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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病名為愛(停載in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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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我流ABO,娛樂圈,狗血(?)

  推薦BGM:Neru & z'5 -病名は愛だった

  隨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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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想法。」吳邪話語的同時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交給坐在對坐的髮小。

  午後的陽光正好,暖暖的多少能讓氣溫回升些,儘管如此氣溫還是低得讓人心寒。鐘樓鼓巷的咖啡店內,店內風格簡約,大多是白色與低飽和度的色彩互相點綴,解雨臣從吳邪手中接過牛皮紙袋,紙袋的一角還差點兒碰倒桌上的咖啡杯。

  「紙張?」解雨臣不在意的穩住白瓷杯子,在手中掂量了下牛皮紙袋,有點份量,他猜測著裡頭的內容物,一邊看向他髮小兼合作夥伴與經紀人的表情。

  「當然是紙張,你拆開看看內容。」吳邪催促著,不安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拿鐵。

  解雨臣不置可否,依著吳邪的話把裡頭的文件拿出來。

  這是一部劇本,封面是素雅的黑色厚紙卡,上頭壓有暗紋,一行看著低調的淺灰色行書字體在上頭印了劇名——不夜城邊萬里沙。

  解雨臣一愣,抬頭看了吳邪一眼,沒說什麼低下頭翻開劇本的第一頁,他大致看了下劇情大綱,還有那些熟悉的角色姓名,垂下眼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部劇已經結束了,硬寫續集是不可能好看的。」解雨臣闔上劇本,把黑色的本子放在牛皮紙袋上推回去給吳邪,「況且已經完結六年,現在又拿出來拍只是炒冷飯罷了。」

  不夜城邊萬里沙是另一部劇涼風台上三峰月的續集,而涼風台也是解雨臣退圈前拍的最後一部劇,是一部古偶,那部劇大獲成功,解雨臣也算是大火了一把,然而在那之後解雨臣卻在那之後光速退圈。

  解雨臣退圈這件事,作為解雨臣的經紀人和合作夥伴的吳邪竟然也是從新聞上得知,並且在那之後他有整整兩年的時間找不到解雨臣。

  解雨臣兩年後歸來已經接手家族的拍賣公司,本來就是富家子弟,雖然只是個普通的Beta,但作為家族中唯一繼承人,還是備受寵愛,只是解雨臣從小一心專注於演戲上不願繼承家業,硬是拉著髮小吳邪出來單幹,家裡倒是也很沒反對,可能是想他玩夠了就會回去,給的資源之豐富,出道即是名導作品的配角。

  他在圈子裡用的是藝名解語花,唸作了解的解,對外也隱瞞自家身世,資源這件事解家非要給他也拒絕不了,算是他對解家最後的讓步,演技也不差長得也好看,就是現在演藝圈競爭太激烈,出圈不易,加上被貼上資源咖的標籤,所有人看解雨臣都戴了層濾鏡,算是不慍不火但穩紮穩打,直到拍了涼風台才大爆。

  為什麼火了反而退圈了,還回家接手家族事業,吳邪問了解雨臣很多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本就只想玩玩,但吳邪知道髮小在說謊,只是他也不想拆穿,畢竟解雨臣要是真不想說怎麼撬都沒用,只是吳邪重新連繫上解雨臣之後抱怨了好一段時間,說解雨臣是他公司的當家藝人,另一個就是走諧星相聲派的王胖子,要不是他在街上挖來一個張起靈捧出道紅了,當時公司差點倒閉。

  每次聽了解雨臣也只是笑笑不說話,看吳邪在一旁裝模作樣,因為實際上吳邪的公司是不可能會倒的,解雨臣知道,因為背後出資的就是他自己,他當然對吳邪公司的財務狀況了然於心。

  吳邪沒有接過解雨臣推回來的劇本,只是嘆了一口氣,他早就料到這個結果,畢竟解雨臣都退圈了,但他就是因為人家知道以前解語花是他公司的,特別跑來求他幫忙找解語花他也不好拒絕,況且人家給的條件是幫他最近想捧的一批新人拉資源,還提供團隊拍整個公司的團綜,沒辦法誘惑太大了,雖然要是解雨臣真的不相接他也不會強迫就是。

  「這次換了一個編劇,是你當年的CP粉,聽說因為太喜歡你的角色,所以立志成為編劇買了版權就是要寫個轉生後的續集給你的角色一個好結局。」吳邪觀察著解雨臣的表情,「不是你演的話就沒那味道了。」

  「CP粉?」解雨臣笑出聲,「光是我同意也沒用,要是另一位演員不願意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你說黑瞎子是吧,人家已經先去他公司談過了。」吳邪拿起咖啡杯湊到嘴邊。

  解雨臣聽到那名字表情一滯,有些不自在的換了個坐姿,撐著半張臉看向窗外,他並沒有馬上回覆,只是裝作不在意的,退圈幾年了演技到還是帶在身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扭過頭看向吳邪。

  「那位同意了?」他好看又淡薄的笑了笑。

  「解雨臣,你老實告訴我,你退圈消失兩年跟黑瞎子有什麼關係?整個業界都知道黑瞎子找解語花找到瘋魔。」吳邪看著自家髮小,突然覺得解雨臣很陌生,他想知道解雨臣瞞著他什麼,作為髮小兼經紀人卻被排除在外對吳邪來說多少有些受傷。

  窗外的行人走過街頭巷尾,解雨臣抿著嘴一言不發,他逃避著吳邪的視線,又開始在玩他最擅長的無聲爭鬥,瞞著吳邪多少有些愧疚感,有些事情是可以和與自己無關的人訴說的,但卻怎麼也無法對親近的朋友開口,讓別人擔心或從別人身上得到關注這件事對解雨臣來說充滿罪惡感。

  「行吧,你不說就算了。」吳邪深深嘆了一口氣,「黑瞎子接了,但有個條件就是你要回去演灼燁這個角色,不然他也不演。」

  「他真的找你找得很認真,你剛消失那會兒他天天堵在公司門口等我下班,問我有沒有你的消息。」

  腦內一瞬間閃過那個人六年前的模樣,解雨臣心口一抽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低下頭,他閉上眼眉間泛起皺褶,他覺得他的人生所有的一切都很病態,又或者說愛這件事放到解雨臣這種絕對理性的人身上,除了病態之外沒有任何解釋。

  「你劇本還是拿去看看吧,人家跟我約一周,你好好想一想,一周後再給我答覆就好。」吳邪嘆了口氣,說著就拿出錢包就想要去付帳,本打算這次聚會讓他有錢的髮小請客就好,但解雨臣的隱瞞讓他心裡不平衡。

  這件事表面看起來就像是幼稚又好笑的小學生吵架,但實際上的意義卻不只是錢而已,那是吳邪下意識要跟解雨臣劃清界線的行為表現,解雨臣意識到自己的隱瞞似乎真的傷害到吳邪,他有些慌亂,隱瞞吳邪是不想讓吳邪為自己心煩,但如果隱瞞這個行為也讓吳邪心煩,那繼續隱瞞也沒有其他意義。

  「我那時候生了一場大病。」解雨臣開口說道,吳邪起身的動作在他開口的一瞬間停下來。

  「什麼病?很嚴重嗎?那你現在還好嗎?」吳邪一聽也跟著皺起眉頭,他知道自己這樣會顯得很好哄,但他比起自己還是更擔心髮小。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解雨臣深深嘆了一口氣,他握了握拳,心底還有些紊亂,他嘗試著組織語言。

  吳邪沒有走也沒有接話,而是安靜的等他繼續說下去。

  過了半晌,解雨臣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平淡又輕盈的吐出幾個字。

  「我生了一場被稱之為愛的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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