過先做再談也不錯的想法，隨即用力甩甩腦袋，試圖不讓慾望控制自己。

然後看著夢緩緩脫去黑色馬丁靴，赤腳踩上草地。

疑問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藍眼睛便再一次望向自己。

這回，裡頭是滿屏星河。

"那麼，這便是真實了。" 夢的化身緩緩闔眼，感受著腳下土地。

人類靠往對方，同樣脫去束縛。

"再真實不過。" 額際輕抵，這回輪到夢伸手緊握。

他們在彼此懷裡依偎，手指逡巡，意欲以碰觸熟記那人臉上每吋愛意。

"赫伯 · 戈德林。"

"我..." 夢開口，視線交錯落在人類眼裡與指尖上。

他反覆試了多次，卻總因言語沉重被壓得禁聲。

乘載星空的眼裡有一絲無措，與恐懼。那框著美麗藍天的眼角微微泛紅，睫毛搧了又搧，對著自己的無能生悶氣。

"沒關係。"

他的人類說。

"你要知道，我無論如何都愛你，這樣就夠了。"

純潔而柔軟的吻被印上眉間，而後鼻樑、耳垂，最終輕輕降落於那對小巧豐滿的唇。

"但我並非人類。"

一滴淚珠緩緩滑落，沾濕了吻。

"無法為你獻上靈魂，獻上這副身軀以及所有。"

夢曾無數次聽聞人們相互允諾，以身心，以全然。

而即便在夢中，那般誓言仍是如此強大。

"我不能執彼之手，直到垂垂老矣。我不能在每日早晨看著你清醒，於每次朝陽升起時，告訴你，我心意未曾改變。"

無盡使者並非實體，而是概念的化身。

他們被允許愛，卻沒有胸膛中躍動的可獻上。

"感謝上帝，你不能。" 人類笑著輕撫夢的面龐，再次為愛侶的深情與執著感到有趣。

"因為比起一起變老，我還有這麼多事想做。"

"想和你一同完成。"

最後一滴淚珠落下，戀人們在彼此唇間嘗著鹹澀。

"那麼，告訴我吧，赫伯 · 戈德林。"

"你曾說過，意欲在群星面前誓言的。"

"我愛你。"

人類深深望進光輝蓋過星河的眼裡。

"我愛你。" 鼻尖輕蹭，嘴角吻起來的模樣既是微笑亦為哭泣。

"我愛你。" 探尋的手老早按不住伴隨情意流露的渴望。夜幕化作渲染丁點亮白的毯，牢牢蓋住害羞的情人身軀。

頸側訴說興奮的線條被一一吻過，躍動了百年與不曾跳動的。

毯下是凌亂衣衫，拉至胸口的襯衣，褲頭半解。

不再有揣測彼此心意的困惑，激情卻是同首次那般，甚至燒得更烈-燒得比彼時僅僅想要一個溫暖懷抱的夢更加真實。

夢想起深陷沙發中，爐火旁地毯上餐桌上被褥間浴室裡書架底醺著濃郁酒氣的纏繞。

他抬腿牢牢勾住愛人腰肢。

每個碰觸點都像是在燃燒。

寸寸深入，直至融去內核。

超新星爆炸，而後重塑。星塵歸位，眼底有了永恆倒映。

他在每個早晨吻醒丈夫。

他看著彼此黑髮染上霜雪。

他們為了一點瑣碎小事爭吵、冷戰，卻總會和好，伴隨或許一束花，一頓美味晚餐。或者更常的，一場無比美妙的性愛。

他們擁有孩子。領養的、親生的，那不重要。畢竟都繼承了一部分自己，與所愛那人。

滿布皺紋的雙手彼此交纏，戀人們在終曲終章的最後一曲音符擁抱。

身旁是世間所愛。

眼底有未曾熄滅的光火。

這便是一生。

這是他夢想的一生。

一個美麗的夢。

即便夢本身，也能擁有作夢的權力。

TBC

夢引誘赫伯握住自己掌心的段落來自邊緣行者中大衛和露西的月球幻舞，那邊真是......畫面有多美後面就有虐心(暴風哭泣

以及這篇又名五次他們在人界修幹，一次赫伯終於作了個春夢。

下章完結+大肉(以彌補這章的宇宙車XD

番外 : 赫伯終於作了個春夢(以及第一章他們到底是怎麼搞上的)

夢出現在他的人類門外。

很難確切說明原因。他只是覺得，想這麼做。

就跟貓毫無來由想去蹭身旁擁有體溫的物種一樣。

於是赫伯打開門，好奇著是誰在這種時間還會按響電鈴，卻發現隻濕透了的流浪貓出現在門口。

當然，那是比喻說法。

夢境之主既不濕，目前也仍維持著人形。

只是神態上總令人類有種想拿出大毛巾好好把對方擦乾，然後在暖爐前烘烤一番直到對方舒服發出呼嚕為止的衝動。

鑒於夜已深，友好人類代表自動將茶飲換成漂浮著棉花糖的熱可可。棉花糖堆成山的那種。

當你無法死於糖尿病或任何心血管疾病時，便擁有了棉花糖想加多少都可以的權利。

另一方面，赫伯覺得他的陌生人確實很像熱可可，黑暗而甜美。

根據以往他們在小酒館的會面，人類傾向用談話填滿空間，讓無盡使者滿足於做個傾聽者。

但戈德林教授已經講了整天的課，於是在安頓好不請自來的客人後，赫伯只是調低了室內音樂的音量，讓自己窩上一側已被佔據的沙發，心滿意足望著對方試圖避開棉花糖小山干擾，正確啜飲手中熱飲。

"曾經有段時間，我在每天上床睡覺前都要來一杯熱可可。" 赫伯謙虛的說，畢竟也沒有牙醫會指責不朽者以甜食腐蝕自己。

"嗯。" 夢又啜了一口，近乎滿意的瞇起眼。

粉色舌尖好奇推弄著如今已融成一團，緩緩漂浮於熱飲表層的糖霜。

人類不作聲色挪開視線，不好意思的吞嚥著。

他將注意挪回手中溫暖，放任自己沉迷糖分引發的欣快。

"赫伯 · 戈德林。"

"嗯 ? " 人類回過神，發覺夢境之主正牢牢盯著自己。

像盯上獵物的大貓。

"抱我。" 那對粉色嘴唇微微噘起，上頭似乎沾有混著巧克力的糖漬。

赫伯眨了眨眼。

身體在能意識到以前便完成行動。

人類小心翼翼碰著懷裡有稜有角的軀幹，指尖先是刷過，而後整張手掌覆上，那薄如蟬翼的肩胛，

鴉羽般的亂髮撓得頸側有些搔癢，於是自己忍不住以臉龐回蹭罪魁禍首，彷彿這樣輕撓心底的便也止了。

赫伯忍不住想著，又有些害怕，那對縮在胸前的爪子是否能感受腔膛內瘋狂躍動的。

他無法阻止兩人接觸的每個平面都像著火般燃燒，而自己竟然還渴望更多。

呼吸在蒼白指尖抵上胸口時靜止。

依偎懷裡的微微拉開距離，只為讓那雙美麗，此刻泛著氤氳紅痕的藍眼佔據視野。

人類來不及讚嘆，冰涼而柔軟的唇瓣便堵上自己。

嘗起來是可可苦澀，與甜到膩口的白色空氣。

赫伯不再記得原先想說的話。

他只知道。

你的。

你的。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哇喔。"

夢猛然轉身，視線毫無懸念打上忽地出現在王座室的人類。

"我想像過你的皇宮的模樣，但這一切果然遠比那都壯觀雄偉。" 赫伯 · 戈德林說。

墨菲斯努力不露出相當驕傲的模樣。

那只是某個普通的，夢境中的一日。

儘管自從兩人...確立關係(?)後，夢境之主早已習慣不時牽起愛人的手，帶領彼此徜徉於國土各處。

他們間第一次的正式'約會'，如果不算先前星空夜幕下那次，甚至就只是肩併著肩，大部分時候驚嘆而無語，偶爾伴隨戀人絮語，漫無目的卻深知心之歸處的在Fiddler's Green漫遊。

但這還是第一次，赫伯來到夢境最深處的核心，構成夢本人與一切無意識集體的本質。

並非來自任何邀約，而是本能地找著了路。

夢身披只在夢中出現的長袍，束領收腰，裙襬自臀部以降如花朵般開散，曳地而毫不拖沓，甚至可說是輕盈。

君主本人自適才反覆徘徊的王座旁，幾乎只用眨眼時間便來到人類面前，勾起了欣喜微笑。

對於那些熟識墨菲斯的存在而言，此般笑顏幾乎可讓黃鷹於冬日啼鳴、春櫻在夏末綻放。

"你來了。" 我很高興你在這裡。

沒說出口的，對方早已了然。

"那麼，領路吧，我的陛下。" 人類握緊無盡使者掌心，正如他們在清醒世界裡做過的無數次。

"你是第一個。" 彷彿上一秒仍不曾存在，墨菲斯推開大廳後方某扇突然出現的門。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需要這地方。" 裝飾典雅，不時參雜些充滿無盡使者陰鬱品味小物的房間展現眼前。

"一間臥室。" 赫伯看著佔據房間正中央，無比顯眼，難以忽視的巨物，幾乎合不攏嘴。

回過神後的人類忍不住抓緊長袍領口，狠狠吻上露出微小竊笑的夢之領主。

幾百年來縱橫戰場的健壯體格推搡對方，而心急的夢甚至不給人類機會將自己抱起，下一秒，膝蓋後方便是柔軟蓬鬆的被褥。

無盡使者一個翻身，輕鬆反制不朽者。

墨黑裙擺於潔白軟墊綻放，如大理花。

夢緩緩俯身，近乎虔誠。

柔軟唇瓣掃過那雙總飽含深情的眼，堅挺的鼻翼，中途繞道往寬廣額際逡巡，而後回歸正軌，輕盈卻懇切的，與生來註定的另一半相合。

幾乎令人融化的吻。

只除了一陣尖銳的疼痛作結。

"嗷，我不知道你是會咬人的類型。" 赫伯舔著唇角溢散的甜腥，眼底陰影更加擴張。

"而你喜歡這個。" 夢的擬人化身勾起一絲不懷好意，向下蹭了蹭差點引發人類失神咆哮的腫脹。

然後在下個瞬間動手扯開牢牢裹住自己身軀的袍。

赫伯僅僅來得及瞥見星光於眼角散逸，幾乎不及半分呼吸之後，同樣也赤裸著躺在另一位身下。

"或許下次你會願意讓我享受慢慢脫去彼此衣物的樂趣 ? " 人類帶了點好笑又無奈的神情滿懷喜愛的望著眼前美麗存在。

夢微微歪頭，像是認真考慮著。

"也許。" 無盡使者俯身，舔去情人唇角遺落的愛意。

蒼白纖細卻雕鑿鮮明肌肉線條的小腿鑽入人類麥色而健壯多肉的大腿底部，牢牢勾住對方，形成徹底壓制的態勢。

這種姿勢底下，赫伯連勉強將上半身撐起都有些困難，只得任由驕縱的戀人擺布。

大理石般的股四頭肌繃緊，那與腰身同等細瘦的臀部對準了火熱脹紅的性器，而後緩緩下沉。

男人試圖按下狠狠戳刺的衝動，身體卻早已忍不住朝上弓起，緊繃腹肌與側腹曲張的血管是如此充滿張力而美麗。

他主近乎完美的王座。

無處安放的手顫抖握上那幾乎可以一掌營握的大腿，好不容易睜開雙眼，卻見到身上游刃有餘起伏的傢伙拾起人類右掌，滿懷愛意的吻遍所有指節後，引導其蓋上夢境之主光滑無瑕的腹部。

"我可以感受你在裡面。"

赫伯嗚咽一聲，在下個墜落瞬間狠狠釋放於對方體內。

"你終將成為我的死亡。" 不朽者粗喘著氣，因那人絲毫沒有放慢的速度顫慄。

眼見夢似乎想開口反駁，人類連忙將暫時自由的指尖探入那張小嘴。

食指指腹先是試著撫平粉色花瓣上每道皺褶，第無數次的為那裏可以有多柔軟震驚，而後沿勾起精緻弧度的邊緣滑入，找著潛伏底部的靈巧肉舌。

舌頭包覆自己的模樣與底下牢牢裹住慾望根源者一模一樣。

赫伯很慶幸夢境中少了諸多不便限制-主要是肉體上-讓他可以不用稍作休憩後才進入下一輪。

"所以，這就是沒有不應期的感覺。"

他讓夢又騎了幾回，直到射入對方體內的東西開始隨著每次抽插緩緩溢出，才攬過那腰身，不由分說卻輕柔的將夢境之主放倒於純白絲絨上。

人類讓纖細修長的腿在身前大開，形成寬廣的V字，挪動被壓太久而有些痠麻的腿，將自己置於其間，卻沒有急著再度進入。

粗厚黝黑，帶著劍繭的指頭好奇探入那始終柔軟緊實的私處。

拇指緩慢於會陰處按著曖昧的圓，赫伯試著曲起指腹，毫不意外找著了讓愛人張嘴嘆息的點。

"你們怎麼有辦法，我不知道，不讓自己沉迷於此。" 人類知道這問題有些愚蠢，卻仍是著迷的望著身下不住扭動身軀，探入第二根手指。

"赫伯。" 蒼白指尖環住不朽者堅定進出的手腕。

"你再不進來，我將永世迷失於對你的渴望。"

人類肉眼可見的停頓了一秒。

"耶穌基督啊。" 赫伯詛咒著，並在夢有機會抱怨別再床上提及他人-另一位神明-姓名時狠狠衝上前，吻住那雙作惡多端的唇。

硬得發疼的東西直灌入裡，他幾乎可以感覺到所有先前射進的又被推往更深處，幾乎要融入對方血肉。

大張雙腿在他們身周擺盪，像張肉慾的翅，無助於肉體拍擊的水聲中撲騰。

人類甚至懶得去算彼此最後到底高潮了幾次。畢竟在夢境裡，這玩意也可以像它們的主人那樣，無窮無盡。

他只知道，最終是聲極度響亮的雷擊讓兔子般發情的兩人暫停索求對方。

"......那是...煙火 ? " 不知何時已被夜幕遮蔽的天庭上，五顏六色的火花暫留仍燒灼著人類眼底。

夢看上去可疑的臉蛋發紅。如果無盡使者會臉紅的話。

赫伯忍不住往他可愛的情人體內又戳刺幾下。

一些更小，但同樣美麗的煙火於夢之國全境上空綻放。

"哦我的天。" 赫伯 · 戈德林開始意識到那是什麼。

"你所有的臣民就這樣看著我們放了一天的煙火 ? "

夢試圖把臉埋在不知從哪變來的枕頭下。

另一方面，赫伯倒是覺得-

再讓夢境居民們看上整晚的煙火也沒什麼不好。

END

夢夢hob貼貼那段靈感來自糖兔某部作品，他唸"hold me"的樣子真的好可口www

感謝大家支持，肝完肉的我已經一點也不剩了(阿彌陀佛((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