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累生累世冤親債主 [R18]

喧囂嘈雜的城市裡有著他追逐著想繩之以法的罪犯，也有著毛爸、阿嬤……還有毛邦羽，毛毛、他的新郎一號、老公，他親愛的對象。

在劇痛中，吳明翰聽到醫生護士急衝進病房，喊著他聽不懂的術語，對他施救。

彷彿也聽到毛邦羽焦急地喊：「吳明翰！我不准你現在就過來陪我！你聽到了沒有？吳明翰！」

還好他已經去投胎了。

但也可惜，現在死掉，也沒有認識的人了——這是吳明翰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

「唔……嘶……頭好痛……」

吳明翰揉揉太陽穴，艱難地睜開眼。心想自己難道是死前被醫生拖去撞牆嗎？不然怎麼會傷在胸腔痛在腦袋。

躺了一陣子吳明翰才發現不對勁，自己怎麼會在家裡！？

茫然地起身在家裡繞了一圈，毛邦羽的遺像和神主牌不見了，也找不到小毛。

「靠、不會是我死了乾脆把我跟毛邦羽葬在一起了吧？」

吳明翰抓抓頭，思考現在是怎麼回事。勉強得出他死後小毛被帶回阿嬤家養、毛邦羽的牌位被移去和他的供在一起的結論。

吳明翰拿起桌上一瓶水喝了幾大口，覺得頭痛好多了……他碰得到！？

吳明翰驚喜地跳起來，像個神經病一樣在家裡到處亂摸一遍，弄得東西亂七八糟。

「哈哈哈哈！！！我沒死！毛邦羽！看到沒有！拎北沒死啦！！！」

吳明翰大吼大叫發了會兒瘋才冷靜下來。就算沒死，照理說他應該也在醫院，渾身是傷痛得要死才對。

饒了兩圈，找到手機看了時間後，警界最有前途的新星才得出了一個結論——他重生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吳明翰已經衝出家門，飆車前往河堤。

這個日期，即便他死過一次也記得。一定還來得及，這次，他不會讓這個日期印在車禍案件的法醫驗屍報告上。

…

「您撥的電話無人接聽…….」

毛邦羽一遍又一遍地重撥，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家豪鼻鼻」，眼淚停不下來。

為什麼不接電話？毛邦羽絕望地站起身，哭著聽著話筒裡傳來又一次的系統提示音。

他掛了電話舉起手機，才剛打開 IG 的限時動態錄影，就突然被一個飛奔著撲過來的人影嚇到。

「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趕上了！……喘死！」吳明翰快喘不過氣，但一切都值得了！他遠遠看到一個失魂落魄的人影時，心跳都快停了。

「放開我！！！救命啊！！！有沒有人！」毛邦羽掙扎著用力推打壓在自己身上的吳明翰。

……只剩一點小事要處理。

吳明翰一起身，毛邦羽就想跑。

「欸幹、那裡是大馬路，拎北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

吳明翰再次出手，使出擒拿術把毛邦羽雙手反折在背後，再一甩把人拉進懷裡拘著。

「救命啊！有變態！救命！！！」

「拎北才是在救你的命啦！看那邊！」吳明翰指著前面的馬路，彷彿聽他的指揮似地，一台紅色轎車呼嘯而過。

毛邦羽傻住了。

不過變態還是變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人突然襲擊自己，把自己撲倒在地，現在還抓著自己不放，怎麼想都是變態殺人魔或是強姦犯吧？

吳明翰被再次掙扎大喊著變態毛邦羽喊得頭上爆出兩根青筋，又不敢放了毛邦羽讓他又亂衝，閃過了林孝遠的車，難保不會有其他車經過，河堤旁的路就這樣直直一條，車速都很快。

再說他也不放心喝醉的毛邦羽。

於是吳明翰只能牢牢抓著沒死也可以搞得自己崩潰的毛邦羽，等到他掙扎哭喊到沒力。反正這附近也沒人，對面停車場只有殺人越貨的毒販，沒有熱心助人見義勇為的民眾，毛邦羽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他的。

「累了沒？……靠北，救你有夠麻煩的……」吳明翰抱怨著，懷裡的體溫讓他放下了眉尾。

「……你到底要做什麼？嗚嗚、為什麼我這麼衰，找不到家豪鼻鼻，還遇到變態……」毛邦羽已經放棄掙扎，在吳明翰懷裡害怕地微微顫抖著。

「衰？！拎北才！…….算了，毛邦羽我告訴你，陳家豪那個混帳已經跟別的男人滾上床了，他根本不在乎你。」

「你亂說！家豪鼻鼻才不會、」

毛邦羽被說到痛處，激動反駁，但吳明翰比他更激動更氣。

「靠、你還叫他鼻鼻？！」

「怎麼樣、不行嗎？他就是我鼻鼻！你才是莫名其妙、到底是誰啊？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毛邦羽沒等到被姦被殺被分屍，卻突然被講自己和男友的事，反正也逃不掉，乾脆爆氣。

「我？我你老公啦！」

「……」

吳明翰看到毛邦羽臉上寫著「神經病」三個字。

「反正我不會害你啦！走啦、跟我回家！」

「誰要跟你回家啊！變態、放開我！」

吳明翰抓著毛邦羽的手拖往自己車的方向，但對方不配合，還一直拍打吳明翰的手要他放手。

「回你阿嬤家啦！可以了吧？！」

「你要對我阿嬤做什麼！？我不准你靠近我阿嬤！」毛邦羽更激動了，掙扎著對吳明翰又踹又打。

「恁阿嬤勒……好啦回我家！可以了吧！」

「變態！你到底想做什麼！？嗚嗚嗚我有男朋友了，你、你找別人啦……！」

幹拎娘勒，別人？毛邦羽是不是欠揍，叫他找別人？？

吳明翰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三小的，反正他把毛邦羽拖往自己臨停在路邊的車，把他甩到緊閉的車門上，一手撐著車頂鈑金，低頭用當初在夜店裡毛邦羽教他的電人眼神直視他的雙眼。

「……」毛邦羽被吳明翰盯著愣了三秒，側頭閃避他的眼神，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有效！吳明翰得意了。

「……家豪鼻鼻比你帥多了。」

幹。

可能是吳明翰一直沒有做出傷害毛邦羽的舉動，也可能是因為這個變態長得蠻帥的，毛邦羽也冷靜了一些，放棄掙扎了，反正這裡也沒有人可以救他。

他任吳明翰把自己放進副駕駛座，還幫自己繫上安全帶。

吳明翰快速跑到駕駛座發動車子，以免毛邦羽又跑了。

他沒有直接開回家，而是開到了一棟高級公寓大樓。

「你！你怎麼會知道、」

「你如果不想看我把那個渣男揍扁，等一下就都別說話，安靜看著。」

毛邦羽對吳明翰的疑惑越來越深，他到底怎麼知道這麼多的，甚至連家豪住哪裡都知道。

當他站在 87 號門前按下門鈴的時候，一直安靜著的毛邦羽瞬間後悔了，他打掉吳明翰按電鈴的手。

他害怕。不是害怕吳明翰，而是害怕門內的……

門沒打開，但門上碰地傳來一聲巨響。

「寶貝……別管門了、我還要……」

「呼、baby、有人按門鈴現在應該在外……」

「誰管他，按錯了吧，現在這個時間沒有人會來……你又硬了，快給我……嗯啊啊～啊、寶貝！」

門上又一聲巨響，接著還傳來一頓一頓悶悶的撞擊聲。

「真騷、這麼會吸，被幹這麼大力爽不爽？你男友不知道你這麼騷吧？嗯？」

「嗯昂！啊、呀啊……現在你才是我男友、啊啊嗯～寶貝、天啊……」

吳明翰和毛邦羽兩個人並排著杵在門口，雖然聽到耳朵會爛掉的髒東西，但這下連面都不用見，就可以讓毛邦羽面對現實醒悟了吧。

「看吧，就說是渣男。」

吳明翰本來要得意地笑的，但他瞥向毛邦羽的方向時，卻笑不出來。

毛邦羽在哭，他的毛毛哭得很傷心。

吳明翰最終什麼都沒說，單手攬過他的肩，讓他把臉埋自己左肩上哭泣。

過了許久，吳明翰覺得左半邊衣服都要全濕了，毛邦羽的水龍頭還在漏水，他終於受不了地開口。

「……好了啦，世界上的 Gay 又不是只有他一個，更何況你還有老公了。」

「……我未婚。」毛邦羽抬起頭躲開他的視線，放開手裡抓爛的吳明翰的衣服下擺。

「……算了，隨便。走了，買宵夜回家吃！」

因為和家人吵架、遇到變態、情傷而哭了一整夜的毛邦羽就莫名其妙地跟著不知怎地很了解自己的變態，買了宵夜回了他家。

「不要看我！我明天就買環保餐盒！今天先用塑膠袋、就一次！」

買滷味的時候毛邦羽只是看了他一眼，吳明翰還很緊張地解釋，搞得好像毛邦羽是這個變態的老大似的。

吳明翰的家出乎毛邦羽的意料，感覺是個正常人，雖然有些東西的品味真的很差。

「你是警察！？」毛邦羽看到他客廳牆上的照片驚呼。

「對啦，正港分局吳明翰！我的工作就是為民服務、打擊壞人！」

「蛤你這種人可以當警察？！」

「欸欸欸、什麼意思，哪種人？」吳明翰橫眉豎眼瞪著毛邦羽。

「呃……有為青年。」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對話有點耳熟，不過算了。吳明翰看在現在這個毛邦羽剛失戀，不跟他計較那麼多，插了塊他最愛的巷口滷味店豆干，督到毛邦羽嘴邊。

「快吃、這家真的很好吃。吃了你就不會想渣男了。」

毛邦羽本來想推拒，但聽到後半句就安靜地垂下眼，盯著那塊豆干，咬了一口。

「整塊啦！好吃的！張嘴……我還不是每個人都分的，也就你是我老……咳，怎麼樣？」吳明翰把整塊豆干督進毛邦羽嘴裡。

「……唔、好吃。」

毛邦羽滿口豆干，帶著甜味的滷汁從被咬碎的豆干中滲出，心情好像沒那麼苦澀了。

毛邦羽就這樣和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卻莫名了解自己的……變態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吃宵夜。他突然慶幸今晚有這個變態陪著自己，至少他不是自己一個人。

…

「好了好了，吃飽了就去洗澡睡覺！」

吳明翰話一出口，毛邦羽就把手收在胸前，一副怕被侵犯的防衛姿態。

「幹！我才怕你又偷看我洗澡勒！」吳明翰覺得自己要腦充血了。

「……你不是、那個……喜歡我？」那麼了解自己和身邊的人、帶自己去找家豪死心、讓自己靠著他的肩膀哭、帶自己回家、還請自己吃滷味，毛邦羽怎麼想，都只有吳明翰暗戀自己這個結論了吧。

「沙、供殺小！你、我才怕你失戀完立刻愛上我勒！」吳明翰一副心虛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三小。

「不是只要是 gay 我就會喜歡好嗎。」毛邦羽翻白眼。

「幹，拎北不是 gay！！！」

「喔，是喔。」毛邦羽繞過吳明翰，走向浴室。

吳明翰幫他拿了乾淨的浴巾和寬鬆舒服的換洗衣物，站在浴室門口抬手敲……

毛邦羽打開門，站在他的鼻尖前，近到吳明翰都可以數他的睫毛。

吳明翰閉息看著毛邦羽從自己手上拿過換洗衣物，然後在自己嘴唇前一公分處，嘟嘴隔空親了一口。

「謝謝，直男。」

吳明翰吞了吞口水，重生一次，依然敵不過毛邦羽。

…

當吳明翰看見毛邦羽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樣子，他覺得自己輸得更慘了。

毛邦羽穿著吳明翰的 T恤、短褲露出大半截腿，手裡除了他原本穿的衣褲之外，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捏著他的狗狗卡通印花四角褲。

「不敢相信！你竟然拿這種醜得要死的內褲給我穿！」

「啊我就沒有別的了啊……你不先穿，難道你穿你那條髒內褲喔？」

「哼……你管我。」

毛邦羽說完沒走兩步，他手上的髒衣服堆裡掉出了一件看起來材質很薄透的黑色內褲。

「……」

「……」

吳明翰下意識看向毛邦羽的下半身，想起「上輩子」毛邦羽光裸著站在他的浴室裡……那時候他只瞥到一眼，但吳明翰印象深刻，因為毛邦羽那裡光溜溜的，沒有毛。

吳明翰眼神彷彿透過薄薄一層短褲布料，腦海中勾勒出毛邦羽那邊的模樣……

直到毛邦羽被看得不自在，夾腿用手遮在胯間，吳明翰才回神。

「喂！你幹嘛一直盯著看啦！你……你真的是直男？」毛邦羽懷疑地看著吳明翰。

吳明翰不理毛邦羽，逕自走進浴室。至於背叛自己的老二，冷水伺候。

吳明翰洗完澡出來時，毛邦羽已經自動自發地窩在沙發上，身上只蓋著他自己的薄外套。

「你怎麼睡這？」

「不敢相信！你綁架我回家還連沙發都不給睡喔？」毛邦羽氣勢上態度上都完全沒有被綁架的樣子，而且門就在那，他也不趁綁匪洗澡的時候逃跑。

「……我是說，怎麼不去睡床？」吳明翰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然後在毛邦羽防備狐疑的眼神中補上：「……你睡床，我睡沙發。」

毛邦羽歪頭想了想：「你是不是想要我睡你的床，染上你的味道？……好變態。」

「才不是！」

吳明翰還著急地想挽救自己的清白，就看到毛邦羽從看變態的表情逐漸壓抑不住嘴角，拉出吳明翰熟悉的搗蛋毛毛笑容。

……算了，不跟他計較了，哼。

吳明翰把毛邦羽趕去睡床，自己抽了條毯子就去沙發窩了一夜。

…

那之後，毛邦羽時不時會跑到吳明翰家過夜。一開始毛邦羽也覺得自己這樣很奇怪，但是吳明翰的態度太自然了，彷彿毛邦羽本來就該住在他家。所以毛邦羽漸漸習以為常，越來越自在。

毛邦羽也不太確定自己在幹嘛，除了第一次見面被撲倒，吳明翰之後再也沒有對他做出任何逾越的舉動。

而且毛邦羽發現，吳明翰好像真的是直男。思維超級臭直男、電腦裡的謎片也是 AV 不是 GV。

但是吳明翰又對自己過份地好，好像把他當成……認識的第一天，吳明翰就說自己是他老公。而他們的關係好像也跳過談戀愛……和做愛，直接進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雖然這好像就是毛邦羽想要的，有個可以全然信任的人陪著自己、像是會一直到這輩子的盡頭。

吳明翰對他的靠近也是來者不拒，上次他都半躺在他懷裡看電視了，吳明翰也只是很自然地繼續把手臂掛在沙發上。

但……吳明翰為什麼還是睡沙發！！！

「姆姆姆～！」毛邦羽把頭埋進吳明翰的枕頭裡亂蹭一波，聰明的腦袋也想不透，想不透吳明翰對自己是什麼想法，也想不透自己想要什麼。

毛邦羽在床上打滾一圈，用吳明翰的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只露出眼睛。被吳明翰的味道包裹著，他臉蛋漸漸泛紅……現在他好像知道自己要什麼了。

毛邦羽想著吳明翰晨起運動時，那伏地挺身暴起的健壯手臂和寬闊胸背，還有換上自己挑的貼身內褲，包裹住的美臀和前面一大包號稱十九公分不含頭的……

「嗯……」毛邦羽夾著腿蹭著自己勃起的部位，感覺到自己鈴口泌出的一點體液滲濕了內褲。

毛邦羽知道在吳明翰的床上這樣不好，但也是因為認知到這是吳明翰的床，才讓他更亢奮。

「哈啊、唔、吳明翰……」

毛邦羽知道自己是仗著吳明翰對自己沒來由的好，才這麼放肆。

一開始也想過吳明翰是警察，可能本來就愛犧牲奉獻、樂於助人，但是毛邦羽後來發現吳明翰不是對誰都好的，他對同事小胖很刻薄、對那個看起來就是他的菜的女警同事態度也很奇怪，至少毛邦羽隱隱覺得吳明翰對她有防備心。

吳明翰對他是特別的。

毛邦羽從沒看過其他人進吳明翰家，他家裡也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現在多了一點他的。

吳明翰甚至在他來住第二次的時候就讓他知道每格櫃子抽屜裡都裝了什麼，以免他找不到東西。

所以毛邦羽很快就在洗浴、保養備用品中找到未開封過的潤滑液。

毛邦羽擠了一點潤滑液在手心，探進自己的內褲裡，抹在腿間興奮的東西上，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黏滑的液體抹上後穴口。

吳明翰聲稱自己鋼鐵直，還很愛吹噓自己那邊有十九公分……不含頭。毛邦羽猜想，以他那種臭直男思維，一定不願意當零號。

不過如果是自己的話，吳明翰硬得起來嗎？用手幫他，或是……用嘴？吳明翰會喘著罵髒話吧？會不會把自己掀翻、按在地上幹？

毛邦羽腦內的幻想越來越淫靡，他想著吳明翰激動地舉著陰莖插進自己的樣子，手指搗進自己的後穴愛撫。

「唔嗯、哼嗯……」

不知道吳明翰的龜頭大不大？整體是是上翹還是下勾？還是跟他自稱的一樣直？

如果吳明翰真的有十九公分，那是不是進來不到一半就會頂到前列腺……

「嗯啊啊！哈啊、唔……」毛邦羽自己插到自己的敏感點叫出聲，停住了動作，張口咬住吳明翰的被子，才又去按那處。

「哼、唔嗯嗯……嗯嗯……」

毛邦羽含著被子夾著腿，自己用手指刺激得難耐扭動，想停下來緩緩，又覺得吳明翰這種時候應該會故意欺負自己，反而加快速度猛插……吳明翰常年有在運動，身材很好，胸肌腹肌都有，這種時候一定會繃著肌肉頂撞得自己一直晃……

「哼嗯……嗯哈啊、吳明翰、嗚……哈啊、嗯——！」

毛邦羽再也壓抑不住自己了。

第一次見到吳明翰他就說自己是他老公。但他想當的「老公」不只互相信任相伴到老，也想要有熱戀、熱吻、乾柴烈火，想要當他在床上叫的那種「老公」。

他的慾望噴發，再也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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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12

週末，毛邦羽和吳明翰小酌著看電影。毛邦羽藉著有點上頭的酒意，鼓起勇氣蹭到吳明翰旁邊，和他腿貼著腿。

「欸吳明翰……」

「幹嘛？」

「你到底要不要說，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上上輩子欠你的啦。」

「……那你上輩子怎麼不還？」

「還了啊，沒還完。」

上輩子你養我，這輩子我養你——那時候吳明翰是這麼對毛邦羽承諾的。

吳明翰的上輩子才養了鬼老公沒多久，這輩子重新遇到毛邦羽，也有想過讓他去找新的人，自己再幫他把關，敢渣敢欺負毛毛的就讓他好看。但終究還是捨不得，想到毛邦羽跟別人結婚就覺得渾身不對，至少暫時，只要毛邦羽沒有意見，那吳明翰還是覺得自己養比較安心。

「那你……」毛邦羽垂眼，手指下意識攪在一起。「你怎麼會說我是你老公。」

「……咳。上輩子的事啦！好啦、看電視！」吳明翰想轉移話題。

「……老公。」

毛邦羽起身跨坐到吳明翰身上，這舉動和他嘴裡的稱謂嚇歪吳明翰。

「怎、怎麼了？」吳明翰死貼在沙發上不敢動。

毛邦羽雙手勾著吳明翰的後頸，直直看進他的雙眼裡，電人教學的老師親自示範，吳姓學生覺得自己招架不住。

「吳明翰……」毛邦羽坐在吳明翰的胯間緩緩地挪動臀部。

吳明翰手足無措，想推開毛邦羽起身。但毛邦羽不放手，還故意一邊用屁股磨蹭他，使出激將法。

「你逃什麼？是不是老二只有三公分？」

「拎北十九公分不含頭啦！」吳明翰的原則是：小兄弟不能受辱，必須挺到底。

他的小兄弟也很講義氣，也挺到底了。

「嗯……吳明翰、嗯嗯……」毛邦羽看起來很開心，坐在硬物上扭起屁股。

吳明翰快被感官的衝擊沖毀理智了，

「嗚嗯……吳明翰、抱我、好不好……？」毛邦羽一副醉了發情的勾人模樣，但吳明翰感覺到他隱藏著害怕的情緒……他的毛毛總是害怕被親愛的人拒絕、怕美夢被打碎而擅長逃避，現在他勇敢了一次，吳明翰才捨不得毛邦羽難過。無謂的直男堅持就放水流吧，反正都跟男的結婚了，總不能又想要毛毛在最親密的位置，又讓老公守活寡吧。

而吳明翰的老二表示：我早就告訴過你該怎麼做了。

「毛毛。」

吳明翰每次叫毛邦羽「毛毛」，毛邦羽都有種自己被捧在他手心的錯覺。

吳明翰拉近毛邦羽的頭，嘴唇緩緩靠近。毛邦羽覺得這感覺好像初吻，只是唇跟唇的相碰，那種痲癢的感覺卻直達心底。

不知道是誰先伸了舌尖，濕潤彼此的唇，舌尖與舌尖交觸著、隨著熱度的上升，熱情共舞。

「嗯姆……唔哈啊……」

「唔、毛毛……你沒穿內褲……？」吳明翰原本按著扭來扭去的臀，手不知何時滑進了褲子裡。

「……因為我準備好要強奸你、啾。」毛邦羽捧著吳明翰的臉，親了一口，看起來很得意。

「……我是警察欸，你敢強奸？」

「那你快點、讓我吃一頓『警棍』……」毛邦羽向後抓住那根十九公分多的警棍，用臀縫去抵蹭，暗示意味十足。

既然民眾提出了要求，為民服務的吳姓員警義不容辭，剝了毛邦羽身上的那條短褲，警棍抵進臀縫。

毛邦羽的下身滑滑的，顯然是自己潤滑過了。吳明翰把龜頭抵在毛邦羽的臀縫到會陰之間來回。

「唔、吳明翰、你是不是不會……嗯啊啊啊——」

碩大的圓頭找到肉口就推了進去。

「哈啊、吳明翰……嗯……好大……唔、喜歡……」

吳明翰慢慢按著毛邦羽的胯向下壓，讓自己的陰莖被一點一點吃入，全根沒入後，又慢慢地抽出一點、再插回去。

「嗯昂……吳明翰～」毛邦羽喜歡這種被緩慢進出的感覺，有種親暱繾綣的甜蜜感。

毛邦羽聲音酥軟，小聲撒嬌著喘息，這讓吳明翰的老二更硬了，比上輩子看的 A片都好聽。只是……

「嗯～喜歡……呼啊、吳明翰……嗯～鼻鼻好棒……」

「幹、不准叫鼻鼻！我聽了都要軟了！」

「嗯、哼嗯、那要叫什麼嘛、」

「……叫老公。」

「吳明翰……老、老公……？嗯昂？！吳明翰、你太興奮了、慢、老公嗯嗯啊……」

毛邦羽不懂吳明翰的性癖，從第一次見面他就很喜歡「老公」這個稱謂，或者說這樣的關係。不過毛邦羽也滿喜歡的，他本來就是渴望能一直走下去的親密關係、渴望步入婚姻和另一個人相愛相守到老。

雖然一開始覺得吳明翰是變態，但現在毛邦羽已經完全陷入了，如果這次不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如果吳明翰叫他老公不只是床上的性癖……這次會不會不一樣？

「嗯啊、老公～嗚、吳明翰……我喜歡你……」毛邦羽被幹得軟綿綿地直哼哼，連告白都不小心脫口而出。

毛邦羽熟知情場道理，先喜歡的就輸了，現在他忍不住說出口，吳明翰會不會……

吳明翰突然停下了動作，盯著毛邦羽看了幾秒，讓他無措地冷下腦袋。

「唔啊啊！」

吳明翰下一步摟著毛邦羽一個翻身，把他壓到沙發上。吳明翰俯視著毛邦羽咧嘴一笑。

「哎喲、這輩子這麼可愛，我不欺負回來就可惜了。」吳明翰嘴上這麼說，俯下身吻毛邦羽的動作卻溫柔地宛如對待珍寶。

「唔、這輩子、什麼啊？」毛邦羽差點被溫柔的親親又唬過去，但吳明翰提過很多次上輩子這輩子的事，讓他真的很好奇。

吳明翰轉了轉眼珠子，回答他：「上輩子你是我養的狗，你很聽話，什麼都聽我的，我說坐下你就坐下，我說ㄅㄧㄤˋㄅㄧㄤˋ你就臥倒，乖的很。」

「來，看看還有沒有那個什麼巴、巴哈狗反應？……毛毛來、坐下！」吳明翰把陰莖從毛邦羽體內抽出來，重新坐在沙發上，拍拍大腿，像叫狗一樣叫毛邦羽。

「巴伐洛夫制約反應？」毛邦羽狐疑地看著吳明翰，這個臭直男（偽）說謊的表情他看得出來。

毛邦羽無視吳明翰的指令，歪頭隨口道：「吳明翰，ㄅㄧㄤˋㄅㄧㄤˋ！」

「誒你怎麼、喔幹！」吳明翰看到毛邦羽比出熟悉的手槍手勢，激動地想彈坐起來，結果沙發靠墊一滑，他整個人往下溜到地上，四腳朝天。

「哇！真的有用欸！所以你上輩子是我的狗才對吧！」

毛邦羽開心地蹲到吳明翰身邊，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對對對，我是你養的狗……」吳明翰翻了個白眼，放棄掙扎地把爪子放到毛邦羽的手心，乖巧地任他握……才怪！

吳明翰抓著毛邦羽的手一扯，把他帶進懷裡，再翻身一滾，自己就壓到了毛邦羽的背上。

「啊啊！喂！吳明翰！」毛邦羽四肢伏地，用一種恥辱的狗爬姿勢被吳明翰罩在身下。

「汪汪，主人我發情了！」吳明翰臭不要臉地抓著毛邦羽的腰拱。

毛邦羽沒想到吳明翰可以這麼無恥，又羞又怒……還有點性奮。

被自己養的發情的狗用大陰莖頂著進入，還被壓著半趴在地上翹著屁股，彷彿自己也是條狗。

「哈啊、嗷嗚～主人喜歡這樣被我幹嗎？」吳明翰聳著腰，一下一下抽插毛毛主人的後穴。

「唔、嗯啊啊、我明天就帶你去結紮！嗯昂啊……」

「靠、好殘忍……那我只好今天就幹到主人懷孕了，生我的狗寶寶～」

「唔啊、嗯……我是男的欸……」毛邦羽被吳明翰搞得很無言，他是A片看太多喔？

但發情的公狗不能理性溝通，騎在毛邦羽身上頂得更兇，吳明翰體格好，名副其實的公狗腰一擺起來，毛邦羽根本無法招架。

「嗯哈啊、唔、慢一點哼啊啊！」毛邦羽穴口處被插得起泡， 穴內也被插得又熱又敏感。

吳明翰喘著粗氣，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像條狗一樣，但很爽。吳明翰盯著毛邦羽被撞得不斷前後移動著的背脊，毛邦羽手臂撐在身側支撐著自己，讓那對蝴蝶骨在每一下撞擊的時候夾收又舒展開來，像是在翩翩起舞。

吳明翰順從自己的慾望咬了上去。

「嗯啊啊！唔、吳明翰、唔嗯……」毛邦羽突然被咬，嚇了一跳，後穴也反射性地收緊，爽得吳明翰腦袋發麻。

吳明翰咬完後安撫性地舔吻周遭的肌膚，等毛邦羽放鬆下來後再突然下口咬。如此反覆幾遍，毛邦羽背上都是吳明翰弄出來的紅痕，只要輕輕舔舐，就會引來一陣小小的顫抖和緊縮。

毛邦羽渾身敏感，叫得越來越軟，哼著說想射了。吳明翰見狀卻退了出來，把毛邦羽翻過來抱回沙發上，讓他仰躺著。

「嗯……？吳、嗯啊啊啊、唔、啊、不行、不行……」毛邦羽突然被換姿勢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又插回來的肉棒頂得尖叫。

「哈、呼……」吳明翰雙手撐在毛邦羽頭的兩側，下身賣力頂弄他最有感覺的地方，看著毛邦羽雙手抓著自己的手腕，被快感逼出淚水，胡亂哼叫著高潮。

吳明翰忍著堅持到看到毛毛哭著射精才一個挺身，頓住身體，任精水噴湧而出。

每次看到毛邦羽哭，吳明翰都很慌很焦急，恨不得把惹哭毛毛的對象拖出來揍一頓。現在毛毛被自己惹哭，卻是躺在自己身下爽到哭出來的，吳明翰感覺好像……還不賴，還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毛邦羽從高潮中回神，眼角紅紅的，還帶著濕意，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哪有。」吳明翰撇開視線，裝沒事地拉毛邦羽起身。

毛邦羽軟軟地靠在吳明翰懷裡，吳明翰看著他的頭頂，覺得這頭捲毛看起來也 Q 軟可愛。

「……欸吳明翰，所以你上輩子到底是我老公還是我的狗啊？」

「……都有，可以了吧？」吳明翰眼神死，他前幾輩子一定欠毛邦羽很多，不然怎麼會還了好幾世都還還不清。

不過算了，再來個幾輩子，他吳明翰也沒在怕的啦！

「欸吳明翰，看這裡。」

吳明翰抬頭，看到毛邦羽舉著手機，畫面上的兩個人靠在一起，吳明翰發現自己的臉變超白、還有淡淡腮紅，兩人旁邊有閃亮亮的小點和一顆顆從下而上變大像在冒泡的愛心。

吳明翰抬頭臉蠢蠢地看向前方的同時，毛邦羽湊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大約兩秒的動態影像不斷循環播放，毛邦羽看起來很滿意，問吳明翰他可不可以發在 IG 限動。

吳明翰隨便他，只是抗議了一下就不能拍他帥一點的照片嗎？剛剛他雙眼無神抬頭還半張著嘴，看起來真的有點……不那麼帥氣威武。

「這張很可愛啊，我發完再幫你拍新的。」

毛邦羽開始編輯，馬上就卡住，hashtag #我老公……不不、刪掉，還是 #新男友 …….這樣聽起來好像很渣，#北鼻好呆 ……啊、吳明翰討厭這個稱呼。

毛邦羽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到要標什麼，他不知道他們的關係應該怎麼定義。最後毛邦羽決定打 #我上輩子養的狗🐶，然後跟吳明翰要 IG 帳號來 tag 他。

「不敢相信！！！你竟然沒有 IG！？」

「啊我就很少拍照啊，真的需要拍照也是在現場拍證物。」

毛邦羽身為一個上輩子名副其實的錄 IG 限動到人生最後一刻的重度使用者，立刻就幫吳明翰下載 App，註冊帳號。

帳號名稱：@maomao_myhubby

毛邦羽隨便打，偷笑兩聲又刪掉，丟給吳明翰自己設定。

「幹嘛刪掉，你幫我設一設就好了。」

「我亂打的啦，如果放我的名字哪天要是我們分手了……」毛邦羽想起自己跟家豪正式提了分手後，還在那邊刪一堆照片，要不是吳明翰就這樣闖進他的生活，可能看著他的臉還得邊哭邊刪。

「哇靠、不敢相信！你上輩子跟我冥婚不給離婚，這輩子把我掰彎之後就在想著要分手啊？」吳明翰瞪大眼激動吼他。

「我、我是怕你對我膩了……」就像家豪一樣。

「靠邀，上輩子冥婚不能離婚，我膩都不給我膩勒。怕個屁、拎北又不是那個姓陳的混蛋！不然再冥婚一次啊，拎北沒在怕的啦！」

毛邦羽本來想到被放棄的自己，再次升起自己不值得被愛的恐懼。此時卻被吳明翰的發言弄得笑出聲。

「……白癡喔，哪有活人在冥婚的。你在詛咒我死嗎？」毛邦羽笑著說，眼眶有點泛紅。

「……我哪知道，啊不然去北瀾宮問那個法師好了，說不定活人也可以啊。」

毛邦羽笑著撲到吳明翰懷裡，這個腦袋一根筋、一點都不浪漫、講話又嘴笨的男人，為什麼總是讓他這麼感動？

毛邦羽抬頭去吻吳明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側頭吻得更深。

「嗯……唔姆……哈啊、吳明翰、啾、去床上好不好？」

毛邦羽的邀約直白的就算再笨的人也聽得懂。

吳明翰直接抱起毛邦羽走進房間，把他放在床上。想起上輩子新婚之夜擺在他床上的一套 MUGI 衣褲。

「我跟你結婚才知道冥婚也要洞房的，那時候法師還叫我跟你睡三天。」

吳明翰突然又說起上輩子他們冥婚的事，毛邦羽也被勾起好奇心。

「所以你跟我的衣服洞房了？」毛邦羽不禁想像起來，那個畫面真的挺變態的。

「誰會跟衣服做愛啊！你那時候、」吳明翰想起浴室裡被嚇爆、差點摔死、還被附身裸奔跳舞孃……頓時不想講了，決定把冤屈發洩在現在這個毛邦羽身上。上輩子造的孽這輩子還，很合理吧。

「啊啊嗯……吳明翰你幹嘛、你還沒講完……嗯、哈啊……」毛邦羽推了推身上的吳明翰，他不為所動。

「不講了，直接算帳。」

吳明翰咧嘴一笑，剝了毛邦羽的褲子一手抱住他兩條腿掛到自己肩上，把老二戳進他的腿縫猥瑣地頂了頂。

「咿、吳明翰、你幹嘛、放開啦……哼嗯……」毛邦羽嘴上抗議，身體卻不反抗，讓吳明翰的陰莖的熱度熨燙著傳給自己的。

吳明翰在兩人的腿間擠了一堆潤滑液抹開，再用嘰嘰去抹。

「哈、你現在不能亂附身了，現在看這個家是誰做主？」吳明翰制住毛邦羽，不由得猖狂起來。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真的是臭直男！」毛邦羽聽了傻眼，得意忘形的臭直男真的很欠揍很破壞氣氛，毛邦羽掙扎著抽腿把吳明翰一腳踹下床。

「欸幹！……噢嘶……不敢相信、你還真的給我踹下去喔？」吳明翰從地上趴起來，對著毛邦羽抱怨。

毛邦羽哼哼著不理他了，找到自己的手機就開始狂打字。

毛：我男友好討厭！他一點都不溫柔！超級幼稚！大男人主義！

軒：怎麼了你不是才在放閃發親親嗎？btw 新男友看起來有點蠢但滿帥的啊

容：大男人？我喜歡，不然送我我來調教😘

毛：不送。😡

毛：他話講到一半突然脫我褲子說要跟我算帳，還說什麼他才是這個家做主的人😡

軒：……

容：不送就算了，不要來老身面前放閃。

Q：不乖的狗就要教，毛毛啊，我怎麼教你的？調教有三寶：手銬、皮鞭、鎖精環。

毛：可是我男友是警察欸……我怕銬不住

容：哇 警察，身材是不是很好！

Q：重點是出其不意，成功銬住了接下來就隨你處置了啊

毛：好吧，我試試

毛：有沒有推薦的手銬？

「……毛邦羽。」吳明翰從毛邦羽背後突然出聲。

「哇啊啊啊！！！……你幹嘛啊！嚇死我了！」毛邦羽手機都嚇到差點丟出去了。不知道吳明翰剛剛有沒有看到群組的聊天訊息……

「咳、我就是臭直男嘛！」吳明翰一開口，毛邦羽就瞪他，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勒，結果還是要狡辯嗎？

「……我是說、拎北第一次當 Gay 你就不能教我一下喔！哪一句惹到你了你講嘛？」吳明翰不知道怎麼講，乾脆放棄思考。

「你兇什麼！上輩子你有對我這麼兇嗎？」毛邦羽炸毛，眼睛有點紅紅的。

毛邦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其實像剛剛那一點在床上講的色色的欺負人的話他也不討厭的，只是吳明翰常常提到上輩子的事，讓毛邦羽也不由得相信他說的了。而吳明翰總是提到上輩子的自己，讓毛邦羽感覺有點彆扭。

據毛邦羽目前的了解，上輩子的自己和吳明翰冥婚，以鬼魂的形式和吳明翰相處了好一段時間，「他」對吳明翰的了解好像也比自己多，吳明翰也好像很想「他」，嘴上總掛著上輩子的鬼。

打從一開始，吳明翰靠近自己、對自己好，都是因為上輩子和他冥婚的那個毛邦羽，那自己算不算是那個上輩子的毛邦羽的替身……？

「……上輩子的我跟現在的我，你會選哪一個？」

毛邦羽知道自己很無理取鬧，但上輩子的自己都跟吳明翰結婚了，還讓吳明翰時不時提起，而且還一起經歷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毛邦羽知道這很瘋狂，但……他對自己吃醋了。

「……」

吳明翰就算沒親自遇過什麼我和你媽一起掉進水裡的的問題，也知道這題一定要好好作答。

可是就算標準答案是講眼前的人，吳明翰還是不想騙毛邦羽。

「……如果上輩子沒有跟你冥婚，我重活一次也不知道要去救你，那我這輩子可能又會再撿一次你的冥婚紅包吧。所以……沒有上輩子死掉的毛邦羽，我也選不了你啦！」

毛邦羽窩在沙發上抱膝坐著，眼睛紅紅的看著吳明翰，讓吳明翰想起那天在河堤旁的事。

「不然你就當成你失憶嘛！……反正，毛邦羽就是毛邦羽啦！跟上輩子根本一樣！要求有夠多，有夠麻煩的。」

毛邦羽噘嘴，抬手用袖子糊了糊眼淚。

「……那你幫我恢復記憶。」

看起來是接受了，吳明翰在心中抹汗，就說真的是同一個人，一樣難哄欸。

吳明翰認命地開始說故事，從他跟林子晴去追毒販阿狗開始說起。說他怎麼撿到毛邦羽的冥婚紅包，阿嬤他們又是怎麼威脅恐嚇他的。

「所以你上輩子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

毛邦羽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吳明翰莫名地想冒冷汗。

「靠北正常人會想突然跟一個男的冥婚喔？」要不是吳明翰得搜集證物去公園撿垃圾，怎麼會撿到毛邦羽的冥婚紅包，撿了就被阿嬤他們逼婚。

「哼……」毛邦羽拉長鼻音，不置可否。「那你後來怎麼願意了？」

「……為了保命。」回想起鐵齒的自己有多慘，吳明翰語氣沉重。

丟了禮金、差點被冰箱砸、被車撞、還被調到派出所……最後那顆差點讓他斷子絕孫的子彈，讓他再也鐵齒不起來。

雖然吳明翰也還是斷子絕孫啦，因為毛邦羽又不能生。但毛邦羽不能生歸不能生，他還是要能射的。

「哇，所以你差點被我閹掉喔！」毛邦羽聽到這麼精彩的內容，滿臉驚奇。

吳明翰用死魚眼轉頭看毛邦羽，這傢伙到底在高興什麼，是覺得上輩子當鬼的自己很厲害嗎？他都差點完「蛋」了欸。

「然後勒？」毛邦羽聽故事聽得起勁，拍拍吳明翰要他繼續講。

「啊就只能把你娶回家啊，幹、你還給我在浴室鬧鬼！逼我叫你老公！」

「哼哼、我們都結婚了本來就要叫老公，結了婚還不想負責任的男人老二都只有三公分。」毛邦羽還是那個毛邦羽，他看起來非常讚許上輩子自己的行為。

「拎北幾公分你不知道？」吳明翰早就連鬼魂版的毛邦羽都不怕了，哪能被現在的毛邦羽看不起。他欺到毛邦羽身上，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胯間，讓他自己感受一下這是幾公分。

「唔、不敢相信！吳明翰你怎麼這麼幼稚！」

毛邦羽的手被吳明翰抓著塞進他的內褲裡，吳明翰還特別強調他今天穿毛邦羽挑的內褲，很有彈性、包覆性很好，完美收納十九公分不勒屌。

「好啦好啦，老公很大，快點繼續說。」毛邦羽無言，隨便抓了兩下敷衍吳明翰，他還想聽故事。

吳明翰又說到和毛邦羽一起破案抓壞人、還有林子晴的雙重內鬼身份。

「哇、好像在演電影喔！」

「林子晴的事你不要洩漏給任何人哈，我現在打算先搜集更多證據，到時候才能揪出他，看能不能順便收到林孝遠那條大魚。」

毛邦羽覺得自己像是身負國家機密重任的小間諜，興奮地點點頭。

後來說到上輩子的毛邦羽為了救吳明翰，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附身一堆駕駛讓道給載著吳明翰的救護車，吳明翰還忍不住唸他。

要是真的魂飛魄散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他就算死了，也只是變成鬼或是去投胎，他這麼正直善良的有為青年，怎麼說也會投胎成人嘛，真的做不了人，大不了再當一次毛邦羽的狗，那個巴什麼的反應那麼厲害，還不用重新訓練勒。

毛邦羽聽個故事眼眶又濕了，此時被吳明翰的死後幻想弄得噗呲一笑。

「噗……我……毛邦羽的話，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喔。」

毛邦羽可以理解前世的自己，就算自己已經死掉了，他也不准吳明翰去陪他。可能就像吳明翰說的吧，毛邦羽就是毛邦羽，上輩子的那個和現在活著的他，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還好成功去投胎了，拎北累得要死在幫你完成遺願，要是魂飛魄散我真的是會嘔死。」

「最後，你爸……」

吳明翰回想起毛邦羽最後了卻的遺願……是解開了父子之間的心結，知道了毛爸彆扭的無條件的愛。

現在，因為沒有合適的理由，吳明翰還從未見過上輩子把自己當孫子疼的阿嬤和給予了自己信任的毛爸。

吳明翰把毛邦羽的頭按在懷裡，讓他消化這些他還不知道的事，至少這一次，毛邦羽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而且吳明翰現在也有新的身份了……呃，毛邦羽的男朋友？

跟上輩子的老公身份比，好像還降級了。

不過算了，阿嬤那麼疼孫，看他一表人才、英勇帥氣，說不定還會催婚勒。至於毛爸那邊……不就是重打一次 Boss 嘛！上輩子他都答應坐主婚人的位置了，這輩子也沒問題啦。

吳明翰盯著毛邦羽的捲毛開口。

「毛毛，我們下禮拜回阿嬤家一趟吧？」

毛邦羽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如果我爸兇你、」

「安啦！我誰？上輩子你爸還說如果你活著的時候能遇到我這款，他要來當主婚人勒。」

毛邦羽狐疑地看著吳明翰，姑且相信他。反正他毛邦羽選的老公，他會罩的。

「最後一個問題。」雖然毛邦羽對上輩子這輩子的已經釋懷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

「所以……你上輩子沒有跟我上過床？」

「……」

「欸、吳明翰你幹嘛！」毛邦羽被吳明翰扛到肩上，一路回到房間被丟上床。

吳明翰撐在毛邦羽身上，低頭對著他的嘴親了一口。

「連這個都是這輩子才有的，可以了吧？」

「……可以。」毛邦羽軟綿綿地答，雙手爬上去圈住吳明翰的脖子。

吳明翰順勢低頭吻他，毛邦羽這次乖乖地讓他親，還很主動地抬腳圈住他的腰。

「嗯唔、啾……嗯哈啊、姆嗯……」

毛邦羽夾著吳明翰的腰稍微使力，一個翻身壓到吳明翰身上。在吳明翰反應過來之前，毛邦羽就往下沿著吳明翰的腹肌吻到下腹的恥毛處，毛邦羽的呼吸都噴在吳明翰的老二上了。

「老公……這個也是第一次吧？」

毛邦羽抬頭看了吳明翰一眼，咬著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勃起的挺立陰莖頓時從內褲裡彈出來，輕甩在毛邦羽臉上。

毛邦羽一手扶著吳明翰的陰莖，讓它貼在自己臉頰上，撒嬌似地用臉蹭了蹭它。

「幹……嘶……」

「老公……你很興奮喔……啾。」毛邦羽側頭吻了吳明翰的龜頭。

接著，當毛邦羽張嘴含進去的時候，吳明翰已經瞬間升天了。

「噢、嘶……幹幹幹幹、毛邦羽、嘶、哈啊……」

毛邦羽使出渾身解數，又含又舔，吸得滋滋作響。吳明翰頭皮發麻，努力忍住不要挺腰去頂毛邦羽的喉嚨。

但毛邦羽想讓吳明翰舒服，他忍著喉頭的不適，硬是調整著角度讓他插進最深，直達喉頭。

「呵……咕呃、」

毛邦羽反射性地吞嚥，喉嚨收緊夾住吳明翰的龜頭頂部，幾次吞吐著差點嘔吐之後，吳明翰就低吼著射進毛邦羽的嘴裡。

毛邦羽被灌進喉嚨的精液嗆到，吞了一半進去，有大半被他咳出來吐在掌心。

「咳、咳……老公、舒服嗎？」

吳明翰爽到彷彿腦漿都被毛邦羽吸乾了。他看著毛邦羽被嗆得眼眶泛紅，溢出生理性的淚水，粗聲粗氣地說還好，比較想插他屁股，一邊抽來衛生紙幫毛邦羽擦臉。

「……你真的很不浪漫欸！」毛邦羽抱怨。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毛毛、上來。」吳明翰拿了潤滑液坐在床頭，拍拍自己大腿。

「你叫狗啊？」毛邦羽哼哼著還是爬上去了。

吳明翰環抱著毛邦羽，在他身後擴張，身為新手 Gay，他虛心地接受毛毛學長的指導，說放一根就放一根手指，說慢就慢、說快就快、叫停就得停，吳明翰覺得自己彷彿聲控按摩棒。

毛邦羽軟著腰說想換大根的按摩ㄅ、不是、是他的屌的時候，吳明翰早已經過了賢者時間，重新起立著被晾在那很久了。

「吳明翰、進來……嗯哈啊、唔、哈啊、老公好棒～」

毛邦羽坐在吳明翰的性器上撒嬌，吳明翰的肉棒光是進到他體內就塞得滿滿的，讓他後面舒服地直縮，繳得吳明翰用力低喘。

「呼、哈啊……靠、放鬆……呃、」

「老公、該不會又要到了吧？」毛邦羽低頭看著吳明翰，一臉還沒盡興的失落表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明翰按下毛邦羽的頭，跟他接吻，同時開始挺胯，一下下把老二用力搗進毛邦羽的屁股裡。

「唔、嗚哼嗯、啊唔、姆……哈啊、唔嗯……」毛邦羽被頂得一聳一聳的，悶在吻裡頭的哼叫聲也一頓一頓的。

毛邦羽被頂到敏感的地方忍不住縮著屁股往上逃，再被吳明翰抓回來按在胯上撞。

「啊、老公、哼嗯……等一下、哼嗯……咿啊啊！」

毛邦羽抓著吳明翰的手腕，想掙脫他的掌控，但吳明翰正幹得起勁，才不理他，反正毛邦羽也掰不開他的手，吳明翰就任他抓著，繼續挺胯撞進緊熱的肉穴裡。

毛邦羽很快就受不了，被頂到高潮射精。

但吳明翰還沒盡興，見毛邦羽的鈴口溢出一股股白色濁液，動作只緩了兩秒，就又開始打樁。

「你老公、還沒到齁、呃、哈啊……」

毛邦羽心想，一定是剛剛被他說了一句就想要逞雄風，臭直男真的很幼稚！

但現在毛邦羽受制於人，只能說好話軟聲求吳明翰放過他，還高潮著繼續被刺激，讓他腦袋幾乎無法思考了。

「嗯啊、老公、好厲害、先停嗯、好不好？」毛邦羽渾身敏感地抖著，還湊過去親親吳明翰，撒嬌著勸。

「哈啊、受不了了？嗯？」吳明翰緩了動作，得意地看著毛邦羽示弱。

毛邦羽見似乎有效，抱著吳明翰的脖子順著他的話，他就知道吳明翰這個臭直男就喜歡人家誇。

「嗯……老公的好大、受不了了……哼嗯、老公～停一下好不好、唔嗯、你太厲害了、唔、我都被你插射了、所以……嗯啊啊、不行、嗚嗯嗯……」

毛邦羽還是太不了解直男了，吳明翰被捧得得意，就更想證明自己的厲害，厲害的男人就是要把老公幹到高潮著求饒，毛邦羽都這麼喜歡了，自己當然要更賣力，讓他知道自己老公的十九公分不含頭的威力。

「嗚嗚、哼嗚……吳明翰、你快點、我又要、唔嗯……啊嗚……」

吳明翰很滿意地看著毛邦羽的哭臉射精了，毛邦羽癱軟在他身上的時候還小咬了自己脖子一口，然後直接睡在他懷裡。

吳明翰調整一下姿勢，摟著睡著的毛邦羽清理。

從警專的時候，吳明翰就被身邊的人說自己很不會講話，要不是交不到女朋友，就是靠臉靠身材交到了之後不會哄人被嫌棄。

現在吳明翰很得意，雖然交的是男朋友，但哄人簡單嘛，真男人就是靠技術！他的老二在床上哄得毛邦羽高興得不得了！最後還累得在自己身上睡著了。

吳明翰想起毛邦羽幫自己辦的 IG，滑開相機對著毛邦羽的睡臉拍了一張，學他打了 hashtag……#上輩子撿的紅包🧧。

隔天毛邦羽看到自己被拍得很醜、睡到嘴開開還有點流口水的照片氣得要死，還好吳明翰的帳號剛辦，幾乎沒有人看到。

那天之後，吳明翰被強制報名了毛邦羽的拍照調教課程，如果達成課程要求，可直接錄用為毛邦羽專屬攝影師，終生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