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uid_34945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路易威廉] Never(歌曲同人) [R-18]

歌.姬@uid_34945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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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Never(阿爾伯特x路易斯x威廉)
——Kinktober 2022 Free Day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上)

在阿爾伯特同意威廉更改後的"最後事件"計劃書時,路易斯便知道,莫里亞蒂家已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威廉獨自背負犯罪卿所有罪名。

這是一個月圓之夜,清澈的月光從窗外灑滿漆黑的房間,卻沒法讓路易斯的思緒變得澄明。對於威廉的計劃,路易斯有很多疑問,但他多少也了解過去的所作所為已帶給威廉多少痛苦。

叫路易斯更不解的,是另一件事。

為什麼阿爾伯特沒有阻止威廉?

路易斯一直以為,阿爾伯特對威廉的重視程度跟自己是同樣的——不,作為弟弟,沒有人比自己更愛威廉哥哥,路易斯對此很有自信,哪怕是阿爾伯特也不可能跟自己相比。

然而路易斯也明白,威廉內心的某一部份,是他無法觸碰的,就像照遍大地的月光,溫柔而遙遠。在威廉遇見阿爾伯特後,路易斯、又或者其他任何人都無法觸碰的那部份便漸漸建構起來,那是只會跟阿爾伯特共享的,猶如他們共同的罪惡。如今威廉想一個人承受罪行,而阿爾伯特竟然會同意——

路易斯突然發現了自己的盲點,他衝出房間,用盡全力奔往阿爾伯特常用的書房。天亮後報章便會刊登犯罪卿的真正身份,威廉會在那之前離開莫里亞蒂大宅,潛逃至教堂的地下室。這是威廉在莫里亞蒂大宅的最後一個晚上,阿爾伯特理應好好跟威廉道別。

但路易斯猜對了,當他打開房門,只見阿爾伯特正一個人在常用的書房裏。

書房裏暗藏著有著關於莫里亞蒂家財產的所有文件,大部份財產擁有人都是身為伯爵的阿爾伯特,按照本來的計劃,阿爾伯特會將大部份家財捐贈予有需要的人,只留下日後維持基本生活所需的部份。

阿爾伯特對路易斯的前來一臉震驚,路易斯難得無禮地搶去長兄手上的一叠文件,果然看到本來屬於莫里亞蒂伯爵的財產,早已轉到三弟路易斯名下。

一切都清晰起來了。阿爾伯特同意威廉更改計劃的原因,便是阿爾伯特同樣早就有了別的計劃。從一開始,阿爾伯特就沒有想過在事件後跟大家一起消聲匿跡,重新生活。

如果威廉決定以死亡來贖罪,那他最初的共犯、阿爾伯特便必須選擇痛苦地活於牢籠之中,以一生的囚禁來清還罪行。

「我知道我和威爾的決定會令你感到非常寂寞,但無論如何,路易斯的存在都是我和威爾心目中最純潔無瑕的淨土,你永遠是我們最想維護的人。」阿爾伯特坦然地微笑,輕撫路易斯的頭。「我作為兄長最後能為你做,也只有這樣了。在我離開之前,只要是為了你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火紅的眼瞳在書房微弱的燈光下閃爍,「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阿爾伯特哥哥大人。」

路易斯沒有忘記,兩位兄長在摧毀莫里亞蒂家的計劃中遺下了他,而同樣地, 現在事情又再一次上演。他幾乎是顫聲著說: 「那麼,阿爾伯特哥哥大人,無論發生什麼,也請你不要動就好。」

話音剛落,路易斯一下子拉掉阿爾伯特的外套,阿爾伯特略為驚訝,卻沒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眼看兄長確實願意順從,路易斯更大膽的把阿爾伯特按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著,然後一把解開他的領帶和襯衣,露出漂亮強健的胸膛。

路易斯伸手把燈關掉後,室內便只剩下從滿月散發的慘白光線,卻恰到好處的映照出阿爾伯特深刻的肌肉線條,長年參軍的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像雕塑般完美無瑕,叫路易斯忍不住跪下欣賞,以唇舌逐吋逐吋親吻順滑的肌膚,吻過阿爾伯特因震驚而大口吸氣下的胸膛起伏,然後是堅實的腹肌直到褲頭。

解開褲頭的手緩慢而微微顫抖著,但當路易斯看到阿爾伯特強壯的男性象徵,一切遲疑已在本能的渴求下消散。他忍不住伸手,從根部到前端仔細來回感受它的質感。

他可以聽到兄長越來越急速和粗重的呼吸聲,也可以看到手中的莖體漸漸充血變硬。到路易斯停頓動作時,阿爾伯特的性器已完全昂揚而立。

這是路易斯從未見過的阿爾伯特,粗壯挺拔的性器甚至滲出了一絲絲液體,訴說著它的主人正體會到如何的快感。路易斯很清楚,阿爾伯特的身體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每當阿爾伯特回家留宿,路易斯都能從威廉房外聽到甜美的呻吟聲,作為他的親生哥哥已淪陷的證明 。

不管兩位哥哥之間的關係如何轉變,路易斯一直都衷心支持。然而這一晚,他才不願意再次像小時候那般被兩人遺下而什麼也不做。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先是伸出舌頭從底部輕輕舔弄至艷紅飽滿的前端,刺激它流出更多淫糜的汁液而變得亮麗濕潤後,路易斯終於張口含下整根性器,反複抽動,讓柔軟的口腔溫暖它。

一直任由路易斯行動的阿爾伯特努力忍下喘息,卻忍不住把手指撓上路易斯的金髮之間。即將到達頂點之際,阿爾伯特用力想拉開弟弟,但放開嘴巴的路易斯,卻停在阿爾伯特雙腿間微微仰頭。

他全心全意地接受兄長給予的神聖洗禮,任由精液噴發到眼鏡之上,模糊一切視線。黏稠的液體沿他臉頰滑下,流過當年他為了追上哥哥們步伐而製造的疤痕,來到下巴附近,他便順勢伸出舌頭品嚐兄長的精華。

他早已不是哥哥們心目中純潔無垢的小男孩了。

路易斯動身,打算去潔淨自己和兄長,動作卻有點生硬。他這才察覺,在他引誘阿爾伯特釋放慾望的同時,那淫猥的氛圍足夠令他產生生理反應。

這很奇怪吧,明明想向兄長強調他已變得有能力與哥哥們分擔罪孽,可是當他大膽的行為可能叫阿爾伯特失望時,路易斯突然懦怯。

勉強臨時點起燭火,透過受污染的眼鏡,能見度沒顯著的改善,但路易斯還是急於繞最近的路,摸著書桌轉彎,務求盡快找對物品拭去蒙蔽他眼睛的邪念。一不小心,踫上了燃燒中的燭台。

「危險!」阿爾伯特因為答應了不許動,於最後關頭才出手相救,幸而仍趕及將路易斯拉開,並扶好燭台。只不過熱蠟亦因而從搖晃的燭台濺到阿爾伯特的皮膚上。

「哥哥⋯⋯!」路易斯剛才的失誤差點釀成火災,但對比起總算避免災難而鬆一口氣,兄長因他而受傷叫路易斯更驚恐。他必須認真致歉,卻被阿爾伯特截住了。

「不要緊,這種傷痛根本無法與你當年所要承受的相比。」

黏附阿爾伯特手背的蠟很快便凝固,當他把它撕下時,皮肉沒明顯的損傷,只留下了紅印。至於路易斯的臉上,是多年來難以磨滅的燒傷疤痕。儘管他將之視為與哥哥們成為共犯的證明,來到最後,路易斯不得不承認,他一直憧憬著阿爾伯特,他渴望從他無懈可擊的長兄身上得到什麼,甚至奪走什麼。

腦內複雜矛盾的情緒,讓路易斯故意讓液體的蠟,再度流落阿爾伯特的皮膚上。這次接近燃燒的高溫,在阿爾伯特敞開的胸腔上,由鎖骨開始向下滑過敏感的乳頭。

路易斯熟悉熱力灼痛皮肉的感覺,那絕對不值得享受和回味。然而,阿爾伯特理應源於痛楚、微弱的一聲低吟,竟然跟路易斯剛才仍埋首於他胯下時相差不遠。

不知是由於本能的退縮,抑或倒吸一口氣後的深呼吸,阿爾伯特的胸肌微顫,導致回復固態的蠟痕鬆脫,部份碎屑剝落,露出底下的深紅。

熱力再次在兄長的身上刻上瑕疵,叫路易斯莫名興奮。他褲頭的異樣已明顯得逃不過阿爾伯特的觀察。「路易斯,我依然什麼都願意做,亦只有你有資格⋯⋯」
​
晃動的燭光映照下,那是懺悔的表情和眼神。路易斯將於莫里亞蒂的計劃中失去親兄,從他手上奪走威廉的人是阿爾伯特,路易斯比其他向犯罪卿尋仇的貴族遺屬更有資格對計劃的始作俑者降下懲罰。

在路易斯而言,這也跟當年他邀請他們成為共犯的誓言一樣令人信服。於是他在阿爾伯特加倍誘導下操作燭台,換別的方式重新在兄長美麗的身體上留下痕跡。

阿爾伯特選擇躺下來,這樣子比較容易控制蠟流動的軌道。他為怕路易斯誤傷自己,叮囑他避免接觸剛離開火源的熱蠟。路易斯又被建議把蠟滴到衣服可遮蔽的部位⋯⋯阿爾伯特顯然對這種傷害十分熟練。

儘管程度不同,路易斯那位溫柔的哥哥確實不斷嘗試體會他當年逃出火場時,親手烙下的痛。而在這段日子裏,讓阿爾伯特感受此痛楚的,是威廉哥哥。

阿爾伯特一直縱容弟弟們的任性,哪怕失去威廉令他心臟被掏空、丟下路易斯叫他無比自責,他都堅定地貫徹威廉的理想、把他擬定的計劃執行到底。

「路易斯⋯⋯」路易斯開始反省,阿爾伯特卻於不知不覺間解除了路易斯衣物的束縛,準備進一步贖罪。

修長的手指懂往哪兒探索,緊貼肌膚的掌心清晰傳來兄長的體溫。路易斯身心一顫,突然覺得那份溫暖他無法承受。他立即從阿爾伯特的身上挪開,匆匆離去。

「對不起,阿爾伯特哥哥大人⋯⋯」路易斯小聲致歉,隨後房門很快重新關上,不讓阿爾伯特有任何機會否定他的歉意。

明明要道歉的是自己才對,阿爾伯特心想。

他清晰記得,在慶祝路易斯正式成年的晚會結束後,就是在這間書房,他第一次向威廉提出感受火灼痛楚的渴望。無法為路易斯的奉獻作出任何補償,阿爾伯特只能以這種自私又可笑的手法去理解他的弟弟。

知識廣博的威廉很快思考出達成兄長願望的方法,他燃起紅色的蠟燭,在阿爾伯特背上以溶化的蠟畫上一道道痕跡,令厚實的背肌變成如血般艷紅的圖畫背景。

即使威廉特意選擇了溶點偏低的蠟燭,熱蠟滴上皮膚時的灼痛感覺仍足以叫阿爾伯特發出痛苦的聲音。威廉把只剩一半的蠟燭放到桌上,爬上坐在沙發的阿爾伯特,讓兩人性器相貼,企圖以和暖的雙手製造快感,掩蓋皮膚上刺熱的痛感。

直到背上的蠟完全冷卻,阿爾伯特終於把威廉翻身背坐,進入他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強力衝擊。

「對不起,威爾⋯⋯」

在威廉理智全失的呻吟聲之間,阿爾伯特輕聲吐出道歉的語句。就如最初的委託,他一次次利用了威廉的溫柔,為了自以為是的贖罪,逼使威廉以雙手傷害他。

跟威廉纏綿的回憶結束,此刻獨坐在書房的阿爾伯特也從自己手中得到再一次高潮。他突然極度思念威廉——他曾以為,在確認威廉必須獨自背負犯罪卿罪名而死以後,跟威廉見面只會讓對方更加痛苦。

可是,路易斯的行動叫他明白了,莫里亞蒂三兄弟共聚的最後一晚,不應該因他的怯懦而就此無聲無色地結束。作為長男,在這關鍵時刻,他必須成為弟弟們的依靠。

稍為整理一下,阿爾伯特趕忙離開書房,開步前往尋找他深愛的弟弟;他卻沒注意到,早就躲在沙發背後目擊一切的人影。

路易斯跟阿爾伯特先後離去,龐大的書房便只剩下孤寂,威廉走近阿爾伯特剛剛坐過的椅子,俯身感受椅上殘存的體溫與氣息。

「對不起,路易斯、阿爾伯特哥哥⋯⋯」

歌:盧苑儀 詞:盧苑儀

Never ever wanna let you go
Deep down in my heart there’s something
You will never know
You’re the air I breathe
My dreams my soul
Never ever wanna let you go
You’ll never know
Through the edge of the water
Don’t be afraid of me
( I’ve never felt this way before )
I’ll be here in your dreams
( I’ve never felt this way before )
Walk with me till the end of the time
( St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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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uid_34945
(下)

朝走廊盡頭狂奔之時,路易斯能看到窗外高掛的滿月,可是無論他怎樣往前走,似乎也沒有走近那顆明月一分一毫——正如無論他怎樣努力,也無法走近威廉和阿爾伯特即將前往的地方,分擔他們的痛楚。

他只能無助地喘著氣停下來。月亮因缺氧而稍為變得模糊,下意識地想推推眼鏡,才發現,不久前沾上淫穢之物而脫下的眼鏡,還遺留在阿爾伯特的書房裏。

從正式成年那天起,路易斯挺直的鼻樑上便架起了一副金屬框眼鏡。表面上戴眼鏡是為了不讓別人對他跟威廉與阿爾伯特的血緣關係生疑,但只有路易斯知道,他心底裏更渴望的是,鏡片能夠遮擋他的紅瞳,讓阿爾伯特不在他的眼睛裏看見威廉。

但他錯了。他曾以為要努力往前跑才能追上兄長,卻沒有看見,阿爾伯特也一直為了接近他而努力。要是他回頭的話,便會發現,哥哥們已在那裏等著他了。

幾乎是以逃的方式離開阿爾伯特的書房,路易斯感到慚愧,他明明應該更信賴阿爾伯特。他毅然轉身,沿路回去想再一次直面兄長,卻在遠處看到阿爾伯特跑離房間的身影。

帶著疑惑,路易斯打算進書房拿回眼鏡之際,門後響起了一把熟悉的聲音。

「阿爾伯特……哥哥……」

手放門柄的路易斯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那甜美卻帶點苦澀的聲音肯定是來自威廉哥哥,路易斯也並非首次在阿爾伯特的書房聽見。本來他應該若無其事地離去,或至少先敲門,然後於門外等待回覆才進入。

然而,在這麼一個時候,阿爾伯特亦不可能在場的情況下,路易斯敵不過好奇心,他要弄清房間內的動靜到底是不是他的幻聽。

緩緩地把門推開,路易斯還在考慮要不要公開自己的到來,沒想到威廉就坐在阿爾伯特書桌的座位上,正面面對房門。儘管與他相同的銳利紅瞳有點不對焦,但路易斯可以確定他的親兄有把他放在眼內。

威廉一言不發,呼吸聲卻異常粗糙,即便已鬆下了領結、解開了脖頸以下的幾顆衣鈕,對於調順呼吸似乎也不大作用。書桌沒把坐在它前面的人的腿完全遮蓋,由下而上去推算,曲起一條腿到椅子上的威廉下身完全赤裸。

綜合一切所見所聞,眼前是怎樣的一幕景象,頭腦比得上兄長那般靈敏的路易斯,對於答案早有預料。叫他更感驚訝的,是威廉不打算停下來。

那惹人遐想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這次不需要路易斯憑空想像,威廉就在他面前,隔住沒法掩人耳目的書桌,一個人嘗試攀越臨界點。

隨著動作越來越大,威廉下意識閉合雙眼。路易斯卻能聽出兄長的呻吟比之前抑壓,原因並非來自路易斯的注視。

那聲音是以往威廉有阿爾伯特相伴時,路易斯不曾聽過的痛苦。就連威廉自己也忍受不了,他放棄了企圖為自己帶來快感的雙手,扶著桌邊稍為站穩後,腳步有點蹣跚地走近路易斯。

「路易斯,我……」

「沒關係的,哥哥。」威廉完全不打算掩飾劍拔弩張的下身,說話時的聲線近乎哀求,不用明說,路易斯也清楚兄長所願。他想起了阿爾伯特對他說過的一番話,「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相同的地點、同樣沒考慮對錯,路易斯毫無猶疑伸手準備滿足哥哥的慾望。誰知路易斯曾為阿爾伯特所做的,都換了由威廉來。威廉熟練地一邊解開路易斯的衣鈕,一邊把吻連同熾熱的吐息,帶點力度地烙印上去。

在威廉公開了自己獨自赴死的意願後,深愛他的阿爾伯特一定把責任全歸咎於自身。理智成功叫住了威廉,別做出再找他幫忙洩慾這類加倍自私的行為。可悲的是,他一個人無法做到。

威廉相信沒被他自慰的畫面嚇跑的路易斯,仍能包容他再多的任性。威廉希望路易斯同樣享受,就當是最後他可以為弟弟所做的事情。

路易斯任由兄長在自己的身上尋求所需,可是這種禁斷的親密還是讓他份外緊張,尤其當威廉試圖進一步揭開,他不及阿爾伯特完美、也不及威廉漂亮的身體。當彎身來到他腰間的兄長很快便重新挺身,那頭埋到他胸懷的金髮叫路易斯不知所措。

威廉就這樣停住了動作,垂頭抓緊路易斯鬆垮垮的衣服。等到路易斯終於感受得到威廉的失落,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兄長的挑逗反應不夠。

路易斯未曾想過取代阿爾伯特的位置,但於威廉無法依賴阿爾伯特的這一刻,想不到他仍力有不逮。然而,要是他們的長兄現身當場,路易斯不肯定會否慶幸得救。

「路易斯?」

此時,沉穩卻透露疑惑的呼喚叫路易斯不禁屏住呼吸。當阿爾伯特步進二人的視野範圍,終於看到完全被路易斯的身影覆蓋的威廉時,那份驚愕頓時翻倍。

「威爾?」

一對衣衫不整的金髮兄弟,在他的書房正在進行什麼,確實讓阿爾伯特感到意外。不過他們畏罪般逃避他的視線,才真正讓他的心受到傷害。

莫里亞蒂的長子罕有地賭氣說,「我一直想成為你們的依靠,但看來直到最後我仍能力未夠……」

「不,哥哥……」

「沒有這回事,阿爾伯特哥哥大人!」

威廉和路易斯趕緊異口同聲說,逗得他們的長兄露出計劃得逞的滿意笑容。

「請證明給我看……」阿爾伯特說罷,從容地坦露胸膛,張開雙臂迎接他的兩位弟弟。

路易斯不僅了解兄長們晚上獨處時,阿爾伯特如何讓威廉體驗歡愉,如今他亦親眼見識過長兄完美的身材,阿爾伯特必定可以滿足威廉所求。怎料威廉寸步不離路易斯的身邊,輕輕捏住他衣角的手還微微顫抖。

威廉在猶豫。路易斯唯有緊緊握上他的手,後退一步,讓二人保持距離。既然威廉依然害怕依賴阿爾伯特的溫柔,那麼就由他先回應邀請。

只要讓阿爾伯特進入狀態,兩位哥哥的結合自然會順理成章地發生。路易斯本應重複記憶中對兄長的愛撫,做好他能力所及的事情,誰知當他一貼近,腰間立即被摟住。

阿爾伯特的主動超出預期,莫說是吻上兄長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嘴巴被熱情地招待著,路易斯的慾望被快一步點燃起來。

看著另一個與自己相似的金髮背影跟阿爾伯特纏綿,叫威廉輕易憶起那無數的日子裏,被阿爾伯特寵幸的那個自己。

阿爾伯特於擁吻的期間,不時用炙熱的眼神偷瞟站在路易斯背後的威廉。等到路易斯快要招架不住,阿爾伯特讓他在自己頸窩喘息,然後低聲地呼喚,「過來!」

威廉抵擋不了兄長的溫柔可靠,即使來到計劃的尾聲,他仍想對阿爾伯特撒嬌。阿爾伯特索性背抱路易斯躺下一旁的兩座椅,如此一來,威廉便輕易找到慣常的位置。

這可能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跨坐在阿爾伯特身上的威廉以雙手支撐用力擺腰,讓兄長硬挺的性器一遍遍深入自己體內,製造最猛烈的撞擊。明明已是重複過千百遍的動作,但每一次的碰觸,都仍然能為他帶來戰慄般的歡愉,讓他隨著腰擺的節奏吐出甜蜜的呻吟。

但這次確實不一樣,因為威廉面前,還有一位脫下眼鏡後跟他長相有八分相似的人。面對威廉因阿爾伯特而露出的媚態,路易斯的心靈顫動不已,他努力思索著自己能為哥哥做些甚麼,很快便遵從本能下的決定,微彎下身,一邊以舌頭吸吮敏感的乳首,一邊伸手揉弄被忽略的挺拔性器。

兄弟們同時為他帶來的快感,強烈得讓威廉幾乎無法承受。他的兄長總是如此溫柔地把一切主控權交予他,他的弟弟總是如此無悔地滿足他所有渴求,一想到他竟然打算殘忍地離二人而去,他近乎是哭喊著般哀求原諒:

「阿爾伯特哥哥……路易斯……對不起……」

但在路易斯的世界中,威廉不可能有錯。威廉哥哥絕對不需要道歉,路易斯想開口告之,卻突然發現,全身所有力氣彷彿被抽走,只能完全停下動作。

從下身傳來的潮濕感覺,來自阿爾伯特的舔弄,一直專注於威廉的路易斯這時才醒悟,自己正以羞恥的姿態暴露在長兄面前。他的長兄從容優雅而強壯帥氣,明明不必為他做這種淫穢的事——路易斯理應拒絕阿爾伯特的善意,可是對肉體碰觸青澀不堪的他,完全無法抵抗阿爾伯特輕柔的挑逗,背向阿爾伯特跨坐的他不禁扭動腰肢,祈求仰慕多時的長兄掠奪自己不完美的身體。

他很快得償所願。當兩根靈巧的手指滑進後穴,最先帶來的是難免是痛感,但阿爾伯特巧妙的按動指尖,隨即把所有痛感變成快感。從未受過如此刺激的路易斯幾近身心失控,他為自己的窘態無地自容,卻又享受著阿爾伯特的撫弄,把腿張得更開,好讓阿爾伯特的手指暢行無阻。終於,他感受到快速的抽插——

別說繼續以嘴巴舔弄,路易斯甚至難以壓住自己斷續的吟叫,被快慰浪潮淹沒的他為自己無法幫助哥哥們,反而又一次要兩人照顧感到抱歉。

「威廉哥哥……阿爾伯特哥哥大人……對不起……」

威廉只是搖搖頭,欣賞著平日冷靜的路易斯難得一見的情色姿態,然後傾前親吻,以靈活的唇舌安慰自己心愛的弟弟。

這一幕,盡收於阿爾伯特眼底。對他來說,兩位弟弟間的感情,永遠是他面前最美麗的景色。那一天他在孤兒院看見形影不離的二人,利用了威廉的智慧與路易斯的善良,強行成為他們的兄長。如今一對親生兄弟即將永別的結局,是他一手造成的錯誤。

「威爾、路易斯,對不起……」

阿爾伯特強而有力地挺腰深入威廉的體內,也加快了手指在路易斯後穴裏的動作。他打從心底渴望給予弟弟們想要的一切,讓兩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便是他唯一的救贖。

三兄弟的想法是如此貼近,一如他們互相交纏的喘息。

最早超越極限的是路易斯,經驗尚淺的他難以自控地噴出一股白濁,他慌忙想移開身體,阿爾伯特卻按住了他,坦然地張嘴吞下流淌下來的體液。

這樣的路易斯和阿爾伯特一定能夠互相扶持好好活下去的——威廉如此相信著,隨後便在安心之中達到高潮,收緊的穴壁亦將包容著的阿爾伯特帶上頂峰。高潮過後的身體輕盈得像懸浮在半空,如同置身於天國之中,可以的話,威廉希望就這樣擁抱著最愛的兄弟們死去。但他知道自己的歸宿不在天國,作為惡魔的他,終將在民眾眼前以犯罪卿的身份跌進地獄。

即便如此,此刻威廉慶幸自己至少還能親吻阿爾伯特,與他分享來自弟弟的味道,然後感受背後來自路易斯的溫暖。

「我們三人一起,才是詹姆斯.莫里亞蒂。」威廉枕於阿爾伯特胸前,聽到阿爾伯特的心跳跟他的話一樣有力而真實。就算懷有歉意,阿爾伯特也絕不會放棄三人的莫里亞蒂之名,那是他們間最重要的牽絆。

「嗯,我期待著很久以後跟阿爾伯特哥哥和路易斯三人一起再聚首呢。」威廉合上眼睛,微笑點頭,「重聚的時候,我一定要再跟你們好好親吻。」

他已準備好,無論在地獄深處要獨自痛苦地等待多久,只要能夠再見阿爾伯特和路易斯,他都願意等待下去。然而當路易斯伸展雙臂直到能包圍兩位兄長,一向從未質疑威廉的他竟堅定地反駁:

「不,我們三兄弟一定很快會再見面的,威廉哥哥、阿爾伯特哥哥大人。」

Never ever wanna let you go
Deep down in my heart there’s something
You will never know
You’re the air I breathe
My dreams my soul
Never ever wanna let you go
You’ll never know

—<全文完>—

——後續連結:《【歌曲同人】I Will 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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