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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睡覺時可能發生的那些小事(完結 車在第三篇)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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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蜂/睡覺時可能發生的那些小事-1】
*文如標題,但沒有發車,真的,相信我(
*潔蜂友情向,國千出場有
*監獄世界線的假想小段子,teamZ時代,2000字
*沒問題start
1-關於早起
蜂樂廻不擅長早起。

這件事大概不用打問號,Z隊全員都會點頭如搗蒜。能從開局就躺地板睡,到每次開會不是真的睡過去就是搖搖晃晃地點頭,要說早起困難症患者便不可能少了他。

藍色監獄的作息時間很固定,早上七點整起床早飯梳理,接下來接著八點的練習時間;後續的排程也很充實,一天的步調規律得像在練兵。

大部分的人也都很自律,就算實在想睡得不行,想在這裡活下來的決心還是會鞭打著自己醒來。

而蜂樂廻呢?就是唯一一個能賴床得自信的傢伙了。

潔世一是認真的懷疑對方說自己睡眠時間七小時半這件事絕對是亂報,但叫醒服務的工作是必須的。而每天早上叫醒蜂樂的工作,也是自然而然地落到自己頭上。

今天他也昏昏沉沉地起床,簡單刷牙洗臉後,打著呵欠步回Z隊寢室去;此時距離練習開始已經只剩下半個小時,代表還沒起床的傢伙已經又賴了快半小時的床。

一進門,理所當然的畫面,整齊舖排的11張床墊子中央只拳著一團小山丘。

「起床了,蜂樂。」

「……。」

棉被團裡的傢伙聽聞熟悉的來者喚,只是很小幅度的動了一下。幾秒後,潔已經走到他的旁邊,開始他慣例的叫醒程序。

他先是叫著對方名字、戳戳幾下棉被團。應對小程度的干擾對方當然是不為所動,還咬著指頭睡得香,偶爾黏呼呼地應幾聲。

「……再、五分鐘就好……。」

「不行,早飯時間都要過了,起來。」

「……但是、棉被外面好冷,」蜂樂抱著棉被小聲的說。

「……不想出去嘛,潔~~」

也是,這麼簡單的程度什麼時候管用了。潔望著好像以為向自己撒嬌就能逃過起床命運的摯友,是很可愛,但他頭有點痛。

接下來,試點狠的好了。

*

潔蹲下來,擺好架式,在腦內計劃好的高等級叫醒手段是滴水不漏。他完全能預見這個賴床的壞小孩等等肯定秒醒,然後深吸一口氣。

他要趁對方不注意一口氣扯掉他的厚棉被。

「起床!!--」

「咪……嗚阿?!」

被偷襲的傢伙發出了怪叫,嚇得瞪大的蜂蜜色,眼角還掛著一點濕氣。蜂樂廻是終於醒了、完全醒了,但這個方法過於惡劣,讓他差點沒直接哭出來。

失去棉被對入冬的早晨而言完全是酷刑,太狠了潔世一。

蜂樂來不及反應,只能依戀地手抓著剩餘的些許棉被,呆坐在床上;出手的狠人扯著棉被另一端,眼裡盡是成功了的喜悅,還不自覺得意地笑起來。

就像是只贏了一場小遊戲便樂開了花的幼稚園小朋友。

可是要比反應力跟狡猾,被偷襲的傢伙是更勝一籌。蜂樂廻不是省油的燈,看過他給和尚的那一腳就該記得。

「……唔啊?!!」

潔反被偷襲,發出驚叫。

反擊是一瞬間的事,立場轉換也是一瞬間,被摯友取笑了的蜂樂生氣地倔起嘴報復,去勾對方小腿,然後把手中剩下的棉被使力一扯。

偏移的中心,垮臺的笑臉,潔世一還沒意識到屁股疼,便重重摔在蜂樂的被褥團裡。

然後兩個人都陷在棉被團裡頭,亂七八糟的。

「蜂樂?!」

「喵!搶回來啦!吔伊!~~~」

蜂樂站起來,高舉著重獲自由的自己的被子,笑著朝狼狽的潔吐舌頭,然後飛速把被子繞在自己身上。

可幼稚鬼們的戰爭尚未結束。

撐起身子爬起來,潔上前去,要從對方防守線遺漏的一角侵入;伸長了手就要扯開,然後一頭鑽進蜂樂築起的棉被圍牆裡。

被頂進自己懷裡的腦袋搔得癢,蜂樂推攘阻止著,邊忍不住咯咯笑起來;看準防備不足的可趁之機,潔的手便從對方的腰際穿去,繞到背後去抓對方的背,想從後方再次進攻。

但對手對潔可更是瞭解透徹,一個輕巧,便無尾熊般躍進對方懷裡。

嗯對,然後伸手去拔對方頭上的草。

大概是拜彼此間的過好默契所致,兩人氣勢互不相讓,攻勢也是勢均力敵。其他人的床褥最終也逃不過成為他們擴增的戰場,只差沒築起堡壘,打枕頭大戰。

一來一回,又幾分過去。

到後來,僵持不下的他倆呈現一個很奇怪的、抱在一起的彆扭姿勢;棉被則已經不是重點,可憐地夾在兩人中間。

最後摔倒時,他們也裡所應當地滾成一團。

本質上還是在打鬧中,大概?

難得打得開懷的時刻,房間裡的空氣很快活,兩人臉上的笑顏也是久違的幼稚。

而原本應該做的事情,不知不覺已經被拋在門外。

*

千切豹馬原以為自己已經是最會遲到的人了。

吃完早飯,再把自己梳理打扮一次,帶著不錯心情的大小姐才踏著慢悠的步伐到球場上。放眼望去Z隊的各位幾乎都到齊了,會比自己晚到的人想想也不會有。

但好像……?

「千切,」國神看見自己,朝這裡小跑步過來問道。「你有看見潔跟蜂樂嗎?」

啊對,確實缺了兩個挺熟悉的身影,他才想起來,搖搖頭。

「會不會還在房間?」他回。「潔是去叫蜂樂起床吧,印象中。」

他們倆跟其他隊員說了聲,然後要回房間去看看。穿過長廊,步至門前,他們帶著些許疑惑的表情,向緩緩開啟的感應門裡頭探去。

不遠的地方,一座小山丘。

他們是默契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那團山丘邊上。繞去,映入眼簾的是,只從棉被裡頭探出來的兩坨腦袋瓜。

潔和蜂樂不知怎麼的,團依在一起睡著了,遠遠看來像兩坨黏在一起的大型貓球;呼吸聲間隔一起一落很是規律,再加上倆人舒緩的眉顏與嘴角,大概是正同步做著什麼讓人依戀的好夢。

畫面是很溫馨祥和,國神千切都看著嘴角上揚,要是手機沒被收回去的話,他倆怕不是要360度全景拍攝,然後發群組大肆散播。

但在這個時間點的話,就不得不大刀砍了。

千切把國神叫到自己身邊,國神微微彎腰,去接大小姐的耳語輕聲;似乎是有什麼計劃縝密,大小姐刻意放低了音量。收到指示的英雄點點頭,便躡著腳去站定了位置。

擺好架式,彎腰伸手。最惡劣的手段總是要來的,我想接下來要做什麼大概都知道了吧?

「等等的話,倒數3秒就……嗯。」

「收到。」

「那,開始囉?」

「「3、2……!」」

*END.
  • @雩斯 也謝謝尼一直以來的喜歡(ノ>ω<)ノ真的非常感謝!!
  • 好可愛!!!蜂潔真的是我的初戀!!(話說冬天起床真的很痛苦
  • @凪夜玲月 ww是前幾個禮拜最冷的時候寫的哦這篇(゚∀゚)也謝謝喜歡!!
  • 好好看啊,真的好可愛!! +1
  • @依玉 也謝謝尼的喜歡(*´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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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蜂/睡覺時可能發生的那些小事-2】
*文如標題,但還沒有發車,真的,相信我(
*潔蜂only,友情向(?
*監獄世界線的假想小段子,teamZ時代,3000字(越來越多w
*被官方那個潔抱枕頭睡覺的週邊可愛死之後的產物
*沒問題start
2-關於睡姿
潔世一想要換床位。
這確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隔壁的禿頭栗子奇形怪狀到有些獵奇的睡相也是。除了打呼的聲音擾人、近乎奇幻的核心肌群用法,深沉睡眠時的攻擊力更是不用說,高得嚇人。
到最後潔都練就了一身高超的睡眠危機預知能力,自己還算好看的臉龐才沒在出獄前就先換了樣貌;抱怨想換床位的時候偶爾也是有的,一群男高中生的聊天話題什麼時候不帶互損了?
但抱怨終就只是抱怨而已,畢竟禿頭栗子隔壁床的位置不用想,是誰也不想擔。
更不用說場外模式的潔世一,完全就是個好好先生。
自主練習的時間,蜂樂盤帶著球很是流暢,潔在跟前要搶。這是他們往常的遊戲,一來一回間腳步錯落,很快幾小時就要過了。
蜂樂用腳尖顛著球,觸球響聲一下下輕快,中場休息,反倒是潔還喘著氣。斗大的汗珠串兒牽著手,落到人造草皮的鮮綠裏頭,不見了。
好像是發現摯友微小的異樣,蜂樂停下動作。
「今天就先練到這裡吧,潔。」他說。
「欸?」聞者惑到,瞄了眼牆上的時間顯示,還沒到點。「不是還有幾分鐘才……?」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蜂樂笑起來,用行動打斷了問者遲疑,伸手去戳戳對方臉頰,潔還來不及閃。
「超深的,像熊貓一樣哦~~」
*
阿確實,昨晚沒怎麼好睡到。
和尚昨天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異常好動,整個晚上怕不是要打出一整套家傳拳法。潔世一就算能開預判,但總不能開整晚。
到後來他昏昏沉沉地坐在床舖上,覺得自己的肝快要燃燒殆盡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半。
如果技能也能開防護罩就好了,他這麼想著憋住拳頭,阿不然,睡前先把隔壁那位五花大綁起來好像也不錯。
蜂樂吃著晚飯津津有味,嘴角還沾了不少咖哩醬汁,一邊聽潔滿腹無奈傾訴;潔邊嚼著飯粒,話都模模糊糊的,但欲哭無淚的心情是很好地傳達到了。
食畢,在他們抬著自己的餐盤要去回收的路上,蜂樂向潔提出了疑問。
「潔如果真的被煩得不行的話,」他說道,更明白一點應該算是邀請。
「今天晚上來跟我睡吧?」
「欸,不是不行……。」
提議是很有吸引力,能好好睡個覺的話讓他睡哪都行,可再細想,以獄內貧困的生活需求供給,建設性這部分好像不太夠。
「但是,床不夠大吧?」
「空間這種東西,擠一擠就有了?」
蜂樂回得自然,想得輕鬆,搭配著抬餐盤卻不踏實的腳步,弄得鐵餐具和陶瓷喀噠響。很有他的風格,潔想,卻沒料想對方語未畢,又補上了後一句。
「而且我完全不介意哦!超級期待!~」
潔要把餐具放進回收籃的手頓了一下,另一位垃圾分類隨便做的傢伙則已經雙手空空。摯友笑得燦爛,向著自己的眼神閃閃發光的,瞇起來。
這……也、不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吧?
潔在心裡吐槽,繼續把餐盤放到架子上去。自初次見面至相處的幾個星期下來,身旁的傢伙總是這樣,思維帶著不符年齡的天真、任性卻又讓人捨不得多說什麼。
但他又想,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總會被蜂樂的一言一語折服,或是一個小動作便投降。
他有時覺得,對方大概是誘惑人的精靈之類,看著那一顰一笑……。
拒絕什麼的,果然還是說不出來。
然後,夜正當中。
藍色監獄裡當然是看不見星星的,燈全熄的房裡暗得不見五指,只有沉著睡去的傢伙們吸吐徐徐,偶爾幾下布料摩娑的翻身。
後來他是真沒有拒絕,但不知怎麼,這份約定不小心搞得像是兩人間的小幽會。剛要睡時倆人還是在各自的位置,說好了蜂樂會側讓一個小位置留給自己,半夜看大家都睡了再過來就好。
不知道,大概是為了顧及隊友的情面吧?
他估計此時約莫凌晨過了一時,隔壁的傢伙也正睡得香,快蓄好力;潔心裡一直惦記著說好的這件事醒著,盤算到差不多的時間,才偷偷開始了他的搬家。
枕頭棉被還是備著好了,不太可能共用。
放輕腳步,蜂樂的床位是跟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另一道對角線;他走了好一段,還差點沒踩到不知誰睡翻不要了的棉被條。
繞過彎,他瞄到不安分的腦袋從厚棉被裡探出來,還睜著大大的圓眼對著自己。
像撒嬌、討摸的貓。
*
「現在都幾點了蜂樂,再不睡的話你起不來的吧w」
潔蹲下來,給還不睡的壞孩子摸頭,然後小心翼翼鑽進床邊的位置;對方很開心的歡迎自己過來,大方地挪了個好位置出來。
姿勢躺定,他們對視而笑,互道晚安。
潔自認睡姿還算優良,能夠躺平著入眠,起來不會出現頭下腳上的光景;身旁的傢伙則側身,正對著自己,是一如既往的那般嬰兒睡姿,才幾秒鐘過便先一步入自己的夢。
潔還沒睡著,便這樣盯著對方的睡顏。
好近的距離,他就在自己身前,甚至能感觸到對方淺淺鼻息;放鬆了的眉眼仔細一看很是清秀,長瀏海細碎掛在額前,沒遮住長睫毛弧度彎彎、和淡粉色薄薄的暈色,綴在眼角下一層。
不得不說,睡著了的對方,跟平時不一樣的乖巧模樣是很特別。
他想,平時的蜂樂廻會是更胡鬧的、生氣勃勃的,淘氣地對自己笑、喊自己的名字;賽後進球他總會撲上自己的後背,然後在沒注意到的時候他們便肌膚相親。
原以為,總在身側的他的每個瞬間,他都已在腦海裡收藏。
好可愛,是可以用在這個時候的嗎?
自私鬼又悄悄動一下,換成側睡,與對向的他拉進距離;覺得心頭暖暖的,此時好像能理解,那種蒐集、佔有的樂趣。
此夜,他在最親密的位置,獨佔這份特別。
*
早上了。
今天不是比賽的日子,上一場比賽也才剛過,跟剛考完大科鬆懈下來的心情一樣,這幾天Z隊的安排還是有練習,但相對自由許多。
這對於早睡早起的乖孩子而言沒有差別,照樣起床準時練習,但對於特定賴床患者,只能說棒極了。
可蜂樂廻今天意外的,踩著7:00整安理小姐的廣播醒來。
看到的人怕不是都會覺得自己還沒醒。
阿,蜂樂自己也這麼覺得。
居然沒有賴床的賴床患者昨夜做了好夢,趴在棉花糖做的雲床裡頭,身體輕飄飄的遨遊;去看伸手不及的地面,世界是繽紛馬卡龍色的,還有童話裡頭才有的蛋糕山脈、薑餅小屋。
他在童話似的世界裡頭暢遊,踮著腳跳過一排排軟糖舖的小徑,許久沒有那麼童真。沒有地圖,他便四處去闖,後來在一座大山洞前佇足時,嘴邊還叼著路邊NPC給的棒棒糖。
都近在眼前了,怎麼可能不進去看看?
對,然後他就醒了。
都醒了也沒辦法,總不能再睡回去,蜂樂這麼想著打了個大呵欠,揉揉眼睛;房間的燈是很準時的打亮,身邊隊友們不是認命起身、就是把棉被罩臉上試圖掙扎。
他也準備起來了,挪動起身的動作卻有些卡住,僵在原地。他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些事,然後看看身邊,又想起來了。
一團大型物體,正攀附在自己腰上睡得香。
「……欸?」
雙人份的枕頭跟棉被好像是不需要的,至少對方昨晚自己備來的那份,正可憐地被遺棄在遠處;他額頭輕輕倚在自己後背,雙臂則像是抱娃娃一樣,把自己環起來。
難怪自己動彈不得。
比對方早起是很難得的事,變成這幅神奇景象更是難得,在兩方衝擊夾擊下,蜂樂廻呆愣了幾秒。
現在要怎麼辦?
叫醒潔嗎?
他有些不知所措,也不能這麼說,總之就是不要逼一個剛睡醒的傢伙動腦。但在恍神的同時,共享著同一條棉被另一半的他反而環得更緊了些、還蹭了一下,在自己的腰際。
癢癢的,搔在蜂樂被睡衣衣布遮蔽的腰上,像羽毛,也搔到他心尖去了。
立場調換,換蜂樂看著他的睡顏。被亮光照著微蹙起來的眉間很可愛,亂糟糟但看起來好摸的頭髮翹起很可愛,眼角邊過夜未溜走的淡粉色也很可愛。
在他的記憶裡,潔就是潔,很難說明白,但現在於他身側的潔好難得、好稀有。
……好犯規阿。
伸出指尖,蜂樂忍不住輕輕戳了下潔的臉頰。
*
潔不可能記得自己是怎麼睡成這樣的,蜂樂更不可能記得。被戳了臉的傢伙幾秒後,還帶著依戀跟一無所知的臉醒來,睜開眼。
他們對視,蜂樂笑著道早安,用熟悉的聲音喊他的名。
然後他覺得狀況不太對勁。
在幾毫秒開機釐清現狀後,潔世一才無視牛頓的反作用力、反應超大地坐起來;帶著一臉靈魂滯空的表情,腦子飛速地運轉起來,進行倒帶回放。
啊對,昨天是換了床位。
他們互道晚安。
蜂樂很快睡著了。
潔偷看了幾下蜂樂睡覺。
然後自己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所以中間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於場上的拼圖王潔世一,大腦CPU效能跟運算速度是可怕得驚人,都不怕燒壞的那種;可對比一下現在,憶起自己都幹了些什麼的拼圖王呆坐原地,直接當機的蠢樣子還真是丟臉。
「叩叩、有人在嗎?~」
蜂樂見潔沒有反應,手刀敲了敲他的腦袋,歪著頭。潔的耳朵都熱紅了,想說的話卻是空白,張著嘴欲言又止。
敲的動作一下下,發出空洞的響聲。
*
後來,這場小鬧劇莫名其妙的落幕了,莫名其妙的。
大部分的隊友們都神經大條,不僅沒看見潔抱著蜂樂睡覺的畫面,更只關注於抨擊禿頭栗子讓潔不得不搬家的惡行,房間熱鬧起來。
可真所幸如此,潔這麼想著,才能偷偷溜出房間結束這場鬧劇,要去吃早飯;蜂樂也跟在後頭溜出去,走在後頭時還想起潔害羞的表情偷偷笑。
再後來,潔想起來了。
自己偶爾好像有抱枕頭睡覺的習慣,至少小時候很喜歡。進藍色監獄後,睡覺都來不及了也沒有多的第二顆枕頭,才沒有延續下去。
後來,蜂樂也想起來了。
自己夢裡頭,山洞旁插著的告示牌上面寫著的好像是:
潔世一的懷裡。
*END.
不行我真不會收尾,甜文障礙者在寫什麼東東(撞牆
下章油門,敬請期待。
  • 我的心也被搔的癢癢的(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 @凪夜玲月 真的拜託 漫畫結尾拿世界第一後兩位請原地結婚(ㅅ˘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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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uid_58878
【潔蜂/睡覺時可能發生的那些小事-3】
*文如標題,輕踩油門;技術不佳,小心乘坐
*潔蜂only,互相幫忙片段有
*監獄世界線的假想小段子,teamZ時代,5000字(已經不是小段子ㄌw
*沒問題start
3-關於……
打開蓮蓬頭,讓水聲落於兩人的髮尖、後背,又滑下去,搖搖欲墜地;積盈起來的不只剔透,過近的距離裡有如蜜的思緒纏在一起,像牽絲的麥芽糖黏牙。
水珠落在清晨,磁磚塊上淺淺的水窪上頭,蕩出的銀環一圈圈繞,在兩人光著的腳邊,裡頭藏著早晨的私密。
如果真能藏起來就好了。
*
來說說換床位小故事的後續吧?
跟打比賽比起來,這種小事就是一時茶飯後的笑話,後來也沒人太過在意誰在哪停留、今晚睡哪。
確實,在這種地方,思考贏球這件事還是實際多了。
後來,潔跟蜂樂好像就默許了這樣美其名為「為了潔世一的睡眠品質著想」,實際看來有些微妙的床位租借關係。在那些看似靜寂的夜晚、潔睡不著不勝其擾的夜晚,他便會帶著自己的枕頭棉被,悄悄搬家。
到的時候,蜂樂大多是早就睡著了,但必定會留下身邊一個空位寬敞,是留給潔世一的。
就像是早就在等自己似的,明明沒有約好。
看到摯友這樣貼心過頭的舉動,潔總會忍不住嘴角上揚,然後悄悄鑽進已是兩人使用的床鋪裡去;蜂樂偶爾睡得棉被掀了一角,也就由他來替他蓋上。
然後,每個起床的早晨都會是驚喜。
對於蜂樂廻而言,驚喜大概是「潔昨天也來跟我睡了呢」這種私心的快樂。可對於潔世一來說,可就是另一種層面的驚喜了。
「啊……。」
儘管在經過上次抱著蜂樂醒來的事件後,潔總會有意識地收斂自己的睡姿,但似乎效果不彰;身旁摯友不僅不介意總被當成枕頭抱著睡,還會拉著自己的指頭玩起來,惡趣味地不讓自己抽手。
每到這種時候,潔總想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燈亮得準時,一整排全打亮的白熾光線蟄得刺眼,是今早七點整。熟悉的起床廣播響起,此時昏昏沉沉的人還多著,但再不久都得認命起床。
潔世一也是。
他這次醒得準時,應該說他本來就歸類在不賴床的乖孩子,上次比蜂樂晚起純屬意外、不會再發生了。
望著身前還拳著身子睡得香的傢伙,潔心想好極了。這時只要趁對方還沒醒把手從對方的腰間抽回來就好,靜悄悄地……。
然後靜悄悄地,停了下來。
*
潔世一覺得不對勁。
感覺很熟悉,但不太對勁。
動作停滯於半空,知感則向下探去,去布料遮蔽的地方。觸覺是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在那個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太好的位置,有什麼不妙的事情正在發生,鼓脹起來。
還恰好在不太好的時間,以不太好的姿勢。
從下身攀上來異樣感很難形容,但他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另外就這個生理現象本身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對於一個健康的青春期男性而言,他深知如此。
健康教育課他好歹也是醒著的。
他不是這麼在意這部分的人,作為一個球性戀者,對於這種話題也沒什麼興致;平時在家發生的話,他頂多忍一忍,再要不釋放一下,過了也就當作沒什麼。
可現在不一樣。
他還半個身體掛在對方身上,更不用說下面。
宛如站在刀口上的處境,潔覺得他本人就像是個煮沸了的燒水壺,過飽和的蒸氣壓脹擠著端口蓋緣,隨時要液滿出來;前夜還環靠著對方的姿勢把倆人的距離縮零,可每一吋位移、不經意擦過的微小幅度都將是致命的。
他不敢亂動,咽了咽口水,不知從哪冒出的悶熱感蒸騰起來,起了薄汗和燒紅的耳尖。他早該料想到這種事情是可能發生的,他早該料想到,但越是緊張,那份悶漲的情感更是騷動起來,止不住前揚。
然後,水平傾斜,抵止於另一份親切的熱意上頭。
潔心底叫囂著不好,差點沒真的嘆出聲。若是現在要窺探少年混沌的內心的話,確實已是燒水聲尖聲刺耳。
而身前的傢伙也是那麼不是時候地,醒了。
「嗯……潔?」
蜂樂醒過來,軟綿綿地喊自己的名字。他揉著眼睛還沒完全醒的樣子,身子還往後靠了一點,背後貼上自己前胸。
絕對、被發現了。
潔沒有回話,尬在原地。幾秒鐘的停頓後,是兩副軀體的位移與間隙配合,混合著布料摩蹭的聲響。
……沒有人先開口。
此時,潔還在憋著自己的生理反應,心裡數萬隻草尼馬奔騰踏在他的神經線上頭,踩得稀爛;蜂樂也沒有說話,更沒有像平常那樣賴床撒嬌,只是乖巧地鬆開潔環在他腰上的手,回頭去折好棉被。
但少年的身體總是纖細的、敏感的,且比內心所想的更誠實。微妙的氛圍也膨脹起來,不經意點了的火更是易燃。
到最後兩人不經意相視時,想的大概是同一件事。
*
然後畫面就換了位置。
一大清早的淋浴間是不會有人的,他們溜掉了早飯,與人群反向;開燈關門的動作配合過於流利,蜂樂還順勢帶上了門鎖,喀的一聲響。
他們都有必要冷靜一下。
倆人背對,各自確認事實。
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有被過亮光線拉長的黑影交疊在一塊。潔解開自己的褲繩,望進去,然後嘆氣。
說實在也不用特別確認,下身頂起的帳篷早就宣判死刑,而實際望進去的碩大也如預想。正要想怎麼辦,另一頭,他卻瞄見蜂樂直接把褲子全脫了,扔在一旁。
露出的顯著顫顫巍巍,還正朝自己走過來。
「潔~」
「……蜂樂?」
潔世一不是第一次看蜂樂廻露鳥,蜂樂全裸亂跑的畫面在Z隊已經是日常風景了。蜂樂自己不羞恥也……不能說什麼,但他偶爾會想螢幕那頭的繪心先生跟安理小姐會是什麼表情。
但他沒想到自己的摯友可以大方到如此地步。
蜂樂走過來,伸手去扯潔的褲繩,食指勾扯著把還沒完全穿好的睡褲拉下來。潔沒來得及反應,便只餘下薄薄一層包覆的白布料,被鼓脹得網格褪了色。
他倆對視,視線下方是兩個激昂。
潔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切發生地措手不及,他甚至沒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橋段;蜂樂倒是低頭去,抓起自己的,接著先開口說道。
「都是潔害的,所以,」他說,「幫我吧?」
*
狹小的淋浴隔間,藏著兩副軀體,他們把褲子都脫了,只剩上衣。下身累贅是兩人份,交疊在一塊,被蜂樂隨意地扔到幾公尺遠的地方去。
又一次沒有拒絕,他想自己大概是瘋了。
蜂樂站在靠牆的內側,勾引意味地把自己拉進這場混沌,還把燈關掉了。沉下來的視野裡頭只有琥珀色的剔透閃著光,潔就這麼盯著看,不敢往對方視線終點的地方看去。
因為下面大概是一塌糊塗。
然後自己還正握著對方的東西。
「潔這樣分心,不公平哦?」
見自己沒有動作只是拿著,說好互相幫忙的「摯友」擺出了個鬧脾氣的小表情,倔起嘴。與自己此時的窘迫樣子相比起來,他興致勃勃,對著自己的「分身」把玩起來。
就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
潔先感受到的是落於掌心,沉澱的軟嫩裡頭,有手掌皺摺與紋的摩娑;接著是細探,對方的指尖遊走,貓舌輕舔似的巡過外一圈,然後向上去。
在憋著的口外緣,更私密敏感的地方,蜂樂步伐於上,離終點好像只剩微米距離。潔心裡叫囂著別再前進了,但自己的神經元突觸們更加熱情,血脈噴張地隨過快的心跳歡鬧起來。
像浮雲,一觸就要散亂。
是說好了互相幫忙沒錯,他想,但說實在自己也不可能分神。整個軀體的感知都因對方而搗弄聚集在一塊,渾沌卻又過度明晰。
不用多想,此時自己的東西肯定比自己更誠實,昂昂而立。
「哦哦,潔的下面超有精神!~」
感覺在手裡沸騰起來,蜂樂觸著那硬挺抬頭,驚嘆地說道。「明明我什麼都還沒做的說?」
「……蛤?」
潔聽著都害臊過頭了,背脊是冷汗和熱意不均勻地紊亂、又和在一起。整個小空間裡頭的所有事件,包含自己本身都超乎常理,他閉上眼不敢多想,只得勉強擠出一個回應,口氣虛浮。
「你倒是……別玩了。」
「好啦好啦~」
蜂樂頑皮地笑起來,應好隨意還有語尾的撒嬌口氣,如往常一樣。下一步,他停下手上動作,換了態勢。
要從原先小巧的試探跨入正戲的階。
指尖是柔軟的,指腹輕觸的力道轉為錯落,在壁上逆著脈管的紋理上爬,一步一步要去更深處;原先只是捧握著的掌心裡有些汗,指縫也是,但柱身毛孔裡排解不了的那份燥熱要更多,要把對方高自己一些的體溫蓋過去、吞噬掉。
仔細巡過後,他用雙手包覆住整個碩大,加重力道,上下蹭動起來。
潔大概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了。
撇過頭去,皺起眉的小動作藏不了自己正忍耐著,比起是「舒緩」,對方有些不太熟練的「幫助」更多的是挑逗。一次次直衝腦門的異樣感與刺激無疑是火種、或是打在傘上的雨點重重。
這樣的話,自己便是撐著緊繃的傘面,被一股股勁擊打著然後,末梢好似要痙攣。
那感覺說不上來,挺奇怪的。
……但感覺並不賴。
他想像蜂樂在他心尖懸著的位置獻一隻舞,沒有名字的、如微風。涼意撩起髮絲在自己耳後敏感的地方輕吻,不放過每一吋柔軟,再探入更多。
舞者腳尖輕盈,踏在自己心頭那條透明纖細的弦上,髮絲是飛舞的金色的瓣。然後他突然回過身,笑著伸出手來要拉自己一起。
「一起玩吧?」
就像每一次的邀請那樣。
少年踮起腳尖,忍不住也伸出手。
指尖與指尖只有咫尺相距。
*
抵止,時刻落了拍。
潔的心跳也是。
被一股刺激搗入腦髓,他才倏忽睜開眼,往下探去。
方才要迭起的慾勢被另一隻手掩蓋,蜂樂手裡尚握著漲大的熱,食指尖卻正抵在出入口,輕壓著的力道陷進去。
舞者不但擅自踩斷了銀絲,還伸手去,把舞伴拖入深邃。就現實結果而言,自己熱潮洶湧的勁頭便這麼斷於某人的好奇之下。
「哦,原來會有這種反應阿!~」
摯友的聲音裡聽起來是挺開心的,對於看見這樣「新奇」的事情;潔腦袋卡了幾秒混沌,散去後,心裡頭冒出的卻是莫名。
一股莫名,積沉在尚沸騰的下身,也積沉在胸口,叫囂著激昂。
順著那股莫名,他前邁一步。
「潔……?」
蜂樂的身後被牆擋著,不能再退後了,他便靠牆上去,倚著水龍頭高度。距離突然縮減,凝滯的空氣裡頭,他面前是潔世一,確實是,但直視自己的眼眸裡好像換了魂。
陌生卻又熟悉,是他的自私鬼。
蜂樂笑起來,小聲地要喚潔的名字,下秒音調卻卡在咽處被扯下去,換成突然上揚的尾吟。搗入神經中樞的信號來得太快,他仰起頭。
頑皮鬼才想起,自己忘記了前先「互相幫忙」的規矩。
此時,自己的分身尚落於對方的桎梏裡頭,被對方用掌心牢牢圈禁起來;都同樣燥熱難耐,也都因燥慾昂起而挺立,肌膚相觸的吋尺,都燙得要化開。
可立於主導權上的他將更加蠻橫。
潔低下頭,髮絲細碎伴著起的薄汗,遮住曈裡蔚藍,看不見了。蜂樂看著他主動起來,原先只是拿著自己分身的手換了姿勢,慢慢操弄起來。
對方肯定也是第一次,他想,手部動作雖不流暢卻躁進。但蜂樂本就不是喜歡憋忍著的人,被這樣弄著弄著,他嘴邊軟軟的音調淌在空氣中,要融化在這樣的慾熱裡頭。
然後他於某個停頓間歇,要喘口氣。
此時的蜂蜜色眸裡早已濛上一層淺霧,話語也是碎片,從嘴角不自覺溜走然後膩在黏糊的氛圍裡。感覺要去了,他想,他感覺自己下身的滿意和蒸騰要把每個毛孔撐開,隨時都會液出來。
下秒,他的自私鬼卻用指腹使力,按在柱脈血管的韌筋上,徑直地往私密去推。
「……?!」
與自己僅止於玩弄挑逗的程度相比,這樣的「被幫忙」可刺激過頭了。指腹微微的粗糙此時是磨石,潔更真的是下了狠勁,逆著柱上蔓著突起的血脈,要把勾勒的紋理夷平。
被這麼一弄,蜂樂來不及反應,沒忍住要叫出聲。
可那聲鳴囀,下刻便被扼於掌心。
是報復,潔世一的,同樣的手法,於同樣的時間點。只是力道更狠了些,抓的時機也是,把蜂樂差點要洩的白濁都堵回過脹的頂口。
「你剛才也是這麼做的,對吧?」
潔這麼看著蜂樂說道。
他還沒有打算鬆手,語氣裡已沒有往日的和煦或前先的尷尬,就是他的自私鬼。蜂樂被激得還沒緩過來,只是不知覺便已鬆了手,抓著潔的衣角。
然後眼淚代替方才的液白,自眼角積盈而下。
*
「……對不起。」
蜂樂去抹掉自己眼眶裡斗大的淚珠一串串,聽者沒有回話,只是鬆開了手。
暫停的時刻,兩人的時間好像慢了些。
但少年間黏膩的空氣沒有那麼快散去。
許久,潔去把蜂樂的手拉過來,然後貼近距離。他讓蜂樂重新拾起自己的分身,對方的早已也於自己掌中。
接著,他讓兩份熱慾緊貼。
肌膚相觸,好像要燒起來了,被這雙份的過高的溫度;沿著血管上流,高溫混著喉嚨裡頭的乾渴直衝腦門。歸零至負的距離,對方的一切都順著皮膚而來,觸覺放大了感知,甚至能描摹出對方突起的脈紋,與皮膚之下加速著、漸合一的血流。
就要燒起來了。
蜂樂揚起頭,因這相互撫慰的刺激而無法自拔,音調則已是高低零碎的瓣,搖搖曳曳;潔則是低著頭,主導著並控制於手中的動作力道。
但加快的低喘與過高的體溫,要燒起來了,他咬著嘴唇,自己也是要臨極限。
翠色萼葉展翅,金瑩種實碩大含苞待放,裡頭有青澀如蜜的甜,牽起銀絲。
然後於某個時刻,兩人終於彼此溫度,將心意綻開。
*
轉開水龍頭,水聲打在兩個剛因縱慾完而要練習遲到的壞小孩身上,啪噠作響。
他們應該把上衣也一起脫掉的,失算了。
透明而有些黏稠的白液混在一塊,把兩人的上衣都沾溼了好一塊。他們倆開了蓮蓬頭,面對著面,用手要把有些特別的痕跡沖掉。
潔不敢去瞄蜂樂,蜂樂也是。
他們都覺得自己大概做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水聲落在兩人的髮尖、後背,又滑下去;積盈起來的不只剔透,過近的距離裡頭有如蜜的思緒纏在一起,也把倆人摯友關係的界線弄糊了。
他們都想,以後要怎麼辦呢?
水珠落在清晨,磁磚塊上淺淺的水窪裡頭,蕩出的銀環一圈圈繞,在兩人光著的腳邊,裡頭藏著早晨的私密。
如果真能藏起來就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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