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篇
1F*OOC我的，OC原神ㄉ
*6.5K一篇到底，不排除有番外的可能性
自從某個大名鼎鼎的建築師因經費不足而把自己的家當賠過去後，這位不知道是過於聰明還是蠢到家的建築師便居於大書記官的家中。
起初卡維也只是抱著借住的心態住下去的。
艾爾海森也只是用著收留麻煩人物的心態來提供住所。
然而這只是起初，因為有人已掉入無法挽回的陷阱中，就像是一公克的材料掉入燒瓶中一樣快速。
突然且無法迴避的感情就這麼在卡維一人的心中默默種下了種，並且迅速迅速的紮下了根。
等卡維意識到自己的心頭莫名的種下花時，已經是他發現自己會將目光不自主的定格在室友身上時。
「看什麼？吃你的早餐，昨晚在那邊哭天喊地說客戶臨時加要求，然後今天還要交稿而煩人耳朵的是誰？」
艾爾海森以為他只是剛好朝自己這個方向發呆而已。
誰知卡維的語氣竟變得慌亂起來。
「呃嗯？沒有，我只是想點呃客戶的要求而已，嗯，對。」
卡維不禁在心裡咒罵自己幹嘛把目光放人身上，而且被點出來還會覺得莫名燥熱。
真是夠了。
雖然艾爾海森並不理解卡維失常的反應，但他還是裝做沒有看見。
而卡維最後也像是逃避什麼一般的快速消掉早餐，連鑰匙都沒拿就拎著公事包奔出門。
「拜拜，先去開會了……因為學長恨忙的、總之晚點見！」
「喂你的鑰匙……嘖、算了今天不用加班。」
想當然卡維什麼都沒有聽到就往家門外奔出。
不僅艾爾海森不理解卡維的異常行為，就連卡維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何況這還是第一次而已。
後面一個禮拜，幾乎天天發生這種事情，直到不知道第幾次，卡維受夠自己了。
「……阿……我到底在幹什麼呀……看到人就跑……」
卡維雖然有意識自己會將目光放在艾爾海森精緻的臉龐上，但卻無力阻止自己。
於是他身為須彌人，決定開始探究其中有沒有任何邏輯可以構成答案。
首先他開始探究起因，什麼狀況下他會盯著艾爾海森的臉？
他藉由這幾天的觀察發現就是艾爾海森專注做自己事情，最平靜溫柔的時候……
「……阿阿阿，我不懂為什麼結論那麼怪！」
他扶著額頭並感到不明的害躁。
「卡維學長？什麼結論很怪？」
一位路過的學妹看到自己崇拜的學長陷入困境中已經好幾天了，最後決定上前詢問。
「……啊？沒事，跟一些個人觀點有關罷了。」
卡維對於自己的失態尷尬，於是晃了幾個理由，委婉的把人趕走了。
好吧，下一步。
為什麼自己要看著室友的臉？
卡維想了很久都沒有結論。
最後他做了一個身為教令院畢業的人最不該做的決定，放棄。
也或許只是他隱隱約約知曉答案，卻決定在證明之前放棄而已。
只能這樣了。
他抱著這個狀態渡過了好一陣子。
跟室友相處的也是非常普通，雖然有時候會被艾爾海森給氣到就是。
「……喂，艾爾海森。」
卡維看了看今日自己難得只有工作的滿檔行程。
「幹嘛。」
他望向艾爾海森的翠綠色眼眸。
「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他尷尬的笑了笑，因為那會完全的麻煩到艾爾海森……
『什麼啦，請他幫忙一下是在不安什麼……』
卡維對自己的想法也不理解，麻煩一下，何必感到良心不安？
「說。」
艾爾海森翻著手上的書，簡短的回答。
「……就是今天晚上我會有需要喝酒的場合，我可能會醉……可以請你來接我嗎？……」
不行就算了。
卡維原本要這麼接下去的，但艾爾海森已經先回答了。
「可以。」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可以，卻讓卡維感覺到小雀幸。
卡維沒忍住愉悅的心情向艾爾海森是說了個詳細。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太激動了。
但但艾爾海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專注看書而沒有兇狠的抱怨。
這讓卡維感到一絲悸動。
海森長得真好看。
他下意識這麼想。
到了夜晚，他跟客戶除了聊天討論之外，也是被灌了很多酒。
酒精帶來的快感讓他將這幾天的異常拋棄，恢復成以往的大建築師。
「哎喲，卡維先生今天狀態不錯嘛～」
「哎呀有客戶在這不得好好打起精神嗎？」
互相吹捧的場面沒有少過，卡維單純的想著，卻沒有想過客戶的言語中帶有幾分真意。
直到最後，這場會面都在這樣的氛圍下進行，迎來結束。
眼看客戶被人送回家了。
艾爾海森約定的時間也到了，他開始收拾，離開店面，坐在外面的長椅上。
酒精與現在是孤身一人的催生下，他開始將自己在幾天前拋棄的問題找回。
『……所以海森為什麼長得那麼好看啊？粉絲應該是一大票吧……』
『完了我好像也是呢……』
『海森有時候原來還挺溫柔的嘛……』
『啊、我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只是喜歡海森嘛……』
卡維腦袋的直線思考進行到一半時他理解了。
『……什麼沒有問題……問題大著呢！喜歡？』
『問題問題……問題可大了……』
卡維有一瞬間認為自己在胡言亂語，但夜晚的冷風吹過去，讓他又再思考了一遍。
想起自己看著海森時心中的熱躁，平日被他叮嚀一些小事的厭煩卻愉悅的心情，還有時不時都希望他看著自己的這些想法。
讓卡維客觀的發現，這真的是喜歡。
有沒有可能是一廂情願？
卡維問自己，畢竟就算是在同性家庭相當常見的須彌中，他還是會覺得哪裡不對勁。
『算了算了，我只是在做無謂的掙扎，喜歡就喜歡吧，大不了被拒絕。』
卡維決定放棄掙扎，看了眼時間，發現艾爾海森已經遲到30多分鐘了。
他從沒有這麼不準時過。
卡維擔心他是有甚麼事情來不了，所以便像以前一樣「即使走的東倒西歪也會回到家」的那套邏輯走下去。
「真是的……明明說好的，還害我期待了一下……」
「期待什麼？」
艾爾海森的臉冷不防的出現在眼前。
卡維抬頭一看發現是自己剛剛才承認喜歡的海森，突然不知道怎麼面對了。
「……海森你這個大白痴，遲到很久了……明明我很期待你來的……」
艾爾海森看著身前充滿酒氣的室友，有點內疚。
「……抱歉、臨時加班，不過期待室友來接你？哼，愚蠢，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讓遠近馳名的卡維前輩看起來如此孤獨？」
艾爾海森抵不住自己的習慣，依舊開起玩笑。
「……唔、我也是剛剛才理解的，原來我很期待。」
艾爾海森讓卡維將自己的手搭到肩上，順便試探了理由。
「什麼意思？」
卡維紅著的臉跟酒紅的雙瞳映襯，他轉頭將目光聚焦於艾爾海森。
「因為很喜歡海森啊？期待很理所當然吧、嗝姆……」
艾爾海森思緒中斷了幾秒。
「……別說你的夢話了，好好走路。」
他只能這麼回答，但在卡維眼裡這幾乎是拒絕，難道來自一個人的感情原來是夢話？
真是可悲至極。
但依卡維的性格，他可不打算放棄，他即使當天到家後倒床就睡，他卻將這段話緊緊記著。
於是從這天開始，卡維的各種表白當成了口頭禪說，儘管艾爾海森沒有一次回應，或是都在忽悠自己，他仍然繼續說。
他渴望有一天自己的心上人可以意識到這份感情不是玩笑。
「啊，早安海森，今天假日你要忙嗎？」
「沒有，你還好嗎？有宿醉嗎？」
卡維心頭一暖。
「有一點，但果然就是這種關心方式。」
艾爾海森挑了眉，將早餐擺到桌上。
「什麼？」
卡維笑了笑。
「就是這種關心方式讓人很喜歡呀～」
艾爾海森愣了一秒，隨即回答。
「什、算了，還在宿醉的話給我回去睡覺。」
「嘻嘻～我只有一點醉啦，謝謝早餐。」
這只是第一種。
「今天換我弄早餐吧。」
「怎麼？想起自己是在別人家蹭飯啊？」
卡維笑了笑，耳朵染上一抹紅。
「不是，幫喜歡的人用早餐很稀奇嗎？」
艾爾海森發現卡維似乎把這個當玩笑開，他以為這只是卡維在捉弄他，便開始有了各種抗性。
「艾爾海森！我忘記拿鑰……阿，在這謝謝你！果然是我喜歡的細心室友！」
「海森那本書好看嗎？看完換我。什麼為什麼？喜歡的人愛看的東西我當然要了解一下。」
「嗯？你今天很閑是吧？不然這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讀書？你說我？是來交藍圖的，還有為了與心上人會面的～」
「……沒事，藍圖被否決了……沒事，原來你還會關係我呢？有戀人安慰就沒事了！」
「海森……很喜歡……唔，這裡是哪？啊？我在做夢？」
各種令艾爾海森傻眼的告白層出不窮，這傢伙不會是把表白當飯吃吧？艾爾海森好幾次有這種錯覺。
時間久了，不少人也知道某個厲害的建築師在瘋狂追求艾爾海森。
「大書記官，你都不回應人家嗎？」
「誰？」
「那個啊，那個……卡維前輩。」
「……他每天都說，只是個玩笑。」
「……是嗎？卡維前輩看起來很認真的說。」
本來以為卡維再過幾個禮拜就會停止了，誰誰知道，意外先發生了。
那天下著大雨，而卡維監督到一半的工程因為一些意外導致工期嚴重落後，後來甚至有人說，不然放棄吧？工程難度太高了。
連續好幾個禮拜遭受這些評判的卡維自然無法撐住，在那天工程因大雨而暫停後，卡維便在街上晃來晃去。
最後在一條不顯眼的小路中坐下。
他淋著雨，渡過了中午、下午直到深夜。
艾爾海森發覺今天下雨，可沒有帶傘的室友卻尚未歸來，再想想這幾天他常抱怨工人的眼光，他覺得不大對勁，於是在奧摩斯剛上翻下找地。
最後終於發現渾身濕透、坐在牆角的卡維。
「……卡維？」
沒有回應，但他透過虛空，他知道，他醒著。
「你在這裡幹嘛？」
「喂。」
「……請問我親愛的卡維學長在這種天氣淋雨，是要幹嘛啊？」
依舊沒有回應，艾爾海森微微失去耐性了。
「……喂。」
「……喜歡。」
卡維回應了，卻是喜歡兩個字。
「嘖，到底在說什麼？」
他終於皺起眉頭。
首次對卡維的告白感到不耐煩，雖然一直都是這樣，但他第一次覺得不耐煩。
「……好像有點累了，我的設計……」
「……原來有名的設計師也會對自己的作品失去信心啊？」
艾爾海森不想再聽他廢話，手伸過去要扶他。
『啪！』
來自艾爾海森的手被卡維拍開了。
「……嗯，會累，怎樣都會累，只要被當成笑話，還是會累的，對吧？」
卡維聲音微微帶著哭腔，這讓艾爾海森發覺他也有一部分是在指責自己。
「……但你的作品常常轟動設計圈。」
艾爾海森決定裝做沒聽懂。
「嗯……但有點累了，好像很沒有意義，明明……很喜歡，卻還是會累。」
「說甚麼？走了，家裡還有其他你曾經成功過的設計……」
艾爾海森拿出自己許久不見的少許溫柔。
「……那為什麼要裝做不在乎、不知道！？」
卡維的臉依舊縮在膝蓋與手臂之間。
艾爾海森知曉自己現在逃不過這個問題了，而雨聲蓋過其他紛擾，能聽見的只剩兩人的呼吸。
「……那只是個玩笑，不是嗎？」
艾爾海森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海森！那怎麼會是個玩笑？甚至有人來問我說，開玩笑不要太過火，有學妹喜歡自己喔！？這樣的，我都裝做沒聽見了，你還認為這是個玩笑？」
卡維沾滿淚痕的臉龐舜的抬起猛瞪向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這才意識到卡維每次說這喜歡時，那不容忽視的，臉頰上的紅暈。
而此時此刻卡維的臉上也有這一樣的紅暈，但更令人注意的卻是被淚水盈滿的眸子。
「……我……」
卡維抹掉臉上的淚水，低下頭，過了幾秒，他再次抬起頭。
「……嚇到了嗎？沒事、沒事，嚇嚇你而已，沒事。設計什麼的，我可是卡維。」
若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但艾爾海森清楚，這大概是卡維看自己為難而做的決定。
他剛剛那幅樣子，可不像是假的。
「抱歉剛剛甩開你的手，有受傷嗎？嘻嘻～嚇到了吧？」
那天之後，卡維便沒有再說出喜歡、心上人、戀人、愛人等等詞彙，但艾爾海森其實心思還是細膩的。
他知道卡維常常都會有要說這些字彙的跡象。
「早餐？我來吧，畢竟你、呃是我的室友嘛。」
「艾爾海森！我忘記我的鑰匙……啊在這，果然、有個室友很好！拜拜！」
「喂，這次又是什麼書看那麼著迷？不如讓我看看？喂！我好歹也是教令院出來的人！」
「哎呀？今天沒事做啊？你說我？我也是很閑啊～還有、呃沒想到你會出現？」
「啊藍圖？雖然累是累啦，但畢竟、嗯是我喜歡的東西嘛！」
「唔……海森……很喜……嗯？現在幾點？我睡著了？我剛剛有說夢話嗎！？」
等等等等，讓艾爾海森發現自己或許早已經習慣了他的言語。
而卡維也是不斷的制止自己不要再去堅持了，趕快放棄，因為卡維看透了，艾爾海森真的只把他當室友，或許連朋友都稱不上。
卡維不知道自己已經撐了多久 反正某天，艾爾海森加班，他說他今晚可能不會回來。
於是卡維夜晚便自暴自棄的哭，他也恨自己會被這種連艾爾海森都不屑一顧的東西所影響自我。
但他沒有辦法，他真的還是很喜歡自己的室友。
「可惡，海森那傢伙真是……」
他無時無刻都會看到心上人的臉，就算閉上眼，浮出的也只會是自己想要親吻他的衝動。
他很害怕，所以他寧可讓海森把他當一輩子的室友，也不敢再奢求了，畢竟要把握能每天見到愛人的機會。
卡維想著這亂七八糟的愛戀，帶著滿腔的痛苦，與一晚份量的眼淚蜷縮在床上。
他沒有注意到另外一位已經到家了。
這對艾爾海森來說還滿突然的，他跟卡維說自己今天會加班，但意思是叫他不用等他，趕緊熄燈睡覺。
然而卡維似乎誤會成自己今晚不歸，所以可以把這邊當自己一個人住的地方。
門一打開，燈是熄了沒錯，但寧靜的家中，卡維的哭聲非常明顯。
艾爾海森走到房門面前，卻停下腳步。
因為房裡的人哭喊的話語讓他失去了勇氣。
卡維在房裡不斷質問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到底為什麼會愛上自己。
艾爾海森在跟卡維同住這麼久以來，艾爾海森第一次思考卡維對自己來說的意義。
很重要，但為什麼很重要，艾爾海森一時半刻也答不上來。
那麼或許換個角度，如果沒有他會如何？
僅僅是對自己的這一個問題，竟讓自己理解了許多問題，他開始發現這人對他來說已經不可或缺。
但有到跟卡維同等的情緒嗎？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求解。
只能默默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卡維默默淡去的哭聲。
還有一句令他無法言語的的話語。
「……海森……為什麼？我好痛……為什麼我那麼痛？」
隔天起床後，他發現卡維早已著手準備早餐。
他出房門時，卡維已經在吃早餐。
「嗯？早安，要不要在去睡一下？你應該沒睡多久吧？」
艾爾海森擺擺手，轉頭往浴室去做熟悉。
這是他們久違兩人都排假的日子。
而艾爾海森發現卡維又盯著自己了。
於是他將目光對上卡維。
卡維想當然嚇一跳，他上一秒還在想著海森的眼角怎麼了，下一秒深邃的雙眸就跟自己對上了。
「怎麼，好看嗎？」
卡維不知道該何做反應。
「……呃？好看？怎麼可能啊？」
所以最後就只剩這種爛回答。
「好吧，今天我勢必要搞清楚，卡維你到底在想什麼？」
艾爾海森受夠這種進退不明的關係了。
「嗯？什麼想什麼？」
很好，卡維你裝傻吧？
「說吧？喜歡這兩個字對你來說是甚麼意思？」
「啊？這種問題你也會問？想知道請後退出門去教令院找生論派問。」
卡維嘗試躲避問題。
「……我不需要客觀意見，我問的是你，你的主觀意見，很難嗎？」
艾爾海森特意加重語氣。
「我主觀來說嗎？如果是一個喜歡的東西，那就是你願意接觸那東西也不反感吧？就例如我對設計一樣；那如果是指人之間都喜歡，那也是一種不排斥的表達，或是有普遍性的好感吧。」
卡維避開了最後一種答案，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但艾爾海森怎麼可能放過他聲音顫抖的這些小小細節？
「那如果我指的是愛戀的這種喜歡呢？你認為要怎麼樣才算是喜歡？」
我必須理解對卡維來說的喜歡，我能不能給與同等的。
艾爾海森心中默默決定。
「……唔，我想就是你的心情會被某個人所影響，且你會不自主的想起他，甚至是在見到他時會想擁抱他親吻他這類的？」
卡維明白自己說這些時很心虛，只能默默期望艾爾海森不會注意到這種情況。
「那麼，答案出來了，卡維，你把喜歡我這種字眼掛在嘴上有何居心？」
「蛤？我說過了吧？為了逗你呀？你想想有個可愛面攤的學弟的話，不會想要看看他不同常態的表情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卡維，現在我問的是卡維，不是前輩。」
卡維不懂，問到了真正的答案後，他會怎麼面對自己？
「……掛著那種話語到底要幹嘛？我不怕聽到答案。」
「……就是、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只是喜歡，可是、嗚……可是我明明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喜歡的……嗚唔……但、但是我還是好痛，好痛苦，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那麼痛……」
艾爾海森沒有回應，只是將左手掌拖著卡維的頸部，將右手蓋上卡維顫抖的手，並讓唇辨貼近卡維的鼻息。
艾爾海森並沒有太多動作，只是覆上去幾秒便離開而已。
恰好，卡維也將艾爾海森推開。
「你、你在幹甚麼？如果只是要尋我安心，或是、反正就你在幹什麼？」
卡維慌了，因為他一直對艾爾海森的印象就是如此，不會喜歡上自己，也不會成為自己可以奢求的對象。
「……回應你，況且跟自己的男友接吻不是天經地義嗎？」
卡維沒有太多時間思考以及釐清私訊，眼淚就抽抽搭搭的滴下。
「那、為什麼，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我一直都很痛，但為什麼？」
「……因為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那麼？現在要嗎？」
卡維儘管眼淚撲簌簌地在掉，但他還是主動的環住自己心上人的頸脖。
他們的鼻息交錯，比上次的吻得更深也更甜，舌尖的纏綿更是證明了兩人綁在一起的緣分。
「唔……嗯哈……海森、嗯，喜歡……」
「嗯。」
大建築師心頭上那顆種終於開出花來，名為愛戀的花，即使這朵花曾因痛苦而無法成長，現在也無須擔心。
從此刻開始，這不是墜入陷阱，而是開枝散葉的成長。
END ---------------------------------
好欸，六個小時就出來ㄌ，沒意外的話可能會有一些小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