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相反設定[G]
毛翰/翰毛 無差(我覺得無差啦)
因為想寫相反設定來自嗨
IF鬼是吳明翰,活人是毛邦羽。
都是無聊對話小段子(但我寫的超嗨wwwww)
然後沒有H,只是因為一堆粗話我才用R分類
預警:會有大量據透我有努力不寫那麼多
1.
毛邦羽,是一個關心社會議題、關心環境、關心全球暖化,還特別關心北極熊的有為青年。
長相帥氣,學歷又是頂標,工作也還算可以,至少賺的錢夠花還能夠捐款,唯一會被社會詬病的地方也只有他是Gay的這個身分。
但他在意嗎?
並不!
反正都有個論及婚嫁的男友,誰在乎社會眼光這點屁事。
2.
「真不敢相信!現今這個社會還有冥婚這件事情。」
環手看著眼前漂浮的男人,毛邦羽語氣雖帶著抱怨,眼睛倒是一點也沒有。
目光猥褻的看著那胸肌、腹肌、二頭肌、還有下面一大包。
長相倒也是個天菜,如果放在同志圈絕對是個搶手貨,可惜是飄著的。
3.
「馬的!死Gay不要靠近我喔!」
「天啊!都幾世紀了,還有人歧視同志,況且請你更正,你才是死的,我是活Gay。」逼近,伸出手往對方胸口一戳。
「啊!!!!!!!!!!幹拎娘,快滾!快滾!快滾!」彷彿碰到髒東西,直接穿過牆壁。
4.
「叫死Gay還是叫老公?」環手挑眉。
「死Gay!」
「再給你一次機會,叫死Gay還是叫老公?」
「死Gay!」
「很好!你完蛋了!」逼近,直接抓住對方衣領往下一拉,吻了上去。
「靠北!!衝啥小啦!!」
5.
「所以......既然不想跟我結婚,剛剛幹嘛聖杯。」撐著頭,玩味的看著對方。
「幹,你以為我想?要不是老媽說再不同意,她就要把我電腦裡面珍藏的東西給刪掉!」
「真~不~敢~相~信~你都這樣了還想打手槍。」不懷好意的看著對方的下身。
「誰、誰說是A片了!」
「嗯~?」站起身來撐住桌子往前靠近。
6.
「馬的!就跟老媽講我要胸大有氣質的美女,最好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笑起來甜美的@#$%^&*......(以下省略),結果他媽的居然是個死G......老公。」
「你以為我想啊~?拜託,我可是有個論及婚嫁的男友,誰想跟你......哼。」冷笑。
「那你撿屁啊!」
「首先你搞清楚,亂丟垃圾是違法的,聽說你之前是警察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再者我是去淨灘的,海灘上有任何垃圾,我都會撿起來。」作勢伸出手,滿意地看著對方抓緊自己的衣領往後退。
7.
「不行!離婚!這婚離定了!」吳明翰猙獰地拍桌,雖然最後穿過桌子很搞笑的跌倒,但還是很有氣勢的站起來。
對,那位跟毛邦羽結婚的就是前刑事警察,現新手鬼的吳明翰。
「那你去啊,始作傭者,就靠你了。」捧著臉頰滿意的瞇眼笑。
「幹,跟鬼冥婚你也行!?況且我是個男的耶!」
「我沒差~你忘了?我是Gay啊~。」
8.
「真是不敢相信!你這無禮的傢伙居然不說一聲就亂附身,我有說你可以使用我的身體嘛!?」站在北瀾宮宮主前方,環手看著變得有些透明的吳明翰。
「不這樣你會來嗎!?咳咳。」
「我幹嘛來?」
「那個......。」
「你看那傢伙像是看的到我的樣子嗎?」儘管虛弱,還是很有氣勢的指著宮主。
「那你可以託夢啊。」用看起來有些天真(諷刺)的笑容說著。
「那個......。」
「哩宮蝦蕭威!」
「人話,你不會變成鬼後就聽不懂了吧~?」
「那個......我可以說話了嗎?」
「你閉嘴啦!」「閉嘴啦!」
「對不起。」
9.
「你們看,都是笑杯,天機不可洩漏。」宮主搖搖頭。
「......。」
「他說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看著幾乎呆滯的某人......不對,是某鬼,毛邦羽好心地替對方說著。
「不行的,因為你們前世有很深的羈絆,所以今世才有這個緣分成為夫妻,喔不對,是夫夫。」
「???」瞪大眼睛想罵髒話,卻想起對方根本看不到自己。
「他問甚麼爛羈絆?」幸災樂禍的幫忙問出口。
「他上輩子是你的狗。」
「??」「??」
「啊!不對!是上上輩子。」
「喔靠北哦!」「哈哈哈,砰砰。」
10.
「來!這是你哥,快叫小毛哥。」隆重介紹。
「哩起肖喔!」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狗。
「等等,如果上上輩子是我的狗,也就是說你年資比較長囉~。」
「靠北喔,這是重點嗎?」
「不然你們兩個兄弟倆自己協調。」
「幹,白癡喔!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些甚麼?」
「唔嚶。」
「...........啊!!!!!毛邦羽牠說牠餓了啦!」
11.
「吳明翰,我忍你很久了!」
「啥?」
「這醜死人的內褲到底可不可以換掉,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忍受這醜八怪直男內褲待在我床上這麼多天!」捏起印有小狗印花的內褲。
「開甚麼玩笑?這才是硬漢該穿的內褲!」
「然後我真不想戳破你,你的審美觀極差無比!小毛都比你會。」嫌棄地看著床上的整套衣物。
「牠是狗!本來就有毛!」
「你也是狗啊!砰砰。」比七。
「幹!」又一次被制約的摔倒。
12.
「滾開,死Gay,你該不會想泡我吧?哈哈哈哈。」嫌惡的拍拍衣物,哪怕根本就沒有碰到。
「......。」
「喂!嗆他啊!毛邦羽你不是很會嗆人!」
「噁心的傢伙,該不會全身都是性病吧?像你們這種人,呵。」
「......。」
「囂張個屁啊!媽的,死智障,看我怎麼打死你!」衝上前揮拳過去,但理所當然的又一次揮空。
13.
「媽的,你就這樣乖乖地讓他嗆?」
「真不敢相信,身為前警察的你居然要我以暴制暴?」
「靠!他罵你死Gay耶!還有那個機掰樣,以為是碰到甚麼髒東西,幹!那個智障才是髒東西!」對方更難聽的話,吳明翰並不想再重複一次。
「是喔~你當初不也是這樣。」
「......啊!!幹!如果拎北還活著,一定打死他!」
14.
「剛剛遇到那種的,嗑藥、性病絕對都有啦~說不定還搞多P派對,噁心的死了,死Gay。」對著話筒翻白眼
『哈哈哈,那你要小心喔,等等被上怎辦。』
「靠北喔!想到就想吐。」
「再叫一次死Gay你就死定了。」
「智障喔,死Gay就死Gay,在那邊死定蝦小。」
『???我沒講話啊?!』
「你.死.定.了!」
「靠北!幹!!!!!!!!!!不要過來!啊!!!!!!!!」
『喂!?喂!?不要嚇我啊!?』
「呵,都幾世紀了,居然還有人歧視同志?」扭動手腕。
15.
「所以這就是為甚麼你這麼虛弱的原因嗎?」看著又一次接近透明的吳明翰。
「我知道我超帥,別愛上我了。」很滿意此次行動。
「我只不敢相信~拜託,都甚麼年代了,對付那種人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好嘛~網路無遠弗屆,PO上網誰都會噴死他。」拿起一大把香。
「靠北喔,你不會早說!」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不斷增加讚數的某人的手機。
「快吸吧!笨、蛋。」又點燃一把香。
16.
「你每天帶這麼大一袋不累嗎?又是環保杯又是樂扣,連餐具都帶?」飄過來又飄過去。
「怎麼會累?你帶腦袋出門會累嗎?」
「那哪能比?」
「也是,你沒腦袋。」
「喂!」
「喂甚麼喂,叫老公。」
17.
「喂,你阿嬤人超好的,幹嘛不跟他一起住?」
「叫老公,因為我不想打擾她找第二春。」
「蛤!?」震驚。
18.
「欸!白癡喔!我問認真的,你在邊給我回那個甚麼東西。」
「我想的也很認真,你不能否認這個可能性。」
「靠,......所以到底為甚麼不跟你阿嬤住?」
「可能怕......啵~......的時候會吵到她吧。」做出疑似口交的動作。
「幹喔!滾啦!」
19.
「你一定要來這種地方嗎?」看著其他人,吳明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你歧視Gay啊?」將準備好的標語拿出來,準備遞給阿嬤。
「不是,他們幹嘛要......噫~!」不小心穿過某個遊行人,吳明翰驚恐地避開。
「噗......沒事。」
「幹喔,為甚麼他們只穿一條子彈內褲!?」崩潰大吼。
「毛毛啊,這次有很多很養眼的耶。」
「對啊,阿嬤。」
20.
碰-
「你們一定要去那種地方才甘願嗎!?浪費時間!」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說的對!」吳明翰大力點頭。
「......爸。」低頭。
「!?!?」爸!?
「我們爭取權利又哪裡礙到你了,如果你是來說教,那你就別來看我了!」阿嬤生氣地將男人推開。
「媽,不是這樣說的,這......很丟臉的。」無奈地看著自家老媽。
「哪有人這樣嫌棄自己的孩子!你嫌丟臉我不嫌!快走!快走!別在這邊礙眼!」
「媽!不是,你添甚麼亂啊。」
「走走走!」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跟那個男的結婚的話,以後就不要叫我爸!」
「......。」
21.
「所以那是你爸?」
「那也是你爸,還是你想叫公公也行。」
「我認真問你話你在那邊講甚麼五四三。」
「不敢相信,這種輩分倫理難道在另一界不通用嗎?」
22.
「所以你才自己一個人住?我還想說你不是說有個論及婚嫁的男友,怎麼沒消沒息的。」
「是有同居過一陣子,但都要結婚了,當然要先搬出來準備。」
「那你們平常都不講電話?」
「現在誰還講電話,都用賴了、好、嘛~。」指著通訊軟體裡的家豪鼻鼻。
「那你還撿紅包?」
23.
「我沒聽說臭直男的特徵是記性不好。」
「......。」
「唔,算了,我姑且問一下,你的心願是甚麼?」想起那個廟宮主說的話。
「痾......抓到毒販?」
「恭喜你,可以看免費的G片不用付費,直到我掛了為止。」
「媽的!誰要看啊!」
24.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要我去幫你抓毒販?你想要我快點去你那邊當同世界的老公嗎?」
「我可以去偵查,然後你再幫我匿名檢舉。」講完都覺得很有道理,不等回話便興致沖沖飄開。
「喂你......。」
25.
「吳明翰,這就是你所說的你偵查後我匿名檢舉?」拘謹地坐在正港分局,看著前方爭執的人。
「......。」
「吳明翰?」
「......。」
「吳明翰,你喜歡那個女的?」
「靠北,開甚麼玩笑,誰喜歡那個花瓶,真要喜歡,這世界上的所有女生不就沒希望了。」
「呵......好了別看了,像這種漂亮又有野心的女人,不是你們這些直男Hold的住的。」環手。
26.
「那個毛先生......請問你在跟誰講話?」
「......吳明翰!都是你害我被當神經病。」喃喃。
「喔!那個小胖沒關係!等等去巷口那間買滷味就行了。」
27.
「這是老大張永康、這是小胖、這是花瓶林子晴、這是......。」每講出一個人名,就隨意地比了下。
「雖然沒了我,他們一定甚麼事都幹不了,但確保你安全這點還是做得到的,沒問題的。」
「毛先生,不管你所提出的是否屬實,我們一定會確保你平安無事。」
「好的,謝謝你老大。」講完後意識到甚麼,迅速摀住嘴巴。
「??」
28.
「吳明翰!!!!!這就是你所說的沒問題!!!??」緊抓著車上的安全把手。
「幹喔!智障轉彎轉彎啦!!!!」
「他聽不到啦!你是鬼耶!!」
「幹幹幹幹幹!毛邦羽快趴下!」
「叫老公!」彎腰躲在下方。
29.
「哼,看我的!」挑眉。
「不要附太久,我沒帶香。」捏住吳明翰的耳朵往下拉,無視對方自大的臉,真不敢相信,現在還有這麼油的直男。
倒車就倒車還在那邊一手搭著副駕駛座。
「幹幹幹!毛邦羽!嘎拎北放手啦!痛死了。」
「叫老公~。」等等,好像忘了甚麼。
30.
「不敢相信~你的車技有夠爛的。」不敢置信地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屁勒!我車技很好,用過的人都說讚!」講完後心虛地看著毛邦羽臉上的消毒棉片。
「那麼短,真的有用過?」
「幹!我19公分不含頭啦!誰跟你短!?」
31.
夜深人靜無聊的從警局飄回來。
「靠,抓了一個逃了一個,毛邦羽你臉白犧......。」剛飄進門,卻看到不同以往的毛邦羽頓時安靜下來。
「豪豪鼻鼻,你為甚麼都不接電話。」無力地握住手機。
「至少回我Line啊......。」
32.
「......爸。」
「是不是我沒進你住處,就永遠不知道你在給我搞這種東西!?」將新郎人偶丟到病床上。
「你為甚麼不說一聲就亂進我家?」將新郎人偶扶好。
「別扯開話題!就因為我不給你跟那個甚麼豪的結婚,你就給我搞冥婚?你有跟我或你阿嬤講過嗎!?」
「你一定要這麼自私嗎?毛邦羽。」
33.
「喂,毛邦羽你......還好嗎?」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啦。」
「或許你爸說的是有一點點道理,但你也是逼不得已的。」
「不過跟鬼結婚真的很詭異,而且還是男鬼。」
「......啊,靠北還有甚麼可以講?這樣自言自語的很蠢耶!」
「真不敢相信,就安慰的話你也可以說成這樣,直男真的沒救了。」
「靠夭喔,算了會講話就好,別嚇我。」
「不過你論及婚嫁的男友怎麼沒來看你?」
「你就閉嘴吧,白目直男。」翻白眼。
34.
「毛邦羽!人在那邊。」
「靠夭!別再跳舞了!」
「喔幹!那傢伙是不是拿走了甚麼!?」
「毛邦羽,哩襙以郎喔!?」
「我想要一杯曼哈頓,謝謝。」走回吧檯前,撐著頭。
35.
「回來啦。」坐在河堤前吹風醒酒。
「吼幹,剛剛幹嘛不阻止那兩個?」
「不敢相信,上次就夠可怕了,你還要我去阻止?我可不是九命怪貓。」
「如果剛剛出手,就是以現行犯抓到耶!你懂不懂!」
「我的天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甚麼?首先我不是警察,沒有那個公權力,再者我只是個小平民我還有家人,你想要我因為這樣牽扯到阿嬤嗎?」慵懶環著手。
「幹,就因為這樣!?靠北......你知不知道能抓到一個就可以拯救無數的家庭,毛邦羽你真的有夠自私的!」
「我自私?不敢相信你居然說我自私!?你不要以為有勇無謀就可以抓到,沒有計畫根本就只是去送死,而且我根本也不需要做到這些,那是你們警察該做的,而不是我!」
「對啦!你最聰明啦!你最無辜啦!那你說要怎麼做啊!?」
「說不出來對吧!你真要是這麼厲害,你還會這麼懊惱?你家人、你男友你告訴我,你哪個有處理好?」
「......我只是給彼此喘息的空間。」
「屁勒!只會躲,哪叫喘息的空間!?躲家人所以搬出來住,躲男友所以不去當面找人問話,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找你男友問清楚。」
36.
「快按門鈴啊!」
「......。」
「靠北!我來!」
「不敢相信!吳明翰我警告你別附我......。」身!
37.
「寶貝,找你的。」吻了下伴侶,便放心的走回房。
「毛毛,你怎麼來了?」驚訝地看向門外的人。
「家豪,......那是......。」
「痾......我男友。」陳家豪有些尷尬看著前男友。
「我以為......原來我們分手了。」牽強的笑了下。
"靠北!這甚麼死渣男!?"吳明翰努力忍住出拳的衝動。
「我以為我的態度還有之前毛爸的事情已經夠清楚了。」陳家豪嘆了口氣。
「為甚麼......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幹!問這甚麼窩囊的問題!?你瘋了嗎?毛邦羽!"
「唉,誰要跟你結婚?玩玩不好嗎?」無奈地看著毛毛。
「靠北!我忍不住了!」搶回毛邦羽身體的控制權,吳明翰再也受不了直接出拳揍下去。
「你幹甚麼!?」陳家豪不敢置信毛毛居然出拳揍人。
「幹拎娘!因為你欠揍啦!你知不知道毛毛因為你哭了!幹!不願意跟人家結婚你答應個屁喔!」"毛邦羽"抓住陳家豪的領口,直接揮拳過去。
「你在說甚麼啊!?你不就是毛邦羽嗎?」抬手擋住。
「嘎拎北跟毛毛道歉喔你!死渣男!」"毛邦羽"握緊拳頭。
「瘋子!跟你爸一樣都是瘋子!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喔!」
「我就是警察啦!幹!」"毛邦羽"揍了最後一拳後,轉身離開。
38.
「哭屁喔!別哭了啦!」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用我的身體打陳家豪!」
「怎樣!?心痛喔!?對那個渣男你心軟個屁!」
「我手痛啦!」揮了揮紅腫的右手。
「......。」
「......。」
「那個......其實你也沒有那麼自私,我當初只是氣不過。」
「還真是謝謝你了,笨直男。」
「怎樣,你歧視直男喔!?」
「......。」
「......。」
「是說那傢伙說跟你爸一樣都是瘋子,是甚麼意思?」
「我不知道。」
「......。」
「......。」
「欸,吳明翰,謝謝你。」
「靠,少煽情,噁心死了。」
39.
「其實我也有點搞不清楚,我究竟是真的是因為很愛才想跟家豪結婚?還是因為想結婚才想跟家豪結婚?」
「哩到底係勒供沙小??」
「原本一直以為只能這樣下去,突然有了希望,原來可以跟同一個人相愛到老,我能陪他去看醫生,他能替我決定是否簽下急救書......,我可能急了吧。」
「哩北七喔,急救書這種東西平常就可以先定了,別把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上。」
「真不敢相信,現在氣氛正好,你這個直男癌末期患者!」
「好啦!你就是想要一個可以跟你陪伴到老的人?但又不只侷限結婚?現在結婚也可以離啊。」
「我就是想知道有沒有可能被愛一輩子。」嘆了一口氣,也不想跟直男繞圈子。
「愛一輩子甚麼的誰知道,我告訴你啦,剛剛我其實都想好了,反正我們都結婚了,如果你最後真的沒人愛,我就養你一輩子。」
「......真不敢相信,你是不是說錯了甚麼?現在是我養你一輩子吧,你這個直男鬼。」
40.
「我居然要被你纏一輩子,想到就覺得可怕。」
「靠北喔,我才是吧!」
「......。」
「......。」
「欸!吳明翰,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死的嗎?」
「我不知道耶,我只記得我追著兩個毒販,然後下一秒我就這樣了。」手示意握著方向盤。
「......。」
「......幹嘛啦?」
「你這傢伙果然是個有勇無謀的笨蛋。」
「是是是,隨便你啦!」
「......。」
「......。」
「靠北,你突然安靜下來我害怕。」
「喂!吳明翰!」
「靠,幹嘛?」
「這個......是我在Gay吧問出來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錄音筆。
「靠!」
41.
「請問這是?」林子晴不懂為何曾經的線人突然把自己找出來。
「這個給你。」
「這個是?」
「吳明翰叫我拿給你的。」
「誰?」
「吳明翰,我老公叫我拿給你的。」
「毛先生!這不好笑!」
「?」
「對於你提供的線索我們很感激,但請不要拿我們同伴開玩笑。」
42.
「你暗戀的人真可怕。」
「幹!屁勒!誰暗戀那個花瓶!?」
43.
「幹!毛邦羽!」
「不~敢~相~信~你要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下幹我?不好吧?你會不會不小心秒射?」
「靠北喔!老子超持久的好嘛!動力火車耶!」拍了拍跨下。
「喔,好棒棒喔~是煤氣車嗎?效能不好被淘汰的那種?」敷衍拍拍手。
「幹!是最新型那種!高鐵啦!」
「秒射?」
「靠夭,毛邦羽你欠揍喔!不是!你不要把我的話帶偏!」
「?」
「張永康是內鬼!」
「誰?」梅子綠、蚵仔煎,還有甚麼沒買?
「張永康啊!我老大!」
「咦?」
44.
「所以上次行動才會漏餡?」
「絕對是!我就說我給的消息怎麼可能會出錯!幹!那個死叛徒!」
「你確定?」
「確定啦!你不相信我喔!」
「當然是相信老、公你囉~。」
「幹!」
45.
「吳明翰!這就是你說的張永康是叛徒!?」不敢移動一絲一毫,深怕後腦杓的槍不長眼。
「痾......誰知道林子晴這花瓶才是內鬼,呀!我早說叫你不要來了。」心虛地看著毛邦羽跟張永康。
「真不敢相信!真的是直男的嘴騙人的鬼!」
46.
「原本還想看在吳明翰的面子下放你一馬的,毛先生。」蹲下身來將毛邦羽跟張永康銬住。
「你怎麼就跟那個笨蛋一樣只會往危險裡跑呢?」將手銬的鑰匙放在不遠處後,轉身離開。
「......。」
「就跟你說那種漂亮又有野心的女人,不是你這種直男Hold住的吧。」
「......。」
「毛先生,你究竟在跟誰講話?」張永康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毛邦羽。
47.
「這是自己人。」"林孝遠"忍著滿是鮮血的手,將鑰匙插入手銬內。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究竟要附多少人的身!?我可沒帶香!」在"林孝遠"耳邊輕聲咬牙切齒的說著。
「安啦!看我的。」"林孝遠"歪嘴角自大的笑了下
48.
「吳明翰!不准再亂附身了!!!」
毛邦羽已經記不起究竟是為甚麼變成混戰這種狀況,看著附過一個又一個身的吳明翰,看起來愈來愈透明虛弱,卻還是咬著牙再站起來揍向敵方。
「毛邦羽!我一定會讓你平安出去的!」
49.
「吳明翰!砰砰!」
「吳明翰!砰砰!」
「吳明翰!砰砰啊!」毛邦羽站起身來,推開眼前的人。
「幹!毛邦羽!」
「......你這個笨狗狗,就說了砰砰。」
50.
「靠北!毛邦羽你是智障嘛!?我是鬼被子彈打到根本不會有事!」透明的身子,吳明翰崩潰地看著毛邦羽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
「毛先生!你再撐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吳明翰......你怎麼沒說死掉會這麼痛苦。」看著若隱若現的吳明翰。
「再給我撐一下!這台救護車馬上就會到醫院了!!」
「......好痛啊,老公。」氣音。
51.
睜開眼,全白的天花板印入眼簾,耳邊傳來朦朧的電視聲,漸漸清晰起來,不斷的播報著昨晚高速公路上的奇蹟,以及訪談各個駕駛的對話。
"我也不知道,醒來就已經撞到旁邊的分隔島了。"
"就突然失去意識。"
"清醒過來,救護車就已經過去了。"
「吳明翰!」眨了眨眼,忍住泛紅的眼眶。
「老公!吳明翰!」為甚麼沒有回應?
「老公!吳明翰!」在哪裡?
「老公!吳明翰!」快出來!
「老公!吳明翰!」不要嚇我!
「不要嚇我!老公!你在哪邊!!?」
「先生!不要激動,不要起身。」聽聞聲響跑來的護理師。
「吳明翰!躲貓貓不有趣!快出來!」
「先生冷靜一點!」
「玩我很有趣嘛!?死直男!快出來!」泣聲。
「怎樣,你歧視直男喔。」氣聲。
「!!??」看向隔壁床。
「醫生!醫生!7號床的病人醒來了。」護理師趕緊衝到7號床按下求救鈴。
52.
看著來了又離開的一波人,原本熱鬧的病房瞬間安靜下來,原本靠著呼吸器維生的7號床,也在檢查過後撤掉了呼吸器,毛邦羽微微側身看過去。
倒是比鬼的時候還瘦,但給人的感覺依然沒變。
「吳明翰!」
「......。」
「吳明翰!老公!」
「......。」
「老公!」
「幹!衝蝦小啦!?」
「那這樣的話冥婚還算不算數?」
「......。」
「老公~。」
「靠北!拎北母災啦!」
53.
「吳明翰這床位,九樓八號房七床,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小胖?」
「我不知道啦!隊長。」
「毛先生送來剛好在吳明翰病床旁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
「我不知道啦!隊長。」
「我好像在事發的時候聽到毛先生一邊喊吳明翰一邊喊老公耶,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小胖。」
「我不知道啦!隊長。」
「毛先生一送來,吳明翰就醒了,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
「我不......,我好像知道了甚麼,隊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病床,吞下炸雞。
54.
「不敢相信!你的內褲為甚麼還是這種醜八怪顏色?我燒給你的不夠用嗎?」
「哩北七喔!我現在是人!燒給我有屁用!?」
55.
「吳明翰!不准吃!」
「蝦小啦?我很餓耶!」
「在我好之前不准吃!你不是要同甘共苦一輩子?」
「屁勒!我只說養你一輩子,沒說跟你同甘共苦一輩子!」
「老公~。」
「幹!小胖,把這個東西給我拿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