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溫周] 今天窗了嗎?(演藝圈paro、OOC有) [普]
第一章
1F寫在前面
溫周現代演藝圈(我流設定),OOC有
希望不會開天窗(合十)
第一章
「謝謝大家觀看我的直播,我也不多說廢話,雖然讓我的粉絲們失望了,也還是希望你們能諒解,本人周子舒退出演藝圈,相關簽訂的合約還是照常履行,謝謝。」畫面中的男人說完後站起身深深的鞠了個躬,沒有理會彈幕裡粉絲眾多的求解釋,伸手關閉直播。
演藝圈迎來一陣風雨,天窗經紀旗下最大的搖錢樹,也是最有才華與人氣的第一台柱——周子舒,宣佈退出演藝圈。
一時間,各家媒體紛紛報導這則驚天動地的大消息,由於本人沒有說是為了什麼原因要退出演藝圈,所以紛紛揣測是不是周子舒生病了,還是閃婚了,又或者是被潛規則受不了待不下去了。
眾說紛紜,而話題的中心人物關掉直播後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手機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連續幾十通來電,有認識許久的好友,有經紀人,還有那被自己當成是朋友的人。
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周子舒抬手覆上雙眼。
『只是陪喝個酒算什麼?子舒,為了公司能拿下這次的專案,這是為了公司的未來好,這點要求不為過吧?』昔日好友溫厚的笑顏帶上了一絲不耐,彷彿周子舒在無理取鬧。
『我是為了演戲才來你的公司,這次陪喝酒,下次呢?是不是要我陪睡?』周子舒冷臉以待,無法苟同對方的想法。
『我是那種人嗎?會將自己的好友給推出去陪睡?』赫連翊沈下臉,為他的質疑感到不悅。
『阿翊,腳踏實地的賺錢不能嗎?非得要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嗎?』周子舒嘆了口氣,放軟語氣,嘗試著說服好友另尋別種管道。
赫連翊只是轉過身背對他,『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周子舒還想再勸,但見赫連翊沒有再與他對話的背影,兩人只能不歡而散,周子舒以為赫連翊不會再提出這種要求,以為好友終於想清楚,卻在某日練習完準備離開公司時,遇到兩個練習生,其中一個臉色不佳,另一個則撫著他的背。
周子舒下意識藏起身形,但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躲起來。
『你還好嗎?』稍矮的男孩語氣有著擔心。
『還好⋯⋯就是昨天陪王總喝太多酒了。』另一個男孩臉色不好,卻還是安慰著好友:『放心,赫連總說就喝這次而已,而且昨天他有說我表現很好,小淵,我們很快能拿到好資源的。』
被喚作小淵的男孩眼睛一亮,但是又很快的黯淡下來,『小南,我有點怕⋯⋯會不會之後叫我們去陪睡?』
小南臉上笑容消失,垂下眼,『應、應該不會吧⋯⋯』
兩個男孩侷促不安的互看,不明瞭只是來追夢,為什麼會變成要陪酒甚至有可能陪睡。
沒人再說話,低聲地道了再見,走廊回復平靜。
周子舒倚在牆後,雙手握緊成拳,他想也許是因為他拒絕了赫連翊的要求,才轉而讓他盯上了那些孩子們。
出於愧疚的心理,周子舒不時的將身上有的資源分給那兩個練習生,偏偏赫連翊不知道是食髓知味還是怎樣,卻也陸續的找了好幾個練習生去陪酒。
周子舒暗地知曉後,與赫連翊會面幾次有暗示過他知道這件事,亦委婉的希望他能收手,不要用不正當的方式來獲得他想要的利益,不過赫連翊只是都笑著與他四兩撥千斤。
無法改變好友的想法,只能盡可能的補償那些被叫去陪酒的孩子們,也明裡暗裡提點著,如果能拒絕還是拒絕。
時日久了,周子舒逐漸感到不堪負荷,壓垮最後一根稻草的是他一天上頂層要找赫連翊談事,卻聽到赫連翊與人講電話。
『陳董,關於海鷹文化那個專案⋯⋯是。上次那個孩子?』赫連翊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沒問題,久間是吧?一定準時,到時見。』
周子舒再聽不下去,轉身就走,這裡的一切都讓他反胃。
再來,便是決裂。
周子舒嘲諷般地呵出輕笑,為自己曾經的天真發出哀悼,也為無法改變好友的想法而悲哀。
桌邊的手機不停有來電,「阿翊」二字最為刺眼,他反手一蓋,讓手機徹底變成有來電也自動掛斷的狀態。
同一時間,赫連翊臉色難看的聽著下屬的報告,手機裡甜美的女聲述說著無人接聽電話。
他抬起手打斷報告並屏退下屬,起身站到落地窗前。
「子舒,我的用心良苦,你怎會不懂呢?」
天窗停留在現在的規模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野心了,有許許多多的發展要做,單靠周子舒那低調的作法無法讓他獲得更多資源。
美好的藍圖將要實現,只要一些些的代價就好。
第二章
2F第二章
「阿行,有新工作啦!」經紀人歡天喜地的跑進後台休息室,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就差沒有敲鑼打鼓了。
沙發上躺著一名男子,他皺著眉微微張開眼,才剛從舞台上下來,好不容易擺脫那些品牌的騷擾,想睡個覺又有個不長眼的在喳呼。
「阿湘呢?」野哪去了,讓她看門別總放不長眼的進來看到哪邊了。
經紀人一愣,「在外面和那群化妝師聊著呢。」像是沒看到男子沒睡飽的表情,回答完他的話後兀自的繼續說:「別說這個了,阿行,有個新工作上門了,你瞧瞧如果有興趣,我回頭幫你接了。」
男子——也就是溫客行,連看他手上的文件都沒有意願,打了個哈欠就直接說:「不接。」
經紀人笑著的臉僵了,但還是好聲好氣地說:「我的祖宗唷,你就看看吧,這次的新工作不是走秀了,是演戲!」他繞著溫客行的沙發團團轉,「你不是總說要突破自我嗎?你看,這不就是好機會嗎?」
見溫客行還是不為所動,經紀人愁的感覺白頭髮多長了幾根出來。
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顧湘蹦蹦跳跳的進休息室,經紀人眼睛一亮,將文件塞給她,趁她茫然時快速的說:「好阿湘,這是新工作,跟妳溫哥哥勸一下接下來。」他邊說邊退出去休息室,臨關門時丟下最後一句話:「如果真的不接,叫他自己去找導演拒絕。」人便跑了。
顧湘張著嘴,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沙發上的男人。
「老大,這怎麼辦?」她揚了揚手上的文件。
「拒了,丟了,燒了。」
顧湘歪頭想了想,本來想照做,但是想到之後經紀人可能會淚眼汪汪的看她,又遲疑了,唔,經紀人大哥還蠻常請她吃東西的,幫一回吧。
她趴在沙發扶手旁,「老大,就算要拒了,還是當面拒絕有誠意吧?」經紀人大哥,對不起了,我只能幫你勸說到當面拒絕。
溫客行抬起一邊眼皮睨她,「傻丫頭,妳懂什麼誠意?又吃了阿獻多少零食?」
顧湘傻呼呼的一笑,「這不是,那個什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她晃著溫客行垂下的手,「哎呀~老大,獻哥也幫了咱們不少忙,就算真的要拒絕,親自拒絕也算給獻哥面子啊!」
「就妳古靈精怪。」被顧湘這麼一鬧,溫客行原本的暴躁緩了下來,他坐直身子,「算了,就當作還阿獻一個人情。」
他頓了一下,看著準備往嘴裡偷塞桌上餅乾的顧湘,「丫頭。」
顧湘塞的像倉鼠一樣,頭也不抬:「嗯?」想著是不是可以把其他的塞口袋帶回去。
「我去導演那裡,妳,回去給我蒐集最近有哪些人的料可以追,回來我至少要看到四個人的情報。」
顧湘震驚的抬頭,「撈搭!怎摸殼以!」手忙腳亂的就要抱上溫客行大腿。
溫客行腳一抬,隨意的站起來,拿過手機車鑰匙和文件,朝顧湘微微一笑:「代價。」
也沒再看顧湘一臉絕望的神情,逕自出了休息室。
半晌,休息室傳來哀嚎,「撈搭———尼素魔鬼!!!!!」
溫客行坐在車上,就算是要拒絕,還是翻閱了一下文件,總之,導演是名導葉白衣,脾氣不定,但凡是經過他導的戲總能拿些什麼獎回來,以至於都有想要出名的演員千方百計的要演他的戲。
不過葉白衣是一位只選自己要的演員的導演,就算是資方塞人也從不鬆口,搞得資方都是又愛又恨。
這回看上溫客行,就是他的型符合這次要導的戲裡的男主角,才刻意挑了個模特兒出身的他。
「沒勁,還不如追追那些藝人的隱私有趣。」沒翻到最後一頁,將文件丟在副駕,引擎發動,油門一踩,溫客行邊思考著自己的副業,驅車前往導演公司。
說到副業,大約演藝圈的相關人士都不可能沒聽過——鬼谷。
新人小白還會滿頭問號,但是老人舊人聽到都只能跟剛踏入演藝圈的新人告誡,私生活把持好,別哪天得罪人,叫了普通狗仔來還有救,找了鬼谷,那就等著退圈了。
沒錯,鬼谷是狗仔,相傳只要夠有錢就能請的動他來爆料,但是,誰也不知道鬼谷背後的創辦人是誰,團隊是幾人,曾經差點被波及到的不願透露姓名的女星表示,惹誰都行,千萬別和鬼谷對幹。
溫客行初聽見這些消息時,跟顧湘嗤之以鼻,「鬼谷不缺錢,我放那些隱私,就是為了有趣。」
顧湘當時嘴裡含著棒棒糖也要出聲附和:「就是就是!但是有錢能拿也是可以追的!老大,請求支援再十根棒棒糖!」
溫客行賞了她一個爆栗,無視她的哀嚎,否決了她的要求:「不給,妳的牙齒要蛀光了。」
溫客行對這樣的生活還算滿意,主業是走秀模特,雖然有經紀人,但只掛名在經紀公司,基本上還是能挑秀場走秀,副業就是鬼谷,團隊二人——他與顧湘,好在顧湘貪吃雖貪吃,但在工作方面還是挺謹慎的,也因為活潑的性格,在一些場合需要探查八卦的情況下能更好聽到一些風聲。
鬼谷狗仔,品質保證。
第三章
3F第三章
周子舒在家裡消沈了幾十天,期間除了好友以及在天窗裡相處的來的練習生有陸續來電關心,天窗以及赫連翊在一開始的聲明有來電外,就沒有再打電話了。
難得的起早,周子舒習慣的做發聲練習,亦不忘做一套運動替身體開展,才拿過手機開機看有沒有重要訊息。
甫一開機,便是一些想當和事佬的藝人,自以為能在這件事賣個人情,要周子舒再想想,別為了少許不愉快而葬送自己的前途。
你們知道些什麼呢?周子舒嘲諷一笑。
突然一通來電,周子舒看了來電人原先不想接,奈何對方不依不撓,甚至在兩三通沒接通時又傳了短訊轟炸他。
考量對方也是自己的伯樂,周子舒微微一嘆,還是接起了電話,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劈頭一罵。
『臭小子,膽子肥了啊?我的電話還敢不接?我這裡有部戲找你演,後天下午過來公司找我。』
周子舒嘗試著要插話拒絕,卻連一個音都還沒發出又被截斷。
『我可不管你那破公司那些破事,總之,後天下午給我過來,別讓我親自過去找你,就這樣。』
風風火火的連環摳,風風火火的交代完掛電話,周子舒苦笑,果然葉導還是這副性子。
「看來還是只能去一趟了。」
隨意的看了眼鏡子,自己在家消沈的時候只顧著基本功,決定在去見葉白衣前,先把自己打理好。
溫客行收到文件的當天原本是要馬上就去葉白衣所在的公司去回絕,偏偏到了現場,一樓總機小姐很客氣的告知葉白衣不在,請他再與葉白衣聯繫。
溫客行笑笑表示理解,回頭上了車拉下嘴角沈默的開了一段路,周遭氣溫低的可以凍出冰來,單手手指在方向盤敲了敲,思考是不是讓顧湘找找葉白衣的醜聞,讓他一蹶不振算了。
停著紅燈正胡亂思考著,眼角餘光被路邊招攬生意的員工吸引,正確來說,是被員工招攬住的一名男子所吸引。
男子戴著口罩,微微側身躲避員工的肢體接觸,微長的頭髮在後腦勺用皮圈束起,多餘的散落在頰邊,雖然因為戴著口罩,還是看得出該男子鼻子相當挺翹。
一陣風吹來,男子下意識的轉過身,伸手將散落的髮掛回耳邊,原本垂著眼皮看比他還矮的員工,這時抬起眸,燦亮的恍若有顆星星在眼裡。
後頭的車不耐煩地按下喇叭,將看恍神的溫客行驚醒,連忙往前開動,在路邊看到一個停車格,俐落的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下車去尋找那讓他驚艷的人。
人早已離去。
這邊溫客行找尋這驚鴻一瞥的他,那邊周子舒因為長期被狗仔及私生飯注視甚至跟蹤導致對視線極為敏感,在那一瞬間溫客行沒看他後就趁機尋著小巷子躲避隱匿自己的行蹤。
「看來不是私生飯,不過這狗仔挺不專業的,大概是新人吧。」走在小巷子,周子舒雙手插在外套口袋,口罩遮掩了下半臉卻遮掩不了他的嘟嚷。
九彎六拐的來到一間小店,推開門見沒人,習以為常的找了張椅子坐下。
「周哥,你來了啊?」擦著手從工具間走出來,韓英看到周子舒相當驚喜的招呼。
「有吃的嗎?隨便給我來一點。」周子舒拿下口罩對他笑了笑,「最近生意怎麼樣?」
韓英走到料理台搗弄起要給周子舒的餐點,邊回答他:「馬馬虎虎,生意也就那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挑著邊角話聊著,韓英將餐點裝進盤子後連同餐具放到他面前。
周子舒道了聲謝,拿起餐具吃了起來。頓時間,本就寧靜的小店只剩下周子舒的吃飯聲音和輕柔的音樂。
過了好一會兒,周子舒放下餐具抽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想問些什麼?」早在進門後看到韓英的眼神裡有著驚喜卻也有著許多疑問,想來他也是對那則聲明感到非常不解,有必要和公司撕破臉成這樣嗎?
韓英張了張嘴,然後搖頭,「不,我不問,周哥你會做這個決定肯定是早有想法了,不管怎樣,我都支持周哥。」
周子舒苦笑了下,「阿英,謝謝你。」
又一陣的沈默,周子舒見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韓英也連忙站起。
「如果有需要幫忙,會再麻煩你的。」周子舒拍了拍韓英的肩笑了笑。
不是不夠信任韓英,相反的就是太過信任,不願將這種糟心事讓他知道。
手機一直響,溫客行不耐煩的接起,語氣不善:「丫頭,妳最好有什麼急事。」明明方才才看見,只是停個車人就不見,不可能憑空消失阿。
察覺到溫客行心情不是很好,顧湘在那一頭小心翼翼:『老大,我能不能只查一個人的情報啊?我發現有個人的情報比其他人的還要有趣。』嗚嗚,不是去找那個導演嗎?怎麼就心情更不好了,讓妳就想要偷懶,看看,撞槍口上了。
溫客行揉了揉額角,這丫頭天天就懂得減少工作量,「說吧,妳想查誰?」
『周子舒。老大,我把他的基本資料、有公開的那種,傳到你的郵件裡了。』感覺到溫客行似乎有鬆動的跡象,顧湘連忙將資料發給溫客行,『老大,你先看看,真的很有趣,我先掛電話,你慢慢看哈!』隨即光速掛掉電話。
臭丫頭。溫客行點開郵件,入目便是周子舒的正面照,他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取的是他曾經參加的活動,短髮造型,臉上架著一副金框無鏡片眼鏡,顯得臉很小,一雙晶亮的眼眸些微彎著,嘴角微微揚起。
是他。自己遍尋不著的人原來是他。
想再仔細多看點周子舒的資料時,電話再次響起,又是顧湘。
「妳最好還能再有什麼急事。」溫客行想著回去就苛扣、不,為了她的蛀牙好,收起那些糖果。
顧湘語氣顫顫:『老大,我實在也不是很想找你啊,只是你剛剛去拒絕導演不是沒人在嗎?現在導演剛好回來了,他透過總機要我告訴你,現在就過去說明拒絕原因,不然就默認你要拍了。那我先掛了,再見。』快速的講完,顧湘又再次光速的掛掉電話。
握緊手機,溫客行猶豫再三,決定還是先過去導演那一趟,以免那說風就是雨的導演真的把他寫進拍戲名單。
周子舒接到葉白衣的電話時,人正準備進家門。
「葉導,不是說後天嗎?」他有點懵,葉白衣是在他後腦勺裝了監視器嗎?才打理好自己就叫他過去。
『別說廢話,我原本的機票取消了,所以現在有空,馬上過來。』
看了眼還來不及推開的家門,周子舒嘆了口氣,也好,早點把事情解決完也是好事。
至少不是大半夜被叫過去。
溫客行不客氣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丟下一句不接,就想離開。
葉白衣見狀,涼涼的說:「想不到傳說中的溫客行原來這麼沒挑戰性。」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處於溫客行能聽見,外面的人聽不見的音量。
溫客行揚起眉毛,轉回身,「我只是不想拍戲怎麼會是沒挑戰性。」
葉白衣大笑:「你看你只會躲在你的舒適圈,哪裏有得挑戰了。」隨意的揮揮手,「算了,當我看錯人吧。」
平常只會冷臉走人的溫客行大約是今天奔波一整天的關係,整個脾氣暴躁許多,就要反駁時,身後方的門再度被打開。
「葉導,我來、咦,您有客人啊!」清亮的嗓音隨著一絲清香進到辦公室。
來人是周子舒,他看葉白衣無所謂的招他進門,也沒有客氣的繞過溫客行,進門挑了個位置坐下。
「這位是⋯⋯?」他抬眼看溫客行,眼裡的困惑很是明顯。
溫客行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青年,腦袋裡的震驚彷彿像煙花一樣炸了開來。
「喔,他啊,原本我是要找他演你的對手,但是他說自己沒挑戰性,所以乾脆算了。」葉白衣瞄了溫客行一眼,像是在說這沒挑戰性的怎麼還在。
周子舒將視線收回,苦笑:「葉導,我不能演。」他將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的說出。
「你們一個個都不演,是不是就是看不起我?」葉白衣沉下臉,對周子舒這麼輕易拒絕感到不開心。
難得自己搞到一部很棒的劇本,想到偶然看到走秀的溫客行以及愛將周子舒都很符合劇本角色,結果一個兩個這邊說沒挑戰性,那邊說不能演。
周子舒站起來朝他鞠躬致歉,「葉導,相信您也有看到新聞,我不值得您再這麼提攜,真的很抱歉,我接下來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周——」
「葉導,我接。」一旁沒說話的溫客行突然出聲,他一雙眼睛貪婪地看著周子舒。「但是——沒有他我不演。」
周子舒直起身,疑惑的看他,這什麼非他不可的要求,就算是追星也不至於如此。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不是只有我——」
「不,我就要你。」溫客行打斷他的話,微微一笑:「忘了自我介紹——」
「我姓溫,溫客行。很高興認識你,周子舒。」
場外小劇場:
葉白衣:馬的,狗糧這麼早逼我吃嗎?你們兩個還記得我的存在嗎??(戴上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