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醬@aquariumsed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兩毛傍地走,安能辯誰是老公 [R-18]

手帕醬@aquariumsed

*此篇是想參與噗浪: 吳明翰/毛邦羽清明24hr活動 的活動(我是場外參與,怕來不及就沒報名了)

*OOC注意

*回到過去拯救梗

*標題名來亂的

所以我可以理解,你是未來的我?而且還已經掛了?然後隔壁那個是我老公?

不敢相信~你才多大就甘願被婚姻給綁死?

不敢相信,你主詞有沒有學好!這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還有我以前就這麼屁嗎!?

原本以為又是一個痛苦的一天,起床吃完早餐後帶著微笑跟阿嬤以及老爸道別,來到了學校看著被劃得亂七八糟的桌面,習慣性地走到垃圾桶旁,不意外會看到今天所有課堂的課本。

下課不能經過走廊,會被惡意嘲笑。

上廁所必須等到上課鐘聲響起才可以舉手離開。

體育課時,躲避有意無意襲擊過來的球,以及其他人冷眼旁觀的樣子。

如果體育課結束後真的逃不掉,那就只能跑到廁所躲避,然後享受一場洗掉汗水的冷水澡。

絕望的環抱著手,聽著外頭的嘲笑話語,細數還要多久上課鐘聲才會想起,從上頭不斷潑下來的水,只能慶幸還好現在已經是夏天。

突然聽到外頭傳來打架的聲音以及水桶砸到地上的聲響,接著安靜下來,總不可能是有勇者跑去跟老師或教官講,畢竟真的能說,又何苦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折磨。

一點也不想被外頭的打架給波及到,毛邦羽只能在心裡祈禱對方趕快離開,卻沒想到外頭突然傳來對話聲,而且還愈來愈靠近自己所在的隔間。

「幹,不會真的暈倒了吧?你這傢伙真的很弱耶!」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現在不趕快救人,還在那邊碎碎念,我真的掛了怎麼辦!?」

「靠北喔,你早就掛了!」

聽著外頭詭異的對話,毛邦羽不知道該不該拉緊門鎖,還是就這樣直接出去?

碰-碰-碰-。

「靠北,這間學校的廁所門材質用這麼好幹嘛?怎麼踹不破!」

「吳明翰你小力一點!如果傷到我怎麼辦!況且踹破要賠償,你現在有錢嗎?」

「不是,現在是怎樣,踹你也要哇哇叫,不踹你也要哇哇叫,那到底還救不救?」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笨死了!我先進去看一下啦!」

「靠北喔,是不會早說喔!」

感覺外頭的人似乎要做甚麼侵犯隱私的事情,毛邦羽趕緊打開門鎖推開門,印入眼簾的是兩位站的直挺挺的男子,而對方腳下的是剛剛還在欺負自己的楊彼得以及其......手下?

只是兩位男子中有一個看起來似乎很熟悉?

「不敢相信,聽說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會死掉,不會這麼剛好吧?」毛邦羽喃喃自語。

「欸,你是不是起肖了?」其中一名男子跟另一名男子一邊說道、一邊指了過來。

「對國家未來的棟樑請尊重。」

看起來捲毛的那位似乎比較正常一點。

「甚麼國家未來棟樑,最後還不是早早就掛。」碎念。

......。

其實在毛邦羽眼裡看起來兩位男子都是腦子有問題,沒有一個有差。

「吳明翰你說甚麼~?」

「齁啦,岔系啊。」

好吧,至少知道其中一位腦子有問題的名字叫做吳明翰。

毛邦羽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要繞過兩位趕緊離開,畢竟在10分鐘以前就已經打鐘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請問可以先借過嗎?我上課遲到了。」搓了搓手臂,果然還是有點冷,就算是夏天被冷水直接淋似乎也不太行。

「翹課啦,反正那些知識出社會後也沒屁用。」揮揮手。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身為警察居然叫學生翹課!」捏住吳明翰的耳朵。

「靠!痛痛痛啦!......等等!你說你們,你該不會看的到這傢伙吧!」原本還在哀號的吳明翰,突然想到了剛剛的問話,瞪大眼睛的指著一旁的人。

「痾......是啊,我眼睛不瞎,這麼大一個人很難看不到。」

「不敢相信!他是在說我胖嗎!?」

「靠北,重點是這個嗎!?毛邦羽!」

「喔。」「嗯?」

一同回完話,兩位毛邦羽沉默地看向對方。

*** *** ***

「所以我可以理解,你是未來的我?而且還已經掛了?

然後隔壁那個是我老公?」莫名其妙翹了課,毛邦羽坐在咖啡廳裏面,手握著溫熱的咖啡杯,輕啜了下裡面的熱拿鐵。

「不敢相信~你才多大就甘願被婚姻給綁死?」放下咖啡杯,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據說是未來的自己。

「靠北,重點是這個嗎?」對於高中時期的毛邦羽,吳明翰一臉莫名其妙,這傢伙抓重點的能力到底是怎麼考上台大城鄉所的?

「不敢相信,你主詞有沒有學好!這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還有我以前就這麼屁嗎!?」仗著只有眼前的兩位看的到自己,毛毛環手優雅翹腳漂浮在半空中。

「金價岔系阿。」喃喃,一個就夠頭痛了,還一次來兩個,雖然一個功力還沒有很深,但也夠煩。

「不敢相信!你居然兇我?」「不敢相信!你居然兇我?」

「......靠北喔,立體環繞音響吼?還有快吃啦!毛邦羽!」隨手把剛剛服務員送上來的蛋糕拉到毛毛面前。

嘖,看起來有夠ㄏ一花的。

「謝謝啦~老公。」毛邦羽手快的拿起叉子往蛋糕那伸過去。

「不敢相信!你居然把我的蛋糕給他!?還有誰是你老公啊!」毛毛捏住吳明翰的手臂一轉,接著冷冷地看著高中的自己。

「靠北!痛啦!再點一個是不會喔!」

「呵,男人。」毛毛冷漠的瞇起眼,撇過頭。

「......齁,金價系......嘖。」拿起一旁的菜單,點了個最豪華的蛋糕。

直到新的蛋糕送上來為止,這個氣氛安靜尷尬到極致,毛邦羽撐著頭,一手拿著叉子無聊的戳著蛋糕。

「不敢相信!別再戳了,這蛋糕也死得太慘了吧,看了很有礙觀瞻耶!」看著原本是屬於自己的 的蛋糕如今的模樣,毛毛也顧不上生悶氣。

「喂,這傢伙很任性吧!你怎麼不想離婚?冥婚應該也可以離婚吧。」忽視某鬼,毛邦羽轉頭看向吳明翰。

「蛤?」吳明翰一臉哩系哩工沙小。

「毛邦羽!」毛毛氣急敗壞的轉過頭看向毛邦羽,以前的自己有這麼死小孩嗎!!??

「不好意思,為您端上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做烤小鳥。」服務員尷尬地講出奇葩品名,接著拿出16吋大蛋糕出來。

「......謝謝。」全場一陣靜默,最後是毛邦羽先出聲道謝。

「......。」「......。」同為毛邦羽,一人一鬼互相看了一眼,這甚麼直男眼光才選的到這種詭異品名的東西。

「齁啦,好吃比較重要,快吃啦!」

吳明翰順手的將蛋糕切一切,叉子放在盤子上,再把自己的飲料放在蛋糕的一旁,直到一切準備就緒後,再習慣性地從外套內裡口袋裡拿出簡易電子香,放在蛋糕面前象徵性地拜了下。

看著眼前的人行雲流水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做了很多次,還很習慣將電子香放在身上,毛邦羽忍不住又再問了一次剛剛的話。

「做到這種地步,不麻煩嗎?況且這傢伙那麼任性!你怎麼不想離婚?冥婚應該也可以離婚吧。」

「蛤?哩工蝦小,都說了要養他一輩子,離個屁婚。」

「......。」聽到回答,不想再理會眼前的男人,毛邦羽繼續戳著蛋糕。

「是怎樣?幹嘛啦?」

「吳明翰,蛋糕這麼大根本吃不完啦,你先去隔壁X創買幾個保鮮盒回來。」擦了擦嘴角那根本不存在的鮮奶油,毛毛理所當然的指使著自家老公。

「嘖,是不會跟店家拿紙盒喔,就一次是會怎樣。」唸歸唸,吳明翰還是乖乖地拿著錢包離開。

直到吳明翰離開了咖啡廳,對面才發出小小的抱怨聲。

「不敢相信,放甚麼閃啊。」

「我知道。」

「玩甚麼夫夫遊戲,跟笨蛋一樣。」

「我知道。」

「男同志根本就跟病毒一樣,誰想跟男同志結婚。」

「我知道。」

「要不是仗著你是鬼,你跟他根本不可能,這社會最好是可以接受同志。」

「我知道。」

「能過一天算一天,玩玩就好更適合我。」

「我知道。」

「只要再忍一下,畢業就可以解脫了,誰還會在那邊用有色眼光看人。」

「我知道。」

「我根本賭不起阿嬤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還有老爸。」

「我知道。」

「不敢相信,未來的我根本就是個被寵壞的ㄖ......鬼!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拎北寵壞的啦,你們兩個吵屁吵。」大力地把保鮮盒摔到沙發座上。

一回來就看到一人一鬼的對峙,人類那個還愈講愈大聲,都快被當成神經病了還不知道,吳明翰還是覺得有兩個毛邦羽果然就是一場災難。

「我知道。」完全不想理會比自己預想還早回來的男人,毛毛看著高中的自己。

「......就只會說我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毛邦羽環手一臉冷漠的說著。

「不敢相信,我小時候這麼笨嗎?我是你,我當然都知道。」

「幹......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你渴望的,我也渴望過,但我敢踏出一步,而現在的你連反抗楊彼得都做不到。」雖然踏出的那一步是讓老公幫自己報復。

「......。」

「......。」這傢伙踏出了甚麼?吳明翰一臉茫然的看著毛毛。

「阿嬤跟爸沒生氣嗎?」沒頭沒尾,毛邦羽看著毛毛問道。

「生氣過,但沒事了,況且吳明翰還見過家長了。」雖然第一次是在冥婚現場。

「不敢相信,他們願意?」毛邦羽一臉茫然。

「不敢相信!我們都結婚了,你還不相信?」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魔不是其他人的眼光,而是家人是否接受,毛毛看著毛邦羽堅定地說出答案。

「......。」靠北,這前後順序好像不太一樣,吳明翰一臉莫名地看著某鬼。

「吳明翰每個禮拜都會跟阿嬤吃飯、聊天,喔,還有跟老爸啦。」

「......。」看著毛毛,吳明翰莫名覺得毛毛現在的神情就像當初介紹小毛時的自豪感一樣。

「他們還會用Line聊天,吳明翰偶爾還會陪兩位老人家去公園運動。」

「......。」那不是因為當初某鬼一直在該沒相處,所以自己才會再追完一個大案子後完全沒有休息,就跟著阿嬤跟毛爸一起去公園運動。

「你怎麼做到的?」

「你覺得呢?」

「所以我應該要先......。」踏出第一步......嗎?

毛邦羽講不出口,真的做得到嗎?

看著未來的自己,跟一旁據說是未來自己的老公,毛邦羽嘴角微微勾起。

「你覺得呢?」滿意地看著高中的自己似乎決定了甚麼的樣子。

「我覺得可以。」

小番:

「先拿布袋去蓋楊彼得,狠揍他一頓。」吳明翰迅速接話。

「......。」

「......。」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手帕醬@aquariumsed

然後為了我的性癖,所以我設成人模式

翰毛毛(第一個是鬼毛、第二個是高中毛),是3P喔

可以接受再往下看下面的文喔

喂!你們,有件事我有點好奇。

甚麼?

衝蝦?

做愛是甚麼感覺?

............。

你想試試看?我老公先借你。

幹!靠北喔!毛邦羽!

看著眼前的一人一鬼,毛邦羽也漸漸覺得無所謂起來,反正甚麼見鬼還是穿越的人都遇到了,霸凌這種事情也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今天還是生平第一次翹課。

撐著頭,看了一眼某鬼,視線慢慢往下,果不其然......那個紅點沒意外應該是吻痕,雖然知道眼前的兩人是名正言順地夫夫關係,但原來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做愛啊......那是甚麼感覺?

「衝殺啦,一直看,我太帥了喔。」吳明翰自以為很帥的挑眉。

「不敢相信,這麼油,還有你是在調戲未成年嗎?」毛毛對於某直男自我感覺良好這點,還是覺得很可笑。

看著眼前兩個又要開始自顧自拌嘴調情,毛邦羽覺得好像有那麼一丁點羨慕。

不過雖然有趣/羨慕,但不打斷的話他們會一直調情下去。

「喂!你們,有件事我有點好奇。」

「甚麼~?」「衝蝦?」一人一鬼一同轉過頭,看向在座唯一的未成年。

「做愛是甚麼感覺?」

「噗——咳咳咳,幹...咳...蝦小啦。」吳明翰有些後悔剛剛幹嘛因為口渴喝了一口水。

「你想試試看?我老公先借你。」完全無視已經咳到快往生的吳明翰,毛毛直接從背後環住自家老公。

「幹!靠北喔!毛邦羽!」

「老公,不要一直罵髒話,這裡有未成年~。」伸出食指堵住吳明翰的嘴唇。

「幹!你也知道有未成年!那你還要我跟他......。」根本講不出那兩個字,吳明翰氣急敗壞地將毛毛的手抓住。

「但是跟認識的人做比跟不認識的人做還安全吧。」

「靠妖!哩系勒工沙小!我是警察!不可以知法犯法!」

「警察不是更代感。」

「毛邦羽!」咬牙切齒。

「況且你不是一直在murmur經驗甚麼的,這裡有個小雛鳥剛好。」

「屁勒!又甚麼時候!?幹!還甚麼小雛鳥!?」

「做ㄞ-。」的時候,毛毛剛想講出來,就被某人給摀住嘴。

「幹!」

「所以......我可以跟他做愛嗎?」毛邦羽撐著頭,一手指向某直男。

「可以呀~。」「不行!」

*** *** ***

吳明翰不知道為何最後會變成這麼局面,看著自家鬼老公跟高中時期的毛邦羽,一人一鬼早已丟下自己玩得很開心,毛毛從毛邦羽的身後環住對方,一手輕輕地撫上毛邦羽的胸口,直到胸前的乳珠時停了下來。

另一手則是緩緩地握住毛邦羽的分身,緩緩地幫對方打起手槍來,在雙重攻擊下,稚嫩的毛邦羽早就不敵老手的毛毛,慢慢地陷入情慾之中。

吳明翰此刻不知道究竟該生氣誰,生氣自家老公在幫他人打手槍?還是生氣此刻有個未成年在自己面前被人性騷擾,儘管兩個人都是毛邦羽,但吳明翰還是覺得有股不爽梗在心裡。

「老公~。」毛毛瞇眼笑了下,接著低頭吻上毛邦羽的頸肩,舌尖輕輕劃過脖頸直至毛邦羽的耳垂,帶點性感又挑釁的模樣。

「幹!如果我被抓了,你就等著監獄懇親時來看我!」就著毛毛剛剛舔過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果不其然聽到毛邦羽吃痛的聲音,以及毛毛的怒視。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輕點啦!我們小毛毛會痛的!況且根本不用懇親會,我隨時都可以穿過監獄的牆壁去看你。」對著毛邦羽肩上明顯的咬痕吹氣呼呼。

「硬該啦!就是要懲罰你外遇對象。」一手貼上毛毛的手,順著對方的手勢幫著毛邦羽一起打手槍,另一邊也不忘招呼毛毛,儘管隔著毛邦羽,還是與毛毛纏綿熱吻。

「我...我說你們...恩...不要在我身上...恩...調情。」毛邦羽聽著耳邊的鹹濕吻音,一邊喘氣一邊抗議。

「小毛毛寂寞了,老公你快親親他。」毛毛退開,兩人濕潤的嘴唇牽扯出些許銀絲。

聽著自家老公的要求,吳明翰嘆了口氣,這時候就這麼大方,之前看個A片就哇哇叫,真不知道這傢伙的標準究竟是甚麼?

儘管無奈吳明翰還是聽話的吻上了毛邦羽的唇,不同於毛毛的熟練,此刻兩人的接吻就像是菜雞互啄一樣,莫名突然有些安心。

所以也不是只有只有自己菜,以前的毛邦羽也很菜!

而另一邊完全不想管自家老公的心路歷程,毛毛拉住吳明翰空著的手,摸上毛邦羽的臀部,教導對方怎樣若有似無的挑逗。

先用指尖從大腿慢慢往上,接著要求吳明翰握住毛邦羽的臀肉輕輕揉捏,第一次的經驗不可以操之過急,要慢慢的讓對方享受前戲的快感,不可以及吼吼的就想要往後庭戳去。

看著毛邦羽明顯愈來愈放鬆的模樣,毛毛從床頭櫃那拿了潤滑液,對吳明翰的手以及毛邦羽的臀部一倒,冰涼的感覺讓毛邦羽瞬間縮緊了下。

「小毛毛別怕~。」

輕輕舔了下嘴唇,自己的敏感點在哪自己最清楚,看著吳明翰無從下手的模樣,毛毛決定自己來,將指尖沾滿了潤滑液,小心翼翼的往庭口探去。

後庭的功用本來就不是拿來歡愛的,感受到毛邦羽緊張,毛毛只好先按摩了下周遭,在暗示自家老公好好的伺候毛邦羽的分身,讓對方分心一下。

吳明翰不是很爽毛毛對毛邦羽的用心,想當初兩人......不對,是一人一鬼做愛的時候都沒這樣了,但想歸想吳明翰還是乖乖地遵照毛毛的指示。

拎北絕對不是因為怕他!只是覺得事後那傢伙哇哇叫會很煩!

吳明翰輕輕揉捏了下毛邦羽的囊球,接著順著柱體,指尖輕撫過青筋直至頂端冠狀處。

不需要給太多的刺激,畢竟是個小菜雞,吳明翰難得在情勢上有些優越感,學著當初毛毛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輕摳著毛邦羽的冠狀處,接著在順著柱身上下滑動,秉持著上松下緊,再偶爾照顧一下囊球。

在一人一鬼的服侍下,毛邦羽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彷彿就像溺水一般,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妄想平復從未有過的快感,然而也只是徒勞無功,直到最後真的忍不住了,毛邦羽感覺自己的分身釋放。

躺在床上,因為刺激而朦朧的雙眼,看著吳明翰似乎從未來的自己那接過甚麼東西,待自己意識比較回籠時,吳明翰早已帶好保險套,將分身抵在自己的穴口。

感覺似乎真的要真槍實彈了,毛邦羽突然有些緊張,這時感覺到自己耳邊傳來小聲地耳語,聽著未來的自己那輕柔又帶著性感的嗓音說著安撫的話語,不時還能感覺到細碎的吻落在耳廓邊,毛邦羽漸漸地放鬆起來,再次投入情慾之中。

就這樣,插入的充實感來的措手不及,雖然不到痛,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靠北!不要這麼緊!放鬆一點!」

毛邦羽緊緊抓著被單想要緩解這不適感,卻怎麼樣也做不到,直到自己胸前突然來的濕熱感,分走了自己的注意力,睜開朦朧的眼只看到捲捲的毛髮。

感覺到吳明翰的分身慢慢的退去,接著又狠狠地撞了進來,而胸口的乳珠則是被毛毛含住,舌尖不安分的舔過,有時輕咬、有時吸吮,在雙重夾擊下,毛邦羽只想的到一句話。

大人們真的是太奸詐了!

已經不記得最後是怎麼樣結束的,毛邦羽只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汪洋上的船,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頭微微轉過去,看到未來的自己正坐在吳明翰的身上,兩人十指交扣,而吳明翰就像奔騰的野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般,一下又一下大力的撞擊著。

「老..老公...輕點...恩。」一手攀住吳明翰肩頸,毛毛在快感的攻擊下忍不住用力起來,手背的青筋顯露無遺。

「剛...剛剛不是還玩...的很...開心,嗯?」完全不如表面的游刃有餘,吳明翰一邊喘氣一邊在毛毛耳邊問著。

「那老...老公呢~不...不開心嗎?」挑釁的笑了下。

「開心,真...真他媽...的開心。」扯了扯嘴角,早知道對方才不會乖乖地認罪,吳明翰氣急敗壞地吻住毛毛的唇,而下身更是激烈的抽插。

聽著不遠處更為激烈的情事,毛邦羽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愈來愈朦朧,腦海中只想的到原來做愛還是有分等級的。

剛剛吳明翰對自己真的是太溫柔了。

不過此刻未來的自己似乎也樂在其中。

隨後毛邦羽就陷入昏睡之中,再也管不了那一人一鬼究竟最後做了幾次又做了多久。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