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如果副會長跟輔佐知道了的話?
※涉及【紅蓮の花と救いの鐘】活動五章劇透,建議看完再來
※Noble Bell College副會長與輔佐第一人稱視角,有一點副會長→ロロ
【輔佐視角】
不像副會長,性格敦厚老實的他跟在Rollo會長身邊至少兩年以上了,我加入學生會的時間頂多也才一年,Rollo會長對於這所學校大部分平凡的學生來說,是難以接近、只能從遠處觀望令人嚮往的存在,所以一開始加入學生會時我是興奮的,好奇會長是否人如其傳聞?又或者是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個答案或許可以分為兩個階段。交流會以前是前者、交流會過後應該是後者。
副會長跟我一起倒在被紅蓮之花襲擊的大講堂時,他似乎在昏迷以前聽到Rollo會長跟NRC學生所說的話,說來慚愧,我只有很模糊隱約的印象,關鍵字什麼的沒有入我的耳,唯獨對於Rollo會長憤怒的咒罵印象深刻,因為從來不與人爭吵的會長竟然會大發雷霆詛咒他人這讓我想忘也很難。
於是在鐘聲敲響並讓所有的紅花枯萎時,副會長撐著頭還暈眩的我跑上走廊,說是要前往鐘樓看看會長在不在,他邊跑邊確認般的問我說:昏迷以前有沒有聽到會長所說的話?
我很誠實地跟他坦承還殘留在我腦海的印象,副會長聽了停下來認真地對我說:「不管之前聽到了什麼,請相信會長不會傷害我們。」
我愣愣的點了頭答應他後,副會長才勾起跟平常一模一樣的和煦微笑,但我覺得我跟他相比之下,副會長似乎才是明顯動搖的那一個人,而他對我所說的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於是在鐘樓看到會長與Malleus.Draconia為首的其他NRC學生身影時,我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副會長,雖然名為失望與僵硬的表情只在他臉上殘留了一瞬間,但他強逼自己泰然自若的樣子實在讓我看不下去,於是我用他剛才跟我說的話賭了回去,才讓他打起精神。
「剛才你要我相信會長對吧?那麼請先相信他,我們還有該做的事。」
人本就一體多面,若只因不小心窺見他的另一面而否定Rollo會長其他的面向,才真的會失去了解他的機會。
我跟副會長在那晚交流會的舞會裡有默契的決定,除非Rollo會長主動跟我們提及紅蓮之花的真相,不然不去探究當晚所發生的事。
要說在那場交流會過後會長有什麼樣的改變?其實我覺得我跟副會長的變化還比Rollo會長本身還要大。副會長現在有時會有意無意的接過一些學生會瑣碎的公務拿去做,之前因為會長習慣自己一個人處理,但最近副會長會帶著一抹難以抗拒的微笑捧著文書,並說偶爾讓他來、會長好好休息就好,而會長會瞪著他幾秒鐘後,嘆口氣放下捉著文件的那雙手,大概平常太少看到副會長略為強硬的態度。
好明顯,副會長,你表現的也太明顯。好幾次我都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吐槽。
交流會過後的Rollo會長則是跟以往一樣,每日不間斷的爬上鐘樓最高層擦拭與拋光救贖之鐘,只是最近他待在鐘樓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為了找會長連帶的我踏進鐘樓的頻率也越來越高,這大概是我最大的改變,會長他最近在鐘樓上盯著救贖之鐘或遠方天空發呆的次數變多了,讓我有些在意也放心不下,尤其偶爾還會聽到Rollo會長對空無一人的角落說話,那說不定是在喃喃自語,畢竟鐘樓上面除了滴水石像什麼也沒有。當然,那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或幻聽。
為了通知他學生會固定的會議時間快要到了,我今天也拖著沉重的步伐上樓,感嘆會長到底是怎麼做到每天在鐘樓爬上爬下還不會呼吸絮亂?我來到最高層時看到會長背對著我望向遠方,白皙的側顏面無表情,代表學生會長身分帽子的紅色綁帶隨風飄揚,我看著那樣的會長,忽然有種他會隨時消失的錯覺,於是呼喚了他一聲,他好像直到這時才發現到我。
「會長,差不多要去開會了。」
「我明白,待會就過去。」Rollo會長頷首,傳達提醒完的我正想下樓時,他叫住了我並問:「身體、沒事了嗎?」
我不明所以的歪了頭沒有回應,他嘆了一口氣補充說:「紅蓮之花,你的魔力跟身體恢復的還順利嗎?」
我努力不讓自己倒抽一口氣或是有太過動搖的表情顯現在臉上。交流會結束後還有許多後續需要處理,包含紅蓮之花事件的報告與校園內的整修情況,學生會最近幾天都在忙這事,但這是會長第一次主動提起、而且還是關心其他人的身體狀況。
「身體沒問題的,只要多休息就沒事了!」我有點開心,又順便提了不在場的另一人,想讓他安心,「副會長恢復的比我更快,因為他魔力比我還多。」
怎料此話一出會長卻陷入沉默,咦?等等、糟糕、我該不會說錯什麼話了吧?
我絞盡腦汁想著要回什麼讓氣氛不要那麼尷尬,Rollo會長輕輕吐了一句:「是嗎?」便越過我率先走下樓梯。
我不禁想痛罵不會察言觀色的自己,覺得剛才不小心搞砸可以探究會長真心的瞬間,但我只能抱著自我厭惡,跟著會長步出鐘樓,來到學生會長室準備開會。
學生會成員當然不會只有我們三個,在我們一進門時副會長已準備好相關文件、其他人也已入座,Rollo會長照慣例簡明扼要的講解本次會議的重點,由他主持的會議一向有效率與迅速的歸納出結論,預計一小時內的會議常常簡潔有力提前結束,今天這場也不例外。
我收拾著會議結束後的水杯與文書資料,副會長則是將剛才討論的結論手寫記錄在本子上,直到其他學生陸續離開、只剩下我們三人時,坐在椅子上的Rollo會長啟唇道:「我有話想要跟你們說。」
學生會長室的空間與時間忽然緩慢了許多,我瞄向另外兩人,還在書寫的副會長抬起頭看向會長的表情混雜著期待與不安,會長平靜的垂著眼,交疊的雙手既像祈禱又像告解,眉頭卻微微皺起。
我不確定會長想告訴我們的事,只知道緊繃的情緒不會是好的對話的開始,我不想再錯失第二次的機會了。
「在那之前,會長,」我從櫃子裡拿出茶葉罐與茶具,提議說:「我先泡茶好嗎?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聊了。」
Rollo會長有點猶豫:「不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題並沒有愉快到適合配茶喝。」
「會長,」副會長放下書本起身,我看見他藏在背後的那隻手悄悄施了靜音魔法,「不管你接下來要說什麼,我們都在你身邊,學生會永遠是會長的容身之處。」
他微微一愣,嘴角起伏不大的勾勒出苦笑:「只怕我說了,會對我這位學生會長幻滅呢。」
我把飄著紅茶香味的瓷杯端至會長面前,「那就以Rollo.Flamme的身分告訴我們吧,不是做為學生會長,而是以學長、以同學的身分。」
──這樣,我們就是共犯了,擁有共同秘密的共犯。我戲謔的一笑,傾身向前聆聽,在魔法圍繞的這間房裡,遠處傳來救贖之鐘敲響了午後的鐘聲,就像聽到Rollo.Flamme敞開心扉的聲音。
你問我那天他跟我們說了什麼?都說是祕密了,怎麼可以讓我跟副會長以外的第三人知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