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1F包含未滿千字的SS合集,不定時更新。
CP皆為クルモゼ,此樓為目錄。
#1 《ちょっとだけ》 千字。關於稱呼的快樂捏造,想看蒙寵庫&被寵的庫快樂開心飄小花!!
#2 《當然有此必要》 未滿千字。※完全無關的說明:トレイン先生喜歡冷湯耶該不會是貓舌吧好可愛唷←本篇與貓舌沒有任何關係
#3 《-us》 千字。以膝枕為名的羨慕與憧憬。
#4 《此日終不遠》 未滿千字。沒人真的死算是死ネタ嗎?
#5 《君だけ》 未滿千字。遲到的い1い1わん1わん1の日。
#6 《愛の在り処》 千字。指輪ネタ。
#7 《よしよし》 未滿千字。我真的好愛寵年下的年上(OK
#8 《お利口さんにご褒美を》 千字。存在感がうるさい究竟怎麼表現(
#9 《もう逃げないから》 未滿千字。骰題「ずるいずるい、可愛い」
#10 《貴方ですから》 千字。薛丁格的雙向暗戀。
#11 《既然難得更要把握》 未滿千字。毫不意外盛大遲到的親吻日。總之他們在親親。
#12 《朝が来るまで》 千字。準備去旅遊的兩人。不知道怎麼被我寫成這樣(。
#13 《伊始》 千字。高中生Crewel→已任教職的Trein。
#14 《おまじない》 千字。存在於中指上頭的、是「約定」。
#15 《萬事起頭難》 千字。Divus.製作服裝小精靈.Crewel。
#16 《目と目》 千字。因為マスシェフ出現的產物。
#17 《弦外之音》 千字。單純是我想看僅穿著西裝的Trein先生還有對此大拍照的Crewel先生。
#1《ちょっとだけ》
2F關於稱呼的快樂捏造,想看トレイン寵クルーウェル&被寵的クルーウェル快樂開心飄小花!!
#2《當然有此必要》
3F#3《-us》
4F#4《此日終不遠》※死ネタ注意
5F#5《君だけ》
6F原始發布日期211112短短的,遲到的い1い1わん1わん1の日。
名字使用英文表記,ルチウス=Lucius。
《君だけ》
#6《愛の在り処》
7F#7《よしよし》
8F#8《お利口さんにご褒美を》
9F#9《もう逃げないから》
10F《もう逃げないから》
#10《貴方ですから》
11F名字使用英文表記,ルチウス=Lucius。
薛丁格的雙向暗戀。
《貴方ですから》
陽光斜斜照入主校舍的走廊,在地面上頭映照出被廊柱陰影切割開來的暖和色塊。現在仍是上課時間,除去教室內隔著門板飄出的模糊授課聲,尚能聽見從相隔好一段距離的運動場飄來的哨聲。
對干擾授課的尖銳哨音,站於教壇上頭的Trein會更加皺緊眉宇,不過此刻是他的空堂時間,最多在那尖銳聲音響起時眉尾微乎其微抽動,踩出的規律步伐未曾像此刻驀地一下停頓,一如往常待在老教師臂彎當中的Lucius當即察覺這點不對勁,才剛抬頭吐出代表疑惑的喊聲,便因為映入眼中的人物皺起鼻子。
走廊彼端,身穿黑白二色大衣的青年向一人一貓抬起手,Trein已經找回邁步的節奏,雙方一快一慢最終不約而同隔著廊柱陰影站定,率先開口的是抱著愛貓的老教師:「Crewel先生,有什麼事?」
「是。」簡短的應答像是過去在學時期,用以應對課堂上的教師點名。不同於當時的或許是此刻他的聲音不帶有隱約的煩躁,一如微微瞇起的銀灰色裡頭染著的笑意,「關於這次棋局的場所——」
Lucius的鳴叫就在這時響起,徹底蓋過他尚未說完的句子。帶有特色的喊聲拉得長長,他人聽來或許像是警報聲響,落於身為飼主且負責教授動物語言的Trein,以及曾經研讀過這項教科的Crewel耳裡,要能理解這一確切意味自是毫無困難。
「呣,我什麼都還沒有說啊,Lucius。」
「大概是不喜歡你離我太近吧。」
頓時就見Crewel皺了下眉以此表達些微不滿,相對地Trein挑起一邊眉毛,用聽不出是玩笑抑或真實想法的語句回應。Lucius再度發出哦啊的短促喊聲,橙黃的獸類眼瞳一轉,尾巴在空氣中幾下擺動,就是沒有表達歉意的打算。
長期的相處下來,Crewel已經學會不要去管那隻貓的從中打岔,也不必對年長同僚無視自己的待遇多費唇舌,只管簡潔俐落重拾話題。
「這次的棋局,也能到Trein先生家中叨擾嗎?」
「這次也?」Trein的一邊眉毛挑起來了,「沒記錯的話,上次也是到我這來?」
「記憶力沒消退喲。」這一回應讓他得到一記瞪視,Crewel模仿著投降的動作半舉手臂,「其實、嘛、主要是因為上次去的那間餐廳,料理實在很美味,我對其他幾道菜餚也滿有興趣的。」
「原來如此,那間餐廳的用料和調味的確不錯。行吧,那這次一樣到我這……唔、說起來,最近這段時間,輝石之國的氣溫開始下降了。」
「嗚哇……前陣子過去就覺得挺冷了,看來得先做好準備才行。」
作為一流魔法士養成學校,NRC校園常時籠罩結界之下,更是能藉魔法石調整校內包括各宿舍溫度,依照偶爾申請外出前往街上的學生表示,出了校門之後那個溫差彷彿兩個世界。
對出身高緯度國家的Trein而言,賢者之島即便入冬也不到難以忍受,Crewel就不同了,常穿身上的毛皮大衣可不單純只是對時尚的追求搭配,就見年輕人面上笑容不再,彷彿已經身處那般寒冷溫度之中。
「不介意的話,我的大衣可以先借你?」
「嗯?」Crewel愣了一下,視線飄到Trein所穿的暗紅布料上頭。這算得上大衣嗎?
Trein的視線同樣瞥視往他的毛皮大衣,「畢竟薔薇之國平常不會用到那麼厚重的衣料吧。」
「啊——」Crewel發出恍然的長音。
的確如Trein所言,Crewel日常授課所穿毛皮大衣就是往常用以度過冬季的可靠夥伴,只是自從本在校內的棋局切磋範圍擴展到位於不同國家的自宅,幾次造訪後的感想讓他不得不承認,若要抵禦輝石之國入冬時期的寒冷,這身衣著尚有不足。
「當然,不需要的話——」
「——只是、短暫借用的話。」
雙方話語重疊一起,沒怎麼聽得清晰。Trein才剛開口,組織好的詢問字句尚不及吐出,就因為陡然響起的哨音反射性抿直了唇。
對面Crewel的唇間發出幾聲輕笑,而後接著那轉瞬空檔響起仍帶笑的嗓音:「畢竟是Trein先生,實用度足以信任呢。」
「不過是件大衣,誰來挑選都一樣吧。」
「哈哈,畢竟是Trein先生、的啊。」
輕快語氣吟誦幾近相同的內容,這次打斷老教師出聲的是來自Lucius的催促,常綠色的注視焦點轉瞬便垂落至懷中的黑白二色貓咪上頭,白手套安撫般地在那身軀上頭小幅摩娑。
「知道了,你的點心時間……不好意思,Crewel先生。」
「沒關係。」
如此回答的Crewel仍是在笑,但那抬起一邊眉宇的動作,怎麼看都不禁讓人懷疑是否真像所說那般大度。
「那就再麻煩先生明天借我大衣一用了。」
「嗯。明天晚上、鏡之間見。」
輕一點頭替對話作結,黑色鞋履再度邁開,踩上Crewel讓出的道路。青年教師仍然停駐原地,僅以目光追尋那道深紅色消失於轉角之後,吁地吐出一口氣。
下一秒,他的唇角更是往上勾揚,包裹於紅色皮革之下的手掌克制著只在身邊短暫握緊成拳,但身周尚未完全平息的欣喜氛圍,彷彿綴於服裝上的尾巴都要跟著晃甩起來。
幸好此時仍是上課時間,他只需要趕在下課鈴響前收斂好情緒。Crewel哼哼將兩聲笑都悶在喉嚨,踩過陰影和暖陽的腳步聲組成不規則的音節,像是代替他譜出小調。
#11《既然難得更要把握》
12F毫不意外盛大遲到的親吻日捏他。
既然是親吻日所以總之就是他倆在親親。
名字使用英文表記。
平素在學生面前可靠帥氣,毫無疑問擁有極高人氣的某魔法藥學教師, 一旦到了曾經的恩師、如今的戀人面前,便幾乎要讓人看不出那些影子。
畢竟連最年輕的Sam都給他下了任性妄為的標籤呢。該檢討了吧,32歲的Divus Crewel。
「你才應該要檢討吧,Mozus?」
被點名的老者眨了幾下眼睛,像是以此調整常綠色眸子的焦距,確認此刻正對著吐出反駁語句的青年臉上。
「什麼?」
你把心裡話全說出來了——之類的,Crewel選擇把那些嚥回去,正如同他沒有打算說出Trein已經恍神般盯著他好一段時間。
或許是公事上發生了什麼。即便他們身處同個職場又維持親密交往關係,也不一定能完全掌握雙方每日的授課情形,既然如此Crewel便不打算在這時追問,往後相處時間尚有,此刻重要的是不讓這機會溜走。
和Trein不同,Crewel愛用的皮革手套仍在手上,包裹著紅色布料的指尖湊前,從試探性的觸碰進展到包覆Trein手背的動作極快。眼簾再度以緩慢的速度輕搧,其下垂落的綠色映入些許屬於年輕人的張揚色彩。
引導著雙方手掌交握,再接著成了十指交扣,Crewel向來喜歡這樣親暱的舉動,僅是如此就彷彿真正將對方掌握。
Trein仍是看著,如枯枝般瘦長的手指在皮革間滑動,不是為了掙脫而是索取更舒服的位置。他靜靜啟唇,但音節尚未滑入空氣便被Crewel吃進嘴裡。
Trein沒有拒絕,順從地張口再是半斂眼簾,無聲允許Crewel進一步的探入。
果然、真的是、太難得了。Crewel無可否認竄上一股興奮帶來的顫慄,可他沒有趁勝追擊,只是短淺的一吻、再吻,舌尖惋惜似地在那薄唇上輕舔了下,便與Trein拉開距離。
鼻息帶著些微的紊亂,Trein重新張開的眼眸透出顯而易見的詢問,Crewel確實將那些收入眼中,於是他裝模作樣咳了一聲,板起臉孔抬頭挺胸。
「我可不是什麼任性妄為的小鬼,Mozus。我請求你的同意。」
「哼。」
輕輕一聲自鼻腔吐出,像嘲笑也像嘉許,Crewel猜測應當是後者,畢竟那雙眼裡透出的是他所能看見面對愛貓時的笑意,而後他的唇型幾下變更,隨後便湊上前來。
判讀無聲喃唸的長篇咒文對Crewel並非難事,讀懂Trein此刻道出的肯定音節更是輕而易舉。他跟著啟唇,報復似地小小在唇上咬了一口,感受到對方身軀因此而起的輕顫,在可能遭受的非難到來之前,探入軟舌將那些一一吞食入腹。
#12《朝が来るまで》
13F有這樣一個完美的結界,再加上校內師資做調整,校園乃至宿舍,即便太陽當頭也彷彿僅是投影空中的一顆火球,散發著眩目光芒卻沒有相對應的熱度。初來乍到或許會不習慣,但若是能順利維持學科成績在這待上一兩年,就會立場相反變得在踏出校門或者闇之鏡時,因為攀附上皮膚的體感溫度躁動不安。
正是因為如此,學生們才總是能穿著正式三件套,Divus Crewel也因此順理成章穿著喜愛的大衣在校園走動。
這名年輕教師出身的國家算得上四季分明,只是雨水頗豐造成空氣濕潤,於是這身毛皮便不那麼適合穿到街上,可說是到了此處才終於有大展身手的機會。
距離一年中間的長假開始尚有一段時間,然而十年代的年輕學子——不論年級,總是有那麼幾個已經將注意力全放在假期上頭,對成績不管不顧的學生。
如何管教這些不聽話的小狗,Crewel自有一套方法,更何況他絕不允許這群bad boys打亂他在假期的安排。明顯的私慾,但既然頂頭的學園長已有前往南國渡假——本人美其名為搜查情報——的前科,做完份內事的教師理當能夠享有同樣權利吧。
一如往常的校園長假,不同的是Crewel難得邀請到總是一門心思趴在書籍上的戀人外出旅遊。提案是在某次棋局之後由他說出,剛收拾完桌面的年長男性抬眸看他,興許因為方才的勝利,他人或許接收不了,但Crewel看得出來那雙眸子透出愉快,連聲音都帶有些許的跳躍,問他何時以及地點。
總之,在這樣一個勝利方答應敗北方的邀約,順利讓後者心情由陰轉陽的情況下,他們敲定了一趟七天六夜的旅行,時間半長不短,但Trein仍舊將愛貓交由女兒們輪流照料。畢竟旅途狀況不定,勞是自詡愛貓家且的確對Lucius寵愛有加,也不敢肯定能照顧周全。
因此校園內響起魔法藥學教師的怒叱次數更增,Crewel所教授班級的學生們不乏竊竊私語,說老師肯定是更年期——完全無視性別的調侃,接著可能面臨Lucius肉球的巴頭,甚或從講台飄過來說不允許私下交談的Trein冰冷嗓音。
通常這時候少年們便會安靜,畢竟沒人想在課後還得面臨作業之外的報告追殺。Trein會一邊用冷淡視線環顧課堂,一邊輕撫跳回桌上的Lucius背脊,用學生們難以得見的淺淡微笑誇獎牠是好孩子。
在教師們、當然也包括眾學生各自的努力下,本次長假他們所負責的科目無人需要額外輔導,無疑能夠順利啟程。這樣的季節前往南國算得上順理成章,但外頭不比學園有結界籠罩,Crewel沒打算自討苦吃帶上那件大衣,只不忘在行李裡放入滿滿放曬用品。
「可別小看陽光的毒辣啊Mozus,你可不想回來時變成烤魷魚吧?」
「……說誰是魷魚啊。」
「哎呀失禮,不小心被Leech給影響了。總之,請務必注意……行李的check差不多就這樣了吧。」
「實在是很善用空間呢,真是。到時候收不進的東西放我這裡倒是無妨。」
看著Crewel在出發前就幾乎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Trein忍不住搖頭,做出如此提案。或者該說,Crewel原先就是如此打算,畢竟像這樣的分工並非第一次,就是Trein每次都會說上這麼一句。
青年教師哼了聲,但那是代表愉悅的音節,紅色手套啪地一把闔上箱蓋,原先蹲在地上的修長身軀輕鬆站起,用掌心摟住身旁人的腰肢。此刻在Crewel家中,年長教師身上自然沒有穿著之所以會被稱作魷魚的外袍,上衣衣襬紮進褲腰中,顯得老派的穿搭方式,卻明顯勾勒出過於纖細的腰部線條。
「我可是很期待到時候與你的海濱漫步呢。」
常綠色眸子垂落,Trein以自己的手掌覆蓋皮革上頭輕輕摩娑。像這樣,不在大庭廣眾或者他人對己有所認識的情況下,他向來不太拒絕來自年輕戀人的親暱舉止。
「那麼現下該做的便是就寢了吧。」
聽著是避重就輕的答覆,但方才動作屬於一種默許,Crewel於是沒再得寸進尺,就這麼摟著Trein的腰和他一同走入臥房,換上各自睡衣躺上同張床舖。
「晚安,Divus。」
「晚安,Mozus。」
室內燈源在雙方道晚、輕淺的晚安吻後暗去,窸窣聲響很快歸於平靜,僅餘雙方淺淺的呼吸聲再到寢息。都已經是懂得調適心情和己身狀態的成年人,鮮少再有前一日過於興奮導致無法入眠的情況。
他們不一定會在彼此懷中醒來,倒是可能清醒於耀目陽光、鬧鐘聲響抑或對方的喊聲當中。
這是、天明後才會知道的事情了。
#13《伊始》(PG)
14F時間點在Crewel仍就讀NRC,而Trein那時便已任教職的設定。
※有關於未成年性行為的描述(沒有本番)介意者請注意
無論教師或者家長不忘耳提面命告誡不得有未成年性行為,但正處於青春期這段時間,又是最容易產生叛逆情緒的年紀,即便周圍都是同性的孩子,但朝氣蓬勃的少年們樂於嘗試新鮮事物,演變成初嚐禁果的結果便不那麼讓人意外,最多就是他沒想過會是跟同性進展到這一步。
國中時的Crewel已算得上受女孩子歡迎,到如今面臨同儕乃至前後輩的示好,就像是順水推舟一樣跨過那條線,連他本人都有些意外。不過在順利升上三年級,剛從冬季假日返回校園,就面臨了一項更讓他衝擊的事實。
NRC校園佔地大得離譜,主校舍、運動場、魔法藥學教室,諸多授課地點散落各處,又不免會有去購買部買些點心安撫小餓的肚子,這樣一來要在規定時間內更換教室幾乎就像不可能的任務。既然不能在走廊召喚掃把,部分人就會選擇在最原始的雙腿上動動腦筋——簡單來說,就是違反校規開始奔跑。
春暖花開的某一天,Crewel和友人趕著更換教室,少年們鞋履在廊道上敲出雜亂無章的曲調,在拐過某處轉角之後,猛地撞上——在某些作品中不乏說是遇到愛的描述,但此刻對Crewel來說就只是撞上了人。
他的衝勢太猛,對面似乎也反應不及,咚、磅,雙方直接在走廊上疊成一團,Crewel位於上方免去撞上地面的衝擊,但由於雙方身高相仿,幾乎是額頭對額頭的撞擊仍是讓他痛得眼冒金星,一時半會爬不起來,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出的受害者似乎也跟他同樣。
霎時間原本熱鬧的走廊彷彿被按下播放暫停鍵,就連Crewel的同學們都沒有要打破沉默或者上前攙扶他的意思,在這份詭異的寂靜中,黑髮少年首先從疼痛緩過來,原本因痛楚而閉著的眼睛好不容易睜開,立刻對上一雙盈滿淚水的常綠色。
Crewel愣怔在原地,那雙覆著薄薄水霧的綠色在走廊燈火搖曳下,像對光的寶石透出多面璀璨的倒影,美得讓他一時移不開視線。
再然後對方眨了幾下眼睛,那點生理淚水滑出眼尾下落,他的視線追著水痕移動,半晌才因為低沉得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回過神來。Crewel怎樣都不會想到他撞倒的那人,是以嚴格和貓派著稱,各方面都與自己完全不對盤的魔法史教師。
這之後他自然免不了一頓說教,外加要寫一篇反省報告,然而不同於——詭異且難得的——快速消失的憤怒情緒,那天所看見的眸子就此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興許是因為那與過往隔著講台,即便是去拿考卷的最近距離下,所能看見彷彿隔著冰塊與己相望,染上同樣寒意的綠眸太過不同。
等到Crewel發現,自己最近似乎總跟有著綠眼睛的對象相處,卻遲遲進展不到那些會被罵的親密行為,他真的在宿舍為迷失的性癖抱頭大叫。他沒有要喜歡啊啊啊啊——
他的室友見怪不怪,只是往他的桌上放了塊蘭姆葡萄乾奶油,作為完全不瞭解現況的人所能給出的最好安慰。
至於在這之後,即便處於忙到昏天暗地的實習狀態,那雙綠色仍舊時不時在他腦袋裡浮現,終究讓Crewel放棄掙扎大方承認自己有喜歡,在確認得到能夠光榮踏出校門的資格之後,開始擬定告白信件準備送予該名教師,開啟未來長期抗戰——
——這些當然,都不會是現在在床上打滾的少年能預料的事情了。
#14 《おまじない》(PG)
15F#書き出しと終わり #shindanmaker
起碼對這位在校園內以嚴格、嚴謹、嚴肅——此般三嚴程度聞名的年長教師,實在難以想像他哭的樣子。他把小孩嚇哭、把學生罵哭還比較有可能,雖然Crewel從來沒有看過那些畫面。
Trein的要求其來有自,從學生本份的課業乃至校規的遵守,鮮少見他原因不明只為宣洩怒火,光是這點就讓他同樣收獲不少學生的好感,沒有哪個調皮搗蛋孩子站得住腳,見著Trein無一不是落荒而逃,就算知道其實沒有任何用處。
Crewel身處中間地帶,並不特別聽話,卻也不至於做出越線行為,分寸掌握完美包括對於那名教師的愛慕,即便Trein略有質疑,仍是挑不出任何毛病。面對彼時尚能居高臨下的常綠色,年輕學子總是牽起一絲挑釁笑意,最終得到的只是沉默走遠的背影。
——就像逐漸抽長、日漸持平的身高,他也想追上那道凜然的、筆直的、像是老樹般屹立不搖的身影。
所懷抱的願望在他以畢業生身分踏出這間學園時尚未達成,但這之後他不忘把握每年的萬聖節回校探視,即使沒見到本人用以收集情報也已足夠,Crewel小心翼翼將這些都給記錄,如同在校時刻小心翼翼謹守分際。
直到順利以教師身份回到他的母校、他的先生身邊。
任職報到當天,這名新上任的青年教師熟門熟路踏在朝往辦公室的廊道,聽著皮鞋跟敲擊出響亮的聲音迴盪,不禁勾起嘴角。
時節是晚夏,校內空間還帶有些許熱度,但沒有其他學生,近在眼前的目的地門板大敞,從裡頭傳來紙頁翻飛的細碎聲響。
勾揚的唇角立時撫平了,伴隨一聲咂舌。Crewel忍不住想,開學後應該不至於還是維持這樣吧,不忘抬手在靠近的門板上頭輕扣幾下。
室內僅有一名教師,以往標誌性的深紅外袍沒有穿在身上,但仍是一身著裝完整的淺灰西裝,本低垂著的頭顱一頓,抬起的常綠色眼睛在看清他的身影後一瞬瞠圓。
於是Crewel又笑了。他抬頭挺胸像是衣錦還鄉的戰士,黑白二色的毛皮大衣被夾在手臂,低垂的尾巴隨他邁開步伐一齊搖擺,Crewel掌握好距離,站在已經起身迎接他的Trein身旁。
——他追上了。
「好久不見,Trein先生。相信學園長有和你告知過了?」
「嗯,歡迎你,Crewel……先生。」
像是有些不適應,稱謂過了片刻才像是補充地點綴在後,Trein自然察覺方才這點不自然,面上表情短暫流露尷尬,但很快綻開成一抹欣慰的微笑。
他們友善的相處似乎僅只存在最初,學期正式開始後,幾乎變成全校師生公認水火不容的二人組。
狗派貓派、年輕老練、創新保守,似乎誰都能數出他倆不合地方,然而正是這樣的雙人組卻以切磋棋藝為由,互相到訪彼此家中、互相清楚對方喜好,甚至最終成為戀人關係,這件事倒沒什麼人——好吧那個神出鬼沒學園長和擁有秘密夥伴店主可能知道,但應該沒有更多了。
沒有打算宣之於眾的是Trein,為此他曾向Crewel道歉,青年教師表達理解,但他同樣告訴Trein,自己不會也不想克制表明已有對象這事,最終仍是與妥協了的年長者達成交換條件。
他給トレイン贈送戒指,從困惑的トレイン那裡得來環繞中指的一圈紋身。
你不要戒指嗎?
雖然我不可能搞丟它,但你知道這對調製魔藥是有些不便。我不想要一直摘下、戴上,那太煩人——我要它就一直待在這裡,這是約定。
Crewel咧嘴扯出笑容,犬齒在這樣的表情下特別明顯,和眼神一樣,彷彿正準備撲咬上獵物的獸。
時至今日,已經是他能垂首,看著那雙低伏的常綠色。眼睫毛上頭還沾染些許細小水珠,眉毛揪成一塊,大概是源於痛楚累積出的快樂,又或許快樂承受多了變成痛苦。
平時總整齊梳攏的髮絲碎散落在額前,因為腦袋微幅地左右擺動,搖盪出隱約的幅度。
「吶、Mozus。」
未完全合攏的窗簾間,一線陽光穿入這方昏暗。
在那雙垂落的銀灰色裡,照映出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枯瘦指節,套於中指上頭的金屬泛起的隱隱流光。
Crewel瞇起眼睛,伏低身子的同時聽見Trein發出細小幾聲嗚咽,手指的力道都收緊了些。他低笑著說抱歉,可依舊執拗地在指環落下親吻。
那上頭,雕刻著與環繞他中指的圖騰相同的紋樣。
「早晨、已經到來了喲。」
#15 《萬事起頭難》(PG)
16F※注意:有模糊帶過程度(?)的床事描寫
Divus.製作服裝小精靈.Crewel。
萬事起頭難。
若是要Dire Crowley來說,大概指的是若要請原先於服裝業界工作的Divus Crewel幫忙設計衣服,第一次還有些困難,再之後就是順理成章。
為此Crowley沒少挨過Trein的教訓,像是怎麼能把這樣的工作全丟到一名教師身上,不過有鑑於當事人總表示這沒什麼,安排工作的學園長會擺出笑容扔下一句太好了那就拜託囉然後消失無蹤,Trein餘下的怒氣只能往他身上,常綠色眼睛的瞪視和走遠的深紅色背影Crewel早已熟悉,站在原地聳聳肩膀跟著離去。
Crewel是真的不認為這有什麼,他喜歡設計、樂於製作,看著出自己手的服裝在各個場合耀眼閃亮無疑讓他自豪,即便對象是那些還不成熟的小狗們,他也有自信能做出符合主題、適合他們的衣裝。
他當然明白也感謝Trein的擔心,對於時間的分配Crewel還是頗有自信,當中不乏做出取捨。偶爾接近截止日期時Trein造訪青年家中,即便夜半仍有機會看見Crewel坐在桌前扒拉頭髮,明顯就是埋頭苦思的狀態。
雖然Trein不乏縫紉經驗,但對時下流行較不敏感,也曾有過替女兒們製作的萬聖服裝因為打扮過時遭人嘲笑(事後被其他家長告狀他才知道兩名少女在當下直接教訓出言嘲弄的人,理由是他們怎麼能嘲笑父親替她們做的服裝。不適當的行為,但不能否認作為父親乃至製作者的小小開心)因此當Crewel仍在構思的時候他不會打擾,頂多在最後搭把手幫忙縫製。
有的時候即使一切順遂,卻也會造成Crewel的創作欲望大爆發,除了當下主要描繪的服裝,還會順便替Trein也設計一套同樣主題的衣著,然後不假他人之手,徹頭徹尾由自己製作出來讓對方穿上。
對此Trein阻止過幾次,但成效不彰,再加上就後續觀察這行為對Crewel而言並未增加反而是舒緩不少壓力,最終他也不再堅持,妥協地換上來自青年的力作。
在各個角度觀賞、評論、讚美之後,Crewel會接手替他褪去衣服的工作。年輕人對服裝認真以待的態度不假,只是除去衣料的過程通常會擦槍走火。
地點大多是在Crewel的臥房,褪去皮革手套的掌心會從他細心裁剪的布料下方探入,將遮蔽物一一自Trein身上解開、剝除,魔法帶動衣料飛遠摺疊,而Crewel的手掌繼續遊走其上。
Trein將這般舉動視為因為工作燃燒過於旺盛,腦子不太靈光的行為。畢竟說了是欲望大爆發,爆在這方面上似乎也是合情合理,視情況Trein會盡量配合,算是給忙碌許久的年輕人犒勞。
如此狀態下的Crewel動作會急躁不少,但沒有一次忘記落下各種詢問,例如可以進展到最後一步嗎、需要戴保險套嗎、可以留下痕跡嗎?
既然都讓對方這麼做了,當然他會允許進入,至於保險套同樣視當下情況,然而他的服裝遮不住脖頸,就算他沒有任何一次拒絕,但總是得再出聲表示要咬在看不見的地方。
提問者早已心知肚明能得到准許,所以不厭其煩地詢問,只是為了從年長男人的口中聽到請求。最開始還帶有幾絲忐忑,到如今已成為彼此心照不宣的又一情趣。
得到應允今日派不上用場的塑膠小袋被クルーウェル隨意扔到一邊,他趕在年長者發出譴責之前,低頭以吻過トレイン面龐、脖頸,在肩膀留下痕跡的唇齒封住剩餘話語。
一回生二回熟,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16 《目と目》
17F不,不該說是完蛋,這個詞不該存在他這天不怕地不怕的Crewel大人的字典裡。
所以、換一個吧——當看到那雙常綠色先是被眼睫遮蓋、再是眼皮徹底合攏,連那方正臉龐都有了轉開的角度,Crewel就感覺到情況不妙。
面對學生的Trein總是予人嚴格、不近人情的感覺,但實際上那僅是從「學生視角」得出的結果,這名資深老教師做出的行為可說再符合不過自身職業。
即便如今的Crewel經常與他就指導方針、思考模式等等地方產生衝突,也不得不承認Trein就算會將學生喊成「孩子」,仍然會在一定程度直面他們。
所謂「直面」,正是字面意義上的:Trein向來都是看著人的眼睛講話,雖然姿態看起來高高在上、不是那麼友善。
年輕學子是否因此感到被尊重姑且不論,但正因為Trein態度總是如此,表達不滿抑或失望的反應也都直白明確。
和閉起眼睛的飼主不同,蜷伏於不遠處,專屬於牠位置的Lucius仍睜著那雙金黃眸子,此刻正直勾勾盯著訪客,從那張臉上Crewel都能讀出再明顯不過的同情兼一點幸災樂禍。可惡這隻臭貓。
Crewel將抱怨咬碎吞入肚裡,他當然不敢說出口讓Trein聽見有關心愛使魔的詆毀,畢竟下場絕對是自己被掃地出門。
但他認為還是能有表達抗議或者尋求解釋的權利,畢竟Crewel屬於魔藥學領域的佼佼者,這樣的他做出來的料理自然不會難吃到哪裡去。雖然有幸能吃到他的手作料理的人不多。
於是銀灰色視線垂落,與穿出派皮的魚頭對上視線。
在他的母國,這是每逢慶祝時便會端上餐桌的經典料理,至於此時的慶祝名目並不重要,只是上次小酌時不知為何討論出「各自做份料理」的結果。
這算是他的拿手菜之一,魚頭和魚尾的角度插得絕妙平衡,Crewel抱著原有自信再度抬頭,對上的是低伏視線、隱約得見的深綠。
至少Trein肯睜開眼睛了,值得慶幸。Crewel趁勢追擊解釋原因,終於看見完整常綠色彩,以及上頭倒映出的自己。
「……我沒有嫌棄你的料理的意思。只是、稍微、有些衝擊。」
低沉嗓音帶著點遲疑,然而那雙眸子毫不閃避與他相望。
那是Crewel過往厭惡,曾聽也曾與同儕抱怨過,如今卻成了讓他無比安心的舉動。
「那麼相信口味同樣會讓你有所衝擊——當然是正面的意思,請不要緊張。」
「我沒有緊張。」
「魚頭的部分,Lucius能吃嗎?」
「哦啊~~~~」
「冷靜,Lucius,至少先讓我確認味道。」
過度保護、而且相反了吧。Crewel聳肩,同樣不對這樣的使魔與飼主多作置喙,只顧以俐落動作揮舞刀叉,從魚身的空隙之間切下提供試吃般的大小遞到Trein面前。
多虧保溫魔法,即便經歷移動路程,又在開蓋之後放置了好一段時間,盛於盤上的派仍舊飄散熱氣和香味,少了魚頭的衝擊,看上去至少讓人產生願意將之吃下肚的勇氣。
「請用。」
「唔呣。」
輕巧頷首接過盤子,Trein毫無停頓將那塊派送入口中,咀嚼和吞嚥的動作皆在Crewel的注視下完成,再是常綠色對上等候宣判的銀灰色。
「味道的確不差,調味部分……只吃一點的話應該沒問題,Lucius。」
「喵啊~~~~」
在自宅內未有手套掩蓋的白皙掌心幾下揮動,黑白二色貓咪慵懶伸展軀體才慢吞吞邁開腳步,用尾巴掃過Crewel褲管,輕巧來到Trein腳邊撒嬌般地蹭著。
面對愛貓的Trein表情明顯放鬆不少,唇畔和眼裡透出的笑意都帶著好一股寵溺,彎身在Lucius頭上輕揉幾下。
Crewel不失時機地輕咳一聲,紅色皮革手套在Trein望來時攤開,對向尚未開蓋的湯鍋。
「那麼Mozus,你準備的餐點是?」
「雞肉奶油濃湯。配著這派一起,挺剛好的吧?」
收回撫摸Lucius的掌心,以旁邊備著的餐巾擦拭手掌,Trein依舊那般柔軟的微笑,起身掀開他所比著的鍋蓋。
溫和的香味頓時充盈室內,無論賣相或者味道都讓人挑不出問題,頂多是為何選擇的會是湯品吧。不過想想Trein的年紀,Crewel只是回以笑臉說「挺不錯的」,藉口處理手下料理低下頭。
Lucius能吃的份量經由Trein之手,至於兩人面前也各自擺上大小切割適當的派,熱湯要再過一會才到享用時刻,此刻雙方視線於空中交會,牽起了同樣的笑容。
#17 《弦外之音》
18FSummary:學生時期至今仍時不時遭到責罵,Crewel自認擅長Trein語言學——從彆扭話語中聆聽本意。
他的Lucius向來乖巧、聽話、聰穎,但人生在世,Trein想這其中或許連貓生都能囊括入內,總是不乏意外發生。
讓他突發興嘆的原因,是當早晨起床後,和平時相同經過一連串的洗漱、打扮再到著裝,才終於發現昨日便熨好放置的外袍是以殘破不堪的下襬迎接他的到來,而從那破損痕跡看來,明顯是造成一切問題的罪魁禍首跑得不見蹤影。
魔法士通常都會選用加入魔法絲線進行編織的隨身衣物,Trein自然也不例外。在這般織工下的袍子照理來說不該那麼輕易便遭到破壞,但事實上那主要針對的是魔法防禦,對於物理層面、再加上攻擊來自他所信任的使魔,很可惜,它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那孩子也真是的……」
更可惜的是,Trein發現自己實在氣不起來。畢竟與過往女兒們年幼時搞出的「小麻煩」相比,單單損失一件外袍還算是簡單的代價;真正的麻煩在於一如製作時的繁複,要修補得完好如初也是頗費工夫。
當然,做為一名經驗老到的魔法士,Trein不可能僅靠單件外袍行走天下,不過為了讓Lucius懂得記取教訓以及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名資深老教師決定暫且不使用備品。
——因此當他抵達校園後,不只因為在幾近上課鈴響才走進教室,更因為少了那件可說標誌性的深紅長袍,頓時在學生之間引起一陣騷動。
「啊咧、Jade你看你看,赤魷先生的魷魚腳不見了欸~?」
「哎呀、真的呢,這可真是難得。」
「該不會是跟老婆吵架了?」
「你笨啊先生的妻子早就過世了。」
「不過這一眼都快看不出來是Trein了啊——」
「安靜。在我的課堂上不允許私下交談。」
被議論的當事人倒是以和平時無異的低沉嗓音壓下這些聲音,包覆白手套的掌心輕撫終究被他找到的Lucius。學生的喧鬧早已在預想之內,對於如何應付這群年輕人Trein可說頗有心得,可惜他沒什麼經驗面對明顯驚慌失措的愛貓。
找到Lucius時為了避免說謊,他僅僅說了句我們去學校吧,但可能就是這樣簡短的語句,還有不若平常的衣著令Lucius不安了吧。這無疑是順利達成讓愛貓反省的目的,不過Trein完全沒料到牠的反應會這麼大,反而讓他有些心疼以及心虛。
不過此時表露出來可就功虧一簣,Trein努力著以平常心開始授課,難得課堂上僅有老教師平板低沉的語調誦讀課文,直到授課結束都未混進別具特色的叫聲。交代完作業宣布下課,收拾好桌面的Trein抱起Lucius步出教室,前往的目的地——
「請等等,先讓我拍個照。」
「也不是沒看過吧。」
雖是吐出可說冷淡的音調回應青年教師的第一句話,Trein卻聽從了對方請求,維持抱著Lucius的筆直站姿等待快門聲結束,才接下去道出來訪目的。
「請我幫忙修復這件長袍?」
半晌才將視線從手機相簿轉移到鋪開的深紅布料,Crewel對破破爛爛的下襬端詳片刻,挑眉望向再明顯不過的罪魁禍首,得到不悅的尾巴揮甩以及喊叫,他聳聳肩逕自往上直視那雙常綠。
「怎麼會想要找我?」
「……各種層面上而言,你是最快的了。」
能最快讓Lucius安下心來、也是他最快能找到的、值得信賴的對象。也不知道Crewel有沒有聽懂這些含糊的弦外之音,總之他是瞇細了那雙銀灰色,看似不滿地開口。
「Mozus,可不能對男性、特別是伴侶說快。」
「Divus Crewel,我可不是在說什麼下流玩笑,是很正經的請求。」
「是、是。」
「『是』只需要講一遍。」
面對Trein的瞪視以及指責,Crewel再度聳肩回以一聲單音,避免話題延續般地開始和Trein討論起所需時間。其中大概包含對於前職業的熱愛,也或許知道就算提出也會被打回票,這次Crewel沒再多開玩笑,在Trein提出修補金額時也沒有拒絕,很快便得出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謝謝你,Crewel先生。……晚上、我再去你家拜訪。」
這次的言外之意,Crewel準確接收到了——畢竟這也算是他的有意為之,看來對此Trein同樣有所察覺。他在唇邊勾起微笑,仔細地拾起袍子披掛在手臂上頭。
「我很期待。Trein先生的下一堂課是動物語言學吧,從這走回去可得加快腳步哦。」
「是啊。來吧,Lucius。」
雖說討論時間不算太長,但已經自顧自跳下Trein臂彎,在來過好幾次的空間裡四下蹓躂的貓伸了個懶腰,慢吞吞踱步走回飼主腳邊,被抱到懷裡時朝他叫了一聲。姑且對貓的語言有所涉獵的Crewel仍是微笑不發一語,目送一人一貓離去。