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日常
2F*已交往,同居前提
凌晨五點,彰人在昏暗中睜開眼睛。
躺了好一陣子還是毫無睡意,彰人抬手按了按眉心,小心翼翼避開仍在熟睡的枕邊人,打算到浴室洗漱後繼續選下次演出的歌曲。
戀人過人的聽力使他養成了輕手輕腳的習慣,就算是從架子上拿起或放下杯子,也能夠做到悄無聲息。但水流聲就不是能夠控制的了,即使彰人已經百般注意,在寧靜的凌晨時分,水聲聽上去還是額外清晰。
擰緊水龍頭,正覺得有些不妙,彰人就聽到門外傳來細微的聲響,是鞋底在地面摩擦的聲音。冬彌還沒完全睡醒時,走路總是拖著鞋子走,不像平常將腳整個抬起,後腳跟先著地那樣安靜,為了這個習慣,他們的拖鞋特意挑了不會製造刺耳聲音的軟布材質。
「彰人……?」
聽到冬彌的聲音,彰人回過神來,趕緊放下毛巾大步走向他,「抱歉,吵醒你了?」
「怎麼醒了?」冬彌搖了搖頭,揉著眼睛,說出來的話模模糊糊地黏在一塊。
「睡不著,想說先起來看下次要唱的歌。」
昨天兩人是一起挑歌的,冬彌和他一樣熬到很晚才睡,看冬彌睏得睜不開眼的樣子,彰人伸手揉了揉柔軟的頭髮,語氣溫和,「再去睡一會吧?」
「嗯……」冬彌微微低下頭,靠在彰人身上,抱著他的腰蹭了蹭頸側,「彰人也一起。」
無意識的撒嬌可愛得讓人承受不住。一早睡不好的煩躁就這麼被一點點蹭平,彰人整顆心軟得一塌糊塗,直接應了下來。
至於該做的事……就等睡醒後再一起煩惱吧。
#2 夏日
3F三次。
東雲彰人單手撐著下巴,光明正大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搭檔,筆在手指間上下翻轉。
窗外的蟬鳴有些吵,一陣風吹進來,瀏海被帶著掃過眼睛,彰人被迫瞇起眼,再睜開時,正好看見冬彌抬手揉了揉眼睛。
……現在是第四次了。
「我說,冬彌。」彰人有點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說,「你昨天沒睡好?」
「嗯?」冬彌愣了愣,「為什麼這樣問?」
「你一直在揉眼睛。」彰人用筆隔空點了點搭檔的手,「又看推理小說看到捨不得睡了?」
「我沒有看到捨不得睡過,只是忘記了。」冬彌反駁道。
差別在哪裡?彰人無語。
「要是撐不住就趴著睡一下吧。」彰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作業我會認真做完的。」
「嗯。」冬彌遲疑了一下,「抱歉。」
「有什麼好抱歉的?」看見冬彌疲倦的神色,彰人止住聲音,即將脫口而出的抱怨被他吞回去,「我晚點叫你起來。」
「好。」
大概是真的累了,冬彌趴下沒多久,就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靠著冬彌的筆記,彰人順利地寫完作業,原本是想叫冬彌起來看看的,但看他睡得安穩的樣子,彰人張了張口,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算了。」他喃喃自語,「反正還早。」
確實還早,彰人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時間才過了一個多小時,比預想的快上不少。他從包包裡拿出耳機,確認線有插好不會將人吵醒,才點開上次Live的錄影。
#3 反差(R)
4F*R向
「——!」
冬彌張大嘴巴,從喉嚨漏出幾聲氣音。
彰人壓在他身上,前胸緊貼著背,身下人動情的模樣讓他興奮不已。手扣著冬彌的下巴,他低頭去吻淡色的唇,和冷淡的外表不同,口腔內是濕熱溫暖的,和下身咬著陰莖的腸壁一樣,彰人幾乎要克制不住施虐慾。
「……彰、人……嗚、」冬彌發出像是哭泣的哽咽,「太、深了……不行、不行了……不要了……」
「嗯?」彰人沒有放慢,反而加快抽插的速度,每每都是退到穴口,又猛地撞進最深處,力道一下比一下還大,耳邊除了兩人的呼吸聲以外,全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但冬彌下面不是這樣說的啊,咬得好緊。」
「唔、哈啊……啊……」
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臀部則被高高抬起,冬彌背脊繃出好看的線條弧度,隨著一下下的撞擊脆弱地顫抖。
彰人著迷地伸手描摹,帶著薄繭的指腹從臀肉慢慢往上,在敏感小巧的腰窩劃圈,引起更多哀鳴,而後順著中央那道凹陷往上,握住脆弱的脖頸。
聲帶的震顫撩撥著掌心,彰人不自覺地使了力,俯身咬在突起的肩胛骨上,嘴裡嚐到淡淡的鐵鏽味,冬彌背上的齒痕深得見血,紅色的血液綴在缺乏日曬顯得特別白皙的皮膚上,有種病態的美感。
他們並不是每次做愛都這麼激烈,但冬彌總會順從地任由彰人宣洩一樣的啃咬和暴力,在身上留下各種痕跡,然後彰人會暫時退出去,將冬彌翻過來,重新進入前會先伸手碰碰他的嘴唇,低頭和他交換一個綿長的吻。
體位從後入式改為面對面彷彿某種開關,剛才有多粗暴,現在就有多溫柔,那些劇烈的喘息就像一場不真實的春夢,沉浸在情慾裡的冬彌有些恍惚地想,說不定彰人真的有雙重人格。
「冬彌。」
「彰、人……」
他聽見了愛人的聲音,但無法集中精神去捕捉字句,只能憑藉本能抬手去攬對方的脖子,橘髮少年乖順地配合,在眼角那點被淚水沾濕的黑痣落下一個吻。
#4 接吻
5F青柳冬彌喜歡接吻——更準確地說,是喜歡和彰人的任何親密接觸,尤其喜歡接吻。
這是彰人在幾次觀察後發現的。
確定關係後,他們偶爾會在Live house附近的小巷內,藉由陰影的掩護交換一個衝動又急切的、濕漉漉的吻。
一向冷靜自持的冬彌這時候會抬手扯住彰人的衣領,即使他們已經貼得很緊了,依然不自覺地將人拉近,在彰人往後退開時也會下意識追過去,直到喘不過氣了,才像隻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睜著濕潤的眼睛委屈地盯著他看。
當彰人說起這件事時,冬彌只回給他一個茫然的眼神。
「真的假的。」完全沒自覺?
「靠近……是像這樣嗎?」冬彌表情困惑地問,同時身體向前傾貼近彰人,距離近得說話間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等、等等等……近、太近了,冬彌,不要突然靠過來啊!」
「為什麼?」
彰人被嚇得上半身往後仰,耳朵到臉頰一瞬間漲得通紅,冬彌仍毫無感覺地繼續靠近,幾乎要壓在他身上了。
「……」
「……」
「我說你啊——」彰人抬手按在他肩膀上,一個使力反壓回去,將冬彌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下,俯下身湊近他,「是像這樣。」
「什麼意……唔、」
冬彌下意識閉上眼睛,如彰人所料抬起手抓住他的衣服。
「……我就說吧。」
彰人貼著他的嘴唇,握住領子上那雙手,呢喃似地壓低聲音。
#5 口交(R)
6F*R,口交描寫
「彰人……」
「……怎、怎麼了?怎麼突然……」
冬彌幾乎有半個身體都壓在彰人身上,他被逼得只能往後仰,堪堪用手肘撐住上身才沒直接躺倒在床上。
看著彰人有些紅的臉,冬彌眨了眨眼睛,默默往下滑到彰人兩腿間,手扶著大腿內側,抬起頭看向他,眉毛略微下垂,表情無辜又可憐地問,「不做嗎?」
「……」
彰人反覆張嘴又闔上,被衝擊得說不出話來。
東雲彰人腦袋混亂地靠坐在床頭。
他引以為傲的搭檔、單純可愛的戀人正彎下線條漂亮的脖頸,埋在他的雙腿間認真地吞吐著他的性器。
他知道冬彌總能出乎他的意料,卻沒想到會突然被壓著口交。
「哈……嗯、冬彌,等等……」
「唔?」
冬彌疑惑地發出模糊的聲音,嘴裡還含著陰莖不放,他沒有停下動作,順著陰莖上的筋脈舔舐邊抬眼看彰人,生理淚水從泛紅的眼尾滑落,將那點惑人的黑痣沾濕。
彰人吞了口口水,抑制不住瞬間上湧的衝動,伸手扣住冬彌的後腦勺往下按,啞著嗓子低聲說。
「繼續。」
#6 模糊
7F空氣安靜得只剩下筆和紙張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冬彌填上最後一題的答案,喊了聲彰人沒得到回覆,抬頭一看才發現坐在對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趴著睡著了。
「彰……」冬彌原本想叫彰人起來,但想起對方今天讀得很認真,才說出口的話倏然止住。
休息一下應該沒關係。他默默地想。
明明只剩幾頁就複習完了,但冬彌不知道為什麼讀不太下去,便乾脆也跟著彰人一起趴下。
他沒有睡意,於是歪頭盯著彰人看,看見落下的橙色髮絲隨著呼吸飄動,忍不住微微一笑。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彰人嫌房間悶開了窗戶,薄薄一片窗簾壓根擋不住凜冽冷風,被吹得向上翻飛。
冬彌打了個哆嗦,起身關窗。
他回座後看見彰人的瀏海被風吹亂,下意識探身幫忙整理,在視線碰上近距離放大的彰人的臉時一愣,等他再回神,嘴唇已經蹭過閉著的眼睛,睫毛擦過上唇時微微發癢。
冬彌這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有些慌張地坐回去,耳根紅了起來,不敢再看彰人,自然也沒注意到本該熟睡的搭檔悄悄紅了臉。
#7 抱抱
8F「彰人。」
「嗯?」
彰人下意識看過去,看見他的戀人坐在床邊朝他張開手,眼睛亮亮地盯著他,臉上寫滿期待。
他頓了一下,覺得有些難為情,但又敵不過冬彌的眼神攻勢,只好端著一副勉強的姿態,嘴上說著「敗給你了」,邊撲進冬彌懷裡。
沒來得及撐住,兩個人都被彰人的力道帶得一起倒在床上。
彰人埋在冬彌頸側深吸了口氣,摟著他悶悶地笑出聲。
冬彌覺得有點癢,歪頭蹭了幾下,抬手回抱,過沒多久也跟著笑了出來。
#8 親耳朵
9F*結果還是寫了=-=……但寫得很潦草,沒頭沒尾,不用太認真看
*可以看鮪魚醬ㄉ好萌萌漫畫,如果看過了就再看一次反正不虧
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門上掛著的風鈴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冬彌手上捧著一本書垂眼閱讀,聽見聲音下意識抬頭,在和彰人對上眼後原先有些繃的表情放鬆下來。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抬手朝彰人招招手:「彰人,過來一下。」
「……?」
雖然覺得疑惑,彰人還是照著冬彌的話走到他身邊,微微彎下腰湊過去,「怎麼……」
柔軟的觸感極輕地掠過,明明停在耳朵尖沒有多久,溫度卻遲遲沒有散去。
「你……什、冬……」
還未出口的話就這麼堵在喉嚨,東雲彰人腦袋當機了幾秒,從耳朵到臉頰都彷彿被熱氣蒸熟一樣漲得通紅,嘴巴張合幾次都說不出完整的話。
「啊,彰人你來啦。」
謙的聲音讓彰人僵住的思維重新運轉,他將咖啡放到冬彌面前,調侃地笑了幾聲,「感情還是這麼好,哈哈!」
「……」
這才意識到其他人的存在,東雲彰人有些崩潰地蹲下身摀住臉。
「彰人?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冬彌擔心地彎腰靠近他。
「不,沒事……」
(冷靜下來後)
「所以你剛才怎麼突然……ㄑ、ㄑㄧ……」彰人怎麼樣都講不出那個字。
「親……?親耳朵嗎?」冬彌眨了眨眼睛,「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曉山說這樣做彰人會很高興……彰人不喜歡嗎?」
說到這裡,冬彌的眉毛微微下垂,露出失落的表情。
「不、呃……沒、沒有,不是……我……」
東雲彰人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但羞恥心又讓他說不出喜歡兩個字。
冬彌又眨了一下眼睛,忍不住笑出來,「噗……」
「……冬彌,你是故意的吧……」
「怎麼會。」他笑著否認。
#9 無聊的時候(彰人)
10F對面的人神情專注地捧著書。
東雲彰人單手撐著下顎,目光轉了一圈,還是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原本這時候他們應該在看前一次演出的影片檢討的,但這陣子沒什麼活動,又正好遇到假期,時間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冬彌還能透過閱讀來打發時間,彰人倒是閒得發慌,他坐了一會,忍不住開口喊人:
「冬彌。」
細微的沙沙聲,書翻過一頁。
「冬—彌。」
「唔。」冬彌含糊地發了個音節,表示自己聽到了,但眼皮抬都沒抬一下。
彰人其實不太會在冬彌看書的時候打擾他,但大概是太無聊了,看著看著就有點按捺不住,伸手去碰放在書旁邊的手。
戳了一下沒得到反應後,他又戳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後在試圖把手指插進指縫的時候被毫不留情地拍掉。
#10 無聊的時候(冬彌)
11F*東雲彰人限定要十抽來(在對誰說話)
下次演出的歌曲有段rap是英文,即使已經能順利唱完,自我要求極高的彰人還是多花了些時間在練習發音咬字上。
他們已經磨合得差不多,只剩下對歌的熟悉度,因此這幾天冬彌時常能看見彰人在默念歌詞,偶爾會問冬彌,也會拿起詞稿對照。
今天也一樣,充當午餐的飯糰被忘在腿上,橙髮少年單耳戴著耳機在聽旋律,垂眼低聲跟唱。
被樹葉遮擋變得細碎的陽光零散落下,耳邊除了彰人的聲音以外還有細微風聲,以及遠處其他學生的嘻鬧。
冬彌歪頭看著彰人,他們唱過的歌很多,也不是沒唱過英文詞,但終究是少數,這樣認真念英文的彰人在他看來還是很有趣的。
伸手幫彰人拿掉肩上的落葉,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冬彌忍不住戳了他幾下,之後更變本加厲地抬手去戳臉頰,然後被一把握住。
「唔!」冬彌睜大眼,下意識要道歉,但彰人只動了一下便沒了反應,甚至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沒變。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也不掙扎,任由自己的手被彰人握著。
#11 戴同一個耳機
12F「冬彌。」
才張口正要咬一口飯糰,冬彌就聽見身旁的人喊了他一聲,於是他順著轉頭問:「怎麼了?」
彰人先是抬了抬手上拿著的手機,意識到不對後才拿下靠冬彌那邊的耳機遞給他,手機也換到另一手方便他看,「嗯,聽聽。」
下意識傾身靠過去,冬彌戴上耳機後垂眼認真地看著螢幕上的歌詞。
「啊,剛剛那段……」
他抬手想拖曳音樂的進度條,卻不小心扯到線,將另一邊耳機扯了下來,同時也聽到身邊人發出吃痛的抽氣聲。
「嘶——」
「彰、彰人?抱歉……很痛嗎……」
「有點……不、我是說,沒什麼。」看見冬彌露出愧疚的表情,彰人馬上改口,「只是拉到耳環而已,不用在意。」
「但是……」
「就說了不用在意。你剛才想講什麼?」
冬彌猶豫地多看了幾眼,才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
#12 安心感
13F「那個啊、冬彌くん。」
「嗯?」
面對冬彌疑惑的眼神,瑞希問出了他好奇很久的事情:「冬彌くん你不是怕高嗎?但我記得你和弟弟くん也會到頂樓吃飯吧?」
「怎麼了嗎?」冬彌顯然沒接收到瑞希的意思,反而還誤會了:「啊、曉山也想要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瑞希有些哭笑不得,「頂樓不是很高嗎,你在那裡吃飯就不怕?」
「如果是坐在靠裡面的地方就沒關係。」冬彌眨了眨眼睛,露出微笑,「而且彰人也在,有彰人在的話很安心。」
「哦——是這樣啊——」
「……?」
無暇顧及瑞希促狹的意有所指,彰人低頭摀著發紅的臉,過了好一陣子才擠出話來:
「冬彌……這種話不該在本人面前說吧?」
#13 瑣碎
14F*大學同居的彰冬^-^
住在一起以後,彰人不時會在日常生活中看見以前不曾見過的冬彌。
兩人都有需要坐在電腦前工作的時候,因此在經過短暫的商量後,幾天前他們在賣場的網站買了兩張電腦椅,今天剛送到家裡。椅子底下的輪子原本是為了方便他們隨時移動到對方身邊討論事情——現在則是被冬彌當作玩具,坐在上面用腳踩著地板滑來滑去。彰人還是聽見輪子的聲音才進來看的。
一般人對冬彌的印象大多是正經的,很難想像他有如此稚氣的一面。兩人組成BAD DOGS後,彰人某次在路上遇到冬彌便被他手抱柔軟玩偶的可愛模樣驚到,之後又幾次看見他與外表大相逕庭的想法和行動,到現在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驚訝。
即便如此,彰人看見冬彌玩椅子的樣子還是忍俊不住地抿了下嘴角,身體斜倚著門框,眼角帶笑地朝他招招手:「冬彌,過來。」
冬彌在他過來時就留了部分注意給他,幾乎是尾音剛落下,他腳下踩的地方便轉了一個方向,滑著椅子來到彰人面前,仰頭疑惑地看著他。
通常冬彌會在這時問一句「怎麼了」,不過由於彰人每次總能準確地猜出他的意思,有時候他會像現在一樣安靜地睜著眼睛,讓彰人先一步替他開口。
這種理所當然的撒嬌讓彰人抬起的手在碰上觸感極好的臉頰時一頓。原先是想捏上去並叮嚀小心受傷的,可見到冬彌表情無辜地仰視著自己時,他的心裡忽然一動,指腹輕輕蹭過頰邊按住後頸,另一手撐在椅子上,彎下腰低頭吻了上去。
冬彌很自然地抬手攬住他的脖子。
雖然彰人按著後頸的手使了點力,但他親吻的力道並不重,先是輕輕啃咬幾下嘴唇,舌尖在齒面上停留片刻便毫無阻礙地伸了進去,還習慣性地在上顎舔了舔,收穫冬彌下意識的輕顫。
接吻時彰人總是半闔著眼,不會完全閉上,因此能稍微看見冬彌的表情。他喜歡在冬彌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淚時加深這個吻,讓淚水滑落以淌過他的手背或者手臂,不過今天彰人提前停下了,因為冬彌微微泛紅的臉頰與有些過頭的顫抖。
彎腰久了會累,彰人在退開時順勢半跪下來,扶住趴在自己肩上大口呼吸的人,拍著他的背無奈地問:「剛才怎麼沒換氣?」
冬彌緩了好一陣子,聲音聽上去還有些不穩:「……忘記了。」
這個回答讓彰人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換來一陣不滿的嘟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